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小川佐夫倒感慨的说:“这本书小优最喜欢看的。La Creatura Bella Bianco Vestita,是大辅君对她的戏称。”
“是这样。”难道他们都不知道坂木优已经死亡的消息?那两把钥匙先后都被夺走,难道最后又回了大辅昭和这里,那么当时,坂木优得到钥匙只是因为内藤奈美的原因?
不对……
“那新一的推理就是正确的。可是……”毛利兰还想说什么却被灰原哀一个眼神阻止了,“小川先生最近注意安全。”便拉着毛利兰跑了出去。毛利兰还来不及说句话,就一路跑到了西侧校门口。
“怎么了小哀?”
“看到个熟人。”刚才是vermouth,她怎么来了?糟糕,工藤新一!
灰原哀立刻联系了cecile,却得到的回复是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在酒吧喝酒。灰原哀皱眉,兰对工藤新一的打击有这么大么,现在这个时候去喝酒?!这可不像工藤新一的作风,罢了,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我给你的资料有什么进展么”
“暂时没有,数据库没有找到那半幅地图标注的地方,剩下的那些没办法拿到么?”cecile有些烦躁的说着,“从英国传来的消息,大辅优在半个月前就失踪了。”
“半个月前?”
“嗯,详细的事情茱蒂会和你谈。”说完就挂了电话,灰原哀口里的拒绝不得不非常郁闷的咽了下去。看到毛利兰安静的在身边等着她解释的样子,灰原哀只好闷声说道:“兰……我们有麻烦了。”
“嗯?”毛利兰好笑的看着灰原哀闷闷的样子,“小哀认真起来很厉害的,嗯,加上我的跆拳道。”
“兰,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灰原哀笑得无奈,“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那就快点招了吧。”毛利兰捏了捏手,一副要动手的架势,灰原哀嘴角抽了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中国的古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毛利兰抓住要跑掉的灰原哀,“告诉我,哀,我想替你分担。虽然……虽然我有点笨。”因着糟糕的推理能力有点低落的毛利兰瞬间又狠狠的说到,“至少也不是拖后腿的!”
“不用拖的,你可以拉着我。”灰原哀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着,“我真的好想,就做一个单纯的灰原哀。这样我就可以跟你永远在一起…维持现状…”
“爱情,真的会让人忍不住天真呢。”
“我也是一样的啊,哀。”陷入爱情的我们,努力想挣开那些束缚,不过能站在一起,就有直面现实的勇气吧。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不知道说什么啊。。。。。咳咳。。所以我还是匿了。。。
☆、三十八、紧迫
夜幕开始降临,路上由下班时的拥堵转为空旷,行人寥寥无几大都脚步匆匆的赶回家。繁华的街道上,纵然一如往常的灯红酒绿,依然透出几分人去楼空的萧索来。路上偶尔飘零而过的枯叶,预示着寒冬的降临。而往往还有比寒冬更为寒冷可怕的事情,发生。
“大哥,Kir(水无怜奈)说弥生式陶器已经带过来了。”vodka小心翼翼的说,“大哥,既然已经断了条子的线索拿到了地图,那个陶瓷罐子还有什么用?”
“二十分钟内赶过来。”Gin对着桌上看不出任何线索的钥匙和地图,头也不抬的寒声说。vodka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敢打扰,噤声走了出去,不料刚打开门,一颗子弹就从耳边滑过,“你要去哪里?”
“去……洗手间。”vodka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想起他刚才的吩咐的话,不敢猜测自己迈了一只脚出去,现在会不会还站在这。
“vermouth那个女人最近又在玩什么把戏?”Gin放下手里的笔,抽出一根烟出来,点燃。
“不是暗杀那个侦探?”vodka一问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果然Gin的眼神一刻锐利的要杀人般,“谁告诉你的?!”
“是……是无意中听到,组织里有人谈论‘银色子弹’。”
“这件事你没听到过,出去吧。”Gin居然什么都没责问,便放了vodka。Vodka如蒙大赦般麻利的走出了房间。Gin示意在房间的狙击手Chianti(基安蒂)跟上,“有什么异动,直接动手。“
Chianti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点头。Gin熄灭了手中的烟头,拿着手机发了个邮件又重新投入了书桌上的地图中去。
“哀,冬天到了呢。”毛利兰坐在车里还是觉得有点冷,搓了搓手,暖和了后贴在灰原哀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意料中的寒凉。
“冷。”灰原哀空出一只手来,却被毛利兰握紧了,“我体质偏寒,没关系的。”
“我说有关系就是有关系。”毛利兰强词夺理的不放手,倒是颇为可惜的说,“以前给哀织的围巾和手套都不能用了。”
“要不我变成以前的样子?”灰原哀玩笑的说,立刻就遭到毛利兰严词拒绝,“不可以!我还可以给哀织的。那种药不要再碰了。”
“嗯。”灰原哀忙着开车也没分太多心出来,车内的便一直安静着,许久,毛利兰才开口,
“哀,我……我去研究所找不到你。”
“是秘密项目。我在为FBI工作,cecile就是FBI探员,还有你高中的英语老师茱蒂。”灰原哀将隐瞒的事情一件件的告诉毛利兰,车安静平缓的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可回家的人心里却不复安静。
“谜底后面的是地图?”毛利兰得知案子的前后经过,自然地猜测出灰原哀当时手机上一闪而过的画面,“我们去告诉爸爸,他们会有办法的。”
“等一下,兰,我知道谁是凶手。”灰原哀拦住她,“是组织,那个宝藏里一定有那位先生想要的东西。而且,坂木优早在几个月前就死了。”
“是不是那个组织?如果你的身份被他们识破会……?”毛利兰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前后发生的已经让她看到了这个组织的残忍与不择手段。
“是的。现在还不清楚组织的目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坂木优被捕时留下的话:或许那个宝箱里真的有你想要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兰,你还记得当时坂木优有什么特别的?”
“她对我们似乎没有太大的恶意……”毛利兰有些困惑的说,“而且当时的她对小哀说的话,很奇怪呢。”
灰原哀不予置否,心里越发觉得不安。一向比什么都精明的工藤新一跑去酒吧喝酒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还有服部平次在?难道是他们已经开始了计划么?灰原哀眼神一震,立刻来了个急转弯,“兰,出事了。你去联系警视厅,问问今天下午案情有什么进展?”
灰原哀则是着急的联系着vermouth,今天下午出现在东大的意味不明,既然之前就接了暗杀工藤新一的任务,他们不会就这么放过这次机会的。然而始终无法联系到vermouth,灰原哀转而联系cecile,可惜得到的消息却是在喝酒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早就不知道在何时离开了包厢。
“哀,爸爸说博物馆的弥生式陶器被盗。当时在开新闻发布会,现场混乱,陶器至今下落不明。”毛利兰说完,沉默了一会,“新一也没有消息。”
“他已经动手了。”灰原哀眉峰皱紧,心里为着下午的事情后悔起来,如果推后她和兰的事情,也许还能和他静下来谈案情。灰原哀提速飞快地行驶,既然大辅昭和会故意留下线索提醒警方解出谜底,就可能还有其他线索。下午小川佐夫的那番话到底是不是故意提醒,明显他知道兰的身份……但是,灰原哀最终没能到达案发现场,把她拦下来的是,vermouth。
“Gin,那只狡猾的狐狸已经在你身边了。”vermouth把车横挡在马路之间,“获得这件消息的Bourbon也确定了哟。”
“我已经嗅到了那正在散发着美味的猎物,今晚正是可以进行捕杀的大好时机啊。”Gin的声音难得的愉悦,“啊,你还真是慷慨。”
Vermouth看着下车的灰原哀,眼神凌厉起来,“阿斯顿?马丁One-77,里面的人,可是你最感兴趣的哟。”
“他是谁?”
“秘密。”vermouth用手指按住嘴唇,抬头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便压低了声音,“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真是恶心的秘密主义。”Gin在那边狠声说,“不会是因为同是女人而有所同情吧。”显然Gin似乎已经有所察觉。
“哈哈,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女人。Gin难道你还存在那些奇怪的同情心?”vermouth肆意的笑着,“Bourbon说,钥匙背后的秘密可是隐藏在BBS的帖子里,可惜……”
“大辅昭和拿过来的这些是假的?”
“这些搞研究的人,脑子可一个个不输给那些狡猾的狐狸呢,例如,sherry。”车外的毛利兰听到这个话,顿时想要说什么阻止她却被灰原哀死死的扣住,灰原哀不知道vermouth是作何意图,但是,不能现在让Gin发现她们和vermouth的走近。
“Gin,那位先生可是嘱咐我要好好看看sherry的死亡报告哟~这个案子,Boss可是等了近一年呢,good luck。”vermouth便挂了电话。
“好久不见,angle。”朱红的唇吐出愉快的语调,和之前危险的恶魔有着天壤之别,灰原哀暗暗咋舌这个女人变脸的速度。
毛利兰奇怪, cecile医生,哦,不,是FBI的探员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问过,angle,记忆中还有谁叫过?“不,我是毛利兰。你是谁,为什么故意把小哀的身份暴露出去?”
“贝尔摩德,组织代号vermouth。”灰原哀简答介绍道,并没有提及当初莎朗?温亚德这个身份。毛利兰可是记得就是这个女人胁迫着小哀,虽然最后救了小哀,毛利兰也没有褪下警惕。
“呵呵。”vermouth也不否定,“sherry你,果然身边是有angle啊。”眼角微挑一副八卦的样子。“嘛,这样真有点想念我家的……”见灰原哀盯着她,不由道,“sherry对猫咪也感兴趣?”方向盘一打,车快速的转了个弯,瞥了眼灰原哀的车,“这不是聊天的地方。”
灰原哀知道耽搁过久FBI就能通过车里的GPS卫星定位系统追踪到她们的位置,vermouth刚才透露的话里,隐约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也不迟疑就打开了们,却没想到毛利兰先她一步上了车。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灰原哀还是没阻止。
“大辅昭和留下的谜底是什么?”vermouth降下一半的车窗,车内顿时冷了下来。灰原哀挑眉,一言不发。
“哈,FBI的灰原哀研究员么,作为叛徒可是没多少值得信任的。” vermouth不吝嗤笑,“你就不怕我?”
“怕。”灰原哀笃定地说,“可你绝对不会对兰动手,至于我,现在还没过你的底线。”说不清这样的笃定是为什么,却相当肯定。
“小哀,后面有辆车跟过来了。”毛利兰突然说,显然一直精神高度紧张地注意着四周的的动静,不一会灰原哀衣服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cecile。”
“我可不介意让他们先给你们陪葬哟,sherry。”vermouth饶有兴致的看着后视镜中灰原哀变黑的脸,“你想知道的,只是现在不到时间而已。别期望拿来做筹码。”
“你想对付Gin?”根据她之前的对话, vermouth这个狡猾善变的女人又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透露给了那位先生,若当时Gin已经报告我已经死亡,这就代表着Gin并没有暗杀我,以那位先生多疑的性格,Gin肯定会被怀疑,若再加上这次任务的失败......只是为什么要对着我打这个电话?
“有些男人就是太碍事。”vermouth毫不惊讶灰原哀能猜出来,“sherry,太聪明可不是好事,你想到我怎么对付你呢?”
“你是……银发杀人魔?”毛利兰猛然想起以前在纽约的事情,那个称呼她为angle的人,“我不会让你伤害哀的。”说完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毛利兰没坐稳直接磕到了前座的椅子上,vermouth回头看了她一眼,“啊……”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随后一个急速转弯,毛利兰又向左倒去,幸好灰原哀接住了她。身后已经听得见警笛声了,看来FBI已经联系了日本警视厅出动警力拦截,甚至灰原哀在后面听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呼喊。
“钥匙,宝藏,传说,坂木优。我只在最后拿到了半幅地图,剩下的线索被Gin全部抹除。FBI方面没有查出地方。地图我会给你。”灰原哀看到这乱成一团糟的情况,明显工藤新一最需要帮助,结果所有人都聚集在这边来了,难道是vermouth故意这么做的?却忽略了身边毛利兰极为诧异的神色。
“cecile可瞒不了你。”vermouth瞥了她一眼,稍不注意车身擦过旁边的一辆taxi,四溅的火花让毛利兰立刻的把灰原哀抱紧在怀里,灰原哀看到vermouth看戏的目光,恼怒的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可不是我的意见。”vermouth把车转入小巷停了下来,无奈的说,“今晚没有你们的事情。”
“好了,玩弄这些苍蝇似的家伙也不错。再见,angle。”vermouth打开车门,便扬长而去。
车里回荡着Sarah Brightman空灵如天籁的声音,只是两个人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不过两分钟车窗就被敲响,出现的是茱蒂。毛利兰愣愣的盯着她的嘴唇开开合合,失声晕倒在灰原哀的怀里。
“我们发现了工藤新一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九、余留
“兰……”灰原哀抱着晕倒的毛利兰,震惊的拔高了声音,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脑子里快速的推算着工藤新一又是什么打算。
“工藤新一意外去世,我也是刚才收到的消息。小兰没事么,我现在马上送你们去医院。”茱蒂本身也不太相信这个信息,更是不解为何vermouth会三番两次放过灰原哀。她会这么及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保护灰原哀并把她带回岗位,cecile只说有堆老头子巴不得灰原哀24小时呆在实验室。刚打开了车窗,警笛的声音就尾随而至。
“快放下武器!”毛利小五郎大喊了一句,喊完就发现不对劲,仔细一瞧才发现站在车门那的是熟人,“茱蒂老师?!”
“毛利先生,小兰”话还没说完就被紧张的毛利小五郎截断,“小兰出什么事情了?!”他边说边跑近了,见到毛利兰被灰原哀护在怀里也没想那么多,“小兰怎么样了?快,快去医院!”
“只是受惊晕厥,叔叔不用担心。”灰原哀面对毛利小五郎的惊慌反而镇定了,有些吃力的扶着毛利兰从被撞得不成样子的车里出来。毛利小五郎连忙抱过毛利兰,“还是去医院。这位同学,你有没有受伤?”毛利小五郎猜测应该是女儿大学的好友,也没多心如何多出来这么一位好友。还没走两步,高木涉一脸惊慌的跑过来,“毛利侦探,工藤新一,他……”
灰原哀敛了眉,高木涉的表情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连她都忍不住多想起来。
“那个臭小子怎么了?难道谁又抓错了罪犯?”毛利小五郎不以为然,快步走向警车。
“工藤新一……死了。”
毛利小五郎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连同毛利兰摔倒在地:“什么!”依稀听见脖子艰难扭动地咔嚓声,他还是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高木涉抹了把脸上的汗,听到这个消息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也不知道如何去相信这个消息,“毛利侦探,警部让我们马上赶去现场。”
毛利小五郎收起平日里的不正经,转身把毛利兰放在茱蒂的车上,拜托她帮忙照顾,一群人又风一样的走了,连问及灰原哀为何两人会遭到“绑架”的原因都没有。灰原哀被忽视了也没有跟上去,只是随着茱蒂上了车,往医院去。
“cecile 让你尽快回研究所,这件事已经不需要你参与了。”茱蒂有些勉强的说,明显她是不赞成的,却没办法更改FBI的指示。且不论工藤新一是否出事,有灰原哀这个原组织核心成员的帮助会给案子带来多大的进展谁都清楚,问题是随之而来的危险性就极大。上头甚至已经达成一致完全要将灰原哀隔离组织的视线。茱蒂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出今天的主要目的,“考虑到你的身份问题,我们请求你加入证人保护计划,项目组也会因为最近东京的动乱迁移。”
“Rye带回的消息不会只是工藤的死亡的消息吧。还有,交易的内容不包括证人保护计划。”很干脆的拒绝了茱蒂的提议,灰原哀脱下了外套盖在毛利兰身上,“无论以什么身份我还是宫野志保,那怕告诉所有人我是灰原哀。逃避是没办法改变事实的。茱蒂老师,你不想放我走吧,当然,我也不会走的。”灰原哀说这话的时候完全闷头靠在了毛利兰身上,她觉得冷,浑身冰凉冰凉的。无法逃避当初因违背了坂木优的嘱托导致大辅昭和其助手的死亡,今晚工藤新一的贸然举动更是将她打垮,如果当初自己有好好和他谈案情而不是全盘托出和兰的感情……不安的心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灰原哀隐隐约约觉得,工藤新一是真的出事了。
这样的事情,与当初暗杀名单上因APTX-4869的人,有什么不同呢。无论毛利兰如何如何的原谅和信任她,早就知道的,无论换成什么身份和名字,她还是那个宫野志保。
“兰……”灰原哀轻声在毛利兰耳边唤着,好想毛利兰抱紧她,毛利兰身上总是暖暖的,温和美好的犹如初阳。然而此刻溅在灰原哀脸上的确是冰冷的泪水,“对不起……新一……”
灰原哀倏然抓紧了外套的衣角,然后又松开,改为抱着她安抚,“我在的,兰。没事的……”这样苍白的话连自己都安慰不了,如何能安慰兰呢。但毛利兰却在她的声音中皱紧的眉毛舒展开,还蹭了蹭灰原哀的臂弯。灰原哀定定的看着她,指间缠绕着的几簇青丝,眼神晦暗不明。
茱蒂看似认真开车其实在暗暗关注着后座的灰原哀,察觉到气氛有点怪,不过灰原哀一直和毛利兰关系亲密,只是问道:“小兰还好么?”
“嗯。”
“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行动。”茱蒂试图说服灰原哀不要一个人轻举妄动,奈何医院到了。医生检查了下说受刺激和轻度脑震荡,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安排好住院的事情,灰原哀简单的告诉了毛利小五郎,茱蒂也没时间呆在医院,在聊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安静的病房里,柔和的灯光打在白纸一般的墙壁上,惨白的刺眼。灰原哀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她守在毛利兰的身边一言不发。茱蒂和她简单的解释了现在的状况:Rye(赤井秀一)通知了FBI,工藤新一的尸体在一个废旧仓库被发现,现场一片混乱,遗留的痕迹中找到了碎裂的弥生式陶器还有残破的地图。服部平次和组织的人员依旧下落不明。
茱蒂说的时候一脸悲痛,语气也是无法挽回的遗憾和震惊,灰原哀还是无法相信,那个希望成为日本福尔摩斯的侦探,就这么简单的死了,死在废弃的仓库里……
哒哒哒哒……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深夜医院的安静,“护士,请问刚才被送来的毛利兰在那个病房?”
已经是深夜的护士打了哈欠,才振作精神的查了下,“啊……在505室。”然后就听到更为急促的声音远去。
妃英理熟睡中被毛利小五郎的电话吵醒听到说小兰受伤在医院就匆忙挂了电话赶来,看到505室病房外还亮着灯,心里稍微安定了下,敲了敲门不等回应就拉动门把推开走了进去。
灰原哀听到声音,起身站了起来要去开门,见脸色惊慌走进来的妃英理,便料到毛利小五郎没有和她说清楚情况,忙小声说:“妃阿姨,兰没事,医生说只是住院观察两天。”
“那就好。”妃英理走到床边拂过毛利兰额前的刘海,见她没什么事情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兰,明天就会醒过来的。”灰原哀帮忙掖了掖被角,眼睛里不少血丝,显然一直都没休息。之前心思都放在毛利兰身上,这会妃英理才察觉到身边的灰原哀的存在感。想起她熟稔的口气,视线在灰原哀的脸上逡巡一下,不由奇怪的问:“你是?”
“妃阿姨,我是灰原哀。”灰原哀也没隐瞒,直接摘下来脸上的面具。妃英理见到她的面容也惊了半天没回神,虽然她有猜测过那个灰原哀的小孩子心志太过早熟,没想到是这样。猛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病房里也不便多说,见她一脸疲惫脸色不佳,“这么久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小兰我来照看。”
灰原哀犹豫,现在工藤新一情况不明坂木优那件案子还拖着,看样子妃英理现在还不知道工藤新一的事情,思来想去她还是说:“我明天过来。”看了眼还在晕厥中的毛利兰轻声出了病房,然后带上了门。
灰原哀出了医院,便有人告诉她车已经送来,灰原哀皱了皱眉,没说话。那人也不表示什么,侧身便不知去向。完全是被监控的地步,灰原哀找到配给自己的车,没有立即离开。却亲眼看着警车由远及近,然后抬出一个担架,在四周晃动的灯光下,灰原哀清晰的看着工藤新一那张血迹斑驳的脸。
还有一口气在,并不是尸体。
灰原哀刚有点松口气的时候,就见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后悔不甘还有挣扎,那是……濒临死亡的眼神。就像是实验室里在毒药的侵蚀下无助挣扎的小白鼠,却知道怎样也是和身边的同伴结局一样。而一边的担架上正是无一丝生气的服部平次,显然是死去多时。
灰原哀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打开了车门,闯进了围着他的一堆警察中,“你想说什么”
“……ran……ai……”工藤新一努力的说出两个音,双手想抓住凭空什么,双眼不甘地瞪着灰原哀,就彻底断了呼吸。身边的日暮十三不禁转过身去抹泪,毛利小五郎吸了吸鼻子,而一边负伤的,灰原哀呆滞的动了动身体,然后抬头,越过眼前的人,看到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满脸泪痕的脸。
“新一!!!”
毛利兰冲过来的时候,眸子里浓烈的悲伤和哀痛,灼烧得灰原哀灵魂都在战栗。她只想逃,他们曾经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而她是沾满鲜血的杀人犯,所有接近她的人都是一样的下场凄惨……她有办法去救工藤新一的,她没有,反而在后面推了一把。身边是扑上来嚎啕大哭的毛利兰,灰原哀双手颤抖的连碰她都不敢碰。
兰,你还有我在的。这样的话,毛利兰肯定会信的……灰原哀说服自己去安慰自己的心上人,可是看着她再次晕倒,然后被毛利小五郎抱回医院都没动一下。其他人陆续撤离,只有灰原哀站在那里,脚下仅留着一滩血迹,在初冬的天气里慢慢干涸。余留空气里血腥味久久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面对
一夜梦魇,灰原哀疲惫的起床,脸上一片冰凉。有些怔怔的抹去脸上的痕迹,才穿着拖鞋打开卧室的门,浓郁的咖啡香迎面扑来,灰原哀拿起抽屉里的枪,面无表情的对着那个出现在沙发上优雅的黑心恶魔。
“Morning。” vermouth倒是丝毫不觉得枪口对着自己有什么问题,面色不改的打招呼,“Sherry,睡得不好?”
“你到底什么意思?!”灰原哀完全是被她弄糊涂了,她从没有想过vermouth会为了对付Gin,不惜将工藤新一至于死地。
“我可没想到cool guy会那么轻易的结束呢,sherry你不是也没想到。”vermouth轻轻的搅动着被子里的咖啡,飘散的热气遮住了她的表情,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灰原哀没有否认,乍听她也是完全不相信的。不过vermouth这个女人的善变和狡猾又让她重新再认识了一回,她,果真是信不得的。灰原哀无趣的放下枪去洗漱,把vermouth凉在客厅。她必须好好整理下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直置身事外的态度,导致此刻完全被FBI和vermouth束缚住了,面对着工藤新一的危险她什么都做不了。
冰凉的水从额头贴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水面,把里面的倒影击碎,灰原哀又捧了把水浇在脸庞上,冰冷的触感打散混沌的思绪,脑子一瞬间空白,之后所有的事情又纷至沓来,塞满了每一个角落。只要她还记得自己是谁就没办法逃脱,灰原哀苦笑。
灰原哀做好早饭vermouth还没走,给她加了一副碗筷,“Gin现在还活着?”
“丧家之犬。”vermouth也不客气,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亦敌亦友,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你对付他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姐姐。”
“不完全是。”
“谢谢。”灰原哀也不追根究底,她知道vermouth不会告诉她的,“以后不用来找我了。”见vermouth诧异的样子,“你只要照顾好姐姐就好。”
“Angel怎么办?”vermouth只是问,“cool guy最后的话用意你知道吧。”灰原哀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我知道。”
“去死也要拉着她么”vermouth嗤笑着说,“Sherry,不要像个笨蛋。你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
“我只是做回自己而已,vermouth。”灰原哀回忆道:“就像当年,我和姐姐一起策划离开组织,宫野志保从来不是个傀儡,也不可能成为谁的棋子。谢谢你的提醒,别忘了我们是谁?”灰原哀不想死,但这种遮遮掩掩的生活,在工藤新一死后已经不可能再存在了。
“还真是吓人一跳呢,sherry。”vermouth轻笑,“突然觉得你和明美确实是姐妹啊。”灰原哀却是摇头,去死也要拉着她,为自己心里涌出的赞同想法感到诧异,果然是和这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待久了。
毛利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正午,明亮的阳光洒进房间,冬日的阳光明媚中恍惚看到了以前那个自信张扬的少年对她招手,毛利兰酸了酸鼻子,忍下了刚要决堤的泪水。因为心里有着更为在乎和担忧的事情,她不能因工藤新一的故去而一蹶不振,相反,如果说新一的死亡对她是一种打击,那么灰原哀会面对的危险更让她脸上血色尽失。
她无法承受失去灰原哀的痛苦,只要想想心就绞痛起来。爱情足以让一个软弱的女人变得坚强,何况是外柔内刚的毛利兰。所以,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环顾安静的让人诧异的房间,毛利兰诧异,昨晚的记忆慢慢的回归,她立刻从病床上坐起,小哀呢?慌忙的穿上拖鞋就跑了出去,哀会不会因为新一的事情离开,会不会去找组织……她明白那个笨蛋一向隐忍地什么都不说,不是相处的更深,毛利兰几乎会被灰原哀那张冰凉的面具蒙骗。病房四周都没找到任何相熟的人,毛利兰紧张的沁出了汗水,顾不得那么多就要出院,却碰到了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灰原哀,竟如同小孩子一样扑进了她的怀里。
“笨蛋,你去哪了?”毛利兰的称呼出乎意料的亲密,只是这样的亲密在工藤新一死后变得太过不合常理。灰原哀身体微微一僵就柔软了起来,闻着毛利兰发间的清香,“兰,感觉好了点么。”
“不要离开我,不许离开我。“毛利兰执拗地重复说着,如果工藤新一的死是她的害的,如果当时的选择和表白是错的,那么就再错下去。毛利兰终于体会了园子当时对自己说的,爱情这种事本来就很自私。
第一次毛利兰觉得谁都说错了,她不是什么烂好人,只是个自私的女人。只要想着和谁在一起更幸福就好了,毛利兰抓着灰原哀,可是泪水还是忍不住浸透了她身上薄薄的针织毛衣。感受到灰原哀在背上的轻抚,毛利兰哭的越发凶了,哪怕心里怨着自己除了哭泣和让所有人担心之外就没有丝毫用处,毛利兰还是在灰原哀的怀里停不下泪水。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把所有的不安与愧疚完完全全的吐露。
对不起,新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妃英理带着煲好的汤来的时候,看到就是在走廊相拥的两个人,周围吵闹的声音和来人都成了背景般,妃英理为着这个想法诧异,皱了皱眉想来是新一那孩子去世带来的打击,上前柔声换道:“小兰,小哀。”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居然没有什么词来安慰女儿,工藤新一对小兰就像当年小五郎对她,心里叹了口气安抚性的拍了拍毛利兰的肩膀。毛利兰身体轻轻颤了颤,才从灰原哀的臂弯里退出来,“妈妈,你知道哀?”
“妃阿姨。”灰原哀礼貌的说。
“好了,小哀也累了一上午,一起过来吃饭吧。”妃英理也没说什么,牵着她回病房,回头看了眼灰原哀,见她脸色无异迎着她的目光颔首带出点清淡的笑容来。妃英理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灰原哀这孩子以前表现出来的稳重和聪慧就让她喜欢,比之一向爱出风头的工藤新一更为好感。
但昨晚毛利兰跑出来,她也是看到了工藤新一死前的情况,灰原哀怕与这件事情牵扯不浅。妃英理想了很多,却丝毫没考虑灰原哀会伤害毛利兰这样的问题,似乎在过去的相识中早就接受了小兰带回来个不错的孩子的想法。
带的是两个人的便当,灰原哀打开盖子迎面就扑来奇怪味道,抬头看了眼毛利兰那边,发现她倒是一脸习惯的表情,而且相当淡定的说了句我开动了。顶着妃英理灼灼的目光,灰原哀脸色僵硬的应了下,闭上眼睛绷紧了脸部肌肉,把送到口里的东西咽下去,“好吃。”
妃英理第一次被夸奖厨艺,不由对灰原哀更喜欢了,“小哀喜欢就多吃点。”灰原哀胡乱的点点头,忙着咽下口里那些奇怪味道的东西。看到眼前出现水杯,灰原哀想都没想直接灌了一大杯下去,才觉得舒服了点。内心默默对妃英理的手艺打了个大大的红叉。
毛利兰简单的吃了两口便没动了,“妈妈,我想去看看新一。和哀一起。”眼神倔强又有点怯弱,并不是简单的难过而已,妃英理也有些摸不透自家女儿想法,医生嘱咐她最近不能情绪过激,也就先点头应了,“你先好好养病。”
“小兰,新一已经走了,但是,你还有爸爸妈妈小哀园子在。”妃英理揉揉她头,“答应妈妈,不管怎样都别做傻事。”
“妈妈,不会的。”毛利兰抓着灰原哀的手,挤出一丝笑容来。灰原哀却一直没说什么,只是沉默。
“妈妈,小哀的身份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你们还没和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妃英理隐约知道他们三孩子之间有很大的问题,现在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就这么突然出事了,如何不让人担心。
“我们……”毛利兰向灰原哀投去询问的目光,却意外见她点头。但毛利兰却犹豫了,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妃英理,病房就被推开了,“小兰!”园子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后面毛利小五郎及警视厅的人也随后进来了,“小兰我们来看你了。”像是约好的一样,所有人来的太凑巧。灰原哀还没来得及躲开,便被佐藤美和子盯上了。昨天突然出现在工藤新一身边的女子,当时情况太混乱也没几个人在意她,这时出现在毛利兰身边顿时引来了众人的关注。
“我没事,园子。”毛利兰面对这样的情况无端烦躁,说话的时候视线没离开灰原哀。工藤新一的死亡加剧了她对那个神秘组织的恐惧感,小哀的身份暴露会怎么样她想都不敢想。“妈妈,能不能不要哀……”毛利兰的举动更是让妃英理的表情凝固起来。这两个孩子的情况比她猜想的更糟糕。
“兰,别这样。”灰原哀出声抢白,一时让气氛奇怪的病房更是诡异。园子惴惴的看了眼妃英理那张冷凝的脸很识相的闭嘴。
毛利小五郎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昨天晚上突然出现的女子他是没见过的,却隐约让他觉得熟悉,“唉,你是?”不想无意的问话却打破了一池暗涌的湖水。
“爸爸,她是我的同学。”毛利兰解释,妃英理却阻止了她继续的谎话,“小兰。”柳眉紧皱,对自家乖巧的女儿这反常的态度感到很不解,当然更多的视线还放在灰原哀身上,“小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成熟懂事的孩子。”
“叔叔,我是灰原哀。”
一石激起千层浪,灰原哀这么名字对在场的每个人都是相当熟悉的,那个七岁的冷漠小女孩。细看还看得出小时候的模样,毛利小五郎惊讶的下巴没掉在地上, “你……你,不是被你姑姑接走么?现在是……怎么回事?”从工藤新一死亡到现在的灰原哀,他才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这样的想法不止是毛利小五郎一个人。
“哀,不要说了。”
“小兰,好好养病,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毛利小五郎还是嗅出了很严重的危险性的,立刻板起脸对她说。
“灰原小姐,我们需要你和你单独聊聊,请和我走一趟。”佐藤美和子亮出警官证,公事公办的口气。
“不行,她不能过去。”毛利兰着急了,直接拉过灰原哀护在身后,面色严峻的说,“小哀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一定会他们被灭口的。”
“小兰,你们到底瞒着我们什么事情!” 毛利小五郎一脸震惊,工藤新一突然死了,灰原哀可能会被灭口,这些孩子不知道惹上了什么麻烦事,心里一着急口气也重了起来。
“事情的关键是我,和兰没关系。”灰原哀胸口起伏不定,她故意没戴着面具出现在医院本意已经打算不再隐瞒了,但是现在这样的被逼问局势她也是相当厌烦的,“警视厅我不清楚是否有内奸,佐藤警官,抱歉不能和你回去。事情我会解释清楚,包括工藤和服部的死亡原因。”
“还好,不算晚。”身后突然出现两个人,“这些孩子啊,真是比我们当初还要勇敢呢。毛利,我们好好聊聊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一、激化
众人听见声音诧异回头,赶来的正是工藤夫妇。两人风尘仆仆眼眶泛青,怕是一晚上都没睡直接赶回了日本。灰原哀见到他们也平缓了脸色,组织的事由她说出来也不见得这些人会信几分,他们出面解释最好不过。恰巧工藤有希子的目光往她这边看来,灰原哀和她对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女人眼底的伤痛是怎么也掩不去的。灰原哀轻轻退后一步,抓住毛利兰的手。这样的小动作当然没有逃过妃英理的双眼。
“新一高一那年注意到组织杀手Gin的交易,被灌下毒药APTX-4869身体变回了7岁,以柯南的身份……”工藤优作的解释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灰原哀补充了些才算是让所有人清楚了事情大概,还有她现在的身份:组织的叛徒,FBI的“座上宾”。
大家的反应不一。园子几乎是被犹如小说一般的发展给惊到了,半天还没回神。毛利小五郎嘴里倒是念念叨叨的,嘀咕着自己无缘无故被那死小子射了那么多次麻醉针。毛利兰怅然若失地盯着某处发呆,这三年多一路走过来日子在工藤优作的叙述中走马观花般过去,现如今物是人非,看着工藤有希子别过头去擦泪,毛利兰也酸了鼻尖,动了动鼻翼,目光直直落在了身旁灰原哀的身上。灰原哀看着,碍于其他人在场,也只能叹了口气。
“新一之前和我提过有把握一举歼灭组织,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工藤优作便说不下去了,缓了许久又叹道,“实在是太突然了。”
毛利兰心里愧疚,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日本警方一向依靠的名侦探去了两个,无异是折了双翼,面对心狠手辣的秘密组织都有些戚戚然地不知如何是好。工藤夫妇陷在丧子之痛的悲恸中,也难以有平日里的冷静。最后还是灰原哀开了口,“工藤和服部不出意外是和FBI探员赤井秀一一起行动的,日暮警官现场发现了其他线索么?”因为FBI方面无意让自己参与案件的调查,灰原哀不得不从警视厅这边下手。
日暮十三刚听到她的声音便觉得熟悉,想想才惊觉是昨天那个陌生女子,等听到她解释自己身份时又是吓一跳。倒也没有想其他的,直接回答了:“今天早上在仓库不远处找到的另外三个人的尸体。”说罢,高木涉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显然是发现尸体时拍下的。灰原哀拿起来看了眼,一一解释说:“Gin的司机vodka,狙击手基安蒂(Chianti),科恩(Korn)。”
“也就是说现在那个Gin还活着?”毛利小五郎脸色不好的说,“还有刚才你说的,那个FBI的……”
“赤井秀一。”灰原哀接了话,“当时可能还有一个人。”
“还有谁?”日暮十□问,“现场方圆10公里我们都搜查了,只找到这三个人的尸体。附近小卖部的人说,他们看到那辆车下午五点左右驶进仓库,之后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灰原哀并没有答话,反而问道:“服部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十点左右。”
“一般小卖部最晚九点关门。现场出现了弥生式陶器的碎片,你们应该已经查出就是昨天下午博物馆失窃的那件,也就是大辅昭和前天送回的弥生式陶罐。Gin不可能亲自动手,所以还有另外一个人必然将陶器带给Gin。”
这下日暮十三坐不住了,“你是说,现场还有人活着并且知晓了案发现场的一切?!”灰原哀只是摇头,“我不确定Gin是否将其灭口。这次的任务失败,他现在已经是组织的叛徒……”灰原哀这么说着便又有些疑惑了,以那位先生对Gin的信任,会作为叛徒直接将他除掉?还是说vermouth瞒了其他的事情?
“也许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不然便是极具危险的豺狼。”妃英理抱着双臂冷声道,灰原哀脸色一僵,浑身冰凉。毛利兰察觉不对劲扯了扯她的袖子,煞白的脸上眉峰皱紧。灰原哀回神便见她嘴唇都快咬破,“兰?”
“傻瓜。”灰原哀捏了捏她的手,“不要乱想,我没事的。”
“我没有乱想是不是,哀?”毛利兰一直望着灰原哀,直到她彻底沉默下来也没有移开,反而近了一步,“哀,你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