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晏景最后的坚持
“路方他一定会來的!大叔,你快点!我真的受不了了……”晏景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被蚂蚁噬咬着,痒,好痒,好想被一双手抚摸着,但是这双手的主人决不能是褚薛然。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褚薛然不想说这种太掉价的话,可是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行,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晏景还是要选择路方。
“你不打是不是?”晏景勉强地凝聚着目光看着褚薛然。
褚薛然不甘心,再次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很好!TMD!老子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求人不如求己!”晏景推开褚薛然,拿上一件衣服,摇摇晃晃地准备走出去。
“你去哪儿?”褚薛然拦着晏景,“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老子知道,老子要去找个男人,”晏景的嘴角带着一抹妖孽似的笑容,“随便一个男人。”
褚薛然终于被晏景的态度惹火了,“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因为你是晏色的爱人!”晏景在褚薛然的刺激之下说出了心中说想,“我晏景就算再下贱,也不会抢一个死人的东西!”
更何况这个所谓的“死人”是晏色,是晏景的亲弟弟啊!晏景巴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晏色,包括褚薛然!
“啪!”褚薛然扬手给了晏景一巴掌,“我不许你侮辱晏色!”
这是褚薛然第一次打晏景,也是褚薛然生平第一次在打人之后,却感觉到自己疼得更厉害。
褚薛然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替晏景揉一下红肿起來的脸,却被晏景躲开。
“打得好。”晏景真的觉得褚薛然打得好,最起码证明在褚薛然的心里,晏色还是最重要的。
最近一段时间,晏景经常觉得不安,好像自己真的抢了弟弟的爱人似的。现在晏景被褚薛然打了一巴掌,不仅打走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更打走了晏景心里的不安。你说,这一巴掌难道打得不好吗?
褚薛然的手在发抖,“对不起,我……”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晏景说给自己听,更是说给褚薛然听,“你最爱的永远是晏色。你为了他打我是很正常的。”
此时的晏景沒有了跑出去找男人的心情,最强的一阵药效也过去了,所以晏景只用跑到浴室冲个冷水澡就可以了。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褚薛然看着自己的手,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真的打了晏景。
褚薛然很不明白,为什么晏景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有的时候,晏景可以吻自己的唇,可以在自己的怀里安然入睡;有的时候,明明相距甚近,晏景却要推自己于心门外;有的时候,晏景看自己的温柔眼神会突然带上一层恨意……
太多太多了,关于晏景的反常行为。晏景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让褚薛然难以读懂的生物,沒有之一。
其实褚薛然不是沒有想过要深究晏景反常行为的缘由,只是深究了又能怎样?和刚才似的,两个人再大吵一架吗?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各方面明白清楚一点是很好,可是有时候,装糊涂未免不是一个更好的相处之道。这一点,褚薛然懂得,只是做到太难。
半个小时过去了,晏景还沒有从浴室里出來。褚薛然很担心,所以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晏景在浴缸里被冻得瑟瑟发抖,但是却咬着牙不肯出來。难道药效还沒过去吗?
褚薛然真的害怕晏景因此生病,所以准备把晏景从浴缸里抱出來。
刚把手伸过去,褚薛然就听到晏景在喊着,“别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褚薛然拿來一条干净毛巾递给晏景,“你快出來吧。长时间泡冷水对身体不好,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
晏景被冻得双唇打颤,哆哆嗦嗦地说道,“药……药……药效越……來越强了……我……我要……路方……求你了……给他……打电话……”
褚薛然苦笑,难道自己要窝囊到真的打电话给路方吗?自己这样还算是个男人吗?!
褚薛然终于想通了,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依着晏景?!只要是对的,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于是褚薛然对晏景说道,“我不会帮你找路方的。如果你不想被我抱,那么就请你忍着。但是现在,我先抱你出來,你不能再泡冷水了。”
晏景想要推开褚薛然,可是现在他哪里有力气,只好由着褚薛然把他从浴缸里抱出來。
晏景的浑身都是冰凉的,粗略地擦了擦晏景身体上的水,褚薛然抱起晏景回到床上,把晏景放进被子里,然后自己也上床抱着晏景。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虽然用在这里不太恰当,但是的确如此。
晏景的身子在暖和过來之后,就开始持续升温,**的空虚感和奇痒感就越來越强烈,再加上褚薛然体温的诱惑,使得晏景一面控制着自己,另一面却慢慢地靠近褚薛然。
“你还需要我吗?”褚薛然很固执地再一次问道,“只要你点头,我马上让你舒服。”
晏景用毕生的忍耐力咬着下唇,生生地咬出了血,却在鲜血流出的那一刻,无法控制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褚薛然一个侧翻,把晏景压在身下,吻上晏景的唇以及唇上的血。
“唔……”晏景长时间压抑的情/欲终于在褚薛然的激吻之下得到猛烈的爆发,“快……”
褚薛然咬着晏景的脖子,正好是之前蓝季忻咬过的地方。褚薛然顿时醋意大发,用力吮吸这个被别人碰过的地方。
“啊……”晏景大声地叫了出來,“不要前戏了,不要了……快一点……后面……痒……”
褚薛然找到**剂,稍做扩张之后,把自己的欲望抵在晏景的**处。不想太过猛烈,只是因为害怕晏景受伤。
但是此时的晏景却愈加难耐,不等褚薛然的下一步动作,便自己往下用力,一下子便与褚薛然融为一体。
“唔……啊……”晏景终于把自己交给了褚薛然,并且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地释放着自己。
只是晏景永远都不会知道,此时的褚薛然有多么希望他们在身体结合的同时,灵魂也能得到同样的契合。
五十八、晏景的择偶条件
五十八、晏景的择偶条件
一夜的意乱情迷之后,晏景终于在褚薛然的怀里昏睡过去。
晏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无所事事的第一天竟是要在床上度过。这全都要“感谢”蓝季忻那个臭女人,晏景在昏睡之前还在想将來也要让她尝一下被人压了一整夜的滋味。敢得罪他晏景,不想活了吗?
褚薛然抱着晏景,很累,但是却不想睡。害怕睡醒了之后会发现昨晚的一切是梦境一场。
愈是把晏景抱紧在怀里,褚薛然心里的那种即将失去晏景的感觉就愈加明显。
褚薛然亲吻一下晏景的额头,却突然用余光看到从未关紧的卧室门外有闪光灯闪了两下。
“蓝季忻,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能够不发出任何响声就进來这个家的,除了拿着钥匙的蓝季忻,还能是谁?
“嘿嘿,老娘只不过是來参观一下你们的战场,顺便拍照留念。”蓝季忻站在门口,不敢进屋,只是扬了扬手里的相机,“你要不要?老娘可以多洗一张给你呀。”
“你说话声音小点,别把晏景吵醒了。”褚薛然不确保晏景在看到蓝季忻之后,蓝季忻还能完好无缺地活着。
“哎呀,沒事儿。晏景被你折腾了一个晚上,他会被老娘吵醒才怪哩。”蓝季忻手上的相机已经快速地洗出了几张照片。
褚薛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要把这些照片给苏茜茜吧?”
“当然不是了!”蓝季忻否认,“你在这方面就沒有晏景聪明。苏茜茜让老娘我來的目的是破坏你们的,如果让她知道我把你们真的弄一块去了,那我肯定会死翘翘的。”
褚薛然沒有一点同情心地说道,“活该。”
“你这是过河拆桥!”蓝季忻给褚薛然定了一个罪名。
“错,我只是在卸磨杀驴而已。”
“不都是一个意思吗?”蓝季忻简单的大脑又不够用了。
褚薛然笑着说道,“是啊,不过我比较喜欢用第二个,驴,是吧?”
“沒错,是驴啊。”
“承认就好。”
蓝季忻傻傻的,被褚薛然骂了还不知道。
“苏茜茜还让你做什么了?”
“沒什么啊。除了破坏你们,还是破坏你们。”
这次轮到褚薛然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还给晏景注射那种药?”
“老娘來的时候,也不知道你生病了,只能待在卧室啊。”蓝季忻怯怯地说道,“那种药是老娘给你准备的。我想,如果让晏景上了你,也许不用老娘亲自出手,你们两个直接就掰了。谁知道,你会在卧室里,而我又不能进卧室。所以,老娘就……”
褚薛然打断蓝季忻,“别说那些有的沒的。凭我对你的了解,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快说。”
“嘿嘿,真不愧是老娘的薛然哥哥,真是了解人家呢。”蓝季忻发嗲之后,自己的身上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褚薛然眼神锋利地看着蓝季忻。
“老娘说还不行吗?你至于用要杀了老娘的眼神看我吗?”
蓝季忻咳咳了两声给自己壮胆,然后说道,“你也知道啦,老娘的毕生心愿就是要给你做老婆。我这次,本就是要破坏你们才來的。可是沒有想到,老娘看见晏景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所以老娘就想,以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是吧?”
“做梦。”褚薛然闭上眼睛,“关门,快走,不送。”
蓝季忻撇撇嘴,就知道是这个样子,反正她也沒抱多大的希望,“老娘把照片放门口了,记得不要让晏景看到哦。否则你们真的完了。”
卧室的门被关上,蓝季忻离开了。
褚薛然抱着晏景,突然觉得很无奈,“只怪你长得太漂亮,太妖孽。所有的人都会喜欢上你,那我该怎么办?”
“都被你吃到嘴里了,还能怎么办?”晏景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褚薛然想要给晏景一个早安吻,却被他躲了过去。褚薛然的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就算上过床了,又能怎样?不过如此。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被我们吵醒的吗?”
晏景摇头,“不想睡了。”不知道为什么,晏景很累,但是却无法入睡。
“那……要起床吗?”
“大叔,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说话。你又不是老子的第一个男人,难不成老子还会要你负责吗?”晏景一旦正常地说话,肯定会气死人的。
褚薛然知道有些事不可能,但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问道,“你沒有和我在一起的打算吗?”
“大叔,你在开什么玩笑!”晏景服了,不就是上了一次床吗?至于吗?
“我沒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褚薛然现在的确是以生平从未有过的认真來等待着晏景的回答。
晏景又起了逗弄褚薛然的心思,“大叔啊,我们來算一笔账。”
“你说。”
“老子今年十七岁,你今年二十七岁,你比老子多活了整整十年,是吧?”
“是。但是那又怎样?”褚薛然不太明白晏景想要说什么。
晏景笑得很邪乎,“也就是说,万一我们真的在一起了,等到老子三十七的时候,你已经四十七了。那可是老子那方面需求最多的时候啊,你确定你还能满足老子吗?”
褚薛然再一次觉得晏景非一般人,居然连二十年后的事情都考虑到了。但是一个男人被人质疑那方面有问題,虽然是二十年后的可能,但褚薛然还是觉得很糗。
更糗的是,褚薛然现在无法回答二十年后是否还能满足晏景。将來的事情,褚薛然怎么能知道?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拒绝我吗?”
晏景摇头,还有别的原因,“老子将來的另一半,一定要比老子漂亮才行。”
“为什么?”
“他只有比老子还漂亮,他就不会整天提心吊胆怀疑老子出轨,也不会像一个变态似的把老子关起來独占,更不会把老子关进小黑屋里折磨老子的神经。只有他更漂亮,老子将來的生活才会好一点。”
这是晏景经过很多年的苦难生活得出的结论,男人之所以会以为他的另一半出轨,无非是他认为自己沒有吸引另一半的魅力,或者是他认为自己的另一半过于有魅力而已。
褚薛然最后问道,“好吧,如果上面你所说的,我可以保证全都不会做,你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吗?”
五十九、褚薛然的决定
五十九、褚薛然的决定
晏景想了想,肯定地回答道,“不会。”
褚薛然不明白了,“为什么?”
“如果老子说的你全都不会做,那只能说明一点,你根本就不爱老子!”晏景现在很怀疑,褚薛然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啊,真不知道晏色是凭什么跟了他那么多年。
看家世吧,虽然褚薛然是褚家的大公子,可是在楚怀集团却沒有一点地位,现在还如此狼狈地被褚萧柯赶了出來;
看人品吧,褚薛然的朋友少得可怜,还长了一个毒舌,最关键的是还会不分好坏随便捡东西回家,比如捡回來的坏东西晏景;
看事业吧,褚薛然总是满于现状,天天儿只守着一个小小的广告公司,不求上进;
看性格吧,褚薛然也总是温和的,随便欺负他,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反击。
你说,这样的一个男人,晏色到底喜欢他什么呢?晏景真的看不出來,也不明白。
兴许是长得帅?晏景仔细看了看褚薛然的长相,嗯,不错,是挺帅的。
“你在看什么吗?”褚薛然被晏景盯得很不自在,“我现在的确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你,但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一辈子。”
“哦。”晏景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声,然后接着想自己的。
褚薛然已经失望极了,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了,晏景的回答还是这样总是这么冷淡淡的,让人气也气不起來。
晏景在想,其实自己也挺喜欢褚薛然的,但是貌似只是喜欢吧,还沒上升到所谓“爱”的程度。反正两个人也住在一起,晚上还睡在一起,这样不管是做朋友还是做恋人也沒什么区别嘛。
所以,晏景说道,“那就在一起试试吧。合则聚,不合则分。”
褚薛然在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同时也轻轻地打了晏景的小脑袋瓜一下,“我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前一句刚刚答应在一起,后一句就说‘不合则分’,你倒是把自己的退路想得很好啊!”
晏景脸色痛苦地说道,“我脑袋被你打得很疼啊。你忘了吗?我昨天晚上可是被注/射过药剂的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忘了。”褚薛然赶紧替晏景揉脑袋,“怎么样了?还疼吗?”
晏景一脸享受的模样,“脑袋不疼了,可是老子的胳膊呀,腿呀,还有腰呀,拜某人所赐,现在全都疼得厉害。”
“好,我知道了,现在就给你按摩。”褚薛然让晏景趴在床上,“腿疼和腰疼我是可以理解,是我的错。那么胳膊疼是什么情况?也怪我?”
“当然怪你了!胳膊的疼痛是这两天积下來的。你一直抱着老子睡,老子想翻身,又害怕把你弄醒,只好压着一条胳膊保持同一个姿势一整个晚上。老子的胳膊昨天已经开始疼了。”
褚薛然沒有想过晏景也会有这么细心的时候,整颗心脏顿时被幸福溢满了,“好好好,怪我怪我。那我今天晚上不抱着你睡了,可以了吧?”
“不抱着我睡?那你想抱着谁睡?”晏景装作很生气,“褚薛然,不带你这样的!刚和老子在一起,就想出去偷腥!”
褚薛然大呼冤枉,“我敢吗?”
“谅你也不敢。”晏景正在偷笑,突然一阵疼痛传來,“啊!褚薛然,你能不能轻点!想要谋杀老子啊!”
“抱歉抱歉,我会轻点的。”褚薛然的头顶此刻已经迅速地升起了一座名为“妻管严”的大山。
晏景正在享受褚薛然高超的按摩技术,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大叔,有一件事情,我们都忘了。”
“什么?”
“我和苏茜茜现在依旧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晏景转过头,察看褚薛然的表情,如果表情不对,晏景也好马上就跑。
褚薛然正在晏景腰上按摩的手停了下來,“晏景,我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也无非是顺口说的。是不是?”
“沒有!老子发誓!老子是想清楚的!”晏景强撑的气势突然弱了下來,“老子只是突然忘了苏茜茜这个人而已。你不要以为老子答应你,只是在逗你玩儿。把别人的感情当做儿戏,这种事老子才不屑于做!”
“好啊,你现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那么我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答应苏茜茜做她的男朋友?你明明就不喜欢她。”褚薛然的手继续落在晏景的腰上,给他做按摩。
“我当初……”晏景总不能说,他是为了接近齐怀集团才和苏茜茜在一起的吧。那样的话,褚薛然肯定会问晏景,为什么要接近齐怀集团,“哎呀,好烦呐!”
“好了好了,我不问就是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好了。”褚薛然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记得要装糊涂,装糊涂。
晏景伸出手,与腰上褚薛然的手相碰,然后十指交叉,“我今天就去和苏茜茜分手。既然决定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就会专心待你的。”
褚薛然的嘴角已经快要翘到天上去了,“我可沒有逼你。”
“无声的相逼比行动的逼迫更让老子有压力。”晏景问褚薛然,“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嗯?什么意思?”
“你就甘心被褚萧柯从楚怀集团赶出來吗?”
晏景刚才仔细思考了,与其自己和路方费尽千辛万苦地想要打垮楚怀集团,可能还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倒不如让他们兄弟窝里斗。以褚薛然的才智,肯定会打败褚萧柯的。而自己和路方就可以专心对付齐怀集团。
“不甘心又能怎样?”褚薛然虽然想过为了晏景要在楚怀集团搏上一搏,但是既然被赶出來了,再想拼搏又有什么用?
“你可以用我给你的两千万收购楚怀集团的股票,入主董事会。褚萧柯就算再想赶你走,他也沒有办法。”晏景考虑了很多,却唯独沒有考虑到褚薛然的想法。
褚薛然不想这样做,“你被褚萧柯绑架的事情也算过去了,他也沒有再來找你的茬。而且我们现在已经生活得很好了,何必再插手那些事情?”
晏景松开褚薛然的手,“我知道了。”
六十、没有告诉你的事
六十、沒有告诉你的事
褚薛然知道,自己的话又惹晏景不高兴了,“如果你希望我回楚怀集团的话,为了你,我可以考虑回去。”
“你又不是自愿回去的,有意思吗?”晏景亮出最后的杀手锏,“我只是在楚怀集团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也就是说,三天之后,我还是要回去上班的。至于你要不要回去陪我,随你的便。”
听到这个消息,褚薛然震惊地把趴着的晏景翻过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沒有告诉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楚怀集团的总裁是褚萧柯,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随便。”晏景毫不在意地说道,“反正现在也沒有人关心我,老子就是贱命一条,老子就在楚怀集团待着,随便褚萧柯想做什么都可以。”
褚薛然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但是听到晏景这样说,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疼得厉害。晏景总是这样,把自己贬低得一文不值,他根本不知道那些在乎他的人在听到之后心里有多难过。或许,晏景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好吧,我在三天之后和你一起回去。”褚薛然躺在晏景的身边,突然觉得很累,“晏景,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要记住,你是自愿的。”
褚薛然毫不犹豫地说道,“是,我是自愿的。”
晏景强调“自愿”两个字,无非是想让一年后的褚薛然仍旧记得,当初沒有人逼他回楚怀集团,他的确是自愿的。
好吧,实际上,这是晏景在害怕的表现,害怕一年后知道真相的褚薛然会抛弃他。这么好的褚薛然,如果弄丢了,还能再去哪儿找一个一样的?
晏景把自己的耳朵贴近褚薛然的心脏处,听着它噗通噗通愈來愈快的跳动声,心里的害怕渐渐隐去了不少。
“我饿了。”晏景抬起头看褚薛然,“拜你所赐,老子的腰直不起來,不能做饭了,你去帮我做。”
“是我疏忽了,昨天晚上你就沒有吃好,一个晚上的运动又消耗了你不少体力,是该饿了。”褚薛然起床,问晏景,“你吃什么?”
“我要吃糖醋褚薛然、红烧褚薛然、清炖褚薛然、干煸褚薛然,对了老子还要喝褚薛然丸子汤。”晏景坏笑着,“你快去做吧。”
褚薛然笑了,“沒想到你居然记仇记到现在,我当初故意为难你的话,你现在全都还给我了。”
晏景眨了眨他的大眼睛,“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一直是我晏景的座右铭。所以说,宁要得罪鬼神,莫要得罪我晏景。”
“知道了,就你厉害。”褚薛然提议,“不如煮鸡蛋吧,既快又省事,再有一杯热牛奶,早餐就解决了。”
晏景抓着一边的枕头砸在褚薛然的身上,“喂,大叔啊!你以前就是这样照顾晏色的吗?你难道不知道做/爱之后,在下方的那个人尽量只吃流质食物的吗?”
“我不知道啊。”褚薛然抱着枕头思索着,“我以前又沒有碰过晏色。”
“什么什么?大叔,你再说一遍!”晏景直接从床上跳了起來,也不管什么腰疼不腰疼了。
“我说我沒有碰过晏色。”褚薛然把枕头放回床上,“几年前,晏色还那么小,我又沒有恋童癖。再加上,他就是我养大的,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对他沒有感觉的。所以尽管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但是我始终沒有碰过他。”
晏景在褚薛然的胸口打了一拳,“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沒有问过我。”褚薛然揉着自己的胸口,“你是要谋杀亲夫啊,打得真狠。”
晏景瞪了褚薛然一眼,“那我昨天晚上说你是晏色的情人,你也沒有否认啊。”
“那是因为在晏色被强/奸了之后,他极度害怕以后再也沒人要他了,所以我就主动说我喜欢他,愿意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仅此而已。”
晏景撇嘴,“我才不信你不爱晏色,你手腕上有自杀的印迹,难道你就以为我不认识吗?”
晏景扬起自己的手腕,“大叔,我也有啊。”
“你的是怎么回事?”
“先不要管老子的!先说你的!”
褚薛然沒有否认,“晏色自杀之后,我的确也曾经自杀过,但那也只是因为我好像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一样痛不欲生,这世界上有哪一个正常的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别说了。”晏景听得出來,褚薛然的声音在颤抖,“对不起,我不该多问。”
褚薛然把晏景抱进怀里,“我自杀未遂,总是觉得对不起晏色。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心里的分量超过晏色,除了你晏景。你是唯一一个透过晏色走进我心里的人。所以,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顿时,有一种奇怪的气氛弥漫在两人的周围,好像两个人的灵魂真的在这一番话的作用下融合在一起了。晏景有些害怕,这是晏景这么多年來从未有过的感觉。
晏景问自己,莫非真的对褚薛然动了心?怎么可能?之前只有一点点的喜欢,怎么会这么快就动了心?晏景啊晏景,你什么时候连自己的心都无法控制了?
晏景暗暗地缓了一口气,然后装作和平时一样,先打了褚薛然一拳,只是力道远不如之前,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大叔啊,你的嘴巴能不能不要那么紧啊?这些事情以前给我透露一点,你会死啊?!”
“你又沒有问过我。”褚薛然在心里哀叹,刚才营造的好气氛全都被晏景破坏了,真不知道这小鬼是不是故意的。
晏景不想再和褚薛然说那么多的废话,当然主要是怕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的心给说进去了。
“快点去给老子做饭!你想要饿死老子啊!”晏景坐在床上,用脚踹褚薛然的屁股。
“老婆大人,我马上就去给你煮粥!”
在褚薛然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晏景说道,“大叔,你把蓝季忻留在这里的照片拿过來。让老子先欣赏一下。”
褚薛然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有种即将要被蓝季忻害死的预感。
六十一、苦逼的人生
六十一、苦逼的人生
褚薛然很听话地把照片拿给晏景,晏景接过照片看都沒看,又踹了褚薛然一脚,“去做饭啊!还愣着干什么?”
褚薛然答应着,“汪汪(好的)。”然后就很狗腿地跑走做饭去了。
晏景拿起照片,嘴角翘起,很幸福地笑了。
照片里的褚薛然正在偷吻晏景,蓝季忻抓拍得不错,值得奖励,所以晏景决定不追究她随便给自己注/射药剂的事情了。在某些方面,晏景还是很大度的,这句话绝对不是讽刺,而是事实。
十几分钟后,褚薛然端着稀粥和小菜走了进來,沒想到晏景居然睡着了。
褚薛然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晏景沒有起床气,所以叫醒他不是很困难。只是昨晚晏景太累了,今天早上又沒有好好睡,褚薛然不舍得把他叫醒。
想了一会儿的褚薛然决定端着粥,放在晏景的鼻子前面,如果晏景闻见香气醒了的话就吃饭,不醒的话就让他继续睡。
所以说嘛,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这么傻的办法也亏得褚薛然还能想出來。
于是褚薛然笨笨地举着粥保持一个姿势很长时间,慢慢地褚薛然也有了睡意,连晏景醒了并且偷偷地喝了一口都不知道。
很快,晏景就着褚薛然的手,把一碗粥喝完了,然后晏景大喊,“褚薛然!你把粥洒在老子的身上了!”
“什么?!”褚薛然被惊醒了,“对不起,我睡着了。洒在哪儿了?”
“这里啊。”晏景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褚薛然拍着自己的心脏说道,“小鬼,我是二十七岁的身体,五十七岁的心,真的经不起你吓了。”
“嘿嘿,”晏景充满歉意地笑着,“大叔,你放心,老子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会多吓你几次的,你习惯了,就不会害怕了。”
“看來我的好日子到头了。”褚薛然拍拍晏景的肚子,“吃好了吗?”
“沒有。”
“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吗?”
“可是老子真的沒吃好啊。我还要再喝两碗粥,大叔,你喂我。”
“……”
吃过饭之后,两个人又运动了一会儿,然后相拥入睡。
蓝季忻來到一家餐厅,看到了倚窗而坐的苏茜茜。
一个女人总会觉得有一个时刻或者一个姿势使自己看起來最美,苏茜茜就是这样,她认为靠窗而坐的自己是最美的。
蓝季忻在心里嗤笑,说不定苏茜茜认为她最美的死法会是破窗而出,然后从几十层高的大厦“飘然”地摔在地面上,当然你要忽略之后的景象。
“你迟到了。”苏茜茜面无表情地说道。
“迟到了两分钟而已。你不至于吧?”蓝季忻在腹诽,如果迟到的是晏景,你才不会这样呢。
“昨天晚上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哦,你放心吧,他们的关系很正常,而且昨天晚上是老娘和褚薛然一起睡的。”蓝季忻面不改色地撒着慌。
“是吗?”苏茜茜端着桌子上的热水泼在了蓝季忻的脸上,“你不该骗我。”
“啪!”蓝季忻扬手给了苏茜茜一个耳光,“老娘以前忍你,是把你当做姐妹。如今你为了一个男人泼我一脸的热水,老娘也不需要再顾及什么姐妹情谊了!”
苏茜茜捂着脸,威胁蓝季忻,“什么姐妹情谊?我沒有!我只知道你们蓝天公司全靠我们家的广告支撑着,你今天打了我,就让你的家里人准备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蓝天公司倒闭的消息吧!”
这个世界上要论谁最能装傻充愣,非蓝季忻莫属。
不过几秒钟,蓝季忻就把已经烫红了的脸伸在了苏茜茜的面前,“我的茜茜公主,要不你也打我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以前不就是这样吗?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然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哼!”苏茜茜卯足了劲,给了蓝季忻一个巴掌。
蓝季忻刚要把脸收回去,只听苏茜茜说,“别动!我还沒打够呢!”
蓝季忻笑着又把脸伸了过去,接下苏茜茜给的第二个耳光。从头至尾,蓝季忻沒有发出一声呻吟。
“现在不生气了吧?”蓝季忻顶着一张红肿的脸问苏茜茜。
“算你知趣。接下來半年,我还会让蓝天公司接几个广告。”苏茜茜捏着蓝季忻的脸说道,“你沒有白挨打。”
蓝季忻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握得紧紧的,“谢谢茜茜公主给我们蓝天公司这么多的机会。”
苏茜茜拿着自己的包,站了起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卫生间补妆。”
“嗯。”
苏茜茜离开后,蓝季忻忍住不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來。但是很快,蓝季忻就把它擦干了。
势不如人,必要受他人之势所欺,这个道理,蓝季忻很明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道理,蓝季忻也很了解。
半个小时后,苏茜茜终于回來了,蓝季忻的脸也比之前肿得更厉害。
苏茜茜扔给蓝季忻一管药膏,“去淤肿的。”
“谢谢。”蓝季忻接过药膏放在包里。
苏茜茜脸色变了,“怎么?我特意给你买的,你不打算就现在擦吗?”
“好,我现在就擦。”蓝季忻把药膏拿出來,打开。但是在闻到药膏气味的时候,蓝季忻的脸色也变了。
这根本就不是去淤肿的药膏!而是能够使皮肤发痒溃烂的药!这种药是上层贵妇为了惩治小三而专门请人研发的,研发人就是蓝季忻!
“哟,闻出來了?”苏茜茜笑着说道,“你研发出來的,你却沒有用过,不是太可惜了吗?”
“这是你逼我研发的!”蓝季忻知道这药的厉害之处,不幸被毁容的小三就算再整容,脸上也会不定时地出现溃烂的现象。
苏茜茜笑得更开心了,“从小到大,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我逼你做的事情多了。否则也不会人人都怕你了。不想擦这个药的话,就替我做一件事。这件事做成之后,我便再也不逼你了。”
蓝季忻虽然不信苏茜茜的话,但是现在也别无选择,“你说。”
苏茜茜拿出一颗药丸,“这也是我逼你研发的,找机会让褚薛然吃掉。然后就麻烦你陪褚薛然睡一觉,记得要被晏景看到。”
六十二、究竟是谁说错话了
六十二、究竟是谁说错话了
蓝季忻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认识自己的人都认为自己是个魔鬼。
可是,那又怎样?魔鬼这个称号也沒什么不好的。最起码,除了苏茜茜,她蓝季忻不必受任何人的欺负。
蓝季忻很倒霉,在很小的时候,蓝季忻的父亲就告诉她,她必须要无条件地听从苏茜茜的话,她当时甚至不知道苏茜茜是谁,更不知道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是谁规定的。现在想來,大概是钱、权亦或是势。
听话就听话吧,蓝季忻也觉得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一家人,一辈子也见不了几次面。但是蓝季忻错了,她很倒霉地被自己的父亲送到了苏茜茜的身边,做苏茜茜的玩伴,只因苏茜茜沒有兄弟姐妹觉得孤单。
去他妈的!回想到这里,蓝季忻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真他妈的拿自己当公主了!
凭什么苏茜茜想有一个医生朋友,她蓝季忻就要去学医?!凭什么苏茜茜想要一个漂亮的女人被毁容,她蓝季忻就要去研究毁容药膏?!又凭什么苏茜茜想要晏景,她蓝季忻就要去勾引褚薛然?!
在蓝季忻的心里,苏茜茜才是真正的魔鬼,她喜欢玩各种恶作剧,但是却从來不亲自动手,所以,蓝季忻就成了苏茜茜恶作剧的执行者,并且替苏茜茜背各种黑锅。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蓝季忻的朋友很少,不,不是很少,是沒有,因为沒有人愿意和魔鬼做朋友。
和所有恶俗的剧情一样,如果这时出现一个愿意和蓝季忻做朋友的人就很可能会被她永远地记在心里,而这个光荣得奖的人就是褚薛然。
蓝季忻还曾经妄想过,这辈子祸害谁都不能祸害褚薛然。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此时,蓝季忻的手里正攥着药丸,站在褚薛然的家门口。
拿出钥匙,蓝季忻却突然笑了。
这个褚薛然其实就是一个烂好人,早在蓝季忻偷配钥匙的当天,褚薛然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却默许她拿着钥匙,无非是想让蓝季忻每次看到钥匙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自己是有一个家的。
打开门,推门而入。蓝季忻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如果沒猜错的话,褚薛然又煮粥了。
顺着粥的香味慢慢向前走,蓝季忻可以断定,褚薛然和晏景这两个大懒虫肯定还在卧室里窝着,说不定还在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
把卧室的门推开一个小缝隙,蓝季忻开始光明正大地偷窥。卧室里,褚薛然和晏景在相拥着入睡,那画面,真的很和谐,容不得别人插足。
蓝季忻看着手里的药丸,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然后转身离开。
虽然只是轻微的走路声,晏景和褚薛然却已经被吵醒了。
“是蓝季忻吗?”晏景睡眼朦胧地问道。
“是。”褚薛然给晏景掖好被子,“该给她找一个伴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晏景闭上双眼,笑了,“你真的害怕她会赖上咱们两个吗?其实也沒关系,她长那么漂亮,你收了她不就好了。你放心,老子是不会吃醋的。”
褚薛然刚想说晏景这是不爱他的表现,却听见晏景说道,“老子只会买一包老鼠药,把你们两个一起送到佛祖那里。以后,每逢初一、十五,再祭拜你们。”
“得,我养了一只这么凶的公老虎,看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褚薛然咬着晏景的耳朵,说着甜言蜜语,“这辈子有了你,哪里还有别人能入得了我的眼?”
“切!”晏景不信,“如果晏色沒死,你还会选择老子吗?”
甜腻的气氛一下子沒有了,空气都好像僵硬了起來。
晏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所以感觉到连褚薛然喷在自己脖子里的气息都变得焦灼。
褚薛然把头埋在晏景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呀,为什么总是这么有本事?”
晏景的心里各种情绪在翻江倒海,有本事把好的气氛破坏掉吗?还是有本事让你想起关于晏色的伤心往事?
晏景抿着下唇,说道,“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褚薛然突然抱紧了晏景,“你大概沒有意识到,你今天对我说了两次‘对不起’。”
“不够吗?我还可以说给你听。”晏景不明白褚薛然的意思是什么。
“不是不够,而是太够了。”
褚薛然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这一段时间,你真的为我改变了不少。刚把你领回家的时候,你比现在还要气人,总是想干什么想说什么都随你自己的性子。可是现在,你已经开始顾及到我的心情了。我真的很高兴。”
“是吗?”晏景的心里预示着危险的信号灯再次亮了起來,“怎么会这样?”
褚薛然心情愉悦,“这说明,你已经把我放在心里了。”
晏景突然推开褚薛然,语气慌张,“大叔,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找苏茜茜,和她分手吗?”除了这个,褚薛然想不出來晏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
晏景愣住了,他还真的忘了这件事情了。晏景很不自然地笑着,“是啊,我去找苏茜茜。”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别人不了解,但是褚薛然很明白,苏茜茜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应对的女人,她的心可不是一般地狠。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晏景快速且随便地穿了一件衣服,还沒有洗漱,就慌张地跑出了家门,好像在逃命一般。
留在家里的褚薛然不明白晏景是怎么了,但是他的内心却升起了一股强烈地不安。
晏景跑出家门,坐上出租车,才发现自己在慌乱之中居然穿了一件低领毛衣,脖子里的吻痕展露无遗。
晏景摸着那些吻痕,心脏突突地狂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晏景不明白啊,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这么容易地把心搭进去了吗?晏景不信!
出租车开到一栋别墅的前面停了下來,晏景下车直接跑到别墅的门前,然后不停地按着门铃,“路方!路方!快开门!路方!我要见你!”
门被打开了,但是开门的却是……
六十三、天上砸下来的馅饼
六十三、天上砸下來的馅饼
晏景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晏景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路方的家里看到眼前的人??苏茜茜。
苏茜茜也表现出明显的震惊,但是很快,苏茜茜就想起來自己昨天才查出來的资料,晏景曾经是路方的情人。这份资料也更让苏茜茜确定了用尽手段也要将晏景和褚薛然拆开的想法。
“你怎么在这里?”晏景越过苏茜茜直接进屋。
苏茜茜暗想,看來晏景和路方的关系并不是像外界传的那般水火不容。最起码,从晏景刚才非常自然的进屋举动來看,他们的关系也绝非一般。
“我家和路方的家里是世交,今天是两家的聚会日。”苏茜茜跟着晏景走在后面。
晏景觉得奇怪,自己跟了路方这么多年,怎么从來不知道还有什么聚会日。
苏茜茜猜到了晏景心里的怀疑,于是解释道,“以前的聚会日都在我家,从今年开始地点才改在路方的家里。你不知道是正常的,毕竟这个聚会只有各自的家人才能参加。”
苏茜茜暗指路方沒有把晏景当做家人。
晏景又不傻,当然听出了苏茜茜话里的隐藏意思。于是晏景停下了脚步,转身准备离开,“抱歉,打扰你们聚会了。不必告诉路方我來过。”
苏茜茜拦着晏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邀请你参加这个聚会。”
晏景的心情不好,所以话里也带着刺儿,“你刚才不是说只有各自的家人才能参加吗?我觉得自己好像沒有这个资格吧。”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苏茜茜提醒晏景。
晏景真的想打自己一下,怎么这么快又忘了这个茬儿了,“其实,我今天也是要约你出來的。”
“真的吗?”苏茜茜表现得很欣喜,心里却在盘算着,沒想到蓝季忻的动作这么快。在苏茜茜看來,晏景只有和褚薛然闹掰了,他才会想的起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叫做苏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