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将军猿臂争天下,不肖子归途败门基.(下)
话说段弘得知段纯拥兵而反的消息时,正在酒肆里喝酒.
这里的风沙极大,段弘好不容易才出趟屋还没坐热.段纯派了一个总兵接她.这个人名唤杨镇,二十岁投靠段纯,随后便一直跟随段纯了.
那人长得极高极壮,见了段弘却极是有礼.段弘见他忠实,便故意闹着,几天都不打算回去.
那时天下乱得很,人心惶惶.杨镇怕节外生枝,多次劝段弘回去.
终于,段弘起心思回去了.半道上,听单君相说起歌伎如烟的遭遇.两人偷偷摸摸的便回去了.
这一错,便步步错.
段弘这一走,竟然改变了她的一生.
当时段纯大势所趋,皇帝着急得很.他手下的臣子陈延以为,段纯是无法硬攻的,要取胜,必须得斗智.段弘深得父心,那是人人皆知的.陈延得知段弘夜潜离队时,便故意使人放出消息,段弘在他们手里,要求段纯立刻退兵.
段纯本还心疑,谁知杨镇大大失失倒把这错误的信息报给段纯.
段纯由此罢兵求和.以前朝皇宫为宫室,位进诸侯,自立为齐武王.
又三月,天子命中书省下张绍为御使持节至齐国,封段纯为齐武王,免奉三年.
天下无事相安,段弘回国却一直待在边关,时民病国穷,怨声载道,段弘看着也无趣,段纯又多次召她回去,于是在阔别段纯三年后的她,终于回来了!
段纯即位,沉迷女色,骄逸享乐,不治朝政,以致民声漫骂不绝于耳,庄稷力谏改政换治,复齐律.段纯便将朝政甩给他,愈加堕落.
段弘回来时,段誉正在灾地安抚难民. 段弘挨个给宫里的原平南王府的侧妃们献了礼.这些妃子如今也都不受宠了,而段纯还在到处收刮美女进宫.
让段弘惊奇的是,段纯摒弃了平南王妃而立原五侧妃为王后.五侧妃娘家即无靠山,又无子嗣,而年又较长,段弘实在想不出缘故.
"殿下,协理戎政兵部右侍郎沈大人和太子詹事纪大人求见."段弘拉回了思绪朝承乐殿走去.
"听说殿下在回宫途中遇剌,不知有什么名目没有"沈柘问道.
"沈大人且放宽心,我己派人去察了."段弘笑道.
"殿下常在关外不知心险恶,须知越是近身的人越须小心,"纪町劝道.
"这我自然知道."段弘笑道:"当初先生那木条打得我现在还疼呢."
纪町老脸微红道:"不料太子还记得,当初你与六殿下可是折煞老臣了."复而又道:"再过两月,诸侯将朝于晋.齐国虽被免奉三年,而这是礼节,不得不去."
沈柘道:"二公子常年在外,三公子性格又轻浮,六公子也在外.只有五公子去了."
"无他."段弘道:"我己像父王禀明,择日即去."
"此去定是危险重重,殿下身为太子,若是皇帝..."沈柘正在说段弘打断道:"我意己决,先生不必再劝了."
又叹道:"我以女子之身接太子位己是不易.朝中多位大臣上书废我,不过父王宠爱强立我.现在这般情形,我怎能让那些人找到机会来谤我"
"即是如此,我等也无话可说了."沈柘道.
段弘沉默片刻后黯然问道:"昨日我见了父王,他神色憔悴.我自知父王这些年沉迷女色,身体不如以往.可为何衰老得那般快"
"王上素有旧疾,久治不愈则必成大病.近来又国事繁忙,还望殿下多提点."纪町道.
段弘见他似有所隐瞒,一时之间又分辨不出只能作罢.
六月初八是皇帝接见各国王子的时侯,齐国在这时是不宜派人前去的,且那时段纯病重,段弘却编了个名目率五百轻骑四月初就走了.
走了一半,段弘就嫌杨镇行事太过谨慎死板,于是半夜留了封书信约在皇城碰面带着一名亲信和段进走了.
"公子,我们就这样走了,杨总兵会发怒的."段进背着两个大包袱,一手牵一匹马哭丧道.
"你不是怕他发怒是不想背东西把."段弘揶榆道.
段进闭了嘴,一旁的司马安道:"我来帮你吧,我是习武之人.这点东西不算什么的."
段进正伸手递,段弘一扇子打过去道:"子温,这小子有的是气力,你现在可是我们的救命佛,不能浪费力气."
见段弘一脸的得意,司马安讷讷的松了手,心道:幸好现在的出气筒是段进.司马安和司马甫是段弘刚出边关收的义弟,那时想段誉紧了,见这两人生得眉清目秀,又天性纯良,便留了下来.
三人走走停停,还是提前了一个月到了帝京. 段弘在这里呆得烦了,竟然想着去皇宫里游玩.一切安排妥当后,段弘以一个小太监的身份入居.
"公子,皇上和皇后来了,赶快跪下."司马安拉看段弘的袍子.
段弘一边跪一边怨道:"这么远他们又看不见.!!"
那个四十来岁的皇帝下了辇,即伸手去抚车上的皇后.因两人都身着朝服,诸多不便.皇帝抚着皇后下车,那份小心翼翼看得段弘心中一阵轻视:如此懦弱的皇帝怎能一统天下.于是别过脸,突然听见一声娇呼,段弘连忙调头去看.想是那凤袍太长,被人踩着了.那皇帝便拾起那拖地的袍子,抚着皇后离开.段弘心中便莫名的发堵.
段纯为何就不能这样子呢?
欲知后事何如,诸君试看:无聊人偏干无聊事,有心女难逢有心郎.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