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在酒香镇待了三天後又离开了,他回去悟蓝著手帮助天邻的事,这样也可以让这场必然发生的战争早些结束。
药谷帮助天邻主要的派出罗生门弟子随军行医,魇死门的毒,除非必要,一般是不会用的。毒毕竟是毒,它不分敌我,不便是非,更不可能大规模使用。
应皇四年,三月,狐狸暗里派了魇死门和罗生门的九个长老,以及罗生门的十个二代弟子及门下弟子若干,拿了叶延的名牌前去支援天邻,狐狸派去的人并不是只会医术或毒术的人,他们在武学上的造诣不比别人差。
随著药谷的加入,僵持了快一年的战争局面开始打破。
四月,天邻军队攻破阴司城,荆郇开始呈现明显的败势,悟蓝的情况也并不比荆郇好多少,失去四王爷的悟蓝就是少了狼牙的狼,攻破它也只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木子弦、狐狸以及达龙诗寒带上木恙心姐妹以及木恙言那个小孩,再次登上狐凤号,前往纳达。
带上木恙心姐妹,是因为木恙竹和木子弦说了自己想要入朝为官的打算,应皇登位,下令恢复了逝水皇後的法令。
所以木恙竹可以入天邻为官,但是木恙心厌恶官场,是不会轻易应允木恙竹入朝的,所以木子弦带上两姐妹去纳达,至少在纳达她们可以无比接近地接触官场,如何决定便看她们自己了。
而木恙言至少顺便捎上的。
除了她们三人外,其它人都不愿随木子弦离开,毕竟现在的天邻是安全的,而且中原三国是他们的家,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顾,还有撇不下的责任。
五月,也是信元二十二年五月初二,木子弦几人在经历一个月的颠簸终於抵达了西峰码头。
下船时,原本虎头虎脑的木恙言无精打采的扒著木子弦不放,晕船晕得厉害的他被木子弦抱在怀里,一对大大的黑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个不停,让人哭笑不得。
木恙竹也是全身无力的被木恙心和达龙诗寒扶著,精致的小脸苍白无比,脚一踏上陆地就狠狠吸了口气,安下心来。
原本成熟的孩子做出符合她年级的动作,让在场的大人们又是想笑,又是心疼。
达龙诗寒看得西峰码头也是放松了不少,毕竟这块土地才是她该待地方,也是属於她的地方。
就这样,木子弦抱著木恙言,木恙心和达龙诗寒扶著木恙竹,狐狸殿後,踏上了久别一年的土地。
下了船,随行的侍卫找了马车将几人带到了新凤府的知府府上休息,然後联系熙城皇城里的达龙贤斯和木言儿。
坐了一月的船,木子弦和狐狸也很累了,安排好几个小的,就回自己的屋子了。
木子弦回到屋子便躺在了床上,动一下也不愿意了。
“木木。”狐狸好笑的将木子弦拉起来,道:“先洗一下吧!”
“好!”木子弦看了狐狸一眼,点点头,洗澡的水早就准备好了,水里还放了香精,纳达的香精很好,就是太贵了,而且很多都是贡品,在纳达皇宫时木子弦就用过,很不错。
木子弦勾勾唇,迅速除下衣物,入到温热的水中,木子弦深深吸了口气,好久没有这样好好洗过一次了。
“木木!”狐狸从木子弦身後搂著他的脖子,圆润修长,带著些硬茧的手侵入水中,绕著木子弦的头发。
“嗯!”木子弦应著,虽然这等亲密的事他们做过不少,不过木子弦还是觉得难为情。
“我们一起洗吧!”狐狸伏在木子弦的颈项上,温暖的热气拂过脖子,那温度仿佛比热水还热。
狐狸没有等待木子弦回答,迅速除了自己的衣物,不著一缕,跨进了浴桶,浴桶虽大,但进了两个大男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木子弦吧自己尽量靠在一边,不碰到狐狸,脸上发著烧,心脏更是越跳越快。
“啊!”木子弦一声惊呼,立即回神,发现自己坐在狐狸双腿之间,身後的东西抵在腰上,木子弦只觉得自己的脸快燃了,心脏也不是自己的了,火开始从脸上烧到了小腹。
狐狸将下巴压在木子弦的肩上,双手从木子弦的腋下穿过,来到木子弦身前。
“狐狸……”木子弦手足无措,扭动著身体想要离开狐狸的怀抱,焦急地叫著狐狸的名。
“嗯!别动!”狐狸闷哼一声,一手抓住木子弦不安的源头,一手按住木子弦的腰。
木子弦咬著下唇,一声闷哼,身体的感觉清晰无比,无论是前面还是後面。
木子弦皱著眉,难耐的扭动著身子,一边叫著:“狐狸,放开……唔。”
木子弦肩上一痛,不由闷声。温热柔软,带著湿润的触感让木子弦全身一僵,酥麻到痉挛的感觉袭来。身下的手也开始朝著後方移去。
“狐狸……”木子弦有些著急,扭动著身体,却让自己的臀*部触碰到了那僵硬火热的东西。
“嗯!木木!”狐狸深深一路口气,手上惩罚性的捏了捏木子弦的东西,另一只手扭过木子弦的头,将木子弦的闷哼吞下。
将木子弦的身子转一个放下,面朝自己,两腿分开,圈到自己腰上。
“狐狸……唔!”木子弦抱著狐狸的脖子,头向上仰,狐狸的唇留恋在他的颈项上,惹得木子弦全身颤抖,木子弦感到狐狸的手慢慢移向自己的後面,放在了密缝中间,不由叫了一声,却被胸前的痛感止住。
迷蒙的双眼看著胸前迷醉的狐狸,心中一叹,罢了,随他吧!
感受到木子弦的心境变化,狐狸放开木子弦胸前的红点,抬头看他,对上一对黑眸,不由勾唇一笑,吻上他红润的唇。而放在木子弦臀缝上的手指瞬间挤进了紧致的入口。
“唔!”木子弦的闷哼立即被狐狸吞下,胸前的红点被狐狸的另一只手揉捏著,全身都沈浸在狐狸给的快感中,放下心防,全身去感受,木子弦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了狐狸手中,欢乐也好,悲伤也罢!
狐狸搅动著木子弦的身後,看著眼前迷蒙的人,不由笑笑,这个人真是,爱上什麽人都全心付出,虽然他不说,但他知道他的妥协。
他遇到他时是在十五岁,当时二十岁的木木却被自己忽悠得叫自己大哥,他被他傻傻的模样勾起了对他的兴趣。他看著他一步步得到木家,周旋在一个比一个精的老狐狸中间,艰难的发展著木家。
木子弦并不是什麽良善之人,当初发展木家时也没少给对手使绊子,甚至会逼得那些人倾家荡产,但总会心软的给别人留些後路。
不过木子弦妥协不代表狐狸不会遵守诺言,待木子弦正准备接受狐狸时,身下传来一阵凉意,狐狸塞了什麽东西进去。
“狐狸,你做什麽?”
“放心。”狐狸吻了吻木子弦的唇,笑道:“是药,可以软化你的那里,我可不想把你弄伤,不过你不准取出来。”
木子弦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一腔热情化作冰凉的水。木子弦瞪著狐狸,不满道:“那我要出恭怎麽办?”
狐狸一手揽著木子弦一手摸著下巴,颇为认真的道:“嗯!那你可以取出来,然後再塞回去。”
闻言,木子弦的脸变成了黑色,挣脱狐狸的手,自顾自清洗干净,默默睡下,没再说一句话,不过也没有取下那东西。
狐狸看著难得使小性子的人,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带著笑意摸上床,抱著木子弦,在他耳边轻声道:“木木!我是逗你的,那药会自己消融的。”
木子弦并没有睡,狐狸的一切动作他都知道,听到这满含情意的呼唤,木子弦身子一僵,默默转过身子,将头埋在狐狸怀里,气愤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
对於木子弦的动作,狐狸却是感到一阵心疼,这个人为什麽可以这样毫无保留的付出?想到当初的白勤海,狐狸宁愿木子弦不要这样。
不过,幸好,这次是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背叛他的,这样想著,狐狸在木子弦头上蹭了蹭,轻声道:“木木,我爱你。”
木子弦身子一僵,鼻子涌上阵阵的酸意,半响才在狐狸的怀里点点头。
想要对一个人好,就全心付出,想要将自己交给一个人就毫无保留,同样的,想要断绝一切便不能有一丝留念。这是木子弦的想法,他知道这样对自己是残忍的,但是如果不这样,他会愧疚的。不过幸好他遇到的是他,幸好他有他。
春末夏初的夜有些微凉,但有人觉得热,有人觉得凉,有人觉得恰好。世界众生,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怎可能让人人如意,人人忧,只叹一句,各人自有各人福。
春末夏初,春天的花凋零飘落,夏天的花却还是花骨朵儿,这一路上看得最多的无非是那飘零飞舞的桃花,桃花性野,路边常有,一簇簇的,一朵连著一朵,满眼的桃色,可爱之极。
女孩儿见之无比欢喜,折了桃花装饰在马车上,偶尔可以闻到阵阵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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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呵呵呵呵……
正文不会有全肉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