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暗夜无光浓情外溢,身陷情事旁骛不管
机关被按下,石壁、地面、上方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千大夫,您这是做什么?”万小刀从醉意中清醒了过来。梁意也忽的睁眼,倏地一下站起来,想要逃走,却又无处可逃。
封翎月刚走到石室门口,石门忽的下坠,脚下冰凉的地面已裂开了细缝。越凌风来不及出声,似股疾风般的向封翎月扑了过去,将人推了开。
地面裂开,两人抱作一团,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急速的往下滚去,也不知滚到了何处。当两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与众人分了开。更不知其他人的安危。然而,其他人的安慰对越凌风而言也不重要。梁意是颗不可缺少的棋,可其他人呢。在他眼里,心中,什么都不是,可多可少。其中还有那么一两个,他倒是希望他们能够死在里面。
“翎月。”越凌风半坐起来,轻轻的晃着封翎月的肩。
封翎月神态淡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熟悉的味道入鼻,心下一颤,眸光微微一闪,又拉下了眼睑,挡住了眸子,越凌风道,“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不过……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越凌风抬头望了望,有稀疏淡泊的月光在头顶上方很远的地方闪烁着。
封翎月并未理会他的话,头枕在越凌风的手肘上,心里很安稳,可却也很慌乱。那本该属于他的房间,本该属于他的床,这个少年却和别的男人在他的房间里床上戏水同欢。
封翎月深深地吸了口气,似要平复心中的那点不平之感。
“翎月。”越凌风轻轻地唤了声。封翎月冷冷应道,“梁意的生死着实重要,你快回去寻他罢。我已无事。”
越凌风一听,心里先是一紧,随后又是一笑。然后又是心疼,寻着黑暗,越凌风未回答,俯身向封翎月吻了去。严严实实的将封翎月的嘴堵了起来。
黑漆漆的地方,封翎月看不见越凌风的模样,自然也未想到越凌风会忽然俯身来吻自己。惊讶、错愕,有些呆呆的,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般,越凌风含着他的唇,时清时浅的咬着,细细的品尝着。
过了刹那,封翎月算是从惊愕中惊醒了过来,随意垂下且被越凌风束在怀中的手动了起来,想要将人推开。越凌风任由他推着,身体如山一般,不动不摇,吻越来越深,封翎月偏头想要躲开,却又被越凌风一手给拦了回来。下颚被越凌风狠狠的扣住,紧闭着的嘴也被捏了开,越凌风的舌头滑入他的口中,将他的舌给倦了出来,含在自己的口中,吸允着……火热且缠绵的吻。
本身尚不知身在何处,欲望又迷惑了心智。越凌风只想,若是此刻就这样死在了此处,也算是值了。
爱人在怀,心里只有自己。旁人旁物都无法融入这两人的世界,此刻的他们是属于彼此的。没有任何第三方的介入,他们是安全的,不会受到任何打扰。更不会遭到任何事物的阻扰。
封翎月终还是沉沦了,在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仰头只有遥远的上空有朦胧光晕的黑暗里,他放任着自己,不在推阻。他的身体和他的心终于融为了一体,和自己的意志,迎合着与自己相拥的少年。
越凌风腾出手,脱去了自己的衣裳,将它垫在封翎月的身下,便开始伸手去解封翎月的衣。封翎月穿着向来简单,很是轻易的就将其解开。凉若寒冰,滑似锦缎般的皮肤触的越凌风心底都是冷的。
……(以下内容省略)
封翎月断断续续的喘息已近乎连接不上一般,还夹带着沉沉的呻\吟声。淫~靡的呼吸溢满了整个空间。
封翎月已近乎麻木,除了痛,再无其它的感觉。他从来不知道身居一个男人之下,竟然会让他那么难受。
可他不后悔,如果从来一次,他还会这么做。
那在他身体里抽|动着的的膨胀之物颤了几下,一股热流宣泄在了他的体内。两人都停了下来,越凌风扑在了他的身上,安静的大汗淋漓的喘息着。过了片刻,恢复了平静的呼吸,越凌风翻下身侧身在封翎月身侧躺下,摸着黑暗将封翎月拥在怀中。又摸着衣服,擦去了腿间的液体,“翎月……”越凌风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身体,同时也轻轻地吻着他的身体。封翎月的手伸到身下,紧紧的握住越凌风的手,两人都僵持着,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再动。
“以后,少杀些人吧。”封翎月低声道,柔软的语气好似交代遗言一般。引来了些伤感。
“你说杀便杀吧,你说留就留吧。”越凌风宠溺道,脸在封翎月的颈窝里磨蹭着,温和的呼吸落在封翎月冰凉的皮肤上。手从丰盈的臀间滑过,仍有一股粘糊糊的炙热液|体。越凌风诧异了一霎,将手收了回来,放在鼻尖一闻,果然!还是出血了……
越凌风心疼的自责起来。终还是弄伤了他。
“先睡会儿吧,睡醒了,我们在想办法出去。”越凌风道,“或许等天亮了,这里就有光了。”
“嗯。”封翎月轻轻的应了声,便枕着越凌风的肩膀睡了去。
凹凸不平的地面割的越凌风浑身不舒服,可他又不敢乱动,深怕扰了沉睡的封翎月。忽然,越凌风有些怨恨这里的黑暗了。黑暗里,他拥有了他,却看不见他,当一切都宁静下来后,他甚至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好像幻觉一般,不是真实的。
他想要明亮的灯光,在明亮的光线下,他才可以看见那张俊美的容颜,他才可以安下心来。
可偏偏一切都安静的那么的可怕。封翎月的呼吸很低很安稳。
越凌风也有些疲倦了。扯过衣服将封翎月裹了起来,自己又紧紧的将他抱着,凉风,寒意,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好不容易睡过去了,可没多久又被冻醒了过来。
每一次醒来,越凌风都会寻着封翎月的脸亲一下才安心。
经一夜的折磨,天终于亮了起来。越凌风却在天亮起来的时候睡着了。
封翎月紧皱着眉头,望着晨曦的曙光,又偷窥了两眼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少年,他赤\裸的身子正~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浑身冰冷的不像话。
“真是个孩子……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封翎月叹道。动了动身子,身下已痛的麻木,可又担心扰到了沉睡的少年,只好咬着牙忍着。当他起身时才发现,这裹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皱的不能再穿了。而且自己的头也晕乎乎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站稳,一个踌躇便往前跌了去。好在地方空间较小,上半身撑在了墙壁上,没能跌到地上去。
从一堆衣服中,封翎月寻出两件还能穿的给少年盖上,自己却只有依靠着墙壁站着。后面着实是痛得厉害。
凉风也吹的他浑身颤抖,又拿起自己的外衣披上,这才勉强靠着墙壁做了个短暂的休息。待到呼吸平稳后,他本想运气调理一下,熟不知他这么一做,身下反倒是痛的更厉了,紧皱着眉头,狠狠的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这才憋住了痛苦呻|吟声。
总的来说,这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死不过是刀起刀落,可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折磨,使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下|体还有些湿漉漉的,封翎月的手有些颤的往自己身下伸了去,摸到的是些黏糊的,带着些红色的半凝固液|体。
因冷,越凌风捋了捋身子,扯了扯身上盖着的衣,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沉睡的面孔忽的一紧,眼睛忽的睁了开,封翎月急忙撇过了头去,偷偷的寻到衣袂,将自己的手擦了个干净。
“醒了。”越凌风道。
封翎月冷冷的应了声,“嗯。”
越凌风甜甜的笑了笑。封翎月红了脸。越凌风打了个哈欠,起身翻了翻衣裤,叹道,“好在这外衣、裤子都还能穿。”
封翎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越凌风识趣的闭上了嘴。将昨夜拿来擦拭下|体的那件衣服丢了开,寻着其它的往身上套去,望着上方柔和的晨光,“应该不是很高,我先上去看看。”
封翎月依然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越凌风两臂松展开,两脚蹬着凹凸不平的壁面,似行走在平地一般,轻而易举的就上了去。掀开了掩盖在洞口的植物,外面,正是风月阁后的邪狼山。
越凌风站在洞口望了望,对面的石壁上还深深的钉着几排风干了的树叶。——这正是几个月前,梁意受伤的地方。
越凌风又纵身跳了下去,一把拦住封翎月道,“上去吧,没事。”
封翎月挣了挣,想要自己上去,不想依附与越凌风,可自己又实在是无能为力。越凌风邪邪一笑,道“别犟了,我抱着你上去。”
封翎月怒的眼里随时都能冒出火花来一般。越凌风急忙收住了奸诈的表情,不在与封翎月进行口舌之战,因为封翎月会在没开口之前用眼神杀死他。
到了地面,封翎月挣开了越凌风的手,想要自己走,可没走两步却因身下疼痛,一不小心身体往一旁倒了去。又似瞄准般的歪进了越凌风的怀中。
越凌风道,“别逞强了,不行吗。”
封翎月气的几乎想要杀了他,若非因你,自己又岂能落至这番模样。
越凌风做出一副知错了的表情,许久,封翎月才缓下了情绪,道“也不知他们是否已经平安出来。”
越凌风道,“回去看看自然就知道了。”
封翎月面色沉重,想了想,道,“或许,他们不会回去了。”
“哦?此话如何说?”越凌风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可能不会回去。冯浅那么想要坐上楼主的位置,敬七自然是不会离开驭鬼楼。封翎月还在风月阁,万小刀又怎么会离开。千墨也还在驭鬼楼,千大夫又怎么会离去。
“等等再说吧。若是不回来倒好,回来了……”封翎月想着,没有将话继续下去。
☆、莫笑郎君多情
封翎月又是被越凌风抱着回了风月阁。
越凌风为了不再一次惹怒封翎月,所以这一次他绕开了所有人的目光,似贼般的飞檐走壁,穿过幽暗的小巷,躲避着行人的踪迹。
封翎月有些为难的闭着眼睛,直到越凌风将他放在了床上,轻轻地道,“到了。”封翎月这才睁开眼。
越凌风冲他一笑,轻轻的抚上他的额头,惊愕道,“怎么发烧了?”封翎月只觉得自己头晕晕的,胃里也有些难受,熟不知竟然病了。
越凌风又自作主张的将手伸进了封翎月的裤子里,皱着眉头道,“果然还是……”
封翎月动了动身子,以示反抗,越凌风将他按住,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叮嘱道,“先躺着别动。”
越凌风急忙吩咐了下人去准备热水。
越凌风坐在床边,温声道,“先躺着休息会儿,别睡着了,等洗完澡在好好地睡。”
封翎月也未搭话,似并不在意,闭着眼睛,面目冷静,心里却是乱乱的。虽然已经很疲倦了,但还是睡不着。便想起了郎清离的事,道,“你说一风待郎清离是怎样的?”
“嗯……”越凌风想了想,“像我对你这样的吧。”
封翎月只当越凌风没个正经,生气,不想理他,可又不得不理。
越凌风道,“郎清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了一风的儿子,催眠了其心智,恶作剧的将其送入了驭鬼楼,阴差阳错的让人以为一风的儿子就是驭鬼楼的二公子。熟不知真正的二公子已经被人害死。一风又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因此,两人结下了解不开的仇,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偏偏这两人又相爱了。你说不像我和你,像谁?”
越凌风所说的,都是郎清离刻画在石壁上的,四面石壁,刻满了郎清离与一风的一生。郎清离是一个极端的人,就算一风死了,他也要与其同在一穴。一风被杀后,他将其尸骨带了回来,两人一起长眠地下。为了不被外人打扰,他选择了除却风月阁阁主以外无人知道的地下世界,连同那张底图一同带入了地底的石室中封闭了起来。
偏偏,他的亲妹妹,郎梦茵又一直生活在那条地道里。
他想要安宁,郎梦茵偏偏不让他如愿。
郎梦茵是恨她的哥哥的。所以她唤醒了冯浅沉睡着的记忆,让冯浅一步一步按着她的计划走了下去。可最后她还是算输了,冯浅早已不相信她,寻着最合适的机会,杀了她,结束了她短暂而又悲戚的一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好些时候,热水终于好了。越凌风遣退了所有人,坚持着将封翎月脱了个精光,放进水中。自己也脱了个干净,坐了进去。
越凌风拿着帕子帮封翎月擦拭着身体,封翎月躲了开,恼道,“我自己来。”
“都这样了,还要自己来。”越凌风怨道,封翎月犟不过,只好由了他去。可越凌风却越发的不安分了,手竟然往封翎月身下探了去。
封翎月缩了缩身子,皱着眉头。
越凌风柔声道,“疼?”封翎月点了点头。
“忍着点,得把留在体内的东西清理出来,否则会更难受的……”越凌风哄着道。封翎月满脸通红。——此事他竟然还不知道。
当越凌风的手碰到那已经肿起来的穴~口的时候,心里也颤了颤,竟然……肿了……说来,也怪自己太过……太过大意了。
手指在穴~口来回始终不敢深入,越凌风在心里暗自的骂着自己。脸上也不再有笑容。
封翎月安慰道,“没事。”
越凌风呆了呆,仰起头来看着封翎月,这聪明无双,名震江湖的封翎月竟然是个大白痴。“傻瓜。”越凌风满脸哀怨。
见越凌风自责的难以自容,封翎月也不在犟了,目光也变得柔和,低声道,“真没事……”
这低低的一声,倒是触的越凌风心尖都发麻。越凌风期身吻上封翎月的嘴,疯狂而又霸道,似不让封翎月喘气一般。手指也缓缓的动作,他希望这样可以减轻封翎月的痛苦。让那些东西残留在体内是会出大事的,必须弄出来。
封翎月时不时的沉吟一声。被吻得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软酥酥的,确实减少了不少疼痛感。
差不多了的时候,越凌风将他从水里抱了出来。
宽大的床上,蓬松洁白的丝被盖在身上,很暖和,也很舒服。
越凌风道,“你先睡着,我出去会儿。”
见越凌风要走,封翎月抓住了他的手道,“若是他们都回来了,什么也别动,什么也别做。”
越凌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还是点头应了。
顿了会儿,封翎月又不放心的道,“如果所有人都回来了,只有冯浅没有回来,一定要做好防范准备。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放心吧,我知道。”越凌风幸福的蹦出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门,叮嘱着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又只身往药房方向跑了去。只见千墨恍惚不安的坐在门口,越凌风简单的向千墨说了几句。千墨动作熟稔的就配好了药。配这种药对千墨而言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这不是说他医术有多高深,而是在驭鬼楼内,这样的事发生过的实在是太多了,也太平凡了,他们的主上好这口,少主也喜欢,连那温文尔雅的二公子也是其中一个。如今他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将这药给抓对了。
见越凌风兴高采烈的样子,又来要这样的药,想来是将小刀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千墨死气沉沉的,好像断了气一般,话在喉中,难以出口。
越凌风刚走到门口处,似又想起了什么。回身向千墨道,“小刀没什么事。会不会回来就得看他自己了。”
“真的!”千墨闻言大喜,惶惶不安的心瞬间兴奋紧张起来。
越凌风咧嘴一笑,没再多说什么。提着药便走了。寻了个没人的地方,生了个小火,自己守着药罐儿在那里熬着药。边拿着蒲扇扇着火,边用手撑着下巴,托着腮,思考着要如何骗封翎月将这药喝下去。如实说自然是不行的。若仅说是退烧药,只怕他也不信!
这个问题倒是使越凌风沉思了好久。久到他已经忘了冯浅的事,驭鬼楼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屋外秋叶飘摇
好在越凌风将药递到封翎月面前的时候封翎月什么也没问的就接了过去,一口气给喝了个尽。封翎月擦了擦嘴角,淡淡的看向窗外,“今年倒是与药结下了不解之缘。”
“噗……”越凌风一口笑了出声。封翎月依旧只是淡淡的看向他,悠悠然的问道,“他们可回来了?”
“还没。”越凌风也觉得有些纳闷,为何偏偏就他们二人回来了,其他人了呢?好像其他人都是串通好了的一般,故意将这两人支开。
封翎月道,“没回来也好。可以趁着这点时间瓦解冯浅的势力。”
“也不知冯浅用的是什么手段,竟能将那么多人尽数收入手下。好在他并不得人心,谁都希望他能够早点消失,他人这么消失,要想收拢那股势力并不难。”越凌风说的轻松。封翎月也点头表示赞同。
越凌风又让千墨准备了些消炎的药。每次给封翎月擦药的时候,都会导致封翎月误会,以为越凌风又要露出本性。
来回两三天,封翎月的身体也算是恢复了正常。可人却又瘦了一些。越凌风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从后面环着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有意无意的蹭着,“你说,要是你一直这么瘦下去那可了得。”
封翎月似未听见一般,随手拿过案上的文件翻了翻,有些惊讶的道,“敬七回来了?”
“两日前就回来了。”越凌风有些不耐烦,似乎并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
“怎没听你说起过。”封翎月随口一问。
“除了万小刀和冯浅,其他人都回来了。”越凌风道,“我以为你都知道。”
封翎月有些羞愧,又将文件放了回去,也不愿在听,“都是驭鬼楼的事,我怎知道。”
心里,好像总有那么一块疙瘩。其他人都回来了,梁意也回来了呢……
越凌风将他的脸扳了过来,手指顺着他的唇滑过,“怎么了,不高兴?”
“没事,只是有些乏了。”封翎月动了动身子,想要从越凌风身上站起来。越凌风却死死的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张嘴咬住他的耳垂,柔声呢喃着,“你呀……”
封翎月顺势往越凌风怀里依了依。越凌风的手伸进他的衣内,贪婪的摸着每一寸肌肤,顺着精瘦结实的肌肉线条摸到胸前那凸出来的一点,揉捏拉扯着。封翎月道,“别闹,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又怎的了……”越凌风一点也不放过,环着他腰的手,指尖灵活的转动着,瞬息间已解开了他的腰带,将其衣服拉下,半挂在身上,肌白胜雪,洁如白莲。越凌风轻轻的吻着他的背脊,时而轻轻的咬上一口,略微急促的呼吸尽露贪婪本色。“上一次黑漆漆的,什么都没瞧见,这一次得让我看过够。”
“你……”封翎月回头看着他,一脸无奈之色,在越凌风看来却是妖媚至极。仰头便吻上了封翎月的嘴。
一道从门口挡过来的影子使得二人停了下来。越凌风动作似闪电一般的将封翎月的衣拉了上来。面色平静的怒视着站在门口的人,“你来作何?”
“是万小刀回来了。”梁意垂着头,似什么也未看见一半。
“知道了。”越凌风冷冷的应道,梁意抬眼偷偷的看了眼坐在案后的两人,无声的退了去。
越凌风这才略松抱着封翎月的手。封翎月起身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清水,浅酌一口,“你可问过千大夫,关于地道的事?”
“问了,他只说是时机未到。”越凌风也觉得无奈。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老大夫尊敬三分。拿他当长辈一样的敬着。
封翎月道,“或许等时机到了的时候就晚了。”
越凌风也拉过一根凳子在封翎月跟前坐了下去,似要时时刻刻的将这人收在眼中。
封翎月望着手中杯子,轻轻的转着,看着杯中剩下的水在杯子里打着转儿。叹了一声,沉吟道,“冯浅应该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早回来。”说罢,又顿了片刻,“但愿我的猜测是错误地吧。”
“说来听听。”越凌风将手放在封翎月的腿上,扯着封翎月的宽袖玩弄着,面上带着些孩子气,又带着些男子的刚阳气息。
早熟稳重与天真稚气在他的身上结合的恰到好处。
顿了会儿,越凌风索性将脑袋也搁在了封翎月的腿上,侧眼仰视着封翎月的模样,“说来,这千大夫是偏向冯浅的?”
“千大夫在驭鬼楼近四十年,你可知他想要什么?”封翎月问。
越凌风摇了摇头,驭鬼楼里,谁怀疑过一个治病治伤的老大夫?平日里除了取药看病的时候,又有谁将这个老大夫放在心上过?
封翎月道,“静观其变吧。或许,他什么也不想要呢。”
“也或许,他是要坐观虎斗呐……”越凌风悠悠的吐出一句。“不过没有理由……”
“天下之事,有几件事是有理由的。”封翎月微微锁眉。
屋外的风呼呼的吹着,偶尔吹着两片落叶从门前飘过,偶尔也有两片落叶被吹进了屋中。
“可他都是一个半入土的人了。”越凌风叹道,似要从中寻出一些希望。
“老年人总是寂寞的,越是寂寞的人就越喜欢看乐子。”封翎月轻轻的扶着越凌风的发,越凌风将头抬起来,直直的盯着封翎月清冷的眸,眸光沉静而清冷,没有什么声色。
时光,仿佛就在两人对峙间停了下来。秋,是个寂寥且萧索的季节,凉飕飕的秋风吹熟了粮食,这是一个丰收的季节,可也吹黄了绿叶,吹枯了青草。吹走了许多代表着美好的东西。让大地都成了一片枯黄,就连那盛开在这个季节花儿都是金黄的。
真是一个奇怪的季节,奇怪的难以容下别的颜色。
“翎月。”越凌风叫了一声。
“嗯”封翎月淡淡的回视着他。
越凌风道,“我想要你。”
“哦”封翎月依旧轻声应道,没有什么波澜,表情也是那么的平静,目光还是沉静而清冷。
越凌风轻轻一挥手,一股风似从袖中飞出的一般,将开着的门吹拢了起来。拉着封翎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腹下。动作轻快的褪去封翎月的衣,自己褪去了裤子,放出那被关闭已久的欲|望。托着封翎月的腰,使他在自己身上坐了下去。
怨道,“我的翎月怎么就这么笨呢……”
封翎月咬着牙,刚刚恢复的身体还经不起太大的折腾。身下的疼痛使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越凌风两手托着封翎月的腰,让他慢慢的动着。偶尔也咬着封翎月胸口的红色小点儿吸着,咬着,将它吸的红红的,肿肿的。
封翎月咬着牙,呼吸沉沉的,因为越凌风所坐的不是椅子,只是一根四四方方的高脚凳子,封翎月的手只得不知所措的撑在凳子上。垂着头,长发顺着披下,散落在了越凌风的肩头,呼吸也落在了越凌风的肩头。
越凌风仰头吻着他的脖子,顺着脖子舔舐到他的耳根出,手也顺着背脊抚上他的后颈,怜道,“要是每一次都这么憋着,憋坏了可怎么办?”说着,越凌风一手绕到封翎月身前,抬起封翎月的下巴,轻轻的吻着封翎月紧咬着的唇,舌头轻盈的从唇缝间舔过,淡淡的腥味入喉,无奈道“又咬出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把《断背山:从故事到剧本》看完了。觉得挺好看的,也挺值得看的,绝对是难以超越的同志作品。有喜欢的也可以去看看。全文字数不多,但绝对经典。
因为昨天没更,今天应该还有一更吧。码字中……
☆、楼台酒满人走
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好像总是喜欢偷窥别人。就连一向不喜近人的敬七也是如此。屋内淫~靡的呼吸,以及迷情的画面使他往后退了两步。长长的叹了一声便顺着铺满了落叶的小径走了去。
万小刀也从另一条小径上走了过来。感觉到有人靠近,敬七顿住了步伐,规律的音调不大不小的响起,“你来有事?”
万小刀轻松的笑了笑,耸了耸肩,示意并无什么事,“就是想找个伴,喝个酒。”
“怎么个喝法?”敬七问。
万小刀依然只是笑了笑,从敬七身边走过。敬七比万小刀高了半个头,个子也比万小刀大了一圈。
万小刀并不矮小,可与敬七站在一块儿,那他就是一个小个子。“走吧。”
万小刀带着敬七去了素日封翎月最喜欢的小楼。
入秋的无人小楼难免有些萧索。因封翎月不在,也没人打扫,落叶洒了满地,池中的水也下降了不少,已有污泥露出了水面。青莲的干梗暴|露的秋风中,摇曳着。
楼上,素日放琴的矮几已经被移了开,楼台上堆满了酒坛。两人各站一边。万小刀道,“我们就比谁喝得多。”
敬七笑了笑,万小刀两□叠着坐在栏杆上,背靠着柱子,拿过一弹开了封,往自己口中倒了一大口,随即又将酒坛抛给了敬七,敬七手稳稳接住。万小刀笑道,“你还怕我下毒不成?”
“万小刀身上何处没有毒。”敬七也不忌讳。“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与你说话都得小心几分,说不定你呼出来的气息就是致命的毒药。”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万小刀擦了擦嘴角上留下的酒液,随即又展开手中挡在鼻子前,挡住自己呼出来的气息,好似要尝一尝,它是否真的有毒。
敬七也靠着栏杆坐了下去。“这样喝下去,你是想醉死我呢还是撑死我?”
万小刀思量了会儿,道“那我不醉死你,也不撑死你。我们换个玩法可好?”
敬七并未回应,万小刀继续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是答上来了,我就喝一碗,还容许你再问我一个问题。若是答不上来,你就喝一碗。还得让我继续问下去。”
“原来是套话来着。”敬七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万小刀已不知从身后何处掏出了两个碗,一个丢给了敬七,一个留给了自己。“反正这话我是问定了。”
敬七率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问吧。”
万小刀弯着嘴角,连眼角都是笑意。现在的敬七是高兴地,在一个人高兴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很好解决的。
万小刀问道,“你是喜欢越凌风多一点呢,还是喜欢冯浅多一点?”
敬七听罢也笑了,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都不多。”
万小刀有些失望,自己也喝了一口酒。反正喝酒也不一定非要打赌的输了或是赢了才能喝,想喝的时候就喝了。谁知万小刀一口酒刚流进咽喉,敬七又补充了一句,“只是都想上而已。”
“嗤……”万小刀一下没忍住,硬生生的喷了口口水在碗里。
敬七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给自己的空碗又添了个满,将碗横抛到万小刀手中,“你还用那个碗吗?”
万小刀举了举敬七扔过来的一碗酒,道,“谢了。你要是没什么问的我可就当你弃权,问下一个问题了。”
敬七眯着眼睛看着即将干涸的池塘,“封翎月为什么喜欢这里?”
“我不知道。”万小刀如实回答。敬七却舒了口气。
“下一个。”敬七轻松的继续了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万小刀想了想,依然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敬七无奈的抓过一个酒坛,自己喝了一口,又继续了下一个问题,“突然对你有了点兴趣,要不我们来一次如何?”
“啊?”万小刀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好在这一次没有喷出一口口水来。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依旧笑道,“你都说了,我浑身上下都是毒……”
“洗干净了就放心了。”敬七丝毫不放。
万小刀颤了颤身子,对敬七的一鸣惊人倒是生了七分钦佩。“还是不洗的好,毒死了你,免得你还祸害旁人。”
敬七也笑了,万小刀道,“这次可轮到我问了?”
敬七垂眼不语,万小刀道,“驭鬼楼的二公子是如何死的?”
“二公子没死。”敬七如实回答,“当年老楼主确实让我杀了二公子,可我放了他。我将二公子的面具送给了一个孩子玩耍,后来冯然为了寻弟弟跑了出去,寻到了那个拿着二公子的面具的孩子,将他接了回来。见过二公子长相的人只有少数,偏偏冯然不在这少数之中,冯然只识得那个面具。所以,二公子没有死。后来我还为了活命杀了老楼主。”
“素问万小刀说话最不算数,这一次的可算数?”敬七倒是还惦记着刚才的话。
万小刀狡黠的笑着,不言也不语。敬七示意他继续下一个问题,“老楼主为什么要让你杀了二公子呢?”
“他怀疑二公子不是他的儿子。”
“真是够狠啦。”
“那一家人都够狠。”
“呵呵……那你可知那二公子后来去了何处?”
“不知道。”
“真是可惜了,想来长大了也一定是个大美人。”
“可不是吗。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长得很好看了,就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老楼主才怀疑那不是自己亲生的,为了不让自己的父亲看着心烦,所以他才一直戴着面具,不让自己父亲看见自己的模样,可最后老楼主还是忍不住的想把他给杀了。”
“我看你是垂涎他的美貌才放了他的吧。”
“可不是吗,偏偏等他长大了我又不知道他在哪里。真是挠心呢……”
“哈哈……驭鬼楼的人果然不是人。”
“跟不是人的你说话首先得自己也不是人才行呢,那样才能正常的沟通……不是吗?”
“有理。”万小刀表示赞同。向敬七举碗,敬了一碗酒。敬七就着酒坛喝了一口。
万小刀撇嘴一笑,抿了抿嘴道,“怎么办,我想要耍赖的性子又犯了。不想毒死你了。”
“我也不喜强人所难,等你回心转意即可。”敬七并不在意,眼底流出一丝笑意。万小刀望着堆放的整齐的酒坛,“这些全给你,谢过了……”
“不客气。”敬七冲万小刀离去的方向淡淡的看上一眼,独自安静的依靠着栏杆,喝着孤独的酒。
一抹白影似随风飘摇着一般的飘上了楼来,徐徐的落在敬七身前,一把夺过敬七手中的酒坛,身子一软,软进了敬七的怀,尖尖的手指却牢牢的扣住了敬七的下颚,“雅兴不错嘛……”
“若是不错,又岂会独自喝酒?”敬七动作缓慢的拿下那扣住自己下颚的手,放在嘴边,轻浅的吻着。
冯浅一把将手收了回来,站直了身子,俯视着带着几分醉意的敬七,“凌风是我的,你不准打他的注意。”
“其实我不介意大家一起玩的。”敬七厚颜无耻的笑着。手顺着冯浅的腿往上摸着。
“确认了自己的父亲是一风,感觉有好些吗?”敬七的手已摸到他的腿根处,隔着衣服揉着那已有些硬起来的一物。
“当然,只要知道自己身上流着的不是冯家的血,我就很高兴。那一家人不是人……好在那一家人都死绝了……对了!听刚才你的话,好像还剩下一个,也不知落在了何处……不过我会把他找出来的。”冯浅咬紧了牙关,似废了很大的劲才将这话说出口。穿着整齐的衣衫也被敬七解了开,敞开,衣袂随风飘扬,洁白顺滑的皮肤光泽柔润,裤子也被褪到了脚腕处,身体的前部分尽数暴|露在空气里。
也不知是那个爱听墙角的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惊呼。冯浅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尖尖的指尖动了动,地面落叶奇迹般的尽数飞起。朝那声音发出来的地方射了去。那在墙角偷听的人连惊叫都没发出一声就断了气。
“还是那么狠。”敬七摸着他的男|根来回玩弄着。时不时的又往那两颗圆圆的肉|球上捏上一把。手又灵活的顺着股~间绕到了后面,循着那柔滑的洞口按了下去,“可痒了?”
冯浅沉吟了一声。
敬七满意的昂起头看着冯浅满意的表情,笑道,“真是天生的狐媚子,跟你比起来,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可还是满足不了你呀……”冯浅仰着头喘息着。
“呵呵……”
两人便不再说话,只是互相给予,索取着。
直到结束,冯浅理好了衣,手指撩过敬七的发,“我要离开了,半年内,你我是不会再见了。”
“半年后呢?”敬七问。
“或许,你会死在我手里,也说不定呢……”冯浅挑眉一笑。又狠狠的捏着敬七的下颚道,“别打凌风的主意,他只能是我的。”
“可他正和封翎月在一起呢。好像……天雷勾地火……对就是那种……”敬七努力的寻找着适合描述他们的词。
“哼……”冯浅冷笑着,没有回应这句话。他走的和来的时候一样,轻轻地,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敬七依然背靠着栏杆,叹了一声,“到底谁比较狠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嗯,推荐一首董贞的新歌《重阳》,挺好听的。古风歌曲。
歌词片段:
话懵懂 却道是自古人生长恨水长东
旧时歌 他乡谁人吟
我抚琴 可笑无人听
暗香初醒 秋风画冷屏 关山月藏影
茱萸插遍人却自飘零
旧书信 归鸿可曾递
无音讯 寥寥归无期
~~10月20—22号不更文,抱歉。23号或者24号会补上(具体时间可能会往后面延)……算是请假吧~
☆、是谁与世长辞
秋,无疑是一个富有诗意的季节。它也有它的独特。寂凉掩盖不住它的美,鲜血,也侵染不了它湛蓝的天空。
已经干枯到翻卷起来的落叶随着秋风在地上互相追逐着,像是玩着游戏的孩童一般,它们也有它们的乐趣。那静静的躺在地上的少年,血染红了他那一袭胜雪白衣,而那些因风而喧闹,而追逐的枯叶却在少年的身上堆积了起来。有的落在了少年的身边,还有的落在了离少年有点远的道路上,亦还有一部分,随着风从地上飞了起来,在少年的身上停留了一霎,然后又随着风飞走了。也有的盘旋在少年的上方,似乎很流连不舍。
下午时分,终于有巡查的队伍发现了少年。身穿黑色紧身短衫,黑色长裤,黑色长靴,手握黑色长剑的武士在离少年一丈远的地方停留了下来。
一队共四人。
这四人都面蒙黑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浑浊的眸子在眼眶里打着转,互相望着。几人沉默无声的交流了好一会儿,才决定由一人先走过去看看那被秋叶掩盖住的少年到底是谁。
黑衣武士用手中的黑色长剑刨开盖在少年身上的叶子。秋风乍起,叶子随风而起,忽的尽数腾空飞起,还带起滴滴血液。叶子飞卷起来时发出的‘扑扑’声有点一群黑鸦一同震动翅膀飞起的声音。而飞散开的秋叶,又似蝶儿一般的美丽。只是那染了血的蝶,有些渗人。使人不敢直视。
那黑衣武士也只是一个普通人,黑色的衣掩盖不住他的胆怯。叶子腾飞的那一霎,他吓得颠簸着往后退着。另外三人急忙拔出了手中长剑,同时也扶住了往后颠簸的那个黑衣武士。
叶子散尽,少年安静的躺在地面上,面容俊美而安详。微微睁着的眼睛,眸光清澈且宁静,他的嘴角,竟然是微微弯起状,那是一抹幸福安宁的浅笑。只是,他的衣,还有他躺着的冰凉地面,都已被他体内流出来的血给染成了别的颜色。
身下,灰白色的石板上多了一成粘糊的液体,衣也被染成了刺眼的红。依稀还有些白色的地方未被渲染上色。
“是……是梁总管……”其中一人吞吐道。
仅仅只有四人的队伍,却在这一瞬间乱了方寸。几人皆不知如何是好。急促、茫然,谁也未上前半分,几人在慌乱中用眼神做了交流,商量完后一人离开队伍而去。随着,又有两人分散到两方,留下一人守在原地。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大队人和越凌风赶到了这里。封翎月自然也在其中。
越凌风上前去看了看梁意的面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从梁意眼皮上拂过,眼皮盖了下来,挡住了眸子。
“他死的很安详。”封翎月语调清冷。
越凌风向那一直站在原地守候的人问道,“可有人碰过尸体?”
“回少主,没人碰过。”那黑衣武士如实回答,又将遇见尸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
越凌风吩咐人先将尸体收了下去,并且还把现场给清理了干净。
面对越凌风所做的一切,封翎月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默默地看着。
直到夜晚,秋月悬挂枝头,越凌风备了一壶清酒,两个酒杯,让封翎月陪他喝一杯。封翎月向来不喜欢喝酒,每一次也都只是浅酌一小口。眸里,尽是那个将苦憋在心底的少年。
一杯接着一杯入喉,一壶酒就这么被越凌风一人给喝了个尽,封翎月手中那一小杯酒,还剩下了一小半儿。
月光下,越凌风的眸子黑的越发的明亮了,越凌风望着封翎月傻傻的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独自笑了笑。
封翎月伸出手抚顺越凌风被晚风吹乱了的黑丝,眸光柔和。
“他……”越凌风紧紧的咬着唇,低着头,始终也只憋出了这么一个字。时间,安静的过着,风的变凉提醒着他们夜渐渐的深了。
封翎月又让人温了壶热酒过来,倒上一杯递给越凌风。
越凌风又接着喝了好几杯,身子往后一仰,背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吸了口气。此刻的房内已经点上了一盏灯。
透过窗,还有月光照入。沉静的房内依然很明亮。
“我不想他死……”越凌风道。神态严肃,语气坚定,眼神却是迷茫的。仿佛他所看的并不是眼前的景象,而是那已经过去了许久的曾经;也或者,是一抹从未出现过的幻想。他的眼神是飘渺的,也是恍惚的。
眸光变化也很快,时而模糊,时而清澈,时而暗淡,时而悲伤,时而愉快。
封翎月静静地看着,什么也没说。那双眸里的秘密,别人是看不透的。直到越凌风的眼里也流出了眼泪。封翎月心里抽了抽,随着,手也抖了抖。杯中的酒水散落了出来,湿了光洁的桌面,酒水映着月光和灯光闪烁着,那一抹淡淡的酒水之光,也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