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
“我们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安菲特里忒也知道艾温里斯身份的尴尬,现在最好还是她这个中立角色开口比较好。
加菲尔德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下,举了一个躬说道:“既然这样两位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住下来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佣人们去做。”刚刚的失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挂在嘴边的是完美而虚假的微笑,不管艾温里斯是什么身份始终都是一个神不是他这种小人物可以对抗的。
“父亲,今天有客人吗?”就在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一个金色的男孩一下子扑到了加菲尔德的怀里。
“这是你的孩子?”艾温里斯有些讶异的看着化身成慈父的加菲尔德,这个孩子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是的,这是我的孩子艾德里安·埃维尔斯。”加菲尔德勾起了一丝真实的笑容看向艾德里安的眼神充满着宠溺与慈爱,左手轻轻的揉了揉艾德里安的金发。
艾温里斯看加菲尔德没有想说下去的意思也就不再询问关于艾德里安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加菲尔德的禁忌明显就是他的儿子艾德里安。
“既然公爵阁下都这么说了,我们不住下来岂不是很失礼,之后的几天就有劳了。”安菲特里忒显然也看出了艾德里安的不正常也产生了兴趣,不过要观察首先就得留下来不是吗?
“没问题,我一定会让两位满意的。”加菲尔德放下在艾德里安头上的手行了一个贵族礼仪。
“两位是父亲的朋友吗?希望两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艾德里安也有样学样行了一个贵族礼仪如果忽略他好奇的眼神的话也是堪称完美。加菲尔德很少带人回家,这次带来了两个人艾德里安很好奇他们的身份,他知道自己血族的身份也在揣测着艾温里斯和安菲特里忒的身份。
“抱歉两位,在下公务繁忙需要先行一步了。”加菲尔德只能说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邀请他们留下来是迫不得已看他们的样子就算自己不邀请也会找理由留下来。
“公爵阁下去忙吧,不知道小少爷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玩呢?”安菲特里忒也不在意加菲尔德的怯场而是把目光投向站在加菲尔德旁边的艾德里安。
“很感谢夫人的赏识可惜艾德里安他还有些功课没做完,希望可以改日在陪夫人。”开玩笑,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把艾德里安留在这里,这两个可都是危险人物谁知道他走了以后会不会把艾德里安解剖了。虽然看着艾德里安渴望的眼神有些不忍但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加菲尔德还是回绝了。
加菲尔德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虽然已经过了与人玩耍的年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还维持着小孩的心性难得有人想和自己玩怎么能不兴奋呢。不过他也知道加菲尔德是故意避开这两个人的同时也传给了他这两个人是危险人物的信息,因为其实他的功课早就做完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功课这种东西。
“公爵阁下还有小少爷还是去忙吧,不用管我们。”艾温里斯也没想一下子取得加菲尔德的信任遇到这种情况会戒备是正常的,会信任别人的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加菲尔德也没客气拉着艾德里安就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父亲他们是什么人?”艾德里安虽然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不是一个毫无心机的顽童,他可以感觉到加菲尔德的戒备与不安。
“一群不请自来的客人。”加菲尔德的眼里闪过一缕暗光,没有说出艾温里斯和安菲特里忒的身份。
虽然还是不知道他们俩的身份但是加菲尔德提供给艾德里安的信息已经足够他了解现在的局面了,不请自来表示这是加菲尔德没有料到的、不受欢迎的同时也是危险的,客人表示必须以礼相待也暗示着他们的实力比起加菲尔德强上许多让他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我明白了,父亲。”艾德里安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很慎重的回答道。
楼上父子俩神情严肃气氛紧张楼下也不怎么欢乐,艾温里斯有些无奈的说着,“看来其反效果了呢,人家可是戒备的很啊。”
“这还不是你的原因。”安菲特里忒白了艾温里斯一眼,最大的障碍估计就是他那不讨喜的神格了。
“这又不是我的错,我的属性本来就是偏光明系的,如果给我个黑暗系的神格不被反噬就不错了。”艾温里斯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他这次来只是单纯的觉得好奇而已一点阴谋都没有可是说实话偏偏没人信,这就是黑暗与光明巨大的隔阂啊。
每个神的属性都是有偏向的,就像波塞冬偏向海洋属性,哈迪斯偏向黑暗属性。当初分封的时候如果换换估计就又是一幅不一样的光景了吧。
“先不说这个,不管怎么说也应该通知一下夏尔吧,总不能就这样离开法多姆海恩宅吧。”艾温里斯觉得有必要通知一下夏尔,就算是打个电话写封信也行,怎么说从人家的地盘搬出去不通知一声都是不对的。
“也是,你们的电话在哪里?”安菲特里忒点点头算同意了艾温里斯这个提议,她现在和夏尔还是合作伙伴关系不能弄的那么僵如果让对方误会就不好了。
旁边的佣人拿来电话递到安菲特里忒面前。
安菲特里忒接过电话播出了法多姆海恩宅的电话,接电话的事塞巴斯蒂安,安菲特里忒简要的说明了一下目的顺便表达了对自己食言的歉意放在法多姆海恩宅的行李稍后会让安蒂斯去拿。
所有的事都处理完了艾温里斯看加菲尔德没有出现的意思就拉着安菲特里忒一起去逛花园去了。不管怎么看埃维尔斯宅和法多姆海恩宅都是不同的,埃维尔斯宅虽然同样有山有水同样让人感到惬意但却处处透露着诡异透露着一些血族的习惯,比如后山那条红色的小湖泊,湖泊是流动的通过湖底的暗道流出再从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溪流流进。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红色的颜料还是真正的红色的血了。
“那前面是什么?”艾温里斯看着挂着禁止通行的牌子的大门疑惑的问道。
“那里面是埃维尔斯一族的墓地。”一个跟着的佣人恭敬的回答道。
听到这里艾温里斯也就了然的点了点头打消了想闯进去的念头,血族虽然长寿但并不是不死虽然甚少有自然衰老但是死于意外的还是很多的有目的并不奇怪不过都是衣冠冢而已,血族死后会化成尘埃不会留下意思踪迹。
“我们走吧,该逛的都逛完了,公爵阁下的公务应该也处理完了吧。”安菲特里忒也没有想进去的打算,往来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