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的悲伤,滑过脸颊的清泪,让青阳梦逍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为什麽那个人,会流泪,会发出那般悲伤的气息。
“木木,你怎麽了?”青阳梦逍一把拉过背对著自己的人,看得那满脸的泪水,心中的心疼不由自主地升腾,咆哮!
“怎麽了,木木,你别哭,别哭!”青阳梦逍帮木子弦擦泪,却越擦越多。
青阳梦逍一把将木子弦拉倒怀里,他舍不得在看得那满面的泪水了。“木木,究竟怎麽了,和我说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哭,好不好。”
“没事儿!”哽咽的声音从青阳梦逍怀里传出了,木子弦开了口,强颜欢笑:“你不该对我这样好的,你对我好了,以後你的妻子要是误会了,可是要吃醋的。”
青阳梦逍惊呆了,也可以说是被这个惊喜惊得暂时失了理智。半响才反应过来,咧著嘴笑道:“木木,你是吃醋了吗?”
“我没有……”木子弦哽咽了一下,突然愣住,抬头看向那绝美的容颜。
那张脸逆著月光,笑意盈盈,勾人魂魄。
唇上的柔软,带著酒香味,残留在嘴里的酒液在嘴里发酵,越发的香醇可口。
“呵呵呵!”狐狸放开快不能呼吸的木子弦,勾起唇角,发出愉悦的笑声,他做梦也没想到能这麽快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吻他,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因为误会而表明心意的。
谁说误会不美?
木子弦脸颊发烫地被狐狸抱在怀里,听到狐狸的笑声,脸颊更加的烫了,慢慢冷静下来,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头不由更低了。
狐狸笑著抬起做乌龟的人的头,愉快地狠狠吻了一口,一把将木子弦打横抱起,欢快地向屋子走去。
“狐狸,放我下来。”木子弦被狐狸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不由得勾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到地上。
狐狸用下巴蹭了蹭木子弦的头顶,笑道:“让我抱一会,抱你回去。”
木子弦不再挣扎,虽然被这样对待让木子弦不怎麽舒服,但是心里还是很温暖。
狐狸落下吻的那一刻,木子弦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七年前,自己被祖父托付去管理木家为数不多的财产,那时的自己根本没有什麽自信去管理木家。
娘亲在他小时候离开,晁家人对自己不好,自己总是活在自卑之中,甚至刻意忘了自己不是晁家亲生子的事,怕事情被抖出来,自己的日子更加难过。
那时候是狐狸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交给自己经商之道,虽然被逼著叫人大哥,但毫无疑问,那段时间是自己那二十年的人生里最幸福的日子。
有人关心,有人鼓励,有人陪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也许那时自己就在心里埋下了对狐狸的异样情感。
而对於白勤海,可能真如他说的那般,自己对他只是出於一种同病相怜的同情。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现在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自己还去想那些做什麽,珍惜现在,珍惜眼前人就好。
如此想著,木子弦不由得勾起唇角,将头放在狐狸的肩上,将心放在狐狸心头。
感受到木子弦的变化,狐狸更是开怀,他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匆匆回到院子,狐狸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关门,迅速将木子弦放到床上,然後扑到木子弦身上,压下自己的唇,辗转缠绵。
狐狸的手摸进木子弦的衣下,只著单衣倒是方便了狐狸,因为夜晚而变得微凉的手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感受到狐狸手上的温度的木子弦,不由得僵住了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狐狸放开木子弦的唇,凑到木子弦耳边,轻轻含住粉红的耳朵,带著情/欲的声音围绕在木子弦耳边:“我会等到我们大婚的那天才会和你洞房的。”
听到狐狸的话,感受到身上人的热度,木子弦脸上如火烧一般,但同时心中也微微一暖,轻声道:“嗯!”
“真的?木木答应和我成婚了吗?”狐狸的声音充满愉悦和激动,那无赖一般的笑意下,惊喜之意不言於表。
“嗯!”闻言,木子弦再次应了一声。木子弦的声音很轻,但是狐狸还是听到了,激动之下,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亲吻。
二十岁以前的木子弦在晁家不受宠,每天过得战战兢兢,根本不可能去招惹什麽女人。二十岁之後,木子弦成了木家主,虽然有钱也有权,但他自认心里爱慕著白勤海,也不愿接近其它人,所以如今,已经二十七的木子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碰过,如今接受狐狸这般热烈的吻,不一会就觉得喘不上气了。
狐狸感受到爱人气息凌乱,随即放开了木子弦,看著怀里脸色潮红的木子弦,狐狸勾唇一笑,这个人啊!十五岁时他就挂在心上的人,现在终於响应他了,等将木家、青阳家和药谷的事处理完後,他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娶了他。
木子弦稍微平定了心绪和呼吸,抬眸便看到狐狸微笑著看著自己,眸子里的深情和愉悦盛得满满的。木子弦看著,不自觉的被感染了心绪,也微微勾唇,回应一抹愉悦的笑。
“木木!”狐狸将头埋在木子弦的颈项,低声道:“我好开心。”
闻言,木子弦心中微动,这个人啊!
木子弦往狐狸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轻声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呃!好。”狐狸微微一愣,旋即笑著答道,他的木木在害羞。
第二日,木子弦早早起床,和李淑几人收拾了一下,向著水林城出发,去荆郇有很多路,但为了避免以後麻烦,木子弦决定绕些路,去看看他那些舅舅们。
他的二舅舅已经死了,在赌场被人杀了,人家给了笔钱平息了这件事,而木家凭借这笔钱开了个铺子,加上城外的庄子,木家现在也不难过。不过让木子弦唏嘘的是,现在他的那几个舅舅倒是懂得相亲相爱,互相关心了。
木子弦单独带著达龙诗寒在水林城乡下停了一日,然後回到城里和李淑、狐狸一起去荆郇。
木子弦不让狐狸陪著去,他的小舅舅有龙阳之癖是众所周知的,他可不想让狐狸去感受他的污言秽语。而李淑是不想去,她已经和那里没关系了。
狐狸得到了心上人的响应,也不急著回悟蓝了,他想要把木子弦送回荆郇再回去,也不急这两天。
青阳家应该没什麽事,药谷有谷主夫人,虽然谷主不管事,不过谷主夫人还是可以管一些事的,让她多管几月也没什麽。
木子弦一行人离开水林城後直奔阴司涧,不过到达阴司涧时,木子弦才知道如今的天下形势早已不是暗潮汹涌那麽简单了。
阴司双城都戒严了,凡是要穿过阴司涧必须彻彻底底地盘查一遍,被东城查了又要被西城查,马车停在阴司西城的盘查口,木子弦几人一个个下来,西城比东城更严了。
达龙诗寒先通过了盘查,幸好她没有再穿那身衣服,不然她还真不好解释。
一行人通过阴司涧,李淑坚决不在阴司城留宿。
赶车的不是木家人,只是木子弦临时雇的,此时听到李淑不愿留在阴司城,有些著急,看向木子弦:“公子,这阴司城西去没有一天半天是赶不到下一个城池的,这中间连个村子都见不著。你看这太阳已经偏了大半了,我们还是在这阴司城歇息一万吧!几位放心,住在阴司城,军队是不会对我们怎麽样的。”
说实话,木子弦对阴司城真的没有一丝好感,不管是东城还是西城,因为它们邻著那条阴司涧。
但是现在是真的不能再赶路了,这辆马车不过是普通马车,没有药谷的马车精致,木子弦可不想露宿野外。
“淑姨,从城里出去就真的没有人了,我们明天一早再赶路吧!”
“可是……”李淑皱皱眉,半响才叹口气:“是我想太多了,住下吧!”
“淑姨怎麽了?”达龙诗寒偏著头看向李淑,声音虽然淡淡的,但是很柔,不会让人觉得僵硬冰冷,只是那张小脸还是那麽冷冰冰的。
“没事!”李淑看向达龙诗寒:“今天和我睡一间屋子吧!”
“嗯!”乖巧地点点头,虽然冷著一张脸。
木子弦笑笑,吩咐车夫赶车去找客栈,要了两间上房,达龙诗寒和李淑一间,木子弦和狐狸一间,美其名曰:财不外露,必须掩人耳目!
而车夫自己要了个通铺,看了看马厩里的马,安心去睡了。
今晚的天上没有月亮,一条银河横穿天际,星星点点,一闪一闪的,达龙诗寒坐在窗户前,冰冷的小脸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诗寒,快来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李淑整理好床铺,头也不抬,对达龙诗寒说道。
“好!”达龙诗寒应了一声,将窗户关上,却不知她在楼上抬头看星星时,有人在楼下抬头看她。
“愚儿,进屋睡觉吧!”
“好,姑姑,马上来!”楼上的灯吹熄了,姑姑的叫声传来,男孩慢慢直起身子,踱著步子,向自己的房间行去。
女孩儿脱了外衣躺下,男孩儿和衣闭眼,缘之一字,谁能说得清呢?
一月之初的夜色很浓,除了天上的星星点点,吹了灯,什麽都看不清,就像面对明天,什麽都看不清,看不明。
青阳梦逍将木子弦抱在怀里,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木子弦挣了一下,便也随他了,遂安安心心地睡下,今天的事今天做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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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今天晚了很多,醺竹在这里道歉!
原本是想要让木木直接被吃掉的,但是想了想,觉得有点快,像木木这样有点敏感的人还是用温水煮青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