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不想再拖沓了,于是直接说道,“我们还是分手吧。”
“什么?”苏茜茜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晏景,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反正你有沒有我这个男朋友也沒什么分别。”晏景可不想再看到女人哭泣了,反正话也已经说了,再待着也沒什么意思了,晏景就对苏茜茜说了一句再见,然后就大步离开。
反应过來的苏茜茜追到门外,赶上晏景,“你说!是因为褚薛然吗?你脖子里的吻痕是褚薛然弄上去的吗?!”
“是。”晏景就知道今天这吻痕会给自己惹事,果不其然,“你沒有别的问題的话,我就先走了。”
“晏景!”苏茜茜拉扯着晏景的胳膊,哭喊着不让他离开,“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报仇吗?我让你报仇,只要你别离开我!”
晏景现在的心情绝对比发现自己可能爱上褚薛然还要震惊。
既然已经被苏茜茜知道了,晏景也不想再遮掩,直接说道,“你是从什么地方查出來的?”
苏茜茜很高兴晏景因为自己的话而停下了脚步,“我派人潜入了路方的书房,还有,我小的时候在一家精神病医院见过你的父亲几次,你和他长得很像,再加上你们都姓晏,所以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怀疑了。”
对于苏茜茜的话,晏景只相信一半,但是关于父亲的消息是在是太诱人了,所以晏景还是问道,“你见到我的父亲时,他怎么样?”
苏茜茜想了很久,才回答道,“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你的父亲好像整个人都痴痴傻傻的,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景色’,但是我又不知道他究竟想看哪里的景色。”
苏茜茜的话音未落,晏景的眼泪已经落了下來。晏景已经确定了,那的确是自己的父亲啊!“景色”,不正是晏景已经去世了的母亲的名字吗?
晏景擦干眼泪,问苏茜茜,“你刚才说让我报仇是什么意思?”
苏茜茜笑了,晏景既然这样问,就说明这场战争已经是自己赢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帮你把楚怀集团毁掉。然后我们可以结婚啊,齐怀集团就是你的了,这样还不行吗?你有了齐怀集团,难道还怕不能把父亲找回來吗?”
“我不明白,我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付出。”晏景实在想不出來自己除了长得漂亮一点外,还有什么优点。
“原因之一是因为你是晏怀叔叔的儿子;之二是因为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就这么简单。”苏茜茜脸上的妆容已经哭花了,配上刚才的话却显得格外地真诚。
又是爱屋及乌吗?晏景明白了,“给我几天的考虑时间。”
“好。”苏茜茜提出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了,就必须马上从褚薛然的家里搬出來,和我住在一起。”
晏景憋了很久,还是问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苏茜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有啊。我为了你可以付出一个齐怀集团,按理说你就应该回报我,拿身体和自由。这就是我苏茜茜的人生乐趣。”
“知道了。我考虑过后会联系你的。”
晏景真的忍不住想嘲笑自己,如果在以前,碰到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好事”,自己肯定二话不说就立马答应。可是现在,晏景知道自己在犹豫,非常非常地犹豫。这难道又是因为褚薛然吗?
苏茜茜看得出來晏景已经心动了,所以也不逼他,让他慢慢想,“我回去参加聚会了,等你的电话。今天你來过的事情,还有你身上的吻痕,我都不会告诉路方。你是我的,就连路方也别想和我抢。”
“随你的便。”晏景转身就走。
可是能去哪儿呢?不想回家,不想看见褚薛然,不想谈感情,晏景只有慢慢悠悠地在街上晃着。
走着走着,晏景竟然走到了曾经和褚薛然晚上一起散步的河滨公园里,并且又看到了当初被自己骗回家的笨小孩以及小孩身边的“怪”叔叔简薛琰。
六十四、老天想让晏景知道
六十四、老天想让晏景知道
“晏景,沒有想到又在这里看到你了。”简薛琰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冲晏景打招呼。
晏景抬头看天,“这是冬天吧?老兄你难道是冬天才会出汗的生物?”
“呵呵,晏景还是这么会开玩笑。”简薛琰已经热得把外套脱了,“刚才陪一群孩子玩老鹰捉小鸡,他们倒是很轻松,却把我累得半死。”
简薛琰一边说,还一边伸着舌头像小狗一样大喘气。晏景立刻想到了褚薛然学狗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來。
“很狼狈,是吧?”简薛琰以为晏景在笑自己,所以又把衣服穿了回去。
“我已经是第二次在这里看到你了,莫非你在附近上班?”晏景看了看周围,也沒有看见什么太高的写字楼。
简薛琰指着不远处的一长排房子,“那里就是我上班的律师事务所,咱们A市大多的律师都在那附近工作。”
晏景撇撇嘴,“不是一般的破。你们律师不是挣钱很多的吗?”
“沒有案子的时候,我们也只能闲着。而且你别看它们外面破,里面的装潢豪华着呢。”简薛琰还有些话想说,但是又开始吞吞吐吐的。
晏景等得很不耐烦,“简律师想说什么就说呗,老子又不是老虎,难道你说的不好,老子还会吃了你?”
“不,不,我沒有这个意思。”简薛琰又擦了擦汗,这才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哥哥还好吗?”
“哥哥?”晏景呆了,然后才反应过來,“哦哦,你说的是褚薛然啊?我差点忘了你是他弟弟。他呀,现在好得不得了。”晏景腹诽,昨天晚上沒把老子折腾死就算他手下留情了。
简薛琰怯弱地问道,“晏景,你是和哥哥在一起吗?”
晏景立刻炸毛,“喂喂,不要说得这么模糊不清好吗?老子和你哥哥之前只是住在一起而已,虽然今天是和他在一起,但是说不定明天就要分手了。算了算了,老子和你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提到褚薛然,晏景愈发烦躁,连带着看简薛琰也觉得很不顺眼。
晏景沿着河边走,简薛琰就一直跟着。终于晏景受不了了,“我的简大少爷,还有什么事啊?沒事的话,你让老子一个人待着,行不?”
“有,有事。”简薛琰答应着,然后又是几分钟不说话。
兴许他是在考虑该怎么说,但是晏景这个急性子等不了啊,“我擦!真不知道褚薛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你干脆改名字叫做‘简不言’得了!”
“对不起。”简薛琰低着头,可怜兮兮的。其实简薛琰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一涉及到关于褚薛然的事情,简薛琰就会变得怯弱。
“算了,”晏景真的是被简薛琰磨得很沒有脾气,“你真的是律师吗?你打过多少场官司?是不是都输了?”
“沒有啊,我打的官司都赢了。”提到自己的事业,简薛琰总算能正常说话了,“我从拿到律师资格证开始,到现在已经打过一百多场官司了。”
晏景心里想着简薛琰还挺厉害的,但是嘴上却不饶人,“不过如此嘛。我听说咱们A市有一个律师叫做顾桦,人家已经打了一千多场官司了还沒有输过呢。”
“他就是我的老板。”简薛琰突然很小声地说道,“他已经快四十了,很老了,当然打的官司多了。”
晏景也把声音压低,“这么小声干什么?”
“如果被老板听见我说他老,他会炒我鱿鱼的。”简薛琰环视一周,还好,沒有发现老板的身影。
晏景对简薛琰表示严重地鄙视,“胆小鬼。”
“你沒说错,我的确很胆小。现在非常胆小的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说。”晏景还是很有助人为乐的精神的。
“请你告诉哥哥,找个时间回家看看我们的妈妈,妈妈真的很想他。还有,妈妈已经知道以前的事情是她做错了。”
晏景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真的好想知道他们的老妈究竟做错什么事了,但是晏景沒有料到自己的嘴真的这么贱,居然直接问出來了,“你们老妈做错什么了?”
看到简薛琰不知该如何回答时的矛盾表情,晏景真的想打自己的嘴,但是晏景又怕疼,所以不舍得打。
“我只不过是想,如果知道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好做调解工作。你说是吧?”晏景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台阶下,“既然你不想说,也沒什么,嘿嘿,我真的不强求。”
简薛琰的脸上带着后悔,“其实,这件事也有我的错。你既然已经和哥哥在一起了,那么你肯定知道也晏色的事情吧?”
擦!现在晏景真的想打自己一个嘴巴了,让自己多嘴问了一句,结果现在却扯出了晏色,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简薛琰不知道晏景的心理活动这么多,只是以为晏景默认了他知道晏色的事情。
“我妈本來就不喜欢晏色和哥哥住在一起,在晏色被强奸之后,妈妈更是想方设法地拆散他们两个,但是我哥寸步不离地守着晏色,我妈就从來沒有得逞过,他们也沒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简薛琰突然叹了一口气,听得晏景的心也揪了起來。
“只是有一天,妈妈在沒有和我商量的情况下派了几个小流氓围攻我,我很害怕,就打电话给哥哥,让他來救我。沒想到妈妈竟然借机去找了晏色,也不知道妈妈对他说了什么,总之哥哥在救了我之后还沒回到家,晏色便自杀了。”
简薛琰看到晏景铁青着脸,心里无端地害怕起來,“你也觉得我妈做的不对吗?但是我还是想要拜托你劝哥哥回家看一眼妈妈也好。”
晏景紧咬着下唇,半晌吐出几句话,“失去了褚薛然,是你妈活该!老子才不会管你们的闲事!”
“晏景,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太不礼貌了!”简薛琰的脾气就算再好,也不能忍受晏景这样责备自己的母亲。
“对不起,但是老子说的是实话。”晏景撂下一句话后就快速走开了,留下简薛琰一个人在疑惑,不知道又怎么得罪晏景了。
六十五、改变决定的细节
六十五、改变决定的细节
明明一切才刚刚开始,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晏景觉得好累呢?
晏色竟是被褚薛然的母亲逼死的,这让晏景以后如何与褚薛然相处,本來心结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晏景苦笑,真有一种债多不愁的感觉。
但是,晏景的心里还有一丝怀疑。一个人,哪怕是再脆弱的人,也不可能在被强奸之后就只是因为一个人的话而选择自杀。所以晏景认为,逼着晏色自杀的应该还另有其人,这个人说不定就是褚薛然的父亲褚荀谷。
这也只是晏景的猜想,沒有确凿的证据。反正是不是也无所谓了,多一条罪状或者少一条,褚荀谷都是他晏景发誓要报复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改变,就算这个因素是褚薛然。
晏景可以为褚薛然改变,但是只能在一些小地方。
比如说,晏景已经决定拒绝苏茜茜的提议了,虽然她的提议很诱人,也会帮助晏景在更短的时间内报仇,但是晏景真的不想离开褚薛然。晏景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把褚薛然的家当做自己的家了。
终于想通了,晏景也饿了,也终于想起來自己已经出來很久,该回家了。喂喂,你们千万不要看不起晏景,很多人和晏景一样,都是只有在饿的时候才会想家的。
晏景站在家门口,才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居然沒有钥匙!连蓝季忻都有啊!
心如钢铁般坚硬无比的晏景此时此刻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前,突然心里酸酸的,想要掉眼泪。
和刚才的心境完全相反,晏景此刻的想法却是,对一个地方再有家的感觉,也毕竟不是自己真正的家。出了门,沒有那把钥匙,你就进不去了。
晏景推了推门,锁得很紧,看吧,真的进不去了。
晏景的食指弯曲,敲门,然后像个不请自來的即将拜访主人的客人一样等着褚薛然來开门。
但是几分钟过去了,门沒有被打开。和平时一样的门,现在看起來竟如此的冰冷,不近人情。
已经不欢迎自己了吗?有了这种认知的晏景,终于落了两行泪下來。
晏景坐在门口冰冷的地上,在等,等着褚薛然什么时候才会想起來自己沒有钥匙。
一个小时过去了。不要问晏景是怎么知道的,你试试无聊到从一开始数,一直数到三千六,是不是一个小时?
晏景不想再等了,以晏景的急脾气,等了一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而且地上好凉啊,晏景的屁股已经被冻得沒有知觉了,何必自虐呢。
“褚薛然,老子走了。”晏景站起來对着门说道,“老子去找苏茜茜了。唉,你也别生气,老子就是一个这么容易被小事动摇的人。你就把老子当成一个屁,香屁、臭屁随便你,总之,在你的身边飘荡一阵,现在老子要飘走了。”
晏景突然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一手泪,“老子的钢铁心什么时候变成玻璃心了?感情这种东西真他妈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晏景嫌弃地把手上的泪甩在地上。
告别了褚薛然家的门,晏景真的去找苏茜茜了。
“这么快就想好了?”苏茜茜知道晏景会來找自己,所以才在家里等着,但是沒有想到晏景來的这么快。
晏景收起抑郁万分的心情,说道,“老天白白送给我一个大贵人,我还不得赶紧接着?”见鬼说鬼话,晏景还是很在行的。
苏茜茜倒也不谦虚,坐在沙发上摆着一副高傲的贵妇模样,“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你晏景命中注定的大贵人。”
晏景笑了,从第一次在男厕所看到苏茜茜,那么直率天真;然后到现在,变得如此阴险。这才多久的时间呐,苏茜茜已经憋不住要原形毕露了。
“你在笑什么?”晏景总是很难让人捉摸,所以现在苏茜茜很想了解晏景的想法。
晏景眉眼中带着一丝嘲笑意味,脸上的笑容却真挚无比,“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能够遇到你。”
苏茜茜的脸瞬间变红了,“能够遇到你,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和我一起住在我家吧。”
再次寄人篱下吗?反正晏景也已经习惯了,“好。”
苏茜茜突然问晏景,“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褚薛然?在你的计划里,他应该也可以作为你报仇路上的棋子。”
晏景在心里回答,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不能把他当做一颗正常的棋子了。
但是,晏景真实的回答却是,“因为你这颗棋子更好,我更喜欢。”
“是吗?”苏茜茜笑着,表面上依旧天真,“如果蓝季忻知道你和褚薛然最终还是这个结果,恐怕会恨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晏景觉得奇怪。
“或许你明天就知道了。”苏茜茜提前给晏景打了一个预防针,“不管将來发生什么事,你现在选择的是我。而你,永远不能回头了。”
晏景淡然一笑,“我从來沒有想过要回头。有一句话怎么说來着,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但是依我,就算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舌头,老子也会把这条路舔完的。”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是我苏茜茜喜欢的性格。”苏茜茜牵着晏景的手,“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卧室吧。”
“‘我们’的卧室?”这倒是晏景沒有想到的,也想不到苏茜茜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饥/渴。
“我们将來是要结婚的,难道现在不可以睡在同一张床上吗?”苏茜茜的醋意又來了,“还是你被褚薛然抱惯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抱女人了?”
晏景不明白,苏茜茜为什么一直要刻意提起褚薛然,这让晏景觉得很烦躁。
于是晏景很干脆地承认,“你分析的很对,我的确已经不能抱女人了。你对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苏茜茜徒然松开牵着晏景的手,“你在开玩笑,是吗?”
“你看我像是在看玩笑吗?”晏景这辈子只有在男人的身下做女人的命了。
“我不信!”苏茜茜像疯了一般,拉扯着晏景的衣服,“我们现在就做!”
六十六、让人看不懂的晏景
六十六、让人看不懂的晏景
晏景现在真的想骂人!他妈的!他奶奶的!他姥姥的!难道他晏景这辈子就摆脱不了被人强奸的命运吗?!
好吧,不能摆脱就算了,但是好歹给他一个男人啊!被一个女人强奸算他妈的什么?!
晏景用力推开苏茜茜,“你闹够了沒有!”
苏茜茜毫无防备地被推在了地上,“我不行,褚薛然就可以了吗?”
“不要什么事情都牵扯着褚薛然。”晏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來我们还是不要合作的好。再见。”
“你走啊!”苏茜茜虽然蹲在地上,却沒有影响她格外阴险的笑容,“你去看看,现在褚薛然的怀里抱着的是谁?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來。”
“切!不就是蓝季忻吗?你们女人的那点小把戏,我晏景见的多了。”一些利益关系在晏景的脑子里快速过了一圈,接着晏景决定,不到最后,还是不要轻易得罪苏茜茜的好,于是晏景向她伸出手,“起來吧,地上凉。”
苏茜茜知道这是晏景在示好,在他们这段关系中,自己还是占了一定的主导地位,“抱我起來。”苏茜茜决定充分使用自己的主导权力。
“行!只要你不怕摔。”晏景把女人生孩子的劲儿都用上了,终于把苏茜茜从地上抱了起來,“把……把你……放哪儿?”
“放我们卧室的床上。”苏茜茜揽紧晏景的脖子,故意在晏景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吹气。
擦!晏景被吹得起一层石头疙瘩,真想松手把这个女人摔在地上。
好吧,晏景给自己打气,坚持一会儿,把她抱到卧室,然后使劲将她摔在床上,这样既出气了,还不会把她摔死。
“卧室在哪儿?”
苏茜茜的手往上指,“在楼上。”
晏景看着通往二楼的绵延无尽的楼梯,被吓得手一松,然后苏茜茜就被摔在了她刚才坐过的,,沙发上。肯定有很多人和晏景一样,也希望苏茜茜摔在她刚才坐过的地上吧。唉,都不是好人啊。
得,晏景无奈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看來自己天生不适合抱女人。
“晏景!你不想抱我就直说!沒必要搞这些小动作!”苏茜茜狼狈地从沙发上爬了起來。
“我说了啊,可是你不听啊,怎么现在怪起我來了?”晏景表现得十分委屈,当然是装出來的。
苏茜茜知道晏景是故意的,但是看到晏景委屈的模样,还有哪个女人忍心对他发火?算了,苏茜茜自认倒霉。
“你不想和我睡一张床的话,我会再给你准备一个房间。”苏茜茜不着急,只要晏景还在她的身边,她早晚会把晏景拿下的。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你要记得,我们之间现在只是合作关系。”晏景打了一个哈欠,“那就带我去房间,我想睡觉。”
“好。”
晏景太困了,所以沾着床就睡着了。一觉醒來,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洗手间里的洗具用品全是新的,晏景洗漱之后发现衣柜里也多出了满满的一排衣服。晏景不得不说苏茜茜真的很细心,最起码她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一个男人感觉到温暖。
其实,苏茜茜不是细心,而是聪明。她知道大部分男人虽然在小事上表现得毫不在意,但是他们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男人也是很容易被细节影响的生物,与女人相比差不了多少。
“早。”晏景下楼与正在用餐的苏茜茜打招呼。
“中午十二点,的确挺早的。”苏茜茜吩咐佣人上菜,“看你睡得香,早上就沒有叫你起床。”
“那我应该感谢你让我睡得这么舒畅。”饭菜端了上來,晏景昨天就已经饿了,所以对苏茜茜示意了一下,就不客气地吃了起來。
“怎么这么饿?褚薛然沒有让你吃饱饭吗?”此话一出,苏茜茜就觉察到她犯了今天的第一个错误。
晏景睡了一场好觉的舒畅心情被这句话一扫而光,“如果你真的够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褚薛然。”
苏茜茜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把褚薛然骂上了几百遍。
“吃过午饭,我要去上班。你待在家里,最好哪儿都别去。”苏茜茜指着外面的几个彪形大汉,“他们是负责你的安全的保镖,只要你出门,他们就会时时刻刻跟着你。”
这绝对是苏茜茜今天犯的第二个错误,她不明白自由对于晏景來说有什么意义。
“哟,这是在变相地软禁老子吗?”晏景放下手里的餐具,心里堵得慌,也吃不下了,“我现在最恨的就是老天爷沒有给老子一双翅膀,否则的话看你们谁还能困得住我。”
苏茜茜也不示弱,“我只会把你的翅膀砍掉,无翅之鸟,我还沒见过呢,不知道还能不能飞得起來。”
擦擦擦擦!晏景终于明白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道理了。苏茜茜绝对是世间众人之中奇女子一枚,众奇女子之中奇葩一朵!
苏茜茜以为晏景会对自己发火,沒想到……
“得,你去上班吧。”晏景突然对苏茜茜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子做小白脸也挺不错的,又不是第一次要靠别人來养活。”
苏茜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晏景总是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候可以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隐藏起來,所以沒有人能够看得懂晏景。
晏景在苏茜茜离开后,开始无聊地参观此刻他暂居的房子,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苏家秘密。电视上不都是那样演的吗?越大的房子里面秘密越多。
让晏景感到失望的是,这么大的一个别墅,居然除了下人,还真的只有苏茜茜一个人住。
和褚薛然相比,这才是真正的资本家啊!褚薛然住在居民区的三楼,而苏茜茜自己的房子已经有三层楼了!这能比吗?
一想到褚薛然,晏景的心里就不舒服了,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沒有看到褚薛然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在担心自己。
昨天走之前,晏景按下了门上的可视门铃,留下的那一段话应该会被褚薛然看到吧?
唉,晏景躺在昨晚睡觉的床上打滚,好想见褚薛然呐!
六十七、有些事无法预料
六十七、有些事无法预料
晏景的性格从來都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那么现在,既然这么想见褚薛然,那就去见啊!何必委屈自己!
可是一想到门口那几个长相与身材都和金刚有一拼的大汉,晏景就退缩了。总不能和上次一样,拔腿就跑吧。上次是晏景幸运,恰好赶上褚薛然开着车去救他,可是这次晏景就沒那么好命了。
晏景不能选择此种逃跑方式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这次不管能不能跑得掉,晏景总是还要回來的。所以何必用几千米冲刺來折磨自己?
在床上打了几十个滚之后,晏景决定不如带着那些金刚去见褚薛然好了,走在路上肯定还特别拉风。
想好了,晏景就噔噔噔地跑下楼,跑到最大的那个金刚面前。
擦擦擦擦!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晏景一大跳!这个金刚足足比晏景高了一头还要多!晏景一米七九啊,各位!
“喂,老兄,你长这么高干什么啊?做门柱啊?”晏景仰着脖子问道。
大金刚沒有回答,看來也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
晏景的脖子已经开始疼了,“得了,老子就是要告诉你们,老子要出去了,你们爱跟就跟着,不跟就更好。”
晏景大摇大摆地在前面走着,后面跟了五六个金刚。和晏景想的一样,拉风极了。什么?是谁在说狐假虎威?晏景听不到,听不到……
平时从苏茜茜的家里到褚薛然那里开车也需要将近半个小时,可见距离不短。可是晏景愣是领着一群猩猩在走了一个半小时的情况下,來到了褚薛然的楼下。
“喂,老兄,现在几点了?”晏景昨天早上从褚薛然的家里出來的急,什么手机啦,手表啦,统统沒带。
保镖的领头人打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手势,晏景居然奇迹般地看懂了,现在是下午两点。
“麻烦你们给我找一根细一点的铁丝。”晏景沒有钥匙,难道就不会变出一把钥匙吗?
别忘了小时候的晏景干过什么?晏景可是偷窃集团科班出身的,想当初就靠着一根铁丝可是为那个偷窃集团赚了不少。
晏景拿着铁丝,在褚薛然家的锁孔里随便捯饬了几下,昨天还对晏景紧闭着的门就被打开了。
“你们在下面等着吧。这是三楼,老子跑不掉的。”晏景说完就进到了门里,并且锁上了门。
几大金刚互相看了看,决定到楼下去守株待兔。
晏景偷偷摸摸地进了家门,并且还踮起脚走路,还真和做贼一样了。
整个家和昨天晏景走的时候沒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它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也只能是晏景的心境问題了,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家好像变得荒凉了。
晏景在家里转了一大圈,也沒见到褚薛然或者是蓝季忻。最后晏景跑到卧室里,拿了自己的手机和手表,还沒來得及出卧室门,晏景就听见了刚回來的褚薛然说话的声音。
用不用这么巧啊?晏景是很想见褚薛然,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好吧?
褚薛然的声音向着卧室移來,晏景只好躲在了晏色的衣柜里,并且露出一条缝隙,能够看得到外面。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吃的。”这是褚薛然的声音,是在对谁说话?为什么这么温柔?
晏景沒有听到对方的回应,而是褚薛然又说道,“不想吃的话,就睡一觉吧。睡醒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对方依旧沒有回应。晏景甚至想象,褚薛然不会是在与死去的晏色对话吧?所以才会说“重新开始”之类的话。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应该是褚薛然进來了,可惜躲在柜子里的晏景看不到门口的情况。
突然传來了一个女人呕吐的声音,还有褚薛然为了照顾她跑來跑去的声音。
晏景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自己才刚走,褚薛然就已经把女人领回家了吗?还是个怀了孕的,谁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多久了?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晏景又笑了,其实这样也好嘛,谁也不欠谁了,不是挺好的?心痛不心痛,也就那么几下,痛一痛,过去就真的成为过去了。
晏景做不到与褚薛然海枯石烂,又凭什么要求褚薛然为他做到天长地久?晏景对待感情,总是比一般人看得开。我们就希望如此吧。
不知道褚薛然说了一句什么,女人突然大喊大叫起來,“我不要看医生!我不要看医生!”
“好好好,我们不看,我们不看……”褚薛然叹了一口气,连躲在柜子里的晏景都听到了,“那你去睡一觉,好吗?”
女人又大喊着不要。
褚薛然再次问道,“那你想做什么?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好吗?”
这次女人回答得很正常,“我要洗澡。”
沒想到,褚薛然却说道,“从昨天一直到现在,你已经洗了几十次了。我保证,你是最干净的。”
“不,不。我知道,我很脏。那些男人的脏东西全都在我的身上,我要把它们洗掉,全都洗掉……”
女人神情呆滞地从晏色的柜子前面走过,去浴室。晏景也趁机看清了这个女人是谁,,蓝季忻。
“干净”、“脏”、“脏东西”,这些用语,晏景一听就明白了,怪不得昨天苏茜茜说蓝季忻会恨自己,原來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气疯了的晏景直接从柜子里冲出來,越过还在门口的褚薛然,准备去找苏茜茜,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晏景!”褚薛然下意识地抓住了又想从他身边溜走的晏景。
“是不是苏茜茜干的!”晏景抓着褚薛然的衣服领子,“你说啊!是不是苏茜茜干的!”
褚薛然知道晏景在问什么,但是褚薛然却无法回答,“蓝季忻不肯说,而我也沒有证据证明就是苏茜茜指使别人这么做的。”
“一共几个人?”晏景一定会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查出來,一个都不放过!
“不知道。昨天我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人全都跑光了。而她的身上已经沒有一处是好的了,从现场看,最少有五个男人。”
褚薛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想必是这几天都沒有正常休息过的缘故。
六十八、世人有几个是干净的?
六十八、世人有几个是干净的?
晏景松开褚薛然的衣服领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现在就去找苏茜茜!”
“晏景,你不要那么冲动!”褚薛然把晏景抱在怀里,“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安抚蓝季忻,而不是去找苏茜茜,让她看我们的笑话。”
“是我害了蓝季忻,我应该对这件事负责。”晏景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在褚薛然的怀里,“找那么多人去玩弄一个人就那么有意思吗?为什么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总是喜欢做这些下流不堪的事?”
褚薛然猜想晏景大概回想起他自己被一群男人强奸的事情了,于是更加抱紧了晏景,“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明天总是会比今天要好。你也要相信,恶有恶报,那些人是会受到惩罚的。”
“恶有恶报?”晏景自言自语,“可是报应为什么总是來得这么迟呢?我等不及啊。”
“你昨天去哪儿了?晚上也沒有回來。我找了你很久。”褚薛然真的很累,“以后别再这样吓我了。即使被你多吓几次,我的胆子还是很小。”
晏景正想问褚薛然看沒看到他留下來的告别录像时,蓝季忻从浴室里走了出來。
蓝季忻看到了晏景,双眼顿时盈满了泪水,“晏景,你回來了。”蓝季忻很高兴,她的牺牲总算沒有白费。
晏景伸出手,想要抱蓝季忻。
“别,别碰我。很脏,我怎么这么脏呢?”蓝季忻转头又要回浴室。
“蓝季忻!”晏景叫住她,“你知不知道我曾经一次被多少个男人强奸过?整整二十个!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晏景这辈子陪多少男人睡过觉?我告诉你,几百个!要说脏,我晏景比你脏的多!那现在,蓝季忻,你会因为我脏,而不愿意抱我吗?”
褚薛然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知道晏景的事情,可是他沒有想到会有二十个这么多。
蓝季忻转过身子,看到晏景张开双臂在等着自己。
晏景决定一次把伤口挖个痛快,“我告诉你蓝季忻!我这辈子自杀的次数就多得过强奸你的男人!只不过是被几个臭男人一起上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晏景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你也可以的!”
“我也可以的?”蓝季忻重复着晏景的话。
“不要用疑问语气,要肯定地说!”晏景的双臂依旧张开着,“首先,你要做到的就是,过來抱我!”
蓝季忻一步一步地走向晏景,短短五六米的距离,蓝季忻竟走了一分钟。而晏景的手臂一直在半空中,等待着蓝季忻。
“很好。”晏景鼓励她,“再往前走一步,对,很好。然后把手臂张开,对,就这样做。抱着我,就这么简单。”
把蓝季忻抱进怀里的那一刻,晏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晏景感觉到了,蓝季忻的眼泪流在晏景的肩膀上,渗透到衣服里面,凉凉的,和人的心一样。
“饿了吗?我给你做饭去。”晏景记得刚才褚薛然这样问过蓝季忻,说不定她已经一整天沒有吃过东西了。
蓝季忻轻轻地嗯了一声。
褚薛然大喜过望,他真的害怕蓝季忻会选择饿死自己。沒想到晏景回來了,便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晏景继续引导蓝季忻,“我去给你做饭,那你现在去抱着褚薛然好不好?你的薛然哥哥也很想抱抱你呢。”
“嗯。”蓝季忻离开晏景的怀抱,竟然主动走向褚薛然,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褚薛然给了晏景一个既感激又佩服的眼神。晏景沒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晏景走到窗户旁边往下看,发现那几个保镖居然还在下面等着。
晏景粗略地算了一下,现在是下午三点整,而苏茜茜则是晚上五点下班,自己一定要赶在苏茜茜下班之前回去,除去花费在路上的一个半小时,也就是说自己只剩下半个小时可以待在这里了。
沒时间了!有了这个认知之后的晏景飞快地跑进厨房里,开始给蓝季忻做饭。好在冰箱里什么做饭的材料都有,不怎么耽误时间。
紧赶慢赶,二十分钟后,晏景非常漂亮地做出了四菜一汤。如果这个厨房里再多一套锅和电磁炉的话,晏景就能做出五菜一汤來。
“开饭了!”晏景喊道。
晏景取下围裙,准备离开,不打算等他们两个出來了。
只是沒想到他们的动作那么快,晏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褚薛然的声音,“晏景,你要去哪儿?”
“你有沒有看我昨天留下的告别录像?”晏景反问褚薛然。
褚薛然摇头,“沒有。”
“那你看过之后就知道我要去哪儿了。”晏景对蓝季忻摆摆手,说道,“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晏景!”喊出声的是蓝季忻,“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你说是就是吧。”晏景尽量装得很无所谓,脸上却带着掩藏不住的内疚,连声音也有些颤抖,“你本就不该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门铃响了,晏景知道应该是那几个人等不下去,于是來催了。
“大叔,我昨天就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了,只不过沒有和你好好告别,心里总是像少点什么。现在,我正式对你说一句再见,也算是给我们的关系画上一个句号吧。”
晏景从口袋里拿出开门的铁丝,“喏,这是我的‘钥匙’,归你了。再见了,两位。”
褚薛然在接过铁丝的同时抓住晏景的手,“你真的以为我昨天沒有看到你的告别录像吗?我只是想要留下你而已!难道你就不明白吗?!”
“大叔……”
“昨天晚上,我去苏茜茜的家里找你,但是她说你不想见我。我在她家门口守了四五个小时,也不见你出來。我以为你是真的不要我了。”
“大叔,我不知道……”
“可是今天,你又回來了,你根本无法想象我有多高兴。现在你告诉我,你回來只是为了和我有一个正式的告别。晏景,你不能这么狠心。”
晏景答应自己以后不轻易流泪的,但是视线为什么又开始变得模糊?
敲门声又响了起來,锲而不舍。
“大叔,对不起。”现在晏景能给的也只有一句道歉而已。
褚薛然脸上的表情失望到极致,“你走吧。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晏景张张嘴,却再也说不出那句再见了。
六十九、不会再回来了
六十九、不会再回來了
晏景终究还是走了,带着那句说不出口的再见。
一扇紧闭的门彻底把褚薛然和晏景隔成了两个世界。从此以后,阳关道或者独木桥,再也沒有任何的关系。
褚薛然手里拿着晏景留下的“钥匙”,盯着这扇门,好像体会到了昨天晏景被锁在门外的孤独和无助。
只是因为一把钥匙,自己就失去晏景了吗?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褚薛然不明白,晏景想要一个家,自己就给他一个家,难道只是因为少了一把钥匙,在晏景的心里,家就不是家了吗?!
褚薛然把晏景给的“钥匙”放进衣服口袋里,然后对蓝季忻说道,“我们吃饭吧。晏景辛苦做的,不要浪费。”
“薛然哥,晏景真的不要我们了吗?”蓝季忻虽然这样问,但是心里已经很清楚了,晏景不会再回來了。
“我们不用管晏景,他想回來的时候自然就会回來的。”
如今晏景走了,褚薛然终于不用再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不用每天都要担心晏景是不是在下一秒钟就要消失不见。这样看來,晏景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吗?
两个人坐在饭桌旁,褚薛然给蓝季忻夹了许多菜,“快吃吧。晏景的手艺是很好的,保证你吃了之后,连睡觉都是香的。”
突然哗啦啦地,屋子里响起了许多盘子被砸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蓝季忻离开餐桌,“晏景做的饭,我不吃。”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做。”褚薛然系上刚刚从晏景身上解下來的围裙。
“你可不可以不要装得这么不在乎!”蓝季忻真的受够了,“你既然喜欢他,就把他抢回來啊!不要像一个懦夫一样永远跟在晏景的身后,等着他回头!”
“晏景想去哪儿,想和谁在一起,都是他自己做的选择,不是我能左右的。”褚薛然把蓝季忻抱在怀里,“对不起,我知道,我们白白浪费了你的牺牲。但是,请你不要恨晏景。沒有了晏景,我们也能生活得很好。”
蓝季忻摇头,“我不恨晏景,我的路也是我自己选择的,和他沒有关系。他肯把自己的伤疤挖烂了再撒上一把盐给我看,我还有什么理由恨他?”
听到这番话,褚薛然很欣慰,“我们的小姑娘真是长大了,也成熟了,不再是只会躲在角落里看着别的孩子欢笑的可怜虫了。”
蓝季忻突然放声大哭,“我昨天被坏男人欺负的时候,不停地喊着你和晏景的名字,可是你们沒有一个人來救我……”
褚薛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來,蓝季忻总算和以前一样,该哭的时候放声大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褚薛然指着洒落在地上的菜说道,“以后我一定随叫随到,如果我做不到的话,下次你可以把这些菜全都扣在我的身上,我保证,我一个月都不会洗澡换衣服的。”
“噗……”蓝季忻笑了,“那这个家岂不是要被你熏得臭死了,到时候晏景更不会回來了。”
蓝季忻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褚薛然心里虽难受,也沒有表现出來,只是开玩笑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很多人都喜欢我这种臭男人吗?再过个两三年,哥哥我三十而立,正是魅力无边的时候。到时候,晏景想要我,我还不要他呢。”
“知道了,”蓝季忻一边假装呕吐,一边说道,“我的薛然哥哥永远是最有魅力的。”
褚薛然听到了蓝季忻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着,于是说道,“只剩下一菜一汤了,我们凑合着吃吧。晚上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嗯,好。”
两个人坐在饭桌旁吃饭,如果故意忽略掉地上的碎盘子和饭菜的话,一切都很美好。
“不错,不错。晏景做的菜真的好吃。”蓝季忻看着地上的菜,说道,“可惜了。”
“你刚才毁了三个菜,现在后悔了吧?”褚薛然沒怎么吃,不停地在为蓝季忻夹菜,“可惜的东西太多,你只需要珍惜你眼前的这盘菜就可以了。”
褚薛然说的明明是很平常的话,蓝季忻的眼眶却又湿润了,“薛然哥说的很对,珍惜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