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抛夫为挽军心,段弘信义险失性命.(下)
无独有偶.周野去寻薛敬也遭到一致的说词.
总而言之,这些人对段弘的态度就是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杜濂尚还有些用处,齐赵结盟后,杜濂便在赵担任齐国使.他的行为只要不太出格,郑昱都是不会管的,但是他带着人在邯郸搜了三四天也没个影来.
这时,已身为王后的莲儿也劝郑昱出兵去寻.
郑昱讥诮道"她成什么样关你我什么事"
"齐赵不是联盟了么"莲儿小声争辩.
"那是两回事."郑昱冷声道"我们是各取所需.再说了,我与她联手,不过是冲庄稷这些老将去的.我一心求太平,你竟让我去趟这浑水."
莲儿便沉默了.
话虽如此,郑昱还是派出了几个人去寻,只在大街上一逛,便回说没有.
此事,就这样熄火了.
一连几天,都是雨水不断.段弘住的那柴房不仅漏雨,而且四面穿风.吃不好,睡不好的段弘终于感染上风寒.从早到晚都能听到房里传来咳嗽声.
这天傍晚,小玉贿了看房的那两名侍卫.进去探望.
这一探,不觉大吃一惊.十几天里,段弘就瘦得跟张纸似的,脸色也卡白着.再进前一看,都十月天气了,段弘连件御寒的衣不说,连身上的衣服都是潮的.看着小玉直掉眼泪"你这又是何苦"
许是听到声音,段弘抬起头,希冀的眼睛瞬间灰蒙了,哑声一笑,道"是你."十几天了,白妍没来看过她一次.
小玉不说话,只把装热菜的放她面前一放,哭着跑出去了.
一直跑到白妍的房间间,把门使劲一合,浑身力气像是要抽尽了一般的,缩在地上号啕大哭.
"你怎么了"正奋笔急书的白妍心中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她停了笔.
"小姐阿,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小玉只是大声质问,仿佛忘了她才是主子一样.
"怎么了"白妍骤然立起,追问道"她怎么了"
小玉抽了抽鼻子,凉凉道"快要死了."
白妍只觉脑中轰鸣一响,握在手中的笔掉了.打花了那一篇刚写好的信.段弘这些天吃的药,她也陪着吃.因为没事,她才放下心来.否则,再怎么忙也会抽时间去看她的.为什么...难道有人虐待她这也不是,那房里进进出出的人她都知道得很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
"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去看吗"小玉撇嘴,倒是住了哭声.
白妍咬着唇看了她一眼,犹豫了.她好不容易才树立的威信,难道要毁了吗可是小玉说的又不像是假话.权之后,却是要将段弘传上来.
傍晚,小玉来看段弘时.段弘心中尚存一丝侥幸,说不定是白妍不方便,让她来的呢.她想着小玉回去后肯定不久就要来看她了.便强打起精神坐在那里,盼着盼着终于门开了.却是两个持刀侍卫,还扬言公主要审她.
段弘想笑,却笑不出,没力气了.她喜欢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待上了堂,果真白妍身着五彩凤服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段弘彻底寒了心.
殊不知白妍从她进门那时起,心中便是惊澜不已.更多的还是痛.起先想好的台词一句也记不得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段弘嘴角挂着丝冷笑"公主有事吗"
接着是一阵子沉默.
"公主,海棠姑娘来了."
......
白妍如同未闻一般,仍旧呆呆地坐在那.
小玉上前扯了她一下,白妍才猛地回神.
此时,海棠已进来了.她见了段弘也是暗自吃惊,再看看这满屋的架势,这...究竟是怎么了
"你来得正好."白妍的目光投到海棠身上"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属下不知."
真是好一个不知,把责任全部推完了.白妍正要说话.
却听段弘道"还有事吗"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
白妍一怔,才听出这话的含义来.那骨子里的厌恨,难道段弘不相信她,以为这些都是在做秀吗可是事实不就是这样.白妍深吸一口气,自觉多说无益,只得让人带她下去.
段弘走了,白妍把海棠单独留下来,却是无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要将她看穿一样.
"公主,你别这样看着我,渗得慌."海棠用手半挡着脸,委屈道.
"你下去吧."白妍轻轻的阖上眼,一行清泪留下来.枉她还把她当作亲姐妹,没想到...
"这...真不关我的事."海棠心中慌了"真的,你要不信可以去问门边的那侍卫."
"是不关你的事."白妍挤出一丝笑,冷淡至极"你可以下去了."
"我..."海棠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小玉这才上前,眼巴巴地看着白妍.
"去收拾东西吧."良久,白妍缓缓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