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灰原……”工藤新一抱起灰原哀立刻奔下楼,“坚持住!”打开大门的毛利兰听到枪声后马上往下冲,“新一还在上面!”警视厅的人拔枪警戒,疏散群众。
“快离开。”工藤新一听见脚步声吼道,“新一……”昏暗的楼道里看不清什么,毛利兰紧张的拉住工藤新一,却发现手里粘腻的感觉,“新一,你受伤了?!”
“没时间了,快离开!”工藤新一说完脚下踩空滑了下去,“新一,新一!”毛利兰在黑暗中摸索着,“兰,我在这。”工藤新一忍着痛回了一句,“灰原……对不起。”工藤新一道歉道,打开手表灯四周却不到灰原哀的身影。
“新一,你刚才说的是小哀么,小哀在哪里?!”毛利兰盲目的向四周寻去,工藤新一紧随其后,还没走到二楼,“嘭……”楼上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而且还在继续着,整个商厦晃了起来,“不好!”毛利兰借着火光发现晕在三楼到四楼拐角的灰原哀,“小哀!”看着灰原哀面色如纸血迹斑斑的脸就涌出泪来,工藤新一上前相救,却不慎被落下的灯罩砸到他的肩上。强烈的爆炸声震醒了灰原哀,看着不远处不要命的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着急的吼了出来,“工藤,带她离开这,快点带她离开这!她等你这么久不是看你死在她的身边!”
“灰原,你能不能动一下”
灰原哀绝望的摇头,眼前又砸下一石块,“灰原!”工藤新一惊呼,整个楼梯晃动的厉害,极有坍塌的危险,商厦整个整体已经往后倒去,工藤新一痛苦的闭上眼睛,转身强行拉着毛利兰跑了下去,没有看灰原哀一眼,对不起灰原……我救不了你……
“不,不……不要!!!”毛利兰扭头看着灰原哀冰蓝色的眸子被火光淹没,绝望的喊了出来……那个眼神,她第一次看懂,却是永远的失去……
这是最后,我能为你做的了……Hapyy birthday,兰。
不远处的钟塔敲响了12点的钟声,伴随着XX商厦的轰然倒塌……结束了毛利兰十八岁的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四、心思
“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呢。”刚来的转校生世良真纯站在毛利兰面前笑着说。毛利兰惊讶的抬头,下意识看向她的眼睛,不是,不是那个眼神……如此轻率随意的犹如玩笑的戏谑,喜欢么……“是么,不是的……”毛利兰失声呢喃,透过世良真纯的眼神痛苦而哀伤……
生日那晚的事情她极度不想去回忆,但灰原哀那被火光吞噬的眼神,已经刻在毛利兰的心上,有太多的感情堆积在一起却在找到突破口的一瞬间拉下来所有的帷幕……小哀,小哀……心里的呼唤,再也找不到回应的那个人。毛利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中积蓄的泪水,缓缓地滑下脸颊,“对不起对不起……”拼命的道歉,却是那么的无力,还没接受灰原哀离开的时候却亲眼目睹了她的死亡,这样的打击对毛利兰而言,无法承受。
“啊,我是开玩笑的……”世良真纯被毛利兰的态度惊的不轻,无措的拿着手帕尴尬的道歉,“我是女生,真的是开玩笑……很抱歉,很抱歉……”毛利兰却越发哭的厉害,明明止不住泪水却还是哽咽的对世良真纯说,“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世良同学,没关系的。”
“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吧,你的脸色太差。”
毛利兰擦干脸庞上的泪水摇头,“没什么的,我先过去了。”
“……”世良真纯见她离开,转身迎面过来的就是追着毛利兰的工藤新一,扶了扶帽子,真是高中校园啊。灰原哀么,没想到你对毛利兰的影响会那么大……不过,真的是死了么?【注:世良真纯:赤井秀一的妹妹,原著中似乎调查过柯南和小哀,和vermouth也有接触,所以暂定是受赤井秀一影响,算是了解组织一部分机密的人。】
离毛利兰的生日已经过了一周,在XX商厦爆炸受伤的工藤新一也病好出院,轻伤的毛利兰的状态却相当糟糕。眼见那个坐在树下的女孩子,工藤新一踟蹰了许久都没有上前。爆炸之后的现场惨不忍睹,寻到的几块碎骨还能证明者经理和松本的尸体存在过,而灰原哀却是什么都没有……那么就是,尸骨无存。工藤新一一拳打在墙上,当时不离开的话还有机会救她的,可危险是三个人都会死在那……所以他离开了,不敢去看灰原哀一眼,甚至他知道灰原哀心里一定会赞成自己带着毛利兰离开,也不能消去他心里的愧疚……
工藤新一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灰原,你这个狡猾的女人,这样就会让兰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吧……
混蛋!工藤新一咬牙,那天是兰的生日懂不懂,你偏偏要这么做么,你这叫什么感情!
可他更多的是怨自己当时过分自大和无能为力,握紧了手里的拳头,他不理解当时灰原为什么会在兰离开后出现在事务所内,射杀她的又是哪股势力,但是所有的真相随着她的死亡而淹没在一片废墟之内……眉峰锁紧,他最后看了眼毛利兰,扭头离开了。
他必须,找出事情的真相。
夏日的阳光明媚而灿烂,却还是无法照亮所有的黑暗。从树叶间隙撒下的阳光里,依稀可见那细小的浮尘,毛利兰靠在树干上仰望着透进来的光亮,她恍惚的在寻找着什么,被身后的脚步声惊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庞满是泪水。掩饰般快速擦干泪水,毛利兰才转身,是新一……毛利兰垂下了目光,她现在没办法去面对新一……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时东京最著名的私人诊所内,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看着那个扔下病人后就消失了一周,现在坐在自己办公室优哉游哉品着自己珍藏的葡糖酒的女人,冷淡的说,“左腿粉碎性骨折,左肋被子弹击击穿,还有严重低血压,最严重的是她脑部受过重击,目前还处于深度昏迷中……”约么三十岁的医生,毫无感情的陈述完病情,而后合起病例总结,“如果她在这三天还没醒,Chris,请带她离开。”
“不来一杯么?”vermouth像是什么都听到似的,轻轻晃动着杯子,色泽极好的葡萄酒反射出对面女子美丽成熟的面孔,轮廓明晰,凌厉的线条勾勒出西方美人特有的大气,却有着东方人都羡慕的一袭黑色长发。酒杯很好的挡住了对面女人冷凝的视线,Vermouth依旧微笑的说,“她已经死了,Cecile。”【注:Chris Vineyard克里斯温亚德,vermouth当演员时的名字。Cecile:赛西尔,原创人物,取义朦胧。vermouth在美国结识的女医生,医术精湛,日德混血儿,现在东京开私人诊所。】
“这已经是第二个。”Cecile放下手里的文件,“不,是第三次。”
“Cecile,你知道么sherry(雪莉酒)曾被Shakespeare赞为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其口味干洌、清新、爽快,珍藏过久的话可会是淡去那份清澄的味道。”
“要品酒的话,请出去。”cecile冷淡的说,结识这么久对这个女人仅有的好奇心都耗掉了,“如果你不想看到她明天的尸体,chris。”
“你可是会对这个感兴趣的。”vermouth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有数粒红、白相间胶囊状药物。
“什么?”
“Apoptoxin 4869,无法查出死因的毒药,有一定的概率将人体变小,换句中国的古话,就是返老还童。灰原哀真实的年龄是十八岁,这药的制作者,也是宫野明美的妹妹。”
Cecile放下手里的文件,认真的看着vermouth,“开什么玩笑?”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前后变化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不到。”vermouth扔下柯南和工藤新一的照片,“最后的两粒蓝白色胶囊是她留下的解药,或许你可以一试。”
“chris,are you crazy?”
“Genius is crazy.”
“不像是你说的话。”cecile的语气惊讶,“chris,你变了。”
“明美也曾这么说。”vermouth笑了笑,“Eternity is not exist,the value of life lies not in the length of days。Perhaps it is just that I never had, so those kids involuntarily drawn to me。”(永生并不存在,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时间的长度。或许只是因为那些我没拥有过,所以才会被这些孩子不由自主的吸引吧。)
“chris。”cecile皱起眉头,却还是接过放在桌上的盒子,“算了,难得你这么诚实。”
“这是明美留下的录音带,对病情应该有帮助。”
“你随意。”cecile接过东西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完全严谨的工作作风,Vermouth似乎习惯她这样子,喝完酒杯里的酒后,就离开了诊所。
时间总是在不断的流失,只是人总看不到她在我们眼前跳动的身影,直到流逝之后,才恍然发现,那些过去的画面里,那么深刻的留下了时间的足迹。原来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小兰,你看你看,天边的晚霞好漂亮呢。”放学后的园子和毛利兰在路上闲逛,“又是夏天了。”
“嗯,时间好快呢。”毛利兰注视着天边的夕阳,轻轻地点头,视线却一直都没有收回来。
“你最近也不去社团,难得那些烦人的小孩子都离开了。”园子有些不解毛利兰最近越发的沉闷的样子。工藤都回来了,呃……莫非是小两口吵架了?
“嗯,可能是之前太累了。”在园子的眼里,小哀和柯南只是离开了吧。在那晚的事情被封锁之后,毛利兰没有向任何人提及。只是好友这般为自己松了一口气,心里不免压抑起来。
“柯南也真是的,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那个臭小孩,从头到尾脾气就没好过。”园子本想提工藤新一的,最后出口却说的灰原哀,“比我们都像个大人,还说写让人不懂的话。什么解释不解释有什么区别,看到的和看不到的,都是不属于你的之类的……”
“小哀,这样说的么……”毛利兰轻声喃喃自语,园子撇嘴应道,“一副谁欠她一百万的样子……应该是很难过吧,当时……”园子惊呀的喊了起来,“当时她很意外的和我走在最后呢,明明当时那么紧张的赶了过来,不过那副死样子就是不承认吧。”
“呐……是的说。”毛利兰的步子不知何时放的极慢,之前伪装的平静一点一滴被园子的话给撕碎,是啊,当时自己是那么对她的,怀疑和抵触…..所以小哀才会离开,自己曾经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
“小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话的园子担忧的看着毛利兰,“那个…..是我记错的说,哈哈,那个臭小孩怎么会和我谈这个……”
“嗯。”毛利兰突然扬起了声音,“你向来和小哀有仇的,呵呵。”
毛利兰还算正常的玩笑,让园子的心微微的放下,“哈,小兰你可不要把我和小孩子放在一起比。”
“嗯,”毛利兰应了下来,换了话题,“快毕业了呢。”还有几天呢,就要结束高中的生活……
“是啊,就毕业了。”园子焉了下去的兴致又提了起来,“不过更是期待大学的新生活啊,哈哈……”开心的跑了几步,“大学应该有更多的帅哥吧,哈哈……”
“园子有什么打算么?”毛利兰困惑的问没消去园子的兴致,“大概会被老爷子抓回去吧,所以更要好好地玩玩啊。小兰呢,是不是和工藤结婚……”园子挤眉弄眼的看着毛利兰,却不料她一反常态的别过视线,“园子,我很崇拜妈妈。”
“…….”莫名其妙的回答让园子搞不清楚毛利兰在说什么,但是却肯定和工藤肯定闹矛盾了,园子试着问,“小兰,也想和阿姨一样当律师?哦,差点忘了小兰进了东大的法律系。”
“我的推理能力很差的,不知道能不能……”毛利兰却失了声音,她当时如果没有小哀在身边的鼓励,根本没想过自己能通过东大的面试……
“我相信你的,兰。”那天,是她在耳边坚定的告诉自己……毛利兰的心越发的疼了起来。奈何,故人已去,相思枉断肠。
“我忘了东西在学校,园子,你先回家吧。”毛利兰说完就突然转身跑开了,“唉,小兰……”园子站在原地,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毛利兰已经消失在转角。小兰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口气跑到帝丹小学的毛利兰,扶着学校的围墙喘息。本来毫无目的的离开是无法继续着自己的伪装及想避开园子的探寻的目光,却不知不觉的跑到了这边。
“小兰姐姐,柯南和小哀有消息来么?”放学后的步美看到毛利兰开心的迎了上来,毛利兰未平的喘息停在哪里,现在的她完全挤不出一丝笑容来面对身边的小孩子。那眼睛里赤诚的期待,她骗不下去。
“柯南有打电话来的。”身边突然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步美他们的目光。光彦惊讶的发现,“哥哥,你和柯南好像。”
“哈哈,是亲戚的说。”工藤新一摸着头有几分尴尬的回答。
“小哀呢?”
“那个,暂时还没有……”看了眼毛利兰的脸色,工藤新一斟酌的说,“好了,我和姐姐还有事情,下次有消息就告诉你们,再见了。”拉着毛利兰快步离开了帝丹小学。走了不久,工藤新一打算和毛利兰好好聊聊,他实在看不下去毛利兰一味的沉浸在灰原哀死亡的痛苦和自责中,最起码间接导致灰原死亡的人,是他。
“兰……”工藤新一刚开口就被毛利兰打断,“对不起,对不起新一,给我一段时间,我现在……”毛利兰捂住嘴巴哽咽的摇头,“我现在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兰,那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当时如果不是我,灰原她就不会……”工藤新一抓住毛利兰手臂,却见她一直在摇头,清丽的面容挂满了泪水,抬手想替她擦拭,意外的被毛利兰躲开。工藤新一尴尬的松开毛利兰道歉:“对不起。”他该知道的,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加上灰原的故去……这样子也是正常,叹了口气微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而毛利兰摇头想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却发现彼此的距离在慢慢的拉开,身边的人故去的人,那些愧疚错误抱歉……毛利兰混乱的不知道如何面对,最后丢下了工藤新一哭着跑开。
兰她,是知道了吧,灰原对她的感情。工藤新一锁紧了双眉,没有追上去。纵他的推理能力如何,也推理不出毛利兰现在的想法……
【注:毛利兰18了,不好意思把她放在高二,但我前面铺垫的不足啊(因为悲剧的忘了剧情,而且悲剧的不知道怎么确定毛利兰的年龄,万年小学生的错!),但是贸然的扯出了这个大大的bug……饶头,肿么办……加插入章还是回忆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五、选择
白的刺目的病房里,阳光撒在沉睡的人身上,却得不到任何的反应。茶色短发蔫蔫的贴在她的脸颊上,刘海长的遮住了闭着的眼睛,微乱的感觉在精致的脸庞上画出苍白病态的柔弱美感。本该安静的病房里,却传出一个虚弱又温柔的女声,路过的护士偶有驻足下来听的,也被那微颤的声线绊住了心神,是上次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吧,真是可惜了……
“志保,我是姐姐。志保,姐姐对不起你,或许这会是最后一次了,咳咳咳……咳咳…...不要怪贝姐不告诉你,是我让她隐瞒的。虽然是姐姐,从小到大都没让志保过上快乐的生活,但是志保不要放弃呢。我不能陪志保了,志保也要坚强起来啊,要一直一直坚强的走下去。咳咳……咳咳……志保,也一定能找到能够陪着你走下去的那个人,一定会的。千万……千万…….不要放弃,志保……”咔,录音带到此就断了,床上的人还是丝毫不动。除了床边的心电图机上显示着她活着的证据,连呼吸都弱不可闻。
Cecile仔细查看最近和磁共振影像和脑电图,在她大胆的尝试下灰原哀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恢复,但这一个月都没醒过来,这样下去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自己想求死么Cecile见惯了各种病人,这样的也不乏少数。姐妹俩的差别还真是大,Cecile哼了一声,说:“撤了所有的仪器,包括那盘磁带。”
Cecile的决定让身边的助理很惊讶,“Dr.Cecile,这样的做法会不会过于冒险?”
“撤了。”Cecile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冒险,她已经做过更冒险的了。APTX-4869产生的奇迹让她看到了医学界的一道大门,灰原哀这个人她必须救回来。
“是。”助理没再有什么异议,转身安排去了。
灰原哀听得到宫野明美的话,却不想醒来。因为活着,活下去好累。当时她本该是离开的,但是却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只有几张照片,姐姐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一直努力抓住的那根线断了,所以她没有离开反而出声劝说工藤新一离开,毛利兰是无法接受他死在这的。但自己不一样,这个世界已经不再需要她了,留下来还是为组织研究毒药而已。她疯了似的着急的撞上枪口,不想让他们救下自己,说得好听的是为了毛利兰,到底还是为了自己自私又软弱的想法。
姐姐,我可不可以不坚强,可不可以放弃……姐姐……
她听着姐姐的声音一直在问,但是没有人回答她,也做不出选择。直到有一天她听不到了,往日还有人过来的病房罕有人至。是被放弃了,那么放弃吧……突然冰冷的金属质感抵住了她的头,灰原哀感觉的出,是把枪。“你真的想死,我会成全你的,sherry。”
是vermouth。
“想死的话,就点点头。”
她在蛊惑我么,死亡……点头,只要点头就可以了……
Vermouth看着眼前的像是死了的人终于微微动了下巴,右手收过手枪,反手就给了她一拳。
疼,很疼很疼……能感觉到满腔的血腥味,灰原哀皱紧了眉头,还没反映过来,又被揍了一拳。闭紧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右手拦住vermouth的挥过来的拳头,奈何躺了一个多月的灰原哀如何是vermouth的对手,右手被轻易挣开,vermouth直接把她打到了地上。
灰原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vermouth的手枪已经对准了她的心脏。“sherry,这就是你让我看的么,比起明美,你真是太差劲了。”
灰原哀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vermouth,这个女人难得的在动怒,但是她却没多少心情去陪她玩了。“那你算是什么,拿着那盘录音带告诉我,姐姐她死了么……”灰原哀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挂着红肿的伤,“只要我听话,姐姐就会很安全。呵呵……”像是不知道疼痛般挂起那嘲讽的弧度看着vermouth,悲恫难过后悔一齐涌了出来,“我真傻对不对,当时为什么信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姐姐……握紧了拳头想挥出自己的痛苦,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再怎么样也无法挽回什么,死心的闭上眼睛,“想灭口就动手。”
“你倒是不考虑明美的话。”Vermouth放下了枪,因刚才打斗而凌乱的刘海挡住了她的视线,只听得到她嗤笑了一句,“真是枉费她一直求我放过你。”
灰原哀的瞳孔紧缩了一下,有些微颤的问,“姐姐她还说了什么?”
“你还真当我是有求必应的好人。”vermouth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拉开禁闭的窗帘,看着外面的阳光,“当时是赤井护着你,你才捡回了一条命。但在boss那,Sherry已经死在了那次的爆炸中。” 灰原哀眼神一转立刻就想到了,“你事先已经透露了我的身份。”难怪自己会突然收到那封邮件,那么暗中一定还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是。”vermouth知道她想的到,也没有否认。
“Rye呢?”
“受了重伤,应该被救走了。你还有心情关心他,连angle都不问呢。”vermouth的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没有告知毛利兰的近况。
“那是我的事情。”灰原哀冷声回到。Vermouth也不恼,将手枪放在窗台,转身离开,“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她都做到这份上了,再继续也没意思。但是打开门后,vermouth还是开口,“如果见到了明美,记得说,我可不欠她的了。不过,你是否有勇气去面对她呢?”
嘭……病房的门被vermouth带上,留下灰原哀脸色沉重地站在原地。如何面对姐姐,她……没有想过。
我抱着必死的决心从组织里逃出来是为什么,真的是那么想死么,宫野志保?灰原哀问自己,那么为什么这么多天没有永远的沉睡过去,为什么会在毛利兰哭着被工藤新一拉走的时候会不舍……
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不是……而最简单的,却是最难看清的。因为,灰原哀一直不想去触碰。
“你就让她呆在里面”Cecile见vermouth进办公室来冷声问道。Vermouth挑眉,“你不很清楚,死亡是最简单的事情。不过她真就这么死了……”vermouth沉吟许久都没继续说下去,Cecile也没问,走到酒柜问她,“这次打算喝什么”
“Bourbon Whiskey(波本威士忌)。”
“买醉?”
“无可无不可。”vermouth轻笑,不似以往的笑容,倒是让cecile诧异。在vermouth喝完第一杯酒的时候,灰原哀敲门进来了。
恢复到十八岁的灰原哀极瘦,靠着营养液维持了两三个月的身体可以说是骨瘦如柴。宽松的病服下空荡荡的,完全是一副骨架子在那撑着衣服。脸上肿的厉害,想来是vermouth下手不轻。灰原哀拿出口袋里的枪,放在vermouth身前的桌上,平静的说:“谢谢你。”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挣扎和迟疑。
Vermouth倒了一杯酒递给灰原哀,举杯示意:“Cheers。”
“Cheers。”
Cecile冷眼看着,一改往日的风范没阻止灰原哀。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六、重逢
灰原哀醒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Cecile给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然后平静无波的说,“我联系营养师制定了休养方案。”灰原哀沉默,她的身体如何自身还是有点清楚的,虽然弱却还没伤及生死,Cecile的留她看来是有所目的,灰原哀迟疑稍许后点头留了下来。她很清楚,现在她还不想死。
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灰原哀看着镜子里陌生的面孔,眸子里沉着难以琢磨的色彩。随着Sherry的死亡,宫野志保也必须消失。现在没有人再温柔的叫她志保,亦没人喊她小哀,依旧是十八岁的她挂上另外一副面容,另外一个身份。唯一保留的,也就是这个名字,灰原哀……
这也仅仅是那一刹那,想不到更适合自己的名字。尽管知道这会是一个导火索,灰原哀还是在vermouth惊讶的眼神中坚持了自己的意愿。Vermouth一招金蚕脱壳就能瞒过组织里那些人么,灰原哀摇头,内心为自己找不到一点天真的感觉而染上了几丝悲哀。
休养效果不错,最起码身体状况恢复到了以前甚至比以前还好。虽然灰原哀很讨厌自己被当成可利用的物品一样对待,过程中却始终一言不发。
“这个女孩似乎有些孤僻,”灰原哀的营养师递上灰原哀的健康报告对Cecile说。Cecile并没有说什么,扫了一眼里面的数据还算满意的点头。而灰原哀得到可以出院的通知已经在Cecile的办公室等她了。
“我期望你能留下来。”Cecile很肯定的说,“你是个天才。”
“过赞。”灰原哀冷淡的接受着Cecile的夸奖,“护士说我已经可以出院了。”
“医学界需要你。”
“如果要谈这个,抱歉我对医学不感兴趣。”灰原哀直接拒绝。她做不来救人的圣母。
“APTX-4869是奇迹。如果你能研究出针对癌细胞的凋亡药剂,你知道会救多少人!”Cecile口气强硬的说着,奈何灰原哀对于她美好的期望反应极为冷淡,“APTX-4869是什么东西我很清楚。你说的,可能我一辈子都办不到。”抬眼看她,意思很明显的拒绝。况且她现在如果出现在科研界必然会招致组织的怀疑。APTX-4869对boss多重要,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Cecile沉默许久,“这个项目是高级机密,你不用担心生命安全。”说着递给她一张名片,“你的情况我已经上报FBI总部,项目组很期待你的加入。”
“如果我不答应呢?”灰原哀的看了眼名片怔了怔突然又笑了,“能逃过vermouth的眼睛,我相当佩服,Cecile探员。”
“你不惊讶?”Cecile皱了皱眉,对于灰原哀的心思突然抓不住了。
“我答应。”更是让她惊讶的回答。事情似乎顺利的意外,Cecile想了想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灰原哀的话却是没说完,“条件是必须让我知道你们调查到的所有信息。”
“我不能做主。”
“我等你的消息。”灰原哀道了声谢看着Cecile欲言又止的样子晃了晃手机离开诊所。Cecile恍然大悟,自己之前私自发给明美的照片想让她脱离vermouth的控制,想来是早就受她的怀疑了。不过,vermouth那种人,前后把宫野野明和灰原哀都放在她这……越往深想,Cecile越觉得心惊了。
十月的东京,气温已经偏冷,灰原哀从Cecile的诊所出来便没什么目的的在路上闲逛。脑海中还很深刻的残留着变小时期的景象,这会看着周围都觉得极为陌生了。灰原哀为着这样的感觉心绪有些难平,收回目光打算离开,迎面却走来了她最不想见的人。倒是毛利兰没发现她的样子,灰原哀吐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何感觉,然后脸色平静的走过…...
今年下午难得没课,在大学待了没几天园子就腻了(注:东京大学10月开学),拉着毛利兰出来,还美其名说为了让她散散心。铃木财团的能力轻易的把园子送进了东大的经营系,而工藤新一也被举荐进了数学系。三个人到大学还是没有分开,但是园子明显感觉得出,从工藤回来后小兰对他一直不冷不热。大学开学了之后更是沉闷了。
不知怎的,园子去找毛利兰时,看到她安静看书就恍惚想到了灰原哀,似乎那个臭小孩总是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边谁都打扰不了的样子。园子一路盯着毛利兰,然后又摇头。自己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园子?”小兰看着她奇怪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
“没事没事。”园子无所谓的摆摆手,却发现毛利兰的眼神不对劲。
毛利兰在灰原哀错身而过的瞬间,看到了她的身影。只是一抹侧影,也足以让毛利兰屏住了呼吸,眼神再也放不开。
茶色的短发,消瘦而挺直的背,倔强而淡漠的身影,是她是她……毛利兰快步赶上前抓住那人的手臂,微冷的感觉越发的确定了心里的想法,想努力冷静的心反而跳的越发的快了,毛利兰的手微微的抖了起来,嘴角抿紧,看着身前的背影,却没说一句话。
园子愣愣的看着毛利兰的动作,站在那满头雾水…...
似乎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她心里焦急的不行的时候,才见前面的人转过身来,毛利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松开手,嚯地退后一步,眼泪霎时溢满了眼眶。
“这位小姐,你?”
普通的转眼就能忘的面孔,平平淡淡的声音还有那眼眸中显现的惊讶和不解,这个人……这个人不是小哀……小哀她已经不在了,已经不在了的…….毛利兰低头掩饰住自己不断涌出的泪水,躬身说,“抱歉。”便转身离开。园子连忙跟上去。
灰原哀伸出的手定在半空,眼眸闪了闪,泛出重重的苦涩和歉意来。她不能再去见毛利兰,从决定离开她就没想过再回去,毛利兰有着美好的未来,她的出现只有破坏而已。就当……我死了吧,兰,不值得的。请,不要再为我哭泣。
灰原哀勾了勾嘴角,露出以往的那种无奈而嘲讽的笑容来。却不料这个笑容,落入回头的园子的眼中,“好像臭小孩……”园子喃喃的出声,而身边的毛利兰的此刻满眼是灰原哀被火光吞噬的景象,内心的被慢慢压下的伤痛再一次翻腾起来,哪里注意的到园子的话。
灰原哀自此再没什么心情闲逛,心里的烦躁没完没了的涌出来,在被毛利兰拉住的时候心里是无比欣喜的,但是现在,真是……灰原哀叹了口气,敛起的眉峰流露出心底的诸多情绪,拦了辆车回了之前vermouth帮她租的房子里。
房间里留下的,也仅是之前她放在那的背包,连一直蒙上的遮灰布都没动。
灰原哀看了眼四周,闭上了眼睛。哪怕习惯了一个人的病房,也不习惯一个人房间,这让她无比想念以前身边那个温柔的人,会笑着对自己说回家。
果然是习惯了。习惯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真是活该呢。灰原哀妄图拾起那过分失落的心情,但这般的自我嘲解还是解不开她心底的难受。
幸而Cecile的效率很快,晚上就给了准确的答复。
“总部已经同意你的条件。”
“我明天就会去研究所。”灰原哀立即回道。东京大学医学研究所……应该遇到她的几率不大吧。
“你为什么要这个?”Cecile不太清楚,按理说灰原哀作为成员应该知道的比他们清楚。
灰原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提出要求:“告诉在我受伤前vermouth的行踪。”
“我们现在的能力还无法掌握。”Cecile抱歉的说,但心底隐约是猜测到灰原哀的意思了。
“你应该很清楚她在姐姐住院时的动向。”灰原哀的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Cecile心里不由佩服,“你怎么知道的”
“问谁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不过几分真几分假,就要问vermouth了。”灰原哀自认为一向谨慎的vermouth不可能在Cecile的面前如此坦承。Cecile伪装的天衣无缝,却是过分的追求完美,在vermouth设下的局里无所问题无所追求,本身就有极大的问题。
“呵,vermouth可是救了你一命。”
“两者并无矛盾。”灰原哀倒是不关心Cecile的语气,“现在你也没必要瞒着我了,我姐姐她为什么会住院,还有死因是什么?请把所有的告诉我。”
“她前后进过两次院,第一次是枪伤,病愈后出院。第二次是在五个月之前,她患上了COPD。(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我不擅呼吸性疾病,当时情况危急,请求导师帮忙联系了这方面的专家过来。可惜他们还没抵达日本,她就去世了。也就是在你受伤的那天晚上。”Cecile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灰原哀的回应,又继续道,“她当时的心态很乐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但是,我确认过死因。”
“嗯。”灰原哀颤声应道,“谢谢。”
“很抱歉。”
“没关系。”灰原哀顿了顿,又问道,“vermouth对我姐姐的态度怎么样?”
“似乎很亲近。”Cecile想起了上次vermouth对她说的话,觉得那时vermouth的表情难得的真实。那声“明美也曾这么说。”温柔的不似她。只是为什么特意嘱咐自己瞒着灰原哀所有关于明美的事情呢?
“谢谢。”
“嗯,信息我会立刻传给你。”
灰原哀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许久,然后找出包里的U盘,打开电脑忙碌。一点都不想让自己放松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感觉
第二天灰原哀打着哈欠出门,半睁的眼睛往研究所去了。早上7点的人还不多,地铁上灰原哀安静的闭着眼睛。虽然她不适应,无疑新的生活已经开始。
下车,刚到东大的大门便有人迎了上来,三十岁左右身着正装的男子很礼貌的问,“请问是灰原哀小姐么?”
“是。”
“请跟我来。”引着灰原哀穿过东大这校区的几栋大楼,灰原哀在看到前面那栋法学部的高楼时皱了皱眉,恰巧这时毛利兰从里面出来,两人视线一撞,灰原哀停住了脚步。毛利兰的眼睛红肿着,昨天她,又哭了很久吧。
那么,自己消失的四个月里,她是怎么过的?心里的内疚和自责涌了出来,灰原哀不是没想过,却又太多的原因阻止她去深入过多。那份错误的感情,丝毫没有存在的意义。她从一开始选择的,就是放弃。
但是……
带入的男子发现灰原哀停下,回头看她,“灰原小姐?”。灰原哀点头示意他继续走,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
毛利兰愣愣的回神,刚才又差点以为她是小哀,世上真的有两个人的气息这么相似么,那种感觉……垂下的视线再次望着从眼前走过的女生,不由自主的跟上她的脚步,昨天那个女生,她叫灰原……“灰原……”毛利兰喊了一句,皱眉,又换成了:“小哀……”小哀如果服了解药的话,也会是这么大了吧,一定会比这个女生更漂亮的……
“小哀……”毛利兰轻轻的唤着,如果那晚自己拉住了她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她好后悔,好后悔没追出去,看着那人渐渐隐没在黑暗中,再也回不来;看着她被火光吞噬,却只能无能为力的呼喊……
她不能回来了,不可能回来了……这是毛利兰昨晚一直对自己说的,无论怎么奢望,她都不可能回来了的。
是你的错,所以不要企图抹去自己做出的伤害……
毛利兰眼神一暗,收回了目光,不料却碰到那人转身好奇的看着她,“你在叫我么?”
“不,你是……你不是……”毛利兰说话一停一顿的,后面整个人又哀伤下去了,垂着目光沉默不言。头顶上的银杏时不时落下几片金黄的叶子,撒在两个人的身上,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毛利兰眼角的余光看得到身边飘下的落叶,只觉得凄凉……
“你好,我是灰原哀。”站在前面的女生淡淡的笑着对自己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靠在一起微微蜷曲成友好的弧度,毛利兰盯着那只伸出来的手,还没有消化掉灰原哀三个字,愣愣的握了上去,熟悉的凉意,让她有几分的晃神,“小哀……”
“你在想什么?”对面的女生突然走进了些,冰蓝的眸子里折射着毛利兰她自己苦涩的眸子,而她却混淆了,眸子里的苦涩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她的……
毛利兰闭上眼睛,然后抱住了她。和小哀一样瘦,和小哀一样的气息……毛利兰几乎说服自己相信抱着的是那个十八岁的灰原哀,不,是宫野志保了。
“欸……同学”但是现实这么清晰的告诉她,抱住的人其实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我叫毛利兰。”
“嗯,小兰……”近乎叹息的感觉,让毛利兰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张陌生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然后微微窘迫的说,“你抱的好紧。”
陌生的,陌生的,不是不是这样子……毛利兰松开手,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很抱歉,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别哭,高兴的话抱几次都可以,小兰。”灰原哀看着毛利兰迅速红下去的眼睛,温柔的说。一直在说不想伤害你,却一直在伤害你……
“谢谢。”
“嗯,我还要赶时间,下次再见。”灰原哀实在装不下去了,她怕自己再不走,就不知道能否再迈出离开的脚步了。她做不到,做不到毛利兰在为她哭泣还披着一张虚伪的面具假惺惺的安慰,如果不能告诉她的身份,那么就不该回头的。不能待在她身边继续欺骗她,那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灰原哀再次转身回头,可是这条道上哪里还有毛利兰的影子。
她走了……我又骗了她一次……灰原哀站在那,路上的银杏叶被来来去去的人踩得沙沙作响,那声音像是嘲笑着,嘲笑着她的自私和软弱。
以保护的名义不断的伤害,这算是什么保护,不过是为着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做出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对不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但是可笑的是,由始至终,毛利兰都是那个被伤的最深的。
无论是她还是工藤新一,都是在一次次的欺骗,一次次让她被动的接受着,从来没问过她的意愿,她想不想被欺骗……哪怕知道这样会伤害她,还是不会动摇作出的决定。因为她们都软弱的不敢承受毛利兰出事,但是毛利兰却因为欺骗而承受了,工藤新一的离开,灰原哀的死亡。
这真的是,最可笑的事情……
毛利兰在灰原哀转身后就失措的跑开,心里一直平静不下来。在法学部门口等了好一会的园子总算是见到她了,还没问她去哪里了毛利兰的脸色就让她担忧起来,“小兰,生病了么,不舒服的话就回去吧。”
“我没事的。”毛利兰没事的摇头,可是强装出来的平静在满脸泪痕的脸上是多么没有说服力。园子二话不说,拉着毛利兰就往寝室走,也不管工藤新一到了没到。毛利兰张嘴想要喊住园子,却不知道说什么,自己又让他们担心了吧。
“是不是那个臭小孩出什么事情了?”园子关上寝室的门就单刀直入的问,“小兰,这几个月,我们都很担心你。”
“对不起,我,我不会这样了。”毛利兰抱歉的说,“对不起。”
“你一个人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小兰……”园子在这几个月隐约猜测和灰原哀脱不了联系,有些对毛利兰这份自己扛着的倔强也觉得无奈。
“园子,你说……死了的人能活过来么……”毛利兰迷茫的看着园子,问出的话却让园子顿在原地,昨天小兰看到那个人会表现出那么反常的举动,是因为……那个臭小孩已经已经……园子不敢想下去,也无从回答她的问题。毛利兰看着园子闪躲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没有答案,怎么可能呢……那个叫灰原哀的女生根本不认识自己,就算感觉再像,也是没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