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莲池段单扯争议,为月娥亲故生嫌隙.(中)
白妍回了房,冷不盯的瞧见一丫环跪在地上.白妍面若冰箱,理也不理.直往那妆台边坐去,把青丝放下来.
"小姐."丫环哭道"都是奴婢的错.您打我骂我都好,只要理我."
白妍冷着脸,拿起梳子又放下道"我问你.那天我明着叫你把她打晕了,你怎么回事?"
"我这还不是为了小姐."小玉争辩了,又哭"小姐把她送出了,自己可怎么办?那晚要不是齐王闯进来,你..."一语未了,已是泣不成声.
白妍知小玉是为了她好,且她也是刚出门就生悔了.只段弘一心以为是她故作安排,巧用醋心杀了段衍,才落下这般田地.她这两天因气不理小玉,段弘却又以为她在作秀.但白妍的身份还未撕破,段弘只忍着罢了.想着,又是一声轻叹道"你起来."
小玉一听,欢喜的跑过去拿起梳子,一边给白妍理发,一边道"那个月娥也不是个好东西,整天讨好这个讨好那个."
"谁叫你在后边说人闲话的!"
"小姐!"小姐嗔道"都是因为她,齐王这两天都冷淡你了!"
"你知道什么?"白妍苫笑,她那是有气没地发.
第二日,天大晴.虽到了八月,那署气还没蒸尽.到了中午,下了一场小雨.气温降了下来,段弘等人果真去莲花池,因为都是打渔舟,便聘了许多妇女撑船.当地的村民都伸长脖子准备去看那传说中的"仙女",哪知那些人早有防备,早拦了绳子,排人站岗.仿佛这池子是他们的一般.话休絮烦.
只说这时微风徐徐,太阳没什么气势.少有的好天气.几艘船儿一下水,便被高高的荷叶遮掩住,虽大片的莲花落了,放眼放去依旧可见点白芯.触眼的青碧,坐在里边倒也幽静凉快.
吴妈故意叫村里最美的渔家女为段弘撑船,段弘拒了.指着月娥笑道"我这丫头,样样精着."说了,也没看白妍一眼.自个去最小的船上坐着.
月娥又是对着白妍歉意的笑,这两人关系她自看得明白.只是....
"哎呀,快走快走.找你公子去罢."单君相不知为何恼怒了,拉起白妍就走.且还坐到段弘邻边的那船上,一面挑畔似的看着她.
段弘心中一阵恼火,看着面色平静的白妍,道"妍儿,你过来坐吧."那语气带着丝威压.
"不必了."白妍却一口回绝,仿佛不在乎似的.只见段弘面色难堪,解释说船太小,坐不下.
段弘被噎着了,她本来是故意想躲着白妍.只刚被单君相一激,气出来的话.这下被白妍拒绝,更是挂不上面了.又气又恼,只命月娥划船.
那月娥一身白衣,站在船头,恰如一朵含羞的水莲花.只见她噙着点点笑,竹篙一动,那小船儿便摆前去了.
段弘心头生着闷气,连景色也没兴致看了.只仰在那小船儿上,看地图册.只是她刚集点精神,就被单君相那团的笑声扯过去.一望,不禁又勃然大怒,只见单君相连个划船的都不带,自个拿支竹杆划得那船打转转,忍不住喊"单君相,你不要命了!"
"关你什么事!"单君相冷哼一声.她当然知道段弘担心的另有其人,只乐得死命划.
"你..."段弘咬牙切齿,把目光下移,只见白妍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一赌气,对月娥道"往深里去."
月娥听了,将船用力的划,那船便急促的转了个弯.
段弘不妨,被猛的一跄.稳住身形后,气也消了大半才笑道:"你这划船的技法可巧,教教我罢."
月娥浅浅一笑,把船拐得更深些.直见不得外边的人影了,才扬起身子摘下几片叶子,三五下折成顶平帽,递给段弘.
段弘把那帽子看了又看,往头上一带,便觉满鼻的清香,笑道"月娥,你手巧,人巧...嗯,心也巧."
段弘这赞赏乍一听,有点奇怪,其实尽是她肺腑之言了.月娥便对着她坐下,甜甜的笑,把竹篙放在船中,左划一下右划一下.
段弘便道"不如你现在教教我手语罢."
月娥点点头.
"那我说一句,你比着我看."
...
...
两人在船上呆到天黑,段弘才想着回去.待靠了岸,才发现白妍与单君相早不见了.一问,才知单君相把船划翻,两人回去换衣裳了.
本来心情愉悦,还想着野餐的段弘顿时马下脸,一句话不说,骑马就奔回村里去了.
"妍儿."段弘冲到房前.
小玉拦着说小姐睡了,不见人.
段弘因前事本来就记恨着她,这下听她说话,一声吼过去.
小玉哭泣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早知就该打晕你,耗得我里外不是人..."
语未究竟.段弘震惊地望了她一眼,冲进屋去.
白妍只觉床一抖,边上就坐了个人.
"你...没事吧?"段弘迟疑着问.
"没事.只是有点乏."白妍平淡的说"给你添麻烦了."
"你这是什么话?"段弘惊道,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只说这两天稍稍远了些,难道她用计诓她,她连气都气不得?
"怎么不陪月娥姑娘多待会呢?"白妍的声音平缓.
饶是如此,段弘还是听出一丝怨意.因道"你都走了,我还呆在那干什么?"又说"叫你和我坐,又不来.跟看着单君相厮混"
白妍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轻轻瞌上眼.为了一月娥,段弘还真和单君相扛上了!段弘见她双眉紧锁,伸手抚了抚,白妍也没睁眼,段弘猜是疲惫万分了.便不再打扰,辞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