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王踩人遭诬陷,单君相丢金悦小人.(下)
段誉关进督察府的第二天,段弘便来瞧他了.
段弘命以备以厄酒小菜,两人分席而坐,说开了.也不知东说西说了什么,两人渐渐有了醉意.
段誉这才说"四哥,那二十来人确实不是我杀的."
段弘夹菜的手一顿,便放下筷子道"我知道."
"?"
"有些事你不要管."段弘道"这件事你做得极为正确的."
段誉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是朝党之争."段弘草草地说,准确点应是单君相与段喑之争.
段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丞相(单君相)来历不正,这种人身居高位便会为利趋逐.刑部监事(柳庆)实为阉人,早有私欲.水务使(陈世康)阴险狡诈,反复无常.这些人留在朝中,本来就不得安宁.四哥为何还要重用他们呢?"
段弘就说"我听人说,每到秋分.大多数土地都空了,地空了就会长杂草.来年农人除草将会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民间有一种茂盛的凤尾草,这种草竟争力十分地顽强,但根系却不发达.它茂密的叶子遮住了大部分阳光,所以它长在那里,就很少有草能在它身边活下来.于是来年春至,农人想要拔草时,只要轻轻掀开草藤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段誉轻叹一口气,深深地望着段弘"四哥,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段弘道"四哥以后不能常来陪你.你暂且在这住上一阵子,等事端过了再出来."
段誉点首以应,段弘于是就回去了.
这天.
段轻止坐在书桌边,不时的朝段弘那边张望.
注意到段轻止的小动作,段弘起身走至段轻止身边,拿起她抄录的手一些折子,看了看.
"四哥"段轻止弱弱的开口.
"不错"段弘笑赞,将手中的折子反复的看了,才放下道:"什么事?"
"我听说六哥被关起来了..."段轻止道.
段弘不欲多说,便道"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不是我想偏袒谁,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赦免谁."
"可是你是一国之君..."段轻止争辩.
"一国之君又如何?"段弘冷笑"一国之君就可以为所欲为?"复又感慨道:"每个人都以为君王都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臣人都是闻之则惊,视之则惧.如果真是这样,古时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逆子与叛臣了.很多时候,君王只起一个作用,那就是平衡各个派系.一个君王,如果长久宠爱一六,若弱,就会让这方有恃无恐;若强,又会形成依赖.倘若一方也不宠信,□蛮横,国家就会哀败.人说自古帝王多薄幸,谁又会知道,帝王不博幸,天下会成什么样子?"
"知道了."段轻止无语道,段弘最近无聊到罗嗦成这样子了?
"看你那点脾气!"段弘斥道"诸侯世子马上就要来选亲了,你..."
一听此话,段轻止用力的手中的笔一摞,移步出门.脾气还挺大!段弘瞪了瞪她.
说段轻止气恼的跑出门,顿觉委屈.张澈死了还没多久,段弘就要张罗着她的婚事,根本就没人关心她.
"你一个人傻站在这干啥呢?"单君相迎面而来怪问.
"没事."段轻止道,最近她总是会偶遇到单君相."丞相怎么在这?"
"我"单君相故作惊吓后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赏赏树叶啥的."
段轻止不觉苦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单君相还有这等闲心.无奈道:"丞相好兴致!"
"你咋了?"单君相边说边用手指比划.
段轻止一笑,却没心思答话.
单君相见她一副心机的模样,心下猜了些,便问"你是在担心婚事吧?"
段轻止沉默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单君相道"不要想得太多了."
单君相又要干什么呢?段轻止警觉地看了她一眼,匆匆一笑,便离开了.
单君相却被她眼底的那丝警觉震得心发颤,段轻止知道些什么了吗?她心中模模糊糊的,忽然就看见段进带着几个太监匆匆赶路.
"公公哪里去?"单君相连忙跟上去,神色有丝慌乱.
"丞相大人."段进有丝惊意,而后笑道"去沈府传旨意.丞相闲了?"
"可不是嘛."单君相打着哈哈笑,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塞到段进怀里,小声问"殿下说些什么?"
"也不知怎的."段进压下嗓子说"爷今个中午一醒来,就说要抓陈延.她非说那二十个人是陈延冤枉她的,这不,叫沈大人(沈柘)去呢."
这沈柘曾与陈延交好那是出了名的,段弘便是装这胡涂要除陈延,也不必让沈柘去.更何况,那造谣的人是段喑,段弘为什么要视而不见?
单君相仔细想了想,觉得一片模糊.段弘不按规章出牌,就是想看着她和段喑斗吗?
可是这样的话,段弘早就应该知道一切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