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白勤海是他在照顾,而他和青阳梦逍却是互相照顾吧!还有一个人,他也能给他这样的轻松与安宁……
车窗外的风景悠然闪过,心里的疑惑快速消失,木子弦自认是个冷心的人,自然不会留什麽自找烦恼的问题出现。
木子弦一边享受青阳梦逍的服侍,一边看著窗外的风景,现在正值六月中旬,田间地里的稻子正在结穗,看来今年是个好收成。
由日影城到悟城,要经过海鹤城,海鹤城离晖陆城不过一日的路程。
在得知木恙蓝和紫雨的伤不重,而且有紫雨在,木子弦也不担心,便让燕绕路到晖陆城。
“你去晖陆干嘛?”青阳梦逍看著木子弦,一脸的痞子样。
“你不是要去岚县城吗?我不介意绕点路载你到晖陆去。”木子弦瞥了他一眼,依旧将头目光放到书上。
岚县城同悟城,一在东,一在西,从日影来分别点就是晖陆或是海鹤。
“哦,原来木木是是想多陪我一路啊!”
调戏!木子弦已经麻木了,或许说他已经习惯了青阳梦逍随时随地的调戏,只是这个名字他实在受不了,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木子弦的心脏总是下意识地一缩。
这个称呼该叫的人不叫了,刚认识的人却总是挂在嘴上。
“青阳梦逍,你可否换个称呼。”
“嗯?”青阳梦逍狐疑地看了眼木子弦,十足的狐狸样,木子弦在心里感叹,他这模样真是糟蹋了他的那一张好皮相。
“那你想我叫你什麽?”
“如其它人那般,叫我木家主。”
“不行,除非你别叫我青阳梦逍,不然我只叫你木木。”
木子弦皱眉,却不在说话,将头转开,看著车外。
青阳梦逍对他的意,他明白,若他还不明白,他还有资格做这木家主吗?只是他明白了也是束手无策,他心里还有白勤海。
木子弦很乱,若是以往的他,知道了青阳梦逍的心意,他必会自己点明,然後一口拒绝,此时他只是觉得愧疚和心疼,愧疚自己无法拒绝他,心疼他这段无法得到回报的情谊。
“你不必烦心的。”淡淡的声音,满足的味道,木子弦回头,青阳梦逍那张微笑的妖孽脸蛋就这麽闯入他的眼,他的微笑,让木子弦突然产生一种想哭的冲动,他的脸太美,他的笑太暖,让人无端的酸了眼眸。
木子弦暗自敛下眼,不去看他。
“你说什麽?”木子弦的声音有些颤抖,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连忙静心。
“我说,你不用为我的事烦恼,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也早知道你心里有人,我只是想看著你而已。”清清淡淡的声音,仿佛一字一句的,敲击著木子弦的灵魂
木子弦没有再说话,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他为难,让他难堪,更让他的心痛加剧,不知道该怎麽就他这句话接下去。
“我在旁边看著你,等机会,反正他还不知道你的心意,要是让我抓到一个空子,我就把他从你心里揪出来,管你舍不舍得。”青阳梦逍的表情邪魅狂妄,微微眯起的眼眸泛著淡淡的精光,说著如街头混混一般的话。
痞子!木子弦暗骂一声,揪出来了,哪里还有舍不舍得?
但那什麽难堪、为难却是一扫而光,木子弦看向他,有些好笑地,坦然地说:“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抓到那个空子,看你怎麽把他揪出来。”
“嘿,这空子多得是,但我要抓的是很大的空子,足够把你和他分开的大空子,不然会遭你怨恨的。”妖孽的脸,染上些孩子气,木子弦突然生出想要捏捏的感觉,想著,手便伸了出去,狠狠地在青阳梦逍的脸上一拧,拧出一块红色的印记。
“啊!你干嘛?”梦逍眼里含著水花,一把将木子弦的手扯下,白净漂亮的手伤心地揉了揉那张红彤彤的脸。
“我没干嘛啊!”木子弦说著,恶劣地伸出另一只手,趁其不备,狠狠地拧了另一边脸。
“哇!”这会干脆躲得远远的去了,看著木子弦的眼神,像是看著调戏良家妇女的纨!子弟。
“呵呵呵!”木子弦忍不住,一把将人扯过来,再恶劣地调戏两下,便趴在他的肩上笑了起来。
“啊啊!痛痛痛,木木,你的面具硌得我好痛。”青阳梦逍夸张的叫著痛,却不把人推开。
木子弦连忙止住笑,撑起身子,看著青阳梦逍委屈地揉著肩,那小模样更是可爱又可笑,木子弦忍不住将头扭向一边,狠狠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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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木木:其实梦逍,你似乎忘了阿海之後再有个狐狸才到你!
梦逍:(奸笑著)没事儿,没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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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严重减产,嗯!
用前面的补吧!
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