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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企鹅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4:33

“他不是來看望病人的,他只是说要在三零四号病房里待一会儿。我们医院沒有这个规矩,但是我们护士长很喜欢这个少年,所以就破例让他进了病房。”护士想了想,又说道,“他好像还沒有走呢,你看病房里的灯还开着呢。”

褚薛然看了一眼,灯的确开着,“三零四号病房沒有病人入住吗?”

“以前入住着一个叫做晏怀的人,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连夜搬走了。现在那个病房是空着的。”

晏怀?褚薛然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看來晏景的反常行为和这个晏怀脱不了干系,难道他就是晏景曾经提起过的弟弟吗?

褚薛然向护士道谢之后,就推开三零四号病房的门走了进去,晏景果然在病床上躺着,而且已经睡着了。

屋子里的暖气虽然开着,但是晏景还是在睡梦里蜷缩成一个团,看起來特别可怜,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这个病房很豪华,不像是一般人能够住得起的。连晏景身下的床都是几十万才能买得到的,而且还是双人床。这些奢华物品所花费的钱财都不是晏景能够承担得起的,看來这个晏怀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晏景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褚薛然暂时沒有考虑那么多,而是把病房的门锁上,关了灯,并且把自己的手机和晏景的手机都调成了静音,然后爬上床,把晏景抱进怀里,闭上眼睛睡觉。

真是把医院当成自己的家了。

晏景已经被褚薛然弄醒了,在一个只有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抱着自己,晏景本來是应该害怕的,但是褚薛然身上的味道,晏景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所以晏景反而觉得很安心。

“大叔。”晏景迷迷糊糊地喊了褚薛然一声。

褚薛然轻轻拍打着晏景的后背,“我在,你安心睡吧。”

“嗯。”晏景舒展开自己的身体,很快又重新睡着了。

这是最近晏景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了,也许是晚上做梦,梦见褚薛然抱着自己睡觉的缘故。

但是当晏景睁开眼,看到身边的人真的是褚薛然时,晏景就不淡定了。

晏景倒是很想大叫一声把褚薛然吵醒,接着把刚刚清醒的褚薛然踹到床下去,但是晏景沒有这么做,因为,,晏景不舍得。

那句“我在,你安心睡吧”的话语好像还在晏景的耳边回响,晏景怎么忍心把褚薛然吵醒?

这是老天在可怜我吗?晏景这样想。

于是晏景决定不辜负老天的可怜,重新闭上双眼,窝进褚薛然的怀里,想要再多享受一刻褚薛然身体的温暖。

八十九、就让时间停留在此刻

八十九、让时间停留在此刻

褚薛然和晏景的手机都在一直亮着,因为有两个女人在经过这一夜之后都快要疯了。

苏茜茜不停地给晏景打电话,晏景彻夜未归,苏茜茜害怕晏景出了什么意外;相对地,蓝季忻也是每隔几分钟就要联系一次褚薛然,想要知道他究竟在哪儿,又在干什么。

苏茜茜对待晏景已经沒有一开始的那种非要得到的执着了,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比较像是非常亲密的朋友。虽然苏茜茜不能否认她还是很喜欢晏景的这个事实,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随缘吧。

可是蓝季忻就不一样了,她喜欢褚薛然已经喜欢了那么多年,用“爱”來形容她的感情也毫不夸张。

现在蓝季忻的感情虽然有了一定的起色,但是离她的终极目标还是有很远的差距。而且最近,蓝季忻觉得自己和褚薛然的关系出现了新的危机。

那一天褚薛然从外面回來,脖子里多了一条围巾。蓝季忻知道,那绝对不是褚薛然的围巾。

两天前,蓝季忻早上给褚薛然做了饭,并且把早饭送到公司,结果褚薛然根本就忘了吃,白白浪费了她的辛苦成果。蓝季忻很了解,褚薛然根本就不会因为工作而忘了吃饭。

最让蓝季忻觉得委屈的是,她在给褚薛然送早饭的时候,竟然被楚怀集团的人赶了出去!而褚薛然也只是说让她回家,沒有为她说一句话!

肯定是因为晏景,褚薛然最近几天才会这么反常。蓝季忻也是刚刚才知道,褚薛然的秘书竟然就是晏景。

蓝季忻在想,一定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多,如果做得够多的话,晏景为什么还不知道他应该从褚薛然的身边滚开!

真的很想杀了晏景,蓝季忻的脑子里全是这个想法,为什么你要來和我抢薛然哥?!为什么?!

蓝季忻甚至可以肯定,褚薛然昨天彻夜未归肯定是和晏景在一起。

在蓝季忻的心里,晏景就是一只会勾人魂魄的狐狸精,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晏景的狐狸尾巴揪出來,最好把这只狐狸扒皮抽筋。看看到时候,褚薛然是不是还会喜欢这只沒有毛皮的丑狐狸!

首先,蓝季忻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晏景留下來的东西搜集在一起,点燃之后烧掉。

物体燃烧后散发出刺鼻的味道,蓝季忻却觉得格外好闻。透过火光,蓝季忻的笑容竟有一丝的恐怖。

接着,蓝季忻则把晏景之前做鸭的时候服务过的客人名单查了出來。

看着那一长串名字,蓝季忻笑了,“晏景,你的好日子就要完了。”

晏景在褚薛然的怀里打了一个寒颤,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寒意。

褚薛然紧了紧自己的手臂,“还冷吗?”

“不冷了。”晏景问道,“你还不打算起床吗?”

“我昨天晚上沒睡好,再让我睡一会儿。”其实,褚薛然睡得挺好的,但是他就是不想起床,想要多抱着晏景几分钟。

晏景很无奈,“那你接着睡,能不能让老子先起床?老子只是一个秘书,迟到了要扣钱的。你也知道的,老子本來就穷……”

褚薛然拿起手机,看到了几十个蓝季忻打來的未接电话。褚薛然想到:果然如此,幸亏昨天晚上提前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模式。

“怎么了?”

“沒什么。”褚薛然给公司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晏景说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对公司说,我们两个一起去视察一个项目,暂时不会去公司。你的工钱不会被扣的。”

晏景撇嘴,谁还真的在乎这个?

等一下,晏景突然反应过來,“你不会是想让老子在这里陪你睡觉吧??”

“是啊。”褚薛然承认了,他就是这样想的。

晏景一脸黑线,“别开玩笑了,行吗?”

褚薛然翻身把晏景压在身下,“我沒有开玩笑。你知道吗?我很想你,虽然现在可以一整天都看到你,可是我还是很想你。真的很想很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与你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你直接说你想上老子不就好了嘛,说那么多的废话干吗?”晏景闭上双眼,“來吧,以后你每一次想做的时候,都可以來找我。你放心,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來找我的男人。”

褚薛然隐忍着心里的怒火,最后说道,“我早晚是会被你气死的。”

“谢谢抬举。”晏景戳着褚薛然的鼻子,“大叔,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与你有心电感应,所以,我感应到你在这里……”

“大叔,说实话。”

“我來这里看望一个病人,恰好看到你了,就这样。”说到这里,褚薛然就忍不住捏着晏景的鼻子,训斥他,“你也太大胆了,病房的门沒有锁,你居然在床上睡着了。如果不是遇到我,指不定你已经被人卖到勾栏院了。”

“那有什么?不过重操旧业而已。”晏景也开始‘责备’褚薛然,“如果你昨天晚上不进來的话,到了十点的时候,护士肯定会來把我叫醒的。都怪你,害得老子现在还得想一个理由对苏茜茜解释老子为什么会彻夜未归。”

褚薛然笑了,“你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啊,我在这里陪了你一个晚上,你就不应该说声谢谢吗?”

“谢谢。”晏景很听话地道了谢,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一块钱的硬币,“给你,这是你昨晚的辛苦费。”

“我只值一块钱?”褚薛然现在的脸色比包公的还要黑一些。

“沒有办法,如果我的钱包里还有五毛钱的话,我就会多给你五毛了。”晏景笑得很天真,“在我的心里,你值一块五呢。”

褚薛然从晏景的手里接过一块钱,然后说道,“既然收了你的钱,就要为你做事。那么晏景大人,我就开始我的服务了。”

晏景的手推阻着褚薛然想要吻自己的唇,“不要,走开,色狼!”

“嘿嘿,小美人,不要害羞嘛。”褚薛然的唇即将吻着晏景,这时,门被敲响了。

有一个护士在外面喊道,“有人在里面吗?”

“嘘……”晏景捂着褚薛然的嘴巴,“被她们发现,我们就完了。”

“那我们就一起永远待在这里吧。”褚薛然拿开晏景的手,像宣誓一般郑重地吻上晏景的唇。

九十、何必苦苦相逼?

九十、何必苦苦相逼?

正当褚薛然和晏景吻得忘我的时候,护士拿着病房的钥匙打开了门,于是两个人光荣地被医院的人捉/奸在床了。

晏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好,衣服还在身上,不算太丢人。

褚薛然也觉得沒什么,不过就是被人看到他们在亲吻罢了。

但是医院的护士沒有想到屋子里面还有人,直接就被吓到了;好不容易缓过來神,结果发现刚才在接吻的两个人居然都是男人!

所以,护士小姐华丽地晕倒了。

晏景催促褚薛然,“大叔,你快点去看看,她怎么了?是不是休克了?”

褚薛然开玩笑地说道,“她肯定是沒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人,受不了了所以才昏倒的。”

“大叔,你正经一点!”晏景真的害怕这个护士出了什么事故,那他和褚薛然很有可能是要坐牢的。

褚薛然伸出手指放在护士小姐的鼻子下方,“还有鼻息,沒死;呼吸很强,不是休克。你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晏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趁她沒有醒,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好。”褚薛然本來还想去探望薛凤睿,但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改天再说了。

地上很凉,褚薛然把护士抱到床上,并且给她盖上了被子。

“怎么了?”褚薛然发现晏景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沒什么。”只不过是晏景看到褚薛然抱别的女人,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但是晏景知道,自己现在哪有什么不舒服的资格。

走出平安医院,褚薛然和晏景发现,街道上居然贴满了晏景的广告宣传照,也就是说之前晏景拍的那个广告已经正式播出了。

“擦,这么快!”晏景看到一些路过的人已经在对自己指指点点了。晏景不喜欢这种感觉,也害怕那么多的人同时看着自己,于是晏景戴好衣服上的帽子,躲在褚薛然的身后。

褚薛然牵着晏景的手,感觉到晏景的手在发抖,“沒事。有我在呢,别怕。”

“老子才沒有害怕!”虽这样说,但是晏景却把褚薛然的手握得生疼,“大叔,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好。”褚薛然提议,“我带你去一个既安静人又少的地方。”

“大叔,你不会是要带老子去图书馆吧?”

“跟我來,你不就知道了。”

当晏景坐在褚薛然的车里的时候,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看來我不适合做明星。”

“也许你以后会习惯的。”

“也许吧。”晏景总是感觉,只要有人看着自己,那么这个人一定知道自己很脏很脏,不仅身体脏,灵魂也很脏。所以晏景极度讨厌别人的视线。

褚薛然开着车,一路上和晏景聊天,帮他纾解情绪。晏景也很配合,车里的气氛还算不错。

“这是去河滨公园的路啊。”晏景想都不想地说道,“正是晨练的时候,那里的人更多啊。我不要去。”

“不是去公园,你放心吧。”

“哦。”其实晏景现在还在担心另一个问題,“你说苏茜茜举办的‘寻找一个吻’的活动,万一找來一个品行不好的人,我也要和TA一起拍第二条广告吗?”

“这个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苏茜茜那么喜欢你,她怎么可能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你就等着和苏茜茜一起拍第二条广告吧。”褚薛然说得这么轻松,实际上整颗心脏已经快被醋淹灭了。

“是苏茜茜的话那就行。”晏景现在还是蛮喜欢和苏茜茜说话聊天的。

褚薛然一个激动,车突然打了一个急转弯,在褚薛然急速刹车的情况下,依旧撞到了路边的树上。幸亏不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车辆很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叔,怎么了?”晏景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撞到哪儿了?”

“沒事。”褚薛然重新把车开起來,“我只是刚才在想事情,不小心手打滑了。”

褚薛然不想说,晏景便不再问了。

现在,褚薛然的思绪真的是只能用波涛汹涌來形容了。晏景在听到接下來合作的对象可能是苏茜茜的时候,明显很高兴。难道说,他已经开始喜欢苏茜茜了吗?

这个猜想对于褚薛然來说就是一个噩耗,一个无法得到晏景的噩耗。

褚薛然无法想象晏景真的和苏茜茜结婚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大叔,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刚才又差点和一辆车相撞。”晏景真的想知道褚薛然究竟在想谁,怎么想得失魂落魄的?

“抱歉。”褚薛然集中精神,专心开车。

车被开到河滨公园的附近。

“墓园?带我來这里干什么?”晏景想了想,褚薛然的父亲、母亲不都活得好好的吗?难道褚薛然是來带他看……晏景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你已经猜到了吗?”褚薛然看着墓园里的其中一个墓碑说道,“我是來带你看晏色的。”

“不是说他的尸体沒有被找到吗?”晏景记得之前的资料上是这么写的。

“你已经知道了?”褚薛然叹了一口气,“晏色的尸体的确沒有被找到,但是我总是需要有一个地方來祭奠晏色。所以,我埋葬了一些晏色喜欢的东西。有时候会來看看他。”

晏景的鼻子酸酸的,“带我去看看他。”

“嗯。”

褚薛然和晏景一起來到一处墓碑的前面,照片里的少年笑靥如花,格外纯真。

看到晏色的照片,晏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來。但是害怕褚薛然看到,晏景赶紧把它擦干了。

褚薛然把晏色的照片擦干净,然后对晏景说道,“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但是我害怕你骗我,今天当着晏色的面,请你告诉我,你和晏色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題?”晏景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我和晏色能有什么关系?”

褚薛然沒有轻易放过晏景,直接逼问,“那好,我这样问,晏色究竟是不是你说过的弟弟?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当着晏色的面,请你不要撒谎。”

九十一、再一次的逃避

九十一、再一次的逃避

晏景打算继续装糊涂,“晏色也有兄弟?你怎么从來都沒说过?”

褚薛然抓着晏景的手腕,“我只是想听你一句实话而已,你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轻易地让你逃过去。”

“为什么要逼我呢?这样很有意思吗?”晏景看着晏色的照片,突然悲从中來,“我以为,在所有我认识的人当中,你是最能包容我的。现在看來,是我错了。”

晏景挣脱开褚薛然的手,“你一直在怀疑我,是吗?你从來都沒有相信过我,是吗?你以为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是吗?”

褚薛然本來还处于上风,被晏景这样一逼问,立即转到下风了。

“我开始是怀疑过你,但是……”褚薛然总不能说,因为他在暗中调查过晏景,沒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才更加怀疑晏景?

晏景摆了一个手势,让褚薛然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还记不记得你把我捡回家的那天晚上,你说过什么?”

褚薛然想了一会儿才摇头,“不记得了。”

“你说过,你沒有家人。”晏景记得很清楚,当自己听到这句话时,整颗心都被触动了,“而我也沒有,所以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做彼此的家人。这就是我接近你的目的。”

“只是因为这一句话吗?”褚薛然沒有想到起因会是这么简单,目的会是这么的温暖。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当我知道你还有简薛琰这个弟弟时,我问过你,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那是因为我在生气,原來你是有家人的!你和我不一样!”晏景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淌着,“原來,我才是真正沒有家人的那个。”

“别说了,晏景。”褚薛然把晏景抱进自己的怀里,“我以后再也不逼问你了,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绝对不会多问一句。”

“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我褚薛然以后再不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也不逼问你任何你不想说的事情。若违此誓,就罚我永远得不到你。”

“大叔,不要再说了,我信你。”

晏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是又逃过一劫了吗?大叔,如果以后,你知道我骗了你,请你记得这几句话,那么那个时候,你也许就不会太伤心了。

突然,晏景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饿了?”

晏景点头,“昨晚沒吃饭。”

“我们找家餐厅去吃早饭。”褚薛然习惯性地想要牵着晏景的手,但是却发现晏景已经把他自己的手放进了口袋里。褚薛然顿时失落至极。

“怎么了?”晏景问道。

“沒什么。”褚薛然知道自己以后该习惯新的习惯了,“我们走吧。”

“嗯。”晏景最后看了一眼晏色,心里说着:哥哥以后会经常來看你的,也许还会带着父亲。

晏景坐上褚薛然的车,就看到褚薛然留在车里的手机在亮着,上面显示來电人是蓝季忻。

晏景说道,“你不用回个电话吗?蓝季忻自己在家里肯定很害怕,你既然已经决定和她在一起了,就应该对她好一些。”

“什么在一起?”褚薛然不明白晏景话里的意思。

“难道不是吗?”晏景有些生气,“反正你们也已经在一起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褚薛然无奈了,“我不知道你是凭什么断定我和蓝季忻在一起的,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的断定是错的。”

“嘁,不承认算了,反正老子也不在乎。”晏景说出的话,字字带着酸味。

褚薛然笑了,“原來你在吃醋。”

“哪有?”晏景慌乱地解释道,“那天给你打电话,是蓝季忻接的,她说你就睡在她的旁边。还有啊,蓝季忻给你送早饭了吧?别以为把人赶出去,我就不知道。”

褚薛然笑得更厉害了,“我们昨晚也睡在一起吧?那天早上我吃的早饭好像是你买的吧?这么说來,我们还是恋人关系,是不是?”

“谬论!”

“那你说的也是谬论。”褚薛然看着晏景,“我发誓,我沒有和蓝季忻在一起。而且,我暂时只爱你一个人,因为以后的事情我无法预料。”

这好像还是褚薛然第一次郑重其事地承认他对晏景的感情,晏景的心里万分激动,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回应。

晏景捂着肚子,“大叔,我好饿啊。我们快点去吃饭吧,你要付账,我沒有钱。”

“得,一和你谈感情,就伤钱。”褚薛然已经习惯了晏景在关键时刻转移话題,所以也不再说什么,开始开车,“你想吃什么?”

晏景系上安全带,“能吃饱就行,我不挑食。”

褚薛然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曾经参与研究过一个课題,就是人的饮食习惯与性格的联系,结果发现,越是不挑食的人,越是能够做到随遇而安。

“大叔,你开车的时候不要总是胡思乱想好不好?你的车刚才又差点和别的车接吻。”晏景拍着自己的小心脏,“以后我都不敢坐你的车了。”

“抱歉。” 褚薛然突然想到,“我们还是不要去饭店了,里面肯定也贴满了你的广告。”

“可是我饿呀。”晏景色/眯眯地看着褚薛然,“大叔,你愿意把你自己奉献出來让我吃吗?”

“好啊,只要你不嫌我脏。昨晚沒洗澡,今天早上也沒洗漱。”褚薛然提议,“干脆回家吧。洗漱之后,你还可以给我做饭吃。”

晏景提醒褚薛然,“你怎么总不记得你家里还有一个人呢?蓝季忻呀蓝季忻。”

“我又沒说要去那个家。”褚薛然炫耀性地对晏景说道,“我的房子可不止那一处。”

“万恶的资本家。”

“……”

褚薛然带着晏景來到自己的另一所房子,“给钥匙,你先进去,我去停车。”

晏景摇头,“我还是和你一起吧,陌生的地方,总是会让人害怕。”

这是晏景第一次在褚薛然的面前承认自己心里的恐惧,褚薛然很高兴,这是又近了一步吗?

停了车,褚薛然和晏景进到了房子里。

进到屋子里的一刹那,晏景愣住了。

九十二、真亦假时假亦真

九十二、真亦假时假亦真

屋子里的摆设与装潢在晏景看來是那么的熟悉。

“我擦!这不就是一个小型的芳香不断吗?这么好的地方你为什么不住呢?”晏景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地方了。芳香不断啊,那可是晏景的老窝。

“以前这是我的老朋友张敬的家,后來他出了一些事情,辗转之间这栋房子就到了我的手里。我想还给他,但是他不要,我就一直留着了。”

“张敬?”晏景目瞪口呆地问褚薛然,“你不会说的是芳香不断的幕后老板吧?”

褚薛然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张敬是幕后老板的这件事,芳香不断的很多员工都不知道。你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嘿嘿。”晏景在考虑着要不要把他之前卖身的地方就在芳香不断的这件事情告诉褚薛然,“你也知道,我以前和路方在一起那么多年呢,路方什么都知道,所以顺带我也能了解很多事情。”

“哦。”褚薛然想起來晏景曾经说过,路方对于他不止是曾经的恋人那么简单。

可是自从上一次晏景和路方在楚怀集团的门口大吵了一架之后,最近这一段时间,褚薛然也沒见晏景与路方联系,看來他们是真的闹掰了。

晏景已经很自觉地走进了厨房,“大叔,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新鲜的菜?”

“我在决定把你带來这里之后,就通知了钟点工买了一些菜。”褚薛然倚在厨房的门口,“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晏景一边择菜,一边对褚薛然说道,“大叔,你闲着也是闲着,过來帮我。”

“乐意至极。”褚薛然脱了外套,和晏景一样穿上围裙,“我们这样还蛮像是一家人正常地过日子。”

“哪里像?”晏景打击褚薛然,“正常的一家人应该有爸爸、妈妈和孩子,而我们什么都沒有。”

褚薛然悻悻地说道,“如果你想要个孩子,我们也可以领养一个。”

“大叔,你在说什么啊?别忘了,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晏景把手指放在褚薛然的脑袋上,“是不是年龄接近三十岁,你的记忆力也随着下降了?”

褚薛然抓着晏景的手,“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所以,我一直无法让自己对你死心。”

晏景了然,“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给你一个合理的理由,你就能够接受我们已经分开了的事实。是不是?”

“我的心里暂时是这样想的。”

晏景毫不犹豫地说道,“其实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的原因有很多,你看,苏茜茜是一个原因吧,蓝季忻也是一个原因吧。最关键的原因就是……”

“是什么?”褚薛然的一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儿处。

“我想有一个完整的家,有妻子,有孩子。如果和你在一起,这些就是奢望,你永远不能给我一个孩子。”晏景问褚薛然,“这个理由合格了吗?”

褚薛然呐呐地说道,“合格了。”

“大叔,如果你不想看见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离开。”晏景看到褚薛然失落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别走。”褚薛然低着头,手却准确无误地拉扯住晏景的手,“今天,以情侣的身份陪我最后一天,好吗?从明天起,我保证在你的面前,绝对不提感情的事情。”

晏景努力地点头,“好啊,最后一天。”

褚薛然用力拉扯着晏景,把晏景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吻上晏景的唇,“就从这个吻开始吧。”

晏景在心里说道,就让自己在这一天好好放纵一次。于是晏景沒有拒绝褚薛然的吻。

但是当褚薛然的手伸进晏景的衣服里时,晏景阻止了褚薛然,“大叔,先吃饭再吃我,好吗?”

褚薛然知道晏景早就饿了,于是答应了,“好,免得一会儿你昏倒在床上。”

“切!大叔你有那么厉害吗?”晏景用大拇指勾着鼻子,其余四个手指头在扑扇着,“说大话,不害臊。”

“那好吧。我决定先吃你再吃饭。”褚薛然把晏景扛到肩膀上,“让你亲身验证一下,我是不是在说大话。”

“好了,大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晏景大声叫喊着,“大叔,不吃饭是会死人的!”

褚薛然不理晏景,准备把他扛到楼上的卧室去。

晏景只好求饶,“大叔,你是男人之中最厉害的!大叔,你是男人之中最棒的!大叔,你的技巧是男人之中最好的!大叔,我说的都是实话!”

褚薛然还是成功地把晏景放到了床上,“我早晚会被你气死。”

晏景不明白,“我又说错话了?”晏景想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沒有什么不好听的呀。”

褚薛然模仿着晏景的语气说道,“‘大叔,你是男人之中最厉害的’,你这是在告诉我,你有过很多的男人吗?还有‘大叔,你的技巧是男人之中最好的’,你这是在拿我和别的男人作比较吗?”

晏景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大叔,我不会说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好吗?”

“那要看你说的话,我爱不爱听了。”

晏景在心里说褚薛然小气鬼,脸上却笑得和刚得到了几千万似的,“大叔,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褚薛然屏气凝神地听着。

晏景靠近褚薛然的耳朵,很郑重地说道,“褚薛然,我爱你。不管将來如何,这一刻,我会爱你爱到骨子里。”

褚薛然大气都不敢出,害怕一个喘息就会听漏了晏景的话。

直到晏景讲完,褚薛然才敢呼吸,“是真的吗?你说爱我,是真的吗?”

晏景笑了,然后说着违心的话,“我们今天是情侣啊,我当然爱你了。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褚薛然的心情顿时从天堂跌进地狱,“你总是在给我莫大的希望之后,再狠狠地把我摔进绝望里。晏景,总有一天我也是会累的,到时候,就沒有人陪你玩这种感情游戏了。”

九十三、这样真的就值了

九十三、这样真的就值了

假如感情真的只是一场游戏该有多好,晏景是这样想的。

如果一次不能过关,你还可以再尝试很多次;这一次走错了,把犯过的错误记在脑子里,下一次绕过危险的地方就有可能玩通关。

可是人生毕竟不同于游戏,每个人都不可能有机会再重新走一遍。

晏景不知道自己走的每一步路究竟是对是错,只是一味地向着目标迈进,哪怕每天只能前进一小步,晏景就会很满足。

可是当褚薛然出现在晏景的生命里后,晏景就开始变得愈來愈难以满足。

晏景真的很想自私一次,把爱情与亲情全都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唉,晏景每次想到这里都会叹气,如果褚薛然不姓褚该多好!也许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褚薛然的手在晏景的眼前晃着,“你又在想什么?我刚才对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沒有?”

“听到了。”晏景无所谓地说道,“就算沒有你,只要我想玩感情游戏,随时都会有很多人愿意陪我玩。所以,大叔,你可以随时放手,反正我的追求者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褚薛然好像早就料到了晏景会这样讲,所以也沒有过多的失望,只是对晏景说道,“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晏景点头,“的确是很久沒有吃到你做的饭菜了。那我等着你,快一点啊,我都要饿死了。”

“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褚薛然紧赶慢赶地才做出了两道菜和一道汤,这速度,真心沒法和晏景比。

褚薛然上楼喊晏景吃饭,结果看到晏景正站在走廊的尽头打电话。由于晏景的声音很小,隔得又太远,褚薛然听不见晏景在说什么。但是从晏景的表情上來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否则晏景也不会一会儿高兴又一会儿担忧了。

褚薛然决定等晏景打完电话再过去叫他吃饭好了,免得打扰到他。

晏景正在和路方打电话,路方通知晏景,褚萧柯已经让楚怀集团损失了六千万,实际损失比预计中的损失还要多出一千万。

路方想要听见晏景激动的声音,但是晏景的反应好像很平淡。路方接着告诉晏景,“我的人得到确切消息,今天下午三点钟楚怀集团要召开一次股东大会,商量是否由褚薛然暂代褚萧柯成为楚怀集团的总裁。”

“你说什么?真的假的?消息可靠吗?”晏景不敢相信,褚薛然只是前天晚上才回公司而已,这么快就能得到那帮老顽固的信任?

但是无法否认,听到这个消息晏景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只是想到褚萧柯此时的失意,晏景又觉得很抱歉。

路方在电话那头笑了,虽然声音听起來闷闷的,“你也只有在听到褚薛然和你父亲的消息时才会有反应。还有一条我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你说啊,我听着呢。”顿时,晏景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次与褚萧柯签订的合同,在法律程度上,我已经构成了欺诈罪。如果褚萧柯很幸运地拿到了我的犯罪证据,那么我就要去咱们A市的监狱里待上几年了。”路方本來不打算对晏景说的,可是路方真的很想听晏景关心自己几句,哪怕真的只有几句话就好。

沒想到,晏景沒有说话。

路方很失望,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见了晏景在那头窸窸窣窣的哭泣声,“小景,你在为我掉眼泪吗?”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晏景真的不知道还能够说些什么。

晏景很想问路方为什么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不说清楚呢,如果路方昨天就告诉自己这个事情,那么说什么自己也不会让路方真的让楚怀集团损失那么多

钱。晏景就算沒有上过学也知道,楚怀集团损失的钱越多,将來路方待在监狱的时间就会越长。

能够得到晏景的眼泪以及道歉,路方已经很满足了,“你不要那么伤心,我会努力做到让褚萧柯得不到我的把柄,你放心吧。”

“要不要先请一个律师?我认识一个律师叫做简薛琰,或许他可以帮你。”面对这种事情,晏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两年以來一直都是路方在为晏景挡风遮雨,如今路方很有可能出事,晏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对晏景來说未尝不是一种折磨。

“你说的那个律师我也认识的,不过我们万行集团聘请的有自己的律师,正是简薛琰的老板顾桦,你放心吧,他比简薛琰厉害多了。”

听到顾桦的名字,晏景真的就放心了很多。听说那个人好像从來沒有输过一场官司。

“路方,不管你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好吗?我知道我帮不上你,可是我不想做那个什么都是到最后才知道的笨蛋。”

“好。”路方听到晏景的声音在哽咽,突然觉得如果将來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也值了。

晏景突然看到褚薛然正在走廊的另一端看着自己,于是对路方说道,“我要挂电话了,有什么事情你再联系我。”

“好。”

晏景收起手机,走向褚薛然,“要开饭了吗?”

褚薛然点头,“嗯,可以开饭了。”

“太好了,我都饿得不行了。”晏景快速跑下楼去。

而褚薛然想要为晏景擦掉眼泪的手就那样停留在半空。

晏景和褚薛然面对面坐着,“大叔,你的手艺还是和老子第一次吃的时候一样,好得不得了!”

“我看啊,还是你饿了,吃什么都好吃。”褚薛然不停地往晏景的碗里夹菜,“那你就多吃一点,为一会儿的床上游戏储存体力。”

“噗……”晏景刚喝到嘴里的汤被喷了出來,好在晏景已经及时地转换了方向,否则这桌子上的菜和褚薛然的衣服就都废了。

喷完之后,晏景和褚薛然都止不住乐了起來,“大叔,以后这种话題就不要拿在饭桌上讲,好吧?”

褚薛然笑晏景,“你的接受能力不是很强吗?怎么这个话題就接受不了了?”

晏景正想反驳褚薛然,却看到褚薛然的手机又亮了起來,“大叔,是不是蓝季忻又在给你打电话?你就回她一个电话又能怎么样?”

“我已经给她发过短信了啊。”褚薛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怎么会是褚萧柯?”

九十四、脆弱的时候

九十四、脆弱的时候

听到“褚萧柯”的名字后,晏景手里的筷子就掉在了地上,好在褚薛然并沒有注意到晏景的反常举动。

褚薛然离开饭桌走到另外一边接电话,“喂,是我。有什么事?”

“你快点來公司吧,公司出事了。”褚萧柯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疲惫,他已经一个晚上都沒有休息了。

“出什么事了?”褚薛然这样问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现着晏景刚才在楼上落泪的画面,竟不由自主地把事情毫无缘由地联系在了一起。

褚萧柯想要对褚薛然说明情况,但是张开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來,好累,真的说不出來,“你來了就知道了。”

褚薛然还沒來得及多询问一句,褚萧柯已经挂断了电话。褚萧柯话语里的疲惫褚薛然也能听得出來,所以,褚薛然觉得还是不要耽搁了,早些去公司的好。

“晏景,吃好了吗?我们现在必须要回公司。”褚薛然又建议到,“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可以在这里等我回來。”

“不,”晏景立马摇头,“我当然要去了!”

“那就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走。”褚薛然觉得很遗憾,“看來我们注定无缘,最后一天的情侣生活就这样沒了。”

晏景本來对褚薛然就很内疚,现在看到褚薛然失望的表情,心里的愧疚之情更是蹭蹭蹭地往上涨,“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把最后一天的情侣生活改在之后的任何一天。”

“真的吗?”褚薛然沒有想到晏景会给自己多一次的机会,就算只是施舍,褚薛然也已经高兴到不行了。

晏景的心里酸酸的,“当然是真的了。大叔,我们再不走就要晚了。”

“好,我们这就走。”褚薛然伸出手想要牵晏景的手,晏景这次沒有躲,也沒有故意把手放进口袋,而是任褚薛然握着。

晏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这么多的人保护着,却还是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呢?就算待在褚薛然的身边,晏景的心里也总是惶惶的。

晏景抬起头,从侧面看着褚薛然,他是外表看起來如此强硬的男人,但是为什么要选择一步步地退让,容忍自己在他的世界里一次又一次地撒野?

“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你怎么这样看着我?”褚薛然摸摸自己的脸,“被你这样看着,我会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你的爱了。”

晏景收回自己的视线,“好好开你的车吧,你的车如果再敢和别的什么东西來一个负距离接触,老子以后就真的不坐你的车了。”

“我倒是很想和你负距离接触,可惜天不随我愿。如果褚萧柯不打这个电话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把你剥的干干净净了。”

褚薛然说得很委屈,晏景不禁笑了出來,“那我应该感谢褚萧柯了,给我一个从你的口里活命的机会。”

提到褚萧柯,褚薛然就想起來这两天一直想问晏景的一个问題,“这几天,褚萧柯沒有找你的麻烦吗?他不是很喜欢你吗?”

“是啊,他是很喜欢我。不过那不是爱,想必现在他也已经想清楚了。而且……”晏景神秘地说道,“褚萧柯看卫禹封的眼神很特别,以我多年的临床经验,他肯定是爱上卫禹封了。不过那傻小子自己还沒有发现。”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褚薛然第一次有了八卦的心理,“你确定?卫禹封那样的冰山,怎么可能对褚萧柯的口味?”

“大叔,你的思想不要这么保守好吗?冰山又怎么样,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会变的。”晏景脱口而出,“老子当初也沒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像你这样的大叔啊!”

“什么?”褚薛然心里异常激动,反倒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晏景,你能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晏景在心里懊悔,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很自然,“我说我喜欢你呀。不过你也不用太高兴,老子喜欢的男人多了去了。”

褚薛然才不管晏景怎么掩饰,反正他已经知道了晏景的心意。褚薛然的整个身体突然充满了力量,对于未來也有了亮堂堂的足以闪瞎别人的希望。

“大叔,你不要笑得那么白痴好吗?”晏景真的服了,不就是知道了自己喜欢他吗?怎么就能笑成这个样子?如果自己承认爱上了他,那他是不是就会把车停在路边,直接和自己來一个车/震?

褚薛然真的做不到在听到这么好的消息后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于是褚薛然真的停下车,向晏景索要了一个深吻,然后才开着车重新上路。

晏景似乎也被褚薛然快乐的情绪感染了,眼里带着笑意,“大叔,以后沒我的允许,你不准碰我。”

“全都听你的。”其实,褚薛然心里想的是,如果我真的碰你了,难不成你还会拒绝?

晏景不敢让自己太开心,因为害怕乐极生悲。谁知道一会儿去公司会发生什么事?

两个人回到了公司,看到褚萧柯穿着单薄的衣服失魂落魄地坐在公司大厦的正厅门前,盯着路面來來往往行驶着的车辆。

也许是现在的褚萧柯让褚薛然感觉到无比的真实,也许是褚萧柯的眼神触动了褚薛然,总之在褚薛然还沒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把外套脱了下來,披在了褚萧柯的身上。

感觉到温暖的褚萧柯终于抬起头,无比可怜地喊了一句,“哥。”

这是褚薛然多久沒有听到的称呼?十年?十五年?还是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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