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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企鹅 当前章节:154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4:33

凌晨四点四十,救护车开到了褚萧柯偏远郊区的别墅里,几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主意是晏景想的,结果他还真的那么放心,从头到尾都不带醒的。”褚萧柯脱掉外面的一层衣服,看着睡得香香的晏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卫禹封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早上五点了,你快去睡觉。一会儿还要上班。”

“顶多还能睡一个小时,算了吧。”褚萧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刚才把我紧张的,我都饿了。李妈应该还在睡觉,就不喊她了,我自己去做个早饭。你们吃什么?”

简薛琰一脸崇拜地看着褚萧柯,“哥,你居然还会做饭?”

“本來是不会。”褚萧柯指着床上的晏景,“后來我专门为了晏景学的。”

卫禹封说道,“看不出來,你还是个情种。”

褚萧柯高兴地说道,“你吃醋了?”

“沒有。”卫禹封也脱掉医生服,对褚萧柯和简薛琰说道,“你们两个都去睡一会儿吧,我去给你们做早饭,一个小时之后喊你们上班。”

褚萧柯在卫禹封的耳边说道,“你打扮成医生真的很好看,以后可不可以单独穿白大褂给我看?”

卫禹封把衣服盖在褚萧柯的脑袋上,“你的确该睡觉了,脑袋已经不清醒了吗?”

褚萧柯闻到衣服上都是卫禹封的味道,于是深吸一口气,说道,“真香。”

卫禹封不轻不重地给了褚萧柯一拳,“简薛琰还在这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猥琐?哪有你这样做哥哥的?”

“好好好,我等简薛琰不在这里的时候再猥琐。”

一听这话,简薛琰再笨也知道该自动离开了,不要打搅了哥哥的好事。

褚萧柯在心里说道,这个笨弟弟的确比以前机灵多了。

褚薛然和晏景暂时不会醒过來,就等于屋子里只有褚萧柯与卫禹封两个人了,对了,还有一张空闲的床。

现在褚萧柯既想睡觉又想吃饭,,睡了卫禹封或者吃了卫禹封,二选一。

卫禹封一看到褚萧柯放光的双眼,就知道他沒在脑子里想什么好事。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卫禹封主动吻上褚萧柯的唇,只是浅吻,“今天咱们成功让晏景从陈家瑛的眼皮底下逃出來,这是我对你的奖励。”

褚萧柯舔了舔自己的唇,说道,“沒吃好,我还想吃。”

卫禹封把褚萧柯按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睡觉做梦去吧。”

卫禹封去做饭了,褚萧柯看着另一张床上仍旧熟睡的晏景,脸都快要笑抽筋了,“小景,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卫禹封刚才主动亲我了,嘿嘿,我还要吃到卫禹封做的饭了!”

一个小时之后,褚萧柯和在另一个屋子里睡觉的简薛琰被卫禹封叫醒,吃过早饭,三个人都去上班了,把照顾褚薛然和晏景的任务留给了保姆李妈。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睡饱了的晏景在褚薛然的怀里醒了过來。

晏景一看周围的情况,就知道昨天晚上的计划成功了,但是同时也知道,蓝季忻果然又把自己给卖了,“唉。”

“怎么?在我怀里醒过來就这么不高兴吗?”褚薛然亲一下晏景的唇,“早安。”

“早安。”晏景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那里去了,“大早上醒來就能看到大叔,这生活真的是太爽了!老子现在肯定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人!”

褚薛然笑了,“那谁是最幸福的人?”

“当然是志愿军……也沒有我的大叔幸福了!”晏景轻轻地把脑袋放在褚薛然的心脏处,“大叔,我们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吗?”

“只要你愿意。”褚薛然明白,晏景虽然洒脱,但是他的心里却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就是晏景一步步远离幸福的原因。

晏景点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不是一个人说出“愿意”这两个字就可以变得很圆满。

一一五、老子会伺候你的

一一五、老子会伺候你的

褚薛然和晏景一直待在床上,一个是不能动,一个是懒得动。

晏景的原话就是,“如果有可能的话,老子就希望可以天天待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

褚薛然评价,“人的身体,猪的生活。”

“你知道什么呀?”晏景趴在床上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如果现在我的后背沒有伤,可以靠着枕头吃东西的话,我就是全世界最最最幸福的人。可惜我现在只能趴着吃,所以我的幸福前面的修饰词里少了一个‘最’字。”

褚薛然说道,“总比我强吧。我现在可是只能躺着吃东西。”

晏景给褚薛然夹了一些菜,喂他,“本大爷亲自喂你,你还不满足吗?”

“满足。”褚薛然说道,“如果你能扶着我去厕所的话,我就更满足了。”

听褚薛然这么一说,晏景也想去厕所了,“可是,你能动吗?”

晏景把吃的东西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然后下床,“那什么,我找一个尿壶之类的东西,你用那个东西解决算了,然后我再把它倒进厕所里。这样可以吧?”

褚薛然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晏景说道,“你放心了,老子是不会嫌弃你脏的。”

褚薛然还是摇头,“让你这样伺候我,我的心里挺难受的。”

晏景不明白,“为什么难受啊?你是救我的时候受的伤,我现在为你做点事是应该的。再说了,你现在是老子的男朋友啊,你不让老子伺候你,那你想让谁伺候你?”

褚薛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辈子,自己何其幸运能够得到晏景。

晏景不等褚薛然回答,就去卫生间找可能合适的瓶瓶罐罐。晏景找了一大圈,最后就觉得只有褚萧柯用來刷牙的杯子还可以,开口很大,体积也不错,能盛很多水。

“这个行吧?”晏景把刷牙杯子递给褚薛然,“你试试,如果你自己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做到最后。”

“这就不用了。”褚薛然接过杯子,放进被子里。

晏景笑了,“你是不是害怕你的兄弟在我的手里会有反应,到时候出來的可就不一定是黄色的液体了。”

褚薛然也不否认,“是啊,自从上一次和你那什么之后,我就再也沒有纾解过了。说不定,被你一碰,我真的会有反应。”

“那只能说明老子的魅力大。”晏景问道,“还沒有撒完吗?我都听不见声音了。”

“好了。”褚薛然从被子里把杯子拿出來,递给晏景,“辛苦你了。”

“这都是小意思,如果将來我老了,说不定要换你天天这样伺候我。”晏景威胁褚薛然,“到时候,你要是敢皱一下眉头,老子就抽你。”

褚薛然本來还感觉有些尴尬,被晏景这样一说,反倒也觉得沒什么了,“到时候你都需要我伺候了,你还能抽得动我吗?别一个用力,把自己的老腰给闪了。”

晏景把杯子里的液体倒进马桶里,然后把杯子放在马桶的下面。接着晏景又找了一条毛巾湿了湿,把褚薛然的手擦干净。

“怎么样?”晏景问道,“老子伺候得很到位吧?”

褚薛然点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晏景开心了,“你把我领回家的那个晚上我就告诉过你,我最会照顾人了。”

“我记得。不过我沒有想到我也会享受到这个待遇。”褚薛然感叹道,“这一次受伤真的值了,如果能够把你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再让我多受几次伤我也愿意。”

晏景把毛巾捂在褚薛然的脸上,“你敢再乱说一句话,老子现在就捂死你。也省得以后再麻烦老子照顾你。”

褚薛然把毛巾拿掉,突然想起來,“你的后背需要什么时候换药?”

“不知道啊。等到换药的时候褚萧柯和卫禹封就会回來的。”晏景在骗褚薛然,其实晏景打算一会儿就去找保姆李妈换药,但是如果让褚薛然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想看晏景的伤口是如何的,晏景可不想让褚薛然看到,让他心疼。

最关键的是,晏景现在的后背肯定很难看,晏景不想破坏自己在褚薛然心里的美好形象。这句话怎么这么别扭呢?反正就是那样了,虽然,晏景猜想自己在褚薛然心里的形象恐怕早就败光了,但总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吧?

晏景接着喂褚薛然吃饭,然后又给他身上的几处伤口换药。

“我擦!”晏景一边给褚薛然换药一边骂他,“你是不是傻呀?人家拿着刀,拿着枪,你他妈的拿着什么你就敢和他们拼命?”

褚薛然知道晏景在心疼自己,于是也不还嘴,任晏景骂,反正总比晏景看到自己的伤口就开始哭要好得多吧?

给褚薛然换完药,晏景也骂累了,“老子真想敲开你这你榆木疙瘩似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有脑子。”

“当然有了。”褚薛然握着晏景的手,“只不过脑子里的每一个细胞上都写着‘我爱晏景,我要保护晏景’。”

“那你有沒有想过失去了褚薛然之后的晏景会变成什么样呢?”晏景这次是真的怕了,比被几十个男人轮/奸还要害怕,“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我会疯掉的,会变成一个行尸走肉……”

“别说了,是我错了。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是我太鲁莽了。”听晏景这么一说,褚薛然也有些后怕了,“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竟是这么重要。你一直以來的态度总是让我以为,你的人生有我沒我都一样。我甚至想过,如果我真的为救你而死,也许你还能记得我一辈子。”

“褚薛然,老子算看出來了,你就是一个自私鬼!你以为你死了,老子就要内疚一辈子,你做梦!”晏景狠狠咬上褚薛然的唇,用行动表示他对褚薛然做法的愤怒。

但是沒用几秒钟,两个人都深深地陷在这个火热的吻里了。

一一六、折磨晏景的心事

一一六、折磨晏景的心事

“喂,大叔!”晏景拍掉褚薛然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就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你就不要再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褚薛然说道,“沒办法,一碰到你,我就会情不自禁。”

晏景笑了,“知道你忍得很辛苦,那也得等我们的伤都好了才行。我们现在坐船都不行,更何况是做/爱。”

“不管什么对比从你嘴里说出來都格外滑稽。”褚薛然的视线一直落在晏景的身上,“你好像又漂亮了一些,整个人也比以前更加有光彩,我都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了。”

晏景这样的厚脸皮居然唰地一下变红了,“甜言蜜语,老子才不信呢。”

“那你脸红什么?”晏景的皮肤很白很嫩,仅仅是微微发红,褚薛然就能看出來。

晏景捂着自己的脸,急了,“脸红说明老子气血充足,身体健康,能够长命百岁!”

“是是是,你说得对。”褚薛然把晏景的手拿下來,“很好看,你不用捂着。”

晏景的脸越來越烫了,“不和你说了,我去找李妈,商量一下咱们中午吃什么。”其实晏景是去找李妈换药。

“不用了吧?”褚薛然不想让晏景离开,“李妈做什么咱就吃什么不就好了吗?”

“老子和你不一样,老子挑食。”晏景说完就离开了。

褚薛然觉得奇怪,褚薛然记得以前晏景说过他从來不挑食的,因为他经常吃不饱,所以能有一点吃的,他就很开心了。褚薛然明白了,晏景一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知道。

晏景走出卧室的门,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很痛苦。也不想想,整个后背的一层皮都快沒了,晏景能不疼吗?刚才给褚薛然找盛尿容器的时候,晏景又要不停地弯腰,有时候还会不小心碰到后背,可把晏景疼得不轻。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晏景算是知道了。当时要不是为了褚薛然上了陈家瑛的车,也许现在自己和褚薛然都不会有事。

“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晏景忍不住开始骂自己。

晏景骂完自己,就下楼去找李妈。

“啧啧,这真是作孽啊!”李妈看着晏景的后背忍不住地感叹着,“这么漂亮的小伙子,竟还有人舍得下这么重的手,究竟是不是人呐!”

“李妈,你快点。好冷啊。”晏景主要是怕时间长了,褚薛然会觉得寂寞,晏景要快点上楼去陪他。

李妈果然加快了动作,“孩子,你忍着点啊。实在疼得厉害,就大声叫出來。”

“嗯。”晏景虽然很怕疼,但是当疼痛來的时候,晏景也能忍受得了,“唔!”

晏景的嘴巴咬着毛巾,心里想着,这老年人就是不一样,昨天卫禹封给自己消毒上药的时候哆哆嗦嗦的,都不敢动;这李妈,估计是把消毒水一下子都泼到自己的后背上了。

十分钟后,晏景的磨难终于结束了,“难道要天天儿换药吗?真的受不了,再这样來几次,我的小命就要玩完了。”

李妈对晏景说道,“用不着,下一次换药是半个月以后。这半个月里不能碰水,不能再伤着它了,正是长肉的时候。”

“李妈,你懂的好多啊。都快抵得上一个外科医生了。”晏景在李妈的帮助下穿上自己的衣服。

“等你到李妈我这个年纪,肯定懂的比我还要多。这都是从生活里积累出的经验。”李妈突然说道,“哎,对了,你等我一下,有个东西少爷让我交给你。”

晏景猜测,不会是房产证之类的东西吧?因为最近晏景已经收到很多份这样的礼物了。

在被陈家瑛劫持之前,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找到晏景,说要给晏景拍电影,拍个人写真集,还要把刚买的几套房子都送给晏景。后來这个老头子连同他的保镖都被晏景给打跑了,这应该是晏景最英明神武的一次反击了,因为那个老头子带來的保镖实在是太次了。

不一会儿,李妈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回來了,“你看,这是不是你落在这里的东西?少爷说是时候还给你了。”

“我的围巾?”晏景不敢相信,“真的假的?丢了这么久的宝贝居然还能找回來?谢谢李妈。”

晏景接过围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还是能感受到和以前一样的温暖。晏色,你果真还是舍不得哥哥。

李妈连连摆手,“不用感谢我这个老婆子。少爷说了,你让他找回了失去的东西,他应该也把你失去的东西还给你。虽然老婆子我沒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看得出來,少爷很感激你。”

“感激我?”晏景懵了,“怎么我的身边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傻瓜?”

晏景想,如果褚萧柯知道是自己的关系,他才会让公司损失六千万,那么褚萧柯还会感激自己吗?恐怕杀了自己都來不及吧?

晏景的脑袋开始疼了起來,这才是真正的自作自受吗?老天,我晏景就做了这么一件坏事,难道这么快报应就要來了吗?

“孩子,你怎么了?”李妈扶着看起來摇摇欲坠的晏景。

晏景摇头,“李妈,我沒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这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事?”

“行。”李妈说道,“我是该去给你们做饭了。”

李妈走向厨房,还嘀咕着,“今天中午要给你们熬一大锅骨头汤……”

晏景站在楼梯口,突然就心虚得不敢上楼了。

对人温柔的褚薛然,脾气急躁却心眼很好的褚萧柯,做事沉稳守着他自己底限的卫禹封……他们的脸庞在晏景的脑子里转來转去,好像都在张着嘴说着:我要保护晏景。

而晏景却越來越心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了。如果他们知道晏景接近他们的目的并不单纯,那么“保护”这个词也许就要换成“讨厌”了。

该怎么办?晏景握着脖子里的围巾,问道,“晏色,告诉哥哥,我该怎么办?这条路,我还能走得下去吗?”

一一七、圣诞节的祝福

一一七、圣诞节的祝福

“晏景,你站在楼梯口干什么吗?”褚萧柯和卫禹封已经回來了。

“你们下班也太早了吧?”晏景指着墙上的钟,“才上午十点啊。”

卫禹封说道,“我们担心你和褚薛然,所以就提前下班了。”

“是啊,总是感觉不放心你们。”褚萧柯抱着一大箱子东西,“这是给你们买的日常用品。”

“哦。”晏景突然想起來,“褚萧柯,你买了几个刷牙杯子啊?”

“两个啊。”褚萧柯把刷牙杯子从箱子里拿出來,“你一个,我哥一个。怎么了?”

“嘿嘿。”晏景把其中一个递给褚萧柯,“这个比较适合你,还是你用吧。”

“我有啊,用不上。”褚萧柯反应过來,“你是不是拿我的刷牙杯子做什么坏事了?”

“沒什么。”晏景上楼,“我去看一眼褚薛然。你们刚回來,多歇一会儿啊。”

褚萧柯越过晏景快速爬上楼梯,“晏景,你想趁我不注意,做什么坏事吧?我才不上你的当,我要去亲自检查一下。”

“哎……”晏景的腿还疼着,跑不快,于是就喊卫禹封,“你快点上楼,马桶下面放着褚萧柯的刷牙杯子,你可千万别让褚萧柯用嘴碰它。”

卫禹封很聪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对晏景说道,“放心吧,虽然褚萧柯的脑子笨,但是他的鼻子还是管用的。”

“哦。”

卫禹封走进晏景,小声说道,“褚荀谷褚总裁回來了。”

“什么?”晏景激动地抓着卫禹封的手,“只有他一个人吗?”

卫禹封奇怪地看着晏景,“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找谁,但是褚总裁的确是一个人回來的,而且褚总裁有一句话托我带给你。”

晏景深呼吸过后,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什么话?”

“褚总裁说,这一年的圣诞节到了,下一年的也不远了。”卫禹封已经猜了很久,也猜不出來褚荀谷到底想说什么,但是卫禹封看得出來,晏景的脸色变了。

晏景与褚荀谷的一年之约,以这一年圣诞节开始,到下一年圣诞节结束。如果晏景能够毁掉楚怀集团,那么褚荀谷就会把晏怀还给晏景;如果晏景做不到,那么晏景则会和晏怀一样,归褚荀谷所有。

这是当时晏景为了赌气与褚荀谷所作的约定,沒有想到这么快,这个约定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卫禹封的手在晏景的眼前晃了晃,“沒事吧,晏景?褚总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哦,沒什么。”晏景笑着说道,“这是褚总裁在祝我圣诞节快乐呢。那也麻烦你转告褚总裁一句话,就说我晏景下一年的圣诞节一定会送给他一份大礼的。”

“我知道了。”卫禹封想褚总裁的意思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但是既然晏景不想说,卫禹封也不便再追问。

“晏景!”褚萧柯飞快地跑到晏景的面前,气冲冲地说道,“我已经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了,我现在要听你的解释!不!我才懒得听你的解释!”

晏景的心里咯噔一下,慌张地说道,“不管你们发现了什么,你们一定要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的,你们原谅我这一次。”

褚萧柯挠着自己的脑袋,“晏景,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啊?”晏景怯怯地问一句,“你刚才在说什么?”

褚萧柯从背后拿出一个礼物盒子,“我在说这个啊,这是我在马桶下面找到的。你送给我们圣诞礼物,居然把它藏在马桶下面,都把它熏臭了,你让我们以后还怎么用?”

晏景与卫禹封对视一眼,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的來临,于是晏景冲褚萧柯喊道,“快扔掉!马桶下面只有一个刷牙杯子,哪有什么礼物?!”

褚萧柯还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里的礼物盒子就被晏景抢走了。

晏景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别墅,用尽力气把礼物盒子扔到很远的地方,然后立即转身蹲下抱着脑袋。只听轰地一声,礼物盒子爆炸了。

反应过來的褚萧柯也跑了出來,抱着晏景,“你沒事吧?有沒有伤到哪里?”

晏景摇头,“我沒事。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你想什么呢,这不怪你啊。”褚萧柯说道,“都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以为这里就很安全。”

“礼物盒子放在马桶下面,也就是说陈家瑛的人已经进到别墅里了。”晏景突然推开褚萧柯,“大叔可能有危险!你快上楼!”

褚萧柯不敢耽搁,立即赶去褚薛然那里。

褚萧柯走后,晏景把手伸进自己后面的衣服里,果然摸到了一手的血。因为刚才爆炸后的气流冲击,晏景后背的伤又加重了一些。

很快,褚萧柯又跑了下來,“我哥沒事,刚才是有一个人在那个屋子里,但是他不是來杀我哥的,他只是替陈家瑛传达一句话。”

又是一句话吗?晏景把带血的手藏进袖子里,再次深呼吸一下做准备,“说吧。”

“陈家瑛说,祝咱们圣诞快乐。”褚萧柯问晏景,“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晏景摇头,“不知道,也许他就是想祝咱们圣诞快乐。”晏景是真的不知道。陈家瑛他就是一个疯子,疯子的想法,晏景怎么会知道?

晏景对褚萧柯说道,“你背我去看褚薛然。老子被吓得腿软,走不动了。”

“真的吗?你有这么胆小吗?”褚萧柯蹲在晏景的面前,“上來吧。我会尽量不碰到你的后背,你就放心吧。”

晏景爬上褚萧柯的后背,突然说道,“你知道褚薛然最喜欢什么菜吗?”

褚萧柯摇头,“不知道。”

晏景说道,“大叔最喜欢吃糖醋之类的东西,尤其是糖醋鱼,你可千万要记好了;还有啊,大叔喜欢喝不加糖的热牛奶,以后你记得每天都要给他准备;另外,大叔不喜欢吃扁豆……”

“晏景,别说了。”褚萧柯很郑重地说道,“如果你敢再次撇下我们离开,我保证,我保证……”

褚萧柯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晏景笑了,“你一个大男人是要哭了吗?羞羞羞……”

“……我们几个之中你好像哭的次数最多吧?”

“我才十七岁,你们能和我比吗?”

“……你有理。”

一一八、两个人的磨合

一一八、两个人的磨合

褚萧柯尽职尽责地把晏景背到了褚薛然的床前。

晏景拍着褚萧柯的肩膀说道,“体力不错,卫禹封以后有福了。”

“你也不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卫禹封不客气地说道,“是个男人都可以轻松背着你跑上一千米还不用大喘气!”

“有吗?”晏景很不服气,“那你试试现在让褚薛然背着我,你看他用不用大喘气?”

“喂,不带这样的,夸赞别人的老公,却贬低自己的。”褚薛然伸出手握着晏景的手,“等以后我的身体好了,随便背着你跑马拉松都可以。”

“好的,我等着。”晏景看褚薛然这反映,就知道褚萧柯和卫禹封还沒有把自己刚才的英勇事迹告诉他,于是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褚薛然问晏景,“刚才的爆炸有沒有伤到你?”

晏景摇头,“是卫禹封把炸弹扔到外面的,他都沒有事,我怎么可能有事?”晏景冲着卫禹封眨眼睛。

但是卫禹封的表情怎么看就怎么奇怪。

褚薛然对褚萧柯和卫禹封说道,“有几句话我想要单独对晏景说。”

褚萧柯和卫禹封很自觉地离开了。

晏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于是想要逃跑,但是双腿真的迈不开步子,“嘿嘿,大叔,你想对我说什么呀?”

褚薛然的脸色很差,能看得出來他在隐忍着什么,“昨天晚上我失血过多即将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你说我那是在把你往绝路上逼,你说如果我不想你死的话,就坚持下去。是不是?”

“是,我说过。”晏景猜到了,刚才卫禹封怕是把什么都告诉褚薛然了。晏景让自己的额头与褚薛然的额头相抵,示弱道,“大叔,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褚薛然心里的怒气被减了一大半,“你刚才还想骗我,这又该怎么解释?”

“我说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晏景苦着脸说道,“我都已经得到现世报了,大叔还不解气吗?”

褚薛然摇头,“不解气,我看你该怎么办。”

晏景想了想问道,“要不,我帮你撸一发?你舒服了,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褚薛然的脑袋上顿时布满了黑线,“不要又转移话題,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咳咳,”晏景抬起脑袋,郑重地说道,“我晏景,在此非常严肃地发誓,一定要珍爱生命,远离毒品,不不,远离危险。如违此誓,就罚我这辈子只能和大叔老死在一起。这样可以了吧?”

“算了。”褚薛然很无奈,“以后你要时时刻刻都待在我的身边,知道吗?”

时时刻刻?怎么可能,这不科学呀。

但是晏景还是说道,“知道了,大叔。只要你不会嫌老子烦就好。”

这件事算是又被晏景混过去了,但是下面的事情又來了。

“我父亲让卫禹封转达给你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陈家瑛祝你圣诞节快乐,是在暗示着什么吗?”褚薛然想了很久,也不明白其中的深层含义。

晏景觉得头大,“你父亲的话是在告诉我,这一年一年的过得可快了,你父亲是想让我珍惜时间,远离颓废;至于陈家瑛,他这个人变态死了,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居然还派人在我们的屋子里放炸弹,下次见他一定要往死里扁他!”

晏景总是这样,说话三分真三分假,还有四分是在胡说八道,褚薛然也无法从晏景的话里判断出哪部分才是真的。

褚薛然也早就明白,想要和晏景的关系保持得长长久久,最重要的就是对关于晏景的任何事情都别太较真,要学会装糊涂。所以,褚薛然就不再逼问了,省得自己给自己找气。就连晏景的脖子里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來一条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围巾,褚薛然也不打算问了。

卫禹封在外面敲门,“午饭做好了。”

“知道了。”晏景对褚薛然说道,“我去端午饭,只离开你一小会儿,请大叔批准!”

“去吧。”

晏景笑了,“我就说嘛,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怎么可能?”

听到晏景的话,褚薛然的额头上刚落下去的黑线又冒了出來。唉,褚薛然就知道晏景答应自己的话都是随口说说的,他的心里指不定是怎么想的。

过了挺长时间,晏景才端着午饭回來,“大叔,今天的午饭很丰盛呢。我还得再跑一趟。”

“得了吧。”褚萧柯端着一些东西走了进來,“就你这走路速度比乌龟快不了多少,还是我帮你端吧。”

“那就谢谢我们的褚大帅哥了。”晏景去卫生间洗洗手,准备一会儿喂褚薛然吃饭。

褚薛然真的不想问,但是却还是忍不住,“你的腿怎么了?我今天早上就发现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晏景故意装作很不耐烦,“大叔,你的问題真的好多啊。”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只是想了解关于你的一切,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褚薛然指着自己的伤口,“你看到我身上的伤,你觉得心疼。那我看到你的腿成了那个样子,难道我就不会心疼吗?晏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很多事情是可以与彼此分享的。你究竟知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好了好了,别对我扯那些沒用的。我说还不行吗?”晏景最害怕听到褚薛然说一些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话了。两个人在一起,就一定要被对方束缚吗?晏景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褚薛然以为自己说的话被晏景听进去了,于是很高兴,“你说吧,我听着。”

晏景强调,“不许怪我。”

褚薛然点头,“好,不怪你。”

晏景这才敢说,“不就是昨天急着见你吗,所以就从这里跑了四个小时跑到医院,结果昨天晚上我的腿就开始罢工了。我发誓,我想坐出租车來着,但是现实不允许。”

原來是这样。褚薛然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你过來。”褚薛然哪里还舍得责备晏景,只是把他抱在怀里,“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傻的事情了,沒有人值得你这样折磨你自己,包括我。”

晏景很开心,“大叔,你说老子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呀?”

褚薛然吻了吻晏景的额头,“算。”

一一九、另类的报复

一一九、另类的报复

吃过午饭,圣诞节就等于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因为公司里褚荀谷在坐镇,所以褚萧柯和卫禹封都偷得浮生半日闲,留在家里陪晏景和褚薛然过圣诞。

晏景倒是一点都不承情,“其实,老子更希望你们都离开,把空间和时间都留很给我和褚薛然。”

几个人正在大厅里装扮屋子,工作量很多,劳动力很少,所以连受伤的晏景都要帮忙。

褚萧柯给晏景的脑袋一个爆栗,“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做电灯泡啊?我也想和卫禹封单独在一起。可是今天不是过节吗?这又算是我们这些人新认识或者是重新认识的第一年,我们当然要一起过了。一会儿简薛琰也要來,我顺便还让哥邀请了这次帮过我的律师顾桦,那个小警察姜草,还有张敬。”

“虽然我听过顾桦和张敬的名字,但是这些人老子都不认识啊。还有那什么警察,老子真的对警察过敏……”晏景最不喜欢和陌生人待在一起,“我们五个人一起过不行吗?干嘛还非要邀请别人过來?还是一些陌生人。”

“你懂什么?”褚萧柯问晏景,“你知道张敬是谁吗?”

“老子知道啊,张敬是褚薛然的儿时好友,也是芳香不断的主人。”晏景好歹也在芳香不断待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说你不知道了。在A市,你一定听说过张家吧?”褚萧柯说道,“你觉得陈家瑛的实力够强吧?他也及不上张家的百分之一。而张敬就是张家的二少爷,是张家的准接班人。”

“哦。”晏景不明白,“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们邀请了张敬,我们的身价就会不一样了?他会给我们多少钱?”

褚萧柯笑了,“笨蛋晏景。我哥邀请张敬,张敬为了给我哥面子,他就一定会來。用不了多久,陈家瑛就会知道我们傍上了张家。以后,你觉得陈家瑛还敢轻易得罪我们吗?张敬是我们用來保护你的一张牌。”

“虽然听得不是太懂,但是感觉很靠谱的样子。”晏景挽起袖子,“为了能够更好地傍上张家,老子就做几道拿手好菜吧。”

“真不用。”褚萧柯把晏景的袖子放下來,“李妈正在厨房忙着,她的厨艺,你就放心吧。况且就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去厨房也只能添乱。”

晏景翻了一个白眼,“因为这个伤,老子都被你鄙视很多次了。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孙行者,快点让老子的伤好起來吧,对了还有褚薛然的伤。”

褚萧柯忍不住笑晏景,“你真的是爱惨了我哥了,连开一句祈福的玩笑,都不忘了捎带上我哥。”

“是哦。你不说老子都沒意识到。”晏景一脸幸福地说道,“反正褚薛然也爱惨老子了,我们对彼此还是很公平的。”

花费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几个人终于把一个大大的客厅装扮得漂漂亮亮的。

晏景乐呵呵地说道,“终于有些过节的气氛了,这些东西今天用完了也不用急着拆,过几天元旦咱还能接着用。”

“嗯。”卫禹封建议,“如果过完元旦仍旧不拆的话,一个月之后过年也可以用。”

“举一反三啊。”晏景拍着卫禹封的肩膀,“的确会过日子,以后谁和你过一辈子就有福了。”

“那是当然的,”褚萧柯屁颠屁颠地说道,“也不看是谁找的老婆。”

卫禹封的嘴角微翘,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再说一遍,谁是你老婆?你说的是我吗?”

晏景一看这架势不对,于是立即上楼逃跑,“我去看看褚薛然,一个小时不见,老子都快想死他了。”

被晏景无情撇下的褚萧柯十分可怜地喊道,“秀恩爱遭雷劈你知道吗?”

然后褚萧柯自知逃不过去,就开始扯着卫禹封的衣角,讨好他,“我刚才说我是你的老婆,这样你沒有意见吧?”

卫禹封说道,“我以前怎么就沒发现你居然这么熊?”

“天地良心啊,”褚萧柯很正经地说道,“我只有在你的面前才会这么熊,在别人的面前我都是很凶的。所以,你还不奖励我一下吗?”

“你想要什么?”卫禹封猜测,无非是一个吻而已,他卫禹封还是给的起的。

褚萧柯用比刚才更加正经的语气说道,“刚才晏景居然在我们的面前秀恩爱,那我们现在就去他们隔壁的房间做/爱,羡慕死他们。”

立即有几只黑色的乌鸦从卫禹封的头顶上面飞过,呀呀呀……

“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每天装的都是什么。”卫禹封突然说道,“这真是一个好主意,走吧,我们上楼去。”

“啊?”褚萧柯顿时紧张了,“真真真……真的?你你你……你不是在逗我玩吧?我告诉你,我可一点都不经逗。”

“行不行啊?瞧你那点出息。”卫禹封被褚萧柯的反应逗得很开心,“在晏景出现之前,褚薛然对我可是一点都不待见,趁现在这个好时机,不报复他一把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

“就这个原因吗?”褚萧柯有些失望。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卫禹封很佩服地看着褚萧柯,“你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我怎么可能因为只是要报复褚薛然就决定被男人抱?我当然是因为对你有感觉,然后今天又是一个节日方便我以后记忆,仅此而已。”

“是吗?”褚萧柯笑得很傻,“你对我有感觉?嘿嘿,你居然承认你对我有感觉?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卫禹封无视已经傻掉的褚萧柯,上楼去了。

一会儿,褚萧柯才反应过來,在楼下喊着,“老婆,等着我啊!”

但是褚萧柯又怕卫禹封生气,所以又改口道,“老公,你等着我啊!”

然后褚萧柯就快速地跑到楼上,经过褚薛然和晏景的房间时,还不忘贱贱地大声喊上一两句,“哎呀,今天的天气真是适合做/爱啊!可惜某些可怜的人享受不到啊!”

一二零、同一个步调

一二零、同一个步调

晏景打开门,把一个枕头砸在褚萧柯的身上,“装十三也遭雷劈,你不知道吗?”

褚萧柯接着枕头,极贱无比地说道,“遭雷劈我也愿意!”

“行,你得瑟是吧?”晏景吓唬褚萧柯,“小心我用烟灰缸把你砸晕,然后让卫禹封上了你。”

褚萧柯立马就蔫了,“嘿嘿,你沒有这么狠心的,我知道。那我就不打扰你和我哥二人世界了,拜拜……”

晏景从褚萧柯的手里把枕头抢过來,“做你的爱去吧,千万不要秒射了那么丢人。”

“嘿,你居然咒我……”回应褚萧柯的是晏景超级不满意的摔门声。

晏景抱着枕头委屈地看着床上的褚薛然,“褚萧柯真的是太过分了!老子要把他剁成猪肉饺子馅!”

褚薛然同意,“那咱一个月之后过年就不用买肉了,还省了一大笔开销,就是不知道长在褚萧柯身上的猪肉好吃不好吃。”

晏景笑了,“肯定不好吃,皮太厚了,而且肉还又松又老的。”

“那不行,”褚薛然指着自己的牙齿,“我老了,有些肉咬不动的。”

晏景把自己的手臂放在褚薛然的嘴巴前面,“那我的肉你能咬得动吗?”

褚薛然轻轻地咬了一下,“嫩嫩的,滑滑的,还带着一股香味,我很满意。就现在煮了吃吧。”

隔壁的呻吟声已经开始了,晏景刚被褚薛然逗乐的心情又沒了,“大叔,要不你先把老子的耳朵给吃了吧?老子现在什么都不想听见……”

褚薛然捂着晏景的耳朵,“其实如果你想要,我们小心一点还是可以的。”

“不行,万一加重你的伤势怎么办?”晏景自我安慰,“算了,我们就忍一忍吧,等到我们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再痛痛快快地做他个一天一夜。”

晏景刚说完,隔壁就传來了褚萧柯痛苦的叫喊声。

晏景跳了起來,“呀!莫非?卫禹封真的把褚萧柯给上了?这消息太劲爆了,大叔,老子去凑一下热闹,你等着老子的好消息。”

晏景打开门走出去,就听到了隔壁的关门声,接着看到了仅穿着内裤的褚萧柯拿着衣服站在走廊里。

“哟,这是什么情况?”晏景幸灾乐祸地说道,“秒射?所以被赶出來了?”

“别瞎说。”褚萧柯拿着衣服走进晏景的房间里,“冻死我了,先让我把衣服穿好。”

隔着内裤,晏景还能看到褚萧柯的小兄弟还在精神抖擞地耸立着,“究竟怎么了?卫禹封临时反悔了?”

“也不是。”

晏景一直盯着褚萧柯看,褚薛然有些吃味,“晏景,你过來。”

“怎么了,大叔?”

褚薛然说道,“我身上的绷带好像有些松了,你帮我紧一下。”

“好的。”晏景帮褚薛然弄完绷带,褚萧柯也已经穿好衣服了。

不等晏景再问,褚萧柯就主动说道,“有一次在办公室里,我把卫禹封弄昏了,差点强了他。卫禹封醒了之后,我骗他说我根本就沒进去,所以他也沒和我计较。结果刚才我就说漏嘴了,他发现其实上一次我已经那什么了,所以他才把我赶了出來。”

晏景理清了故事,然后问道,“那他现在是气你已经上了他,还是气你骗了他?”

“我怎么知道?”褚萧柯可怜兮兮地说道,“他刚才一句话都沒说就把我赶出來了。”

“哦。”晏景拍着褚萧柯的肩膀,“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我现在去探一探卫禹封心里的想法,你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褚萧柯激动地说道,“你可千万要替我说两句好话,告诉他我上一次不是故意的,还有我这辈子已经认定他了,他可千万不要抛弃我啊。”

“我擦,褚萧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怂呢?”晏景给褚萧柯打气,“把你当初想要上了老子的劲头拿出來,别说一个卫禹封了,一千一万个那都不是你的对手!”

褚萧柯摇头,“你不懂,我是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当然希望和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踏踏实实的,我不想和他一起建造的爱情城堡只是几块不堪一击的泡沫。”

“老子的确沒听懂,太高深了。”晏景指着褚薛然,“你们两个的想法现在比较像,你们聊,我还是去找卫禹封吧。”

晏景离开之后,褚薛然对褚萧柯说道,“真的沒有想到,你会因为卫禹封而变得成熟。”

“我也沒有想到啊。”褚萧柯直言不讳,“是你和晏景的这段关系提醒了我。你和晏景吧,很爱对方,这个就不用说了;你们也愿意为对方牺牲,这也是一般情侣做不到的。可是你们的关系太脆弱了,好像一阵风刮过來,你们就会被吹散。哥,你也别太介意,这只是我自己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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