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皱了皱眉,那段时间小兰是以为那臭小孩死了么,难怪……虽然不忍,她还是继续问了,“那同时新一也很危险怎么办?”
“我……我没有想过。”毛利兰一遇到这样的问题就难住了。
算了,就她这么烂好人的性子,无论是谁都会去救的吧,园子抱住毛利兰,“小兰,你只要想着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更幸福一点就好了,这种事本来就很自私的。”
“但是,她为什么可以做到那种地步,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毛利兰困惑着,为什么很痛苦还要那么做,为什么要松开自己什么都不说,是不是那次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才会留给自己那样伤痛不舍的眼神……
园子不知道是在说谁,只是沉重的说:“因为她爱你,爱的比自己还深。”
话落,毛利兰便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地道歉,但是灰原哀,无法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一、笨蛋
医学研究所门前,毛利兰不时不时看一遍手表,8:50第一节课都开始了,按理说灰原哀也该过来上班,怎么还没到。毛利兰心慌的踱着步子,此刻她是没做好准备去面对灰原哀的,但发生昨天的事情后,她完全坐不住了。
喜欢一个人的感情是什么呢,以前很清楚,现在却模糊了。为什么我会对着小哀说那些话,我若是喜欢小哀那么新一呢,我对新一又是什么感情?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毛利兰为自己无理取闹和任性感到异常的后悔和自责,却又因不知道该怎么对着灰原哀道歉而慌乱无措。道歉完全解决不了事情,可是昨天一晚上担忧忐忑的心思一直徘徊在心底。小哀她,是怎么回去的?那个样子,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研究所的大门陆陆续续有人进出,却没有灰原哀,毛利兰越等越着急,不时吹来的清风都抚不平皱起的眉峰反而平添些许波澜。小哀她怎么还没到眼看着分钟直到12,毛利兰的等不下去了,转身进了研究所内。可是过了半个小时,毛利兰越发担忧的从研究所出来,为什么告诉我没有灰原哀这个人……
毛利兰很困惑,想想自己见了她这么久连电话和邮箱都没向她要更是越发懊恼起来,本想打电话给工藤新一,可是翻到灰原哀三个字(H在K之前),手指停了下,最后试着拨了出去。通了…..!毛利兰的心悬在半空,“小,小哀…..”她结结巴巴的开口,那边却传来一个成熟的女声,“你是毛利兰?”
“啊,是。”毛利兰抓着的手机手指泛白,“你是谁,小哀在哪里?”
“木浦街150号2栋201室。”
“我马上过去。”毛利兰挂了电话想都没想就跑出了东大的校园,打车往那去了。车上毛利兰抓着手机看着低头安静的坐着,额头上一片细密的汗,沾湿了几缕刘海。小哀,不会有事的……毛利兰咬着唇心里强迫自己接受,却说服不了自己不去担心。
“谢谢。”顾不得收找回的零钱,毛利兰推开车门,跳下,起步,飞奔。2栋201室,2栋……那里,毛利兰跑进楼梯冲上二楼,按下门铃,然后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请进。”
毛利兰拉开们,被从房间出来穿白大褂的成熟美丽的女人惊了下,第一反应是灰原哀的同事,心里有点酸酸的但她也没功夫考虑,“小哀怎么样了?”
“睡了。”cecile随后自我介绍道,“我是灰原哀的私人医生,cecile。她还在高烧。”
“嗯,之前多谢您照顾小哀。”毛利兰松了口气,躬身道谢,“真是非常感谢。”
“输液药剂和口服药都在房间里,用量我已经写清楚了。”cecile交代完就点头离开。毛利兰送她出门,cecile转头突然问了一句,“你是angle”毛利兰愣了下,摇头否定,“不是,我是毛利兰。”cecile眼神有些疑惑,却没有再问什么。
毛利兰放轻脚步屏住呼吸的走进房间。灰原哀睡着了,眼睛紧闭眉还是微敛的,因高烧而通红的脸显出难得一见的红润,毛利兰拿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好烫……掖了掖被角起身,手却被抓住了,手里的手劲立刻又松开:“兰,快走!”
“快走啊,毛利兰!”灰原哀的眉毛紧紧的蹙起,紧张的喊道,手在空中推着什么,毛利兰担心她扯到针头,连忙控制住的灰原哀的手说,“我走,我走…..”
“毛利兰,快走快走….”灰原哀的声音慢慢的弱了下去,整个人又安静了下来。毛利兰刚松了口气,打算找毛巾给她擦擦汗,但是手却被抓紧了,灰原哀的口张了张,毛利兰靠近了些才听见微不不闻的声音:“不要走……”
“不要走……兰……不要走……”微弱的呼唤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和期盼,毛利兰的心顷刻间透不过气来。此刻的心太疼太疼,毛利兰反而更清楚的感觉到,一瞬间被那简单几个字纠起来的疼痛。“我不走,我不走,我真的不走了。”毛利兰握着灰原哀的手,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了,一直哽咽的喊着,“小哀,小哀……”
灰原哀没有回应,看上去是真的睡沉了,皱紧的眉舒展开,红润的脸庞看起来像是个可爱的孩子。毛利兰坐在床边,眼角湿润,看着沉睡的灰原哀,忧伤的面容也慢慢趋于平静,露出往日的温柔来。
你回来了,真好。
灰原哀疲惫的睁开沉重的眼睛,脑子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混沌的分不清什么,她撑着手坐起来,才发现左手刺痛的青於针孔,按住太阳穴揉了揉,想起自己是打了电话叫cecile过来的。喉咙里的干裂刺痛驱使她下床倒水喝,双脚落地时眩晕感袭来,然后就像是喝醉酒一样的天旋地转,嘭……是身体陷入床单的感觉,额头上闷出一头的大汗,灰原哀喊了一句,嗓子发出难听的沙哑声,想起屋子里只有自己,又无奈的闭紧嘴唇,手撑着身体靠在床头,胸口因体力耗尽上上下下的起伏着。
真是狼狈呢,灰原哀嘲讽的看着自己这幅样子。蓝色的眸子因高烧的缘故微微充血半睁着,暗淡的没了往日的光彩。毛利兰听到声音跑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子的灰原哀,怔了下,立刻上前给她盖好被子,“怎么起来了,是不是还不舒服”毛利兰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还是不放心的拿起桌上的体温计量了下,“37.9℃,还在低烧。”
“毛…..”灰原哀惊讶的看着她,发出一个高音后嗓子又哑了下去,她怎么会在这的?为什么,心里会有藏不住的欣喜。
“先躺好,我给你倒茶。”毛利兰把灰原哀按回床上躺着留下这句话阻断了灰原哀开口,她脸上惊喜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试试看,温度应该可以,慢点喝。”
灰原哀端着手里的杯子,疑惑的想着,怎么感觉那个啰嗦的毛利兰又回来了,还把她当成小孩子照顾。刚喝完,手里的杯子就被毛利兰抢过去,“还要么?”
“咳…..”灰原哀清清嗓子,摇头,“毛利兰,你怎么在这?”
“你的私人医生说的。我做了点粥,现在饿了没有?”
“嗯,不用了,我自己来。”灰原哀摇头,“谢谢你过来一趟。”说完自己就要掀被子起来。毛利兰看着她逞强的样子不免无奈,“你再赶我走,信不信我一拳打晕你。”说罢在灰原哀面前挥了挥拳头,灰原哀的眼眸闪了闪,转眼就被毛利兰抱住,拿枕头垫着靠坐在床头,灰原哀微微蹙起眉头疑惑毛利兰这样过于亲密的举动,只是不久却发现有些凉了。“你……”
睡衣的领口因她的动作有些下拉,可以清晰的看到白皙漂亮的锁骨,还有昨天毛利兰咬下的伤口。察觉到毛利兰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灰原哀脸上一红,有些尴尬的想遮住却被毛利兰抢了先。细腻的指腹擦过伤口皮肤带起了微微的颤栗感,毛利兰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珍宝一般,“疼么?”
灰原哀看了眼毛利兰的眼神就偏过头没有再看,“毛利兰,别这样。”她刚才一定是恍惚了,怎么会呢……
毛利兰抱住灰原哀,“小哀,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
“毛利兰,我说了我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怜悯。”
“这不是什么同情,你再骗你自己还在骗我,灰原哀!”毛利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可惜灰原哀偏过头什么都不看,皱起眉头来:“毛利兰,你在想什么,工藤不是和你求婚了。”心里对毛利兰的回答诧异无比,隐隐感觉事情有些偏离自己的预料的发展轨道了。灰原哀握紧了拳头,因输液泛青左手传来一阵刺痛,让低烧晕乎的脑子有了丝清明。可是怎么也止不住被搅翻了心湖……
“没有,我是骗你的。”毛利兰靠在灰原哀的肩膀上,“所以,你真的想让我走么?”毛利兰收紧了手里的力道,“小哀,不许骗我了。”
“你……”灰原哀震惊的转过头来,想证实刚才她不是出现幻听了,却看到毛利兰通红的耳廓。对了,工藤这段时间打算对付组织怎么可能冒险求婚,我真的,怎么信了呢……那现在,毛利兰是……灰原哀不可置信的想着,毛利兰这样突然的转变,真的不是梦么?
不,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梦。
但是现在,我是不是该推开她?
毛利兰的感情就像是罂粟,她对她好一分,她想要的就越多,一次两次三次一月一年一辈子,想要很多很多……可罂粟还是罂粟,得到的越多陷得越深,一旦抽离,毒发的时候就越痛苦。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沾上,就算沾上了也必须马上戒掉。
她的善良不是爱情,而我的爱情也不是救赎。
可是现在……
灰原哀不确定现在毛利兰是不是真的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因为她对人都太好,那么,我该推开她?
我舍得推开她么?
灰原哀很想敲开现在无比沉重的脑袋,你的精明你的理智呢……可是整个人被毛利兰锁在了怀里,她什么都干不了,不,或许只是不想动……
她没想过,从来都不敢想。
推开,还是抱紧?
毛利兰,你真的会开玩笑……
毛利兰很安静的等着灰原哀的回答,耐心这个东西她从来不缺。只是抱着灰原哀的手心不断的冒汗,毛利兰脸红的埋起头来。
“毛利兰,你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了。”最终,灰原哀无奈的说出这句话来,垂低了眸子颤抖的抱紧毛利兰。对不起,我舍不得推开你。
哪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欺骗你,也不欺骗自己,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灰原哀,你才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毛利兰不甘示弱的说道,哪有那么笨的人,真是笨死了。
“这样不是更好。”
“傻瓜和笨蛋的组合么?”
“嗯。”灰原哀点头,喜欢上这个傻女人开始她就变成了无可救药的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二、爱情
“小哀,放好水了。”毛利兰拿掉灰原哀手里的书,“书要等病好后看,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没事。”灰原哀摇了摇头,额头上就覆上了温热的手,她抬头,抓着毛利兰的手放在手心,“只是普通的发烧。”语气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像是包裹了一层糖纸般,沙沙的带着微甜的味道,毛利兰有点脸红的收回手催促着灰原哀,“快去。”
“嗯。”灰原哀掀开被子扶着床角起来,毛利兰担心她摔倒忙上前扶着她,“还不舒服么?你擦擦就好,不要呆太久,水凉了要告诉我…...”
灰原哀听她说了一堆还要继续的样子忙说:“小兰不放心,可以帮我洗。”灰原哀带着笑意的眸子顺利把毛利兰看红了脸,虽然两个人最后谁也没说出我喜欢你之类的话心里都明白彼此的感情。毛利兰支支吾吾半天没了后话,灰原哀见成功堵住了毛利兰的口,转过头好心情的弯起嘴角。
“小哀,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毛利兰拉着浴室的门犹豫的说,“那个…..还是我帮你洗吧。”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说出来的话,她紧张的抓着门框可以察觉到在灰原哀诧异的眼神中脸上烧起来的温度,“小兰,门板要被捏碎了。”灰原哀笑着说,“我这小身板,恐怕受不起。”
“啪……”门被快速的合上,“那你自己洗吧。”毛利兰丢下一句话就毫不留情的走开,倒是没看到灰原哀越发红润的脸庞和哭笑不得的样子。
毛利兰气乎乎的走回房间,拿着手拍了拍脸颊,不禁想到以前和小哀一起洗澡的时候,似乎小哀一直是很害羞的啊,那是因为……啊…..我这是在想什么。毛利兰连忙打断自己的想法,开始收拾房间。
房间的东西不多,除了必要的家具外最多的就是厚重的书本和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文件。似乎也没什么收拾的,毛利兰走了一圈,居然在阳台的书架上看到了一些时尚杂志,似乎没有发现小哀也喜欢看这个呢,毛利兰理整齐了后,看到外面灯光璀璨万家灯火,不由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
“小兰?”灰原哀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喊了一句,见没人回答有些着急的走到房间里,“小兰?”
“我在这。”毛利兰从阳台转过头,“怎么了”
灰原哀见她还在,摇了摇头,然后走进了房间拿出换洗的衣服递给毛利兰。“现在有点晚了,你今天就住在这。”似乎语气还是那般的冷冷清清的,可是看着毛利兰的眼神又带着点紧张。毛利兰笑着接过,“小哀的睡衣么?”
“嗯。”灰原哀点头,又补了句,“我没穿过。”然后就不管她的坐在床边擦头发了。毛利兰放下衣服把她抓过来,“我帮你。”
“我可以。”灰原哀抓住手里的毛巾,可惜力气比不过毛利兰,很轻易的被抢走了。灰原哀挑了挑眉毛,“毛利兰,不许在把我当小孩子。”说完后又为着自己颇为孩子气的话感到不适,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哀就是小哀啊。”毛利兰温柔的拭干着手里的发丝,“小哀又在想什么?”
“我是灰原哀,十八岁的灰原哀。”灰原哀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毛利兰,“不是七岁的灰原哀。”
“嗯。”毛利兰很认真的点头,“我看的出来。”
“哦。”似乎没收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灰原哀便不打算继续着这个看着有些别扭的话题。
“小哀是吃自己的醋么?”毛利兰停了动作看着她,然后又思索了下,“可是小哀就是小哀,还有以前似乎一直没拿你当小孩子呢。一直很期待,小哀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毛利兰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然后笑着说,“没想到小哀真的长大了。”
“你不难过么?”
“我也骗了你,所以就扯平了。”毛利兰放下手里的毛巾,不免嗔了她一眼,生气了还会在这里么,“好了,我去洗澡了。”
“兰。”灰原哀抓着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谢谢。”
“嗯。”毛利兰发出一个鼻音,心里其实想说笨蛋来着。
“那你就是我的了。”灰原哀在毛利兰耳边低声说,说完又为着自己的举动笑了起来,真不像我呢,镜子里怎么也藏不住笑意的脸庞,因为怀里有毛利兰的缘故又让她相信着,那是自己。
“啊?”毛利兰愣愣的抬头看她,因为那句话突然加快的心跳,却见某人笑意满满的靠近而越发加快,毛利兰不禁有些出神,似乎没看见过小哀这么开心的笑容。距离在一点一点的拉近,近到灰原哀的唇几乎贴了上毛利兰的嘴角,毛利兰的手拧紧了灰原哀的睡衣,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说毛利兰,你好重,压着我了。”灰原哀戏谑的说着让人气愤的话,于是什么粉红色的泡泡都没有了,灰原哀直接被毛利兰推开,然后被扔进了被子里。毛利兰原本害羞的脸更是透着滴血般的红,不过还是扔下这句给我睡觉才跑开,可惜跑的够快,灰原哀的笑声还是传入了耳朵里,“兰,没人告诉你么,接吻的时候要闭着眼睛的。呵呵…..”
“嘭…….”
可怜了浴室的门。
呵呵……灰原哀不用想也知道毛利兰害羞的紧了,整个人都带着层暖意,她看了看门口又把脑袋转了回来,失笑地摇头,到底还是不敢去吻她…….
手里翻开之前被毛利兰放在床头的书。下午输完液之后她就感觉好多了,毛利兰就是太担心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呢,以为经过这么多事情她会变一点的,不过继续这样子也不错……因为这样才是毛利兰啊。
书一直在翻动,而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现在灰原哀完全没心思看书。被压抑的感情一下子释放了,还是在她决定要完全放弃的时候,真是让人措手不及,灰原哀想着自己生病了其实还蛮好的,不然会被毛利兰惊出病来。喜欢就要得到么,灰原哀没有那么想过,只是现在走到了这一步,没想到毛利兰迷茫那么久会是这样的答案,说不欣喜是假的,但这意味这什么,灰原哀很清楚。
她是比工藤新一还危险的存在,一旦被组织发现话,后果会是她无法接受的,但是她没办法继续隐瞒毛利兰了,灰原哀合上书放回原处身体靠在床头,现在让她还装作无事的把毛利兰推给工藤新一,她做不到。两个人的爱情不是她单方面说了算的,就算是错误毛利兰也傻傻的跳了进来,这不是她一个人说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就不存在的。
其实无论错误与否,从喜欢上毛利兰起,它就没有消失过,就像毛利兰说的那样,我只是个一直在欺骗自己的笨蛋而已。灰原哀想着那个称呼就就笑了,“笨蛋么……“
”在想什么这么开心?“毛利兰的发梢还滴着水珠,灰原哀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很适合,很好的凸显着玲珑有致的身材,水珠沿着发梢滴在睡衣上湿了一片隐约的勾勒出形状姣好的胸型来,水滴还在一滴滴的往下落,不紧不慢的玩的高兴也不管别人怎么样。
毛利兰之前的害羞劲似乎过了,但脑子再怎么迟钝还是被灰原哀看红了脸,颇为紧张的问:“睡衣有问题么”
灰原哀咳了一声,微红着脸说:“很漂亮。”这话的确是赞美,毛利兰的身材本来就好,白皙红润的肌肤配上淡紫色长款睡裙,比之她以前的那些好了数倍,灰原哀都有些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了。倒是毫不吝啬的赞美让毛利兰红透了脸,手不自在的抓起毛巾擦拭着,扭过头坐在梳妆台前看到自己的脸差点把头埋进了毛巾里。
不都是女生么,一个简单的赞美,为什么现在心会跳的这么快……
喜欢么?是喜欢啊。
不清楚女生之间的喜欢是怎么样的呢,却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灰原哀,如果是园子对我说很漂亮那我会……觉得很平常吧,毛利兰笑了笑,自己不可能再去喜欢上其他女生,所以只是灰原哀而已。和新一的话…..心里不知怎的冒出了工藤新一的名字,毛利兰脸上的笑容立刻散了,“新一他…….”毛利兰自言自语着,突然惊慌的转头看向灰原哀,见她在那看书不为所动又放下心来。只是心里的事迟迟放不下,迟疑了许久,最后还是起身站到了灰原哀面前。“小哀,新一他……我……”
很想说清楚又说不清楚,毛利兰不想让灰原哀想太多,她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这就代表着必然对不起新一,但是她不想去伤害他。
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困惑的,她甚至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哀的,和曾经喜欢新一的感觉有些相同却有些不同,以前不懂得那样的牵挂什么,现在却为着那些牵挂而小小的欢喜起来。被遮蔽的心突然扯开了口子,才知道自己想得是什么。毛利兰是个心思敏感的人却素来感情迟钝,爱情的感觉来的太快,至少在她确定的时候没有机会再想其他,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灰原哀的眼睛离开书本,合上书,“累了吧,兰。”
“不是。”虽然昨天没睡加上一整天在照顾灰原哀,毛利兰还是坚持着,她不想再看见灰原哀一个人孤单悲伤的样子。然而灰原哀却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兰,我累了。”
“小哀,体温又上了么?”毛利兰忙着拿体温计,却被灰原哀拉到了床上,“我没事,明天还得上课。”
“真的没问题?”试了试灰原哀额头的温度,还可以便掀开了被子,一点也没想到自己本打算睡客房的。
“嗯。”灰原哀见她进了被窝就伸手关了灯,抱着她闭上了眼睛。毛利兰窝在她怀里害羞的不敢动作,羞窘的像只兔子一样,灰原哀坏心的动了动,毛利兰更是紧张的快缩成了团,她不由就笑出了声,“以前不是一起睡的么。”
“啊,嗯。”
“兰好紧张的样子。”灰原哀双手环住她拉近了点,“不喜欢?”
“没有。”毛利兰窘迫着,“以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灰原哀挑眉问道,语气正经的不行,可脸上却笑得像只得意洋洋的猫。
“那是……不告诉你。”毛利兰一转语气,“睡觉。”
“好。”灰原哀忍着笑意回答,快速的在毛利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晚安。”
毛利兰摸着被亲过的地方,脸红成了番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写到这里了,最近在考试,。。。。
☆、三十三、爱情(下)
“小哀,还是再休息一天吧。”毛利兰拿着手里的衣服,不情愿的递给灰原哀,“cecile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两天。”
“昨天你不是观察了一整天。”灰原哀穿上外套,对着镜子理了理,递给毛利兰一个戏谑的眼神:“还要再观察么?” 未等毛利兰回答,她又继续道:“你再不回去,园子会把手机打爆的,不是说有很多情书等着你处理?”
“才没有这回事,昨天园子乱讲的。”毛利兰着急的回答,见灰原哀脸上表情淡淡的,似乎一直没变,咬了咬唇,“小哀不觉得,额,有什么么?”
“什么?”
收到灰原哀平淡的眼神毛利兰转身拿起包包,“没什么。”怎么觉得自己怪怪的呢,毛利兰心里酸酸的想着。
“很多情书不给我看看?”灰原哀正经的问题,让毛利兰有点诧异,这个时候,怎么会是这个反应呢
“不行?”灰原哀挑眉,“也是呢,毕竟是情书。”说完率先就出门了,毛利兰随后关门出来,“唉,小哀,不是这个意思。”
“嗯。”
“我一直没把那些放在心上的。”
“嗯。”
“我不是不给你看,这个……”这个让她怎么说出来嘛。
“你有看了没?”
“没有。”毛利兰立刻摇头撇清楚。灰原哀像是没看见般,叹气道:“真想看看是什么内容。”
额,怎么觉得跟不上小哀的思维,就是单纯的看看,别人给我的情书……毛利兰越想越觉得堵得慌:“不给,你不是也收到过,看自己的去。”打开车门就不理她了。真是,我这是在着急什么。
“很久没收到了,只是好奇日本学生写的是什么样的情书。”灰原哀启动车子,难得认真解释了一番,只是这样的理由在毛利兰看来完全算不得什么理由,“这个有什么好奇的。”和灰原哀这么正经的讨论着别人写给自己的情书,她觉得不自在,浑身不自在。
“额……做参考行不行?”灰原哀降低了速度,毛利兰就倾身凑了过来,“你要写给谁?!”灰原哀和她对视了一会,然后留个她一个笑容转过头认真开车:“大概不会是你。”
“……”混蛋,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毛利兰恨恨的也甩过头去,谁料灰原哀后面又慢悠悠的说:“那也没有别人了啊。”
“灰原哀!”毛利兰才察觉自己似乎被耍了一通。
“嗯,不想要?”灰原哀低头偷偷的笑了出来,“兰,已经到了不用写情书的时候了啊。”
“什么,什么嘛……”虽然这样讲,却的确没有去反驳灰原哀的话。
“呵呵,没什么啊。”灰原哀抓着毛利兰的手放在手心,便没再说什么。毛利兰嗤的笑出了声,小哀她是,吃醋了吧,还真是各种别扭。
透过窗户上的倒影,毛利兰可以清晰的看到灰原哀红透的脸颊,还有她自己的,藏不住的笑容。
车子停在东大校门口的不远处,毛利兰拿起包包打算下车,可又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番。
“那我去上课了。”
“嗯。”
“小哀……”毛利兰欲言又止,低头还是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自己怎么舍不得呢。灰原哀也不着急,只是笑着看她。
“好了,我走了。”毛利兰稍稍撇开目光,却被灰原哀拉了回来,“兰,忘了东西。”
“什么?”
灰原哀轻轻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现在没忘什么。”
“……嗯。”毛利兰理了下耳边的鬓发,“中午记得过来找我,别忙得什么都忘了。”
灰原哀,“到时候打电话,别一直等我。”
毛利兰站在路边,看着灰原哀倒车离开,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走进了校门。灰原哀往地下停车场开去,正是快上课的时候,路上的学生很多,好心情的一路慢行,刚驶过一个转角,灰原哀脸上的笑容立刻散去,脸色发白的盯着出现在眼帘的那辆车,新宿54み 48-69。
灰原哀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知道这辆车内经过特殊的改装外人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但迎面而来的,Gin的阴骘的目光,还是让她握着反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两辆车平缓的驶过拐角,相离而去。
Gin 摁灭手里的烟头,往后视镜里看了眼离开的车,较之以往,眼神更为冷了。
“大哥,怎么了?”Vodka 见他往后看,也瞥了一眼,“阿斯顿马丁One-77…..这学校的老师还真是有钱。不过大哥的保时捷356A也是极为少见的存在。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好车才能称得上名车。”
“闭嘴。”Gin又点上了一根烟,牙齿咬着烟蒂低沉的说,“真恶心的味道。”
“大哥,是什么人,要不要追上去?”vodka不确定的问,准备刹车倒回去。
“你在干什么,这次的行动按原计划行事。”Gin看着他的举动命令道,“Korn现在到位置了没?”。
“刚刚发来消息,已经就位。”
Gin没再说话,沉默的抽着烟,是谁,里面会是谁?
婚姻家庭法的课堂上教授讲了一个案例,有关于爱情的问题引得全班同学热烈的讨论。
园子两眼放光的频频举手,大有说不完的话,最后教授也吃不消,下课铃响了后,不得不叫停才得以抹汗走人。
爱情是什么,或许园子有一堆的至理名言,但毛利兰说不清楚。
她以为是对工藤新一那样的青梅竹马默默等待,可是最后才明白,心里最牵挂的是个叫灰原哀的笨蛋。
那个沉默寡言冷着张脸让人以为高傲不可一世的家伙,是喜欢自己什么都不说还可以面无表情口不对心伤害自己都不吭一声的笨蛋。
毛利兰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这样的笨蛋。然后某个笨蛋会说,因为你是最傻的女人。
所以,这其实是个笨蛋和傻瓜的爱情。
想到这的时候,毛利兰不禁笑了起来,弯起的眼睛水光潋滟透着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羞涩和欢喜,微微低头想藏起笑意,脸上却已晕开绯红一片。
让好几个人不禁都看痴了。
“恋爱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啊~”园子挤眉弄眼的调侃着毛利兰,看到对方红透了一张脸的时候还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园子,不要笑了。”毛利兰涨红了脸打断好友的调侃,然后想到了好友的死穴,“阿真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园子的脸立刻就红了:“我才没有想他,”看不过去毛利兰无奈的笑,跳脚的说,“我想他又怎么样,谁像你那么傻啊…...”
“嗯。”毛利兰笑着点头,又无一例外的收到了园子的白眼和吐槽:“你真是世界无敌傻,不然怎么会被那个臭小孩给拐了。”园子在得知她的选择后心里是不赞成的,可是看着毛利兰前段时间的过于伤心,园子也不由小心翼翼起来,思来想去还是没说出自己的意思又忍不住想劝她,不过看着今早一一被退回去的情书,园子彻底打消了继续下去的念头。小兰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呵呵,她也这么说。”毛利兰承认自己很傻,如果不傻的话,就不会让她那么受伤。
这样的想法又换来园子一个毛栗,“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园子对着她吼道,“快给我醒醒,你不是毛利兰吧!”
“园子,好啦。”毛利兰对园子的大惊小怪妥协,“快要上课了。”
“哦……”园子遇着她这么软绵绵的话就无力的趴在课桌上,“你今天不去臭小孩那了?”虽然自己知
“小哀的病已经好了,现在在学校研究所上班。”
“研究所,她多大了?”园子惊讶的问,看那样子也不见的比她们大多少啊。毛利兰不解的看着她,“18岁,你不知道么?”顺利的又收到园子的白眼,“你整天都是她,哪里还想到我这个好朋友啊,早知道你喜欢女生我就把你抢过来了。”
听着她微微有些抱怨的话,毛利兰不自然起来:“我只是……喜欢”
“园子!”毛利兰突然提高声量吼道,涨红了脸一拳砸在桌上。
“嗡……”不期然收到周围数道诧异的目光,毛利兰窘迫间收起手尴尬的笑着。
强烈的颤动和震感让园子差点脑震荡,她立刻弹坐起来甩了甩头,“真的有那么神奇的事,从18岁变成7岁然后再变回来?”虽然自己已经猜到了,但这样的现实还是让人难以接受啊,果然那个臭小孩完全就是个大人么。
“嗯。”
“哈,我也想体验一把。不过,柯南不会也是那样的吧?”像是猜到某些了不得的事情一眼样,园子张大了嘴巴,“啊……”惊叫一声霍地站了起来,椅子拖着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瞪圆了眼睛一副气急的样子,可在毛利兰沉默而平静的对视中,又默默的坐了下去,嘴巴死死的闭紧。
“柯南,是新一。”简单的五个字,然后毛利兰笑了笑,“我很早就知道了,好了,园子你下节课快迟到了。”
“啊……好混乱……”园子咚的一声又倒在桌子上,完全没管自己的课程问题。这些都是什么事啊……瞄了眼身边坐好的毛利兰,‘柯南是新一。’这么简单的五个字就没有了,小兰是怎么接受这些事情呢,那个死侦探……园子恨恨的握着拳头,哼,真是活该,又耍又骗的,仗着自己会推理就了不起了,是我也不会喜欢你!想想又泄气的松手,小兰这样子,不会是真的吧…...真是的,不用想也知道啊,毛利兰是什么人。
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假的啊。
上午最后一节课,园子苦思冥想出满头的包也没想出个答案,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毛利兰一句,“小哀这个时候应该下班了,我先过去了。”然后就扔下她走了。
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啊……园子哀嚎了一句,只是心里也不免担忧,你要怎么面对工藤呢,小兰?
毛利兰在教室时没觉得什么,走出教室才发现大家都两三个人聚在一起私语着什么。
“唉,听说了没,学校发生枪杀案了。”
作者有话要说: Orz。。。我似乎都忘了
☆、三十四、配合
“唉,听说了没,学校发生枪杀案了。”
“学校BBS上满屏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据说被杀的是一个负责秘密项目的专家,因为牵涉的事件太隐秘还被警方封锁了消息。”
“那怎么会被散布出来?”身边的人好奇的问,谁料那名男同学压低了声音耳语,毛利兰疑惑他们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想到灰原哀的工作来,上次在医学研究所没找到她,更为奇怪的是居然说没有这个人存在。然而问及这件事的时候,小哀却没有做什么解释。
小哀是在干什么,有没有危险,真的只是在做药物研发么?
毛利兰没去多问枪杀案的事情,加快了脚步,匆匆忙忙的跑出了教学楼。
负责秘密项目,难道是aptx-4869?怎么可能,毛利兰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又重重摔下去,小哀说了她已经被那个组织除名了的,不会的。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都忽视了一旁叫她的工藤新一。
“兰,兰。”工藤新一追着她喊,才把她给拦下来,“出什么事情了?”
“新一?”毛利兰诧异在这能碰到他,按理说案件发生他总是会在现场的,不过毛利兰没那么多心思去理会这些,着急的说:“我要去找小哀,新一你现在小心点。”说完毛利兰就要走。
“兰你?”工藤新一惊讶毛利兰这样急切的样子,压住心里的各种猜测,“灰原出什么事情了?”
“怕是给不了大侦探英雄救美的机会。”灰原哀带着面具从后面走过来,那张被撕下的伪装又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毛利兰听到声音立刻转身跑了上去,“小哀。”
“嗯,别担心。”灰原哀在楼下等了许久不见她,才不放心的一路寻了过来。Gin他们出现后她一直不安着,然而出乎她的预料,这次的目标并不是工藤新一,而且被杀的人实在太蹊跷,难道组织又有什么大的行动?
Vermouth一改秘密主义通知她这件事情应该不会作假,还是说,那位先生已经在怀疑vermouth……
尽管心里的事情百转千回,灰原哀还是尽量的安抚着毛利兰,可毛利兰又怎么感觉不到她看似平静下隐藏的不安,“我……”她抓着灰原哀的手,“没事。”
她们两个……
被晾在一边的工藤新一皱起眉头在两个人之间扫视,心里的猜想越发的让他不敢去相信,怎么会呢,兰她怎么会……
放在口袋里的戒指盒被用力的握紧,工藤新一盯着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眼睛一眨不眨,满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新一。”毛利兰见他脸色苍白的在那,担忧的看了眼灰原哀,然后再重新对上工藤新一受伤的眼神,迟疑的开口:“新一,我想了很久。我……”
“兰,我有话告诉你。兰,给我一点时间好么?”工藤新一此刻忘了他还要赶去案发现场的事情,他深情的注视着毛利兰,他不相信,兰如何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了心意。
兰,她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一定是,还在生他的气。
“新一……别这样。”毛利兰哽咽着,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一开始如果想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大侦探这个时候轮到你出场了。”灰原哀没介入他们的谈话,反而直接打断了话题,“Gin出现了。”
“Gin?”工藤新一诧异,看了眼毛利兰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但灰原哀却没让他如意,反而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在毛利兰的面前:“上午大概8:10在地下停车场附近。”
看到工藤新一难看的脸色毛利兰就觉得他们口中的Gin是个很棘手的人。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再放手,毛利兰真的就回不到他身边了,但是,现在……灰原哀真是算准了他放不下有关组织的一切事情。难道现在又要让兰等他破了案子回来,就算是再不懂他也知道,他让兰等的够久了。
可是,就差一点点了,离真相的距离就差一点点了。
“兰。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就算是死,也会找出事情的真相!”工藤新一最后只说了这一句,赶去了案发现场。
“小哀,新一他这样子,我不放心。”毛利兰不免担忧,但身边的灰原哀她也放心不下。跟还是不跟上去,她不知道怎么选择。
“我们也过去吧。”灰原哀对于毛利兰对工藤新一的关心没说什么,像是知道她的犹豫般,体贴的回答。倒是毛利兰着急了,“小哀,你别多想。”
“嗯,我有多想。”灰原哀点头然后失笑,怎么可能不多想呢,知道毛利兰对工藤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她不能说什么不是爱情就要断了感情的话。所以不让毛利兰直接拒绝工藤新一是假的,故意支开他才是真的。
毛利兰着急的眼眶再次泛红,“不是那样的。”
“嗯,我知道。”
“可是……”
“可是什么,小兰你什么时候不傻了也就没这么可爱了。”灰原哀调侃着她,看着毛利兰“生气”的转过头去,又把她拉到怀里来,不出意外的手指间碰到了掉落的泪珠,“小兰,成花猫了。”
“没有。”毛利兰立刻抹去眼泪,觉得自己孩子气的举动不由笑了出来,“小哀才是老太婆。”
“好啊,反正你和我一样的。”看到毛利兰笑了出来,灰原哀才微微放了心。兰她肯定是又在怪自己了,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对错就能分的清的。
两人在工藤新一之后赶到了案发点,位于东大校园内十分僻静的西南院(此为YY)。她们通过毛利小五郎的关系顺利通过警方的封锁线走进了现场。毛利小五郎见自家女儿身边陌生的女子,有些好奇却也脱不开时间去问。
案发现场的布置是古典的和式风格,推拉式门板上的雕花都极为讲究,灰原哀虽然对日本文化了解的不算太深入,也看得出这家里装修和布置的品味十分高雅。
“日暮警官,死者的身份是?”工藤新一检查了下现场,除了窗户上的弹眼之外便没了其他重要的信息。
“死者为大辅昭和。45岁,是著名历史学家、考古学家,也是京都国立博物馆客座专家。 有一个女儿在国外留学,平时多在各地出差。据他助手说,他最近两个月一直呆在家里,特意嘱咐助手不要打扰。”
“秘密项目?”工藤新一疑惑的问,有关学校里的流言他下课后也听说了。只是来不及了解太多。
“已经确定是京都国立博物馆一件珍藏的弥生式陶器。不过,这是博物馆公开的事情。大辅昭和以研究日本弥生时代的制陶工艺和文化风俗为由,向博物馆提交了申请并得到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