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去送死。但是,我没回来的话,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组织是不会放过我的,或许会和爸爸和妈妈一样。兰……”没说完就被毛利小五郎揍了一拳,“我看错你了,出去!出去!”
“爸爸,你干什么……”毛利兰在厨房门口听到事情不对劲忙跑了出来,结果却看到灰原哀倒在地上嘴角已经出血了。
“小兰,你马上给我和她断绝关系!”
“不行,我今天要带她去法国。”
“送死你也别想缠着我女儿!”
“我就是要缠着她!”吼玩,毛利小五郎和灰原哀都愣了。
“真是,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哀是女生啊,一点都不注意的。”毛利兰愤愤的埋怨着毛利小五郎的“暴行”,小心翼翼的给灰原哀敷着嘴角。
“没什么,嘶……”灰原哀皱眉,拿过桌上的镜子照了照,又照了照……看着红肿的一个拳头印,整张脸阴沉下来。
果然还是很在意的啊,毛利兰尴尬的安慰说:“没事的,过两天就好的。而且爸爸说了大家和你一起去了呢,嗯,哀。”
灰原哀放下了镜子,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心思乱糟糟的不知道说什么,如果毛利小五郎他们去了,计划……
毛利兰默默的注视着她,脸上的笑容,却在灰原哀看不到的地方,染上了担忧。
事后很多次,灰原哀常常会想起这一幕,也无法探究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一切像是宿命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二、沉暮
“人是不能改变时间的,如果强行逆天而行的话,人会受到惩罚的。”灰原哀看着窗外一片阴沉的云朵喃喃的说着,毛利兰握紧她的手:“没事的,就算是哀能够做到将身体变小,现在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昨晚的事情,嗯,现在不许想了。”毛利兰说着拿出了袋子里的打了一半的毛衣,“过来,我看看尺寸适不适合。”举着领口就往灰原哀的脖子上套。
灰原哀把头偏了偏,往毛利兰那边靠过去。只是颤抖的嘴角出卖了她心里的波动,不安在不断滋生着,越是幸福的越觉得恐慌,害怕失去呢。灰原哀睁开眼睛,什么时候自己也……舍不得啊……
舍不得离开,更舍不得失去。怯懦于危险,更害怕死亡。
“挺合适的,嗯。哀又在想东想西啊,这样子会不会变得和阿笠博士一样。”
“什么?”灰原哀拿下毛衣不解的问。
“头发会掉光吧,哈哈……”毛利兰眨了下眼睛,狡黠的说。
“不许想。”灰原哀把毛衣递给她,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好啦~”毛利兰捂着嘴闷笑。
多么美丽的笑容啊,灰原哀受不了的转过头去,她不该,她不该卷进来的。可是,说不出放手,放手了自己更做不到吧。就这样带着她踏入vermouth布下的陷阱,还真是够自私的呢。
灰原哀习惯的勾起嘴角,却被毛利兰捏住脸颊:“好早就想说了,虽然你做这个表情很……好看啦,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然后,灰原哀感觉得到,嘴角一点点被她提起来。
“就算是最后的时光,也不希望哀的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啊。”毛利兰忍不住抱着她,像是那天在厨房一样,死死的抱着。
“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其实一直很担心的对吧,灰原哀心里自责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这个傻瓜,没想过劝我放弃。
“哪里是勉强啊,我一直,一直在哀的身边,就很好了。”毛利兰甜甜的笑着,可是她欺骗不了灰原哀,从心里透出的悲伤。
灰原哀无法为她抹去,已经无法回头了。
“哀,一定能够见到明美姐姐的。因为,是尽了一切的努力做到的呢。”毛利兰轻声低语着,怀抱着最美好的心愿陪着爱人踏上的路途,会是如童话般的happy engding么,灰原哀黯然的眸子无法去告诉她,姐姐……姐姐的……的情况只会是更糟糕。
“一定会的,哀要相信自己,才能够走下去呢,我会陪着哀的,无论去哪里。”毛利兰重复着,重复着……最后哭着说:“我不相信哀会出事的。所以……所以,我不能伤心,不能哭……”
“傻瓜……毛利兰是最大的傻瓜……”到底有多少心疼和难受才能在压抑的哭腔声中喊出来呢……
飞机终是落在了法国巴黎的土地之上,12月中旬的欧洲,已经飘散着少许圣诞前夕的欢闹气氛。一行人四人,毛利小五郎,佐藤美和子,茱蒂,毛利兰和灰原哀,下了飞机直接由FBI的人接到Turquoise庄园附近的办事处。
“工藤叔叔,阿姨!”毛利兰进去后惊呼起来。
“小兰,你们来晚了呢。”工藤有希子放下手里的红茶,说道。
“关西大阪活动组织成员不少往这边靠拢,你们的动作也不慢。这次是有大动作了。”工藤优作点头示意后直接进入了主题。
“的确,组织一直暗中谋划了近半个世纪的意图,永生。这次,有些人已经等不及吧。”但是想获得玉棺,目的只能是……灰原哀甩头,想把打乱思考的东西甩出去。只要赤井秀一没有带回消息,就不可能的。
“但是,这样的目的太过明显了。完全不符合组织一贯神秘的作风。”工藤优作点出重点,“灰原,莎朗很明显让你一直追过来,可是,她完全有能力直接把你抓回组织。”
“或许,想要挟哀主动?”毛利兰无意插了一句。
“主动?”工藤优作皱眉说,“如果你姐姐还在她身上,你会答应她的吧。”
“是。”灰原哀点头,“如果无法救出姐姐,我已经准备好最坏的打算。”
“这就麻烦了。”工藤有希子叹气。毛利兰习惯的想去牵着灰原哀,却发现被人挡住了路。
“茱蒂,这是最新的情况。”进来的高大男子递上报告书。茱蒂翻开,脸上的表情就凝重起来:“对来往日法航班的调查,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但是,K171次航班属于私人飞机。碍于日本某位当权者的强烈抗议,无法进行搜查。”她停了下,继续说:“Turquoise庄园的地质结构已经分析完,适宜做地下墓葬的位置一共有四处。卫星扫描显示疑似出现大量地下隧道。”
“Turquoise庄园盛产葡萄酒,地下酒窖就有很多,可以说是犹如迷宫般的存在。”
“那半张地图,”灰原哀疑惑道,“一点头绪都没有?”
摇头,茱蒂从书桌的文件里抽出打印好的地图,“这半张地图经过证实的确是Turquoise庄园地下隧道分布图。但是,是100多年前的。”说着又抽出下面一张地图,“这是现在的隧道分布图,远比100多年前改变了很多,而且那四处可能的地方这半张地图中只出现了一处。”茱蒂指着被圈出的地方说,“大辅昭和只可能是从那两把钥匙中获得的消息,不可能得到现在的。”
灰原哀摇头,这样的问题vermouth不可能没想到:“不对,斋藤千江里一案中,事务所如果参与修缮庄园,就必然会派人过来对庄园进行整体性调查,事务所经理到达现场后第一时间就惊恐地指出,丢了东西。”
“原来如此。组织当时袭击事务所的目的是拿到整体布局图,然后交给大辅昭和调查。”
“那么,就是极有可能在这里的”而灰原哀却在此时停下,转身出去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的她像是变了个人:“没那么多时间了,我直接从这个入口进入地下。茱蒂,按昨晚商议的计划做。”
“哀……”
“灰原?”
“你说什么?”
“抱歉,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不想牵扯任何人进来。”灰原哀说完,就拉着毛利兰跑了出去,“兰,”开口的时候,风直接灌进了喉咙,平时很容易吐出来的话,都变得苦难无比,“陪我走下去吧,我想见姐姐。”
“嗯。”毛利兰点头,两人跳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车。
“混蛋!”毛利小五郎追出来后被呛了一脸的尾气,气急败坏的叫道。
“她到底让秀一去查什么了。”茱蒂疑惑的说,为何突然如此肯定了vermouth那女人的意图。“随时注意庄园内的动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但愿,灰原你能够有把握。“
“会的。她带着别人过去,只会死伤惨重。”工藤优作肯定的说。
“但是,还真是任性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三、末路
两人以慕名前来观光的游客,进了Turquoise庄园。
“附近怎么这么多的警察,婆婆你们不担心么?”灰原哀进了庄园发现过于的平静,疑惑的问。
“啊,小姐的法语说的真不错呢。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这些警察天天在门口晃荡,不过,最近来的人不少啊,也许是维持秩序。”
“是么,婆婆你去忙吧,我们在附近看看。”
“那好。”老仆人没做她想,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哀,这里面,有点奇怪。”毛利兰疑惑的说,偌大的庄园除了刚才的老婆婆就没见到其他人。
“是太平静了。感觉稍微起风,就能将所有毁灭。安静到压迫。”
灰原哀不作停留拉着毛利兰往地图标识的地下入口去。不出意外的门上的锁已经被破坏掉了。灰原哀给了毛利兰一把手枪,“兰,你在我后面,放心。”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直接往隧道走去。
隧道宽约两米左右,墙壁上亮着昏黄的煤油灯,依稀可以照清脚下的路。只是越到后面,路越难走,光线也越微弱了。“这条路应该很早就废弃了,煤油灯还没有燃尽,他们也刚进来。”灰原哀走慢了些,警惕着随时出现的危险,一切却极为平静。她有些担心毛利兰跟不上,拉着她两人并肩而行。
路上的岔路很多,灰原哀按着地图上的路线走,依稀可以听见脚步声,却在她们靠近时却安静下来。
“哀,”毛利兰不解。
“他们是在等我们。”
“为什么?”毛利兰本就不安的心,更加紧张了。哀想怎么做呢,这样的情况,外面救助的人,如何进来?
“嘘……”灰原哀把耳朵贴在墙壁上,震感由远几近的,鼓动着耳膜,到最后,连脚下的地都在晃动。落下的木屑和灰尘,把两人呛得咳嗽连连。
“怎么回事?”毛利兰还没缓过来,就被灰原哀拉着飞奔,“怎么会,这么快……”前面依稀可以见到了一点光亮,慢慢的由小变大,白色的光点指引着两人奔跑的方向,毛利兰眼角的余光看的到紧靠在隧道墙壁上的黑衣人,还有那一排排对着她俩的枪口。可是,灰原哀没有停下脚步,她也没有拉住她,哪怕心底再怎么不安,也如飞蛾扑火般奔向那耀眼的光源处。
那不是天堂……毛利兰闭上了眼睛。睁开时,一切却出乎意料。没有阴气森森的古墓,没有传说中的宝藏,只是一间干净到近乎全白的房间,还有众多现代化的仪器和设施。但是,那该出现的东西—玉棺,的确在。里面躺着一个一个女人,很美的女人,白皙的皮肤,茶色的长发,消瘦的身形还有那张似乎见过的脸……啊,对了,就是天天见了还是会想的人啊……哀……毛利兰愕然的转过头,看着灰原哀,看的更仔细一点……
不是的,不是的……
“welcom,sherry,angel。”vermouth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怎么样,surprise!”似乎颇为满意灰原哀呆滞的脸,她抱着双臂,转身从电脑桌的下面拽出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来,男人身上的白色大褂血迹斑斑,头发也凌乱不堪,整张脸几乎看不清楚。
“父女相见不相识,还这是莫大的悲剧呢。可是,你们考虑过剥夺别人的一切时的痛苦么?!”vermouth膝盖撞上他的腹部,只听一声闷哼,便如烂泥般倒在地上。
灰原哀惊恐的看着她,愤怒,不,是比愤怒更为绝望的惊惧。这完全,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不是的,不是的……爸爸和妈妈……vermouth不是想要永生,不是想救姐姐,不是……她是在报复!人是不能违逆时光的洪流的,如果改变了……是会得到惩罚的……惩罚,爸爸和我,都逃不掉的宿命。
毛利兰正想动的时候,却被vermouth的话定在原地:“angel想在地狱救人,只会加速死亡吧。”vermouth抬手,枪口指向的是在角落的沉睡的另外一个人。灰原哀一心想救的姐姐,宫野明美。但此刻的灰原哀,已经不再是以往的她了。
“sherry……”vermouth的目光阴狠起来,“我可没兴趣看你失魂落魄。”枪口下移,嘭……击碎了宫野厚司的右腿。毛利兰难过的闭上眼睛,她现在无能为力。
“不……”灰原哀举起手枪,指向的是自己的太阳穴,“如果你觉得让我看到这样的状况能报复我,你已经做到了。但是,姐姐和兰你不能动手,绝对不能。”
Vermouth眯起眼睛,看着灰原哀越发颤抖的手,她如恶魔般的低语:“骗谁呢sherry。你舍不得吧,从你颤抖的手看得出,扣不下扳机的。你在害怕,恐惧着死亡。”
“看你那连呼吸都无法稳定的样子,像是走向末路的鲨鱼,是么,是么……哈哈,sherry,如此狼狈的你,就等着被黑暗吞噬吧。”说罢低声地笑起来。
“哀,闭上眼睛,不要听她的!”指尖掐入肉里的疼痛让毛利兰的喊声尖锐起来,“哀!”
“It is a funny game,angel.”vermouth把是指放在嘴唇中间,然后开始倒计时:“Three”
“Two”
“One……”
灰原哀脸上的表情像是木了一样,手指机械的扣动着扳机,用力……
“哀!!!”毛利兰疯了似的跑向她。
“zero。”vermouth转过了脸,满眼的复杂。
枪响。
鲜红的血液飞溅在素白的房间里,灰原哀倒了下去。
Vermouth的嘴唇微微张开,转而苦笑。sherry,你可是真够失败的,谁都救不了,谁都会伤害。太弱了,混蛋!
空间里弥漫的硝烟味,呛的眼睛只想流泪。她眼睛血红的看着那个沉睡的纤弱女子,心里止不住的悲哀。
她抬起手,闭上了眼睛,“さよなら(永别了),明美。”
嘭……
嘭……
嘭……
嘭……
要用光所有子弹般,连续的射击。巨大的冲力将vermouth掀了出去,手枪脱手,可她却笑了,笑声像是坏了的风箱,沙哑而刺耳:“哈哈哈……sherry。”肋骨穿透肺部的闷痛让她呼吸困难,也止不住溢出的笑容。
外面的脚步近了,毛利兰转身看去,出口早已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她们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哀她……毛利兰双手不断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可是怎么也像是擦不完似得。急的撕下衣服慌乱的帮她包扎头上的子弹造成的擦伤。
“我还没死呢。”vermouth打断了黑暗中赶着过来的人。
毛利兰按下灰原哀换好弹夹后的枪,担忧的说:“哀……她穿了防弹衣。”
Vermouth扶着墙靠在宫野明美身边,抬头看了她一眼:“枪法越来越好了嘛,居然骗过了我。”
“不然,怎么敢来见你。”灰原哀环视了附近,姐姐,爸爸,妈妈成三角形的位置,vermouth直接可以胁迫姐姐要挟我。但是,她的目的……不止是这样。如果是单纯的报复,她也没必要这样。
“既然你做好准备,那么选吧。救明美还是救hell angel(宫野 艾莲娜)。”
灰原哀皱眉,冷眼看着她,vermouth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弄到这个地步,vermouth。”
“勉强挽留不可能的东西就需要背负惩罚…...咳,”她剧烈的咳了下,却不介意的冷笑,“相当愉快的告诉你,宫野厚司已经疯了。连我都不屑于下手,这就是惩罚,呵呵。”似乎这样还不够,她继续说道:“何必自欺欺人呢,sherry。你还不明白么,明美的病拖不过今年,当然,只要一打开玉棺,hell angel立刻会死亡。”
“怎么办,才好呢?”
“……”灰原哀沉默不言,如果刚才vermouth是复仇般的恐吓,那么现在是,想把她逼上绝路。就算能打破生命和时间的禁忌,姐姐和妈妈,只能选一个……
“哈哈,还不够,还不够呢,sherry。在希望和绝望中起舞,我想见到这样的你啊,这才是你,暗夜中盛开的玫瑰。”vermouth把目光投向毛利兰,“angel,帮她下决定吧。”
“你只要握着她的手杀了其中一个人,就好。”
“是么,那样的我怎么称得上angel呢,贝尔摩德,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地称我angel。你让我看到的东西,哪件不是犹如地狱般的境况。而且我,从来不是angel。”
“天使爱上凡人后,就成了一个人的天使了。不想去选择么,那么只好交给sherry了。”vermouth:“三号,动手吧。”
灰原哀警戒后面的人,却不知道从玉棺后面射出一颗子弹,无声的洞穿了毛利兰的后背。毛利兰也反应相当快的回了一枪。但是,却还是支撑不住的倒地。血,慢慢得染透了灰原哀的衣衫。
“不要以为angel是我的软肋,我等不及了呢,sherry。”
“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灰原哀抱着毛利兰,“Sharon Vineyard!!!”
“杀了我,你也要面对这样的选择。祈求着童话般的happy ending,Sherry,于你,那是怎样的可笑。在等着FBI的救助么,还是工藤优作的,为什么现在还没来……”
“茱蒂,那个FBI小朋友,我可是送她去见了她亲爱的爸爸呢。哦,不相信,要不我提醒下你,K171次航班……昨晚由东京机场起飞最后一趟由东京机场飞往法国的航班。”
“昨晚佐藤警官提及过,所以不可能是私人飞机。‘茱蒂’带着的无线通讯器是变声器……难怪本堂瑛海会打电话给我。那位先生……你是不是也把那位先生杀了?从工藤新一的死亡开始,不,或者更早,你就开始在密谋这一切……用我的假死让那位先生怀疑,再借兰和我杀了Gin……然后一步步……”
“哦,angel可是会失血过多而死。”vermouth没有解释,而是提醒她。
流出的血,完全止不住,越来越多,多到灰原哀的手都被泡得发涨,灰原哀大惊失色:“兰,兰……”而毛利兰没事般露出虚弱的笑容。最后,最后居然成了哀的累赘呢。
“决定吧!不然,我只能动手了。”
“我……”灰原哀的眼神在三个人之中徘徊,最多,只能救两个……
快做决定啊,兰她等不下去的,快点,快点啊……
灰原哀颤抖着站了起来,目的是玉棺。但是,毛利兰的手却死死的拽着她的衣服,灰原哀满手的血打滑,怎么也掰不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你去做那样的事情。哀,不行啊,那会毁了你的,会毁了你的。毛利兰手上的力气在慢慢的消失,却还是死死的抓住。
“放手啊,放手啊,兰,我不能让你死在这……”灰原哀泪流满面的哭喊,可是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人走出了一条血路来。
“艾莲娜,我来接你来了呢。咳咳……”宫野厚司的单腿靠在玉棺旁,“等很久了吧,没关系哟,明美和志保都来了呢。”灰原哀看着他输入密码,打开了玉棺。
“不……”灰原哀泪流满面的嘶吼着,脸上的泪混着血迹吞下去。眼睛里,看到了那张在照片上,想了无数个夜晚的脸,“妈妈……”灰原哀跪在地上,“妈妈……”双手不甘的砸在以上,最终,她谁都救不了。
“艾莲娜,小志保很像你呢,睁开眼看看吧。啊,不看不要紧的,我们回家哟,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家里呢,然后开开心心的把明美和志保养大,好不好,回家吧。回家吧……”
宫野厚司笑着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说:“回家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按下玉棺旁的一个红色按钮,房间顿时想起了警报。
vermouth惊愕之余翻身把宫野明美护在身下。
“不好,全部卧到!!!”在门口的黑衣人惊恐的喊着,却有人突然从其中蹿了出去,消失在光芒中。
灰原哀闭上眼睛,好温暖的光啊,好温暖的怀抱,温暖的快融化了,是在母胎里吧。
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四、开端
12.22日,法国警察介入调查Turquoise庄园爆炸事件后官方给出声明:由于年久失修地下酒窖通风不畅,失火引发爆炸。……爆炸无人员伤亡。
毛利小五郎一巴掌把报纸拍在桌上:“胡编乱造!”
“那件事总算暂时是落下帷幕了。小兰昨天情况怎么样?”妃英理从书房出来,“小哀呢,还是老样子么?”
“都还是老样子。小兰没醒过来,灰原一直泡在实验室,她醒了之后就跟疯了一样。还有她姐姐,在重症病房呢,唉……”毛利小五郎烦躁的说,“cecile医生,我可不想挨着她,自从茱蒂老师去世后,一张脸就是要吃人一样。”
妃英理叹气,“小哀,会崩溃的。贝尔摩德,把那孩子逼上了绝路。”
“她们三人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据说一个FBI的精英都死在那了,但是贝尔摩德,也不清楚她是不是死在爆炸中了。那个“假茱蒂”波本被狙杀之后,组织也没了丝毫的动静。”毛利小五郎放弃了胡思乱想,“真是难得好假期啊,如果小兰能醒来好了……但是,一切都算是过去了,”他伸了个懒腰,又站了起来,“今天工藤两人也要走了,我去送送他们。”毛利小五郎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会转过头,“英理,回来吧。”
“嗯,我待会去看看小兰。”妃英理点头说着,给毛利小五郎递了一把雨伞,“看样子会下雨。”
“哈哈。”毛利小五郎傻笑着接过。生活像是回到很久以前,却没有属于年轻人的欢笑,到底是沉默的。
妃英理出门时外面没下雨倒是飘起了小雪,路上圣诞的气氛已经很浓郁了,不少商店已经布置好了圣诞树。看着路上追追打打嬉闹的小孩子,妃英理忍不住想起毛利兰小时候淘气的样子。
“老了,”妃英理叹道,“都开始怀念了。”
灰原哀奇迹般的没受伤,但是,在爆炸中护着她的毛利兰,在死亡线挣扎了一周,才堪堪躲过死神的镰刀。妃英理到cecile的私人诊所时,毛利兰仍旧安静的躺着,灰原哀趴在床边睡着了。
妃英理给她披了件毯子,就离开了病房。在门口正好撞上拿着病历的cecile,妃英理看了眼,是宫野明美的。
“怎么样?”
“在地下隧道感染病毒。”她摇了摇头,“给她找的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肺病专家了,现在只是拖时间。”
“小哀她,现在无法接受的。”
“她早有准备了。她不是神,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研制出aptx。而且,那恐怕只存在于宫野厚司的幻想。在地下待了16年都没完成,反而把自己逼疯了……”
“所以,你想把她带走么,贝尔摩德。”两个人停在重症监护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里的宫野明美。
“嗯,我想带她去美国,”vermouth低声笑着,“去看,舞台上金色的苹果。以前,说好的约定。”
“人是不可能违逆死亡的,以前是,以后也是。妄图勉强去改变,只能受到更残酷的惩罚。呐,这一切都是徒劳。”
“拜托,和sherry说一句,对不起。”vermouth一针插在妃英理的肩头,用麻醉剂把她迷晕了。
“不要走,妈妈,爸爸,姐姐,兰……姐姐……”灰原哀猛地惊醒,发现兰还在身边后,停了下快速跑出了病房,却没看到病床上的人,嘴唇动了下。
“姐姐……vermouth,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这么残忍……”灰原哀跌跪在宫野明美空旷的病房里,“vermouth,我恨你!!!”为什么,把最后的希望都要剥夺……
“小哀……”妃英理被惊醒后,看到里面的一切,心里也悲戚起来。与其一件件被剥夺,还不如刚开始就认定了不存在。当初,就该去阻止她的,太晚了,真是,太晚了。
“毛利兰……毛利兰小姐醒了,她醒了。”护士很激动的跑过来说,“她想见灰原哀,谁是灰原哀?”
“小哀……”妃英理上前拥着她,“小兰醒了,去看看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妃英理忍不住泪水:“就让明美好好过完最后的日子吧,这是vermouth留下的影像。好好的活着,她最希望你去做的。”
“我救不了她,我谁都救不了……”“真是的啊,活在黑暗中的我,怎么可能救人呢,只有满手的血腥。”灰原哀坐在地上喃喃的说,“对不对,无论我做怎样的挣扎都逃不掉的,都无法逃掉的。”
“孩子……”妃英理泪如雨下,“你已经尽力了,不需要这么自责……”
毛利兰被护士搀扶着艰难走过来时,看到的是灰原哀蜷在地上,抱紧自己像是魔怔了一般地唤着她,“好冷,兰,我好冷……”
“没事的,还有我在。”毛利兰微笑着,把她抱进了怀里,“来,我给你一个家。”
“家……”灰原哀睁开了眼睛……
正文(完)
2013.11.19 14:36:28
By尘烟一殁
胡言乱语
嗯,正文是完了吧。好多好多话想说的,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的结局跑偏了所有的思路,写完前,卡了一天,对着电脑哭了。
实在写的太久,到最后却深深的舍不得。搁浅的世界,到最后,也不存在搁浅吧。因为为海豚搁浅的鲨鱼,只能死在阳光的曝晒之下。小哀不是鲨鱼,小兰也不是海豚。我写的故事里只有一个傻瓜和一个笨蛋。
笨蛋背负的太多,又喜欢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傻瓜总是滥好心,担心却又坚强的在背后默默支持。不能帮上忙,也想陪你走下去。
因为啊,你一个人走,会迷路的啊,笨蛋。
呵呵……
说到底,最后是我,心甘情愿的沉醉在她们的故事里出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 嗯,番外等写完后,记得的话,回贴过来的。
再见~~~
番外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篇--
爱与生活,平平淡淡。
死与时间,点点滴滴。
我给你一个家,哀,许下一辈子。 --毛利兰
在最后的日子里,莎朗,我希望你好。 --宫野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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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是不是很多人都怨念结局???
其实真的HE....我是亲妈
故事,只是有喜有悲而已。
毛利兰见到灰原哀睁开眼睛一刹那,就知道这辈子,再也离不开她了。死寂般的眼睛,慢慢的有了一丝神采,越聚越多,一丝一线汇聚成自己的模样。
真是忍不住想问她,那时见到的到底是怎样的自己呢……毛利兰手里的动作停了,低头想着,又摇了摇头,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告诉我的。毛利兰把手里的毛衣拿起来比了比,还差一点呢……想着又笑了,哀今年19了,这种款式会不会觉得有点幼稚?
“小兰,没见小哀?”妃英理进病房来,见她一人问,从vermouth那件事以后,灰原哀几乎每天都会来陪着她的。
“嗯,打电话说今天加班。”毛利兰把毛衣和针线放在床边,“这几天又开始忙。”
“她是一直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吧。”妃英理皱眉,“你也不管管她。”
“不会的,她答应我了。”毛利兰笃定的说。
“等你出院把小哀接回家吧,我都有些想念她做的西餐呢。”见到毛利兰一脸惊喜的样子就忍不住摇头,“小兰,你啊……”
“什么,妈妈不反对?”毛利兰忐忑又惊喜的说。
“反对什么”出现在门口的灰原哀问,然后朝妃英理点了点头,“阿姨好。”毛利兰朝她招了招手:“坐过来,妈妈有话想说。”说着看到妃英理皱眉的样子吐了吐舌头。
灰原哀有点疑惑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毛利兰的床边坐下,毛利兰就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有点累了,靠一下。”便靠在灰原哀的肩头。感觉到她身体绷直了下,然后才放松,毛利兰得寸进尺的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抬头正对上灰原哀复杂的眼神。
“嗯,哀最近又没好好吃饭。”毛利兰只是抱怨道。
“所以等你出院,好好养着她吧,我可是不行,现在家里是你爸做饭。”妃英理一脸无奈的对着自家女儿的举动,真是越长大越跟小孩子似的,“小哀最近别那么忙工作,她出院就等着期末考。”说罢看了眼床边的毛衣,面带责怪。
“妈妈……”毛利兰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被妃英理说过学习上的事情了,忙尴尬的抗议。妃英理轻笑,连灰原哀脸上也染上不少暖意。
“好了,我得去事务所一趟。小哀就好好看着她吧。真是傻瓜,都忘了已经和人家说了那么重要的话呢。”妃英理打趣着。
“妈妈……”毛利兰是彻底脸红了,躲在灰原哀的背后不好意思出来。
“阿姨走了。”灰原哀动了动肩膀,今天小兰的举动有点奇怪,又动了动唤她,“兰……”
“下班直接过来的,没吃晚饭?”毛利兰揉揉灰原哀扁扁的肚子,“看样子一点东西都没有。”
灰原哀别扭的动了动:“还没吃,很奇怪。”就从毛利兰的手里的“逃”了出来。“
嗯?”奇怪什么?毛利兰没听懂,探出头想问她。灰原哀摇头,起身去拿带来的便当,“是在外面定的,还没凉。”
“今天加班没时间做么?”毛利兰看着她忙碌,虽然很多次了还是觉得很新鲜,被哀照顾的感觉,真好呢。
“这样子都快像园子差不多了。”灰原哀忍不住黑线,“身体恢复的怎么样,cecile说左腿的石膏明天就能拆掉。”毛利兰后背的枪上并不严重,只是在救灰原哀时伤了左腿。
“还好的,明天你还加班么?”毛利兰叉了块寿司送到灰原哀的嘴巴前,“啊……”
“干嘛每次都要发出那种声音。”灰原哀无奈的抗议,还是咬掉。毛利兰给自己叉了快吃,然后很开心的笑着说:“每次哀的表情都很可爱。”
“……可爱么?”灰原哀停了下,照样叉了快送到毛利兰的嘴边,“啊……”
“……”毛利兰有点呆的眨眼,再眨眼……这样子的哀,实在好可爱啊……如果对象是灰原哀,毛利兰其实一点都不介意变成园子一样的……
灰原哀疑惑地看着她,想着把手里的东西收回来时就被毛利兰咬住,然后抱着她,吻了上来。
“啪。”灰原哀手里的叉子掉在盒子上。双手环住毛利兰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怎么,好吃么”灰原哀舔掉毛利兰嘴角粘上的酱汁,“兰,你倒是越来越坏了。”一句话把靠在她身上的毛利兰说的不客气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吃痛惊叫了声,就听毛利兰嫌弃的说:“没肉的排骨不好吃。”
“……今天心情很好。”灰原哀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说。
“想要快点出院,快点回家。”毛利兰摸着她消瘦的侧脸,“觉得不看着你,你就会不听话。”
“又不是小孩子,”灰原哀无语,“兰,还把我当以前啊。”
“不信,你说说,今天都做了什么该做的事情。”毛利兰挑着她下巴,斜着眼说。
兰似乎说了很多呢,还是不告诉她算了,灰原哀偏头躲开了毛利兰的手指,说:“吻了兰小姐,给兰小姐喂饭,现在正抱着兰小姐……”灰原哀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 “嗯,还有给兰小姐辅导功课,洗澡,抱着她睡觉”话没说完,就被毛利兰堵住嘴巴,“不用说这些的!”
“那是什么?”灰原哀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嗯,这样的兰,很可爱。
“你笑了呢。”毛利兰锤了她一拳,“笨蛋,还以为你不会笑了。”
“你不是在么,傻瓜。”灰原哀揉了揉被锤的肩膀,“还真打啊。”
“不打你不听话。”毛利兰恶狠狠的说着大有再来一拳的架势,灰原哀黑线,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思考,当化学家遇到空手道高手该怎么应对了。
会是世纪难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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