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依势入王宫,齐文王因情出临淄.(下)
段洹一夜未睡地找了段弘一整夜,而段弘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杳无查讯.查来查去,将段进打得半死,也没个消息.
最后,他想到了太后.那个女人一来就将自己的娘亲逼出王府,现在他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
等见到左氏时,段洹大吃一惊.这个女人做了太后居然还怀了孕,简直是败坏门风!
他手中的刀还没抽出来,左氏就吓得跪在了地上求饶.
就是这样一位大龄产妇万般衰求,段洹也毫不心软"如果你告诉我段弘在哪里,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左氏抓住段洹的袍角猜念:"说不定她已经死了.大王,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肚里的孩子."
"你这个贱人!"段洹一脚踢开她,他最讨厌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左氏捂住肚子"痛...太医,太医."
段洹冷冷的看着她身下的那摊血.
"二哥!"段喑从里屋里跑了出来看着左氏惊叫:"还不赶紧去找太医."
"你是五弟"段洹猜测,娘娘腔可不就是他五弟么?他离家时段喑只有一岁大,而那时段纯却一直不肯为段喑取名,直到一年后段弘被抱了回来,王府搞了五六个月最后取了左氏,才换得将段弘做男子养,序四.其实段弘和段喑谁大,还有待争议.
段洹微微一笑,拍着段喑的肩道:"好弟弟.从现在起,咱们俩以后就要同享富贵了,哈哈哈哈."
段喑却朝他跪了下来声音坚决:"求二哥放了太后."
段洹看着他冷笑道:"这件事没商量."他恨了左氏那么多年,怎么会因为一个段喑就手下留情.
"公子."陈世康走进来.
段洹看了他一眼,陈世康对他耳语两句.段洹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混蛋!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陈世康站在一旁心惊肉跳,这个段洹的脾气这么大,现在还没即位,就如此待他.看来得要让他尽快明白,他倒底有几斤几两重.
柳庆此时焦急不安的在府里.段弘失踪,她自己到是逍遥.想杀她的找她的人却是心急如焚.
柳庆昨夜差人送了满满两大箱的黄金给段洹,可是段洹却不知死活,抢了他的银两不说还杀了他的人.看来,也只能跟沈柘合作,快点找出段弘才能永保他的金饭碗了.只是现在段弘下落不明,要是死在外头就完了.可他权力虽大,却没有兵权.正在愁眉莫展之际,宫里传来消息,竟是打捞出了段弘的尸身.群臣在大明殿嚎啕大哭,柳庆赶过去时.殿内摆有一具女尸,身形十分相像,但面目全非.唯一能识别出来是段弘的,就是身身王袍.
这件事情看来十分蹊跷,柳庆心疑.
"国不可一日无君."陈世康擦干刚挤出的几滴眼泪道:"现在二公子找回王上的尸身,立下奇功,应拥之为王."
群臣互相争议,说来说去也不过为表达赞同二字.
"不行."柳庆道:"这事情重大,这倒底是不是殿下还有待检查."
"这具尸身上佩的可是先王的遗物,柳公公,这也有假?"柳庆心中大怒,这些人以为有了个段洹就可以踩在他头上,居然敢叫他柳公公.
"你们这样,怎么对得起先王和那张协议."沈柘心痛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发的那些毒誓都忘了"
众人不语,左相狠狠的盯着柳庆道:"那就请二公子摄政.等着你们死心!"
柳庆冷冷一笑,什么二公子,我今晚就可以让他变成无头尸.
天明时分,船靠了岸.众人下了船,但见江面一望无际,远远的仅条墨线而已.
段弘心中喜悦,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已在毫洲边界处."杨镇道:"昨夜顺流而下称为神速.若是回去,少不得要一天一夜" 段弘点点头,令人就在此安营扎驻.
过了两个多时辰,一小舟迎风而来.船上站着一位风神俊秀的少年.稍近一些,才认出是司马安.
司马安将船靠了岸,纵身一跳,行至段弘身边,详细的叙述朝里的事.
段弘听都没听完便走开了.
于是段弘等人离了杨镇,只带了随从四处游玩.眼见到了午时,众人玩得尽性.待想起来时已过了吃饭时侯了.
几人绕着山脉东走西走,前面赫然出现了一座宅院.
待进前看时,才发现是个尼姑庵.段弘将二十两银封好,赶进院去,见一小尼正在扫尘.问道:"院主在否?"
不多时,一老尼走了出来,见是一群少年人.生得个个是姿容非凡,忙请进奉茶.
稽首毕才问:"几位尊姓大名,何劳贵步?"
段弘奉了银因答:"在下段四,偕内眷出来踏青,偶步至此.久慕宝房清德,稍备香火之资,顺便随喜."
老尼接了银两,自觉沉重谢道:"承蒙厚赐,必有所言."
段弘几番推托,才道:"说也不当,料是做不得的."
老尼答:"官人含糊不决,必是有什么事故,但有见托,无不尽力."
段弘道:"实告师父,我行至此,家君并不知情.希求在此宿几日."
老尼掂了掂银两道:"这却是难事,此院向来不接男客.适才客言,瞒令尊而往,这是为何?"
段弘又奉了二十两银指着白妍道:"我与贱内情投意合,无奈家君甚重门第,万不得已出此下策."
"尊客即挟内眷而来,当无大碍."老尼收了银两道:"老尼僻居荒野,无德无能,谬承枉顾,篷荜生辉.此处人杂,老尼有一闭合四院,请里边待茶."
段弘见事已成,即随入.行了几处房屋,过了几条林荫小道.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四合小院.外面一带是修竹数竿,映得一条竹间小道格外意境悠长.
待进去,只见庭中植一梧桐树,与百年木粱相互辉映,忽闻一香气若有若无.
正对着的是堂屋,门前未贴联,却立着一块碑,上书大楷"静云院",下面刻着几十只小字.
"举世芒芒无了休,寄身谁识等浮沤.
谋生尽作千年计,公道还当万古留.
西下夕阳谁把手,东流逝水绝回头.
时人不解苍天意,恐使身心半夜愁."
却是一首奉劝世人天道人公的诗.众人看罢才一一进了堂内.堂中供着一白描罗汉像一轴,古铜炉中,香烟馥馥,下摆设蒲团两只.左旁皆设花藤长椅,右边靠壁一张斑竹榻.
再进了左边主房,只见横设一张桐柏长书桌,右边靠壁一只断纹古琴,书桌上笔砚古闻,已蒙得一尘灰,想是许久没人去住.段弘望着这落败之景,陡生一心的荒凉...
话休絮繁.只说尽这禅院虽窄,只有主屋,侧屋厨房茅厕柴房,却也是面面俱到,一个清静之处了.
白妍,段轻止住主屋.段弘,单君相住侧屋,两个随从住柴屋.众人刚议下来,两个十一二岁的女童进来扫尘.
段弘问道:"仙奄共有几位师父?"
那女童答了,待清理了杂尘临行时道:"此院隐秘,确不是贫院所属.尊客来此,恕贫院无以济理.三里外有田园野菜,可供客食.若有人寻起,别号起居,万祈勿外."
段弘道:"这是自然.承蒙恩待,感激不尽.怎敢与他人提起?"
女童走后,众人齐望段轻止.
段轻止道:"下厨并非难事,只是野菜需得你们去取."
段弘拖着单君相朝外走去.两人一路高歌,好不自在.段弘与单君相在边塞时,整日寻人打架,所以虽在外呆了两三年,半点亲信也无.回朝之后,又是阴谋不断,好不容易放了出来,那心就像踩在棉花团上,飘飘起来.
两人寻了一个多时辰,仍见不着菜园.恰逢一尼姑携篮而来.
段弘揖礼问道:"师父可知这里有一菜园?"
那尼姑上下打量段弘一番.
段弘见她面露惊诧试喊道:"师父?"
尼姑回神道:"贫尼正去,两位官人请随我来."两人依言而行,那尼姑不时打量段弘,因问"官人尊姓贵表?"
段弘即答:"姓段名四,无表."
那尼姑便道:"贫尼无礼,官人之貌像极了贫尼的一位故人.只是她只有一女,想必是认错了."
单君相因笑:"她莫不是看上你了?"
段弘瞪了她一眼道:"不得无礼."
三人已进了菜园,尼姑每摘一叶则呼"得罪".
段弘看着怪异道:"师父此处修行,虽极是清静雅致,不觉无聊么?"
尼姑答:"我出家之人,并无闲事相扰,终日诵经念佛,受用一炉香,一壶茶,倦来眠纸帐,闲来理丝桐,其实自在."
段弘点点头,单君相白道"闲来理丝铜时一个知音人儿都没有."
尼姑已去,两人也要回了,回去的路又不定.两人走到一凉亭处.
单君相道:"这里可真大."
段弘道:"我总觉这里和那院子异常亲切,却是为何?"
单君相答:"想念你娘亲了呗."
段弘听着怪异却也心中一亮问:"怎么说?"
"是大地母亲啦."单君相笑.
段弘却望着青竹下道:"那有一坟堆."
单君相望过去,心烦起来.打断道:"走吧!瞧你这点出息,一个坟堆有啥好看的."
段弘心中有丝遗憾,那个人必定是这里的主人,即有如此雅好,去看看又怎么了?
两人离去.那坟堆独自立在那里,石碑倒地.忽而一阵轻风吹来,露出上面苍劲有力的碑体.
上书:楚清兰之墓.
欲知后事何如,下一回:
醉黄昏段弘欲求凰,愁暗涩白妍抑情思.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有人说我古文hen垃圾,我也承认我古文很垃圾......
........诶,你们将就着看吧
总不能让小段那么正经的一人 见面就是..你叫啥吧/
额,事实证明 小段是一个很受爱的孩子,才出了父巢,又进了母窝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