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道士黄巾打诳语,痴王爷圭折牵孽缘.(中)
次日,段弘起了个大早,刚起来看见满屋的丫鬟,紧接着一华服妇女走了过来..身上的配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段弘揉了揉眼睛,吓得连忙滚到地上磕头请安.
"弘儿昨日送我的那面桃花镜十分好使.母妃特来谢谢你."王妃一边扶起段弘一边道.
"母妃客气了.呃...母妃还未用膳罢不如等孩儿梳洗了一起."段弘颤声问道.
"不必了.常听到五侧妃为你梳洗,今日就由母妃来替你吧!"说着己替段弘更了衣.
段弘拼命的朝近侍丫头眨眼睛,再搬面镜子来.无奈那丫头却如睁眼瞎子般.
段弘只能无奈的等死.哪知王妃见了这事,并未太大动怒..略略说了说便住口了.
段弘心存古怪,略略吃了点,便以念书为由辞了出来.
刚出门,见段誉、段喑正朝这边走来.
段弘躲在半道上,待他们走近了,一下蹦出来."哈哈、吓着了吧!"
段喑无声的笑着.段誉道:"四哥,我们还正准备去你那蹭饭呢,你今日怎么这么早?"
"父王命我每日按时上学."段弘无奈道"你们以后找我一起去罢!"
"啊!我还是先去吃好饭罢!"段誉说完便朝清汔殿跑去.
段弘拉不住,只能指着段喑道:"你去把他拉回来."段喑望了望段誉的背影,跑了过去.
刚跑一半,殿内传来一声段誉的惨叫.段弘紧跟过去在门口张望.
接着段誉怀中抱着一大叠馍馍,脸上尽是惊惧.
"你瞎叫什么呢?"段弘拉过段誉责备道.
段誉委曲地道:王妃她..."
"一边去,胆小鬼."段弘推开段誉指了指段喑道:"你去!"
段喑一愣,便走了进去,两个人屏住呼吸蹲在门口,片刻,屋里便传来花瓶破裂的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段弘再也忍不住了,冲了进去.
"母妃!"段弘一声惊叫.只见这满地的碎片和莱汁混在一起,王妃的衣裙上也沾满了油水.
段弘一阵晕眩,抢在众人开口之前,一手举着扫帚,一手叉腰,挨着把屋里的丫环太监们一顿臭骂.
随后丢了扫帚,趁王妃还在呆愣时,一手抓一个"跑啊!"
三人一齐跑到一颗大树下,段弘才撒手.
段誉回过神道"你母妃真有趣."
段弘喘匀气,白了段誉一眼.正欲回话,见段进连滚带爬的跑过来.
"怎么回事"段弘问道.
"那...王...妃..."
"把气喘匀了说."段弘坐下来,见段誉正吃刚才誓死保护的馍馍.
"方才爷走了后,王妃发怒,以为是厨子做的莱不合胃口,便打碎了菜盘."
"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我母妃身上怎么会有油水"段弘闷闷道.
段进为难的望着段誉.段誉死命的咽着最后一口馍馍,道"我刚进去时,以为她是丫环,叫她不应,一生气便..."
段弘皱眉.段喑问道:"怎么王妃会在你那"段誉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段弘郁闷的望着他们表示"我也不知道.;
"你回去罢!我们上学了."段弘站进来,对着段进道.段进走了两步,又甩头道:"王妃等您下学呢,爷早些回来罢!"
段弘忙抚住树干,惊惧又带一种特别的情绪.回过神,将手搭在段誉肩上奸笑道:"六弟,今中午..."
"我和你回去."段喑捏了捏拳头.
段弘有点奇怪的望着他.而段誉则乐得将段喑推过去.
"哟,这不是五弟吗"一十一二岁的锦袍男孩走了过来.
"三哥"几人打了招呼.段哲望着段喑一脸的笑意.
以往若是段哲欺负段喑段弘可能还会帮忙.
但现在不同,段喑刚刚帮了她.她是那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子.
段弘不打算理了"我们走罢!",拉了拉二人,便要走.
"四弟,听说你要娶亲了,怎么现在想着你的美娇娘,忘了三哥了."段弘望着他那欠扁的脸.听了这话,段弘登时怒了,她捡起一块石头就砸在段哲身上.
段哲吃痛,他骂了几句就开始还击.他是练过家子的,几下就把段弘打倒在地,段弘却不肯服输,死死地抱住他的脚.
另外两个惊呆的人,终于清酲过来了,忙过来帮忙.四人打得难分难舍.
四周的侍卫眼睁睁看着却不知道帮谁
.
这时有机灵的请了段纯过来,一句"住手",四人便停了下来,其它三人早己吓得发抖.
只有段弘不惧,哭着跑过去,将衣服脸扯给段纯看.
段纯一看,气得发抖.但见那三人比段弘严重多了,登时冷静下来,问事因.段哲道"他们三人打我."
段弘更是一脸悲愤道:"他欺负五弟."
段纯没料是如此,愣了一愣便道:"传大夫来看看."说完便要走.
段弘忙扯着他的袖子央告:"他还笑说我要娶亲."
段纯半眯了眯眼睛,低声问谁.,己是盛怒.
紧接着就是一脚,段哲闷哼一声,便跌在地上,哭都哭不出了!
"过来,父王有话要说."段纯冷漠的昂着头对段弘道.
段弘忙不更迭的点头跟在他身后.
刚才那一幕深深映进每个人的心里,也终于明白段弘受宠是到了怎样的地步.
段弘跟着段纯进了殿内,段纯禀退了左右,坐在座上.段弘坐在段纯的腿上,闷闷地说:"父王,你刚才好凶."
段纯哈哈一笑才道:"弘儿怕了吗如果你不强,连你的兄弟都会欺负你,知道吗"
段弘撇撇嘴:"父王想让我习武直说便是."
段纯叹了一口气道:"并不只是如此而已.弘儿,你什么时候才长得大?"
段弘撒娇似的扯着段纯胡须道:"父王,我长大了,你不就老了么?"
"人总归要老."段纯喟然,又低头望着段弘:"也总归要长大.这世间事,多是无法更改的.好似父王与你皇伯父,一旦有了嫌隙,横在中间的就不仅仅是猜疑了!"
"那是什么呢?父王."段弘有些好奇有些心惊.
"天下苍生."
这低沉的声音久久在段弘心中盘旋,第一次,她感觉到生命的渺小.
"人生就是一场赌."段纯格外的深沉:"你的身家有多大,赌注就有多大."
段弘张大眼睛,呆呆地望着段纯.迷了.
段纯见她发痴的模样,不由得笑起来,道:"过两天,会有个小姐姐来陪你玩,别惹事知道么?"
"知道."段弘立马答道:"她是来给我做媳妇的."
段纯哈哈大笑,良久才止笑道:"好好好,弘儿,你开心就好."
段弘也喜滋滋地笑.她身边的那群人都没劲透了.
"回去罢..找先生去"段纯倒像是突然想起,催着段弘去上学.段弘不情不愿地从段纯腿上下来,撇撇嘴就告辞礼要回去.
正转身走着,一声低唤打断了她的脚步.
身后却良久没有动静,段弘没有转身,似乎感受出什么一样,段弘的心跳得很快.
"小人生,或是大赌局,弘儿,你更喜欢哪种?"
和着这沉重的气氛.
"大赌局."段弘适宜的严肃,她转过身说出了可以改变一生的话:"生就这一回,父王,不论输赢,孩儿都担当得起."
担当得起么?段纯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他想,他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