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将军猿臂争天下,不肖子归途败门基.(上)
段弘不知道是怎样熬过这一夜的,只记得段誉抱着四侧妃的尸身不肯撒手,只记得满目触及都是悲情.
段弘养尊处优惯了,她甚至都忘了奴才也是人,也是有五情六欲的.
第二日清晨,四侧妃的尸身就装殄准备运往荒外的离宫.
段弘基本上一夜没睡.她远远地的望着坐在石墩上的段誉,一阵悲伤.这个六弟是她在王府里除父王外唯一一个亲近的亲人了.
"去睡会吧!"段弘走过去,拍拍他.
"四哥"段誉抱着段弘哽咽道:"我只剩你了."
段弘一阵心酸回抱着段誉,她忘了,父王这两个字对于段誉来说比铁墙铜壁还冷漠.
两人呆了会,段纯那边便有人来唤段弘.
经过昨晚,段弘对段纯心里还是有那么点芥蒂的.
"父王,你昨晚为什么没去看四姨娘?"段弘一见面劈头就问.
段纯板着脸没答话.一丫环捧了个盒子过来,段纯示意她打开.
段弘疑惑,打开盒子,脸色煞时变得苍白,她一脸惊恐的望着段纯.那里面赫然摆着的是张姬的头颅.
"弘儿,过来."段纯坐在椅上朝段弘道.
段弘慢慢的朝段纯走去,待近了,段纯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
"弘儿很讨厌她,父王帮你不好么?"段纯问道.
可是我没想杀她,段弘心道.
见段弘不语,段纯叹道:"弘儿,你心太软."
"心硬有什么好的."段弘想到他的绝情嘀咕道"父王不喜欢张姬?".
"唉,你还太小,不明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段纯叹道,至于爱他道"我只有一颗心都给了你娘."
段弘见段纯眼中又出现了那种迷离而又深情的画面.不禁联想到墙上那幅画,那是她娘的唯一遗物,那会是怎样一个女子呢?
父王即然如此喜爱娘亲,为何家中一件多余的遗物都没有,没牌位甚至连生前住在那个殿里也不详.段弘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叫楚清兰.
两人沉默着,就有传一道士在门外.
段纯沉着脸,走了一个白妍,这个人还想干什么呢?于是便要他进来.
段弘一看那道士身边的人,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看来世子对我的徒儿很是熟悉啊!"华虚道长一笑,便对段弘道:"这是劣徒,单华阳,名君相"
"听说王爷要送爱子去边关历练,那些地方荒无人烟,令子从小娇生惯养,恐怕受不得那些风沙."华虚道"我的这位徒步,在那些地方生长过来的,想让他陪同世子一块去,不知王爷以为如何?"
段纯冷笑道"多谢道长美意,王府里还不缺人!"这个疯道士,居然让段弘娶了个恶狼般的女子,还有脸来.若不是大意不得,他现在就一根指头戳死他!
"贫道早有一卦,算得世子去到边关将有两次生死劫,我徒儿八字正合...即是这样,那就算了吧!"华虚话一完,便叫单君相走.
"慢着."段纯沉呤道"多谢道长美意了!"这颗剌,还是埋在眼前比较好.
就这样单君相留了下来,段弘多少有些兴奋的.但想着这人是个道士,就极其的不舒服.
待出了殿,段弘冷声道:"你即为道士,又身为女子,奈何行为如此不检点,多次出入烟花之地?"
单君相却道:"我行本我心.这才是修行,殿下为何要拘泥于世俗之见我虽为女子,难道殿下以为女子就该事事低眉顺眼,讨男人欢心."
段弘停住脚叹道:"我当然没这样想,只是..."段弘顿了顿,上下打量一番单君相道:"只是为那些迷倒在你裙下的少男少女伤心."
"殿下原是慈悲为怀,小道自问不如也."单君相持手礼道.
段弘为之绝倒,两人进了清汔殿.
"四哥,你要走了么?"段弘一进门,便见段誉和许久未见的段喑在里边等着.
"恩,父王想让我到沙场历练,请了旨,想必过几天便要走了."段弘有些怅然.
"那我怎么办"段誉哭丧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哎哟,小弟弟,你四哥可不是去玩的."单君相捏了捏段誉的脸.
段誉推开单君相,委屈道:"可是四哥不会武,会被人欺负的."
单君相拍着胸口笑道:"我会保护她的."
"誉儿,"段弘道:"你还得为你母妃守丧."
段誉立马垂下头来.
段弘便安慰道:"等除了丧服,就来找我吧,我会在父王面前说的."
段誉无奈的点点头.
段喑道:"四哥,你放心去罢.我会照顾好誉儿的."
待两人走后,单君相道:"你那六弟天性纯然,倒还可爱.只是你那五弟,过于阴险了."
"你也看出了"段弘道:"我幼时厌他沉默寡言,过于隐忍.总觉他居心叵测,故常欺负他。"说着又将赶走他奶娘的事讲了一通.
单君相听完叫道:"你小时也太可恶了.我若是他,必对你恨之入骨-"
段弘无奈的望着她笑道:"你若是他,我也不会如此了."
过了三月,段誉父在母丧除了丧服,然而最终也没去成.两人开始通书信,也不知何年才能见面.
段弘初到边关,颇有不适.因常居南方,伙食不合.好在单君相是个烧烤的好手,两人在那过着霸王般的逍遥日子.
又两年,平南王兵变.诸侯王都曾是他的部下,皇帝借兵不得.段纯一朝兵起便势如破竹,一月内击并昌洲、豪洲等十六洲.十月,段纯拥兵二十万驻扎在赵国边境,养精蓄锐,以待来日渡泾河,攻打天子国-晋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