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呼啸而过,错过飞奔的马车,木子弦有些头疼,骑马确实快过马车啊。
“哗!”刺耳的水流奔腾的声音,惹得姚叔的脸立马变了色:“家主,不好,山洪暴发了。”
“姚叔,你先带阿遇和环儿走。”木子弦迅速给两个孩子穿上蓑衣斗笠,让姚叔备齐木恙遇和木恙环,还好两个孩子都还小。
“家主,你怎麽办?”
“没事,快走吧!”
“家主,我现代他们去山洞,在回来接你。”
“好!”木子弦点头,自己也穿上所以斗笠,跟在姚叔身後,只是他很快就被甩开了,木子弦喘著气,这才想起他可以骑马的啊!
身後是轰隆隆的水流声,这个山谷已经溢满了水,木子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周身的水流越来越湍急,随时都会将他推到在水里。
“家主,家主!”姚叔踏水而来,木子弦松了口气。
“家主,来,我抱你离开。”
木子弦见状也不再推迟,姚叔刚接触到木子弦的身子,便被一把抓住,随之而来的是冷冽的声音:“我来,你自己管好你自己。”
木子弦微微眯眼,雨水混进眼里颇有些痛,他怀疑自己眼花了,已经离去多时的狐狸怎麽还在这里。
“姚叔,听他的!”木子弦没做多想,姚叔带著自己,自己便是拖累,狐狸的武功在姚叔之上,算下来,跟著狐狸自己更安全,姚叔也更轻松些。
没多做商议,山洪也不允许他们商议,姚叔看了狐狸一眼,点点头便离开了。
木子弦紧紧抓住狐狸的衣物,抓得皱得不行,怕是待会狐狸更显得狼狈了,木子弦暗自摇头,都什麽时候了,自己还能想到这些,不过能看到狐狸的焦急纵使死了也不会太冤,这人除了上次同行的一脸平淡外给他的印象只有邪肆风流,能见他这般焦急也是一种享受不是。
木子弦想得想笑,狐狸却突然将下巴在木子弦的头顶蹭了蹭,“你在想什麽,这种情况下还能笑?”
木子弦一愣,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还在,狐狸是怎麽知道自己高兴的?正想著,木子弦听到头顶传来清脆的笑声,面具下的一张脸尴尬得红了个透,不过狐狸这般正经的笑,真是很好看,那声音也很好听。
木子弦暗自摇头,不再多想,今天他放在狐狸身上的心思太多了……
狐狸一路跟随姚叔到了那岩洞,那岩洞内全是巨石,向洞外和左侧倾斜,右侧有一块平坦之地,这平地倒也干燥,三人刚在平地上停下,木恙环就冲了出来,小小的身子撞在木子弦身上,不住地抽噎。
木恙遇一边看向木子弦,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忧地看著木恙环,木子弦没有理会木恙遇,抱起木恙环,看著他红红的眼眶,问:“环儿,怎麽哭成这样了?”
“大表哥。”木恙环唤了木子弦一声,抱著木子弦的脖子,低声抽泣,却不再说话。
木子弦摸摸木恙环的小脑袋,看向木恙遇:“你们没事儿吧!”
木恙遇瞪著木恙环,闷声答道:“没事儿。环儿你下来,让大表哥去换身衣服。”
木恙环没有说话,就这麽看著木子弦,木子弦笑著将孩子放在地上,道:“去和阿遇烧火去。”
“好!”木恙环看了木恙遇一眼,点头应道。
木子弦一行人的欢喜衣物都在马车上,狐狸则是没有带衣服。木子弦只得将衣物褪下,著一件单衣,就著洞穴里的水潭洗了洗衣服将其搭在火堆旁。
木子弦做完一切,将木恙环抱在腿上坐在火堆旁。洞内深处便传来马蹄声,木子弦扭头看去,是狐狸的那匹马,那马一脸的高傲,好似在说,看吧,还是我聪明。
马儿凑到木子弦身边,将木恙环吓得直往木子弦怀里躲,木子弦把木恙环拉出来,道:“环儿,没事,你默默它。”
那马却一扭头,瞪著木恙环。
“你这马儿!”木子弦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那马,这马倒也是一匹通了灵性的良驹。
木子弦话音刚落,洞口又传来一声嘶鸣,众人望去,是木子弦拉车的那匹马,他嘴里衔著木子弦装著干肉的袋子,看著木子弦掌下的马头,立即鼓起圆圆的眼。
木子弦彻底无言了,下意识地看向狐狸,为什麽每次赶路遇到了狐狸必定会遇到如此“极品”的良驹啊。
似是读懂了木子弦眼里的意思,狐狸邪肆一笑道:“可能是本大爷的灵气大了,这些个有灵气的畜生都爱跟著本大爷。”
木子弦喉咙一噎,差点吐了出来,没再理狐狸,让姚叔接过马儿嘴里的袋子,牵著马儿来到那匹马旁边,那马竟殷勤地向旁边让了让。
见此木子弦差点一个跟头摔了,狐狸赶紧扶住木子弦:“你也别少见多怪了,这些日子我同它一起见过的能让人吐血的事儿多了,这他妈就是一匹又傲又色的胆小马,见到母马就发情,给我和那些马主惹了不少麻烦,见到有危险的事不是掉头就走,就是打滚耍无赖,还傲得要命。”
狐狸的口气很淡,淡得仿佛是他在捧著一本书在念,而不是对木子弦抱怨那匹傲气冲天的马。
木子弦见狐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有些讪讪的看向那匹马,似是听懂了狐狸的话,那马儿竟然将头瞥向一边,高傲地抬头,让木子弦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而木子弦的马则是很安静的,很安静的用它的嘴亲昵地亲了亲狐狸的头,将本就乱的头发弄得更乱了,虽然隔著面具,但木子弦知道,诡异地笑著的狐狸面具之下的脸一定黑透了。
木子弦想笑,却也!住了。
到底只是发生了山洪,来得快,去得也快,木子弦三人随便吃了一些干肉便离开了。
<% END IF %>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马儿:竹竹,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名字了,你说过等我遇到了我媳妇儿你据给我取名的。
醺竹:没问题。
另一只马儿:你的媳妇儿是谁?
马儿(谄媚。):你!
醺竹(鄙视):是该有个名字了。
---------------------------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