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勤海和夏卿水故意谈些无关紧要的话,这是白勤海的故意挑衅,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示意他们莫要吵著他怀里的女人了。
木子弦冷眼旁观,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若是因此让白勤海受些教训说不定可以让他乖一些。
天上还下著雨,晖陆的天,整日整日的淅淅沥沥,很难有一个好天气,不论春秋,雨是不会缺少的,像是一个总是哭泣的女人,总是能让人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
清水湖的雨天总是带著淡淡的忧伤,荒芜是这雨天唯一的主调。
“看在那个青衣公子的面上,我们可以考虑。”
对於夏卿水想要结交的问话,那被吵醒的女子微微一笑,这笑却是带著些魅惑,但却不似那女子阴柔的魅惑,那是一种俯视万物的魅惑,能让万物逊色的妖娆。
木子弦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来,微微一愣,这个女人真是魅惑狂妄,霸道绝伦。
女子见无人回话,邪魅一笑,又道:“我姓叶,名叫妮儿,他是东凌紫辰。”
白勤海点头,走上前,礼节性地介绍道:“两位好,在下是晖陆白家的白勤海,这位是晖陆首富夏家的千金夏卿水小姐,而那公子是晁家的晁慕。今日我三人泛舟游玩,见阁下二人独自在这亭中便想结识二位。”
礼节性地行了个礼,木子弦也走上前道:“不知东凌兄和叶小姐来晖陆是否是为武林大会而来?”
叶妮儿颇为慵懒地微微打了个呵欠。答道:“是啊!不过,我还真佩服你们呢,这麽冷的天,你们还有心情来游湖。”
“呵呵!”木子弦尴尬地笑了笑,道:“这清水湖的雨天和晴天的景色可是大不一样啊。”
虽然他很讨厌雨天,阴冷潮湿。
“是吗?”叶妮儿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被东凌紫辰抱紧了些。
“可是 ,这样冷的天气,我宁愿待在房里睡觉。”
“那你来这里干嘛?”木子弦未答,夏卿水看了看叶妮儿,故意道。
“关你何事?就算你爹是晖陆首富,这清水湖也不是你家的吧!”瞥了夏卿水一眼,叶妮儿嘲讽道。
“你……”夏卿水暗自咬牙,恨恨地看著叶妮儿。
看著这带些幼稚的争吵,木子弦想笑,他也知道夏卿水绝对比不上叶妮儿,单凭叶妮儿的那份气质,便可压下夏卿水所有的优势,夏卿水不过是在自讨苦吃。
晖陆城位於悟蓝的东南方,秋日比南部要冷些,看这模样,叶妮儿应该是悟蓝南部的人,只有那里比晖陆暖和些。
而叶妮儿似乎很怕冷,东凌紫辰那个男人一直将她抱在怀里,连离开时也是抱著的,看著二人离开的背影,木子弦微微勾起唇角,真是两个有趣的人啊!
也是两个十分快乐的人,就像当年,初次相遇的他和狐狸。
在悟蓝,有两座山是众所周知的,一是东南悟城天坛山,二是西南晖陆小天坛。
这里的小天坛说的便是晖陆胡夜山。
这悟蓝皇位立於天坛山,江湖帝王出自胡夜山,於是便有人戏称胡夜山为“小天坛”。自此这小天坛之名便传遍了悟蓝。
而今,这“大小天坛山”之名不仅盛名於悟蓝,更流传至了其他国家。
近在家门前,这武林大会,木子弦自是不会错过,他是商人,认识的人越多越好。
不过这一届的武林大会木子弦没有记得太多的人,不是因为他迟到的那一会儿,而是因为没有多少人出场。
换羽移宫的右护法倾晴和叶妮儿搅合了青年一代的比武。
东凌紫辰和换羽移宫的左护法莫顷先争夺武林盟主,被付亭放搅合了,接著换羽移宫的四大宫主出现,单膝跪地,唤东凌紫辰一声主子。
最重要的是,连当年威震江湖的毒娘子和叶神医都单膝跪地称其一声主子。
叶妮儿是叶神医与神鞭女侠的女儿,叶神医医术精妙,那药谷便是叶神医一手建立的,而神鞭女侠自是一手鞭法出神入化,作为那两人的女儿,叶妮儿也是精通医术与鞭法。
木子弦想过这两个人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过不简单道这种地步。
在五年一届的武林大会结束後的第二天,木子弦又见到了东凌紫辰和叶妮儿,而此时的东凌紫辰已经变成了武林盟主。
东凌紫辰在武林大会上夺了盟主之位,接管了霸云山庄。并将其交给前盟主齐峡老人,同换羽移宫一并听其号令。
名为“酒楼饭店”的楼子是木子弦的那间酒楼,早间他都会巡视一番,武林大会结束的第二日,木子弦照样早起查看,却意外地见到了那两个谪仙一般的大人物。
“晁慕?”叶妮儿看著木子弦挑眉,话语间有丝淡淡的惊讶:“这是你的店?”
“是啊!”木子弦点头,道:“不介意我坐这里吧,叶姑娘,东凌盟主!”
叶妮儿笑笑点头,东凌紫辰淡淡道:“坐!”
这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不过人家有狂妄的资本,木子弦笑笑,撩起衣摆坐下:“盟主,叶姑娘可是要离开?”
叶妮儿继续点头道:“晖陆只是我们的游玩的其中一个地方。”
东凌紫辰抿了一口茶,道:“晁公子唤我东凌便可。”
“那你们也莫唤我晁公子,我字子弦,二位可唤我子弦。”他真心想交这两个人,便不会扯上“晁慕”这个姓名,这个姓名他迟早要舍弃的。
“想不到你一个富家子弟,竟也能想出这样一个简单独特明了的店名。”叶妮儿见东凌紫辰又敛下眉喝茶,便戏谑道。
木子弦也不在意东凌紫辰的寡言,从在湖心亭见过一面起木子弦便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寡言少语的人,他也不会希望他能说多少话。
而想到自己的这个店名,木子弦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店名是白勤海起的,说是“贫民”一听就能知道这是什麽铺子。
心中无奈,木子弦当下笑道:“呵呵!如此取名也只是方便大家罢了。路过来我店里的也多是穷人家的艄公,富人家是不屑来我店里的,既如此,倒不如取个普通人看得懂的名字。”
“这说明子弦看得清明!”东凌紫辰突然开口:“看得清情势!”
木子弦一愣,看了看东凌紫辰那冷漠飘渺的模样似乎刚才开口的不是他一般。看向叶妮儿旋即了然一笑,这人怕是有些吃醋了。
“哈哈!东凌兄也莫高抬我了,也说说你们吧,不知二位下一个要去什麽地方,若要游玩那有几个地方是不得不去,二位可有兴趣听听?”
“说说!”没有抬头,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木子弦也不在意和东凌紫辰断断续续地聊著些无关痛痒的话。
木子弦和东凌紫辰的谈话持续没多久,白勤海便来了。
“咦?”白勤海看到叶妮儿二人,指著那二人,看向木子弦:“子弦,他们?”
“阿海,你来了?”木子弦见白勤海来,向白勤海一笑,这几天二人都没有见面,白老爷子的病似乎有些严重。“来这边坐!”
“嗯!”白勤海点点头,坐在叶妮儿对面,道:“子弦,他们怎麽在这里?”
“他们是客人,来用饭的!”
“哦!”白勤海应了一声,不置可否,扭头对著後院道:“四喜,上菜!”
四喜从後院出来看著白勤海,笑道:“公子又来蹭饭了,稍等,菜马上来。”
语罢便急急进了後院。
白勤海一听四喜的话,脸色一正,笑道:“不就吃你主子一顿饭吗,你主子都不说,你凑什麽热闹?”
後院没有说话,只是传来一阵笑声,那几个丫头夥计似乎又在笑阿海了,真不知道那几个人为什麽这麽喜欢逗著阿海。
笑声稍止,就见一人摇著扇子走进店里,大摇大摆地坐在东凌紫辰身边。
木子弦一愣,他认识这个人,商盟付家当今当家之主,出现在武林大会上,阻止了东凌紫辰与莫顷先比武的付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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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欢迎!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