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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桑迦河 当前章节:150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3:24

他疑惑的眯眼,悄悄踱到那群人后面,仗着身高的优势,不费力的看到了妇女群中间的那个稀罕物儿——一枚粉嫩粉嫩的小姑娘。

粉红小衫儿,月白色小裙子,脚底还穿着一双精致小巧的绣花鞋。本来白皙的小脸儿被涂了些胭脂,有些刻意,但却让人发笑。

白夫子好笑的打量着那小姑娘,和自家夫人使了个眼色,问,这是谁家姑娘啊,真好看。却没注意到白娘娘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表情有些异样,她笑嘻嘻走过来挽他的手,把他悄悄拉到一边,低声道,他爹,这是咱家儿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哟~^ ^

☆、牙印

白娘娘道,他爹,这是咱家儿子啊。语带得意,带着点儿炫耀,神情傲慢的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夸奖的猫。

白夫子汗,一直知道自家娘子行事不靠谱,但没想到如此之不靠谱。他慢慢的转头,看那被人群包围的儿子,在心里默了默,儿子,爹对不住你啊,没料想你娘还有这招啊。

此后,白娘娘在自家夫君的“默许”下,愈加无法无天,经常带着自家小姑娘出去溜达,逢人就给人炫耀,无比嘚瑟。

后来,因为白夫人总是把自己家公子当成个姑娘来养,邻里都知晓此事,说来都是乐儿。其中也包括白夫人的邻居,顾将军一家。

顾将军虽为正二品,却一点不摆架子,待人接物都是极有礼,只是不太爱笑,显得略严肃罢了,他夫人原是西北沙漠有名的铁娘子,人称“瀚海玫瑰”,武艺高强,长的漂亮。他们二人是在西北一次战役中相识相爱,后来,顾将军策马东归时,马背上就载着一美人。

后来顾将军和美人育有两位公子,长公子顾桑年方十岁,已是京都略有名气的小才子了,小公子顾寻八岁,年纪虽小,却有些不符年龄的老成。顾母来自西北,热情豪放,不拘小节,白娘娘喜爱养花,整个后院都是各种奇花异草,清新怡人,两家夫人经常往来,致使,两家公子也经常一起玩儿。

不同的是,顾寻小时候不苟言笑,也不大爱和人玩儿,习武完毕一般就待在自己屋里不再出来,像个养在深闺的小姑娘。有一天,大哥顾桑牵来一个小妹妹,粉嫩粉嫩的,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顾寻的心像是被一片儿羽毛挠了一下,又刺又痒。他直直的看着那小姑娘,第一次从大哥手里抢过什么东西,不知不觉。

后来,那个小姑娘就成了顾寻的独有物。

练武的时候,他把她抱在一边,给她一块糖,她很乖,不哭不闹,可以安静的在那看他练完;吃饭的时候,也霸着不放,无论那小妹妹的娘亲和自家娘亲如何劝说,他愣是不乐意,两家夫人看那小爷第一次如此固执,索性也就由着他去;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白娘娘才神色委屈的把自家儿子牵回家。

顾寻不大说话,可他没想到那个妹妹话更少,她和他玩了那么久,她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只是用黑亮的眼睛看着他,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柔软,觉得做小孩子也没想象中的讨厌。

他突然想和她说些什么,随便什么都好。他转过微微出汗的脸,看着那小人儿,道,你叫什么啊。

小人儿抬头,舔了舔手指上的糖丝,软软说,小之。

听到回应,他突然觉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小芷,小芷,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被唤作小芷的小之君,浑然不觉,慢吞吞道,知道呀,娘亲每晚都会说你的。

顾寻更加兴奋了,第一次表现的像个八岁小孩儿,连忙问,诶?都说些什么啊?

小人儿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笑嘻嘻说,娘亲说小哥哥为人太霸道,都不把她闺女还给她。诶,小哥哥,娘亲的闺女是谁啊,小之认识吗?

顾寻大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小芷肯定认识的呀,她还长的很好看呢。

小人儿懵懂的看着他,继而又低头继续舔手指。

那天晚上,白娘娘一时有事来不了接她家闺女回家,顾寻自告奋勇,坚定说,肯定把妹妹送回家,却没看到顾母在他身后忍笑忍到抽筋。

他虽然才八岁,却因为练武的缘故,已经比同龄人高了许多,身体也结实。他看着那小人儿困的连路都走不稳,就一把把她抱起,小心翼翼把她脑袋歪在自己右肩上,一步一步,走的小心而缓慢。

两家离的很进,只有一条巷子的距离,月光如水,夏天要来了。肩上突然动了下,他低头看那人,那人也仰着小脸看他,迷迷糊糊,他对她笑了笑,那人也对他笑,糯米一样的牙齿。

他说,小芷妹妹,哥哥送你回家哦。

却没想到,肩上那人突然埋头就啃,刚开始不疼,毕竟那人年纪小,力气也不大,他不明白怎么回事,也不好硬把那人拉开,怕伤了她。强忍着,却没想到那人像是发了狠,死死咬住不放。

终于,在顾寻快被咬哭的时候,那人终于松了口。顾寻看那人,那人却只把头别到一边,从他身上挣脱下来。顾寻无奈,只好放她下来,想牵她,那人却一落地就跑了。

他望着那小人儿的背影,表情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  =3=~每个周末都是木有上午滴~【感觉好罪恶

☆、寂寞如雪

白与之找了家茶馆坐下,要了壶茶。小时候的事儿每次想起都会觉得一阵难堪,可自家娘亲仿佛没意识到这点一样,总是有事没事拿这取乐儿,直到后来又一次他对她冷了脸,白娘娘才意识到自己做的,好像,有那么点儿过了……

他想起顾寻,就觉得很烦躁。小时候他被白娘娘那样折腾,心里不是没有抵触的,只是那会儿还小,想反抗也没用,只好成全大人的恶趣味。后来,遇见顾家的那个小哥哥,他对他很好,不想让他被那个大哥哥当小姑娘看待,就一把把他拉走,带他去吃糖,去看他练武,从不笑他是小姑娘。

他很喜欢他。

喜欢和他说话,喜欢听他喊他小之,除了白娘娘那样喊他外,他是第二个人那样叫他。

那天晚上,他不想走路回家,正巧白娘娘没空,他就假装很困,那人果然真心疼他,一把把他抱起来。那是他第一次不想快点长大。

可没想到的是,那人后来喊他,小芷妹妹。那瞬间他觉得生气又委屈,一直以来以为,只有那个人不嘲笑你、对你好,谁知却知道他和别人一样,那股失落很重很重,他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那人身上,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可那人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责备他,他突然觉得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好急匆匆的跑回家。

回家后,他大发一顿脾气,再也不愿意被白娘娘扮成女孩子。

再后来,白家就搬家了。

茶微苦,也有些凉。白与之叹了口气,世事是那么难以捉摸,世上有那么多相别离不曾再重逢,他以为他们应该也是那样的,却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即使在倚绿山庄听到他和艾幽那女大王介绍自己,提到了那些隐约感觉熟悉的名字,他也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浮世中偶尔耳闻过的寻常人,直到那晚篝火,他看到他肩上的牙印,记忆才突然鲜活起来。

同在喝茶的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他大概听了下,好像是在说什么晚上的花魁大赛。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j□j花。咳,j□j花呀……白小爷站在秦淮河畔时,天色已黑,河岸两旁,点点灯火燃起,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鲜明可爱。此时,秦淮人家也快活起来,白日里这是岸上人的世界,一到了晚上,这就是河上人家的天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装饰或华丽或简朴的乌篷船,成了某种隐晦的象征,俩男子相视一笑,仿佛就领悟到了无上秘籍。这是种绽放在黑夜里的花,幽香又惑人。

白小爷以前在泉州的时候,也跟人去过河上的乌篷船,不过,他没有进去,只是立在船头,盯着水里的银月发呆,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一时觉得有些心跳如鼓,船儿荡漾。他见过很多漂亮姑娘,此时站在河边,也只是一个人回客栈没趣儿,有些寂寞。

他笑,人生本来就是寂寞如雪的嘛,如此安慰,心情慢慢舒缓下来,纠缠他一整天的烦闷,也仿佛随着周围的丝竹嬉笑渐渐消散。

直到他看到仰卧在其中一只乌篷船上的白色身影。

顾寻听打更人渐渐远去,脚有点麻,叹了口气,轻轻落地,来到床边,看着那人衣衫微皱,头发散乱,脸色微红,带着点儿稚气。尔后,从窗户一翻而下。

那时夜色刚半,路上一片寂静,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店铺亮着灯,一月底了,春意渐浓,风里满满的都是春天。他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该往哪啊走。

他想过干脆就一辈子做个花花公子算了,有钱有权有貌,名声算什么,他真的不在意。可有时候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同性,就放任自己堕落。

可是,感情这个事,本来就是复杂不可捉摸,它不是武功,勤能补拙,也不是种田,多付出总是会有好收获。他有些失笑,拍了拍额头,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人生得意须尽欢呐。

他随便进了一家酒馆,店里没有客人,小二也支着手昏昏欲睡,他坐在角落里,隐灭在室内略昏暗的灯光中。敲了敲桌子,小二顿时惊醒,用手背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

“一壶温酒。”低沉沙哑。

“唔……好嘞,您稍等。”睡意朦胧。

作者有话要说:  唔,下章,初吻~~\(≧▽≦)/~【会承认写的时候写笑了么。。

☆、夜船

白小爷怒气冲冲从这条船上跳到顾寻那只,看着那厮睡眼朦胧,在看到有人来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白小爷顿时就泄气了。是怒气。

其实他根本没有权利生气吧,说了那样伤人的话,尤其是对……他讪讪的坐在他旁边,眼睛盯着头上的月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该说什么呢?

说那些话不是我真实的想法,那样说只是为了激怒你?说我找了你一天?说我刚才看到你立马就赶过来了?说……我很担心你。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讨人喜欢,也没那么会说话,至少,在和他在一起的这十几天,他总是扮演着一个幼稚又无聊的角色,像戏文里的小丑。

越想越灰心,他叹了口气,自我放弃般也躺在了船里。

刚才在离船越近时,他就察觉到顾寻这只船和别的花船是不同的,虽然也挂着两盏灯笼,乌篷的帘子紧闭,但靠近时才发现,里面一片寂静,而那灯也只是极其普通的木框月色灯。他一时觉得尴尬又窘迫。

即使他待的是花船,又怎样呢?

自己又何必这样,像个叉腰怒气冲冲赶来捉奸的那什么一样。他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幕发呆,忽然眼前一黑,一股浓重的酒气扑来,唇上一凉,继而又是一痛。

白小爷呆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此时是什么情况。姓顾的亲他了?还是那该死的咬他了?!而且还一直咬着不放?!

他腾的坐起来,一把推开眼前醉醺醺的那人,眼睛瞪着他。

那人却只是笑,像只偷了腥的猫,得意又带着点儿温顺。

白小爷脸有些挂不住了,你说,这大晚上的在一只破船里被一个酒鬼给咬了算个怎么回事儿?!更重要的是!他从来没被人咬过!他怒极攻心,心脏都跳的不规律起来。

过了良久,周边只有潺潺的水声,那些欢声笑语都暗淡了去,全世界只剩下一个醉眼朦胧的白衣酒鬼和一个脸色发红的清瘦少年。

白衣酒鬼突然开口,“我没醉。”嗓音沙沙的,像被利器狠狠磨砺过的瓷器。

脸红少年颤了颤,没有说话。

白衣酒鬼又道,“我就是想亲你。”带着点儿笑意。

脸红少年抖了抖,偷偷侧眼瞄那人,看到那人嘴角微咧。还是没有说话。

白衣酒鬼顿了顿,忽然伸出魔爪,一把把少年揽进怀里,搂紧,不放。

少年憋不住了,开始挣扎,甚至开始飙脏话,“姓顾的,你这个酒鬼,你他妈放开老子啊!别在这耍酒疯!你他妈神经病啊你!快起开!熏死我了要!”

耍酒疯的某白衣,任凭那人怎么挣扎都不放手,只是笑,隔着两层春衫,胸膛的震动清晰的传入白与之耳里,直达心底。

挣扎无果,白小爷有些气结,努力从那人怀里抬起头,使劲瞪他。顾寻低下头,深深的望着他,眼神深不见底,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光。他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捏起他下巴,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空气变得稀薄。

“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之前怎么想我不在意,但既然你来到这里,来到我的船里,那,”他顿了顿,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儿,“那就别想离开我了。”语调坚定又狂肆。

白小爷愣住了,刚想开口反驳,那人却又压下来,这次不只是咬,而是更加血腥更加暴力。

顾寻的唇轻轻靠近那人,轻轻呼了口气,看那人受惊般的眨了眨眼,低沉笑,双手捧住那人的脸,无限爱怜的从额头开始吻起,狭长眼睛,颤抖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红的鼻尖,温润的唇。在碰到那人温热的唇时,体内狂热的野兽失控一般,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长舌直入,肆虐舔舐,那人先是愣住不动,后来拼命躲闪,可顾寻一手捏住那人下巴,一手揽住那人腰际,态度霸道而强势,带着种势在必得。

白小爷脸色通红,抱膝靠在船的一角,离那个白衣酒鬼远远的。那白衣酒鬼也知道,不好把人逼的太急,只好放他离开,自己则在另一边,盯着他看,眼神灼热,像是在守着猎物。

白与之有些气恼,气那人不经自己同意就这样轻薄自己,呃,也不是说经过同意就可以轻薄了,呃,不对不对!根本不是轻薄!轻薄是对姑娘家而言的……那他这样算是被怎么了呢?难道是“厚薄”?

……

白小爷思绪有些抽风。他捂着发热发胀的脑袋,心跳还没平静下来。他不是不懂人事,相反他看过无数春宫画儿啥的,当时也只是口干舌燥而已,哪有现在这样!害羞窘迫的像个姑娘家。他无限懊恼自己,怎么没能推开那人,怎么没能抵挡住那人的诱惑,怎么到后来软了身子还跟着……

啊啊啊啊啊!

他恼羞成怒,腾的站起来,走到那人面前,怒视,道,“你,你你,你为什么那样儿!”

声音竟带着些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那啥~下面有甜蜜戏份~^^

☆、心事

顾寻收回笑意,面色严肃,一字一顿,我刚才说什么你忘了么?隐隐流露些杀气。

白小爷抖了抖,低了一度音,说,“没……”。后又挣着脖子,眼睛闪烁,没什么底气的道,“那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顾寻乐了,也站起来,平视那不知所措的人儿,伸手抚摸他的头,长臂一伸,把人带进自己怀里,轻轻抚着那人的发,顺毛,温声道,

“怎么说呢,你应该知道我吧,我……我不喜欢女子。”他顿了顿,把怀中人搂得更紧。接着道,“我从前想过,要么做个浪迹天涯的花花公子,顺着自己的喜好,怎么快活怎么来,本侯爷在军里待了那么久,有钱有权,要什么样的美男子没有啊。”

发觉怀里的人挣扎了下,他低笑,“你别急,那是我以前的想法,现在有了你,别人怎样,都和我无关。”

“我从军里退了下来后,到处游荡,花天酒地,酒池肉林,呵,怎么形容那样的生活也不过分,那样过了两年多。后来,觉得厌倦了,那样的生活真的不适合我,索性从良,戒酒戒色,闯荡江湖,为民除害。,也当是替之前自己的罪孽赎罪了”说到这儿,怀里传来一声沉闷的笑。

“那样孤身一人的生活又过了两年多。后来路过平江府,听人说倚绿山庄有一个女魔头,总是打劫年轻男儿,觉得有事儿干也不错,就去会会那女魔头。不曾想,遇见了你。”

顾寻低头,抬起那人的脸,一脸坏笑地望着他。

白与之窘迫至极,眼神飘忽,不敢直视。

“刚遇见你的时候,你衣衫不整脸色发红,后面艾幽庄主还步步逼近,咳,我以为你是她的一个男宠呢。”腰间一痛。

“哎,老实点儿,松手松手,别掐了,一会儿发青了要。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看起来那么鲜嫩可口呢。后来,知道你的身份,有那么好几个瞬间是有些反感你的,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很久之后,在本侯爷看上你之后,才恍然大悟,那会儿的反感不想靠近,只是心理下意识的想离你远一点,因为,”他附在他耳边,“因为一旦靠近,就会万劫不复。”

白与之有些怔忡,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那人。那人却继续道,

“知道么,本来我是想放弃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落寞。

白与之一怔,心里一阵闷痛,眼睛一酸,张了张嘴,缓声问,因为我那些话?

顾寻顿了顿,直视那人眼睛,道,“部分是因为那些话。那些话确实挺伤人的,不过更让我难受的是,你说那话背后的心态,让我心寒。”

白与之有些难受,心里又酸又涩,他勉强一笑,强迫自己听下去。

“你并不是第一个对我说类似话的人,有人比你说的更难听更伤人,但那些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我在意的是说话的人。你抱着试探的态度,笑的那么好看,一步步靠近我,却漫不经心地说那样的话,我只能沉默。

后来,你甩门而去,是去玩了吧,玩的开心么?你肯定不知道,我一个人在你房间里枯坐了一下午,直到晚上,你醉醺醺的回来,直接倒在床上,看都不看我一眼。那会儿我真的觉得绝望。”

顾寻的眼睛发红,嘴角噙着苦笑,声音越来越低。

白与之怅然地笑,原来你一直在啊。

“我坐了很久,后来,觉得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年轻英俊,前途无量,而我,太不堪了。当时觉得,还是放弃比较好吧。与其日后闹僵,不如此刻告别吧。看了你一会儿,就翻窗而下,在街上游荡,进了家酒馆。

天亮后,就找了只船,在秦淮河上晃悠了一天。我在想,要是明天天亮前,我们没有再相遇,那我就离开这,也,永远放弃你。

但是,你来了。”

顾寻从小到大,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就是和他小时候的玩伴,那个粉嫩粉嫩的小姑娘,他也没说这么多。

他忽然觉得人轻松许多,这样袒露心迹,就像是放下很重的包袱。他双眼晶亮,望着那有些沉默的人。

白与之脑海翻腾,这么多消息他一时有些消化不来。他沉默一会儿,忽然问:

“你小时候没有喜欢过女孩子么?”

顾寻一愣,不明白那人为何如此,喃喃道,“没啊。”疑惑的望着那人。

那人却仿佛神游一般,眼里满是迷茫,低低地应了声:

“哦。”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同性之间,压力真的很大吧。=,=

☆、故人

回到客栈的时候,白小爷鼓着腮自个儿走在前面,后面慢悠悠跟着一袭白衣的顾寻,满含笑意。掌柜的看到这俩人,心里琢磨,诶,他们这是和好没呢?唔,不过,看后面那位当家的笑的那么贼,应该就是和好了吧~他挠了挠头,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客人的私事儿,而且还是那么特殊的客人……他摇了摇头,有些暗叹,都怪自家婆娘,带坏自己。

白与之推门进去,“啪”的一把关上门。顾寻有些好笑,看着那人生闷气,一路这样散发着冷气,这到了客栈,又给自己一鼻子灰。但他没灰心,只觉得好玩。

那人怒气冲冲跑到船上来找他、在他亲他跟他告白的时候没有躲开没有真恼,这些都说明,其实,那个人应该也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吧。

顾寻眼里满是笑意,轻咳了声,然后堂而皇之也跟着推门而入,看到那人背对着自己,气哼哼的模样,笑的更是春风十里。

他轻轻俯身,唇贴在白与之耳边,淡淡道,“白弟,愚兄没订到房间,今晚就和白弟你凑合一晚,你看行么?”

果不其然,白与之的身子立马僵硬,两片白净小耳朵也变得通红剔透。他僵着身子,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紧紧握拳。忽地转身朝那人肩膀挥了一拳。

静谧的房间传来一声闷哼。

顾寻懒散着身子坐在木凳上,单手撑着下巴,看那人疼的龇牙咧嘴,笑的不怀好意。

白小爷暴怒,这也太他奶奶的有损他男子汉的尊严了吧!自己打别人竟然还被硌到……武力放抗未果,他选择了示威静坐,双眼圆瞪,满是怒火,白皙小脸鼓的更高,像只小松鼠。

顾寻看那人不再有动作,只是瞪大双眼望着他,黑亮双眼,生机勃勃。他喉咙一紧,稍犹豫了一下,行动早于心神,身子已经贴了过去,双唇相贴,转瞬即分开。白小爷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唇上一凉,那人已抽身离去,他看到那人翩然翻身上床,特意空了里面一半,拍了拍,朝他笑,媚眼横生,无限妖娆。

白与之咽了咽口水,定了定心神,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傲娇着脸,气哼哼地也爬上了床,在经过那人的时候,本想踩他一脚,却不曾一脚踩到了自己春衫的下摆,竟然跌到那人身上!

房间里又传出一声闷哼。

时光仿佛停止一般,白与之不敢说话,顾寻只直直地望着自己身上那人,也没开口。不知过了多久,白与之好像梦醒一样,突然挣扎着想从顾寻身上下来,却发现为时已晚——那人的手臂已经紧紧环在了自己的腰际。

白与之脸腾的红了,全身都不自在,他试图挣扎下去,却发现越挣扎那人抱的越紧,最后只好低低道,“松开……”

顾寻好整以暇,眯眼笑,问,“松开什么?”

白与之怒,“松开本小爷!”

顾寻忽然翻身,把白与之压在身下,鼻尖相贴,呼吸灼灼。他眼神幽深,也收敛了笑意,望着白与之,仿佛像看到了什么猎物,伺机而动,一口吞掉。顾寻灼灼的望着他,把头埋在了白与之脖颈。

白与之心早就跳的不像样子,一是因为害怕,二是因为紧张。他一时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紧张。他只是瞪大双眼,盯着床上方的装饰,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也不敢再挣扎,因为那人全身比他还要紧绷,呃,紧绷而火热。

暧昧旖旎的姿势保持良久,直到白与之意识到那人在干什么时,才放下心来——顾寻竟是在慢慢调整呼吸。那也就意味着,他今晚安全了。可,尽管他一再忽视,却还是压抑不住心里那股失落……

等顾寻终于松开白与之翻身背对着他时,尽管细微,但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夹杂声叹息,似可惜,又似失落。

次日,白与之逃也似的早早的起了床,然后就在街上晃悠。他暗自松了口气,呼,终于不再和那人面对面了,正得意呢,却看到那人长身玉立,站他前面冲他笑,春日的阳光洒在那人脸上,使得那张本来刚硬坚毅的脸柔和许多,笑容看着也没那么讨厌。

白与之抽了抽嘴角,随即转身,假装和那人不认识,这样一直目视前方走了两条街,终于还是忍不住往后看了看,背后是熙熙攘攘的行人,并没有他。

他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开心,只突然觉得一个人在外面这样逛,也没什么意思。正当他准备回客栈的时候,却听到那人的声音。

“怎么,不好玩儿?”满是戏谑。

白与之立马抬头,四处搜寻,却看到那人立在一家酒楼的二楼栏杆上,身姿挺拔,白衣翻飞,大有飘飘欲仙之感。他面带嫌弃,“干嘛老跟着我。”

顾寻翻身下来,和他并肩,没有回答他。

二人一路沉默,回了客栈,却不曾想在客栈遇到了一个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  ~\(≧▽≦)/~吃到丸子好开森~~【吃货←_←

☆、湖边

二人在客栈遇到的故人,是曾经绑过他们到倚绿山庄的那个南瓜姑娘,白与之想他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姑娘当时的造型了,又胖又诡异,难道她以为那样很吓人或是怎么着?或许,这只是那姑娘的小小恶趣味……

这次南瓜姑娘出场比较正常,呃,是相对正常。她女扮男装,矮小的身材穿着青色长衫,头发绑成牧童模样,骑着匹小马,后背一把剑——不伦不类的装扮。

是南瓜先认出他们二人的,她兴冲冲喊住了他们,说,“哎呀,是你们呀,你们还在一起呢~主人知道肯定觉得心里有了安慰~”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错,但是,连在一起,再配上那姑娘挤眉弄眼的笑,就感觉有哪啊不对劲儿了。白与之皱眉,一时想不通是哪里不对。

他和顾寻一起上路的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般都是他扮演外交官角色,主动找人问路,主动和店家打交道,这不,遇到熟人,也是他主动回话。顾寻则是一脸坦然自在地看着他——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么?

白与之带着南瓜姑娘在客栈附近找了间茶馆,三人落座,白与之问,“南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啊?你家主子艾幽那丫头呢?”

“主子派我去京城打探消息,我打探完就回来,这不路过这嘛~”

“京城?打探消息?你家主子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在京城么?”

“唔,不算是亲戚吧~不过,”南瓜顿了顿,继而歪着脑袋问,“白公子,未来姑爷算亲戚么?”

“……未来姑爷?”顾、白二人都有些吃惊,对视一眼。

“嗯哪~是主子喜欢好长时间的人呢~对了,顾公子,那人和你同姓诶~”

白与之忽然有种预感,他试探地问,“顾桑?”

“你怎么知道!”南瓜突然站了起来,声音也拔高许多,白与之慌忙把她拉下,忽然笑,视线却望着顾寻,“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哟~”

顾寻看那人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好脸色,却是那样阴森森的笑,不禁头皮一麻,心下疑惑,那人为什么记自己兄长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晰?这样一想,心里便感觉有些不舒服……他满是询问的望着那人,那人却又偏转视线,继续套南瓜的话去了。

据南瓜探得的消息,顾桑即将在三月大婚,新娘子是和他青梅竹马的一个姑娘,性格温厚,容貌端庄,顾家父母已经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而现在已经是二月初。南瓜很苦恼,不知回去该怎么跟主子说——直说的话,她肯定特别伤心;瞒着她,以后她得知真相的话,会拆了她的……

白与之安慰她,“还是直接告诉她吧,她有权知道真相,至于做什么决定,那是她的自由,你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好了,莫须担心。”

顾寻脸色有些不好,那人对别人都是温和相待,唯独不给自己好脸色,他有些黯然,只好发呆的望着外面。

白与之看顾寻冷着脸,望着外面,好像在想些什么,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其实他们早就相识了呢?

二人考虑到南瓜回去报信的紧急性,也不再多留她,三人一起吃了顿饭,各自休整,备好物资,就翻身上马,分道扬镳。南瓜南下回平江府,顾白二人则继续北上。

时值二月,北地之春来的尚晚,春寒料峭,白小爷是个爱美臭屁之人,刚抵达金陵时,天气暖和秀丽,他就耐不住把包袱里的厚衣服都换成了春衫。说是春衫,其实是很单薄的,丝绸面料,薄薄一层,样式华丽好看,却真是只是为了迎合纨绔公子哥儿的喜好,和保暖这样实际的问题无关。但白小爷不在乎,衣服还是美观第一嘛。

白小爷少时懒散,白娘娘请师傅来教他习武,他却总是想着法儿躲避,机灵鬼儿似的。白娘娘后来无奈,也就只好放养他了。哎,这傻小子,以后被人生吞活吃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咳,后来白小爷跟了顾侯爷后,无数次火热交缠的事实证明,白娘娘的担忧,还是很有道理的。

春日,河面解冻,树木发出新绿。他们二人连日赶路,抄近路,人烟稀少,没地儿打尖儿,累了就烧堆篝火,稍作休息,好几日不曾洗澡,他觉得浑身都痒,于是在这个阳光明媚,太阳晒的人暖洋洋的下午,身后是一大片绿莹莹的桃树林,面前有一泊碧水湖泊,他走不动了,赖着说要休息休息。

顾寻一路对他是言听计从,要吃兔子他就起身去抓,要吃野果他就飞身上树摘满怀给他,此时,那人要休息,他又怎么舍得让他太辛苦呢?

于是,下马,把黑米白豆系在其中一棵桃树上,让它们垂头吃草。地面也是一片新绿,泥土湿润柔软。顾寻解开包袱,刚想转头问那人要不要吃点东西时,却在看到那人动作时,愣住了,视线也变得幽深。

那人竟然在脱衣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3╰)╮下章,肉。

☆、啃你

白与之人虽清瘦,却也不是一点看头都没有——只见他解开长发,把束发之物扔在湖边,白皙手指利落解开春衫衣扣,因之他背对着顾寻,顾寻只能看到那人的动作,解衣扣、抽掉细软腰带、扯掉长衫、露出后背大片白皙肌肤,腰线纤细,看着很有韧性的样子。

顾寻只觉浑身发热,不知不觉靠近那人。

白小爷脱掉长衫,正想脱掉白色底裤的时候,后背突然被一具火热躯体抱住。他动作一僵,裤子脱了一半,卡在修长大腿那……他不自在的扭了扭,出声,“松开,要洗澡呢。”

那人火热的唇贴在他耳畔,一边轻轻舔舐小巧耳垂,一边低声道,“一起洗。”

白与之脸一下红透了,支支吾吾开始反抗,不料那人死死抱住他,厚实胸膛慢慢磨蹭他光裸着的后背,滚烫长舌吸吮着他耳朵、脖颈,暧昧又缠绵。他只觉自己渐渐软了身子,没骨头一样靠在那人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顾寻见那人渐渐不再反抗,把那人的身子转了过来。看到那人满脸红晕,黑亮的狭长双眼微闭,闪烁着无尽迷蒙,嘴唇红润,牙齿半咬着唇瓣,一副让人看到就想狠命欺负的小模样。他喘了喘气,尽量克制自己,无比温柔的亲吻起那人。

从漆黑眉眼,到挺直鼻梁,再到红润小嘴,轻舔慢啃,一点点描摹那人唇的轮廓,吸吮啃咬,渐渐觉得只是这样满足不了,就试探着用舌尖挑开那人紧闭的唇,察觉到那人的抵抗,大掌握着他腰际,缓缓摩挲那白皙滑腻的肌肤,如此几次三番,那人终于败下阵来,顾寻长舌直入,含住那人软舌,肆意吸吮,勾擦上颚内壁,一点点尝遍那人。终于在那人气喘吁吁挣扎着推开他时,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从那人口中退了出来。

白与之眼前一片迷蒙,浑身无力,红着脸靠在顾寻怀里,一时间,静谧的湖泊边,桃花林前,整个世界只剩下略粗重的喘息声。他刚想挣扎着离开,却觉得身子一晃,自己已经被那人横抱着起身,他下意识地揽紧那人的脖子,又羞又恼的望着那人。

顾寻刚才那顿吃的很是满足,笑眯眯抱着那人往湖泊里走去,不管不顾两人衣衫不整。

春江水暖鸭先知,这会儿他们两人替代了鸭子,来感知湖水的温度。可惜的是,白小爷并不觉得暖——春衫早就在拉扯中掉了漂在水中,浑身也被湖水打湿,湖水比他预想的冷多了……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在看到那人一脸神情自若撩水擦拭时,硬生生止住那从下而上的寒意,这么被水一激,刚才那浑身燥热也就消解许多。他缓缓把身子沉到水里,努力适应水温,过了那么一会儿,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这时却发觉有只手在自己后背游走,他有些生气,转身拍掉那不安分的爪子,怒视面前那人。顾寻也沉在水里,他头发上也沾了些水,眉眼漆黑,满是笑意的望着他。两人身子贴的极近,顾寻一个巧劲儿,把白与之拉到自己怀里,精瘦胸膛温暖着那略微冰凉的身子,大掌一边在那人背上腰际游走揉捏,一边好整以暇地道,“湖水略凉,靠近我,我温暖你。”

白与之挣扎,刚才又一次被这人得逞,这次不能再任其所为。他可劲儿在他身上扑腾,水花四溅,弄湿两人的额发,突然顾寻发出一声闷哼,双臂紧紧捆住白与之。

白与之愣了愣,察觉到那人紧绷的身子,以及身下直挺的火热,脸腾地红了,只好讪讪待在那人怀里,妄图能像那天晚上在客栈时一样,逃过一劫。

可他太天真了。

顾寻一掌扣住那人腰际,一手抬起那人下巴,火热唇舌覆上,肆意啃咬吸吮,白与之奋力挣扎抵抗,一不小心又撞到水下那处火热,两人俱是一震,继而,上面那人像是发了疯一样,唇舌往下游走,在白皙脖颈上吮出一片片红艳印子,大掌也伸到白皙胸膛使劲揉搓,捏住那粒红嫩,拉扯揉捏,惹得身下那人发出阵阵呜咽,刺激的顾寻更是热情难耐,长舌一卷,把那粒红梅含入口中,啃、咬、打着圈儿的拉扯,白与之只觉胸前那点又麻又酥,饥渴难耐,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黏腻,挠的顾寻心里痒的要命,只想狠狠弄他。

看到那人在他身下失了魂的呻/吟,顾寻心中无比骄傲,双臂使力,把那人抱起,两人来到湖泊中央的一块巨石之上。白与之还没从刚才的火热刺激中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仰躺在一块巨石上面,头顶是大朵大朵的白云和那人眼神灼灼的俊脸。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心跳的也不像样子。顾寻俯身,含住他嘴唇吮吻,一手扯掉自己的衣物,一手不停揉搓白与之的胸前两点和腰际软肉,白与之颤着身子回应那人火热的唇舌,浑然未觉自己已经是赤/身/裸/体躺在那人身下。

当顾寻一手握住他不知什么时候挺立的小小白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以什么姿态躺在那人身下的——眉眼湿润,满脸红晕,胸前两点红梅直立,腰际款摆,甚至,下身j□j顶端也渗出点点水渍。他发出一声呻/吟,似羞涩又似窘迫,把脸别到一边,不再去看身上那人。顾寻看那人害羞,只觉又爱又怜,欲望更盛,一边俯身啃咬那人腰际,一边卖力用手讨好小小白。

常年习武的手掌粗糙有力,上下撸动,,手指时而抠弄顶端那小孔,温柔摩挲,口舌下移。顾寻眼神邪魅的望着白与之,张嘴含入,白与之发出舒爽的呻/吟,眼睛开始犯潮,不由自主地把那人头往下压,“嗯~再深一点~啊…啊…好舒服…唔…”

白与之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一软,瘫在巨石上,脸上腰上全是汗水。顾寻把那人的白液吐在手掌上,啧,真多啊。他又啃吻了那人一口,温柔把那人翻过身来,把衣物垫在那人脸下,让那人跪趴在那,他则把那白液涂抹在那人臀缝间,白与之不适地往前爬,却被顾寻一把掐住腰,动弹不得。顾寻低声安抚,“乖,宝贝儿,你舒服了,我还没呢。”

白与之哼哼,“别…疼……”

顾寻低沉笑,一边用手在后面在扩张,一边吸吮啃咬那白皙光滑的后背。后背和耳垂都是白与之的敏/感点,每次他碰到那里的时候,白与之就会软成一滩水,乖巧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顾寻忽然觉得,现在能够这样宠爱白与之,之前那些心酸落寞也都不值一提了吧。他勾唇,一边在白与之耳边说些情话,一边耐心地开拓他家宝贝的密地,看那人再次软成了水,软趴趴趴在那歪着脑袋哼唧,觉得时机成熟,这才放出早就忍耐的发疼的硬物,在密地的洞口磨蹭半响,足够湿润后,才克制着缓缓推入。

白与之不适地乱扭,异物入体,又涨又疼,他受不住地求饶,“别,太疼了…快出去…”

顾寻此时哪还忍得住,本来在刚看到那人脱衣的时候就已经想提枪入洞任意肆虐了,就是因为顾惜着那人是第一次,才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这会儿让他出去?!门儿都没有!

但他虽这样想,也不敢乱来,只好俯身安抚,一边亲他耳垂一边揉捏他前面软下去的j□j。白与之看到那人止住了动作,深深喘了喘气,努力适应身后那又硬又热又粗的庞然大物,过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难受,听到上面那人喘着粗气,好似在竭力忍耐,心下不忍,缩了缩后/穴,小声道,“你…你动吧。”

顾寻在竭力安慰那人的时候,突然被那人一夹,差点就直接泄了出来,勉强稳定心神,听到那人小声呢喃着什么,他没听清,把那人脸掰了过来,吻了吻他,问,“宝贝儿,你说什么?”

白与之又羞又恼,被体内那股痒麻折磨的难受,自暴自弃般嚷嚷,“快给老子动动!”

顾寻睁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继而,低沉笑,啃咬了他一口,道,“这就来疼你,宝贝……。”

然后就大刀阔斧地冲刺起来,无论身下那人再怎么哀求,也不放慢速度,上下左右,转圈摩擦,可劲儿折磨。汗水从他强壮的胸肌上滑落,窄腰结实有力,来回摇摆,后来发觉背入的姿势容易伤到那人细嫩的脸,于是,把那人翻转过来,硬物随着二人的动作旋转,激的身下那人又是一阵呻/吟。他抬起他修长双腿,架在自己宽肩上,一手揽着那人腰际,一手把那人臀部使劲按向自己,长腰使力。白与之情不自禁的双腿缠上那人的脖颈,红润唇瓣溢出声声呻/吟,小脸上满是红晕,说不出的妖媚迷人。

顾寻看着那人的脸,听着那人诱人的呻/吟,狠命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伏在了那人身上,两人一起颤抖。良久,顾寻翻身,用胳膊撑着身子,把那人揽到自己怀里,无限爱怜的望着那人,嘴角含笑,像只偷了腥的猫。

而白与之,浑身都透着层粉红,湿漉漉的,小脸红润,眉眼迷蒙,下腹处满是狼藉,无尽淫/靡。他羞窘地把脸埋进那人胸膛,不敢看那人。

顾寻看他这副模样,只觉下腹一热,那稍微疲软的东西又硬了起来,他调整下呼吸,把那人抱起来,放在水里,细心清洗了一番,尤其是后面那密地,手指细细抠弄,直到怀中那人气喘吁吁地推开他,他才戏谑地笑着放开他。

二人在湖里待了一下午,收拾完毕的时候,天色也黑了,于是就地烧了堆篝火,把二人的衣物烤干,顾寻去林里抓了只肥兔子,去皮,烤了,分外香嫩。吃饱喝足后,白与之想靠在树上睡,顾寻不准,一把拉入自己怀里,按了按他脑袋,道,“宝贝,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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