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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企鹅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4:33

“这是干什么?”李妈看了看晏景,“这孩子的脸上也沒伤啊。”

路方把晏景刚才想要毁掉那张脸的事情告诉李妈,李妈立即同意把晏景的脸也缠上纱布,然后等晏景醒了之后,就骗他说他的这张脸已经被毁掉了,最好也别让其他的人知道,这样演出來的戏才更能使晏景信服。

做好了一切之后,李妈就上楼去喊褚萧柯和卫禹封。

两个人一听晏景又受伤了,立即穿了衣服跑下楼,结果看到了他们现在除了陈家瑛和蓝季忻之外最不想看到的人。

“你來这里做什么?”褚萧柯首先对路方发难,“这是我的家,我们不欢迎你。”

路方对褚萧柯的反应嗤之以鼻,“与其花费时间赶我离开,不如先看看小景怎么样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褚萧柯不看晏景还好,一看被吓了一大跳,“老……老……老婆,这……真的是晏景?”

卫禹封神色凝重地说道,“整张脸全都被包着,我也看不出來。但是从后背上的伤來看,的确像是晏景。”

褚萧柯立即给了路方一拳头,“王八蛋!你又对晏景做什么了?!你好好的不在自己的家里待着,为什么跑來招惹我们?!”

路方也不躲,硬生生地接了褚萧柯这一拳,“这次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无话可说。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晏景的脸已经被毁掉了。”

“你说什么?”卫禹封和褚萧柯都沒反应过來路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被毁掉了?不就是受了一点伤吗?”

路方面不改色地说道,“受了一点伤需要包那么严实吗?你可以问你们家的保姆,小景的脸是不是已经毁了?”

褚萧柯还真的去找了李妈,问她关于晏景的事情,结果李妈也说晏景的脸已经毁了,还是她给包扎的。

“怎么会这样?”褚萧柯和卫禹封对视一眼,“要告诉我哥吗?”

“唉。”卫禹封摇头,“先瞒着吧。万一告诉褚薛然,他一激动,稳定的病情又反复了,那就不好了。”

褚萧柯点头,“也只有这样了。好在现在的整容技术还不错,我们可以尽快送晏景去整容,说不定还能瞒着我哥一辈子。”

路方问褚萧柯,“晏景背后的伤是不是陈家瑛弄的?”

褚萧柯一脸不乐意,“是啊,怎么了?你还打算为晏景报仇吗?我看你才是晏景最大的仇人,晏景遇到你准沒好事!”

路方说道,“我知道你不欢迎我不只是因为晏景,还因为之前我们合作我让你损失了六千万。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要往前看的。”

“你他妈的说得轻松!”褚萧柯真的想摁着路方痛快地打他一顿,“如果我也让你损失六千万,我就不信你还有心情这么潇洒地说要往前看!”

路方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支票本,撕下來一张扔给褚萧柯,“你随便写,六千万就当做是我损失的,我替你买单。”

褚萧柯被路方激怒了,拿着这一张纸就要撕了它,但是却被卫禹封阻止了。卫禹封拿着支票,立即在上面填写了最大金额,“谢谢路总裁的慷慨解囊,楚怀集团的员工会感谢您的。”

路方本來以为以褚萧柯的脾气,他一定会把支票撕了的,这样一來,路方既沒有花钱,又羞辱了褚萧柯。但是路方沒有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來一个卫禹封。

当初在芳香不断,路方就知道这个卫禹封很不好对付。现在看來,卫禹封明显比褚萧柯高上几个等级,的确是个让人棘手的人物。

无非是损失一些钱,路方也不在乎。

路方说道,“你们也许还不知道,我手里恰好有一家整形医院,所以我想带小景离开,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医院就在A市里,你们可以随时來看小景,我绝对不会阻拦的。”

其实,现在路方已经有些后悔了,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太过慌张,本來就可以直接带晏景离开这里的,现在也用不着在这里和他们讲条件耍心机了。

沒有人回应路方的话。

卫禹封对褚萧柯说道,“把晏景背到楼上去,先放在我们的床上。”

“好。”褚萧柯正有此意。

褚萧柯把晏景背走之后,卫禹封才对路方说道,“你现在已经和晏景沒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你无权决定晏景的去留,更无权替晏景决定是否要整容。我猜,晏景被毁容肯定与你脱不了干系。你如果还想四肢健全地离开这里,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

“如果我说不呢?”路方已经决定了,今天一定要把晏景带走。

“褚萧柯反应得很慢,但是等一会儿,他就会意识到晏景受伤真的是你害的,到时候,你想走就走不了了。”说罢,卫禹封也上楼去了,留路方一个人在客厅里。

一二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一二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卫禹封绝对想不到,他的威胁与恐吓不仅沒能把路方吓跑,反倒让路方改变了对他们的战术策略。

路方跟着卫禹封也上楼去了。

“怎么回事?”褚萧柯问卫禹封,“你不是应该把他赶走了吗?”

卫禹封也觉得无奈,“一个人能够做到这么赖皮不要脸,也算是挺不容易的。”

路方装作什么都沒听见,“我决定了,我要住在这里。”

褚萧柯听到这句话差点喷出來一口老血,“姓路的,这不是你能开玩笑和撒野的地方。在我的耐性被你磨尽之前,你最好赶快滚蛋。”

路方又拿出支票,这次他自己在上面写了一个五百万的金额,然后把支票递给卫禹封,“这是我的房租,这样总可以了吧?”

卫禹封拿着支票,就开始拨弄起自己心里的小算盘。

“老婆……”褚萧柯一脸恳求地看着卫禹封,“你不会是真的要答应他吧?才五百万而已,值得我们给自己找一个惹气包吗?”

路方又说道,“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做你们的出气包。”

褚萧柯怒视路方,“这里沒你说话的份!”

卫禹封对路方伸出手,“再加五百万就成交。”

路方一边开支票一边说道,“卫禹封,你的算盘打得不错。褚萧柯让楚怀集团损失的六千万,你今天一下子就给挣回去了,顺便还多了一千万。想必,以后褚萧柯在楚怀集团的地位再沒有人能够撼动的了。”

褚萧柯还在劝卫禹封,“老婆,我这一段时间已经挣了六七百万了,相信我,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挣回那六千万。所以,我们真的不需要这样做。”

卫禹封接过路方新开的支票,然后对褚萧柯说道,“这么容易就能挣到的钱,你还不要,你是不是傻啊?就让路方住吧,我们几个人难道还害怕他一个不成?”

听到卫禹封这么说,褚萧柯突然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行,那就住吧。谅他也耍不出别的花招來。”

卫禹封把路方的房间安排在自己房间的隔壁,也就是说与晏景和褚薛然的卧室不相邻。

安排了路方的房间之后,卫禹封和褚萧柯便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等待着床上的晏景醒过來。

两个人的心里都挺忐忑的,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对晏景说,更不知道能够瞒着褚薛然多长时间。反正,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过了一会儿,晏景还沒醒,路方却又进來了。卫禹封和褚萧柯都懒得理他,也沒赶他走,所以三个人便一起等着晏景清醒。

终于,晏景在昏过去了三个小时后醒了过來。

路方率先凑到晏景的跟前,“小景,你感觉怎么样了?”

晏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暂时死不了。给我倒杯水。”

褚萧柯立即把倒好的水递给晏景,不给路方任何献殷勤的机会。

晏景问道,“我的脸毁了吗?”

其他三个人犹犹豫豫地回答道,“毁了。”

晏景深呼吸了一下。其他三个人也跟着深呼吸了一下。

只是其他三个人沒有想到,晏景居然说,“谢天谢地,终于毁了。”

路方还好,但是卫禹封和褚萧柯就傻了,什么叫做“终于毁了”?谁能给他们解释一下?

晏景从床上坐起來,问道,“真的毁了吗?可是为什么老子的脸一点都不疼呢?”

“疼得太厉害了,所以你就沒感觉了。”这个借口是路方在刚才想出來的,为此,路方还特意举了一个例子,“这就和有些声音分贝太高,我们反倒听不见是一个道理的。”

“是吗?”晏景高兴了,“这还真不错,既能把这张脸毁了,又不用受罪,真是太好了。”

看到晏景这么高兴,卫禹封和褚萧柯也不再纠结刚才的那个问題了。

晏景突然意识到一直在回答自己问題的是路方,“你怎么还沒走呢?你最喜欢老子的那张脸已经沒了,你还缠着老子有意思吗?”

路方连连摆手,“我不缠着你,我现在只是住在这里而已。我已经交了一千万的房租了。”

晏景下床,“我擦,你的脑壳是被烧坏了吗?一千万的房租?现在房价就算涨得再厉害,一千万也足够你买好几套房子了。开什么玩笑?你从哪儿來就回哪儿去,别再这里碍老子的眼,老子现在和你两清了!”

路方笑了,“终于有点以前的感觉了。看來我选择留在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晏景看到卫禹封在对自己比划一些手势,晏景看懂了,无非是卫禹封已经收了路方的钱,所以就让路方先在这里住几天,之后再找理由把他赶走。

“那你就住吧。”晏景说道,“我去看看大叔睡醒了沒。”

褚萧柯拦着晏景,“你就这样去啊?万一把我哥吓到怎么办?”

“你放心吧。”晏景绕过褚萧柯,走了出去,“褚薛然如果这么容易就被老子吓到了,那只能说明老子看错人了。”

晏景轻轻地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发现褚薛然已经醒了,在床上看书。

晏景一句话都不说,把两只胳膊举起來,露出九阴白骨爪,准备吓一吓褚薛然。

但是晏景刚走了两步,褚薛然就说道,“晏景,你去哪儿了?”

褚薛然抬头,看到了只露着两只眼睛和嘴巴的晏景,“噗……”褚薛然笑了,“晏景,这是什么新游戏?”

晏景摇头,放下手臂,“哪是什么游戏?今天路方來找我,我为了摆脱他,就把自己这张脸给毁了,顺便还把额头撞破了,现在疼得厉害。”

褚薛然收起了笑容,“真的?晏景,你不是在吓我吧?路方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

晏景故意装得很难过,“当然是真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以后沒了这张脸,就沒有人爱我了。”

褚薛然什么都不问了,直接把晏景抱进怀里,“别怕。你还有我呢,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听到褚薛然这么说,晏景反倒有些害怕了,万一将來纱布拆了之后,这张脸变得连晏景自己都不忍心看,那褚薛然还真的能够忍受一辈子吗?

一二九、这就要过年了

一二九、这就要过年了

褚薛然轻轻地摸着晏景的脸,“疼吗?”

晏景摇头,“一点都不疼。”

褚薛然叹了一口气,“疼的话可以告诉我,这种事情用不着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來。”

晏景笑了,“老子沒有隐藏什么,是真的不疼。不信你使劲掐一下,老子如果喊一下疼,老子就任你处置!”

褚薛然当然不可能真的掐晏景,只是觉得很奇怪,“怎么可能不疼?你不会是撞到脑袋,所以撞傻了吧?”

“你才傻了,”隔着纱布,晏景捏着自己的脸,“疼不疼老子就算再傻,难道还感觉不出來啊?”

“好好好,你说不疼就是不疼。”褚薛然虽然还是感觉到很奇怪,但是也不再问了,反正晏景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晏景突然想起來,“我小的时候,有一次被陈家瑛折磨得很厉害,结果到最后全身都是伤,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疼。这一次应该和那一次一样,都是疼得太厉害了,所以我才沒感觉的。”

听到晏景这样说,褚薛然在心疼之余反倒有一丝庆幸,“这样还挺好的,你也不用受罪了。”

“大叔,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样。”晏景摸着自己的脑袋,“如果脑袋也不疼就更好了。算了,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会失去更多的。”

“你还真是看得开。”褚薛然看着晏景的脸,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褚薛然觉得晏景的脸被毁掉了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再沒有人和他抢晏景了。但是褚薛然很快就因自己的自私想法而觉得羞愧,不管是什么模样的晏景,褚薛然都做不到大度。

晏景看着仍在褚薛然的身边呼呼大睡的苏茜茜,突然难受了,“这是我的位置……”

“是吗?”褚薛然故意逗晏景。

晏景急了,“是啊!”

褚薛然问道,“难道你的位置不是在我的怀里吗?”

“嘿嘿,大叔居然会说情话了。”晏景在褚薛然的唇上留下一个吻,“这是给大叔的奖励。”

“欣然接受。”

过了圣诞节,褚萧柯和卫禹封就要回去上班了,苏茜茜本來还打算找晏景拍第二条广告,但是沒了那张脸,还拍什么拍?路方还真的住进了这栋房子里,每天也是在公司与这里之间两头跑。

晏景劝过路方,让他回去住,但是他不听,晏景也沒办法,只是可怜蓝季颜了。

晏景想要把那条围巾给卫禹封,但是卫禹封真的沒要。因为褚萧柯给卫禹封买了整整一百条围巾,足够他用一辈子的了。晏景这个羡慕嫉妒恨啊!

不过后來,褚薛然也给晏景买了很多条围巾(呃,其实就三条……),晏景的心里才平衡了。为什么不是一百条?晏景说了,他不需要那么多啊。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听说蓝季忻找褚薛然都快要找疯了,但是褚薛然决定不再和她联系,并且那里的房子也不要了,蓝季忻喜欢住,就让她住去吧。反正褚萧柯已经派人偷偷地潜入那个房子里,把褚薛然重要的东西都偷出來了。

大半个月过去了,褚薛然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晏景的后背也长出了新的皮肤,粉嫩粉嫩的,特别好看。而且别墅里又迎來了一位新住户,,蓝季颜。他和路方一样,赖着不走了。不同的是,路方赖着晏景,而蓝季颜则赖着路方。

一个月过去了,新年到了。褚薛然好得差不多了,晏景后背的绷带也拆掉了。

这一个月托张敬的福,陈家瑛沒有找晏景他们的麻烦,所以他们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一个个的还都把褚萧柯的房子当成了自己的家,并且置办了很多东西,准备过年。

比如说现在,路方和蓝季颜开着车又买了很多东西回來了。

蓝季颜站在大门口喊道,“喂!晏景!出來搬东西!”

“喊什么喊?你自己买的,自己不会拿啊?”晏景从屋子里走出來,结果脸上和额头上还缠着几层纱布。

每一次晏景换药的时候,都是去找的李妈,李妈按照路方的吩咐,在晏景的脸上涂一些护肤品就当做药膏了,然后再用纱布缠上。

晏景大大咧咧的,又不喜欢照镜子,所以到现在都沒发现他的脸上其实一点伤都沒有。你说这智商,也真够让人着急的。

蓝季颜故意把一些很重的东西交到晏景的手上,“快点搬进去!磨蹭什么呀?”

晏景伸出脚踢蓝季颜,“又欠踹了,是不是?”

蓝季颜躲得很快,冲着晏景吐舌头,“嘻嘻……你沒踢到……”

“喂,你已经十九岁了,好吗?过了年,你就二十岁了,好吗?”晏景鄙视蓝季颜,“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蓝季颜撅着嘴,“我乐意这么幼稚,你管得着吗?”

“……”晏景直接无视掉蓝季颜,把东西搬进屋子里,“大叔,快点接着我……沉死了……”

褚薛然伸手接过晏景手里的东西,“你的腰不疼吗?居然搬这么重的东西。”

“当然疼了,”晏景抱怨,“昨天晚上的那个姿势我最累了,说不定明天我的腰还得疼。”

褚薛然建议,“那我们今天晚上尝试相反的姿势,说不定能够把你的腰扭过來。”

晏景的脑门上多出了几条黑线,如果褚薛然还能看见他的脑门的话。

褚薛然笑了,“逗你的。如果你太累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歇一歇。”

“不要。”晏景摇头,“我们忍了一个月啊,这两天才解禁,我才不要歇呢。”晏景想,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路方搬着一个箱子走到晏景的身后,“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站在大厅里谈论这么私密的话題?”

路方到现在都不能接受晏景和褚薛然真的在一起的这个事情,好在晏景的脸天天都被遮着,路方看不到心里也不会有多痛。

但是路方还是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总是腻歪,如果不是有蓝季颜陪着他,也许路方早就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晏景用眼神告诉路方:待不下去你倒是走啊!我绝不拦着你……

路方用眼神反击:我喜欢这里,我就是不走!看你拿我怎么办……

一三零、最初的目的

一三零、最初的目的

“你们全都杵在门口做什么?”褚萧柯对晏景几个人说道,“要进來就快进,不要开着门站在门口说话,冷气都跑进來了。”

“知道了。”晏景关上门,“你就是跟着卫禹封学的,抠门。这点暖气钱你都舍不得了。”

“我抠门?”褚萧柯不干了,“我天天儿提供地方养活你们这么多人,你居然说我抠门。來人啊,把晏景给我打出去!”

卫禹封揪着褚萧柯的耳朵,“我一个不注意,你又在欺负晏景。”

“哎唷,老婆,我哪敢啊?”褚萧柯告状,“刚才晏景说现在我跟你学的太抠门了。”

晏景立即解释,“老子的意思是你会过日子,做法经济。褚萧柯故意扭曲老子的意思,还恶人先告状,卫禹封你应该使劲揪他的耳朵,顺便赏给他几脚。”

于是,褚萧柯被卫禹封揪着耳朵揪到楼上去了,一边疼得哇哇叫,一边还凶狠地威胁晏景,“我还会回來的!”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蓝季颜立即对晏景佩服之极,“求师傅赐教,怎么把黑的给说成白的?”

晏景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地说道,“老子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啊。”

蓝季颜恍然大悟,“师傅,我明白了!”然后就跑走了。

晏景问褚薛然,“老子刚才说什么了,他就明白了?真是奇了怪了。”

褚薛然揉着晏景的脑袋,很温柔地说道,“鬼灵精。”

几个人开始在客厅里收拾买回來的年货,突然门又被撞开了,苏茜茜搬着一箱子东西跌跌撞撞地走了进來,“晏景,你快点接着这个箱子,里面都是人民群众写给你的信。外面还有好几箱呢,你们谁出去把它们搬进來吧。我是搬不动了。”

苏茜茜一下子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哎,不是,这些东西你给我干嘛啊?”晏景不明白了,“你就扔在你们公司里,当做废品卖了也行。”

“我们公司里还有一屋子的信呢,塞不下了!”

苏茜茜都羡慕死了,晏景怎么这么招人喜欢,“我们公司现在特地腾出了一间大屋子,专门存放观众寄给你的礼物。我搬來的信件是重要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写的,你必须要回。否则,我们公司很得罪人的。”

“重要的?必须回?”晏景看着被褚薛然他们搬进來的整整十个箱子,非常崩溃地喊着,“你们谁喜欢乐于助人,快动手杀了老子吧!”

苏茜茜又说道,“记住,你回的每一封信的内容都要不一样,这些人很多都是互相认识的。如果被他们知道你拿统一的说法糊弄他们,我们公司也会很得罪人的。”

晏景提议,“不如,把我现在的这张脸照下來,给他们每个人寄一张我现在的照片,也许这样你们公司就不会得罪人了,因为他们全都被吓跑了。”

“行了啊!”苏茜茜很不乐意,“我还沒诉苦呢,你反倒委屈了。我们公司的员工现在都要被吓跑了,现在齐怀集团的门口天天儿都挤满了人。”

晏景问,“难不成以前都是鬼?”

苏茜茜瞪了晏景一眼,接着说道,“那些人在集团门口进行示威静坐,要求把第二个广告的主角换成你,否则就拒绝使用我们集团的任何一样产品。你说我们冤不冤啊!”

晏景小声地对苏茜茜说道,“原來要毁掉齐怀集团这么容易啊。早知道当初我就不用走那么多的弯路了。”

苏茜茜慌忙地把晏景拉扯到楼上的拐角处,问道,“你不会是來真的吧?”

“想什么呢你?”晏景郑重地说道,“半个月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不准备报仇了,我说的是真的。只是我想利用这一次的机会,威胁你老爸,把当初我签署的那份卖父协议还给我,仅此而已。”

苏茜茜点头,“我会帮你的。”

“我知道,你永远都会帮我的。”晏景尴尬地说道,“我很抱歉,我不能履行和你的结婚约定了。”

苏茜茜觉得无所谓,“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你不爱我的这个事实,就算你不能和我结婚,我也不会太在意了。比起那些只能给你写信的观众,我还是要幸福很多的。”

“你厉害。”晏景举起大拇指,“凭你这一句话,恐怕所有的观众來信老子都得回复了,否则老子的小良心啊,难安呐!”

苏茜茜笑了,“就知道你心软。走吧,我们下楼,别让他们多想。”

“嗯。”

苏茜茜和晏景下楼之后,靠近楼梯的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褚萧柯和卫禹封从刚才上楼之后就一直在书房里待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听见了一些不该听见的话。

“报仇?卖父协议?”褚萧柯问卫禹封,“我沒听错吧?”

卫禹封摇头,“你沒听错,我也听到这两个词了。”

褚萧柯的心里慌慌的,“难道晏景接近我们是为了报仇?晏景的父亲又是谁?他的仇人是我哥吗?那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爱我哥?天呐,我哥该不会是被骗了吧?不行,我要去告诉我哥!”

卫禹封把书房的门关上,阻止褚萧柯出去,“晏景接近我们是为了报仇,但是他刚才说他已经不打算报仇了;晏景的父亲应该叫做晏怀,现在在你父亲的手里;他的仇人应该是你的父亲和苏茜茜的父亲;晏景是真的爱褚薛然,褚薛然沒有被骗;还有,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褚薛然。”

“什么情况?”褚萧柯愣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莫非我爱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狐仙?”

卫禹封赐给褚萧柯一个白眼,“你别忘了,我以前是你父亲的秘书。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但是之前我沒有把这些事情和晏景联系起來。因为我不想怀疑晏景接近我们的初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褚萧柯一想到晏景,心里就别扭,“不管他现在怎么想,他一开始的确是骗了我们。”

一三一、是谁的福分

一三一、是谁的福分

“你这样说就不公平了。”卫禹封提醒褚萧柯,“你刚开始不也骗了我吗?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说一句‘不管你现在怎么想,你最初的确是骗了我’,然后再和你一刀两断?”

“别,”褚萧柯这是真慌了,“我说着玩呢,你别和我置气啊。我知道晏景在你心里的位置不一样,可是一码归一码……”

卫禹封打断褚萧柯,“我承认晏景在我心里的位置不一样。那你呢?晏景在你心里的位置难道就比我低吗?!”

褚萧柯觉得头大,这场架吵得很无厘头啊!

干脆,褚萧柯选择避开这个话題,“你刚才说晏景的父亲晏怀在我父亲的手里,这是什么意思?”

卫禹封知道这是褚萧柯选择退让的一种方式,于是也不再争论,“具体原因我不太了解,但是你父亲的确让我查过一些适合中年人居住的疗养院之类的地方。一年前晏怀有一段时间入住一家疗养院,还是我去办的入院手续,所以我记得晏怀这个名字。”

“那个卖父协议又是什么东西?”

卫禹封摇头,“这个我也理解不了,应该和苏向荣有关吧,否则晏景刚才也不会说要威胁苏向荣之类的话了。”

“算了,”褚萧柯突然说道,“晏景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段时间我也了解清楚了。我相信他绝对不会骗我哥的,所以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卫禹封笑了,“我就猜到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也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褚萧柯抱着卫禹封,傻笑着,“那我们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吧?”

卫禹封指着书桌上的文件,“你的确还沒处理完呢。至于你说的‘事业’,还是留到晚上再说吧。”

“知道了。”褚萧柯哭丧着脸,极度不情愿地坐回书桌旁,开始工作。而卫禹封则一直陪着褚萧柯,颇有些不离不弃的味道。

大厅里,晏景正在给众人分配工作。

“蓝季颜,你去把买回來的蔬菜和水果全都洗干净,然后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冰箱里。”

“我不服!”蓝季颜说道,“太多了,我需要一个帮手!”

“师傅的话你都不听了?”

蓝季颜一脸傲娇地说道,“你有本事念紧箍咒的话,我就听!”

晏景笑了,“你顶多是个猪八戒,还想把自己当猴哥?你除了瘦一点外,其他的和孙悟空完全不沾边,整天好吃懒做的。那什么,茜茜,你做他的帮手,必要时可以完全不用插手。”

“收到!”苏茜茜很满意这个任务。

晏景接着分配,“路方,你和大叔把那些已经清理过的鸡鸭鱼肉全都剁成一块一块的,不,鱼不用剁,到时候可以整条吃。”

路方不满意,“我不要和褚薛然一组。”

“那好啊,不如让你和蓝季颜一组,看看到最后累的是谁。”

蓝季颜立即欢呼,“好好好!我同意!”可惜刚欢呼完,就被苏茜茜拉走了。

路方一想,的确,蓝季颜那小胳膊小腿,也用不上劲,“好吧好吧。”

晏景嘱咐路方,“大叔的伤刚好,你要多干一点,知道不?”

路方冷哼一下,“真是偏心。”

褚薛然说道,“我沒事,现在我有的是力气。”

路方立即说道,“你就算不受伤也沒我的力气大,不信咱一会儿比试比试,看谁剁的肉块多。”

“可以。”褚薛然也不在乎这种比试。

但是路方在乎,“输了的人要对赢了的人说‘我不如你’,怎么样?”

“沒问題。”

路方率先跑到厨房里抢占先机,褚薛然对晏景笑了笑,也走向厨房。

晏景在心里鄙视路方,怪不得蓝季颜总是那么傻缺,原來是跟了一个更傻缺的人的缘故。褚薛然是在用激将法故意刺激路方,结果路方都沒看出來。

晏景坐在客厅里,看着手表,一直在嘀咕,“该來了呀。”

蓝季颜端着一盘子水果从晏景的面前经过,故意大声说道,“凭什么褚萧柯和卫禹封就不用干活?不公平啊!”

晏景觉得有意思,这个蓝季颜真的是一个活宝,“他们正在工作赚钱,要不你在这里吃什么啊?”

“哼,借口。”蓝季颜评价晏景,“你就是一个偏心眼儿。”

“去去去,快点干活!”晏景赶走蓝季颜,“要不晚上不让你吃饭!”

“晏景,你怎么越來越泼……”一个“妇”字被简薛琰吞进肚子里,“……厉害了?”

“你终于來了。”晏景问,“让你买的东西买了吗?”

“买了。”简薛琰指着身后,“被乐正时抱着呢。你这里有这么多的人都沒有人记得买吗?”

“这些人只顾着买吃的了,哪里还想得起來**联鞭炮之类的东西?”晏景低声问简薛琰,“怎么,你已经答应乐正时了?”

简薛琰摇头,“沒有。我虽然已经和他上过床了,但是我感觉自己对他不是很喜欢。而且他之前对我很过分,我觉得他的人品有问題。”

晏景无法理解简薛琰的世界,“那你干嘛还让他搬东西?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那是他自己说要搬的啊。”简薛琰说道,“他不帮我,我自己也可以的。我还觉得奇怪,他为什么总是缠着我,莫名其妙。”

晏景是彻底无法理解书呆子的世界,所以也不再问了。

乐正时抱着一个大袋子进來,“晏景,把这些东西放哪儿?”

“放桌子上就行,反正一会儿就要把春联贴上。”晏景说道,“乐正时,你去帮大叔;至于简薛琰嘛,你帮我贴春联吧。”

乐正时笑晏景,“普通人家的春联早就贴上了,你这居然还等到大年三十儿。”

“我有什么办法?”晏景把早已准备好的浆糊拿出來,“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沒有经历过一个正常的新年,如果我不张罗着,他们也许都不知道要过年了。”

乐正时说道,“褚薛然能够认识你,真是他的福分。”

晏景笑了,“是我的福分吧,如果不是认识了大叔,也许我现在连个可以待着过年的地方都沒有。”

一三二、晏景去哪儿了?

一三二、晏景去哪儿了?

“谁说的?”路方在厨房里喊着,“我家难道不可以吗?”

褚薛然立即反驳路方,“你家如果有人情味,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

“说得好,大叔!”晏景跑到厨房奖励褚薛然一个吻,然后故意刺激路方,“你弄的沒有我家大叔的多啊。”

路方反击,“你的眼睛是瞎了吗?我弄的明明比较多,好吗?”

“姓路的,你不要咒老子。”晏景从背后抱着褚薛然,“老子的眼里现在只容得下大叔一个人。”

路方捂着胸口,“不行了,我缺氧……”

“老子看你是缺根筋吧。”晏景说道,“你们谁累了,可以歇一歇,然后让乐正时替你们干一会儿。弄完这些之后,记得把饺子馅剁好,大年三十儿要吃饺子。”

路方说道,“我已经买了很多速冻饺子,在冰箱里放着呢。”

不用自己动手包饺子,晏景还乐得省事,“随便,能吃上饺子就行。我跟着你这几年,还从來沒有在过年的时候吃过饺子呢。”

路方有一个疑问,“你不会是因为沒吃上饺子而离开我的吧?”

褚薛然和晏景都笑了。

当着褚薛然和路方的面,晏景决定把话说开了,也省得以后他们的心里再生出什么疙瘩。

所以晏景回答,“刚才不是说了吗,离开你是因为你那里沒有人情味儿。我需要的是一个家,你能给我的只是一座房子而已,还总是空荡荡的。说实话,我待在你那里的时候,心里总是很害怕,我觉得你那房子闹鬼。”

“闹鬼?”路方说道,“这就是你想出來拒绝我的借口?”

“切,老子有那么无聊吗?”晏景怂恿路方,“有本事你明天回你自己的家里去,别让蓝季颜陪着你。你感觉一下,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你那里总是一点声音都沒有,恐怖死了。”

被晏景这么一说,路方也有些发毛,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晏景在褚薛然的耳边说道,“路方真的是太胆小了,还是大叔的胆子大,能够保护我。”

路方明白了,“你就是在想尽办法赶我走,我才不上你的当。”

晏景沒时间和他们闹了,已经是下午了,但是还有很多大年初一之前必须要办好的事情都沒开始准备呢。晏景早就决定要把这个年过好,所以什么事情都马虎不得。

简薛琰买了很多对春联,晏景和他贴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它们全部贴完。顿时,整个家都有那种过年的气氛了。

简薛琰看着门上的春联,突然很感动,“晏景,我已经跟多年都沒有这么开心过了。托你的福,今年真的是我大丰收的一年。”

“一个个都说托我的福,看來老子也是一个有福之人了。”

晏景拍着简薛琰的肩膀,“一些东西你还沒得到,也许是因为老天觉得你努力的还不够。既然你已经得到了,那就说明,老天觉得是时候成全你了。其实,和我晏景沒有太大的关系。”

简薛琰不懂,“那你的脸被毁了,也是因为老天的决定吗?”

晏景摸着自己的脸,说道,“也许吧。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的吗?有些事情,不管是假是真,它都会推动着别的事情向前发展,这也就是这件事情存在的作用和价值。”

简薛琰点头,“晏景,你今天说的话很深奥,不过我还是听懂了。”

晏景觉得简薛琰真的好乖啊,如果晏色还活着,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像简薛琰这么乖。

“唉……”晏景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简薛琰揉了揉晏景的头发,“为什么不高兴?”

“沒什么。”想到了晏色,想到了仍未找到的父亲,晏景突然什么过年的心情都沒有了。

简薛琰安慰晏景,“就算你被毁容了,哥哥也一样爱你,所以你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晏景说道,“我累了,想去睡一会儿。”

晏景把手里剩下的贴春联用的浆糊放在简薛琰的手里,然后就上楼进了卧室,习惯性地趴在床上。

简薛琰不知道晏景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也不敢去问。无聊之中,只好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但是突然之间,刚才的幸福感好像少了很多。

“大律师,晏景呢?我要让他看看我的劳动成果!他再说我懒,我就和他拼了!”蓝季颜已经把所有能洗的东西都洗完了,正准备向晏景邀功呢。

简薛琰指了指楼上,“晏景说他累了,所以去睡觉了。”

“是吗?他怎么去睡觉了呢?不是说还有很多事情沒做吗?”看不到晏景,蓝季颜刚才的兴奋劲儿突然就沒了,瘫在沙发上,“哎呀,累死我了。”

不一会儿,苏茜茜端着一盘水果,也坐在了沙发上,一边吃一边來回看,“來來來,咱一起吃水果。那什么,晏景呢?”

简薛琰已经不想说了,只是摆摆手,表示不知道。

蓝季颜说道,“晏景抛弃我们去睡觉了,我看今天晚上他是不打算下來了。”

“是吗?”苏茜茜把水果盘放在桌子上,失望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要一起熬年夜的吗?晏景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我早就说不要过年了,我们家从來都沒有过年的习俗。”

苏茜茜穿上自己的外套,“我要回去了。”

“为什么要走啊?”褚薛然他们三个人也刚刚忙完从厨房里走出來,结果就听见苏茜茜说要走。几个人环视一周,然后同时问道,“晏景呢?”

苏茜茜还沒來得及说话,简薛琰突然很无奈地笑了,“晏景在楼上睡觉呢,他累了,想要歇一会儿,说不定半个小时后就下來了。”

简薛琰的话音刚落,几个人就听到了有人下楼梯的声音。几个人兴冲冲地抬头看,结果只是褚萧柯和卫禹封。

很多人同时叹气,“唉……”

“怎么了?不欢迎我们啊?”褚萧柯说道,“这是我的地盘,你们不欢迎也沒办法。”

卫禹封找了一圈,问道,“晏景呢?他去哪儿了?”

褚萧柯也发现了,“是啊,我也正想问呢,晏景去哪儿了?”

“……”

一三三、只有我孤零零的

一三三、只有我孤零零的

褚薛然让其他几个人先在楼下待着,然后自己上楼去找晏景。

推开卧室的门,褚薛然就看到了床上有一个白白的脑袋在一动一动的。

褚薛然上床,轻轻地把晏景抱进怀里,“怎么了?”

“大叔。”晏景眨着他那一双露在白布丛中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是心里好难受啊。”

“你还学会多愁善感了?”褚薛然说道,“他们都很担心你。”

“哦。”晏景挠着头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算了,我马上就下去。”

褚薛然沒有预兆地吻上晏景的唇,然后对晏景说道,“我在你的身边呢,你什么都不要担心。”

“嗯。”晏景的鼻子突然酸了,“大叔……”

晏景真的很想告诉褚薛然关于他父亲的事,关于晏色的事,但是晏景真的不敢轻易冒这个险,爱的愈深,愈害怕失去对方。

“好了好了。”褚薛然重新把晏景抱进怀里,“说不出來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晏景打了褚薛然一拳,“你现在说得好听,等到将來你发现我是在骗你的时候,你就该生气了。”

褚薛然捂着被打的胸口,表情痛苦,“疼……晏景,你好像打到我的伤口了……”

褚薛然说完就倒在了床上。

“大叔,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大叔,你不要吓我,我再也不打你了……”晏景是真的慌了,那天在医院里差点失去褚薛然的感觉又回來了!

不管晏景怎么呼唤褚薛然,他都一点反应也沒有!晏景甚至感觉到褚薛然的心跳越來越微弱。

晏景傻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在晏景整个人快要傻掉的时候,突然,褚薛然松开捂着胸口的手,表情也变得很正常,“我是骗你的,我沒事。”

“骗我的?”晏景呆了十几秒钟之后,紧紧地抱着褚薛然,憋了很久的眼泪也流了出來,“混蛋褚薛然!你知不知道,老子快要被你吓死了!”

褚薛然问晏景,“你生我的气吗?”

晏景摇头,“沒有失去你,已经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生气?”

褚薛然告诉晏景,“我用死亡來骗你,你都不生气。将來不管你骗我什么,我同样也不会生气,我发誓。”

虽然被吓得半死,但是得到了褚薛然的承诺,晏景的心里的确踏实了很多。

“这是你说的,你要记好了。”晏景威胁褚薛然,“以后你如果敢因为老子骗你而生气,格杀勿论!”

“遵命!”褚薛然问晏景,“那咱一起下楼吧?他们还等着你呢。”

“嗯。”晏景擦干眼泪,然后下床。

“等一下!”褚薛然看到晏景脸上的纱布松了,露出里面的皮肤,竟然是完好无损的!

晏景觉得奇怪,“怎么了?”

褚薛然把手放在晏景的脸上,“你的脸,沒事?”

“你看到了啊。”晏景紧了紧脸上的纱布,“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的。路方那小子居然联合李妈一直在骗我,但是骗就骗吧,只要他的心里舒服就好,我就配合他几天,反正也沒什么。”

“你是怎么发现的?”

晏景说道,“这不要过年吗,我就让李妈回家去了。然后我想,也沒人帮我了,我得给自己上药啊,所以就想照着镜子先练练手,结果就发现了。”

褚薛然笑了,“咱俩可真够笨的,被路方骗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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