家里雇了两个帮工,再加上苏宴昕姥姥姥爷的到来,很是帮了苏家的大忙。天天起五更爬半夜的不辞辛苦的忙碌着,终于种地已经接近了尾声了。
苏家种了八埫的稻子,剩下的土地各种作物都种了点。种的多的数十亩地,种的少的只有几亩地。花生在北方也是比较好的待客的小菜了,而且还能榨油。说到榨油,还有黄豆,而且黄豆还可以做豆腐,冬天的时候多做几板大豆腐冻上,也能吃一冬天呢。小豆也可以做粘糕或是豆包的时候来做馅,小豆馅的豆包豆沙包苏家人都挺爱吃的。因此,像是花生、黄豆还有小豆,不指着他出钱的,只想种些够自家用的就好,所以这几样都没有多种,只每样种了二亩地而已。
而剩下的大多都种了玉米、高粱、葵花、土豆地瓜都没少种。在北方,玉米葵花高粱这三种是比较普及的。这几样农作物都比较皮实,差不多只要把种子种上,只要不是赶上春旱就完全不用担心成不成活的问题。之所以中这些就是因为苏家还有一个小山等着他们去种树苗呢,这可耽误不得。
好在在大家伙都瘦了几圈的情况下,种地终于接近了尾声。剩最后的这十几亩地有大柳小柳、老夏头和老夏太太还有夏梨五个人也就差不多忙得过来,苏寂然也终于能抽开身去琢磨果树苗的事了。
第二天,苏寂然也一样三四点钟和妻子他们一起点了一早上的玉米种子,然后在七八点钟吃过早饭之后才骑着他那破自行车去了小镇附近的苗圃,打算先瞧瞧哪家果树苗好。
当然了随性的还有苏宴昕——目前来讲家里最闲的那个。虽然,在苏宴昕姥姥姥爷他们来了后夏梨和苏寂然就想让他们哥俩去上学。就是再忙也不能把学业耽搁了,但是呢苏宴昕确是百般的不乐意。一张嘴能说会道的把夏梨和苏寂然说的也就随了他了。再说了,他可是已经和班主任老师请好了假的,他是光明正大的休假。
夏梨让苏宴昕去是想着怕苏寂然兜里带了不少钱,别再有什么意外,毕竟苗圃那还有那么杨家哥仨那样的地痞流氓呢。
苗圃村紧挨着小镇,村子的面积不是很大,但是村子里的住户倒是不少。所以,人均耕地相较于小镇周围其他的村子少了近一半。离小镇近这一优势使得村里的村民大多种些瓜果蔬菜这一来钱比较快的,但是村子里基本上家家都有一亩地甚至更多的土地来种植果树苗,有的人家前后院子的地方比较大甚至会种满了树苗。
而且果树苗大多一直两年就是一茬,而且算起来还比较省事省时,赚的钱还不会比种玉米高粱来的少。因此,苗圃上大多数人家都种了果树苗。
苏寂然也是个有成算的,他没有先去村子里,而是先带着苏宴昕先逛了逛村子的周围种的那些果树苗。想看一看大体上都是怎么样的,还有就是,他这是第一次买树苗。他又是个新手,对于树苗的价钱品质什么的还不是很了解。他想先大体的了解一下。
然后看中了两家的果树苗。其中一家正好主人就在地里面,苏寂然就和主人说了一下有买果树苗的打算。
这个村民叫陈才,一看就是个中年的老实本分的农民。一听苏寂然想买他家的树苗,激动地都有点结巴了,连声问:“真、真的?你真打算买?”
苏寂然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打开拿出一根递给陈才,然后又给点着火,说:“我是有这个打算!”
陈才说:“你先看看俺们家的树苗满意不?要是行的话,咱去家里说话!”
苏寂然点头,然后说:“陈哥,你等一下,我自行车还在那边听着,我推过来。”
陈才说好,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说:“从这条小路走吧,进村子的那条路不安生,你还带着个娃,别给吓着!”
苏寂然虽说在小镇上住了十多年,但是对这方面还真不清楚。以前他在水管所上班的时候,也没有和那个村子的人太近乎,他只是和所里的那百十来个工人比较熟悉。因此对于苗圃上的一些事什么的还真就不清楚。
这时一听陈才这么说就问:“还有这事呢,那陈哥你得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才大力的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烟圈,叹了口气说:“还能咋的,还不就是现在到了卖苗的时候了么,老杨家的那哥仨又不安生了,谁家要是想要早点卖了树苗的话就得给他们点钱贿赂贿赂,不然就把他们家的狼狗放出来咬人,十来条的狼狗,啧啧,吓都吓死了!”提到狼狗陈才心有余悸,说:“苏老弟,老哥都不怕你笑话,老哥现在一见到他家的狼狗,腿肚子就哆嗦!”
苏寂然一听陈才说的,才想起来,他还真听说过这不学好的哥仨,皱了皱眉说:“他们这么做,也不怕去蹲风眼去!”
陈才摇头:“他们都皮实了,进去几个月就被放出来了,然后报警的人就惨了,谁还敢呐!”
苏寂然也是跟着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还真就惹呼不起。得罪什么人,也不能得罪小人。这哥仨明显的就是小人。
推着自行车跟在苏寂然后边走的苏宴昕一直没有说话,他在琢磨该买多少树苗,都买哪几种。在他回过神来,就听他爸爸和买树苗的大爷说老杨家的那哥仨。说起来,苏宴昕还真就对他们以及他们家的那些狼狗咬牙切齿的。
为啥呢?
当然是那些狼狗追了他哥苏宴昀多次,还咬了两次呢!虽说是“记忆”里的,现在还没有发生,但是这不妨碍苏宴昕对他们和它们没好感。是以,一听说,就插话道:“听说要开始严打了,他们那么坏,做了那么多坏事,到时候肯定的被抓起来,也没多长时间蹦跶了!”当然把他们抓起来。把那十多条凶恶的狼狗人道主义毁灭是苏宴昕所希望的。但是,还没等苏宴昕的希望实现,这些狼狗就真正的惹上他了,彻底的把他的罪了。
陈才听了笑着说:“那敢情好,俺们村子就消停多了!”
边走边说着话,不一会儿就到了陈才家。在路上,苏寂然也说了,他想买的数量挺多,他们家的肯定不够就是了。向他打听他们地旁边那家果苗也不少的那家是哪家!
要说为啥苏寂然就看上他们两家的了呢!因为他们两家剩的树苗最多,基本上还没怎么卖呢!别家的要不都差不多买完了,地里已经种上别的东西,要不就是没剩下多少。在大多数都买的差不多的地里只有这么两片绿油油的还挺整齐的还在地里,苏寂然当然选多得了。
挺俗既然这么一说,陈才就说他去给找来,然后就出门了。
不大工夫,陈才就带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回来了,陈才介绍说这是他们村的陈毅,是他堂哥。也是个老实的庄家汉子。
这个陈毅白随名人一个名了,此时有些不知所措,喃喃的说:“苏、苏、苏兄弟,那啥我听才子说你要、要买树苗?那啥,俺谢谢你!”
苏寂然一怔,继而有些哭笑不得,有买有卖,何来的谢谢一说呢,说道:“老哥,可别这么说,还是你家的树苗好!”
陈毅连连摆手:“我还以为今年又卖不出去了,我家地里的都三年了,再卖不出去就真亏了。”
苏寂然直接问:“你家地里大约有多少棵果树苗?我都要了!”
陈毅有些急了,急急地说道:“苏、苏兄弟,那啥,才子家挺困难的,他们家那苗也三年了,你看看多买点他家的,帮帮他的忙,他还等着用钱呢!”
陈才也说让苏寂然买他堂哥家的,哥俩还互相谦让上了。
苏寂然苦笑的开口:“两位老哥,我是说差不多的话我都能包圆,你们两家的我都要!”
一挺苏寂然这么一说,这两人才消停下来。
讲好了价钱,说好了让他们给送到南隅,苏寂然和苏宴昕就打算往回走了,虽然陈家哥俩苦留父子俩吃过饭再走。但是,家里面地还没有种完,山上还没有刨树坑呢,怎么能在别人家吃过饭回家呢?
因此,苏寂然交了定钱,带着一纸合同和儿子回家了。这合同还是苏宴昕撺掇他爸爸弄的呢,虽然农村的人之间的金钱、买卖什么的都只是口头上的。但是,对于这,苏宴昕可是不相信,白纸黑字写在纸上,就是做什么都有个凭证。虽然看着这哥俩不像是个内里藏奸的,但是签了合同也没什么损失,你放心我也放心。是以,苏宴昕简直要签合同。
他和苏寂然回家回家的时候,经过村口的时候,还真就实打实的见识了那群狼狗的可怕,疯了似的撵了父子二人二里多地。苏宴昕直嚷嚷,下次,一定要带着雪狼来找回场子。
不几天,他就真差点被这些凶狗给咬了。气的苏宴昕那一短时间都想吃狗肉,特别是狼狗肉。
60、
南隅到小镇只有从南到北这一条路,而苗圃则是距离小镇不远处。苗圃这一村子的住房是沿着一条去县城的必经之路而建的,房子都是坐北朝南。
要想进苗圃这个村子的话,有三条纵向的路,好巧不巧的是杨家的哥仨正是住在这三条路的路口处。无论是谁想要进村或是出村的话都避免不了的要从这三条路走,但是这三家养了一群劫道的狗,可以想到他们是多么的讨人嫌了。苏宴昕的“记忆”中并没有多少关于苗圃的记忆,除了那凶神恶煞一般的狼狗。
为了不惹麻烦,苏寂然和陈家两兄弟讲好,让这哥俩给送货上门。这哥俩也同意,于是赶着自家马车就开始了一天往南隅送果树苗的日子。从早上天不亮就开始,陈才和陈毅两人一人一辆马车往南隅去,晚上直到看不到路为止。自从他们给苏家送数果树苗后,苏家人都是听着“嘚、嘚、嘚”的声音醒来。
虽然说苏宴昕他们家买树苗这一事儿做的比较低调,但是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说陈家两兄弟都不是那种健谈的类型,但架不住村中人多口杂啊,就是他们不说,拿两整片,上万株的果树苗每天都在减少可是非常打眼。当然了,说着不一定是有意的,但是听着却不一定无心。
这不麻烦自动找上门了!
咱说了苏家这一农忙,苏宴昕就借这茬自愿休假中。但是父母还都心疼儿子舍不得他跟着忙前忙后的,于是就给家里做个饭看看弟弟妹妹,再不就喂喂家里的那些家禽什么的。
由于家里边又有帮工又来亲戚帮忙的,因此就需要点好伙食了。猪肉等肉类基本上顿顿都有,大米白面等细粮更是上下顿的上。那个时候,在小镇这样偏远一点的乡村电视冰箱还没有开始普及,再说四五月的天,一天比一天的热,肉类的食物根本就放不住。因此,基本上隔一天苏宴昕就得充当自家的小采买员,到小镇上去买菜去。
这回也一样,早上把家里收拾差不多,嘱咐好弟弟妹妹看好家,然后又让雪狼和毛团看着点双胞胎,自从苏宴昕接触修真之后,它更能感觉得到,他家的这俩不明生物聪明着呢。
平时,他们家种地忙的分、身乏术,根本就顾不过来俩娃娃还有家里这一摊子事,所以,在人小胆大的苏宴晓进了他们家前面的那条河里的时候,还是雪狼给刁出来的呢。当然了事后苏宴晓这个胆大包天的娃被夏梨揍了一顿屁股就不提了。就是毛团也是有用的很,平时看着家里的家禽,夜里还能捉偷鸡的黄皮子(黄鼠狼)和老鼠,简直居家旅行必备。
然后苏宴昕骑着自行车就去镇里采买去了。买了些猪肉等菜,又装了十斤的散装白酒。苏宴昕把东西绑在后车架上,就骑自行车,但是并没有往家走,而是去了陈才家。
苏宴昕可不是闲得慌的出去串门子,他是带着父上大人的任务来的,想向他们两兄弟借几个刨树坑用的铁锹或是洋镐。要是没有的话就先买几个,让他们松树苗的时候顺便帮着运回去。他们家真没有多余的工具,就是大柳小柳都是自带工具的。
前一天晚上苏寂然大堂兄带来了几个本家侄子来帮忙了。苏宴昕的这个大伯还有伯娘在苏宴昕他们家开始整理小山的时候就赶上了,帮了几天忙之后,家里有事就回去了。这回,家里没事了就找了几个家里没什么活了的侄子来帮忙了。
来帮忙苏家当然是欢迎之至,但是这么多人来,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趁手的家伙事儿啊。于是,就委托苏宴昕看看能不能借到,要是借不到的话就直接买。
苏宴昕虽说第二次来这个村子,但是正经八百的从村口进村子还是第一次,去县里的这条公路比苗圃村高出一块儿,下到村子的路是个缓坡。因此,苏宴昕骑着自行车直接就冲下去了,一路上还挺安全的,苏宴昕提拉的心脏回到了原处。
事情挺顺利的,陈家兄弟立刻就答应了。完成了任务的苏宴昕兴冲冲的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却没有想到自己确实被一群讨人厌的狼狗盯上了。
出村子的这条路是个上坡,苏宴昕此时庆幸的是幸亏不是陡坡。不然他今天非得被这么一大群疯狗要个好歹不可。
苏宴昕在坡下,正要用力一鼓作气的骑上这个缓坡呢,就听到:“汪汪汪……”的狼狗叫声。
先是一只狼狗叫,随之就是一群狼狗此起彼伏的吠声,苏宴昕在听到第一声狗吠的时候,就一哆嗦,然后身子前倾双腿猛然用力,玩命的往快了骑自行车,轻而易举的骑上了公路。
苏宴昕就感觉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狗吠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回头一看,苏宴昕头皮都麻了:可不是越来越近么,而且足有十几只大狼狗跟在自己身后……
妈妈呀,这太可怕了……
苏宴昕有些晕,这灾难来的太突然,他可不想做这些个畜生的盘中餐。他第一次走大路就被这些个畜生撵的上气不接下气,吓的两股战战的,他特么的到底招谁惹谁了?
他一定要吃顿狗肉,一定!
苏宴昕的心突突的乱跳个不停,他咽了咽口水,这群狼狗可是凶名在外的,他对这些狼狗的凶残可是早有耳闻:听说有人就是因为和那三个痞子结怨而被这些凶狗活活撕掉吃了,还有说这些狼狗是被喂着人肉长大的。当然了这种说法可定是夸大其词,要是真的那样的话,不管是那三个痞子还是这群狼狗早就吃枪子儿人道主义毁灭了。
但是的但是,这些狗是疯狗却是事实。瞧这追人的劲头,就不像个正常的。苏宴昕马上就要到家了,这些个狼狗还在紧追不舍。
怎么办?这都十多里路了,这群疯狗怎么还跟着?苏宴昕在脑海里,记忆力拼命地想办法,怎么能让这群疯狗不追自己!这要是一直跟着还了得,到了家了,现在家里可就剩两个跑都跑不快的小不点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群狗进院,这群死狼狗,狼狗,狼……
苏宴昕眼睛一亮,心想怎么就把它给忘了呢?咱家可是还有个超级保镖呢!
眼看着要到家了,苏宴昕也顾不得多想,一面努力的骑自行车,一面深呼吸。
然后,扯着嗓子大喊:“雪狼,救命啊啊啊!”
两包子老远就看到他们二哥了,因为苏宴昕每次出去买东西都会给他们带好吃的,因此,俩小孩,从苏宴昕刚离开家门,两包子就那两个小板凳往院门口一坐,等着苏宴昕回来。当然了,就是不知道俩包子实在等吃的还是等包子了。
刚开始俩包子听二哥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和他们打招呼呢,于是挥了挥胖胖的小手,也嫩嫩的含着:“二——哥——哥!”拖长的语调,软软的声音。
要个平时,苏宴昕听到了恨不得立刻就抱起俩包子亲亲,可现在真不是时候啊!急得苏宴昕一脑门子的汗,这这咋办啊!这前有小孩,后有追兵……
好在俩孩子不靠谱,还有靠谱的存在。
“嗷——”一声狼嚎,瞬间使苏宴昕压力倍减。
“汪汪汪……”这群疯狗听到狼嚎那叫声马上就弱了,连速度都降了,真是不愧一物降一物啊!
进了自家院子,苏宴昕才感觉两条腿有点软,好吧,非常软!回到家了,而且雪狼还那么有气场,苏宴昕虽然两条腿不给力,但是胆子回来了,于是颐指气使的对雪狼一指:“雪狼去把那些个凶狗疯狗臭狗统统给我灭了,害得我差不点回不来,你得给我报仇!”
苏宴昕啰哩吧嗦的和雪狼絮叨,并许诺:“把他们灭了,有赏,重重有赏哦!去吧去吧!”
刚刚还懒得动的雪狼快速的冲那些虽然不敢往前来,但是还没有撤退的狼狗冲去。
苏宴昕大声喊:“记得把他们带远点在动手啊!别再在家附近啊!”不然让人找来怎么办,多麻烦啊!
“毛团你给我回来,你都不够人塞牙缝的,听话,回来!”只见一个圆圆的白团——毛团也随雪狼也去了。
苏宴昕是真担心毛团没那群狼狗给咬伤了,真怀疑毛团是不是除了那一身软软蓬蓬的毛之外皮里包的都是胆子,啥都敢往上凑!
苏宴昕和苏宴晓一看二哥自回来就坐到了地上不起来,二哥哥还总是和他们说要讲卫生呢!二哥哥自己就不讲卫生,大人真讨厌。
而且二哥哥还一直盯着那些丑丑的狗狗看,都没搭理他们俩。于是拽拽二哥哥的袖子,苏宴昕回头,看俩孩子都撅着嘴巴,一想就明白了,笑着说:“晓晓小昭怎么了啊?看到二哥哥不高兴啊?”
苏宴昕摇头,嘟嘴嘀咕:“二哥哥不是乖孩子!”
苏宴昭这个姐姐的跟屁虫,马上点头附和。
苏宴昕现在终于放下心了,也就不在想那群狗的事了,就逗俩娃娃说:“二哥怎么不是乖孩子了,二哥一直很乖的!”
苏宴晓指着还坐在地上的苏宴昕大声说:“二哥哥不讲卫生!”
苏宴昭小声补充道:“二哥哥往地上坐,昭昭和姐姐都不坐的!”
让自己的弟弟妹妹给说了的苏宴昕一脸的哭笑不得,他是腿软站不起来好吧,他真不是给弟弟妹妹做坏榜样。
也真是不能再做下去了,于是说:“二哥哥腿麻掉了,你们帮忙扶一下!二哥哥起来!”
俩小包子刚才还是一脸义正言辞的职责苏宴昕是不讲卫生的坏小孩呢,一听二哥腿麻掉了,赶紧上前像模像样的扶苏宴昕。
苏宴昕虽说腿还有点软,但好了很多,不至于像刚才一样战斗站不住。上前把自行车扶起来停好,然后把菜和酒还有给双胞胎买的水果拿下来。
苏宴昕可是不敢给他们俩买糖了,前几天这俩孩子都把牙吃疼了。目前来讲,苏宴昕就给弟弟妹妹吃空间里的水果呢,营养又美味,而且都是每次去买菜“顺便”带回来,安全可靠!
61、
人是既善良又残忍的生物。
雪狼追出去的时候,苏宴昕就知道这群害人不浅的狼狗们凶多吉少了。让雪狼去南隅之外解决,一是他不想他们家被那群狗的主人缠上;二是他不太想看到鲜血淋漓的那个场面。
这群狼狗的消失并没有给南隅带来什么影响,在一家子人热火朝天,辛勤劳作之下,总算把果树给栽完了。
苏宴昕再也没有理由赖在家里不去上学了,于是他开始和他哥一样每天起早贪黑的开始上学了。
苏家的日子也一天天的好了起来,他们家也正式开始长期的雇佣大柳还有小柳哥俩,苏家给的工钱比当时的只多不少,但是苏寂然和夏梨看这俩大小伙子只是指着这么点工钱什么时候能攒够两个媳妇钱啊!于是,就让他们俩自己在空暇时间找块荒地自己种点粮食。
南隅的荒地被苏家开垦了大部分了,但是还有以下部分,边边角角的地方,就被忽略了。但是算起来也有不少呢。对于主家这么慷慨,哥俩都很感激,于是干活更加卖力气。
后来夏梨和苏寂然一合计,干脆让这哥俩搬这来得了,不然就这单门独户的住在这里也孤单,而这哥俩在小镇上并没有自己的房子,目前还是租别人家的呢,夏梨这么一提,大柳小柳连犹豫都没有立刻就点头答应了。
柳家哥俩拒绝了夏梨和苏寂然的邀请住在他们家的厢房,而是选择在两个鱼塘中间的空地上盖了三间砖平房。砖是苏家盖房子剩下的,不足的他们自己添钱又买了些,总算把房子建好了,于是南隅的第二家住户正是落户了。
农忙过去,苏寂然也没有闲下来。依旧每天往自家地里还有小山上的果园去的很勤。
至于夏梨依旧是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他不仅养了些鸡鸭鹅,还弄了十来只小猪仔来养,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但是夏梨丝毫不觉得疲劳,反而每天都精神奕奕的,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夏梨就觉得这南隅还真是宝地,鸡鸭鹅不用她喂粮食不说,还每天都产蛋,而且甭管鸡蛋还是鸭蛋还都是双黄蛋。夏梨的脑子活泛起来,等自家鸡鸭蛋攒的差不多,就大框小筐的去县里卖掉,一来二去的,夏梨的手头上就有了些活钱。
苏宴昕对他妈妈的某些做法不太理解。自家有困难的时候,他姥姥家的那些姨姨舅舅的都没说来帮忙,但是夏梨还是惦记他们,时不时的就帮衬些。
虽然每次苏宴昕都不爽的撇嘴,但是也没有阻拦。因为他爸都不说什么,哪里轮得到他管?夏梨比较会来事,他在帮衬娘家的同时,也不落下苏爷爷。隔三差五的送点自家鱼塘产的鱼啦、自家菜地里的菜啦、自家鸡鸭产的蛋什么的都往大伯家送,这么来来回回的,倒是比苏爷爷在他们家的时候关系好些了。
苏寂然也乐的孝顺自家老爹,虽然老爹的心是偏的,但那也是他亲爹啊!因此,一家人倒是和和乐乐的。
荣祁自从回了家之后倒是时不时的就给苏宴昕写封信,要不就是寄张贺卡,总之,虽然没怎么见面,但是俩人一直都在联系。
面倒是没见到,说是因为耽误了一年多的课程,不想留级,所以请各科家教给他补课呢!这还不算,因为他的被绑架,可把荣家的各位吓坏了,于是,果断的开始各种训练,特别是关于被绑架后如何逃脱,散打柔道,还有关于近距离的格杀。听说荣祁每天都是过的痛并快乐着,充实的很。
虽说面没见上,但是倒帮了苏家不少的忙。当时苏宴昕只想着如何如何的去开发南隅了,他倒是忘记了,开发完了,地种上了可不等于就赚钱了,关键是还有销路这一说呢!
别的都好说,就是那四个鱼塘的鱼没法子弄。眼看着秋天到了,也快要开始往回收粮食了,鱼坑里也该撒鱼苗了,但是鱼塘里的大鱼还没有卖出去呢!苏家挺犯愁的,苏宴昕在给荣祁的信里就叨叨了几句,结果没两天,就来了一个上门来卖鱼的。苏宴昕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好顿忽悠,先是让他妈妈给买家炖了一条鱼,然后才谈关于价钱的问题。
如此一来,事情就顺利多了。不怕价高,就怕货不好。这是买家的原话,当时吃过苏家的鱼之后,连连表示满意。和老板联系后,就把他们家的四个鱼坑都包了,并且还交了一定数额的定金。四个鱼坑的鱼卖了一万多块,投入这么多,头一次见到回头钱就这么多,乐的夏梨做梦都咧嘴傻笑。
开门红,鱼塘出了钱,稻子玉米等各种粮食也都紧锣密鼓的开始往家里运,当然了,粮食的产量也是喜人。
这头一年,就赚了将近小两万,差不多把承包的钱挣出来,也让夏梨和苏寂然对之后的生活期待不已。
转眼间,五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苏爸爸苏妈妈到是没什么变化,只是他们所经营的农产品农副产品由单一化转为多元化了,家里也是逐渐的富裕了起来。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像是苏宴昀,已是从一名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变为了一个大学生,成为小镇上第一个大学生,也是第一个考上重点医科大学的学生,一时间,苏家又成为了小镇上的红人。苏宴昀很是怕自己松懈一点被弟弟超过这一念头,很是努力,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他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然后三年后成为了一名大学生。
苏家的两个小包子也已经上小学五年级了,在苏家搬到南隅的那年九月份,这俩没人看着的娃就被夏梨给送小学上学去了。自幼就聪慧好学,有过目不忘之能,更是在上小学之前的一年被苏宴昕以水果、糖果各种好吃的为诱饵,日日都在学习。在上学之前,拼音早就掌握了,汉字会读会写一千多个了。数学的加减乘除更是难不倒两个小家伙。唐诗,论语更是背了不老少,就连苏宴昕练习毛笔字双胞胎都有涉猎,而且写的还有模有样的呢。
因此,两个孩子子上学开始,就得到了各科老师的喜欢。试问谁不喜欢长得可爱,聪颖懂事的学生呢?!这俩孩子聪慧伶俐,从上学的第一天开始就是双百,在小学当班长还有大队长,学校里老师喜欢同学崇拜,俩孩子倒是没有骄傲自满。为啥?前面有两个更聪明能干的哥哥,他们还骄的起来,傲得起来么!他们可是非常崇拜自家的俩哥哥,特别是二哥哥苏宴昕!
苏宴昕也终于在七月份高考结束了,即将迈入了大学的门槛。这五年的时间里,苏宴昕在全国各地开起了小吃,麻辣烫、米线、砂锅等。而管理这方面的就是苏家雇的那小哥俩,大柳和小柳。
醒来后的生活就像梦境一样,宁静而幸福。虽然这和他的既定的目标不太相符,刚醒来的那一段时间他有些急躁,迫切的想多多的赚钱,似乎这是他对将要发生的那些惨剧所持的唯一砝码。所以,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把空间的水果拿出来赚钱。
但是,在这五年间,他想了许多。也沉稳了很多。最明显的是没有再像小学时那样一鸣惊人似的跳级,而是自从进入初中开始就一步一个脚印儿的稳步前进着。
对金钱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执着了。当然了钱还是得赚的,就是没再拿空间里的东西出来卖钱了。
他还是个孩子呢,赚钱养家这个重任目前还没落到自己身上。他最该做的就是像正常学生一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考大学。
虽说他现在不是那么一心的想怎么赚钱了,但是他可以时不时的在父母面前不经意的透漏些赚钱道道啊!比如:我听我们语文老师说,他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弄个蔬菜大棚,一年赚多少多少钱;我们历史老师说隔壁县的养鱼采取的是喂养的,一年到秋天就可以卖掉,赚的钱却是往年的几倍呢;我们政治老师也说……对了,我们老师还说呢,现在养殖什么的农副产品大城市缺的厉害呢。
于是一系列的‘老师说’成功的引起了苏家两个家长的注意。听到老师说的,苏寂然和夏梨显然相信了很多,人也动摇起来,老师怎么说也是知识分子,懂得肯定多些。那个年代,老师这种知识分子说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对懂知识有文化的人是万分尊敬的。
为了苏宴昕的这些说法,苏寂然和夏梨还亲自跑了多个地方,市里、县里、别的乡镇等地方,最后终于知道儿子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人手不足?没关系,可以从北岸小镇周围的农家雇些来啊。
雇人,对于听着主席语录长大的苏寂然和夏梨来讲,这可是旧社会的地主那样的人家的做派,这雇一两个的还能接受得了,这要雇多了的话,首先自己这一关就过不了,于是苏宴昕就详细的给父母解释,这是互利互惠的云云,不只是自己赚钱,也会让周围的村民也有了收入。
然后被抓来帮忙的苏宴昀也贴边溜缝的点头,小白说的就是对的。
既然疑问都没有了难题也解决了,当然要行动了。于是不久小镇上的第一个蔬菜大棚建了起来,北方的冬天安农县也能吃上新鲜的青菜了;果园里的水果也在第二年开始挂果了,从第一年的苹果桃子,到现在葡萄樱桃,种类还在慢慢的增加当中,规模也是在慢慢的扩大;鱼塘虽说还是四个,近两年的产量却是第一年的二倍以上。
苏家还养了不少鸡鸭鹅,每年产蛋就能赚不少钱;还养了一百多头的猪三百只羊。而且,猪和羊都不用专人看着,有雪狼还有毛团就尽够了。每天把羊群还有猪群撒开,雪狼就头顶这个毛茸茸的毛团在后面慢悠悠的当个羊倌,等晚上太阳要落山了在把猪和羊赶回来。
苏家的规模在扩大,雇的人也在不断的增多。从最开始两个,到现在的十几个,一切都在稳定的发展中。苏家也成了小镇上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用那个时代有个专有名词来形容就是——万元户。
就这样,转眼间就是五年。
贫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几年来,随着苏家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亲戚之间的往来也越来越频繁了。苏妈妈也把兄弟姐妹当时的冷眼旁观放下了,背着爸爸也会偷偷的接济接济兄弟姐妹,就连苏宴昀考大学县里给的一千块的奖学金也被几个姨姨借走了,当然了夏梨是背着家里人借的,这些苏宴昕都知道。家里的钱都是有数的,夏梨不敢动,虽说如今日子过好了,苏寂然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夏梨还是不敢拿家里的钱。
上了市里高中的苏宴昕,基本上每个寒暑假假期都会出去打工,当然了这个说法是给家里人听的。但是无外乎苏宴昕是去赚外快去了,夏梨每每都能从儿子手里哄出点钱来,接济娘家人。苏宴昕对于这些心里明镜的,但是为了夏梨高兴也就乐得装糊涂。
虽然,苏宴昕他不喜欢这些捧高踩低的亲戚,但是看着和母亲想象的面庞,他真的做不到冷心冷清罢了。
苏家富裕起来后,就连苏宴昕的外公外婆也都开始活泛了起来。最近,苏宴昕的外婆捎信儿让苏妈妈回娘家一趟。因为苏宴昕刚刚中考结束,现下正闲在家里,因此苏妈妈也放得下心,于是料理完家里的活计兴冲冲的就回了娘家,母亲捎信儿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苏宴昕却是知道大概是小姨回来要陪嫁的事儿,记忆里因为家里穷,姥姥就让妈妈给买台缝纫机。但是当时苏家自己都揭不开锅,如何有钱去买缝纫机啊?于是苏妈妈就把自己的那台拿去顶了数,就因为这儿,当时爷爷还把妈妈骂哭了,爸爸和妈妈也大吵了一架。
本来说好五年前就应该回来的老姨,因为聘礼的事,再加上夏梨回家要钱吵架,使得姥姥没松口,说:要想结婚就那聘礼,否则就别结。
结果硬是又拖了五年,比记忆里晚了五年,当然小姨夫的谋害也没发生呢。
苏宴昕担忧,希望母亲别太伤心才是。
苏妈妈并不知道二儿子的担心,此时她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这么些年母亲终于关心她了。
苏妈妈虽说是夏家长得最漂亮的女孩,但是他还真的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那种,不居长也不是老幺。苏宴昕的外公最喜欢的孩子是儿子中的二舅舅,还有女儿中最小的那两个五姨姨和小姨姨,其他的几个一视同仁。
苏宴昕外婆最喜欢的是大舅舅和小姨姨。至于夏梨,姥姥是最不喜欢这个女儿的,原因却是由婆婆那里来的迁怒。自古婆媳是天敌,夏梨的奶奶那可是出生在封建年代,那规矩是一等一得多,外婆没少受气,自然也就和婆婆不对付了。夏梨长相最是与夏梨的奶奶相像,夏梨奶奶也最是喜欢夏梨,于是夏梨的母亲自然就不喜欢和婆婆亲近的女儿了。结婚后这种状况也没能改变,即使每年正月苏妈妈和苏爸爸都会去看望两位老人,但是外婆还是不热络。
在五年前姥姥姥爷来帮忙种地后,夏梨和姥姥姥爷的关系得到了很大缓和。也进了不少。
到了娘家后,得知母亲同志态度的变化却是为了她最小的女儿,夏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话说苏宴昕的小姨姨夏橙也是厉害的。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和隔壁村子的同学蒋辉谈起了恋爱,被外公发现后被勒令断了,然后就关在了家里令其反省。外婆心疼女儿啊,就趁着外公不注意把女儿放了出来,外婆要是知道这一行为引起的后果,她就是再心疼也不会把夏橙给放出来。这脸他们老夏家还真丢不起。
夏橙一自由就偷了家里的钱钱和隔壁村的蒋辉私奔了,这在当时可是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老夏家一下子就出了名,只是是臭名而已。幸亏当时其余的五个女儿都嫁了人,不然这老夏家的女儿没准还真得剩到家里。
这一私奔就走了八九年,现如今孩子都有了两个了。就不说生米煮成熟饭的这一茬,就是没有孩子以当时造成的影响回来后也只能嫁给蒋家,正经人家还真没人敢要。
因此这一回来,怎么的也要把喜酒摆上啊,私奔毕竟没过明路,不摆酒就一辈子都摘不掉私奔的帽子。因此,认命了的夏家河蒋家商量过后决定摆喜酒,举行婚礼。顺便说一句,八年前,夏家和蒋家都达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如今夏橙和蒋辉双双携子女归来,他们两家的关系才得到缓和。
让夏梨回家是因为嫁妆上的事儿,外婆是想女儿的名声不太好,要是就这么嫁过去肯定得受婆家的气。于是就想到多陪送点嫁妆,这样一来也给女儿张脸不是?!夏家一辈子土地里刨食,也就是刚够温饱,哪里出得起女儿的嫁妆啊,其他的几个儿女家里过的也是捉襟见肘,都没有闲钱来给妹子办嫁妆。于是外婆就想到了最近过的红火的三女儿。
外婆就明说了,让夏梨给夏橙买个缝纫机和电视机,另外再给包一千元的红包就行。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缝纫机和电视机就得小一万,再加上红包就得一万多元,姐妹们借的三千多块的钱还没有还,她还怎么好意思再拿家里的钱啊!
娘,偏心也没有这么偏的吧。夏梨有时候就想,他和苏寂然还真是有缘,都有偏心的爹娘。
虽说不公平,但是到底是母亲开了口,夏梨还真推脱不了。他内心中也有一丝的期望,期望着母亲的也能忘掉那些陈年旧事,关心关心她。
虽说为难,最后电视机和缝纫机还是给买了,当然了没有买姥姥要求的带色的,买了个黑白的,缝纫机是苏宴昕他们家旧的,但是红包就包了伍佰元,这钱还是苏宴昕拿自己的私房。
虽说拿钱给不久后的仇人不太甘愿,但他无法看着自己的母亲半宿半夜不睡觉就为那点子钱犯愁,自己这只小蝴蝶,一扇就把陪嫁的东西翻了好几倍,而且还把人家的婚期延长了五年,想想也就释然了。
夏梨其他的兄弟姐妹每家也都拿出了一百元,就二舅舅家一分都没拿。二妗母的人品,其他的几个兄弟姐妹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个婚礼总算举行了,虽说娘家陪嫁的嫁妆在当时的农村来讲是数一数二的,也长了脸面。但是能不能堵住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就两说了。
这个婚礼苏宴昕却是无缘参加的,苏妈妈和苏爸爸都去了,家里还得留人看家。于是暑假中的哥四个消消停停的呆在家里,其实就是让他去他都不会去,又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高考成绩也快出来了,虽说心里有底,但是没出来依旧是又紧张又期待。
62、
没出意料,苏宴昕的成绩在七月末知道了自己的高考成绩。
749,只差一分满分,当之无愧的全国理科状元!
——非常醒目的贴在了学校宣传板上。这还不止,在校墙外面还挂了几个大横幅,最显眼的上写全国理科状元苏宴昕,其余还有共多少考重点大学的,多少过本科线的,多少去专科的。总之,苏宴昕的名字一天之间就被大街小巷都知道了。
有的觉得这姓氏这名字很熟识,一打听:好么,和去年的省状元是哥俩。这下子想不火都难了,有不少家长还剜门盗洞的的找到南隅,想问问苏寂然和夏梨是怎么培养两个状元的。
自从苏宴昕成绩出来后,南隅就彻底热闹起来了。吉普车、小轿车,各种车都聚集到了南隅,这些都是市里的学生家长,听说了苏家出来两个状元,带着老婆孩子来围观考察来了。
对于两个儿子的争气,苏寂然和夏梨都是骄傲的,对于到来的家长们还有一些孩子也是热烈欢迎的。在他们看来,这是对他们孩子的一种肯定,但是问道他们如何培养的,这可就难为住了二人,不是他们藏着掖着,是他们真的没有参与到孩子的学习当中。
试问两个人一个小学没毕业,一个初中没上几天就去当兵的人能有多少文化?怎么能知道孩子学习?
对于孩子们的学习上的东西,夫妻俩从来都是放养式的,就是苏宴昕跳级念书夏梨他们都不清楚,别说别的了!
实话实说当然没人相信!你们说没啥,那你家怎么出来两个状元呢!
然后到了苏家一看,还有两个小的呢!
你们不是不说么,我们自己找答案还不行么?于是一大串的家长,决定在南隅实行蹲坑蹲点的观察。
没地方住?没关系,不是有帐篷呢么!没有饭店,自带炊具!就当是一次全家野外旅行了!
他们是没关系了,苏宴昕一家都挺无奈的!家长学生百十来人的,实在是碍眼啊!虽说,一些蔬菜,米面什么的都在苏家买,苏家在这十几二十天中也着实赚了点零花钱,但是到哪都被一些人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偷窥着,实在是各种别扭啊!
清晨,苏宴昕带着弟弟妹妹还有荣泽围着南隅跑圈圈,后面跟着一群精神奕奕的叔叔阿姨还有被拽着哄着眼睛还没有睁开的娃们跟在后面,还自动自发的站成三列:两边是家长,中间是孩子,孩子跑不动,一面一个家长连拖带拽。
跑完步,和弟弟妹妹们开始练太极拳,苏寂然和夏梨也出来和孩子练拳。自然这些的来客也会跟着了。
然后,孩子们练习毛笔字,有一些跟班;学习古文,有跟随者;朗读英文,也是都跟着。疯耍玩闹,也是孩子们一起。弟弟妹妹们倒是兴致很高,时不时的还充当小老师的角色,知道比自己大的或是同龄的孩子一些太极拳的动作呀、毛笔字等,那些孩子们也会教英文给两个孩子,总之孩子们很开心。
苏宴昕头疼,那些家长们也很着急。他们都是有些工作的,请假一两天还好说,时间长了肯定不行。但是,还舍不得孩子们错过这个机会。在他们看来,在这里孩子们肯定能学到东西。
只有两三天的时间,孩子玩的开心,但也能静下心来学习,这就是好兆头啊!
后来考虑: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于是众位以前熟识不熟的现在都熟得不能再熟了的家长,临时开个小会,一致通过,舍下孩子来套狼。
对于他们的想法,苏家一家也在商量。两个小的倒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有了玩伴当然开心,不然这一暑假都没有玩伴。夏梨和苏寂然也是赞成,不说别的,看到这些孩子来家里,也是暗自得意:这些可都是为学习来请教自家孩子的。撇下苏家家长的小得意不提,单说苏宴昕,原本他喜静不喜吵闹。但是爸爸妈妈弟弟妹妹都同意了,就是他自己势单力薄,只能同意了。
同意是同意,但是也得和家长说好了,既然放手让他管,那这些孩子可就得听他的,他说啥是啥,他说东不能往西,他让打狗不能去撵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