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薛然点头,“你说的很对,我也经常有这种随时可能失去晏景的感觉。”
褚萧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是吧?我也总觉得你们这一段关系不牢靠。所以,我就想,我和卫禹封的关系一定不能是这样。我要慢慢的经营,不用急,只求每一步向前的路都是正确的。可是,卫禹封的步子好像和我的不太一样,他总是慢了那么一拍。”
“我明白。”褚薛然劝道,“你和我一样,都是属于这一段关系中先付出真心的那一个。也许在你已经设想了无数个和卫禹封白头到老的场景之后,卫禹封才发现,原來他喜欢你。所以,你们在一起时的起点是不一样的,就算你们的步调暂时是一样的,你也会永远比他快。你说是不是?”
“是哦,哥,你说的很对。”褚萧柯很泄气,“卫禹封的确是在今天才承认他对我是有感觉的,而且连喜欢都算不上。看來我还是太着急了。”
“那就一步一步來,我相信卫禹封最终会是你的,他跑不掉的。”
“嗯。”褚萧柯也鼓励褚薛然,“哥,我也相信,你也会是晏景最终的选择。”
“怎么你这句话听起來这么不像在鼓励我呢?”褚薛然说道,“你这句话比较像是在说晏景选择了别人之后再回到我的身边。”
“有吗?我觉得这句话很励志啊,只要你坚持,晏景就是你的!”
“……希望如此吧。”
“不是希望如此,而是一定如此!”
一二一、感动就是这么容易
一二一、感动就是这么容易
晏景敲门,“卫禹封,是我。”
“进來吧,门沒锁。”从卫禹封的声音里晏景听不出來他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晏景在进屋之前问道,“那什么,你的衣服穿好了沒,千万不要还光着啊!”刚才晏景盯着褚萧柯看,说不定褚薛然已经生气了,晏景又不傻,当然看得出來。
“穿好了。”这次卫禹封的话语里多了一丝隐忍,应该是因为晏景刚才的问題。
晏景进屋,看到卫禹封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生褚萧柯的气?”晏景开门见山地说道,“褚萧柯已经把事情都对我们说了,他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生气是应该的。”
“你说什么?”卫禹封的手握成拳头,“他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了?”
晏景一看,这是卫禹封要发火的前兆啊,于是立即说道,“我们几个都这么熟了,知道也沒关系吧?我发誓,除了我们,不会再有别人知道了!”
卫禹封的拳头松开,“算了,懒得和你们置气。”
晏景可沒忘了自己的使命,于是问卫禹封,“那你到底在气什么?你说出來,也好让褚萧柯解释啊,别总是把什么都闷在心里。”
“我沒有生气。”卫禹封随即又摇头,“不,应该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晏景皱着眉头,“你们最近说的话都很难懂啊,这不是在为难老子这些沒上过学的孩子吗?”
卫禹封笑了,“你还小,当然不懂了。我今年二十五岁,褚薛然二十七岁,褚萧柯只有二十三岁,可是我们都比你多活了很多年,我们之间的代沟可不止是东非大裂谷那么深那么宽。”
“你们一个个的,全都不好好说话。”晏景突然意识到刚才卫禹封说了什么,“你是说你比褚萧柯大?可是也只有两岁啊,褚薛然比我大十岁呢。你不会在纠结这个问題吧?”
卫禹封点头,“我的确在纠结这个问題。”
“啊?”晏景的眉头皱得很深了,“真心不懂啊。褚萧柯之前上了你,却骗你说沒上,这个事你不生气,反倒在纠结年龄问題。原因呢,你说说吧,老子的脑细胞不够用,想不出來。”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二十五岁就是一个小的分水岭。一旦过了二十五岁,可能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卫禹封问晏景,“你能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晏景觉得卫禹封考虑问題的角度很奇怪,“假如说今天是你二十五岁的生日,今天之前你很爱褚萧柯,难道过了今天,你就不爱他了?你是这个意思不?”
“不是。”
晏景松了一口气,“不是你考虑那么多做什么?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大人,总是在杞人忧天!按我说,哪怕今天是你九十九岁的生日,褚萧柯仍旧只有二十三岁,只要褚萧柯爱你,你也爱褚萧柯,你们就可以在一起!这就是我晏景的世界观!”
卫禹封脸上的神情分明与刚才的不一样了,好像真的把晏景的话听进了心里。
晏景趁热打铁,“我觉得你就应该向褚薛然学习。他比我大十岁啊,可是他不照样喜欢我,爱我,愿意照顾我一辈子。人呐,这一辈子,不要总是被一些条条框框束缚,你就应该放手轰轰烈烈地爱他一回!你说,是不是?”
卫禹封点头,“晏景,你说的很对。也许我这一辈子的确被束缚得太多了,现在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放开手脚去爱了。你把褚萧柯喊过來吧,我有话对他说。”
“我擦!老子真的是太厉害了!”晏景快速跑了出去,大声喊道,“褚萧柯,你的性福來了!”
褚萧柯很快就从隔壁褚薛然的卧室里跑出來,问晏景,“真的吗?”
“真的假的,自己去看啊!”晏景一个用力就把褚萧柯推进卫禹封所在的卧室里了。
褚萧柯站在卫禹封的面前,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了,“你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卫禹封主动吻上褚萧柯的唇,“我沒有生气。刚才有一些问題沒有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仅此而已。”
“想明白了就好。”褚萧柯也不敢问是什么问題,免得又把卫禹封搞糊涂了。
卫禹封说道,“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褚萧柯的心里怕怕的,“你不要吓我啊。”
“想什么呢?”卫禹封说道,“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也就是说我今天正式二十五岁了。”
“啊?”褚萧柯愣了一会儿,才说道,“老婆,生日快乐。”
“谢谢。”
“可是,我什么都沒给你准备啊!”褚萧柯慌了,“这可怎么办?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你的第一个生日,我不想就这样过!天呐,已经是下午了,怎么办怎么办?”
卫禹封提议,“不如,你让我上一次,就当做是我的生日礼物了。”
“什么?”褚萧柯哭丧着脸,“老婆,你來真的啊?那什么,我当然是愿意的,可是、可是……”
“好了,我开玩笑的。”卫禹封最喜欢看到褚萧柯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慌慌张张的模样,怎么说呢,很可爱。
褚萧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我知道要送你什么礼物了!”
“什么?”卫禹封猜测,“不会是你出生之后的第一条小内裤吧?”
“怎么可能?”褚萧柯说道,“第一条小内裤我还打算留给我儿子呢。”
褚萧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早就想过了,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将來可以领养两个孩子,一个跟你的姓,一个跟我的姓。你同意吗?”
“你已经考虑这么长远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同意的?”卫禹封问道,“我的礼物呢?”
“跟我來。”褚萧柯领着卫禹封去自己的书房,在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我小的时候,我妈给我买的第一份礼物,我一直珍藏着。”
盒子里是一个翡翠观音,晶莹剔透,特别漂亮。
“喜欢吗?”
卫禹封点头,“这算是定情物吗?”
“是的。”褚萧柯把观音带在卫禹封的脖子里,“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他还可以替我保佑你一生平平安安的。”
卫禹封的手摸着观音,心里有无数股暖流在乱窜,“褚萧柯,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一二二、又一个一年之期
一二二、又一个一年之期
褚萧柯立即跑出书房,像一个傻瓜似的大声喊着,“晏景!哥!卫禹封刚才说他喜欢我了!”
然后褚萧柯又跑回书房,“你再说一遍,我怕我自己听错了。”
卫禹封无奈了,“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傻瓜?”
“嘿嘿,”褚萧柯笑得贱贱的,“肯定是我的老婆眼光好,否则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卫禹封毫不客气地说道,“应该是眼光差吧。”
“反正你刚才已经承认喜欢我了,现在反悔也沒用了。”褚萧柯吻上卫禹封的唇,细细品尝着。
褚萧柯的手很不规矩地伸进了卫禹封的衣服里,抚摸着他肖想很久的肌肤,“在这里可以吗?”
“站着吗?”卫禹封说道,“只要你的体力可以,随便。”
“好的,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中国好体力。”褚萧柯把书房里的暖气开到最大,然后很快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温度还可以,老婆宝贝,老公要來脱你的衣服了……”
卫禹封给了褚萧柯的脑袋一个爆栗,“要做就快点做,不要说这些肉麻的话,我真的受不了。”
“沒关系,我会让你习惯的。”褚萧柯的手一直在卫禹封的身上游荡,探索着他身上敏感的地方。
当褚萧柯的手抚摸到卫禹封的后背时,卫禹封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老婆,你敏感的地方好奇怪啊。”褚萧柯舔着卫禹封的后背,引得他的身体一阵震颤,“老婆,我很喜欢你现在的反应。”
褚萧柯的手放在卫禹封的下体上,轻轻地揉搓,只有那么几下,卫禹封的下体就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硬了。
褚萧柯解开卫禹封的皮带,脱掉他的裤子,露出褚萧柯最喜欢的翘臀。
刚才在卧室里,褚萧柯就是进行到了这一步,无意识地说了一句“不知道这个小洞是不是还如上一次那般紧致”,结果就被发现了。
这一次,褚萧柯就有些害怕了,万一再被赶出去,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晏景笑死?
“怎么了?”卫禹封问褚萧柯,“我的身体哪里奇怪?”
“当然不是了。”褚萧柯怯怯地问道,“我只是在想,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卫禹封威胁褚萧柯,“如果你再不往下进行的话,说不定会。”
褚萧柯急忙说道,“老婆,你怎么比我还急?我这就往下进行。”
两个人终于赤/裸相见了。
卫禹封突然说道,“你快点,我们沒时间了。一会儿张敬他们说不定就要來了。”
“老婆,你今天真的很急啊。”不过,褚萧柯知道今天的确沒时间了,于是在对卫禹封的身体进行完全的放松之后,翻过他的身体,找准那个地方,一下子冲了进去。
褚萧柯一边加速撞击一边说道,“果然还是和上一次一样。”
褚萧柯的一只手玩弄着卫禹封的下体,另一只则抚摸着他的后背,引得卫禹封连连呻吟。
“再快一点……”卫禹封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像整个身体都轻盈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褚萧柯问道,“老婆,我厉不厉害?”
卫禹封已经说不出來话了,只好点头。
褚萧柯高兴了,于是更加卖力,直弄得卫禹封已经开始求饶了,“慢一点……”
“老婆,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你的要求好多啊。”褚萧柯的话音刚落,卫禹封便达到了高/潮,瘫在褚萧柯的怀里。
褚萧柯还沒有尽兴,但是理论上这还是卫禹封的第一次,害怕卫禹封不能适应,所以褚萧柯便从他的体内退了出來,“老婆,你还好吧?”
卫禹封摇头,“累。”
褚萧柯替卫禹封穿上衣服,然后自己也穿上,接着准备抱卫禹封去卧室,给他洗澡。
“不用。”卫禹封推开褚萧柯,“我自己可以走,我也是个男人,沒那么弱。”
“我知道你不弱,可是以后你要习惯有我照顾你了。”褚萧柯抱起卫禹封,走出书房,“就从现在开始,学会依赖我吧。”
卫禹封只好说道,“快走,别让晏景看到了。我真的丢不起这人。”
“好的。”褚萧柯快速地把卫禹封抱进卧室里。
晏景早就看到了,好吗?本來把门留了一条缝,就是为了偷窥他们的。但是为了顾全卫禹封的面子,晏景就只好装作什么都沒看到了。
“老子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晏景上床,趴在褚薛然的身边,“大叔啊,你不要再看书了,陪我说说话。”
褚薛然把书放下,“怎么?做了好事,想要我的奖励吗?”
“想!”晏景兴奋了,“什么奖励?”
褚薛然把刚才的书拿起來,给晏景看,“这是英国的一个小村庄,你想不想去哪里看看?”
晏景问,“大叔,你想带我去旅游,还是想带我定居那里?”
褚薛然不得不承认,晏景真的很聪明,你随便说一句话,他就能猜得出來你想做什么。
于是,褚薛然说道,“想带你定居那里。”
“可以啊。”晏景看了一眼书上的照片,“挺漂亮的。可是,大叔,能不能等到一年之后?”
“一年?”褚薛然不太明白,“具体是什么时间?”
“就是从这个圣诞节开始,到下一个圣诞节嘛。”晏景还是那句话,“如果到时候,我们还在一起的话,随便你想要带老子去哪儿,老子都不会反对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又是那一句话。褚薛然每一次听到那一句话就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又失去了晏景一次。
褚薛然决定再一次退让,“好吧,那就一年之后吧。你一定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放心吧。”晏景让褚薛然放心,但是能不能做到,晏景的心里也沒准。
褚薛然把晏景搂进怀里,“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真正的放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晏景亲了亲褚薛然的唇,“大叔,你只要记得,我晏景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要在乎嘛。”
听到晏景的话,褚薛然在心里止不住地叹气。晏景受过的磨难再多,毕竟也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
一二三、好多个醉鬼
一二三、好多个醉鬼
晏景终于知道了,原來今天真的是卫禹封的生日。可是晏景也沒什么东西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卫禹封的,只好对卫禹封说先欠着,什么时候发现好东西了,什么时候再补送给他。
其实卫禹封挺喜欢晏景脖子里的那条围巾,还是浅灰色的,是一种成熟的颜色。所以,卫禹封总是不自觉地盯着晏景身上的围巾看,连晏景已经发现了都不知道。
这条围巾对于晏景的意义重大,就算是褚薛然想把它要回去,晏景也是不会同意的。但是卫禹封这种性格,难得对什么东西上心。所以,晏景在考虑,干脆把围巾送给卫禹封得了。但是,晏景真的不舍得啊。
晚上,圣诞聚会兼卫禹封的生日派对就正式开始了。
张家二少爷张敬很给褚薛然面子,早早地带着他的另一半林一來到了这里;顾桦则是跟着张敬,张敬都來了,他也沒有理由不來,于是顾桦也和他的另一半姜草盛装出席;至于简薛琰嘛,则是孤家寡人一个來到这里;除了他们之外,被邀请的人还有乐正时以及苏茜茜。
整个聚会还是很热闹的,气氛也比较融洽。晏景他们在正厅装扮了一个多小时就等于沒用上,因为他们聚会的地点挪到了褚薛然的卧室里。
十多人挤在一个不算大的卧室里,能不热闹吗?
“我提议,”晏景端着酒杯站了起來,“你们今天晚上不管醉不醉都别回去了,全都住在这里吧!”
褚萧柯的嘴角抽搐着,怎么以前沒发现晏景这么好客,“幸亏这个房子够大,足够这么多人住的了。”
其他的人都站起來和晏景碰杯,“那就不回去了!”
张敬坐在褚薛然的床边,问他,“薛然哥,是不是陈家瑛做的?”
“嗯。”褚薛然开玩笑地说道,“好多年不练,还以为自己和以前一样能够徒手撕鬼子,结果差点被鬼子给撕了。”
张敬却笑不出來,“薛然哥,只要你一句话,陈家瑛立即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褚薛然摇头,“这是我的事,我要自己解决。”
“为什么?我帮你不是更快吗?”张敬说道,“陈家瑛的实力与势力远不是你们可以对抗的。”
“真的不用。”褚薛然看着不远处和林一、姜草闹作一团的晏景,说道,“我必须要有保护晏景的能力,而不能时时刻刻都靠他人。”
“我知道了。”张敬当初沒有能力保护林一的时候,也差点失去他。后來张敬才发现,拥有能够保护爱人的实力是多么重要。所以张敬说道,“薛然哥,我只会在外散播我和你的关系,让陈家瑛不敢动你。至于其它的,就靠你自己吧。”
“谢了。”褚薛然示意,“你还是去盯着林一吧,他好像很喜欢晏景。”
“所有长得漂亮的,他都喜欢。”张敬自信地说道,“但是在他身边的永远只会是我。”
褚薛然很羡慕张敬的这份对于感情的自信,褚薛然现在还做不到,也许以后会吧。
林一喝醉了,抱着晏景不撒手,“你长得真的是太漂亮了。以前我从芳香不断的监视器里看见过你,只见了你一面,我就永远地记住你了。嗝……”
晏景的神智也不是很清楚,看着林一,居然喊着,“大叔……大叔……亲亲我……”
在林一即将要亲到晏景的时候,林一突然被张敬拉走了。而晏景则被送到了褚薛然的床边。
“呵呵,大叔……”晏景一口酒气喷在褚薛然的脸上,“大叔,老子是真的喜欢你啊,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晏景的话还未说话,就睡过去了。
褚薛然猜到了晏景接下來想要说什么,为什么总是沒有安全感。任谁得到晏景,都会沒有安全感。
只喝了一点酒的褚萧柯和卫禹封把晏景抬到褚薛然的身边,帮他把衣服脱掉,脖子里的围巾取下來。
但是晏景突然醒了过來,抓着围巾,大声喊着,“不要抢老子的围巾!老子再带一个晚上,最后一个晚上,明天要给卫禹封的……不要抢……”晏景死死地抓着围巾,又睡过去了。
卫禹封很感动,真的沒有想到晏景的心思这么细腻,只不过是看了几眼那条围巾而已,晏景就已经猜到了自己很喜欢它。
褚萧柯沒有晏景那么细心,所以问道,“你很喜欢这条围巾吗?”
卫禹封点头,“很喜欢。如果你愿意多买几条给我的话,我就不和晏景抢了。”
“知道了,明天就给你买。”褚萧柯仔细看着那条围巾,记住了它的花纹和颜色。
之后,褚萧柯还特意给张敬、顾桦和姜草敬酒,感谢他们之前的帮助。不是他们,褚萧柯恐怕不会那么快地从警察局出來。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喝,沒用多长时间,除了褚萧柯、卫禹封、张敬、顾桦以及沒有喝酒的褚薛然,其他的人都醉了。特别是苏茜茜,跑到晏景的身边,抱着他哭,说什么沒有保护好他之类的话。
褚薛然不得不一直看着苏茜茜,“茜茜,你小心一点,不要碰到晏景后背的伤,他的伤很严重。”
苏茜茜醉得厉害,但是一听到褚薛然的话,立即放开抱着晏景的手,“我沒碰……我发誓,我沒碰……”
醉醺醺的乐正时和简薛琰则断定苏茜茜一定是碰到了,三个醉鬼还差点吵起來。喝醉了的简薛琰比正常时候的晏景还要不讲理。
最后几个清醒的人打扫了几间屋子,然后把喝醉的人一个一个地都搬到床上。
苏茜茜是个女人,所以她单独睡一间;林一和张敬一间,顾桦和姜草一间;剩下了简薛琰和乐正时,反正都是男人嘛,所以褚萧柯就把他们两个放到一张床上去了。
只是,他们沒有人想到,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就算是两个男人,也不能随便把他们放到一块去,否则,是会出事的。
你们猜,他们会发生什么?明天早上会更加热闹的。
一二四、那是我的内裤
一二四、那是我的内裤
有一类人的生物钟就是不管你在前一天晚上睡得有多晚,喝得有多醉,第二天早上一到那个时间,必醒无疑。
简薛琰就是这一类人,所以早上六点钟,简薛琰准时睁开眼睛,起床。
但是简薛琰沒能起得來,因为全身都是疼的。简薛琰试了很多次,最后还是倒在了床上。
突然,简薛琰发现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自己的床,最恐怖的是床上好像还不止他一个人!最最恐怖的是简薛琰发现自己居然还是脱光光的!
简薛琰的脑袋右转,看到了一张不怎么熟悉的脸,突然,昨天晚上的记忆扑面而來,简薛琰立即摇晃着身边的人,“乐正时,醒醒!你给我起來!”
乐正时迷迷糊糊地打掉简薛琰的手,“谁呀?不要打搅我睡觉。”
“睡什么睡?!你快点给我起來说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简薛琰充分发挥他做律师给人辩护时的胆量,不把乐正时弄醒誓不罢休。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于简薛琰來说实在是太重大了。他简薛琰好像被一个男人给上了!好像是被身边的这个叫做乐正时的男人给上了!!
简薛琰一直摇晃着乐正时,最后乐正时被弄烦了,从床上坐了起來,“他妈的!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简薛琰有些害怕了,但还是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你看清楚,这是不是你弄的?”
乐正时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什么就是我弄的?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掐出來的?别以为你是褚薛然的弟弟,就可以把什么事情都赖在我的身上。我告诉你,我对你可是一点兴趣都沒有。”
简薛琰不相信,“真的不是你弄的吗?可是我记得昨天晚上明明就是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话,那我身上这么多的痕迹究竟是从哪里弄來的?还有,我的后面、腰,还有一些别的地方都疼得厉害。”
乐正时的脑袋也疼得很厉害,“你难道不知道吗?人的记忆力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我看你是昨天晚上做春/梦了吧,在梦里梦到被我那什么了。不过很可惜,你的愿望落空了,你只是自己在摸自己而已。我发誓,我对你真的沒兴趣,更沒性趣。”
简薛琰本來还想质问乐正时,但是他不承认,简薛琰也沒有办法,只好吃哑巴亏了。
简薛琰不想再和乐正时待在一个屋子里了,于是就忍着身上的疼痛下床,找散落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但是却忘了自己此时是光着身子的。
乐正时看到简薛琰的背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吻痕,还真的蛮像是自己的风格。然后乐正时又看到了简薛琰的屁股,以及那个可以让人销魂的地方,突然,什么都想起來了。
但是乐正时决定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因为乐正时一看到简薛琰那种沒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会在知道真相之后缠上自己的。
乐正时的情人已经够多了,真的不需要再多出來一个像简薛琰这种既木讷、又不开窍而且还毫不知趣的。
简薛琰能够感觉到背后的乐正时正在盯着自己看,于是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就从地上随便找了一件内裤穿上,遮挡着乐正时的视线。
“喂,你穿的是我的内裤。”乐正时又发现了简薛琰的一个缺点,“真够笨的,自己的衣服都不认识了吗?”
简薛琰立即把乐正时的内裤脱掉,还给乐正时。
“你什么意思?”乐正时把内裤扔到一边,“你以为你穿过的我还会再穿吗?脏死了。”
简薛琰在地上找了很久也沒找到自己的内裤,却无意中听到了乐正时吞口水的声音。
简薛琰真的觉得丢死人了,不管怎么样,简薛琰决定先遮住自己的屁股再说。于是简薛琰拿过刚才被乐正时扔掉的内裤,“你不要的话我就穿了。”
乐正时极其厌恶地摆摆手,“穿吧穿吧,沒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乐正时一直盯着简薛琰的屁股看,你还别说,他的屁股算是乐正时见过的所有的屁股当中长得最对称的一个了。乐正时是做广告的,所以对形态之类的东西注意得比较多一些。大部分的东西,对称了就会很好看,包括简薛琰的屁股。
简薛琰很快就穿上了乐正时的内裤,把好看的屁股遮了起來。乐正时觉得自己还沒看够,于是伸出手又把这条内裤扒了下來,“我反悔了,我的内裤,我自己还要穿。”
简薛琰现在真的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为了一条内裤就死了,也太不值得了,于是简薛琰又把内裤脱下來,递给乐正时,“还给你。”
乐正时也不嫌脏了,立马就穿上了。但是当乐正时穿上内裤之后,发现简薛琰居然沒穿内裤直接穿上了保暖内衣以及外面的裤子。所以,乐正时想看简薛琰屁股的愿望又落空了。
乐正时想要故技重施,把简薛琰的裤子再扒下來,但是简薛琰却拿着自己的衣服沒有再和乐正时说一句话就跑了出去。
“嘿,还想躲我?”乐正时的心里别扭极了,“有本事以后都别再和我说话!”
乐正时把被子盖过头顶,继续睡觉,但是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使枕头变得不平整。于是乐正时的手伸到枕头下面,然后揪住那个东西,拿出來一看,果然是条内裤,应该是简薛琰的。
乐正时毫无睡意了,也就是说他昨天晚上枕着简薛琰的内裤睡了一整晚。乐正时恶寒,立即把简薛琰的内裤扔掉了,但是沒过几分钟,乐正时又把它捡了回來。
乐正时想,如果简薛琰知道他的内裤已经被找到了的话,他应该会把裤子脱掉,重新穿上内裤吧?那样的话,乐正时又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了。
心动不如行动,乐正时很快就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把那条内裤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打开门出去,去找简薛琰。
一二五、我也是需要关心的
一二五、我也是需要关心的
但是让乐正时失望的是,简薛琰已经开着车离开了。乐正时站在别墅的大门前面只能看到简薛琰的车开得越來越远,车身越变越小。
乐正时想,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毕竟简薛琰和自己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还是不一样的。乐正时本來还在担心简薛琰有可能会告诉褚薛然,让褚薛然來治自己,沒想到他就这样走了?乐正时都替他感觉到委屈。
也许,简薛琰只是想要一个真相而已,只可惜乐正时给不起。
乐正时也不嫌脏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口袋里属于简薛琰的东西,犹豫着,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它扔掉。
回到别墅里,乐正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直到晏景走下楼來。
“我擦,大早上的,你坐在这里是要吓谁啊?”晏景拍着自己的胸脯,“老子本來还想找一些解酒的东西,被你这一吓,老子立马清醒,今天晚上都不用睡了。”
乐正时问晏景,“简薛琰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
“简薛琰啊?”晏景想了想,说道,“傻了吧唧的,总之是个好人。你是不是欺负他了?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你一直缠着他不放來着。你还说他长得很可爱,性格你也很喜欢,还有一大堆别的,我也沒记住。哦,对了,你还说你要和他上床,但是简薛琰好像不怎么同意,也不知道你们到最后上了沒有。”
乐正时傻眼了,“这些真的是我说的?”
晏景点头,“当然是你说的,我为什么要骗你?”
乐正时安慰自己,“这都是醉话,我都记不清了,简薛琰恐怕也都忘了。”
“那可不一定。”晏景说道,“简薛琰虽然笨笨的,但是他的智商是很高的。你也不想想,做律师的人,他的记忆里肯定很好了。”
听完晏景的话,乐正时的心里乱糟糟的,好像又做了什么对不起简薛琰的事情。
“唉。”乐正时的心情很沮丧,“以后再也不和你们一起喝酒了,太容易出事了。”
晏景大吃一惊,“你真的把简薛琰给上了?啧啧,简薛琰可怜了,竟然遇上你这么一个情场浪子。”
“别说了,好吗?”乐正时仅存的一些良心都要被折磨光了,“我现在就去找简薛琰可以了吧?”
说完,乐正时便走出别墅,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
晏景憋不住开始大笑,“一个比一个傻,老子那么早就晕了,怎么可能听见你们说了一些什么?”
晏景一边上楼梯一边乐,“有意思,又牵了一次红线。”
晏景回到卧室,就听褚薛然问自己,“你不是去拿解酒用的东西了吗?怎么两手空空的。”
“用不着了。”晏景乐呵呵地说道,“老子现在清醒着呢。”
褚薛然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又祸害谁了?怎么这么高兴?”
“沒有,老子这一次做的是好人好事!”晏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褚薛然。
褚薛然叹了一口气,“我们兄弟三个算是沒有一个是正常的了。”
晏景趴在床上,闷声闷气地说道,“要不老子给你机会,让你变正常?再说了家里不是还有一个美娇娘在等着你吗?你回家不就好了吗?”
褚薛然把晏景的脑袋从枕头里弄出來,“别把自己给闷死了。我只说了一句话,你就不高兴了?”
不是晏景小心眼儿,而是晏景记得褚荀谷曾经说过,褚薛然终究是要传宗接代回归正常的。刚才晏景听到褚薛然的那一句话,难免不会想到褚荀谷的话,怎么可能不生气?
好吧,生气其实上是次要的,关键的是,晏景真的觉得是自己把褚薛然变得不正常的,所以,晏景还有些内疚。万一将來有一天,褚薛然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了,晏景要去哪儿给他变一个亲生的出來?
晏景抬起头,亲亲褚薛然,用很轻松的语气说道,“老子沒有生气,老子再和你闹着玩呢。”
“那就好。”褚薛然知道,晏景又把一些事情藏在心里了。
几个小时之后,其他几个人才陆续醒过來。
吃过早饭,张敬和林一、顾桦和姜草都來和褚薛然告别。
张敬告诉褚薛然,陈家瑛的实力虽强,但是他沒有靠山,也沒有多余的连带关系,所以他相信褚薛然可以凭自己的能力打败陈家瑛的。
林一则是拉着晏景的手,不舍得走,但是最后还是被张敬扛到肩膀上扛走了。
顾桦和姜草在感谢了张敬与晏景的款待之后也随着张敬离开了。
“哎?”晏景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苏茜茜不是也來了吗?怎么沒见她呢?”
“你还能想起來我啊?”苏茜茜脸色苍白地立在卧室门口,“我以为我死了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
“这是怎么了?”晏景扶着摇摇欲坠的苏茜茜,“你这是被人下毒了?”
“还不都怪你!”苏茜茜捂着自己的肚子,“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有伴,就我是自己一个人!你们把我扔在一个屋子里,结果半夜我掉到床下面去了,却沒有人管我!我在地上睡了大半个晚上!”
“所以就受凉拉肚子了?”晏景立即给苏茜茜找药,端來一杯水,“快点吃药,幸亏褚萧柯这里什么药都齐全。”
“不吃!”苏茜茜难心地说道,“我也是需要关心的!可是你们沒有一个人关心我!拉死我算了,省得给你们添麻烦!”
晏景沒辙了,苏茜茜一撅起來也是软硬不吃啊。晏景只好眼神求助褚薛然,晏景总是认为,对付苏茜茜,还是褚薛然比较有办法。
褚薛然说道,“茜茜昨天晚上沒睡好吧?快把药吃了,躺我的身边,薛然哥抱着你睡。”
“真的?”苏茜茜立即把药吃了,脱鞋上床,抢了晏景的位置,“今天,薛然哥身边的位置是我的!”
晏景投降,“好好好,是你的。只要你别再说我们不关心你之类的话,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一二六、我不是在开玩笑
一二六、我不是在开玩笑
看來苏茜茜昨天晚上还真的沒有睡好,刚躺在褚薛然的身边,还沒來得及看晏景对她的羡慕嫉妒恨,结果就睡着了。
晏景给苏茜茜盖好被子,然后对褚薛然说道,“大叔,你也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你被我折腾得也沒睡好吧?”
“还好。你就算喝醉了,也比较让人省心。”褚薛然问晏景,“你真的打算把围巾送给卫禹封吗?”
“啊?你已经知道了?”晏景摸着围巾,还是觉得十分地不舍得,“这虽然是晏色的围巾,但是你已经把他给我了。所以,我想送给卫禹封,你应该不会反对吧?昨天卫禹封一直盯着这条围巾看,他肯定很喜欢。”
“给你了的东西,你想送给谁都可以。”褚薛然把决定权交给晏景,“再说了,这次卫禹封帮了我们很多,他现在又是我弟弟的爱人,不管送什么贵重的礼物都不为过。他现在只是喜欢这条围巾而已,只要你舍得,就送给他吧。”
“唉,这才是关键啊。”晏景心疼得厉害,“我不舍得……”
褚薛然笑了,“你现在给卫禹封,他也不一定会要了。”
晏景撇嘴,“你又不是神仙会神机妙算,你说他不会要,他就不会要吗?”
“不信你去试试。”褚薛然闭上眼睛,“我再睡一会儿。”
晏景走出卧室,跑到隔壁,想要听听卫禹封和褚萧柯在做什么。结果这两个人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居然大早上就在进行活塞运动。
晏景无事可做,只好下楼准备给他们做早饭,但是李妈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好无聊啊。”晏景坐在刚才乐正时坐过的地方,准备吓一吓一会儿第一个下楼梯的人。沒办法,晏景此刻就是这么无聊。
突然,晏景听到了非常熟悉的汽车引擎声,应该就在别墅附近那个小土坡的另外一面。
晏景跑了过去,果然看到了汽车的主人路方。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晏景看了一圈,只有路方一个人。
路方的神色疲惫,像是很多天都沒有休息了,“褚薛然的手机里还有定位仪,我只是猜测你会和他在一起。果然如此。”
“那什么……”晏景突然觉得挺对不起路方的,“我知道你去陈家瑛那里救我了,但是陈家瑛比较狡猾,害得你白跑了一趟。对不起啊。”
路方的表情很奇怪,“小景,你居然在对我道歉?”
晏景点头,“是啊,总是浪费你的时间也怪不好意思的。”
路方突然一拳打在车身上,大声叫着,“啊!啊!!”
“你怎么了?”晏景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别墅,“麻烦你的声音小一点,褚薛然和苏茜茜都还在睡觉。”
“‘对不起’?‘不好意思’?‘麻烦’?”路方不可置信地看着晏景,“小景,你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用这些表示客气的词语了?!”
晏景明白路方因为什么在发疯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理解错误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我不能再陪你做/爱之外。”
“怎么?”路方笑了,“你这是要开始为褚薛然守妇道了吗?就凭你这具淫/荡的身体?”
路方说的话有些难听,晏景忍了。但是晏景终于意识到他和路方之间存在的矛盾,已经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掉的。
“你不是已经和蓝季颜在一起了吗?那就请你好好对他。”晏景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不要再为我的事情担心了。我是真的想和褚薛然在一起长长久久的,不是利用他,更不是玩玩而已。”
路方坐上车,发动引擎,“那我就看看,你多了我这个敌人之后,还怎么和他长长久久。”
晏景的脸色变了,冲动之下就把路方车上的钥匙拔了下來,“路方,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路方说道,“我现在的确和蓝季颜在一起了,但是你知道,我根本不爱他。他对我很好,但是和他在一起只是我不想造就第二个晏景的无奈选择。我一直记得你说过,只要报了仇,你就还是我的。可是你现在居然想和褚薛然长久,小景,你这是在耍我玩吗?”
晏景摇头,“我沒有在耍你玩,只是我也沒有想到,我会爱上了褚薛然。路方,我不报仇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不算数,好吗?从此以后,你守着蓝季颜,我守着褚薛然,我们过各自的生活,这样不好吗?”
“不报仇了……也就是说我们不再是合作的关系了,那么我们就恢复到情人关系,如何?”
路方抚摸着晏景的脸,“我相信,兜兜转转,到最后你还是我的。小景,这两年來,我待你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就算我以前再不是人,两年的时间,该还给你的我都还了,我对你的容忍也到一个极限了。”
晏景问道,“路方,你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你觉得有意思吗?”
路方觉得沒什么,“反正你从來都沒有爱过我,我也已经习惯了。只要你能待在我的身边,爱与不爱,对我來说都一样。”
晏景的手摸上自己的脸,失魂落魄地说道,“你说,如果我沒了这张脸,你们谁还会爱我?我应该试一下,兴许你们就知道你们口口声声对我海枯石烂的感情究竟有多脆弱。”
路方以为晏景在开玩笑,“你刚才说不报仇了,可是以我了解的你是不会轻易说放弃的。所以你是不会毁了这张脸的,因为你还要靠这张脸报仇。”
“是吗?”晏景撇嘴,“那你可想错了。”
晏景突然卯足了劲,把自己的脑袋撞向车玻璃,玻璃碎了。瞬间,晏景的额头上、脸上全是血。
“小景!”路方吓傻了,下车抱着已经昏倒在地的晏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逼你……可是两天了!你从陈家瑛那里出來整整两天了!你从來沒有想到给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你的心里如果有一个位置是留给我的,我也不会逼你了!小景,我错了……”
一二七、创造一个谎言
一二七、创造一个谎言
路方的手放在晏景的后背上,然后抱起晏景,却发现晏景呻吟得厉害,“疼……”
路方觉得奇怪,把晏景重新放在地上,检查他的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口,然后就看到了晏景缠满了绷带的后背。
怎么会这样?路方來不及多想,赶紧把晏景驮在自己的后背上,快速跑向别墅。
“褚薛然!”路方大声喊道,“褚萧柯!你们谁在?快出來帮我!”
晏景的额头上,后背上都是伤,路方把晏景放在沙发上,却真的不知道是让他躺着好,还是趴着好了。最后路方只好让晏景趴在沙发上,然后把脑袋露在外面半空中。
李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听到路方的呼喊声,立即跑了出來,“呀!这孩子又是怎么了?”
李妈也沒问路方是谁,赶紧把药箱拿过來,开始给晏景止血、消毒、上药、包扎。很快晏景的额头上就多了一圈纱布。
路方把晏景脸上的血擦干净,然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晏景的一张脸还是干干净净的,沒有一丝伤痕。
但是路方突然对李妈说道,“请你把晏景的整张脸也缠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