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惜君》作者:晨妝【完结】 > 惜君.txt

第 5 页

作者:晨妝 当前章节:137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31

“为何又搬到风月阁来了?”冯浅问。

老者答道,“是主上命人搬来的,说是等安定下来后,将旧书打理一遍,整齐的摆放起来会显得很有文学气派。”

“我怎未听说过?”冯浅皱着眉头,似不相信。

老者苍老的目光飘忽在尘土飞扬的书库,神态悲凉,“主上说想给二公子一个惊喜。”

惊喜?冯浅呢喃着念着这两个词,他喜好读书,喜欢古老的文学,也喜欢清静淡雅的阁楼。

曾经,他对冯然说过,他喜欢被青葱的大山包裹起来的别墅,里面有临水亭台,有优雅的阁楼,有清澈的大小池塘,有各种奇花异草……

冯然安静的听他说完。然后笑着道,你说的是风月阁吧。

风月阁?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风月阁是什么地方。只问,听着名字怎像烟花之地?

冯然乐不嫌疲的解释着,风月阁不是烟花之地,是地狱之地,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魔鬼,杀人的魔鬼?

冯浅又问,难道比驭鬼楼还要让人害怕?

冯然说,我们也忌讳着他们,他们也忌讳着我们。

冯浅似乎明白了,问道,既然被称为地狱之地,与我所说的又怎会相似?

冯然将他搂在怀里,俯下身,吻着他额前的发,柔声道,哥哥会送你一个与你话中一模一样的别墅。

“先下去吧。”冯浅也往另一条小径走了去。仰望着夕阳染红的天色。原来,他的哥哥还记得那个承诺。那不过是他随口一说。后来,连他自己都忘了,却还有一个人记得。

封翎月看的很入神,书库外来回的人也很多。那些凌乱的脚步根本就没有办法打扰到他。

可偏偏有一个规律而又轻盈的脚步声将他从书海中唤了回来。

封翎月停下了翻页的动作。有些无奈的在书堆上坐了下去,手里捧着的书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只要再往后翻一页,他就可以看到这部书上写下的结局。

——这本已经被书虫吃的满是虫眼的书,竟然让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身后轻盈的步伐也随着他的停下而停了下来。

浓郁的药味也随着风飘了进来。

封翎月知道。是那个人来了。那个别人口中的魔鬼少年。

封翎月将书页合上,悠缓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少年道,“你来了。”

“吃药的时间到了。”越凌风黝黑的眸子在眼眶里打着转。心跳却是沉沉的,心里的恐惧感使他忽的一下扑了过去,紧紧的将封翎月抱住,哽咽着道,“不是说好的,我睡觉的时候你要在我身边吗?”

封翎月想要伸手去抚摸这个哀伤的少年,可他的手却停在了半空里,怎么也落不下去。说话的语气也一如往日般冰凉,“我何时说过?”他确定自己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只因这个少年太过自负,只要他说了,就当是别人答应了,也不问问人家是否真的答应了。

沉静了会儿,越凌风收住了泪,也松开了抱着封翎月的手,“千墨在外面等着,里面灰尘太重,先到外面把药喝了吧。”

暮色,宁静的小楼,越凌风是在千墨的声音下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知去向,只听千墨一如往常般,轻声细语的道,“少主,风铃阁主吃药的时间到了。”

越凌风闻言一惊,莫不是他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走了?慌忙之下,急忙寻人来问了一番,这才知道他去了书库,还遇上了冯浅和一个陌生男子。他不知道那个陌生男子是谁。可听属下人的诉说,那个人定不简单。

醒来,也未整理形容,就急急忙忙的跑来了书库,深怕自己赶来晚了会扑一场空,还好,当门打开的时候,所期待的人就在门内。

封翎月喝完了药,又重新回到了杂乱的书库。让越凌风也跟了进去,身畔少年依旧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深怕会错过了什么。

封翎月看着心里作疼,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到底要经历多少,才可以走到今日。

看似不经人间烟火的少年,双手到底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才可以成为世人口中的魔头。

金色的光辉穿过窗格,洒在少年的身上,给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影多添了一缕色彩,也多添了一份凄凉。

封翎月冰凉的手指落在少年的额头,划过少年额前的碎发,手掌在少年的脸上投下一大片的阴影,挡住了少年的眸光。

那些陈旧的书本上所记载的资料并不多。也并非句句属实,可东一句西一句的拼凑起来,他也看到了完整的一面。

驭鬼楼上下,大片的势力都握在冯浅的手里,这个少年手中所拥有的小部分就像是大千世界中的埃尘。只要冯浅稍微用点力,这粒埃尘将不复存在。

这几个月,这粒‘埃尘’竟然也从这滚滚狂风中撑了过来。

“累吗?”封翎月问。

越凌风诚实的点着头。封翎月笑了笑,这个被血侵染的少年,他还是诚实的。

“你很聪明,知道该利用什么。”封翎月收回了垂怜的目光。又拿起刚才自己还未翻到最后一页的旧书,悠悠道,“什么时候让人把这些搬出去晒一晒,多点阳光的味道总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旧时事乱心绪

  越凌风扇了扇扑鼻而来的灰尘,“呵呵……”讥讽的轻笑了两声,“我本就是一个低贱的人……”

封翎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可心里却将那句“你不是”来回说了数十遍。并不他不愿说出口,只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将这句话说出口。他知道,冯浅一直都对越凌风抱有想法,熟不知用情会如此之深。甚至不惜拿驭鬼楼为代价。

冯浅一直将驭鬼楼看的很重要,因为驭鬼楼在江湖中的地位已经无法超越了,它可以让人闻之胆颤,也可以让人敬而恭之。它的诱惑无人可以阻挡。冯浅就是被诱惑的一个。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就拥有主宰天下的权力。

驭鬼楼的厉害之处就好像他的名字一样,‘驭’‘鬼’——到底需要多强大的底气和胆量才敢起这样的名。

曾经,风月阁与它齐名,只是风月阁的上一任阁主郎清离死后,风月阁自身的势力以及在江湖中的地位都大大的下降。最后终于成了驭鬼楼的囊中之物。使驭鬼楼又更上了一层楼。

“你喜欢看书吗?”封翎月理着越凌风肩头的发,又帮越凌风扑去了肩膀上落下的灰尘。此刻,封翎月的眼中,越凌风就是一个受了伤的孩子,需要的是安抚,是关爱和温暖,而不是责骂和冷漠。

越凌风摇了摇头,倔强的转过了眼,垂下眼睑,看着书库中的某个角落,“不是武功秘籍,不是杀人的暗器,也不是致命毒药,更不是救命的解药。读来何用。”

封翎月道,“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它会是救命的解药。”

越凌风又将目光转了回来,盯着封翎月无瑕的容颜。洁净而高傲,像庙中的莲花,不染尘世,静静开放在一个大水缸中,却也不容任何人轻视亵渎。

“有吗?我不信它会这么厉害。”越凌风不信,眼波一转,霸道而倔强。轻快的抢过封翎月手中那本被虫吃去了一小半的书,倔强地目光落在那沾满了灰尘的封页上,在岁月的洗刷下变得黯淡的字迹,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刺痛了越凌风的眼。——“前梦”。

前梦,是多少年前的前梦?还是前生的那个前梦?

“这里有许多真真假假的故事,有名人传记,也有兵器介绍,诗词解读,佛家偈语……多的让人看不完的东西,还有以前看书的人写下的笔记,也还有某位怀着思念看书的人写下的片语……自然也有带着怨恨看书的人落下的一两声骂语。”封翎月又拾起另外一本,随意的翻了翻,将书递到越凌风面前,“就是这些零碎的,那些断断续续的笔记。怀念,还有怨恨让我看见了驭鬼楼的另一面。”

越凌风含泪听罢,忿恨的丢开了手中的旧书,扬手就给了封翎月一个耳光,“少那么自以为是。你那双眼睛看不透所有人……连你自己都看不透……”

越凌风真的生气了,气红了眼睛。恶狠狠的推开了封翎月,冲出了门外。

封翎月回身凝视着远去的背影,清澈的眼中竟然也闪烁起了光芒。孤独而悲凉。

人影远去,封翎月走过去拾起被越凌风丢下的书,翻开了最后一页。可偏偏最后一页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是被墨迹染黑的。照着金色的夕阳,还可以看见陈年的痕迹。

书是用麻线缝合起来的,从缝合的地方还可以看见,被泼了黑墨的那一页后还有被撕掉的痕迹,细细的痕,和略松的线,看的出有人从这里撕了几页带走。那人带走了这个故事的结局。也掩盖住了故事的一小段过程。

“凌风……”封翎月望着空荡荡的门外,吞吐的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很小,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千墨站在门口往内看了看,然后不动声色的离了去。

寂静的夜,封翎月悠闲的走在月光下,他不去担心越凌风,只因他相信,能够走到今天的越凌风不会那么轻易地就出点什么事。

他也无处可去,这里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风月阁,更不是他的归宿。悠闲的走在这宁静的小径,只因他别无去处,只有默默的走下去。

“翎月……”越凌风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虚幻的,回响在寂静的小径上。封翎月应声看去,前方,暗沉沉的路口,越凌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两手随意的垂在身侧,没有丝毫防备的站在那里。好像是一直在那里等待着封翎月来。

两人相对的目光都是那么的哀伤,悲凉。目光交错在光线昏暗的小径,爱与怨也交错在这黑暗的小径,两人像是隔了几世的情人,又像是缠绵了几生的宿敌。等待了几世两人终于重逢,谁也说不出话来。任由目光中的怨念自由的缱绻厮杀。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败了。

封翎月向越凌风走了过去。在越凌风身前停了下来,温声问道,“怕吗?”

越凌风摇了摇头,“我赌得就是冯浅的骄傲,他一直坚信我会败下来,终有一日会服从在他的脚下。而我……终究都是不会败的。”

“值吗?”封翎月又问。

越凌风淡淡的笑了笑,笑容一直延续到眼角、眉梢,停了好久也未散去,“你不是也在帮我吗?”

当然是值得的,他最在意的人也在帮着他,也希望最后胜利的人是他。如果这都还不值,那到底什么才是值得的。

封翎月没有说话,越凌风往前俯了俯身子,轻轻的在封翎月唇上酌了一下,“你去那灰尘扑扑的书库,不就是了解冯浅的底子和驭鬼楼的现状么。虽然方法很让人诧异。”

封翎月又被越凌风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人确实够坏的,总是习惯跟他装纯真,总是喜欢将自己的爱强施在别人身上,也不管别人接不接受,霸道的以为,既自己然给了,那么别人就必须收下。

“先回去吧,此事明日再说。”驭鬼楼的事封翎月虽然有了一定的了解。可他脑子里却依然是一团乱,无论他如何厉害,如何聪明,冯浅的势力终究是最大的威胁,要想铲除又岂非朝夕能定。

“好。”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收起了那份哀凉,前后走进了幽静的小楼,封翎月侧脸看着紧跟在身侧的越凌风。

越凌风扬了扬眼,“我说过的,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安稳。”

进了房间,封翎月看着房中仅有的一张床道,“你睡吧。”说罢,便盘膝在一根四角圆凳上面坐了下来,闭着眼睛,宁静的面孔,好像已经入睡了一般。

越凌风颇觉无奈,拿过一根很矮的凳子在封翎月跟前坐了下来。将下巴搁在封翎月的腿上。

封翎月无奈的睁开眼,摇了摇头,可他又不忍心将人推开。有意拉开两人的距离,却无意间将彼此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封翎月轻叹了一声,道“床上睡去。”

越凌风一脸贼笑。封翎月道,“不可碰我。”

“为何?”越凌风一脸纯真的问。

“同是男人,有什么可碰的,何况你还……”封翎月说着又将话噎了回去。见越凌风一脸坚持着要听的样子,颇无奈的道,“何况你还小。”

越凌风听罢,笑的倒是越发的狡诈,封翎月自知自己没有说错话。越凌风确实还小,才十五岁,这个年纪本不该沉迷于男女之事。可因他是驭鬼楼的少主的缘故,也无人说他什么,反而还会赞他几句倜傥风流,所以一直也都由他这么放肆了。

越凌风道,“那等我大一点了是不是就可以了……”

封翎月气的想要立刻掉头就走。越凌风急忙拽住了封翎月的胳膊,做出一副知错了样子道,“好了好了,算我说错了……我就抱着你睡。再说,上次我们还……”

见封翎月脸色越来越白,越凌风急忙识趣的闭上了嘴,现在的封翎月已不是他想拦就能拦得住的,若是真把人给气走了,他也不知要上何处去寻。

秋夜微凉,两人和衣而卧。虽是盖着被子,可因和着衣裳,睡得并不踏实,越凌风总是不经意的就将被子踢了开。又因每次踢开了被子,封翎月都会小心翼翼的帮他再次盖上。又使得他百做不厌的重复着踢被子的动作。

到了后半夜,越凌风是真的乏了,可心里却兴的静不下来。封翎月也累了,安静的躺着,呼吸平稳。

越凌风翻了两趟身,还是睡不着。

封翎月也觉得心里乱乱的,他明明是想里这个少年远一点的。却还是经不住这个少年缠,总是败下阵来,任由摆布,好像真的成了这个少年手中的木娃娃,任由摆弄。

深夜,有没有灯,两人都睁着眼睛,谁也看不见谁。两人都很安静,他不踢被子了,他也不再需要帮他盖被子了,都以为彼此已经睡了过去。

想到对方可能已经睡了过去,越凌风索性大大的翻了一个身,将自己的一条腿和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封翎月身上。还有一只手也紧紧的搂着封翎月的肩膀。

封翎月没有动,做出一副熟睡的样子。

身上的人呼吸的有些急促,凌乱,好像做梦了。梦似乎还不安稳。

那本残缺的书里,书写着的正是几个大人和一个孩子的故事,而那个孩子,此刻正在封翎月的身边,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想着书中不完整的情节,那些零碎不全的残忍过去。这个已经成了英俊少年的孩子,此刻做的又是什么样的噩梦?是往昔,还是可怕的未来?

是心疼,还是怜悯。封翎月合上眼睛,轻微的吐了口重气,是出于怜爱还是同情?他的手扶上了少年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将少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醉欲池缠绵欢

  兴许是因为昨夜睡得太晚的缘故,睡着后,越凌风就像死了一样。就连封翎月何时醒来,何时离开的他都不知道。看来,睡在封翎月身边是够安稳,可也有危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梁意竟然已在房内。越凌风惊讶的道,“你何时来的?”

梁意笑的柔和,“刚到不久。”

越凌风又打量着房内,梁意道,“他去处理一些关于二公子的事,药已经吃过了。”梁意边说边拿着湿帕子走到越凌风身前,蹲下身,半跪在越凌风身前,扬着手,也半仰着脑袋,帮越凌风擦着脸。他喜欢用仰视的角度去看这个少年。越凌风很自然的接受着梁意的殷勤。闭上眼睛,舒适的吐了口气,“冯浅的势力着实是可怕得很,就连最难收拢的敬七也被他拉拢了,真是……”

梁意不以为然的憋了憋嘴,“对二公子而言,收拢敬七并不难。”

“哦?如何说?”越凌风诧异道,敬七手下的天苑高手如云,是驭鬼楼最不可缺少的一股势力,就连冯然也得敬他七分。这也是他这个名字的由来。当初越凌风也探过他的口风,此人性格诡异,为人冷漠,向来不喜与人接触,任何人与他说话至少都得保持七步的距离,当然,对敬七而言如果可能的话距离自然是越远越好。

梁意依然只是笑了笑,端过一杯清水给越凌风,越凌风漱了漱口,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精神多了。

梁意起身在床沿坐了下去,诡异的笑了笑,“他就一个缺点可供人突破。”

越凌风听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向来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与他拐弯抹角。梁意也知道越凌风的性子,所以并未停顿太久,将自己往越凌风肩上靠去,“他也喜欢男人,特别是像二公子那样的。”

越凌风正了正身子,让梁意靠起来舒服了些,沉了片刻,道,“你怎知道?”

梁意紧贴着越凌风的耳吐了口气,“就怕说出来少主会生气了!”

越凌风不以为然的合上了眼睛,一手枕着自己的后脑,一手拥着梁意似无骨般的身躯,梁意道,“如果连这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他在替二公子办事呢?”

原来如此!越凌风叹了口气,算是自己糊涂了。似敬七那样从来不与人多说半句话,不与人多靠近半分,除非是那不得不靠近才可以实施的云雨之事,又还能有什么方法靠近他。

梁意低头在越凌风颈子上亲了一下,比女人还要柔软美丽的手熟稔的滑进了越凌风的衣下,轻车熟路的就寻到了越凌风身上的敏感地点,轻轻地画了两个圈,又轻轻地按了按,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越凌风有些抗议的动了动,梁意将手撑在越凌风身侧,撑起身子,俯视着越凌风,轻轻一吻落在越凌风的唇上,灵活的似条小蛇般的舌倏地一下就窜入了越凌风口中。越凌风回吻了会儿,又无情的推开了他。

梁意的情绪低了低,“一时半会儿封翎月也不会回来。再说少主又何为为了一个男人而束缚了自己。”

越凌风并未回答,只是冷漠的直视着从上俯视着自己的美艳男子。梁意不习惯越凌风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冷漠,便有些气了,“这几个月你也太将就着他了……”

这一点,越凌风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只是,那不是将就,是他想要借此将人留下。

越凌风很清楚自己亏欠了梁意什么,可是,他不能一直以这样的方式来偿还。以前玩玩是因为自己一心所系的人不在身侧,觉得彷徨无靠,梁意的主动和随性的心态很符合他的需要,自然也就将就着接受了,彼此都只是玩玩而已。可如今,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梁意也不再是玩玩,而是动了真情。

“少主。”梁意委屈的叫了一声,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却不安分的解开了越凌风的衣,顺着越凌风精瘦且结实的身体,动作悠缓的滑落到两腿.间,轻轻地握住那已经硬起的部分。似捡了宝的孩子一般,高兴的玩弄着那坚硬的部分,还时不时的低头,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

越凌风长长的□了一声。梁意横跨着坐在他的身上,弯下腰将脸俯在越凌风的身上,灵活的舌卷着那殷红的肉粒,时舔时咬,感觉到肉粒在膨胀时,梁意又恶意的咬上一口,又惹来越凌风一声低沉的呻|吟。越凌风恶狠狠的骂上一句,“该死的妖精!”

“少主不喜欢我这样?”梁意有些委屈的抬起头,端庄的坐了起来,面带无辜色。手却不安分的捏着那刚被他舔过咬过的地方。

越凌风也是气血方刚的少年,哪里经得起梁意这番挑.弄。身下那物早已高高的扬起,随时准备着进攻。

越凌风捏了捏梁意秀挺的鼻梁,“就你这样子,也能坐上驭鬼楼总管的位置……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全凭着这功夫了。”

“这功夫好,爽了自己也爽了别人!”梁意颇得意的一扬下巴,同时已将腿打的更开了,手顺着自己的身体滑下,寻到越凌风的身体,摸索到越凌风那已经火热的玩物,将它的顶.端\ 顶`着自己的后.穴,自己缓缓的坐了下去。

紧到窒息的感觉;空虚被填满的满足让两人同时沉.吟出声来。

“少主……我,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梁意在越凌风的身上上下动着,断断续续的淫`靡呼吸,充斥了这个早晨。

越凌风也未闲着,一边抚着梁意的身体,一边无意的道,“你也想从我口中探取点什么?”

“哈哈……”梁意狂笑了两声,忽然停下了上下抽\动的动作,狡黠一笑,“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说着,梁意已翻身从越凌风身上下来,仰躺在一侧,越凌风顺势扑了过去,将人困在两臂\间,威胁以视。

梁意玩魅的握住越凌风身下那分\泌\着晶莹液体的火热之物。修长洁白的腿勾上越凌风的腰身,将自己完全的缩到越凌风的身影之下,还贪婪的仰头咬了咬越凌风的乳/尖,媚笑道,“不过是想问一问,你这年纪怎的那里就长得那么大了。若是再等年纪大些,会是什么样儿的……”

“等年纪再大一些,你自然就知道了。”

被梁意这般妖媚的男子勾住,着实是一件难忍的事,那也不是一件能忍的事。越凌风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就将梁意的身子一提,又将两腿往上再挪了挪,使两腿分的更开。挺身插|了进去。

而屋外,那位似仙般的人物,他那双听惯了刀剑声和禅音的耳朵忽然听到了屋内这般的对话,还有那淫|靡的喘息。心下,一股从遇到过的巨浪在无情的翻滚着。搅的他直想吐。

为了不让自己吐的太难看,他默默地,无声无息的离了去。

而屋内,一切都还在继续。

至于停下,那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应该还有一更。

☆、别院空人无踪

封翎月有些失魂的转身,还未走到楼梯口,就撞上了急冲冲跑来的千墨。几个月相处下来,封翎月对千墨也了解了八/九分,身在驭鬼楼还能保有那份少年原有的纯真也着实难得。

见千墨焦急不安,手脚也都微微颤抖,封翎月急忙问道,“小千大夫,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急成了这样?”

这里的人都唤他小千大夫,熟悉的人也都叫他小千。

见是封翎月,千墨也未隐瞒,道,“是小刀……二公子刚才让人来将小刀带走了!”

“小刀?”封翎月愁的皱了眉头。昨日他刚见万小刀和冯浅在一起,那两人的关系并不简单,可万小刀若要断了那层不简单的关系也不难。

千墨道,“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风铃阁主未听过他的名字也实属正常。”千墨细细的解释道,“上次也不知他是触碰了风月阁的什么机关,身中剧毒晕倒在了风月阁外,我便用师父留的药救了他,小刀为了感谢我对他的救命之恩,他便常过来帮我些忙。也不知怎么的,昨日小刀一来就喝酒,一直喝到昏了过去,口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迷迷糊糊的,今天早饭刚过不久,二公子就让人来将小刀抓了去……”

说着,千墨眼睛又越发的红了,“若要怪,只怕也得怪我。小刀心直口快,定是将我说二公子的话说了出去,惹了杀生之祸。此刻能救他的怕是只有少主了。”千墨想到自己曾向小刀说起过冯浅有某位之心的事,心下更是内疚,自以为是这件事给小刀带来了麻烦,说着,千墨又担忧了起来,“只怕少主会不愿意,毕竟小刀只是一个无名之人。风铃阁主代我向少主说一说罢!”

千墨一转,将希望寄托在了封翎月的身上。

可此刻,那春光萦绕的房间,又岂是他愿去,能去的?封翎月一时走了神,千墨有些为难的道,“罢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封翎月一听,急忙拦住了千墨,道“你放心吧,小刀不会有事的。”封翎月有些敷衍的道。但这话也并不是没有依据,能伤到万小刀的人能有几个呢?

再说,要是让越凌风知道万小刀在风月阁内,也不知会怎么样。而且千墨还不知道万小刀的真实身份。若是知道后,千墨又会怎么想。

封翎月虽奉命杀人,但他却也不喜伤害美好之物。在他的眼里,千墨的单纯就像山间那股不染尘俗的清泉一般。

看千墨依旧不安,封翎月道,“我过去看看。”

“少主?”千墨有些迟疑,若是让封翎月一个人去。只怕到时候越凌风又得怪罪他了。

“他忙,你就在这里等他吧。”封翎月不想多说。关于越凌风,他也不想多提。可他还是想做完自己想做的事。

眼下,驭鬼楼的几股主要势力全部握在冯浅的手里。只要冯浅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越凌风的命运,他不想让一个初成的少年就这样葬身在了驭鬼楼。何况当初还是他将人送入了驭鬼楼。

可想着要将这个人继续留在这里,他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至于何处不对,他也懒得去想了。此刻,他想的,只是早点处理完这些麻烦,早点抽身而去。

等越凌风从房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映着暖和的阳光,面色还算不错。

千墨叹了口气,原来竟然是少主睡着了,难怪风铃阁主只让他在这里等着。

想到封翎月对越凌风的好,千墨心里竟然也有几分羡慕起来。并非嫉妒,不知从何时起,越凌风在他心里的位置好像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位置了。

“少主!”见越凌风站在长廊上,慵懒的撑着扶栏,望着天空。千墨放低了声音,拱手作揖。

“小千大夫?”越凌风疑虑了一下,随即又拍了拍脑袋,道“我怎忘了,是翎月吃药的时间到了。”

“啊!”听闻‘吃药’二字,千墨脑袋顿时白成一片。刚才他一直只记得要在这里等越凌风,竟然将熬药的事给忘了。

见千墨脸色惨白,越凌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自责的叹了一声,扶着额头,叹道,“看这太阳,午时早该过了……唉……”

“呵呵。”梁意的笑声从静谧的房间内传了出来,随着他的笑声,他的人也款步走了出来。一袭白衣轻飘飘的披在他高挑纤瘦的身架上,再配上他让女人都为之羞愧的脸,倒真是好看的不行。“真难想象这就是江湖中无一不闻之丧胆的越凌风!”

面对梁意的嘲笑,越凌风眼神瞬间变得冰凉无情。面相也变得严肃。

对此,梁意颇满意的躬了躬身子,“这才是驭鬼楼的少主!”

见势,千墨急忙插话道,“风铃阁主……他去找二公子了。”

梁意愉快的耸了耸肩,“动作挺快的,真不愧是封翎月。”

千墨并未听懂梁意的话,又将小刀的事再次与越凌风说了一遍。越凌风和梁意听罢,两人同时变了脸色。锐利的目光在空中对峙,两人同时翻身跳下了楼,只听倏地一声风响,那两人便已消失在了千墨的视线之内。

又留千墨胆战心惊的站在楼上。

当越凌风和梁意赶到冯浅的住所的时候,他们所看见的是一所空宅,什么都没有。茶杯中的水早已冰凉,想来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越凌风对外叫了一声,一个仆人走了进来,那仆人也不知冯浅去了何处。

梁意走到西边的一个小屋,一脚踢开门,抓起一个正趴在桌子上睡去的中年男子,厉声问道,“二公子去了何处?”

那中年男子被梁意吓得直接跪了下去,连连磕头,直哆嗦着道,“小的……小的不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少在这里给我装傻。”梁意蹲下身去,纤美的手指抬起中年男子的下巴,狠狠的扣住男子下颚,指甲深入了男子的肌肤,冷幽幽的叫出男子的本名,“秦桑……”

男子一听‘秦桑’二字,一改刚才懦弱,右手飞快地一转,一柄弯刀已凭空出现手中,直直的向梁意削去。

梁意早已料到他有这一手,扣住男子下颚的手一松,已有一把匕首握在手中,紧贴着男子的咽喉,并且已经割破了男子的皮肤,紧贴着喉管。

“除非你不再想见到你的妻子了……”梁意出言胁迫道。

越凌风悠哉哉的斜靠着门扉,看着梁意和那个叫做秦桑的男子的表演。

秦桑是江湖中有名的刀客,她的妻子名唤语琼,是个倡家女,这两人间的感情来的着实不容易,能修成正果自是更不容易,为了躲避世俗舆论,两人于十年前就已经隐退江湖,却不知其已被冯浅收为己用。并且还那么的死心塌地。

这不得不让越凌风又对梁意刮目相看。同时,也让越凌风觉得害怕,若是那日梁意真的与自己对干起来。自己又有几分能赢的把握!

作者有话要说:  

☆、路太黑寻人难

  “杀了冯浅。”秦桑坚定的看着梁意。梁意眼里放出一丝笑意,将渗入秦桑皮肤的匕首拔了出来,往后退了一步,“放心,我比你更想要杀了他。”

秦桑也收起了刀,“赶在他回来之前杀了他。”

“他去了哪里?”越凌风懒得在听他的废话,如果可以,越凌风自然不希望他活着回来。

秦桑道,“不知道,上午他让人抓来了个年轻小伙子,后来封翎月又来了,几人一起在房内私语了许久,也未见有人出来。”

秦桑说的是实话。梁意却不信,想要继续逼问。越凌风动了动手,内力催起一股强风,似刀剑一般的掠过枝头,截下一节树枝,树枝倒似活物一般,离开了原来的枝头,忽的一下窜到了室内,直直的贯穿了秦桑的咽喉。

对上秦桑口目皆圆的表情,越凌风淡然道,“今天我杀不了他,与其等他回来折磨你和你的妻子,倒不如杀了你,让他给你妻子一条好的后路。”

已经断了气的秦桑竟也听清了越凌风的话。狰狞的表情慢慢的变得柔和了起来,闭上了眼睛,张的大大的嘴巴竟也合上了些。虽说死的依旧很难看,但表情也算是安详。

想到风月阁下的地道,邪狼山的地下世界。

越凌风眼波微转,眼底流出三分神秘,对梁意道,“回屋看看去,应该有机关。”

两人又回到了冯浅的房间,搜寻了一番,果不其然,寻到了一条通往底下的暗道。

梁意惊愕道,“想不到风月阁内竟是处处暗藏玄机,让人意想不到。”

越凌风已提着灯走了下去,梁意紧跟在越凌风身后,走着又道,“不过二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越凌风邪魅一笑。梁意略显惊诧,越凌风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

见梁意受吓模样,越凌风道,“冯然死了,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驭鬼楼上下的人都已经猜到了,只是无人敢提这事。全被二公子压的死死的。”梁意叹服道。“实在是难以想象二公子是何时开始行动的。这么大的事,驭鬼楼上下,那么多的人,关于此事,居然无人敢多提及一个字。”

“所以,就算驭鬼楼上下,每一个人都希望冯浅死,却也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动手。因为没有人了解他的势力。”越凌风道。“多留意着脚下。”

“嗯。”梁意应了一声。两人顺着地道走了老长一段路,地道一直是直的,直直的通往另一头,而另一头却好像永远没有边际一样,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头。

越凌风和梁意都感觉到了奇怪之处。停了下来,梁意心里也耐不住的慌了起来。越凌风回想着自己和封翎月坠入地道时的场景,当时地底下也是一片平滑,什么都没有。可郎梦茵却随手在墙壁上一按,就有一扇石门在看似无奇的石壁上打开,一间小小的石室出现眼前。

举目望去,两壁皆无异常,地面残留着些许水质,石壁湿滑。越凌风将自己手中的灯交给梁意,手开始在墙上摸索起来。寻了许久,也未寻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见越凌风的动作,梁意又将灯放在了地上,学着越凌风开始在墙壁上摸索着。前前后后摸索了许久,石壁仿佛玉石一般的平滑,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的地方,就在梁意叹息着,欲向越凌风提道,先离开,等做些细解后再来探的时候,梁意摸到了一个略微凹下去的地方,手指轻轻地一按凹下去的一个石凹,耳畔忽然传来了疾风。

越凌风脸色一变,急道,“你碰了什么?”

越梁意诧异,指着自己刚才所按的地方。只听那风声越来越大,昏暗的灯火在风中摇曳着熄灭,羽箭划破空气的声音似蜂鸣一般,薨薨的,脚下的地面开始摇晃起来。

两人努力使自己保持平,拔腿往后跑去。可地下实在是晃动的厉害。一个重心不稳,两人便都摔在了地上。

身下地板忽然倾斜,两人直直的往地底摔了去。

也不知顺着那倾斜的地板滚了有多远,当停下来的时候,眼前不在是漆黑一片。似被月光照亮的空间,一个老人将越凌风扶了起来,又去搀扶已经撞破了脑袋,昏迷过去的梁意。

“千大夫?”越凌风惊讶的看着年迈的千大夫。

千大夫向越凌风躬了躬身,“少主。”语气谦卑。

千大夫在梁意身上点了几下,又用一面干布擦去了梁意脸上的血迹,在越凌风和千大夫轻声的呼唤下,梁意醒了过来。

“这是?”看着陌生的地方,梁意一时没反应过来。

千大夫道,“没事了。”

越凌风道,“千大夫怎么会在这里?”

千大夫道,“此事先不提,里面的东西别乱碰。”

越凌风道,“小千一直很担心您。”

千大夫叹道,“我知道。”

对于千大夫的身份,越凌风在心里做了个大概的推算。一个与郎梦茵有着重要关联的人,又在驭鬼楼为医,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生活在地下,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到底是为什么。刚才,自己又怎么偏不巧的掉在了他这里?

千大夫手中的灯笼里装着的是一颗散发着皎洁光芒的珠子。

“冯然死了?”千大夫无意一问。

“嗯”

“是死在冯浅手里的?”千大夫又问。这一次,他的面色倒是凝重了几分。

“嗯”

越凌风依然是淡淡的恩了一声。

顿了顿,千大夫长叹了一声,也停住了步伐,向越凌风问道,“千墨还好吗?”

“还算好。”越凌风想了想道。

千大夫道,“那就好。”

说罢,千大夫又缓缓的往前走了去。梁意只觉得心里发凉。“千大夫,您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郎清离。”千大夫道。

“郎清离?郎清离不是已经死了吗?”越凌风确认自己没有记错,郎梦茵说过,郎清离是被她亲手杀死的。

“他就死在这里,还在这里。”千大夫笑了笑,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在笑着,笑的诡异而沉重。

“冯浅一直都在找他。我们必须赶在冯浅之前找到他。”千大夫催促着,又加快了速度。

走了一段,又忽然停下,千大夫从怀中拿出一张破旧的地图,看了看,骂道,“该死的!机关那么多!”

“这是什么?”越凌风走上前去,探头看了看千大夫手中的地图,千大夫将地图一收,歉意道,“这个不能给少主看,请少主退后些。”

越凌风本想坚持去看,却被梁意一把拽住了,梁意将越凌风往后拉了拉,靠着墙壁,梁意紧贴着越凌风的耳,细声道,“先看看再说,总觉得千大夫有点不对。”

越凌风不以为然,道,“那么大年纪了,早该老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章可能需要结合着前面看(要是忘了的话可以回味一遍)。大概是第十章之前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