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依势入王宫,齐文王因情出临淄.(上)
转眼间,就到了元宵节这一天.每个人都有一种预感这一天极不寻常.
可是这一天却与平常没什么两样.
海棠吃过午饭早早地便去找白妍玩,哪知白妍一见她面色拉得老长.
"我的姐姐哦.你做啥一直这样看着我?"海棠忍不住问.
白妍冷笑着,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还不清楚?非要我撕破脸么?"
"我做了什么?"海棠使劲的眨眨眼,无辜道.
白妍只冷眼瞧着她,并不答话.
"难道是因为我要给齐王做小妾的事?"海棠贼兮兮的笑.
"拿来!"白妍嗔了她一眼,无奈道.
"什么?"海棠真是疑惑了.
"你还装!"白妍气极了.
小玉便摆出一只锦盒,放在海棠面前.
"咦."海棠惊叫"怎么只剩一只了?"
"姑娘要拿了,就快些还回来."小玉道"这坠子,我们可丢不起."
"我又没拿."
"这怎会?"小玉惊讶道"这宫里能找的地方都寻遍了,姑娘就别开玩笑了罢!"
"真是的."海棠急道"我要那东西做什么.便是缺钱,也不用它啊!"
"你..."
"小玉!"白妍打断还要争辩的小玉,望着海棠的眼缓缓道"如果姑娘说没拿,那便是真的没拿."
海棠便把头凑到白妍面前,道"看就看.我又没做亏心事,不怕人看."
白妍忍不住一笑,叫小玉下去.面上才透出些隐忧来."我担心她已经知道了."
"她?谁?"海棠问了才反应过来,马上又说"齐王!"
白妍顿了顿,没有说话.
海棠便笑道"知道了又怕什么,她能拿你怎样?我们那准备了千万个齐王呢."
"胡说什么?"白妍微怒.
"说着玩玩."海棠嘻嘻一笑,"管那些做什么,待龙袍做成了,我们便可出去逍遥了.到时候,哪还管其它的."
白妍不为所动.
"你不会还真舍不得了吧..."海棠拉长了声音,"不过,也未必不可.到时候,说不定饶那小齐王一命..."
"不会的."白妍打断道.这场争斗必须得有一个人死,更何况,段弘心高气傲,怎么会受此奇耻大辱还与她相处呢?
海棠默默不吭声了,拉着白妍道"天下这么多男人,你为何偏要痴心一个女子呢?还是个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女子..."
就在这时,单君相身穿一裘淡黄色长袍,外套一件亮白色对褙袄,白玉腰带间插上一把鹅毛扇.负着手面带微笑,悠悠而来.两人心中惊叹,果然人衣装,别看平时单君相一副邋塌样,收拾起来还真是惊人.况他五官标志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尽又是少年意气.
但就是这样一位翩翩"美男子",海棠亳不吝惜的就掐在她脖子上:"单小人,拿命来."
"你...你干什么?"单君相费力的将她的手移开,形象尽失.
"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关起来?"海棠怒目而视,这种事演演戏就好了.
"这个阿."单君相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抽出鹅毛扇轻摇温柔道:"齐王精着呢,你把她当傻子啊."
"我看她就是个傻子."海棠气哼哼的说"不然你们呆在她身边那么久,怎么什么也没看出来呢.还挚友,还那什么什么...."海棠望了眼白妍,声音渐渐小了.
屋内的嘻笑声渐渐又大了起来.段弘久久地站在门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过了许多,她才缓缓地转过声,仿佛遭受重击一般的往回走.不知什么时候,她眼中泛出点点亮光.以致于那端茶来的丫头被她吓了一跳.屋内的声音小了起来.
段弘猛然推了她一把,低声喝道"什么都没看到.知不知道?!"
那丫头惊咳的点点头.
"怎么回事?"单君相追出来问,紧跟着白妍和海棠也出来了.
那丫头吓得腿发软,语无伦次"奴..奴婢该死.一不小心,把主子们的茶打翻了."
"真的是这样么?"单君相冷冷一笑,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你最好实话实说."
"是真的,真的."那丫头浑身颤栗着,不住的点头.
单君相一脚踢开她,与白妍相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延和殿赶.
待到了延和殿,段进迎两人入堂待坐.
"殿下呢?"单君相问.
"与七郡主在里边商讨事情呢."
单君相扫了他一眼,直往里边走.
."大人,您不能进去."段进忙拦住她"殿下吩咐过不能进去."
只怕那里边没人吧!单君相喝退,伸手就去撩帘子,与此同时,一个厚重的竹谏飞过来,砸到她额头上.
单君相抱着头,兴怏怏地回来了.以口型对张望的白妍道"在里边呢".
白妍这才放下心来,接着又是一种巨大的悲怀铭记在心头.
过了一会,段弘才从里边出来,望着单君相额上的青包冷笑道"活该卜"
单君相恨恨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段弘大笑忽止,冷冷道"那就等十年之后再来罢!"
"四哥."段轻止深深的望了眼段弘"时辰不早了."那一刻,她完全体会到她的无奈与痛苦.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非要骗来骗去.这场胜负,也只能看谁能演到最后了.
"怎么?轻止也要去!"单君相颇有些意外.
段弘别过头,懒懒的没说话.迎着白妍的视线,她冲她灿灿一笑.
白妍瞬间低下头,内疚万分.
段弘把她的反应放在眼底,不留痕迹的一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她相信,她终会等到那一天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