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抛夫为挽军心,段弘信义险失性命.(上)
又三日,海棠收到单君相的来信.看了之后,恨得发狂.单君相说她缺脑子,骂她蠢.
同时说白妍在唬她,想想柳庆就知道段弘不会轻而易举的报复她.海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把白妍也恨得牙痒痒的,亏她把她当做好姐妹才没把捉住段弘的事往上报,哪知白妍竟如此的不近人情,不过捉弄了段弘几天,竟害得她十天八天都不敢睡觉.
海棠愤怒极了,她一定要好好报复这对狗**.
而段弘新近的日子过得就像一个小杂役,而且还是一个乐在其中的小杂役.她每天就拿个鸡毛掸子转来转去,那模样似乎比她发号施令还要自豪些.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白妍却觉得这是必然的.段弘从小锦衣玉食,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的.而现在她却可以凭自己的力量,一天挣两千两银子,这能不自豪么
就在这当口儿,段弘把椅子擦了又擦,请白妍坐下.然后笑道"怎么样周到吧."
白妍微笑着点头.
"这也算周到!"小玉不满道"你整天就扫扫地擦..."
"小玉."白妍用眼神制止她,对段弘道"感觉如何"
"挺好的啊."段弘乐呵呵的搬了个很矮的小凳对着白妍坐下,一副等她说教的样子.
白妍微微怔道"你这是做什么"
"公主训话,小的理应恭听."段弘学得像模像样的.
"你做得很好."白妍瞄了一眼略带兴奋的段弘,不明所以.
"然后"段弘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做得很好,难道不应该涨点工资吗
"你起来."白妍抚额,感觉压力很大.
段弘被人当头一棒,顿时蔫了,刚起身又伏到白妍身边,小声问"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哪...件"难道段弘还想着那狗洞
"可不就是那件么!"段弘语气有点冲.白妍还跟她装傻,
"不知道!"见段弘语气不对,白妍也没好气.
"不知道算了."段弘道"我现在怎么看你怎么不顺眼."
白妍装作没听见.
恰在此时,海棠进来了.见二人此景,不由得打趣道"怎么还在气头上呢,我来的不是时候."
"那么怎也不见你走"段弘悠悠问.
"到我走时我自然走,你们若为那事气,就该老死不相来."这话明摆着说给白妍听的"我问你,当日你那席话果然是真的么"
"若我说是真的,你就信"段弘不答反问.不免放下心来,海棠这样问大抵是信了,只她想不到海棠还存一挑拨的心思.
"那你就是承认利用我家师兄与公主了"
段弘骑虎难下,干脆把心一横,也不管白妍做何想道"那怎么的,只许你们欺负人么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
"哟."海棠看着脸色苍白的白妍,笑道"你咬就咬,如何这般理直气壮.住在这倒象谁欠你似的.."
"本来就是欠我的."段弘冷笑道"以前我好吃好喝的张罗着,现在就该变了"
"你是说我亏待你了"忽然,一直不吭声的白妍坐直了身子,直视着段弘.
"那...可不是."段弘见躲也躲不过,一顺心全说了.
"你是这样想的"白妍惨惨一笑,她不过是想让段弘学着怎么与平常人相处,自己见她也挺好的.怎么原来她心底这样想,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段弘利用她的事,她并不计较,毕竟风里来雨里去的见招拆招都十分平常.只是如今看来,这些都是早谋划好的了.
段弘见白妍神色凄凉,心里也悔得要命.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同泼出下的水,改不得了.便把脸一拉,做个没事人的样.
"公主的这口气,姐姐一定帮你除了."
海棠的这话,引得两人俱是一惊,齐唰唰的看着海棠.
海棠却已换上一副冷脸色,从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冲段弘道"你以为知道什么宝藏我就没办法制你了,我告诉你,这是我师父亲制的软筋丸,它会一天天的瓦解人的身体.在你带我们找到宝藏之前,我会每天给你一颗,直到你再不能下床为止."
"海棠!"白妍胆战心惊.
"怎么难道你这样的不要脸明目的利用别人,还好意思叫她来求情"海棠冷冷的一笑,看着已经木了半截身子的段弘.
段弘脑中一片空白,只木木的想,原来白妍可把她那里当成家,但她却是不行的.她忘了界限,可别人一直记得清清楚楚的.缓缓的接过那粒药,段弘想:她是不是来错了她应该率个五六千人把这踏平才是.
"这是太子的命令."海棠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道"请公主不要让海棠为难."
这是什么意思白妍一惊,道"若我偏要你为难呢"
"公主不懂事,做下属的却不能.这是海棠的职责."海棠说得有板有眼的,微作一揖,命小玉道"带公主进去休息!"
"我..."小玉.
"如若不能."海棠冷笑一声"我便只能请他人来做了."
"小玉,带公主下去."段弘命道.看这情形,海棠是铁心打算硬来了,她自然不愿意白妍此刻与海棠争执,那样的话就明摆着白妍吃里扒外了.而她最害怕的却是白妍愿不愿意为她"吃里扒外".
出人意料的,白妍不仅不走,反对海棠道"你不过一个下属,哪管主子糊涂不糊涂我如今告诉你,我不仅不糊涂,心里计较着呢.药拿来!!"
海棠一惊,道"公主这是何意"
"何意"白妍一把夺过那药瓶,冷笑道"本公主今日便让你看个明白,我究竟糊涂不糊涂!"说罢,便倒出一粒药来,步步向段弘去.
段弘见她一股子决然劲,竟像豁出去一般.她自然明白,白妍若真想救她,只能站在海棠之上.可是白妍这样步步紧逼,让她竟产生了一种幻觉:她们真有什么深仇大恨.
"妍儿.."彼时段弘被逼得靠上柱上,白妍右手执药而进,紧抿着唇.
段弘的呼唤让白妍的身形微微一顿,但她紧接着,不顾段弘的错愕,亲手把那粒毒药送进了段弘的口中.然后迅速别过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道"把齐王押到西角的柴房中,严加看守!"
众人俱惊,直到有人上前把浑身发木的段弘押走,才回过神来.海棠的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现在本公主告诉你们."白妍对着屋外的侍卫道"吃我魏家的饭,就得听我魏家人的话.谁再敢做出这吃里扒外的勾当,我魏清蔓绝饶不得你们!"
"属下谨遵凤命."屋内外的人皆俯首称告.
白妍方冷冷一笑,坐在堂上,问海棠"这件事太子果真知道么"
"回公主,不知."
"我就知道!"白妍冷笑道"你慌报真情,自去领二十军棍吧."
"我.."海棠心中一急,完了,事情闹大了!
"还不来人!"白妍又催.
三四个侍卫方犹豫着进屋来,拉海棠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