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课
在家里被普罗米修斯好好的嘲笑过之后,第二天艾温里斯怀着一脸郁闷的心情来到了学校,可是社团的问题艾温里斯还是没有想好。
“他是谁?”艾温里斯询问着旁边的山田同学,看着因为睡觉而被老师罚站的人。
“他是切原赤也。”低着头看着书的山田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然后说道。
“他英语很差?”说起来这么多科里面,只有英语是艾温里斯听得懂的,因为去过伦敦对于的艾温里斯来说英语并没有什么问题,这么多年一来的神明生活并没有让艾温里斯记住更多的知识唯一懂得的只有各国的语言了。
“著名的英语废柴呢。”山田并不像昨天那样羞涩了,面对艾温里斯也变的自然得多了。
“这样啊,说起来山田同学有没有兴趣下午和我去逃课呢?”能静下来听英语课已经是艾温里斯的极限的,其他都听不懂的课艾温里斯还不想再听一遍。
“诶?!闲院同学,逃课是不对的。”山田不自觉的拔高了声音,看到老师看了过来才低下头,声音慢慢降了下来。
“既然山田同学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就不强求了,就算你告诉老师也没关系。不过说起来我现在还不知道山田同学的全名呢。”艾温里斯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山田的名字。
“哈?我叫山田流。”山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艾温里斯的思维跳跃的那么快。
下课铃响了,不知不觉一节课已经过去了,艾温里斯没有在和山田说话走出教室看到还在那罚站的切原,走过去说道,“切原赤也?”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切原愣了一下,迷茫的看着艾温里斯。
“我好歹也是你的同班同学,还坐在你后面那排。”艾温里斯看到切原那明显疑惑的目光,就知道显然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啊,你是昨天那个转学生啊。”这时候切原算是想起来了,昨天那时候因为在睡觉错过了艾温里斯的自我介绍。
“我叫做闲院佑希,不过切原同学开学第一天就在外面罚站还真是意外呢。”不得不承认艾温里斯觉得打击别人是一个很好的爱好。
“你过来找我说就,就是为了说这些?”切原的脸沉了下来,眼睛隐隐有些发红,毕竟任谁被戳到痛处也不会高兴。
“怎么会呢,只不过我是来邀请你等会儿跟我一起去玩的。”艾温里斯觉得现在他对神奈川人生地不熟的,要出去玩怎么也应该找一个好的导游吧。好学生陪他的可能性不大,就是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像不良少年的学生会不会愿意了,之后后果那就是普罗米修斯的事了。
“诶?我当然想去,但是老师那边.....”切原犹豫了一下,他可是很怕老师找家长的。
“那个我有办法,只要告诉我你要不要去就好了。”当然艾温里斯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但是依靠普罗米修斯那种能把死人说成活人,活人说成死人的口才,一定有办法。
“当然要去,我们赶快走吧。不过在放学之前要赶紧回来,我还要参加部活呢。”切原可以不怕老师不怕家长但是绝对不可能不怕笑面虎部长和黑面神副部长。
“部活啊,说起来我还没参加社团呢。”切原这么一提,艾温里斯就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决定要加入那个社团呢。
“要不然你就来网球部吧。”只有几句话的时间切原就和艾温里斯很熟络了。
“网球部?什么社团都无所谓啦。”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快走吧。社团报名表等会来再交吧。”切原也不管自己是被老师罚站的了,拉着艾温里斯就想往外跑。
就这样切原被艾温里斯带上了漫漫的不归路。
“你真的是神奈川的人吗,为什么只是搭一个新干线就会跑到东京来?”艾温里斯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人,很无语的说道。
“哈哈,这只是偶尔而已。要不是因为一不留神错过了站,才不会到这里呢,倒是你怎么也没仔细听报站的。”切原挠了挠头解释道。
“那个哈,既然到了东京我们就好好逛一逛吧。”艾温里斯的眼神有些飘忽,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是在走神。
“但是东京有什么好玩的啊?”先不说切原是个路痴,作为地地道道的神奈川人他也不知道东京有什么好玩的。
“这个啊,我们问问就知道了。”说着,艾温里斯就随便拉了一个路过的路人。
“请问,东京有什么最近的标志性建筑吗?”在艾温里斯心里,标志性建筑一定是好玩的旅游胜地。
“那个啊,往左转200米,然后......”那个人指着左边说道。
等艾温里斯和切原走到那人说的地方的时候,又是一阵沉默。
“为什么,标志性建筑会是这个地方啊?”切原黑着脸看着面前那块金光闪闪印着“冰帝学园”的匾额。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看着个架势成为标志性建筑也不为过啊。”艾温里斯看着一望无际的学园还有那闪耀着的栏杆感叹着说道。
“我听说冰帝的学生都是大家子弟。”切原想了想然后说道。
“你会知道这些?”对于切原的记忆力,虽然只是几个小时但是艾温里斯已经有很深刻的了解了。
“因为冰帝是关东的种子队伍,这些莲二的笔记本里都有写,听得多了也就记住了。”切原记得当初还感叹了一句“迹部景吾真是花孔雀。”
“这样啊,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艾温里斯可不觉得翻别人学校的校门是不好的行为,能够找到好玩的事艾温里斯不管什么事都乐意去做。
“去吧去吧。我也想看看花孔雀的学校是什么样的。”切原催促着艾温里斯进去。
“花孔雀?”艾温里斯显然不知道切原说的是谁。
“那个冰帝网球部的部长,骚包的像只孔雀,所以我就叫他花孔雀喽。”切原耸了耸肩,完全没有给别人取外号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