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救了我呢。”灰原哀突然抓紧了毛利兰想缩回的手,“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如果你想的话,和你一起去面对所有事情。但是,每次到最后我都不敢…...我……”灰原哀心里有好多话想说,却说不出来。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她真的害怕着,再也醒不了,再也见不到眼前的人,“兰,对不起。”
毛利兰眨了眨有点湿的眼睛,看着灰原哀垂着头一副认真认错的样子,不由笑了:“嗯,因为你是笨蛋嘛。又别扭有笨的小哀啊,大概,嘛,除了我没人会要的。”说着说着双手不断地抹去眼眶中涌出的泪水,“不许说对不起知道么,不许一个人想那么多事情……”毛利兰哭花了的脸庞,像个小孩子似的拉着灰原哀“哭闹”。灰原哀静静地听着,目光微微下沉,到最后敛起的眉峰慢慢展平。拭去她脸上的泪,灰原哀透露出无奈又舒心的淡笑来。兰是个傻瓜,很傻很傻的傻瓜。
灰原哀心里是酸涩的,无法躲开组织的阴影意味着面对着更多的危险,到底该怎么办?说好的不离不弃一起面对,可想着毛利兰开心的笑容和平静的生活,灰原哀就舍不得去把她卷进来,感情越深这样的想法越深。是的园子说的对,她不敢她一直不敢,所谓的选择不过是一直在后退而已,真的能够给她幸福么?我这样的人,真的能够拥有着如此温暖的感情么?最后,她却是比工藤新一更为软弱的胆小鬼。
她说不出心里的期盼,从小到大,除姐姐之外的人,都是不可与之接触的存在。毛利兰给了她家人一样的温暖,给了她爱人一样的心动。这些犹如奢望般的感情,灼热的像是要把心都烫伤还是忍不住飞蛾扑火。可是她,带给了毛利兰多少眼泪,多少担忧……这双染满鲜血的手,真的有资格牵起她的未来么?
灰原哀闭上了眼睛无奈的勾起嘴角,兰已经是不问缘由的这么相信了她。真是,何其之幸,“呐,兰,为什么不怀疑呢?”明明当初不留下任何解释就把你抛下。
“哀是不是很想我去怀疑?”毛利兰闷闷的问,“虽然我当时的确是很伤心,还问了那样的问题,第一次听见宫野志保时,就无法面对这个名字。”
“哀从来都没有告诉我关于宫野志保,或者sherry的一切。尽管一直很想了解过去的你,又感觉那些是哀不想提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自我安慰吧,不想承认哀以前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害怕过去的你我无法理解。”
“在我眼里的哀,就是个别扭的女孩子而已,虽然看起来很冷淡,其实心里一直很善良。害怕自己给别人带来危险一直勉强自己,一个人承担着很多的事情……”毛利兰顿了下,继而复杂的看了眼灰原哀,“所以那时,在所有人面前说出坂木优的事情,我无法接受那样的哀。可是随后想想,当时高木警官说的那些,哀一定是认同的吧,把所有的事情都拦在自己身上。新一出事哀虽然什么都没说,其实心里才是最自责的。”
“对不起,我当时不该那么问的。哀不是杀人犯,如果哀真的要认为自己是,”毛利兰看了眼自己的右手,然后笑了,“我现在也是啊,也是杀人犯。这样哀就不会一个人了……”
“不是,兰才不是……”灰原哀拥紧她,带着哭腔的说:“不要说了兰,我不会一个人的,你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啊……”
“嗯,我一直都会在的。”毛利兰直直的看进灰原哀的眼里,“无论前面是什么,看不清也好,万丈悬崖也好,哀,我要陪你一起走下去。”灰原哀迎着毛利兰的目光,泪花闪烁,“我问得是我自己。”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兰,都不重要了。”
“哪有人抢着说自己是杀人犯的,毛利兰,你是傻瓜啊!”来了许久的园子躲在门外抹眼泪,真是的,这两个人能不能那么让人掉眼泪,呜呜呜……真是太讨厌了。
毛利小五郎再次过来看望的时候就见园子哭着从门口走远,顿时紧张地推开病房,两个人紧紧相拥,毛利兰吻着灰原哀发间的举动更是让他震惊地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爸爸。”毛利兰刚出声就被毛利小五郎硬拉了过去,“小兰,你先给我回家!”毛利兰有些吃惊与父亲的反应,“爸爸,你听我解释,我和小哀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你们想瞒着我什么”毛利小五郎瞪着眼睛说,看着两个人还牵着手的亲密模样脸色越来越黑,“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小兰!”
毛利小五郎连一句话都不想继续的态度让毛利兰惨白了脸,其实她隐约是明白的,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情在别人看来会很难接受,但毛利小五郎突然之间闯进来还是措手不及,她求救似的看向灰原哀,而灰原哀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劫后余生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毛利小五郎撞破两个人的关系,放在以前她肯定没有比这更希望来拖住毛利兰远离自己,可是现在,办不到了啊,她在心里苦笑。刚刚哭过的眼眶还泛红,灰原哀放低了姿态地请求道:“叔叔,我们是认真的。”
“我想和您的女儿在一起。”
毛利小五郎瞪圆了眼睛,指着灰原哀说不出话来,“你们……不行,我不答应,小兰,给我回去!”
灰原哀显然没遇到过这么霸道的父亲,不由气道:“兰不是孩子,她有自我恋爱的权利。就算你不同意,也并不代表”话没说完就被毛利兰打断,灰原哀愣了下,懊恼地闭上了嘴巴。
毛利小五郎已经被灰原哀的举动气的不轻,“她是我女儿,她不听我的听谁的。哼!你们两个女孩子谈什么恋爱,想清楚点!”幸而灰原哀是个女人,毛利小五郎说的话还不至于太难听,但这种大男子主义的想法更是让灰原哀皱了皱眉。毛利兰见两人要吵起来的样子,也不敢随便说什么,对着灰原哀摇了摇头,自己父亲的性格她还是清楚的,灰原哀和他争执只会越来越糟糕。
园子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了就发现里面吵得不行,半长着嘴惊讶毛利小五郎如何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不免又担忧起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灰原哀低头想了会,“叔叔,兰现在很危险,你不能保证小兰的安全。”语气虽然诚恳却透着一股要挟的味道,毛利小五郎顿时跳脚:“混蛋,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怎么会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
“名侦探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都已经被将军了,叔叔你怀疑组织的能力。”灰原哀勾起嘴角冷笑道,“佐藤美和子警官至今下落不明,兰昨晚射杀了Gin,你以为下一个组织的目标会是谁?”
毛利小五郎浑身一震,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兰怎么会扯进这个案子中的?”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的缘故,灰原哀微侧过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什么都没解释:“我会保证兰的安全的。”
“你拿什么保证,你……”这个女人孤身做诱饵引来Gin的胆量和细密的计划的确有些能力,而且很了解组织的行动又与FBI有些牵扯,但是……
“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那位先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了吧。所以,叔叔,你觉得分散精力等着组织的杀手上门还是我来挡下兰的子弹更好点?”灰原哀说完就对毛利兰眨了眨眼睛,倒是让担心不已的毛利兰呆了下,哀这是?
毛利小五郎左思右想,觉得灰原哀的话有些道理。因为工藤新一的事情,让他对组织忌惮中更多了一份恐慌,但是昨晚两个人遇见了Gin居然能回来,也就暂时妥协:“我不会同意你们的事情,但是,小兰这段时间还是拜托你了。”毛利小五郎虽是这样说,心里地算盘也打得啪啦啪啦响,本以为工藤新一的死会给她带来很大的影响,看着样子应该没有,只要给小兰多介绍几个优秀的男子就好……嘿嘿~~
“咦,就这么简单?”园子眨了眨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毛利叔叔也实在太听话了吧,这就被说服了,害我白担心一场。园子一脸受不了的推开门进去,不料旁边有人先她一步。园子惊悚地看着妃英理淡定地从她身边走过,妃阿姨什么时候出现的啊!!!里面的话全部都听到了么
妃英理可不管石化掉的园子:“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刚得到消息佐藤警官已经回来了。小兰,我们去庆祝吧!”妃英理说着的时候先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毛利小五郎,转而面带微笑地盯着灰原哀,“大家好久没聚在一起呢,”遂后回头微笑道,“园子也过来啊。”
灰原哀只觉得被盯着头皮发麻,还没注意就被毛利兰抱住,瞬间感觉毛利小五郎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唉,只能跑来这里更文了,(泪....
☆、四十六、暗涌
庆祝……么?灰原哀还在诧异这个词出现地时机问题,在医院门口就遇到了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所有成员。毫不意外地她和毛利兰被抓去补了笔录。
“啊,小兰,那三枪还真是玄啊。”园子没心没肺地在一边惊呼。妃英理却是有些疑惑,按之前的描述和Gin倒下的姿势,他当时应该是在小兰的左侧前方,也就是说,小兰是侧对着Gin和小哀开的枪,三枪都没射中小哀却把Gin杀了,这样的概率……“小兰,你当时真的开了三枪?”
妃英理的问题让灰原哀一愣,难道不是?恰巧毛利兰把不解地视线对上她,灰原哀微微颔首。毛利兰便如实交待:“不是,我只开了一枪。”
“喂喂。”毛利小五郎很不服气的把毛利兰拉离灰原哀,“当时有其他人在?那样的情况,组织的人很有可能。毕竟Gin已经暴露了,除掉他也很正常。”
“她也会被灭口吧。”园子指出道,“会不会是FBI探员啊?”
“小兰知道她是谁?”妃英理在灰原哀和毛利兰之间转了眼问,“你们想隐瞒什么?小哀,现在也该清楚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你独自能够应付的了。你真的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么?”
灰原哀和妃英理对视几秒,还是开口: “是vermouth。我和茱蒂的计划不知道为何被她知晓,她化妆成FBI探员“真田”干扰了这次计划。目的是将Gin灭口。”
白鸟任三郎眼前一亮:“组织内讧?她放过你的目的是什么?”
“Gin在此之前已经被列为背叛者,不过, Vermouth这个魔鬼说的话,不能相信。”
“那可以告知我为什么昨天要甩开跟着你的第一小组?”目暮十三沉吟一下问道,灰原哀皱了皱眉,冰冷地说:“你们拦不住Gin。”
“混蛋,居然看不起我们!”毛利小五郎愤恨地想揍灰原哀,被毛利兰死死拽住。
“大辅昭和的案子,就拜托宫野小姐了。佐藤会尽力协助你的,请多多关照。”目暮十三脸色严峻的对灰原哀拜托道,灰原哀点了点头,“我需要你们的配合。”
毛利兰一直在静静地听着,最后有点低落地低下了头。
笔录结束后,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继续忙碌案子,妃英理带着三个女生去聚餐,结果在半路突然接到预定饭店的通知说店里有急事无法营业,只好转去超市买了食材打道回府自己动手。
灰原哀再次踏进毛利家,有点晃神地站在门口。
“哀?”毛利兰放下东西转头唤她,“进来了。”
“嗯。”灰原哀轻轻应道,熟悉地把鞋子放在以前地位置,只是原先的地方已经没有那双蓝色的小拖鞋。灰原哀抬头,就见毛利兰拿出一双崭新地蓝色拖鞋:“这是我新买的。”
“谢谢。”灰原哀接过,大小正好适合,毛利兰看着就开心起来,“呐,没选错呢。”妃英理泡好茶出来,正好见到两人毛利兰脸上开心的笑容,顿了下说:“小兰。”
“嗯,妈妈?”
“别站在门口,小哀也过来坐。”
妃英理这样说,灰原哀倒是拘束起来:“打扰了,请多关照。”说完听到园子噗地笑了,灰原哀脸上浮现出几丝懊恼。园子倒是没想那么多,转而抱着肚子在沙发上哀嚎:“小兰,快去做饭吧,饿死了。”
“哦,哀过来帮忙吧。”毛利兰抓着灰原哀进了厨房,关上门就长呼了口气:“感觉妈妈是知道了呢。爸爸不知道怎么想的,哀和他说的那些话……”
“应付他的。”灰原哀靠在门上抱着双臂耸肩,然后习惯性收起眉毛:“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不同于往日的冷淡镇定,疑惑中带点害羞地灰原哀意外地让毛利兰觉得可爱,“没事,我会搞定他们的。”心里还有很多事,毛利兰没问,便忙着动手准备晚饭。灰原哀打着下手,心里总感觉毛利兰的情绪不太好:“兰,我有感觉,姐姐她还活着。”
毛利兰手里的勺子敲在锅臂上发出咚的脆响,“真的?!”
“vermouth的态度很模糊,只是感觉,姐姐还活着的。”灰原哀倔强地说着,说不清的感觉和笃定,焦急地看向毛利兰,却发现她静静地目光中,一片谅解。灰原哀有些酸涩地低下头去,“对不起。”
“干嘛说抱歉?”
“想说。”
“哀,现在有什么线索么,你姐姐的事情和vermouth是不是有联系?”毛利兰看着锅内翻滚地汤汁,顿了会又轻声问道,“哀,能和我谈谈你姐姐么?”
“姐姐……”手里的生菜被她无意识地撕成碎块,“姐姐,是和兰一样很温暖的人呢。”灰原哀陷入回忆中,“爸爸和妈妈都没有印象,只有姐姐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学会照顾我,在那样黑暗的组织里,姐姐她……”
“喂喂,小兰出什么事了,菜烧焦了。”园子拍着厨房的门打断了灰原哀的回忆,两人这才问道厨房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毛利兰慌忙把关掉火源,拿开勺子想起锅,灰原还没说小心烫着。“嘭……”的一声,勺子掉在地上,幸而灰原哀眼疾手快拉过毛利兰,才躲过飞溅出来的滚烫汁水。
“兰?”灰原哀挣了挣,发现毛利兰还抱着自己,“怎么了?”
“没事。”毛利兰声音有点低落,灰原哀觉得不对劲:“嗯,手烫着了?”
“嗯,想抱抱你。”毛利兰心里酸酸的,就是不想放手。
“焦糊味的厨房可是一点浪漫都没有…….咳咳……”灰原哀咳了两声,双手贴着环住自己的双手,碰到右手的时候果然见毛利兰嘶地一声抽气,“你啊……”
灰原哀拉着毛利兰出来,径直去客厅的橱柜里找来药箱,“烫得不算严重,这几天不要下水。”灰原哀涂好药膏仔细包扎了好,便把药箱放回了原处。
“怎么弄伤了?”妃英理问,却发现毛利兰整个人在走神,妃英理再喊了一遍,“小兰?”
“哦,不小心烫到的。”反应过来的毛利兰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哀太大惊小怪了。”
“咳咳,小兰居然也会成为厨房杀手,咳咳……”园子捂着鼻子往厨房看了眼,“你们俩在里面干了什么奇怪的事啊?”
“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事!绝对,绝对没有!”毛利兰回吼,看了眼不远处神色怡然地灰原哀更是满脸通红。园子闷笑,啊,这是不打自招吧。
“咳…….”妃英理咳了一声,脸色不是太好:“没什么事就好。这样,晚饭还是我去做饭吧。”灰原哀一听,忙不淡定地拦下了她:“妃阿姨,我忘了有道菜还没做。”想到之前尝过的黑暗料理,灰原哀不觉得自己还能咽下。也没顾得上妃英理复杂的目光,抢先进了厨房。
“呼……好险。”园子松口气地和毛利兰相视一眼,都笑了,不久后才后知后觉地问:“那个,灰原会料理?”
“哀,会的吧……”毛利兰想了想点头,“会做西餐应该也会料理吧。”
“……”
灰原哀穿着围裙端出晚餐地样子让毛利兰眼前一亮,印着可爱的兔子的米色围裙,穿在哀的身上总觉得,额……有点不符合形象呢……不过很可爱啊,毛利兰忍不住笑了,这样的哀才是属于这个年纪的吧。 毛利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来帮忙吧。”
“不用,你手上的伤。”灰原哀示意她坐下去,一向爱照顾人的毛利兰如何闲的下来,左手摆好盘碟刀叉这样的事情还是可以的。灰原哀拦不住她只好让她小心点,两个人交头接耳轻声交谈,流露出亲密而默契的感觉。灰原哀眼神温柔,毛利兰笑容缱绻,精致的西式餐点偶尔轻微的刀盘碰撞声,明亮的灯光下淡淡的温馨在连日的伤痛和紧张中,有些令人沉迷。
“明知道不对还是不忍心去打扰呢。”园子自言自语道,“爱情真是复杂又神奇的东西。”在一边看书的妃英理看了她一眼,“妃阿姨觉得呢?当年和叔叔怎么在一起的?哈啦,听说也是很多人都想不到呢?”
“园子一直说饿了么,开饭吧。”妃英理合上书本,回避了园子的问题。不过餐桌上飘散着的香味已经引诱了园子大部分的神经,“我开动了~”拿起刀叉,丝毫不客气地品尝美食。
“妈妈,爸爸今天又不回来么?”毛利兰在灰原哀身边坐好后问,妃英理点头:“一定又加班了。”
“我做了份意大利面,叔叔回来热一下就好了。”灰原哀顺便把切好的餐盘移到毛利兰面前。
“哀还做了爸爸那份啊,下次不用那么麻烦的。不过,我饿了可是会偷偷吃掉的。”毛利兰半开玩笑的说着,“哀做的西餐很好吃呢~”
“很好吃~臭小孩,哦,那个灰原……你还是有优点的。”园子稍微为着称呼停顿之后一本满足的笑着说。
“嗯。”
“小哀,是在国外学得西餐厨艺么?”妃英理动作娴熟地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押了口红酒,整个动作透着优雅成熟的风范,倒是引得身为大小姐的园子侧目。
“嗯,在国外留学时,教授的很喜欢味道正宗的西餐。后来博士毕业之后在法国和德国呆过一段时间,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灰原哀随即解释道,“不过,很少下厨。”
“小哀,很早熟呢。”妃英理问道,“现在有20了吧?”
“妈妈,哀和我同龄哟~”毛利兰很自豪地说,“哀很能干吧。”
“这是打击人吧,小兰你也太狠了,把我当空气么?”
“呵呵。”
“不过,我都没想过哀会料理的啊,总觉得,科学家一类的,和阿笠博士有点相像的吧。”毛利兰好奇的问了,这样会让妈妈更加了解哀的吧。
“姐姐以前经常说妈妈做的西餐很好吃,所以……就认真学了。”灰原哀淡淡地声音如同往常般,但是还是让气氛僵了。
“那我就该好好吃了,这可是哀的心意啊。明美姐姐也是会尝到的,我相信哀的感觉。”
“嗯,会的。”
“那就是,小哀的姐姐现在还活着?”妃英理放下刀叉,自然地挺直了身体,一副办公的女王样,瞬间将平淡温馨地家庭剧转换为唇枪舌战斗智斗勇的法庭剧。
而灰原哀却选择沉默:“妃阿姨,我无法回答你。”
“原因是什么?你为什么突然对大辅昭和的案子如此在意?既然认为日本警视厅并没有能力结束那么庞大的国际犯罪组织,加入FBI的证人保护计划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哀不是那种人,她以前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妈妈。”毛利兰担心妃英理不理解,急于和她解释,“虽然有些做法我也不能理解,更是无法去做出选择,但是,哀的做法也不是高木警官说的那样不堪。”
“好了,小兰,我知道的。”妃英理有些无奈地点头,面对女儿这么地偏心和袒护她总是有气也无力发出来。
“我无法逃避我的命运,妃阿姨。那件案子很蹊跷,我无法从vermouth那里得到更多关于我姐姐的消息。”
“律师在法庭上讲求的是证据,妄凭个人的感觉,打不赢一场官司。就算是你有什么感觉,也无法证明其正确性和真实性。小哀,你真的已经想清楚了?”妃英理再问了一遍,扫过她和毛利兰:“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你们两不顾后果的做法不一定都会有比昨晚更好的结果。今天你和五郎说的那些话有什么依据或者必然性,也无法挽回我的决定:请不要让小兰卷入其中。”妃英理明显比毛利小五郎看得更加清楚,灰原哀现在是什么境况。事实上,灰原哀也无法信誓旦旦地做出什么保证。
“对不起,我......”当妃英理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的时候,灰原哀更是无措起来,她不曾去得到过这份感情,面对妃英理的请求,她不知如何去拒绝。
“没什么对不起的,一直都是我,我知道昨晚不是我出现,哀不会那么狼狈。”毛利兰打断了灰原哀的道歉,“妈妈,我相信哀的。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
“小兰,在她身边能够帮助她什么?”妃英理脸色黑了下来,“你们也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情不是随便就能解决。五郎和整个警视厅现在完全毫无头绪,工藤和服部已经出事,你们明白么?!”
“我知道。组织犹如深渊地黑暗,我如何不知道呢。但是,妃阿姨,有那么一个人在你身边,就算下一刻迈入死亡,也不会觉得恐怖,心里想的是活下去,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灰原哀说着的时候,声音有点低沉,意外地
“嗯。”毛利兰展颜一笑,很是认同。
妃英理又如何不知道那种感觉呢,看着两人这些天的样子,果然还是太晚了:“别以为几句话就能说服我。”
“那妈妈不反对是吧?”毛利兰不怕死的问道,妃英理摆了摆手,“等一切都过去再谈吧。”一切都过去后,会是什么样,谁又知道呢。
(这章的标题和内容有些不符......咳咳,因为中途转思路了,我也懒得改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七、传说
晚餐结束后,灰原哀没有待太久就离开了。毛利兰想出门送她却被灰原哀制止了。街道上的小雪飘散着,美丽的六棱花落在肩头,晶莹透彻。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踩在地上吱嘎吱嘎地响着,在一个人的街道上不但不觉得吵闹,反而冷清中有了些生气。
“哀。”身后倒是传来了毛利兰的声音,“等等。”
灰原哀侧身停在原地:“嗯?”呼出的气体凝结成白色的水汽,白皙的脸庞被冻的微红。毛利兰的影子在灯下远了又近,到完全和灰原哀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外面好冷,给你带的。”手里淡粉的围巾围上了灰原哀略显凉意的颈部,毛利兰帮她整了整,温暖地手散发着暖暖的气息,渐渐觉得整个心都暖和了。
“给哀的还没织好,嗯,先戴我的吧。”毛利兰满意地看着灰原哀整个人被包裹地严严实实,说道。
“知道了。”灰原哀瞥了眼围巾,那在灯光下不太明显但依稀可辨的淡红颜色,皱了皱眉头。没错过她的表情,毛利兰凑近了她面前:“喂喂,你是什么表情,不许嫌弃。”
“哦,我没有太嫌弃。”灰原哀应了后继续皱眉,“有点闷,太紧了。”说着想扯松点,倒是被毛利兰拉好,又紧了紧。“好啦,就这样。路上小心点。”毛利兰打断了灰原哀抗议地的声音,“那我回去了啊,哀。”
灰原哀看了眼不远出的毛利宅,声音拖地有点长:“哦......晚安~”
“嗯,那晚安~”毛利兰把手背在身后,见灰原哀目光不在自己身上说完转身就走了。
“兰。”灰原哀叫住了她,“明天,明天一起去学校。”
“什么?”嘎吱嘎吱的脚步声混淆了毛利兰的听力,她回头疑惑地看向灰原哀,却见她向自己挥手,“明天我来接你。”
“嗯。”毛利兰忍不住扬起笑容,“我会等你的。”
灰原哀站在原地看着她进屋,眉宇间淡淡的笑意一直未散去。
毛利兰回家后心情颇好的和妃英理打了招呼,妃英理哭笑不得地回应,“小哀回去了?”
“嗯,妈妈还有话和她谈么”毛利兰问道,“明天哀会过来的。对不起,妈妈。”毛利兰站在楼梯口背对着妃英理,说完快速地跑进了房间。妃英理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依旧保持着沉默。
灰原哀到达自家门口时,手机就震动起来。毛利兰的邮件跳进眼帘:“早点睡,明天记得围上围巾。”
灰原哀勾起嘴角,把手机放回了口袋。手拿着门把地时候,脸色突然一变,门就被人打开了。
“很抱歉,这样的举动迫不得已。”佐藤美和子严肃地开口。“没事。”灰原哀对于佐藤美和子的到来并不诧异,从vermouth三番两次如入无人之境的情况她就明白这间房子挡不住多少人。她放好鞋走过玄关,就看见从大厅沙发上站起来的女人。美丽的脸庞上镶嵌着蓝色的猫眼,站起来的姿势看不出一点闯入别人家中的拘束,大方有礼地道:“你好,宫野博士。”开口的称呼让灰原哀收回的目光又放回了她身上,但这张脸除了颇为熟悉之外的确不是她见过的任何组织核心成员,“你的代号是什么?”
“Kir(基尔)。隶属CIA(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别行动小组CF-4组,本名本堂瑛海。”
“本堂小姐卧底在组织,表面身份是日卖电视台女主播和记者。”佐藤美和子补充道,“我在大辅昭和的案发现场发现她。”
“你们和茱蒂联系上了吧。本堂小姐,你在现场发现了什么线索?”灰原哀直接地问,她不会认为佐藤美和子通过FBI带她到这里来的目的只是来唠家常。
“在我到达之前现场已经被破坏了。但在我从展台拿下陶器的时候听见碎裂的声音,展示台上留下了一些东西。”本堂瑛海拿出一个透明袋给灰原哀。灰原哀仔细审视了一眼,然后说:“我现在马上去研究所。你们继续密切关注内藤家族的动向。”
“明白。”佐藤美和子应下,见灰原哀已经要离开的举动便没说什么。倒是灰原哀看着本堂瑛海时,说:“本堂小姐,你要回组织。”
“是的,我的任务并没有完成。”本堂瑛海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肯定地回答。
“Good luck。”灰原哀并没有阻止,只是点头说,“回去的必要解释Gin的死亡,就说你见过我。那位先生会相信的。”
“谢谢。”
灰原哀套上外套,取下衣架上的围巾,便关上了房门赶去东大研究所。这个时候研究所内依旧是灯光璀璨,完全地不分昼夜的工作方式总是一些科学狂人的习惯。地下三层的走廊里灯光亮的犹如白昼,一尘不染的地板和穿着白大褂匆匆而过的人,他们看见灰原哀都不由停下来打招呼。灰原哀点头后也不多说速度不减地穿过走廊。
“灰原博士,您来了。”项目组的公共区,助理卡瑟琳惊喜地叫了出来,在旁边闲谈的人也眼前一亮,“嗯。上次那个实验的后续情况如何?”
“实验室江岛教授还在继续那个实验,不过效果还是不大。”卡瑟琳有些懊恼地说着,“灰原博士,您的结论是对的。”
“不,”灰原哀否认道:“没有确切的实验数据证明,我也只是推断。”灰原哀套上白大褂,卡瑟琳看她的动作便知道她要忙,也随即把手里的东西收了一下,打算给她打下手。灰原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袋物质,顺手碰到的还有发烫的手机。
“卡瑟琳,把这些碎末地成分测试一下。”灰原哀放下塑料袋就走出了实验室,留下快石化的卡瑟琳。灰原博士居然会中途放弃实验,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只是灰原哀记得自己好像忘了回毛利兰的邮件而已。看着手机里好几条邮件和未接电话,灰原哀摸着发烫的手机回拨了过去,几乎立刻就被接了起来:“哀……”
“嗯,我在研究所。”
“好晚,很着急的事情?”毛利兰声音轻了不少,平缓地和她聊起来了。
“嗯,和案子有关。”
“哦,不要忙得太晚。”毛利兰知道自己这方面帮不上忙,“明天不用再过来接我了,我和园子正好要一起回去住。”
“围巾很暖和。”
“那还差不多。好了,好了,妈妈催着我睡觉了,哀去忙吧,但是不许太晚睡啊。”毛利兰就先挂了电话。
“兰……”听着嘟嘟地声音,灰原哀站了会就回到了实验室。卡瑟琳还在进行着元素分析,灰原哀没去打扰,坐在一边分析着最近的项目进展。
“出来了,灰原博士。是陶土、部分粘合剂,还有火山岩,但是铀和铅的比例含量显示,这些火山岩的年代应该比陶土的年代更为久远,其形成的年代大约在5.06亿年前。”卡瑟琳诧异非常的说出这组数据,“灰原博士,我的操作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灰原哀放下手里的文件认真查看了一遍数据,说:“从数据库中匹配一下这种火山岩出现在什么地方。”
“好的。”卡瑟琳点头开始查询,对于这么古老的火山岩,计算机极快的给出了范围:茨城县日立市北部的山脉,是现今日本最古老的火山岩。
灰原哀看了眼屏幕,介绍中提及的由考古学家大辅昭和教授在一次考古中发现……
“那里……卡瑟琳,最近的那部分实验暂时暂停等我回来再说。”灰原哀说完便走了。留下还没从诧异中回神的卡瑟琳,完全无法相信这次灰原博士居然就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实验室。
“佐藤警官,内藤奈美家与茨城县日立市北部的山脉有什么联系?”灰原哀离开研究所直接到了警视厅。她身上还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上衣口袋别着精致的钢笔,话语掷地有声,让在忙碌地警员都愣了下。
“内藤家族在日立市北部的山脉建有日立矿山,那边完全属于内藤家族的家族企业。”高木涉最近一直在调查内藤家族,不用思考地说了出来。
“不是。”灰原哀毫不客气地抹去了高木涉的话,“有没有牵涉具体的事情,或者传说一类。”
“虽然内藤家一直有宝藏的传说,但具体是什么各方一直在猜测。内藤家族的历史极为久远,具体衍生出的版本有太多,根本无从考察。”
“派人去茨城县日立市北部了解情况,还有高木警官恐怕忘了一点,内藤家族祖籍就是日立市北部。”
“你……怎么知道的?”高木涉有些惊讶地问,灰原哀指了指脑子,便不说什么了。
“传说的事件看来不会是空穴来风,那把钥匙中的确隐藏着什么宝藏或者秘密,也是为什么组织频频找上这件事的原因?”白鸟任三郎说着又疑惑道,“近期内藤家族并没有什么异变,自从内藤奈美死后,内藤家族对于外界的猜测出了说子虚乌有就没有作出其他任何回应。”
“可能与另外一件事情有关。”目暮十三说道,“二十年前,内藤家族的人曾爆发过一次神秘死亡事件,虽然警方介入调查却没有丝毫头绪,之后这个向来张扬的豪门就沉寂了,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最近几年才活跃起来。”
“他们内部对这件事似乎也不敢过多的谈论,暗中监视的人员也并没有得到有利的消息。很有可能是他们想去遮掩住宝藏的风波,和二十年前一样的态度。”
“二十年前的卷宗在哪里?”灰原哀问道。
“没有找到。”高木涉摸了摸头,也十分苦恼地说,“还不知道组织是否先一步找到宝藏了,这案子牵扯的太广了,如果真的和二十年前的案子的有关联的话,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当然他更为抱怨的是,组织的调查突然交由大阪府负责,完全将两个如此紧密的案子分开处理,甚至连工藤优作都赶往关西大阪了。(注:服部平次的父亲是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
“现在没有,我从大幅昭和留下的谜底中拿到的部分地图FBI并没有得到具体地址。”灰原哀想了想,问,“最近能有什么办法接近内藤家族?”
“对了,星期六正好会举办一个上流聚会,地点就在内藤本家。”
“你拿到了谜底?!”佐藤美和子惊讶的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当时比你们快一点而已,FBI没谈及这件事情?”灰原哀疑惑地问,本堂瑛海和佐藤美和子会出现在自己家里,FBI和日本地警署不可能不会合作。
“没提及你的事情。这么说,你已经把获得地情报给了贝尔摩德。”佐藤美和子更是惊讶,这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明白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是的,出于某些原因。”灰原哀皱了皱眉头,不打算解释。
“哼,就凭这句话让我们相信你。”白鸟任三郎对于灰原哀讽刺道,“就你的几句话,你知道会死多少人。”
灰原哀沉默。场面顿时沉闷尴尬起来,警视厅的人一直在衡量着灰原哀这个了的危险性,因为FBI必须要保住她,所以他们动不得更无法从她口里获得有利的信息。这个时候东京在Gin死后彻底沉寂下来,关西大阪府那边组织频繁地作案不得不让组织的调查西移。而工藤优作似乎完全放心让灰原哀破案,这真是太奇怪了。
“咳咳,好了,宫野小姐我们暂时会配合你的。”目暮十三终是结束了这煎熬般的时刻。但是灰原哀却抬头,“我不需要你们相信,但希望你们不要盲目作出无谓的牺牲。就算我这种人死不足惜,也恐怕不会那么如所有人的意。”
“你!!!”白鸟任三郎第一次被噎得无话可说。
回答他的是眼前飞扬的白色衣角,灰原哀脸色冰冷地走出警视厅。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灰原哀也没了继续回研究所的心情,以前觉得忙碌是能够麻木一切最好的方法,这会却有些很想去见一个人了。
“现在,她已经睡着了吧。”灰原哀轻声自言自语着,紧了紧围巾,然后踏上了回家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八、传说(下)
昏暗的楼道里,随着一个脚步声响起,顿时便得透亮,灰原哀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手一松视线被门口坐着的人全部引去了。
“兰,兰,快醒醒。”灰原哀着急的把她扶起来,“快醒醒。”
“嗯,哀你回来了啊。”毛利兰有点迷糊地说,然后就大大地打了个喷嚏,“阿嚏!”
灰原哀眉毛都绞在一起了,只得快速地打开门,半扶半抱地拉着她进屋。毛利兰泪眼朦胧的任她抱着,迷迷糊糊地又想去睡。灰原哀把她放在沙发上找了体温计的功夫,毛利兰就靠着沙发睡着了,长发有些乱了,遮住了小半张脸颊,嘴角微微地卷起,呼吸平稳一副没任何紧张地甜美睡颜。灰原哀拿着体温计苦笑不得,见到她的欣喜都被这人迷迷糊糊的样子给弄没了,真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37.5°。放j□j温计,也没去叫醒她,扶着她艰难地走去卧室。灰原哀累的气喘吁吁停在半路,拿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毛利兰没办法:“兰……”
怀里的人动都没动,可是灰原哀是谁,明明扶她起来的时候就见这个人的呼吸频率加快了不少,她可不相信空手道高手被这么折腾一点反应都没有。
“兰。”灰原哀再叫了一句,温暖的气息拂过毛利兰的脸颊,“你再不醒来,我可要……”尾音上扬,明显的看到毛利兰缩了下脖子后灰原哀就好心情地笑了,“真是啊,兰,呵呵……呵呵。”灰原哀笑得颤抖,后面却有点变调。
“嗯?”毛利兰后面觉得不对劲,睁开眼睛疑惑地问,“哀?”
“每次都会想,兰真的就像是angel。我现在都离不开了,怎么办呢”灰原哀笑着说。
“我可不是什么angel。不过,哀这样觉得,也不错。”毛利兰看着她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哀总是会做出让人很误会的事情呢。”
“嗯,是么?”灰原哀奇怪地问,“会让人很误会?”
“因为是笨蛋嘛。”毛利兰捂嘴笑着说。
灰原哀被堵了下,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兰你怎么过来了,妃阿姨会担心的。”
“嗯,我知道。”毛利兰抿着唇不答话,“出来后已经和妈妈打了电话。”
“……没有挨批”这种先斩后奏的话,妃阿姨难道不会生气么……灰原哀心里暗暗地想着。
“我成年了好吧!”毛利兰扭头看她,“再说哀这里又不是不能来的地方。”
“啊,说不准哟。”灰原哀突然靠近她说,“兰要是被我吃掉了怎么办~”说着眼神放在毛利兰抿着的红唇上,只需她轻轻低下头就可以碰到,毛利兰的心瞬间狂跳起来。
“兰……”灰原哀轻轻的唤道,闭上眼睛吻了上去。两个人的影子重叠起来,毫无距离紧紧依靠着。喘息在安静地房间日渐加重,相互紧靠的影子一起倒在卧室的床上。
两个人陷入床单之间,灰原哀半边身子被毛利兰压着,起伏不定的呼吸透着红晕的脸庞:“哈哈,兰,好痒,别闹了。”她蜷着身体躲着毛利兰,奈何体力上明显比不过。
毛利兰笑得喘气:“哈哈……哀也怕痒的呢。”手放在灰原哀的腰间抓了抓,本来是担心她倒下会受伤的,却意外地发现灰原哀怕痒的笑起来。哀这样子真是很少见呢,毛利兰扬起个大大的笑容,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着光芒,丝毫没有放手的念头~
“哈……不要动了。”灰原哀无奈地求饶,“兰……”声音丝毫没有了冰冷女强人的感觉,毛利兰捂着嘴笑得更是开心。灰原哀见她那样子无语的翻起白眼,之后自己也笑了起来,“真是轻松呢,兰~”
“嗯。呐,以后想起来会觉得很好笑的吧,哈哈。”毛利兰理了理被折腾的凌乱的头发,坐在灰原哀的身边,灰原哀翻了个身靠在她腿上,“是的呢,兰跟个小孩子似的。”
“遇到什么事情了?”毛利兰温暖的手贴着她的脸颊轻声地说,“感觉哀心情不好。”
“被Vermouth那个女人耍了,真是……差劲呢。”灰原哀低声的说,“兰,一定是觉得我很傻吧。”
“…….不是。哀知道的吧,甚至是想到最坏的后果了,还是会那样做的。”
“抱歉。”
“不需要说抱歉哟,哀,妈妈说这是我的决定,已经是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年纪了呢。”
“嗯。”灰原哀终是没说什么,抓着毛利兰的手慢慢睡了。
“哀,真的……有些嫉妒了呢,和你一起长大的明美姐姐。”毛利兰低头,轻柔的吻落在灰原哀的额头,轻轻地哼起了歌:
蓝色的地球在我的心里
捧起了夜空中的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