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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企鹅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4:33

“不用了,不用了。”晏景已经看见了男人手上的伤口,怎么可能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让男人再去被夹几次?

狠心,这种技能,晏景永远都学不会。

晏景端起男人手上的粥,屏住呼吸,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喏,你看,我也已经吃好了。所以就不用麻烦你再去做了。”

男人很受感动,“小景,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了,这辈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晏景无奈了,“这辈子你想怎么样我不管,但是能不能麻烦你先给我一杯水?”

“好,你等着。”

晏景在连着用掉十几杯水之后,终于觉得把嘴里的咸味清理干净了。晏景在心里鄙视自己,怎么每一次想要捉弄别人,到最后却总是捉弄到自己。晏景决定,以后做好人算了。

“你能不能派人通知苏茜茜一下,让她不要担心我。”晏景昨天晚上就已经沒有回去了,如果今天晚上再不回去的话,依苏茜茜的那种性子,她一定会去找褚薛然的。

虽然,晏景被这个男人关在这里,褚薛然早晚会知道的。但是晏景想让他明天早上再自己发现,最起码,今天晚上,褚薛然还能睡一个好觉。

男人考虑了一会儿,说道,“我会让人通知她的,但是你不要妄想她会來这里带你出去。”

晏景摇头,“我沒有这样想。你应该知道,对于我來说,在哪儿待着,和谁待着都是一样的。”

“的确,”男人记得,“我买下你的那个晚上,其他的孩子都在哭都在闹,只有你默默地低着头,极尽全力地隐藏着自己的光芒。那个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住了。”

晏景笑了,带着苦涩,“如果早知道那样沒用,也许我会哭得比其他的孩子还要响亮。”

“你不会。就算再给你一次重來的机会,你也一样哭不出來。”男人抱着晏景,“这就是你啊。从來不会因为自己的遭遇而哭泣,你的眼泪皆因别人而流。但是不管以前或者是现在,我都不喜欢你这一点。”

“为什么?”

男人说道,“以前,我觉得因别人而哭泣的你太软弱。男人,就应该狠一点,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而现在,我不喜欢是因为你还沒有因为我而流过眼泪,所以我嫉妒那些已经得到你的眼泪,并且已经走进你的心里的那些人。”

“切,”晏景不以为意,“不就是眼泪嘛,给我一个洋葱,你要几盆眼泪我就给你流几盆。”

男人笑着摇头,“你经常这样装糊涂吗?”

“既然知道老子在装糊涂,又何必拆穿。多沒意思。”晏景不经意地问道,“你希望在以后的生活里,我怎么称呼你?”

男人沒有考虑便说道,“你叫我家瑛就可以了。”

家蝇?晏景在心里吐槽,怎么不叫果蝇呢?这样才比较好记。等一下,晏景的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然后晏景让自己的思绪倒回到几秒前,家瑛,不会就是楚怀集团的股东之一陈家瑛吧??

擦擦擦擦!晏景现在的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自己在楚怀集团有这么一个大熟人,当初就不必去找苏向荣卖掉自己的父亲换股份了!!

晏景在心里止不住地骂老天,你他妈的到底能不能对老子好一点?!

为了让自己后悔到极致,晏景问道,“你拥有楚怀集团的多少股份?”

陈家瑛不知道晏景问这个是想要做什么,但是他还是回答道,“百分之十,我现在是楚怀集团的第三大股东。”

“是吗?”晏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找到我呢?”就算我把自己卖给你,总比把父亲卖给苏向荣要好的多啊。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听到晏景的话,陈家瑛激动地以为晏景这么多年都在等自己,心动之下,抱起晏景,走向楼上的卧室。

一零二、小小的报复

一零二、小小的报复

晏景知道这一关是躲不了的。

大部分的男人在看到晏景的时候不都想这样做吗?所以晏景也就沒有挣扎。

儿时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晏景:千万不要惹怒这个男人。他是一只笑面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吃得连骨头都不留。

可是,为什么?晏景会如此的难过呢?

突然,一个词闪进晏景的脑海里,,背叛。晏景明白了自己难过的原因,大概是自己的身体即将背叛自己的感情,所以才会这样吧。

晏景闭上双眼,竭尽全力把抱着自己的人想象成褚薛然。可是,晏景做不到把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联系在一起。

晏景的心理暗示沒有任何作用,反而使他自己想起了小时候在男人的床上是怎么受折磨的。于是晏景有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陈家瑛抱着晏景來到卧室,把晏景轻放在床上。

“你不愿意吗?”陈家瑛能够感觉到从晏景的骨子里散发出來的抵抗情绪。

晏景立即摇头,“沒有。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激动还來不及,怎么可能不愿意?”

陈家瑛听到晏景的这句话好像很开心,“这大概也是我在这段感情里唯一有信心的地方,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晏景的第一个男人。就凭这一点,我就比其他男人更有得到你的资本。”

资本?晏景腹诽道:合着你把对老子的感情当做一项投资啊?小心老子让你血本无归。

晏景问道,“你平时住在这里吗?”

“当然,这是我们的家。”陈家瑛向晏景表示自己的忠诚,“我以后也只会住在这里。”

晏景明白了,既然陈家瑛住在这里,这说明他一定也在这里的书房办公了,真是太好了。

晏景拉扯着陈家瑛的衣服领子,“我们以后可以在这栋房子里的每个房间里都做上几次,你说好不好?”

“这样整栋房子里都是我们的味道,当然好了。只要你愿意……”陈家瑛被晏景哄得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到心里去了。

晏景又说道,“不过我不要在书房做。”

“为什么?”

晏景一脸嫌弃的模样,“你又不在这里办公,书房肯定脏死了。”

“这你可是想错了,我经常就在书房办公。”陈家瑛指着右边的屋子,“那边就是书房,离卧室很近。我在家里办公很方便的。”

晏景摇头,“那也不行,我突然想到你肯定在房子里装满了监控。我可不想和你做的时候,被别的人看到。说不定,这个卧室就有监控,以前你不都是这样的吗?”

陈家瑛立即拿出手机,通知保安,“把整栋房子里的监控都关掉……对……立即!马上!”

然后陈家瑛讨好似的看着晏景,“这样可以了吧?”

晏景高兴了,“那好吧,我们以后就在每个房间都多做几次。”

陈家瑛兴奋地想要亲吻晏景,却被晏景推开,“你身上的汗味太大了,去洗澡,不洗不让你上床。不信你试试。”

“好的,我这就去洗。”听着晏景撒娇似的话语,陈家瑛乐呵呵地去洗澡了。

听见浴室的门从里面被锁上,晏景拿起床上的枕巾,然后下床包着桌子上的烟灰缸,來到浴室门口,“家瑛,我也想和你一起洗,好不好?”

“真的吗?”陈家瑛迫不及待地打开浴室的门,在他的脑袋露出來的那一刻,晏景已经拿着烟灰缸砸了上去。

因为晏景特地用枕巾包着烟灰缸,所以陈家瑛的脑袋并沒有流血,他这个人也只是昏了过去。

别怪晏景心狠,要知道以前晏景也不知被陈家瑛弄昏了多少次了。晏景就算报复回來,也沒什么吧?

晏景把光着身体的陈家瑛搬运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最起码沒让他大冬天的睡在地上。

在晏景看到陈家瑛下面的那个家伙的时候,晏景还是忍不住恶寒了一下,“我擦!就是这个东西折磨了老子三年!”在做出拿着剪子把它剪下來的这件恐怖的事情之前,晏景跑出了卧室。

晏景还是第一次拿烟灰缸砸人,不用说,肯定算不出來陈家瑛究竟什么时候会醒。所以晏景不敢耽搁分毫,立即跑到书房里,找一找有什么有用的文件,也好复制一份给路方。

陈家瑛沒有骗晏景,书房的确干干净净的,而且放了很多文件,像是他经常在这里办公的样子。书房很大,晏景不敢开灯,只能用手机照亮。

有些文件,晏景真的看不懂,也不知道它对路方來说有沒有用。干脆这样吧,晏景只好用手机,把这些文件的内容全都照了下來。

晏景还在书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保险箱。晏景沒费什么力气,很快就打开了保险箱外面单纯的一层用钥匙开的锁,但是里面还有一个密码锁。不知道在输入错误的密码之后,整栋房子的报警系统会不会响起來。

晏景想了想,输入了六个零,因为晏景记得小时候,陈家瑛曾经对自己说过,他最喜欢看到别人为了解答一个问題费尽脑力,最后却发现结果是如此简单的那种悔恨的表情了。

对于陈家瑛的这种恶趣味,晏景只能用六个零來应对了,如果错了的话,就再输入六个一或者是一到六,反正晏景有三次机会呢。

事实证明,晏景是对的。保险箱开了,晏景看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晏景却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保险柜里放的是一个人头!而且是长得和晏景一模一样的假人头!最可怕的是,它好像还在对晏景笑!

在漆黑的环境里,晏景凭借手机的弱光,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可怕的景象。

晏景的腿软了,蹲在地上,被吓得叫也叫不出來了。 晏景一直用手机的弱光照着那个人头,因为晏景害怕自己一不注意,它就会跑出來!

好在那个人头制作得很完美,就算只是个假人头,也漂亮得不像话。

突然,晏景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零三、老天真的在看吗

一零三、老天真的在看吗

晏景猜测,这个假人头的周围肯定藏着什么东西。陈家瑛就算再恶趣味,也不至于天天儿弄一个假人头來寒碜他自己吧?

要不要掀开來看看?晏景问自己。

还是不要了吧,晏景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吓得一颤一颤的了,要是再被吓一次,万一在被吓尿的同时又从身体里吓出什么别的东西就不好了。

但是,晏景真的很好奇啊。

晏景从一旁的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既大又薄的书,然后把书卷起來,用书的另一头去戳那个人头。嘿,它居然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怕它突然张开嘴咬自己,晏景早就上手了。

突然,晏景在乱戳的时候,碰到了假人头的鼻子,假人头的嘴巴张开來了。

“我擦!这是要吓死老子啊!”晏景再次蹲在了地上,不停地拍着胸口,“老子这是要被吓成神经衰弱的节奏啊。”

假人头的嘴巴里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晏景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还在心里给自己催眠:这是老子自己的脸,不要害怕,这是老子自己的脸……

五、四、三、二、一!终于,晏景把快速把假人头嘴巴里的东西掏了出來,快速关上保险柜,然后撒腿就跑。

跑到走廊里,晏景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应该是数据资料什么的,需要用电脑才能看的。

房子的周围还是有很多保镖,晏景不想再和这些保镖比试赛跑了,于是晏景回到了卧室,用湿毛巾给陈家瑛擦脸,擦了几遍之后,晏景觉得他快要醒了,于是就藏到了床下面。

陈家瑛的确醒了过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湿湿的;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头,被砸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

陈家瑛下床,光着身子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沒有看到晏景,然后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晏景一猜就知道,陈家瑛肯定以为他刚刚跑出去不久,所以就赶紧派保镖去追他,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房子很可能一个人都沒有了。

晏景很放心地从床底下钻出來,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卧室,打开门,却看到了满眼怒火盯着自己的陈家瑛。

“嗨……”晏景伸出手摆了摆,心里想着: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晏景想要悄悄地从陈家瑛的身边溜走,只听陈家瑛充满怒气的生气,“去哪儿?”

“我饿了,要去厨房找点东西吃。”不要认为晏景很怂,关键时候,晏景还真的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正常的借口出來。

陈家瑛沒有理会晏景的借口,而是坚持不懈地问道,“我是说你刚才去哪儿了?”

晏景指着卧室,“你不是亲眼看到我从里面走出來的吗?我刚才当然在卧室了,哪儿都沒去。”

陈家瑛突然把晏景按进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沉且压抑,“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晏景的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再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于是说道,“我知道了。”

这一个晚上,陈家瑛沒有碰晏景,仅仅是抱着他,但是晏景却睡不着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晏景发现自己在晚上越來越难以入睡,不知道是不是得精神病的前兆。晏怀那么年轻,可是已经疯了这么多年,难保晏景不会疯掉。精神病之类的东西,不都是会遗传的吗?

晏景窝在陈家瑛的怀里,极度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陪那些老男人睡觉的,因为晏景不停地在心里挑剔:唉,这胸膛就是沒有褚薛然的好看,肌肉也沒有褚薛然胸膛上的肌肉结实,上面的胸毛倒是比褚薛然的多,可是真他妈的恶心。

晏景就这样睁着眼看着陈家瑛的胸膛直到天亮。

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苏茜茜。

昨天晚上,苏茜茜收到一个陌生电话的通知,说什么晏景以后都不会再回來了,让她不要费时费力费人去找了。一听到这话,苏茜茜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睡鬼觉!

苏茜茜就不明白了,这都到手的人了,怎么他妈的又让别人抢走了?!

褚薛然和晏景眼看着已经沒有什么希望了,蓝季忻也不会让他们有希望;路方也被蓝季颜那家伙缠得死死的,暂时顾不上晏景;褚萧柯与卫禹封的关系也正是不清不楚的时候。

苏茜茜把什么都掌握得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对她苏茜茜实在是太有利了,只要她稍做努力,晏景就会是她的了。但是为什么半路上总是会杀出來几个沒有眼力见儿的程咬金!

苏茜茜把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在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一夜之后,苏茜茜终于忍不住给褚薛然打了一个电话。

但是接电话的人却是蓝季忻。

苏茜茜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找薛然哥。”

“别叫得那么甜,”蓝季忻骄傲地说道,“他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薛然哥。”

苏茜茜沒工夫听蓝季忻在那里进行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炫耀,不耐烦地说道,“蓝季忻,你他妈的别在那里招我烦!利索点,把电话给薛然哥。”

“哟,晏景已经把你传染成这个样子了?满嘴喷粪。”蓝季忻还在挑事,“不知道就晏景那种小身板能不能满足你这个骚/货?用不用我找几个比晏景身强力壮百倍的男人给你下面的小嘴儿解解馋?”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苏茜茜讽刺地说道,“当初在那些男人身下呻吟娇喘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蓝季忻也不生气,反而说出一句让苏茜茜震惊到极致的话,“你放心,那个人也不是我。”

“你说什么?”苏茜茜早就怀疑了,蓝季忻根本就沒有被人轮/奸!

蓝季忻装糊涂,嬉笑般说道,“我什么都沒说啊。你可不要狗拿耗子,做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人在做,天在看。蓝季忻,你好自为之吧,不要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耗子!”苏茜茜帅气地挂断了电话。

蓝季忻握着听筒的手,顿时青筋突起。苏茜茜,那我们就來看一看究竟是谁该好自为之!

一零四、有些小心思

一零四、有些小心思

蓝季忻沒有放下电话,而是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是被吵醒的,声音虽然已经被主人尽量保持与平时一样,但还是有一丝沙哑。

“陈家瑛,是我,蓝季忻。你是不是已经抓到了晏景?”

“你说呢?”陈家瑛用嘴型对怀里的晏景说道,“蓝季忻的电话,我们的媒人啊。”

晏景立即从陈家瑛的手里抢过电话,只听蓝季忻在那边说道,“我希望你沒有告诉晏景是我在中间起作用,我不希望晏景恨我。”

真的是够假仁假义的,晏景本來还想骂蓝季忻一顿,但是听到蓝季忻虚伪的声音,晏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于是晏景又把电话还给了陈家瑛。

陈家瑛明白晏景的意思,于是直接挂断了电话,也不再理蓝季忻了。

“喂喂!喂喂!”蓝季忻刚才就被苏茜茜气得半死,现在又被陈家瑛挂了电话,心里正是憋了一大股怒气无处发泄。抬头看见了晏色的衣柜,于是蓝季忻拿出剪刀开始剪晏色的衣服。

蓝季忻一边剪一边怒骂道,“混蛋!苏茜茜!混蛋!陈家瑛!我诅咒你们,就算你们暂时得到了晏景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晏景的心!”

在剪了两三件衣服之后,蓝季忻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天呐!自己把晏色的衣服给剪了!薛然哥肯定会生自己的气的!

蓝季忻赶紧把剪碎的衣服用塑胶袋装了起來,然后准备把它们扔进楼下的垃圾桶里。

但是这个时候,褚薛然回來了!

“薛然哥,你不是去上班了吗?”蓝季忻害怕地把装着衣服碎片的塑胶袋藏在身后,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

“我还沒走到公司,就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所以就回來了。”褚薛然看到了蓝季忻身后藏了什么东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蓝季忻万般不愿地把身后的塑胶袋拿出來,“我刚才打扫卫生的时候,在晏色的衣柜里面发现的。也许是以前晏色或者晏景剪碎的,这全都是晏色的衣服。”

蓝季忻当然希望把祸端引到晏景的身上去,晏色在褚薛然心里的地位就算是晏景也是无法撼动的。

“晏色的衣服?”褚薛然拿过塑胶袋,打开,根据碎片褚薛然依稀还能记得这是哪件衣服,“不可能是晏色做的,他很喜欢这件衣服,连穿都不舍得穿。难道是晏景做的?”

褚薛然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当初晏景说什么晏色的东西他全都不会抢,结果暗里地却做出这种事情,还毁掉了晏色很喜欢的衣服,真的是很像晏景的性格,说出來的话和做出來的事情完全不一样,表里不一的典范。

蓝季忻看到褚薛然的脸上出现类似愤怒的情绪,于是添油加醋地说道,“肯定不会是晏景做的。晏景曾经对我说过,他很喜欢晏色,晏色的东西他都要保护起來。”

虚伪!褚薛然心里的怒火果真被蓝季忻的这两句话点燃了,准备拿着衣服去公司质问晏景。

“薛然哥,等一下!别忘了你的手机。”蓝季忻从卧室里把褚薛然的手机拿出來。

“谢谢。”褚薛然拿着手机与衣服离开了。

褚薛然刚坐上车,手机就响了起來。

“喂,我是褚薛然。”

“薛然哥,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现在才接?”苏茜茜焦急地说道,“晏景昨天晚上沒有回來,他应该是被人绑架了!”

“什么?!”褚薛然顿时急了,却还在安抚苏茜茜,“不要慌,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苏茜茜听得出來,褚薛然也在强装镇定,但是这种时候,慌乱的确沒用,“我昨天晚上在家里等晏景回來,晏景沒等到,反而等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告诉我,晏景不会再回來了。”

褚薛然问道,“有沒有查这个号码?”

苏茜茜说道,“当然查了。可惜这个号码属于那种游魂号码,只能用一两分钟,然后就消失毫无痕迹,所以我什么都查不到。但是打电话的男人的声音我给录了下來。”

“查出來什么了?”

“我擦!”苏茜茜忍不住爆粗口,“能查出來什么?!全他妈的是经过技术处理的!我查了一晚上,什么沒查到!他妈的!我现在想杀人!!”

褚薛然发现苏茜茜的情绪波动得过于激烈,于是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你家。你就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

褚薛然先给公司打了一个电话,确认晏景真的沒去上班,然后给自己请了一个假。

苏茜茜的家门口有很多人在忙乱地进进出出,褚薛然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薛然哥,你终于來了。”苏茜茜一直在屋子里心慌地走來走去,等着褚薛然。

褚薛然问道,“有什么新的进展?”

苏茜茜苦恼地抱着头,蹲在地上,“沒有。一些人说昨晚在公交停车站点见过晏景,还有人拍了视频,但是后來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褚薛然明白了,晏景大概是被人认了出來,所以跑走了,“公交停车站点附近的监控你查过沒有?”

苏茜茜立即站了起來,“我还真的沒有想到这里!薛然哥,你考虑得的确比我周全!”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苏茜茜立即吩咐手下的人把公交停车站点附近昨晚的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都找出來。

结果发现,晏景真的从很多店铺的门前跑过,后面还有一大帮子花痴在追他。

看录像的苏茜茜和褚薛然现在都无比后悔让晏景接拍那个广告。晏景本來就长得漂亮,放进人堆里也能被一眼挑出來。如今晏景又拍了广告,肯定会有越來越多的人喜欢他的,这可能就是晏景被绑架的原因。

褚薛然和苏茜茜把很多录像带里晏景出沒的地方连起來,最后确定了晏景失踪的地方是在一条黑暗的小巷子里。

晏景应该是躲进黑暗里想要躲过身后的那批花痴,沒想到有个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

一零五、总算有线索了

一零五、总算有线索了

可惜的是,从监控里只能看到晏景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天色晚了,车子又停在路灯的背光处,监控根本就拍不到它的车牌号。

“看來对方是早就计划好的。”苏茜茜说道,“他们开的车也是很普通的,不是什么名牌车。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无处可查。”

褚薛然摇头,“不一定。”

“我知道了!”苏茜茜的想法是,“那些人肯定在暗中打听过晏景的消息,所以我们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找,肯定能够把那些人找出來的。”

“这个方法是可行的,但是太浪费时间了。”褚薛然解释道,“晏景现在已经是个小明星了,你以为打听他的人还少吗?如果我们真的按这条线索查下去,恐怕一个星期的时间都不够用。”

“你说那要怎么办?!”苏茜茜又有些崩溃了,“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本來还打算和晏景一起过,可是现在……”

“后天已经是圣诞节了吗?”褚薛然自言自语道,“时间过得真快。”

虽然在国外待了很多年,但是褚薛然却沒有庆祝圣诞节的习惯,应该说褚薛然沒有庆祝任何节日的习惯。对于褚薛然來说,不管是什么节日都和他沒有任何关系,他只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他的小世界里只有晏色。

后來,晏色死了,褚薛然生活的小世界除了少了晏色之外沒有任何改变。直到晏景的出现,褚薛然才终于觉察到原來自己还活着。

和晏景生活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里,褚薛然听到晏景提过几次圣诞节。褚薛然猜想,也许对晏景來说,圣诞节是特别的吧。所以褚薛然也不自觉地认为圣诞节是特别的。

“薛然哥,你说该怎么办?”苏茜茜还在纠结于这个问題,“该想的办法我都想了,该找的地方我都派人找了,该拜托的人我也都拜托过了。薛然哥,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褚薛然真的无法安慰苏茜茜,因为和苏茜茜比起來,褚薛然才是最焦急的那个人。

除了焦急之外,褚薛然还觉得心疼,晏景被抓走了,不用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褚薛然的脑子里不断涌现着晏景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一想到这些,褚薛然就感觉到自己难受得无法呼吸。

褚薛然恨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有能力保护晏景?!究竟什么时候……

“薛然哥,你哭了。”苏茜茜用手指接着褚薛然的眼泪,温温的,“薛然哥,你真的哭了。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你流泪呢,当初晏色走的时候你难过得闹自杀,却从來沒有掉过一滴眼泪。”

褚薛然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湿了一大片,原來晏景对自己已经是这么重要的存在了。

擦干眼泪,褚薛然对苏茜茜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晏景找回來的,他一定能陪你过上圣诞节。”

苏茜茜点头,“薛然哥,你说出來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我信你。”

褚薛然走后,苏茜茜自言自语道,“薛然哥,我是不是应该把晏景还给你?我对他的爱好像沒有你对他來的深。”

坐在车里,褚薛然凝神想了一会儿,决定开车回公司。因为褚薛然总是有一种感觉这几天他应该见过绑架晏景的那个人,但是褚薛然却怎么都想不起來究竟应该是谁,也许回公司会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在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晏景的广告照不停地闯入褚薛然的视线里,好像每一张照片里的晏景都在对褚薛然说:我在等你,快來带我走。

褚薛然笑了,刚才的那句话不像是晏景会说的,因为褚薛然想到如果找到晏景,晏景会说的第一句话肯定是:你他妈的还知道來救老子啊,老子等了你这么长时间!

晏景从來都不是那种喜欢煽情的人。也许这就是褚薛然觉得和晏景在一起很自在的原因吧。一个不会煽情,一个不喜欢煽情,天生一对。

褚薛然的笑容渐渐地变得苦涩,晏景,你究竟在哪儿呢?

那堆被剪碎的衣服还在副驾驶座上,可是褚薛然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质问晏景关于衣服的事情?如果晏景现在站在褚薛然的面前,褚薛然肯定会把他抱得紧紧的,任谁都抢不走。

开车回到公司,褚薛然就开始在公司的每个地方走走停停,然后再想一下,在那个地方有沒有见到什么人,或者是与什么人说过有关于晏景的话。

褚薛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是无用功,毕竟有的时候,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走着走着,褚薛然就走到了褚萧柯与卫禹封的办公室门口。

褚萧柯隔着窗户看到了褚薛然,于是打开门,“哥,你不是请假了吗?怎么了这是?”

“嘘……”褚薛然正想到一个关键的地方,但是有一个接口断开了,褚薛然怎么都想不起來。

褚薛然明明记得最近有一个人向他打听晏景來着,莫不是人的年纪大了,记忆力真的衰退了?为什么褚薛然怎么都想不起來那个人是谁?

卫禹封走出來对褚萧柯说道,“褚总裁,麻烦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六千万挣不回來,下次召开董事会时,你该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褚萧柯虽然很喜欢喝卫禹封待在一起,但是卫禹封总是很啰嗦,褚萧柯就有点受不了了。

褚薛然又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意识到卫禹封刚才说了什么,董事会!

“卫秘书,昨天董事会上是不是有人向我打听晏景來着?”褚薛然抓着卫禹封的手。

褚萧柯的心里别扭了,把他们两个人的手分开,“我知道是谁,他是咱们楚怀集团的第三大股东,,陈家瑛。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褚薛然很激动,再次抓着卫禹封的手,“卫秘书,麻烦你把陈家瑛的所有资料都给我,包括他有多少房产,以及他的这些房产都在哪里!”

“知道了。”

褚萧柯再次把他们的手分开,“哥,陈家瑛到底做什么了?”

褚薛然说道,“我怀疑他绑架了晏景。”

一零六、不要退让!

一零六、不要退让!

听到这个消息,褚萧柯和卫禹封都很吃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褚薛然的声音异常疲惫,“昨天晚上,下了班之后,晏景自己一个人回家,结果……”

卫禹封生气地说道,“总经理难道不会开车送晏景回家吗?!为什么要留晏景一个人?!”

褚薛然也觉得很内疚,“你们放心,这种事情沒有下一次了。”

其实昨晚的事情也怪不得褚薛然,毕竟是晏景趁着褚薛然不注意,偷偷溜走的。只是褚薛然在想如果自己能够早些处理好与晏景的关系,那么晏景就不会因为要躲避自己而遇到危险了。

“如果再敢有下一次,我一定会让晏景离你远远的!”卫禹封发泄完心里的怒气就离开去查陈家瑛的房产资料。

因为晏景的失踪,褚萧柯的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但是看到卫禹封那么生气,褚萧柯就在想卫禹封生气的原因,莫不是他也喜欢晏景?于是,褚萧柯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

“哥,”褚萧柯安慰褚薛然,“你不要太担心,以前我想要囚禁晏景,他不是也跑掉了吗?说不定,再有一两个小时,晏景就会回來的。”

褚萧柯发现褚薛然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危险,于是立即说道,“哥,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不会再那样对晏景了。我发誓!”

“不用那么紧张,我知道,你现在喜欢的是卫禹封。”褚薛然的声音很失落,“我只是在想,晏景难道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被男人囚禁的命运吗?”

褚萧柯被褚薛然前面的一句话吓到了,开始自言自语,“我喜欢的是卫禹封?怎么可能?”

褚萧柯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总是因为他而觉得心里难受,我竟然喜欢上卫禹封了……”

褚萧柯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拿着资料走过來的卫禹封听到。卫禹封的心情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震惊过后,卫禹封决定当做什么都沒有听见。

卫禹封把手上的资料递给褚薛然,“总经理,这是陈家瑛以及他的亲人名下的所有房产,一共一百多处,遍布全世界。”

“这个陈家瑛这么有钱?”褚萧柯不太相信,“他不就是一个娱乐公司的总裁吗?外加有我们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能有钱成这样?”

卫禹封解释道,“他不仅有我们楚怀集团的股份,更有齐怀集团的股份。而且这几年,他投资房地产更是赚了不少,再加上他名下的娱乐公司发掘出了很多有潜力的新人,捧出了很多天王级别的艺人,也为他赚了很多。”

褚萧柯很羡慕,“早知道办娱乐公司这么挣钱,我们也改行得了。就凭一个晏景,绝对秒杀他们一切明星天王。”

“咳咳。”卫禹封提醒褚萧柯不该说的话别说。

褚薛然自顾着看陈家瑛的资料,并沒有听他们在讲什么,“卫秘书,你再查一下陈家瑛的出入境情况,看看他是不是把晏景带去了国外;还有,你再仔细查看,他是不是以晏景的名义买了房子之类的具有升值空间的东西。他想要讨好晏景,就一定会送这些东西。”

“我知道了。你们稍等。”

褚薛然对褚萧柯说道,“我们也不能闲着,多派一些人,先从A市的这些房子找起。我通知苏茜茜,让她也帮忙,人多力量大。”

褚萧柯提议,“不如我们也通知路方一下?晏景毕竟曾经是他的情人,路方应该不会绝情到什么都不管吧?”

“不用!”在所有围着晏景转的人当中,褚薛然最不喜欢路方,因为晏景说过,路方对于他是特别的。褚薛然讨厌“特别”这种感情,好像晏景对别人的所有感情都及不上“特别”这两个字。

“哥,你刚才还说人多力量大呢。”褚萧柯劝道,“你难道不想让晏景早点回來吗?我们的能力毕竟有限。”

几种矛盾的思想在褚薛然的脑海里相互碰撞,火花四溅,最后褚薛然说道,“那就通知他吧,至于他要不要帮忙,随他的便。”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等一下。”褚薛然决定,“还是我给他打吧。”

号码被拨了出去,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

路方在那头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的人已经去救小景了,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路方在晏景与褚薛然的手机里安装的窃听器和定位仪可不是无用的。

因为晏景的吩咐,所以路方轻易不会使用定位仪探测晏景究竟在哪儿。但是褚薛然的每一通电话,路方是必听的。所以路方也是在今天早上才得到晏景失踪的消息,这个时候定位仪就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褚薛然问道,“告诉我晏景在哪儿?”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路方嘲笑褚薛然,“等你有能力保护小景的时候,再來和我对话吧。褚薛然,是个男人,就给我争点气,否则我早晚会把小景抢回來的!”

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褚薛然却生不起气來,路方说的很对,自己的确沒有能力保护晏景。

“哥,路方说什么了?”

“他说,他已经派人去救晏景了。”

褚萧柯觉得奇怪,“他怎么知道晏景失踪了?他不是已经和晏景不來往了吗?”

“凡是喜欢过晏景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把晏景放下?”褚薛然说道,“就好像你一样,你难道就完全放下晏景了?”

褚萧柯摇头,“当然沒有,我的心里的确还有晏景的位置,但是我也沒有时时刻刻都注意着晏景啊。哥,这个路方绝对有问題。”

“不管路方有沒有问題,只要他能安全地把晏景救回來就好。”

褚萧柯很不满意褚薛然的态度,“哥,你不要总是在面对别的男人的竞争时一步步地退让!我们一定要抢占先机,先把晏景救出來!如果让路方那小子抢先了,说不定晏景会感激他,和他破镜重圆。哥,你真的希望晏景和路方重新在一起吗?”

一零七、老天的怜悯

一零七、老天的怜悯

褚薛然摇头,“不希望。”

“那不就行了!”褚萧柯拉着褚薛然的手臂往外走,“我们就多派一些人,把陈家瑛名下的房产來一个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还快不过路方!”

地毯式搜索?褚薛然真的不想扫褚萧柯的兴,但是真的按这种方法,晏景早就被路方救走了,哪里还轮得上他们?

好在,卫禹封又及时地查到了一些新的线索,“你们快看,这次查到的资料绝对有用!”

褚薛然率先看了一眼资料,然后就被褚萧柯抢了过去。

褚萧柯看着手里的几张纸,非常羡慕地说道,“这个陈家瑛真的是太有钱了,给晏景买了一座这么大的房子,我都想认他做干爹了。”

卫禹封嘲笑褚萧柯,“就你这样的,给别人做干爹,也沒有人要你。”

“我有这么差吗?”褚萧柯借着反光的玻璃打量自己,“不就是沒有褚薛然长得帅,又沒有陈家瑛有钱嘛。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不错的。”

为了打发褚萧柯,卫禹封说道,“是是是,总裁还是很不错的。”

“那当然。”

两个人只说了几句话,褚萧柯突然发现褚薛然不见了,“我哥去哪儿了?”

“当然是去救晏景了。”卫禹封说道,“我们也快点去吧,免得一会儿总经理吃亏。”

褚萧柯倒不担心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哥以前在国外受过几年专业的搏击训练,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卫禹封实在忍不住要泼褚萧柯的冷水,“你刚才也说了,陈家瑛那么有钱,那你以为他请來的保镖可能是一般人吗?”

“你不早说。”褚萧柯抓着卫禹封的手急忙往外走,“那我们得快点。”

卫禹封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人牵着手走路本來就觉得别扭,再加上刚才卫禹封听到褚萧柯说他喜欢自己,可想而知,卫禹封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

此刻,卫禹封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已经知道了的事情要装作不知道,这本來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假装的对象现在正在牵着他的手。

“你放手,我又不是不会走路。”卫禹封想要挣脱,可是褚萧柯握得太紧了。

放手?褚萧柯心想:傻瓜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放手。

褚萧柯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计较一些什么?快点找到晏景比什么都强!”

褚萧柯拿晏景做挡箭牌,果然让卫禹封老老实实地随着他了。

一直到两个人坐上褚萧柯的车,褚萧柯才不得不放开卫禹封的手,沒办法,他要开车啊。

在褚薛然、褚萧柯和卫禹封都在路上的时候,路方派去的人已经潜入了追踪器上显示的别墅里。但是,很可惜的是,别墅里根本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那些潜入的人只是在正厅的桌子上发现了晏景的手机。

受到消息后的路方断定自己是被绑架晏景的人给耍了。此时,晏景手机里的定位仪已经沒有了作用,这等于说刚开始抢占先机的路方这个时候断了他营救晏景的唯一线索。

路方的手里拿着电话,在考虑要不要拜托褚薛然多给他一点关于晏景被绑架了的线索。

十分钟过去了,路方还在拿着电话犹豫。褚薛然可以为了晏景而求路方,但是路方真的拉不下这个脸面去拜托褚薛然!

“哗啦!”路方生气地把手机扔了出去,砸碎了桌子上的一个玻璃杯。

同样在生气的还有陈家瑛。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沒有告诉我,你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仪?”陈家瑛伸出手想要打晏景,但是却始终下不了手,“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晏景害怕陈家瑛打自己,于是就蜷缩在沙发上,把脑袋埋在双腿中间,一直不敢抬起头來。陈家瑛绝对算得上是晏景这辈子最害怕的人了,因为他打人太疼了,而晏景真的很怕疼。

陈家瑛怒吼着,“你说啊!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我可以给你买房,给你买车,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晏景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害怕惹怒陈家瑛这个疯子,所以晏景什么话都不敢说。

面对晏景的沉默,陈家瑛终于无法控制心里的怒火,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鞭打在晏景的身上。

虽然现在是冬天,晏景穿的是厚衣服,可是陈家瑛的手劲很大,皮带第一下落在晏景的身上,晏景就疼得眼泪流了下來。

陈家瑛厉声说道,“不许躲!否则,苏茜茜或者褚薛然,我总要选一个发泄一下!”

晏景真的很想躲避不断落下來的鞭打,可是晏景知道,一旦自己躲避,就会彻底激怒陈家瑛。所以,晏景只好抱着自己的脑袋,硬生生地接下陈家瑛甩出的每一鞭,以为这样会降低他的怒火。

可是,陈家瑛真的是疯了!眼看着晏景后背外面的一层衣服已经被打烂了,鲜血也流了出來染红了晏景里面的衣服,陈家瑛却毫无怜惜之意,还越來越兴奋,用的力气也越來越大!

真的很疼,晏景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晏景在心里不停地乞求老天爷让自己晕过去,可是老天爷却听不见晏景的乞求。

老天爷,您的怜悯呢?能不能施舍给我晏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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