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弦曾说过狐狸是妖,适合妖异的红.
此刻的狐狸一身红衣,加上绝美容颜以及那嗜血的笑,整个人犹如地狱里来的妖魔,蛊惑人心,又让人恐惧。
而木子弦是暖阳,一身蓝衣,带著生命的味道,在那红色蛊惑的味道之中像是一种救赎,二者交缠。在场之人皆生出:这二人是纠缠了多少世?的疑问。
“我担心死了。”木子弦抱著狐狸,心安定了下来,即使知道这是他们自己的计划,即使知道狐狸绝对会没事,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我也好想你,自从去了纳达之後,我们还没有分开过这麽长的时间。”狐狸收敛了骇人的气息,柔声说道,一放一收之间,气势翻天覆地,让在场之人无一不惊诧万分,一个妖魔就因为木子弦的一句话变成了温柔的深情男子。
情之一字,谁可解?谁能解?
“梦逍,为什麽不乖乖地睡一觉?”安陵敬的声音有些颤抖,十余年的纠缠设计,他第一次生出这个人永远都不会属於他的恐惧。
狐狸看著安陵敬,面无表情:“唐叔!”
众人还未反应,唐云轩便带著幸南和李涎进了大厅,与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凤眼男子。
“左护法。”安陵敬看了你凤眼男子一眼,心头升上不安。
“啊!敬长老,你是安陵家人?”凤眼男子上下打量著安陵敬,声音里是刻意为之的诧异,听得在场之人面色怪异,安陵敬面色难看。
凤眼男子没有理会安陵敬,将目光放到狐狸身上:“哇,小狐狸真美,和东凌紫辰有得一拼。”
“卿天,你直呼主子的名字,就不怕宫主们找你算账?”凤眼男子话音刚落,不待狐狸回答,一个俏皮的声音闯入了大厅,而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穿著红色紧身衣袍的娃娃脸女子。
“宫主没在这里,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凤眼男子无所谓地瞥了眼红衣女子,淡淡地说道。
“切!”女子翻了个白眼,道:“识相的话今晚就给我乖乖躺好。”
凤眼男子丢给女子一个白眼,道:“先把这事儿解决了,儿子想要多少个弟弟妹妹都行。”
凤眼男子没再给女子答话的机会,转身对著狐狸说道:“谷主,在下夏卿天,换羽移宫左护法,这是倾晴,换羽移宫右护法,宫主特派我等来助谷主。”
狐狸点头:“多谢!”
“不必。”夏卿天摇头,正要说话,倾晴便插嘴道:“有东凌紫辰的牌子以及药谷谷主的身份,你们可要尽管使唤我们,这是我们宫主的话。”
“是吗?”狐狸点点头,不再多话。
“对啊!”倾晴点头,将一个锦袋递到木子弦面前:“木家主对吧,这是你的牌子。”
“多谢!”木子弦结果锦袋,点点头,道谢。
“不用,不用,不过听说木家主是丑八怪,今天看到狐狸这麽漂亮,你应该不丑吧?”
狐狸瞪了倾晴一眼:“右护法打听这个作甚?”
“纯粹好奇而已,我还没见过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例子。”倾晴此话一出,一旁的幸南和李涎,唐云轩以及夏卿天都抽了抽眼角,夏卿天怜悯地看向幸南三人,他们这几天遭的罪都白遭了。
“我不信你。”狐狸淡淡的回答一句。倾晴瞬间炸毛:“你说什麽?”
狐狸未答斜了她一眼,倾晴立马噤声,狐狸的眼神好像宫主。
“安陵敬的势力清理得怎样?”狐狸瞥了倾晴和夏卿天一眼,不想再浪费口舌,将视线转到安陵敬身上。
而安陵敬则是铁青著脸,看向倾晴和夏卿天:“左右护法,你们是什麽意思?”
所关正事,倾晴严肃回答道:“意思就是,敬长老你擅用换羽移宫药材满足你的私欲,按照宫规,剥夺你的长老权利。”
“凭什麽,你们有什麽证据?”
“凭药谷副谷主身上的药。”夏卿天看著安陵敬:“近十年,换羽移宫所用药材皆是来自药谷,换羽移宫所用之药独一无二,你用在青阳谷主身上用的要就是这种药。”
“是吗?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是梦逍特意陷害我的?”安陵敬微笑著,看向夏卿天。
“没有。”
“为何?”
“他为何要陷害你?”夏卿天反问:“他已是药谷副谷主,药谷副谷主的权利我想你很清楚,你的一切他都看不上眼,他为何要陷害你?”
安陵敬没有说话,而是频频看向门外,狐狸嘲讽一笑:“你还等什麽?”
“梦逍?”安陵敬看向狐狸,眸子里满是戏谑:“木家主心里没有你呢,他的小情人还在我手上,你能保证他就不会为了他的小情人背叛你?”
木子弦心中一跳,狐狸却抓住木子弦的手,坚定地摇头:“他不会背叛我。你动了他的心思,我不会放过你。”
淡淡的语气之下,在场之人仿佛又回到了前一刻,妖魔临世的压迫瞬间袭来。
安陵敬遗憾地摇摇头,看到门外的人却愣住了,气势一瞬间消失,仿佛一下子老了。
“若你想用药师傅他们威胁大表哥他们,那你就失算了,难道你以为大表哥他们没想到这一点吗?”木恙遇的声音有些沙哑,日夜兼程的感觉真的不好。
“阿遇!”木子弦侧地放下了心思,才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
“大表哥,我顺利完成了任务,我以後可以搬去药谷了吧?”
“随你。”木子弦笑笑水口丢出一句。
药谷谷主药木瞬间出声,淡淡地警告:“我不同意,臭小子,休想染指我的徒弟。”
“你说什麽?”
“木木!”
……
木子弦陷入了黑暗,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了狐狸焦急的声音,想要安慰他,却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
木子弦太累了。
三月前,木子弦和狐狸收到清千的信後,二人密谈了一晚,计划了今日的事。
早在当初离魂时木子弦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在被四王爷掳走後,木子弦肯定了他被人盯著,随时随地给他致命一击。而此次的药谷之事,木子弦怀疑对方是在针对狐狸。
木子弦把自己的怀疑同狐狸说了,二人计划兵分两路,狐狸以自己为诱饵,诱敌人现身,木子弦带人前往药谷,用叶妮儿给的那块药牌启动药谷的秘密力量──守护药谷的莫来。莫来本是青阳家的,後来为了报答叶神医的救命之恩前任青阳家主将它送给了药谷。
和药谷少谷主谈妥之後,让木恙遇带著少谷主夫妇和木恙环去莫来,然後独自带著莫来人马前来安陵家秘密援救安陵敬手里的人质。
而幸南带著李涎前往月缘山,想换羽移宫求助,换羽移宫的人主要是为了吸引安陵家的大部分力量,方便木恙遇救人,也可以以防万一。不过幸好木子弦布置了换羽移宫这一手,不然就出狐狸就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因为没有人想到安陵敬对狐狸的感情。
当然所有秘密进行的计划都是在木子弦抵达安陵家时行动的,这也是为了转移安陵敬的注意力,争取更多的时间。
耗费心神,又连夜赶路,木子弦本就不好的身体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了。
事後木子弦了解了安陵敬的所有计划,当初利用清千给木子弦下毒,用梁墨吟的命威胁白勤海刺激木子弦,十年前白勤海离开的那一个月就是安陵敬下毒毒害梁墨吟的时间。而安陵敬给四王爷的报酬不仅仅是木子弦,还有安陵家在悟蓝的商行。安陵敬给清千的就是助她向换羽移宫的双亲报当年的遗弃之仇。
木子弦并没有问狐狸,他最後是怎麽处理安陵敬的。他知道狐狸混迹江湖多年,从无名小辈到如今的魇死门主经历的是他生命里最阴暗的记忆,一如他发展木家那几年,那些都是他们不愿再提的事儿,亦是双方都明白的事。
天央赢帝三年夏,安陵家败,罗生门主死。
木子弦还记得狐狸给清千喂下让她失去所有记忆的药时清千那狰狞的表情。
她说:“你永远也不知道我看到他们一家那幸福的样子时心里是什麽感觉,你不知道我那个所谓的妹妹的那副嘴脸让我有多厌恶,不过,他们都死了,哈哈哈!……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麽他们要那样对我!”
狐狸面无表情,看著她:“我恨过我的母亲,恨不得将她拆骨凌迟。但是木木说过,她是我的母亲,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我的一切,包括幸福,悲伤,荣耀,名利,甚至是恨都是以她为起点的,我可以恨她,无视她,但绝对不能杀她,除非她要杀我。”
……
木子弦和狐狸回纳达之前让木恙遇和药木谷主的另一个弟子暂时代理副谷主的事物,木恙环被药木谷主选作了新的罗生门主。副谷主的任命必须由叶延亲自指派。
青阳家的家主让给了青阳梦遥,唐云轩带著青阳袭月去游览天下,李涎和幸南回了葵东门,莫顷先和罗冶还是那样吵吵闹闹。达龙诗寒过得很好,虽然不得宠,但还有一个皇後的样子。
木羕蓝和木恙雨一家都很幸福,东亦轩回到了紫央城,封作了大将军,他和木恙竹的婚期还没定。木家的几个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了成就,水林城的那个木家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倒也幸福。
总之,一切都很好。
带著纳达药谷的几个长老,木子弦和狐狸回了纳达,同时还带了木家和孤儿院的几个孩子,虽然他不打算在扩大自己的生意,但是现有的声意依旧让他忙不过来,带几个孩子过去帮忙也不错。
木子弦二人回到纳达一月後,叶延来了,说是要看看纳达的药谷,他还带著一个女子,那是天央应皇师盈。叶延来找狐狸的目的很明确,让他在做十年副谷主,这十年里狐狸必须培养几个继承人,十年後他会再回来从狐狸培养的人里指派下一任药谷副谷主。
又是一年冬,狐狸拉著裹得厚实的木子弦的手在堆满雪的默林里散步,梅花清幽的香味萦绕在鼻翼间,木子弦看著身边的人,心里弥漫著浓浓的幸福。
“狐狸,明年我们还一起看菊花,看梅花,一起喝花茶,一起种花,一起种药。”
“好,木木想做什麽我都陪著你。”
“好,那我们去参加小竹的婚礼时,还一起去去天央看那些孩子。”
“好!还要去看梦遥和梦语的孩子。”
“是啊!心儿也有孩子了呢!”
“木木,你还不知道姬後也怀孕了。”
“真好,不过诗寒也有了。”
“是吗?”
“嗯!狐狸我们要一直一起种花种药,赏花采药。”
“好!”
“狐狸,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呢!”
“我知道,我也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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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面具》就此完结。
赶在考试以前完结,很完美,新的文已经开始写了,不过因为要考试了,所以醺竹暂时不会上传,新文是种田文,到时候希望各位也鼓励一下醺竹。本文正式完结,醺竹很感谢各位的票票和礼物,看到有人给票票和礼物的时候,醺竹笑得嘴都咧到了後脑勺,因为醺竹已经做好了做个透明得不能再透明的小透明的打算,没想到还是有人喜欢的,醺竹很开心,最後谢谢各位,晚安!
☆、莫顷先和罗冶的番外一:重生的罗冶(主攻)
天气很热,村里新修的柏油马路被晒得有些发软,带着难闻的味道,黑色奢华的迈巴赫轿车打开,一尘不染的黑色Berluti皮鞋踩在发软的柏油路上,一身严谨西装的男人微微皱起眉头。秘书冷汗连连,迅速下车,为男人打伞。
男人的脸色这才好些,耐着性子问道:“拆迁工程怎样?”
秘书慌忙将伞塞给旁边的保镖,忙答道:“全部解决,这是拆迁赔偿的文件。”
“嗯!”男人应了一声,接过看了看。阳光太刺眼,男人随手又递回秘书手里。
男人看向即将成为别墅区的村子,村子隐藏在重重绿林之中,半隐半现,颇为宁静,这个山村就在城市旁边,但是因为道路不通,穷得不行。
当刀子刺入身体的那一刻他依旧想不明白为什麽这个人那麽恨他,他给的条件比这个破村子好多了,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他是强制性地买下这块地的,但是他给了他们很好的住房条件,给了他们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的机会,他们该感激了。
就算是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麽那些人会恨他。
他住的地方是梅园,据他身边的大丫鬟所说,这是罗家最好的院子,当然这是他旁敲侧击得来的。他曾是部队里的侦察兵,後来为了接管家族企业才退伍离开。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或许就只有那几年,他上有一个哥哥,哥哥是个天才,他根本不需要操心家族产业的事儿,也用不着他操心,可是哥哥却患了绝症,他不得不离开部队,接管家族产业。
从醒来的第二天开始,他便用部队里学到的东西和这几年商场上磨练的经历摸清了自己所处的是个什麽样的环境。
他现在叫罗冶,是这峒汀城里最富有的两家人中的罗家小少爷,这个叫做峒汀城的城池隶属於悟蓝,罗家的产业包括布庄,酒楼和峒汀城外的天云港。
而他罗冶上有四个哥哥,大哥罗云,二哥罗鹏,三哥罗新,四哥罗蒙,大哥、二哥是二姨娘所出,三哥是五姨娘所出、四哥是四姨娘所出,而罗冶是夫人所出。罗家夫人生育罗冶时难产而亡,只余下罗冶。
罗家老爷虽又娶了继妻,但三年後依然无所出,罗老爷也未休妻再娶,但这女子也是个福薄的,在罗家活了四年便去了,罗老爷也没有娶妻的心思了,便就这麽过着。所以罗家的嫡子便只有罗冶一人。
罗家毕竟是大户,这屋里的破事儿也多,罗冶仔细划分了,若是清楚地分开,便可以将这罗家划分为两派。
大哥、二哥为一母所生,自是一派,三姨娘、四姨娘为嫡亲姐妹,四姨娘去得早,四哥一直养在三姨娘名下,所以三哥、四哥一派。而以前的罗冶是个愣头青,纯粹的不学无术的纨!子弟,被二姨娘一派当枪使着对付三姨娘一派。
而他之所以可以占了罗冶的身子也是拜罗云、罗鹏所赐。
峒汀城的天云港并不是罗家独有,而是和峒汀城的另一个富贵人家莫家共有。罗冶就是受了罗云和罗鹏的唆使去莫家管理的天云港找茬,热到了莫家二少爷,莫家二少爷告上了罗家老爷子。
老爷子气得捞起手边的椅子就往罗冶身上招呼,气愤时间不知轻重,竟将罗冶打到卧床不起,再次醒来便换了个芯子了。
“小少爷,三少爷和四少爷来看你了。”盯着头上房梁发呆的罗冶被大丫鬟锦一推了一下,提醒道。
罗冶回神,看到门边站着的小丫鬟,心里虽思考着罗新、罗蒙来干嘛,但依旧回道:“请他们进屋。”
小丫鬟应声,屋子里便出现了两个长相完全相反的男子,进屋来的两人,一人看着秀气,一副书生模样,一人身材健壮,有点憨憨的样子,但两人身高相差不大,站在一起颇有点诡异。
罗冶披着件兔绒袄子,对着两人唤道:“三哥、四哥,什麽风把你两吹这儿来了?”他刚醒来时不来,过了这麽久来干嘛?做戏,未免也太晚了。
书生气的男子尴尬地看了罗冶一眼,颇有些无奈:“小弟莫说这般话,是三哥对不住你,本想帮你教训一下莫顷先的,却被爹关在祠堂抄了这几日的佛经,你四哥是个愣的,你也知道他不喜二娘,你刚醒来那会儿爹和二娘都在,他自是不会来。”
听着他有些混乱的言语,罗冶挑眉,罗新看了又急了,便道:“小弟,你也莫怪你四哥,平日里你便不喜他,他又傻了点,这……这……”
罗新看着罗冶一点反应也无,这一着急话都不利索了。罗冶听了,更是惊诧,这两人怎能与他大哥、二哥相比,若罗云、罗鹏是有点计谋的商人,那这两人明显就是个小孩。
罗冶毫不怀疑罗新、罗鹏表现出来会是特意为之,他这些年来别的本事没涨多少,看人的眼光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两个人真的是没什麽心机的人,罗新的心思单纯,罗蒙又是个愣子,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罗家的权利重心了。
微微眯起眸子,罗冶开口安抚有点手足无措的罗新:“三哥,你莫急,我没怪四哥,只是我不知三哥被爹罚去抄了佛经,心中有些诧异而已。”
“真的?不怪三哥、四哥没在你醒来时来看你?”罗新的眸子亮亮的,罗蒙也挂起憨憨的笑,看得罗冶噗嗤一笑,这个罗新、罗蒙怎麽这麽单纯,他们是怎麽在这宅子里长大这麽大的?这个答案他不知道,但他见了三姨娘後就明白了他们为什麽能在这宅子里活得这麽好了,罗冶对三姨娘的印象只有一个字,那便是狼,护崽而又狠毒的狼。
罗冶学着以前大哥的口气,答道:“对,我没有怪你们,三哥你是不是刚从祠堂出来,还没用午饭吧,留在梅园一起用,如何?”
“小弟,你怎麽知道的?”罗新有些诧异,盯着罗冶。
罗冶掩口笑道:“三哥,你袖口沾了墨,想是抄写佛经时沾上的吧?”
午饭还未做好,罗冶便让锦一端来糕点茶水,让罗新和罗蒙先垫垫。
罗蒙不喜甜,吃了两口便不吃了,光喝着茶,罗冶看他一口一口不停滴灌,忙阻止:“四哥,莫再喝了,小心待会儿吃不下饭。”
罗蒙对他憨憨笑道:“好!小弟你也少吃点,待会儿好用饭。”
罗冶瞪眼:“我才没吃多少,就三哥吃得多。”
“三哥没用早饭,现在先垫垫。”罗蒙道:“小弟你身子刚恢复,莫要贪嘴。”
“嗯,小弟,三哥也不吃了,你也莫吃了,这糕点是糯米做的,你别再吃了。”
罗冶笑了,真是不错,这种被人关心的滋味他有多久没体验了,便笑道:“我没吃糯米做的那些,我吃的是面粉做的。”
“那就好。”罗新松了口气,对着罗冶笑,出口便道:“小弟,我们好久都没有这麽说过话了,自你和大哥、二哥一起後便不怎麽理我们了,我还以为小弟不愿理我俩。”
罗冶听了有些尴尬,不知怎麽解释,摇摇头便道:“我怎会不理你们,我们都是兄弟,不是?”
借着这股子温馨劲,罗冶好好地笑了一次,自大哥病後,他便没怎麽笑了,如今是可以好好笑了,可是却也担心起了,他走了,家里要怎麽办?
他向来自私,唯一可以让他无所谓地付出的便只有家人,在家人面对困境时,自己却在这里享受幸福,心里便泛上一丝苦涩。
送走了罗新、罗蒙,罗冶便围着梅园转圈,脑子里开始想着要怎麽回去,梅园被他踩出了一条小路,他依旧毫无头绪,他能来到这儿便是匪夷所思了,他又有什麽办法回去?
走了一个下午,罗野史累了,默默陪着罗老爷子用了晚饭便回屋了,或许是累极了,头靠着枕头,不小片刻,罗冶便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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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心痒痒,so,写了番外,上传,但不定期更新!
☆、莫顷先和罗冶的番外二:窥伺的猎人
罗冶做了个梦,梦里,父母拉着他的手不停滴说话,母亲说:“儿子啊,睡够了可要回来看看妈啊!”
父亲站在他身边,叹了口气:“儿子,记得回来。”
他大哥板着一张脸:“冶,我这个身体可是没办法有孩子了,你记得回来。”
他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睛,摸着额头上湿漉漉的头发,微微叹了口气,他也许可以体会到庄周梦蝶的无奈和迷茫了,似真非真,似幻非幻,他不懂!
罗冶见到莫顷先是在罗老爷子的寿宴上,那人一身褐色锦衣,坚毅的面庞含着讨喜的笑,顾盼之间,神采飞扬,袖子撸道手肘,露出精壮的小麦色肌肤,在冬日难得的阳光下闪现迷人的光辉。
罗冶挂上狐狸般的笑,鲜艳的舌头舔着饥渴的上唇,这个人真是很容易勾出他的欲 望,罗冶上一辈子喜欢的便是男人,而且还是这种充满了男性气息的男人,而莫顷先无疑,很对他的胃口。
“真是个极品。”罗冶呢喃着,盯着笑意盈盈的莫顷先。
似是有感一般,莫顷先扭头看向罗冶,先是愣了下,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知这一眼在罗冶眼里却是别有风情,罗冶清楚地感知到一股邪火在他腹内乱窜。
“小弟,你怎麽了?”罗新也发现了莫顷先,担忧地看向自家小弟,发现罗冶脸色潮红,不由忧心。
“无事,只是喝了点酒罢了。”罗冶笑道,眸子的余光却不曾离开莫顷先精壮的身体半分。
罗冶和罗新聊着,拐弯抹角地打听这里对同性之爱的接受程度,却意外得知,荆郇这麽一个承认男子之爱的国家。
罗冶想得到莫顷先,却不是那麽的急,莫顷先在他眼里是极品,怎可白白浪费了,细水流长才是好的,是以,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罗老爷子大寿後,罗冶便向老爷子表示他想要管理罗家,但是以前的罗冶实在是劣迹斑斑,罗老爷子怀疑地看着罗冶,怕他又耍花样。
“若爹不信孩儿,便先考验考验。此次孩儿是定了心想要学些本事,断不会怕了爹的考验。”罗冶面不改色,他并不想接受者麻烦的差事,但他从罗新那知道了莫顷先的身份,莫顷先是莫家二少爷,这个身份摆着,他想要得到他便难了。是以,他必须拥有权力,而罗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如此,那晚上我便让人送一些旧账过去,你先整理好,若是过关了,西城的酒楼便给你试手,如何?”
“是!”
罗冶应了,和老爷子谈了几句便回了梅园。
晚上老爷子果然送来了五本账册,翻开账册,本还愉悦的心情却蓦然僵住,纵然他经验十足,但他一不知繁体字,二不会使毛笔,这真是过了大江大河,却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无奈的罗冶最後只得请求罗新教他识字,这一举动让罗新惊诧不已,罗冶再怎麽没用,这字还是识的,最後罗冶只得编了一套失忆的借口,单纯的罗新轻易便被糊弄过去了。
罗冶也不学其他,就学了账册上的字,他写出来,再找罗新教他,不出三天便学了七七八八,还有三二分便是毛笔字了,罗冶不愿耽搁时间,直接用削尖了的竹签蘸着墨汁写起了硬笔字。
这些东西罗冶看了一遍便能轻易上手,罗冶用了一日大体看了账册,两日整理出来。让罗冶诧异的是,这小小想账册内自有乾坤,不知是谁做的账册,竟这般天衣无缝,若非他对这事儿烂熟於心,非得给绕进去不可。
这帐做得完美,当然不是说收支什麽的完美,而是细节。罗家做的是布庄和酒楼的生意,无论是布庄还是酒楼都会有亏损,比如布料的边角料和变质的料子,比如酒楼里每日的剩菜和不新鲜的蔬菜的亏损,这些都很清楚,收支并不那麽完美。但,这账就是这里有问题。
罗老爷子给罗冶的是酒楼在账册,账册所记的一年四季的亏损虽有差异,但相差不大,就是这点让罗冶起了疑。
酒楼的饭菜采用的是新鲜食材,食材的储存和采买便是个问题。是以,酒楼在夏日的亏损应大於春秋,春秋也多余冬季。便是这点让罗冶怀疑,虽然这消失的钱没多少,但罗家就老可不止一家两家。
罗冶将账册整理好後立即送去给了罗老爷子,罗冶是嫡子,这罗家迟早是他的,自不会对此事遮掩,加上账册之时便将此事说了,老爷子未多言,只交给他西城酒楼的账册,言日後那酒楼便交予他管了。
罗冶也不在意,毕竟管理酒楼的也是他的儿子,也不多言,扭头便走。
此後罗冶也不提此事,专心管理自己的酒楼,也不知是不是那晚那个梦的缘故,他已经对回去的事儿不再多想,总觉得安心了不少。
其实去管理西城的这个酒楼,罗冶还是很开心的,至少现在他的嘴角勾得很美。
罗冶穿着黑色金边的袍子我在酒楼三楼的包厢里,看着对面铺子的院子里忙碌的健壮的身影。天气很冷无疑,但对面那人就这麽穿着件短褂,光着臂膀站在院子里练武,一收一放之间,那精壮的手臂让人想用红色的绳子捆住。
罗冶也是偶然发现莫顷先住在对面的铺子的,那日他本想上楼看看,他这酒楼周围都是什麽铺子,却意外地看见了正在院子里练武的莫顷先,此後他每日都来,贪婪地毫无顾忌地看着那具让他着迷的身体。
而今日他异常开心,昨日看账看到很晚,他便没回罗家,今日睁眼便想来看看莫顷先,却意外地看到了刚起床的莫顷先,他那迷迷糊糊的模样真是可爱啊。一边感叹的同时一边更加想要得到他。
或许是他今日的目光太露骨,也许是莫顷先的武艺又有精进,莫顷先竟发现了他,黝黑的眸子含着怒意,看着慵懒地爬在窗台上的人。
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在看他了,罗冶想着,唇边的笑更加明显。
罗冶笑着,直起身子,捋了捋鬓边长发,张嘴,无声无息,但他可以确信莫顷先看懂了,因为他怒了。
罗冶退开,确认莫顷先看不见自己以後,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真是极品的身体,可爱的人啊!
“罗冶!”包间的们备踹开,满含怒意的声音传来,罗冶眯着眼,抬头看向来人,真是的,连声音都那麽合他的胃口。
“莫二少爷?”罗冶故作疑惑,道:“你来我店里作何?”
“少装蒜!”莫顷先撩开袍子坐在罗冶面前,这个动作让罗冶狠狠咽了口口水,真是磨人的妖精。
罗冶暗自骂着,面上不显,笑道:“锦一,将门关上,三楼不许出现一人。”
“是!”锦一应下,也不多问,默默关上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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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嗯!怎麽说呢,突然看到留言需要作者自己弄留言板就没动力让大家留言了,so,大家看着就行了。
☆、莫顷先和罗冶的番外三:这是你逼我的
莫顷先看着被关上的门,心中莫名一紧,皱眉看向罗冶,道:“如此,那我们今日就把话说开了,你究竟想干什麽?”
罗冶看着莫顷先,也明白以前的罗冶与莫顷先的关系可是水火不容,便笑道:“我失忆了!”
“什麽?”莫顷先一时反映不过来,诧异地看向罗冶,那呆愣的模样让罗冶想就这麽扑到对方,但是考虑到自己相对於莫顷先来说弱小的身体,硬是压下那股子冲动。
“我失忆了,根本不记得你,这事儿我只和三哥说过,他前些日子还教我认字来着。”罗冶装着可怜,据他这些日子的观察,莫顷先是个心软的,这招对付他最有用。
莫顷先皱着眉,虽然有些怀疑,但以前的罗冶是个心高气傲的,绝不会搬出与其对立的罗新作挡箭牌,也不可能对他表现出这般的可怜样,已是信了一半。但,他为何要和他这个陌生人说这些话!
“三哥说了,若是我遇到你便让我和你好好相处,莫要再惹事。”罗新却是说过这些话,他是怕罗冶又去惹莫顷先,被他打。但此刻这话由罗冶嘴里说出来却是很不对味。
看着莫顷先纠结的小模样,罗冶面上不显,心里却早就笑翻了,真是可爱的人啊!
莫顷先已经信了大半,却又皱起眉头,看向罗冶:“那你这些日子在这看我是怎麽回事?诶天在这楼上,眼睁睁地看着我,难道你没事可做了?”
“咦?你知道了?”罗冶惊诧,装得有模有样,道:“我这不是怕你不理我吗!”
莫顷先皱眉,这个理由很合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不及他多想,罗冶便转移了话题。
罗冶的话确实不对,罗冶的目光太露骨,理由就有点牵强,莫顷先一时没有想到这里,以致後来落入狼口才回味过来。
罗冶和莫顷先越好了後日去梅园赏梅,梅园的雪玉梅花开了,雪玉梅便是以冬日盛开得名,是梅中名品,梅园恰好有五株,据说天邻的四皇子府内有一片雪玉梅林,光是看着自家院子里的这几株雪玉梅,罗冶便有点羡慕四皇子了。
莫顷先和罗冶约好时日,罗冶依旧雷打不动地到酒楼看莫顷先,但却没看到人,难道是害羞了?罗冶好笑地想着,却不知在他一笑之间,原本要踱步走到院子里的莫顷先迅速转身进了屋子。
赏梅的前一日下起了雪,这一下便是一天,第二日一早,罗冶便命人在雪玉梅树旁的亭子里设了火盆,又端了小火炉温酒,酒是罗冶能找到的最好的酒,青阳家流传出来的一点茶露,还有他想罗老爷子讨来的不知名的白酒,这两种酒的共同点都是酒味醇香,但後劲十足。
罗冶裹了棉袍,穿了件兔毛袄子,又披了件野狐披风,裹得不透一丝风,端着一杯温热的茶笑眯眯地看着雪天里的雪玉梅,心里却在想着莫顷先今日来不来。
冷风吹来,冷掉了一地雪梅,白中的点点红色点缀下,穿着一身蓝色锦袍。裹着兔毛袄子的男人慢慢周来,发丝上的花瓣,雪粒更加凸显了 那人小麦色的皮肤。
罗冶微微眯眼,起身迎接,罗冶发现自己竟不必他矮,只是他身形清瘦,看着便小了。
罗冶伸手将莫顷先头上的花瓣取下,莫顷先想动,罗冶便道:“别动。”
罗冶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往日的威严,听得莫顷先僵了身子,竟一动不动。罗冶见了,不由轻笑,罗冶不知道的是,他的模样大多继承自母亲,虽不是绝美,但颇有些雌雄莫辩的味道,这一笑,颇有点百花失色的感觉,加上先前威严的声线和气息,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莫顷先有点失神,竟任由罗冶亲昵地将他头上的花瓣摘了个干净。罗冶将失神的莫顷先拉倒铺了棉垫子的石凳上坐下,倒了杯茶露递给他,道:“这是青阳家的茶露,尝尝!”
香醇的酒香让莫顷先回神,脸上泛起了一抹薄红,看得罗冶有些失神,莫顷先忙端着酒杯装作饮茶,心里竟慢慢地热了起来。
“没想到你竟能弄到这酒!”
罗冶闻言轻笑,不能逼得太紧啊!便道:“朋友相赠。”
“我进了这梅园,怎麽没见着人?”继续转移话题。
“这梅园是我的住所,自是没人来。”
“没想到你竟然住在这里!”莫顷先诧异,罗家的梅园在峒汀城谁不知?为的便是梅园里的几株雪玉梅,没想到老爷子竟将梅园给了罗冶。
“若是喜欢,顷先以後可随时前来,罗冶必定备酒相迎。”罗冶说着端起自己的茶一口干了,这股子豪劲也让莫顷先开怀,於是笑道:“那便先行谢过了。”
一壶茶露、一壶白酒大半进了莫顷先的肚子,罗冶只喝了一点。
命人收拾一下,罗冶扶着莫顷先往自己的屋子行去,命锦一让人打热水来,让锦一去通知莫家,便道莫顷先醉了,今日先歇在罗府了。
锦一一一应了,不一会儿热水便送来了,罗冶命人退下,自己先解了莫顷先的衣物,小麦色的肌肤在酒液的作用下有些发红,精壮的身体带着热气,棱角分明的眉眼微微蹙起,带上了些柔和。
罗冶用湿帕子将莫顷先的身体擦了一遍,昏暗的烛光下,屋子里流转着旖旎的气息。罗冶的手指在莫顷先的身上游走,微微有些吃惊地看着莫顷先的下身,有些失笑,真是敏感的身体啊!
罗冶想着不由得舔了舔唇,莫顷先却突然翻身将罗冶压在身下,唇没有规律地往罗冶的唇上凑,半眯着眼睛啃着罗冶的唇。
罗冶皱眉,下身的火已经被挑起了,在这般下去就无救了,他还不想这麽急,这对於他的计划不利,他想要的是细水流长。
可是罗冶也奈何不了莫顷先,莫顷先毕竟是习武之人,罗冶这纨!子弟的力气怎比得过他。
莫顷先的下 身在罗冶的身体上乱蹭,罗冶的眸子暗了暗,轻笑道:“莫顷先,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罗冶,怎麽是你?唔,不对,不是罗冶,你是哪家姑娘,娘叫你来的?嗯,罢了,我难受,你先帮帮我。”莫顷先眯着眼,看着罗冶,呢喃般说道。
罗冶听完莫顷先的话,妒火中烧,一个翻身将莫顷先压在身下,解下他的腰带将莫顷先的手绑在床头,低声呢喃:“顷先,这是你逼我的。”
缠绵近乎疯狂的吻让莫顷先都喘上了气,脸色潮红,迷蒙着眼看着罗冶,意犹未尽地砸砸嘴,嘿嘿笑道:“再来!”
罗冶下腹一紧,骂道:“够骚!”
“是啊!美人够骚!”莫顷先话音一落,罗冶咬牙切齿地啃了他的锁骨,让莫顷先舒服得哼哼。
罗冶一边啃着他的锁骨移到胸口,一边将手附上他的命根。莫顷先泻出後,虚软般的吸了口气,意识便清醒了一点,身上点火的手一直不停,他这才看向他罗冶,这一下,他脸都白了半分,颤抖道:“罗冶,你……你……”
“顷先?醒了?”罗冶轻笑,拉着莫顷先又来了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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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哟西,又来了,大家看文愉快!
☆、莫顷先和罗冶的番外四:我来提亲
趁着莫顷先失神的功夫,罗冶将沾了莫顷先东西的手指伸入莫顷先的身体,立即寻找那个欢乐的点。身後的痛让莫顷先回神,却在此时再次失神,下身奇异的快感让他难耐,断断续续道:“罗冶,住……住手,住手……唔……”
“顷先,你确定要我住手。”罗冶找到一点,也不急着继续,反而笑看着莫顷先。
身後难耐的感觉让莫顷先痛苦,又让他舍不下,於是越发的恨自己,恨自己的身子,恨自己大意。
“顷先,你知不知道,你真是极品。”罗冶又加了根手指搅动,一边添着莫顷先胸前红点,一边道:“我见着你是在父亲的寿宴上,那次我便想要这般对你,可是你说极品啊!呵呵,我想要细水长流。後来我真是无比庆幸我当时的决定,我现在想要你成为我的人,一辈子成为我的人。”
“罗冶?”莫顷先无疑是惊诧的,不仅是哪所谓的第一次见面,罗冶的这种心思,还有罗冶身上那绝对威严的气息,那是上位者长期积累的威严。
接下来的事儿很顺理成章,只是罗冶低估了莫顷先的承受能力和自己的身体状况,最後竟是他先累了放弃,连下 体都没有分开。莫顷先也是撑不住了,在罗冶睡下後竟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日,莫顷先先醒了,头有点晕,想到昨夜的前前後後,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罗冶的拿东西竟然在他体内硬了。
“罗冶!”莫顷先的声音阴深深的,带着颤抖,有点沙哑,那目光似要将罗冶杀了吞吃入腹。
罗冶一把抱紧莫顷先,手上开始不规矩,揉搓着莫顷先的身体,真是舒服得紧,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还埋在那处舒服的地儿,想想那模样就让自己热血沸腾。
莫顷先虽是习武之人,但禁不住昨夜一夜的索取,此时竟手软脚软,头晕无力,连罗冶也不能推开。
罗冶也乐得轻松,按着莫顷先索取一回才发现他的不对经,额头发烫,脸色不正常的潮红。
罗冶心中一紧,连忙退出,匆忙唤来锦一端来热水,亲自帮他清理了一遍,这才差人请来大夫。
待莫顷先喝下药後,罗冶将人送回了莫家,回屋後便取了银钱出了门。
莫顷先醒来後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里,有一阵恍惚,很想说服自己昨夜的一切是一个恶梦,但身上的疼痛却提醒他,那是真实的。如此想着心中泛起一阵失落,夹杂着失望,为何失落,失望什麽,他不得而知。
在家休养了三日,屋外传来唢呐欢快的声音,隐约听到了提亲的字眼,暗自奇怪,又有谁上门提亲了,大妹还是二妹?
莫顷先来到前堂,见到罗冶的第一动作竟不是上前揍他,而是转身逃走,罗冶快手拉住他,笑道:“顷先,想我没?”
他将莫顷先送回莫家,又耽搁几日,为的便是准备提亲的事宜,那夜他也明白了,莫顷先对他不是无情,他也如他一般,将君安放於心。是以他才如此大胆,上门提亲。
“罗冶!”莫顷先压低了声音瞪着罗冶,问:“你来作何?”
“提亲!”罗冶勾起唇角,笑看着莫顷先,他还真是期待他的反应。
“哦!”
罗冶一愣,就这麽个反应?罗冶看着莫顷先,努力想在他脸上看出不一样的表情,但他失望地发觉莫顷先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罗冶有些挫败:“顷先,你就不能有些其他反应?”
“什麽反应?”莫顷先冷笑,学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
罗冶反应再慢也该发现莫顷先的不对经了,更何况他反应不慢,见此,立即拉住莫顷先,问:“顷先,你在想什麽?”
“想什麽?”莫顷先突然怒了,揪着罗冶的领口吼道:“罗冶,我警告你,休想打我家妹妹的主意,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罗冶心中无奈又有气,生气莫顷先的误解,无奈自己下手太快,眼前这人还搞不清状况。
罗冶冷下脸,手却抚上莫顷先的脸,轻声道:“你忘了我的话?”
莫顷先浑身一僵,迅速放开罗冶的衣襟,转身便要离开,他相信若是他继续留在这里情况会脱离他的控制,那是他绝对没法接受的事!
“顷先!”罗冶想要拉住莫顷先,却被他甩开。罗冶被甩了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皱起眉。道:“莫顷先,你若打出房门一步,我便将三天前与你说的话在城门上说一遍。”
莫顷先脸色铁青,定在门边,长叹口气,回道:“为何?”
“那天我说得很清楚,你不是傻的。”罗冶站起身,看着莫顷先的背影,继续思索接下来该怎麽办。却不曾想,莫顷先一个转身一拳打在罗冶的面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