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成茧自不知
只见千大夫独自琢磨着地图,在那块小的可怜的地盘上转着圈,干枯的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墙壁和地面比划着。一会儿走到这儿,一会儿又走到那里,嘴里好像还念着一串数字。看摸样应该是在计算。算来算去,都快一个时辰过去了,梁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越凌风倒是越来越平静,俊朗的脸上绽开一丝笑意。梁意张口,越凌风急忙用手堵住了梁意的嘴,两人都未出声。
又等了片刻,千大夫郁闷的神情终于有了起色,眼开眉笑起来,看准了地方,狠狠的一巴掌拍了下去,使劲的按着那并无什么出奇的墙壁,费力的转动着手掌,覆盖在手掌下的壁面也开始旋转起来。转动着的壁面只有手掌那么大一块地方。随着千大夫的手掌,转了半圈。
等千大夫转完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宁静,并没有什么变化。梁意有些失望。千大夫往后退了一步,仅仅只过了刹那时间。光滑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壁面上冒出了细小的石钉,每一个石钉上都刻有细小的文字。
“这是?”越凌风惊讶的看着墙壁上的石钉,揣摩着石钉上的文字。千大夫捋着他仅有的几根白色胡须,自豪的仰着头,道,“这就是这个地下城的核心之地。这里有三百六十五根石钉,每一根石钉都是一把钥匙,你要去往何处,就按一下相应的石钉。然后门就会打开,路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太诡异了!”梁意诧异的不敢相信的叹道,禁不住的扬手,想要去碰一碰,确认其真实性。却被千大夫一把拦住了,“千万别乱碰,二公子、封翎月和万小刀都还在地下,若是碰到了不该碰的,只怕他们就走不出去了。”
梁意很快就从诧异中清醒了过来,听千大夫一言。梁意道,“那样就不用我们动手了,如此正好。”
对于梁意,千大夫摇了摇头,越凌风道,“千大夫可知道他们身在何处?”
千大夫摇了摇头,叹道,“刚才若不是少主不经意触碰到地道中的机关,我也不知少主在此。看来他们并未触碰地道中任何机关,或者……”
“或者什么?”千大夫说着停了下来,越凌风追问道。
“或者是封翎月动了手脚……但这个可能性并不大,知道这个地道中机关的人都已经死了。封翎月不可能会知道。”千大夫摇了摇头。停了会儿,道,“这几个月,我一直在里面研究这张地图,这些机关,直到今天才勉力寻出了些眉目。”
见话风已转,越凌风紧着问道,“千大夫是如何得到这张地图的?还有郎梦茵?”
“此事……适宜之时再说吧。”千大夫迟疑道。寻着墙上机关,寻到自己需要的‘钥匙’,按了下去,一道封合已久的石门缓缓打开。带起一阵‘轰轰’的响声。
石门打开,眼前的通道依然是一片黑暗,只是在黑暗的另一头,闪烁着莹莹光芒。光影下,可以看见有几个人前后紧紧的走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石门打开的声音太过响亮了,行走在那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回望着这一边。
“应该是二公子他们。”梁意细声道,声音很小,但在这小空间里却显得特别的洪亮。
“过去吧。”千大夫略无奈的道,自知是避不开这些人了。已领先走在了最前面。梁意看了看越凌风,越凌风没做出反应,紧跟在千大夫身后。
离前面的几人越来越近。那几人的身形也越来越清晰。一个是万小刀,一个是冯浅,还有一个冷傲若梅,洁净若莲的男子。似梅如莲,这般绝尘的男子除了封翎月又还能是谁。
距离越来越近,谁也没有说话。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才发现,在离他们三人不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脸有点方,五官深刻,线条明朗,总的说来这个男人长得还算好看。衣衫半合,露出诱人的胸肌。越凌风向那男人看了一眼,“敬七大人怎会在此?”语调悠缓,眼神轻蔑,似并不将此人放在眼中,仿佛看着的不是让人敬畏生寒的敬七,而是看着一条狗。虽然这个男人很可怕,但他还不足以让越凌风胆怯,若真想坐稳驭鬼楼楼主的这个位置,就必须先使这个男人退步,至少不能让他临于你之上,或是平齐。
敬七也并未因为越凌风轻蔑的眼神而动怒,反倒是退身让在了一边,“少主先请!”语气硬朗,高傲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未低头,也并未弯腰,手握长剑,笔直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似块石雕一般。凌冽的目光直视着越凌风,带着几分敬仰,却又隐着几分暧昧。
越凌风似已习惯了敬七这个样子,并未放在心上,径直向冯浅他们走了过去,在封翎月身边停了下来,扬手欲|弄封翎月额前散落下来的发。封翎月退了一步,动作轻快避开了越凌风的手。越凌风的手尴尬的落在了半空中,却也依旧不气的道,“有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封翎月没有回答,好似偷窥般的眼神轻快的从梁意和越凌风身上掠过,心底泛起一丝涟漪,不禁垂下了眼睑,挡住了清澈的眸。
“看来我们很顺路。”冯浅笑道。打破了死静的气氛。
越凌风对冯浅从来没有过什么好脸色,这次自然也一样,“好像不顺路,我是来带他走的。”
“如果他愿意的话,你们就一起走好了。”冯浅很放心的道。目光从还带着几分醉意的万小刀身上轻轻的飘过。
万小刀喜欢喝酒,却极少醉成这样。
气氛越来越尴尬,也越来越燥热,好像随时都可能有热血喷溅一般。这些人,都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偏偏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压不住心中怒火。就连敬七心底也泛起了波澜。
千大夫摇了摇头,退一步道,“既然都是来寻郎清离的,就一起吧。什么仇都放到外面玩去,我想,也没有人想要死在这里。”
闻言,醉意不散的万小刀笑了,“还是千大夫明白事理。”说罢,万小刀又向千大夫作了一揖,“小刀拜谢千大夫的救命之恩。”
听了万小刀的话,千大夫眼里满是笑意,那双苍老的眼里好像就只有万小刀一个人了一般,丢了手中灯笼,去扶万小刀,“你这孩子,就是不听你师父的劝,若是不来这风月阁,岂不是什么事都没了。如今倒成了醉鬼。”
“此话,上次千大夫已经说过了。”万小刀哀怨道,并不愿意听这话。
“看你醉成这样,没个一两天是醒不来了,老实说,定是把我的酒都给偷喝光了。”千大夫责备道。
这一言一语的,好像真的已将剩下的五人都当做了虚无。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不知道万小刀的师父是谁。
众人都仔细一想,眼神互换,原来这一行人中,也没有谁知道千大夫的来历,当这些人来到驭鬼楼的时候,千大夫已经在驭鬼楼很多年了。所以也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千大夫的来历,每个人都当他是生来就在驭鬼楼的。
可怕的寒意从脚底直升到了心尖。
作者有话要说: 添一请假条:今天(14号)就不更新了,因为太久没睡觉了没精神写(出了些琐事,躺着就头痛,老是睡不着,勉强写出来的也觉得乱七八糟的,所以干脆先停一停)。后面几天可能还会有一些事,更新状态没有办法保证(但还是会尽量写的,此文计划的是在12月之前完结,这个时间是不会变的,所以大可放心,等事情都顺了窝在加更吧)。顺便透一下结局是HE的。
☆、未觉醋意隐生
见众人皆面露紧张,气氛也越发的沉闷,千大夫道,“我与小刀的师父本是旧交,已有近三十年尚未联系了,若非前次在地道下与小刀相遇,至今我还不知惜老头已经收了个徒弟。”
“小刀的师父是?”封翎月问道。
“惜金。”千大夫回答的也干脆。
“那前辈?”封翎月再次惊叹,惜金原至‘惜字如金’这个词。惜金老人向来不会多说一个废字,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隐居了起来,如今江湖中关于这个老人的记载已经少之又少了。想不到万小刀竟然还有这么神秘的一位师傅。曾经,封翎月也有幸与万小刀的师父见过面,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位白发苍苍不喜说话,只会浅笑的老人竟然就是惜金老人。老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位姑娘也不爱说话。听万小刀叫那小姑娘哑姑,也不知道她倒地是真的哑呢还是也和惜金老人一样,只是不喜欢说话罢了,“前辈是赢千神医!”
千大夫捋着胡须颔首,意味深长的叹道,“想不到还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封翎月的记忆力很好,看过一篇的东西可以马上记下来,可他也很健忘,当时记住的,过不了两三天就会忘得一干二净。无论是看过的书,还是做过的事,或者说过的话,所以,封翎月的做事效率一向很高。直到如今,所有经他手的事,他都会在未忘记之前给处理的妥妥当当的,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对于一个如此擅忘的人,能记住已经消失在江湖中三十多年的名字着实是件难事。
封翎月道,“二位前辈虽是同门,可却是一人喜文武,一人迷医道,所习完全不同,自出道后,二位前辈相聚一起的时间也随之减少,无论是当时还是如今,都甚少有人知道二位前辈的关系。晚辈也是前两天翻阅旧书时偶然看到了一篇,其中记载的就是二位前辈的事迹。”
千大夫点了点头,“走吧,郎清离的尸体就在前面的石室中。”说着千大夫斜斜的看了眼冯浅,有些不耐的道,“你想知道的也在前面。”
“其实,我就是带他来找千大夫的。”万小刀指着冯浅向千大夫道。
千大夫依然弓着腰,提着灯笼,走在最前面,步伐时快时慢,众人也都小心的跟着。一路上也无人说话,只是越凌风时不时的会向封翎月靠近,封翎月每次都不着痕迹的避开,越凌风乐此不疲的继续重复着靠近的动作,也不觉得丢人或者难堪。来来去去的,封翎月也懒得避了,也就由了他去。可心里总还是不高兴的。前一刻还与人在床上缠绵悱恻,这一刻就想自己献殷勤,好像真的是全心全意的一样。
想着这些,封翎月又时不时的往梁意身上看去,梁意对此好像并不是那么在意了。好像曾经因为嫉妒而为难自己,前一刻还与越凌风云雨翻腾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一般。“诶……”封翎月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无奈的垂下了眼。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越凌风收进了眼底,越凌风索性放开了胆子去拉封翎月的手。死死的将封翎月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任由封翎月如何挣脱,他总是轻而易举的就将其扣住。
映着闪烁的光影,封翎月怒视着越凌风,越凌风痞笑着,贴近封翎月的耳畔细声道,“你身上怎的尽是一股子酸醋的味道。”
封翎月正是怒火满怀,怨气萦眉,经越凌风这么一提,封翎月只觉得更气,已有要与之交起手来的意向。恰在此时,众人皆停了下来。
“到了。”千大夫道。摸到墙壁上嵌着的机关,将石室打了开。
此间石室,与别处确实不同,打开石门,入眼的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光明如昼,石室的中央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两具白骨,白骨下是腐烂了的锦衣华服。
“这是?”梁意惊愕的看向石壁,四壁上画满了简体图。
千大夫眯起一双苍老的眼,看向冯浅,“虽然不想让你看见这些,但终究是缘分。”
“缘分?”冯浅冷冷的笑了两声,目光从石壁上掠过,并未做太久的停留,“这么大的工程,复杂而又巧妙的机关设计和捉摸不清的纵横路线,他就是想将这留给自己做坟?”
没有人接冯浅的话。冯浅走到石床前,摸了摸白骨下的灰烬,又拾起一截已经断裂的白骨,握在掌心,狠狠的将它捏成了粉末,随着五指张开,粉末徐徐的飞洒开来。好像烟雾一般,萦绕,盘旋。
“郎清离?”冯浅仔细的揣摩着那两具白骨,似在做仔细的分辨,准确的确认,到底谁才是郎清离。
“这就是郎清离和一风。”千大夫挡在了石床前,隔开了冯浅和白骨间的距离,“逝者需安,生前之事何须计较。”
听到郎清离和一风,再想想冯浅口中的‘坟’,封翎月道,“此地道,这并非郎清离所建。从风月阁成立以来,每一任阁主都在忙于修建地道的事,一直未停过,直到上任阁主郎清离与世长辞,才停了下来。这不是他的坟墓,这是一条逃亡之路。”
冯浅的目光终于再一次落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上面刻画着的是郎清离一生所做的事。那都是郎清离自己一笔一划的刻上去的。封翎月皱着眉头,画并不算精致,而且还很凌乱。好在刻痕够深,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磨平。故事也还算完整。
四壁都画的满满的。也不知这第一笔到底是落在何处,很难寻到故事的源头。
梁意琢磨了半天,也不知是觉得无趣还是什么,自身依着墙壁坐了下去,浅浅的睡着了。
敬七则是未进入石室,一直在外面,他是一个不喜欢与人靠近的人。石室太小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办法拉开。
万小刀对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事自然没有多大感觉,再加上本身就还有点醉意,也慵懒的坐在了地上。
越凌风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的还向几人说着画中所记载的事。
“原来如此。”冯浅看罢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
封翎月浅浅的叹了一声,转身走出了石室。千大夫寻着石床下的机关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陷黑暗不知处
机关被按下,石壁、地面、上方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千大夫,您这是做什么?”万小刀从醉意中清醒了过来。梁意也忽的睁眼,倏地一下站起来,想要逃走,却又无处可逃。
封翎月刚走到石室门口,石门忽的下坠,脚下冰凉的地面已裂开了细缝。越凌风来不及出声,似股疾风般的向封翎月扑了过去,将人推了开。
地面裂开,两人抱作一团,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急速的往下滚去,也不知滚到了何处。当两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与众人分了开。更不知其他人的安危。然而,其他人的安慰对越凌风而言也不重要。梁意是颗不可缺少的棋,可其他人呢。在他眼里,心中,什么都不是,可多可少。其中还有那么一两个,他倒是希望他们能够死在里面。
“翎月。”越凌风半坐起来,轻轻的晃着封翎月的肩。
封翎月神态淡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熟悉的味道入鼻,心下一颤,眸光微微一闪,又拉下了眼睑,挡住了眸子,越凌风道,“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不过……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越凌风抬头望了望,有稀疏淡泊的月光在头顶上方很远的地方闪烁着。
封翎月并未理会他的话,头枕在越凌风的手肘上,心里很安稳,可却也很慌乱。那本该属于他的房间,本该属于他的床,这个少年却和别的男人在他的房间里床上戏水同欢。
封翎月深深地吸了口气,似要平复心中的那点不平之感。
“翎月。”越凌风轻轻地唤了声。封翎月冷冷应道,“梁意的生死着实重要,你快回去寻他罢。我已无事。”
越凌风一听,心里先是一紧,随后又是一笑。然后又是心疼,寻着黑暗,越凌风未回答,俯身向封翎月吻了去。严严实实的将封翎月的嘴堵了起来。
黑漆漆的地方,封翎月看不见越凌风的模样,自然也未想到越凌风会忽然俯身来吻自己。惊讶、错愕,有些呆呆的,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般,越凌风含着他的唇,时清时浅的咬着,细细的品尝着。
过了刹那,封翎月算是从惊愕中惊醒了过来,随意垂下且被越凌风束在怀中的手动了起来,想要将人推开。越凌风任由他推着,身体如山一般,不动不摇,吻越来越深,封翎月偏头想要躲开,却又被越凌风一手给拦了回来。下颚被越凌风狠狠的扣住,紧闭着的嘴也被捏了开,越凌风的舌头滑入他的口中,将他的舌给倦了出来,含在自己的口中,吸允着……火热且缠绵的吻。
本身尚不知身在何处,欲|望又迷惑了心智。越凌风只想,若是此刻就这样死在了此处,也算是值了。
爱人在怀,心里只有自己。旁人旁物都无法融入这两人的世界,此刻的他们是属于彼此的。没有任何第三方的介入,他们是安全的,不会受到任何打扰。更不会遭到任何事物的阻扰。
封翎月终还是沉沦了,在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仰头只有遥远的上空有朦胧光晕的黑暗里,他放任着自己,不在推阻。他的身体和他的心终于融为了一体,和自己的意志,迎合着与自己相拥的少年。
越凌风腾出手,脱去了自己的衣裳,将它垫在封翎月的身下,便开始伸手去解封翎月的衣。封翎月穿着向来简单,很是轻易的就将其解开。凉若寒冰,滑似锦缎般的皮肤触的越凌风心底都是冷的。
“你不会是蛇妖吧,怎么这么冷?”越凌风在他的颈窝里来回轻吻着,含糊着问。
封翎月细长的“嗯……”了一声,却也没有过多的回答。巡着身体的弧线,越凌风一点一点的往下吻着。含着封翎月胸前那凸出来的一点,浅酌吸允……炙热的舌|尖时不时的从那坚|硬的小点上绕过,挑~逗着。手却早已停落在封翎月的两腿|间,握住那早已硬~起来的部分来回套~弄着。
封翎月仰头喘息着,手紧紧的扣住越凌风的手臂,似命令又似央求般的道,“快些……快些……”
“翎月……”越凌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缠绵若雨般的亲吻在封翎月身上流连,寻着冰凉的肌肤,精瘦的身体,他轻轻的咬上封翎月的喉结,“厑……”迎来封翎月长长的沉沉的呻|吟声,封翎月忽一挺腰身,一股热流随之宣泄而出,尽数|射~在了越凌风的手上。
越凌风的手却依旧不舍的握住那已经软下来的物体,惊讶且满/足的道,“很多呢……”
封翎月疲倦的躺着,紧捏着越凌风手臂的手也松了开,软软的落在了地上,虽然上一次也与越凌风有过这样的接触,可却远远没有这一次所带来的快|感。如果说让一次让他觉得羞耻,那么这一次,他是觉得自己很犯贱吧。他明明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自己,移开了冯浅这颗绊脚石后就离去,还了自己五年前欠下的旧债。让这个少年风光的活着。
可偏偏此刻,他却想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付与这个少年。
“就这样了吗?”见越凌风没有继续的动作,封翎月好似有些失落的问着。越凌风诧异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封翎月淡淡的笑了两声,也有点要终止了的意思。
越凌风捧着封翎月的脸,“可以吗?”
这不是废话又是什么。若非不可以……越凌风只觉得自己傻得可恨,似封翎月那样的人,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底线了。
两人再次唇舌相交,身体紧贴。越凌风那已经高昂了许久的男|根顶在封翎月的两腿|间来回磨蹭着,又一次挑起了封翎月的欲|望。
越凌风轻轻的含着封翎月的耳|垂。低声呢喃着,“可能有些疼……”
封翎月咬了咬下唇,他自然是知道有些疼的,可一个从小便握着刀剑,习武,厮杀的人,什么样的疼没有经历过。又岂会怕这个。心下又是埋怨越凌风的多心,又是喜爱越凌风的多情。
越凌风将封翎月的两腿~抬起|顶在自己肩上,寻到那最为隐秘的地方,抹了些吐沫,手指试探着缓缓的进入,抽|出。封翎月紧皱着眉头,确实是有些不习惯,也有些疼,可他确实想要……想给……
越凌风一手捏住封翎月的肩头,一手握住自己高昂了许久的欲|望,寻着那最为隐秘,只属于他的地方而去。
就在炙热的顶|端顶到穴~口的时候,封翎月紧握住越凌风的手,有些为难的道,“以后不可再与梁意做那苟合之事。”
越凌风听罢一愣,心下却是喜不胜喜,封翎月果然还是知道了那件事,果然还是吃醋了。因高兴着没能及时回答。封翎月失望的叹道,“也罢,那才是你……”
“不会……”越凌风心下又是一疼。竟不知封翎月是个如此敏感的人。轻轻的在封翎月的脸上啄了一下,“以后就只你一个。再也不会有旁人,永远也不会有……”
是誓言,还是承诺。
封翎月只觉得脑海里薨薨的,也不知道越凌风刚才所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封翎月将他的两腿直直的举过了肩头,膝盖正狠狠的按在他的肩上。
身下似被硬生生撕开般的疼痛直直的钻到了心底深处,封翎月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啊……”一声未能忍住的近乎惨叫般的声音破口而出,在这沉静无光的空间显得特别的响亮。
封翎月痛的紧缩着身体,底沉沉的喘息着。越凌风松开紧紧的束着他肩膀的手,捧着他的脸,浅浅的落下一吻,“别怕,别忍着,叫出来就好了……”
封翎月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没事。”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缓解着身体的疼痛和不适应感。
越凌风慢慢的在封翎月的身体里浅进浅出着。虽然每一次的抽|动都很小,可还是弄痛了身下的人。直到封翎月渐渐的适应了过来,他才又加快了些。
只是这一次,他好像着了魔一般,无论封翎月如何痛苦,他都停不下来。只是快速的抽|动着,好像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付于到了这上面。
干燥的内壁出现了些黏糊糊的~液~体,近乎密封的空间,还有淡淡的腥味,和两人身体的味道。
☆、怜意转生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