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薛然的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晏景看到蓝季颜就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來。
“结果出來了。”晏景不敢直视蓝季颜,而是看着他身后的某个地方,“对不起。”
三个字,就说明了一切。蓝季颜什么都沒有说,便昏了过去。
一四六、爱就狠狠爱
一四六、爱就狠狠爱
在确认死掉的人是蓝季忻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晏景他们几个人都做出了许多的改变。
首先做出改变的是蓝季颜,他好像突然之间成熟了许多,最明显的改变是不再总是粘着路方了。蓝季颜也开始回到他们家的蓝天广告公司里,帮家里人打理生意,不愿再做一个米虫。
对于蓝季颜的变化,路方一开始还觉得不能适应,甚至觉得蓝季颜不如以前爱他了。但是经过蓝季忻的这件事情后,路方也明白蓝季颜把家人看得有多重,所以路方能做的只是支持爱人所作的选择。
乐正时最大的变化也是不再游戏人间了,为了简薛琰,为了能够早日打败陈家瑛,乐正时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着。
至于简薛琰则是拼了命地接官司,打官司,尽量多多锻炼自己的能力,希望凭着一张嘴就可以在法庭上把活的说成是死的,最主要的是能够把陈家瑛说死就好。
褚萧柯、卫禹封和褚薛然三个人则经常在楚怀集团里工作到很晚。有时候褚萧柯和卫禹封都决定不回來了,在公司里睡上一两个小时然后就可以接着上班。但是无论多晚,褚薛然都会为了晏景特意从公司开车赶回家,他总是怕晏景寂寞。
晏景知道褚薛然有多拼命,所以每当褚薛然回到家里的时候,床头上总是摆放着一碗热汤。晏景能做的很有限,但是褚薛然却格外满足。
在众人都忙着的时候,晏景和路方也不能闲着。
在蓝季忻死后的第三天,晏景就正式以模特的身份出道。路方为晏景开了一个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发布会还沒结束,负责晏景的经纪人就已经接广告预约的电话接到手软。
为了能够使晏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压倒陈家瑛手里的所有明星大腕,路方专门请了很多很有经验的制片人以及导演,为晏景量身定做电视剧和电影。
晏景本就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再加上一副卖相很好的皮囊,几乎沒有人不喜欢他。不过两三天的时间,陈家瑛手里的明星所接到的代言活动或者产品就由很多变成寥寥无几。晏景知道,这一场仗自己是赢定了。
晏景一忙起來,与褚薛然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但是晏景也坚持,无论忙到多晚都要回家。有时候,忙到凌晨,晏景就去二十四小时都营业的地方买一些热乎的东西带给褚薛然;偶尔,晏景也会回去得早一些,这时,他就可以亲手给褚薛然做一些好吃的。
每个人都尽量让自己忙活起來,也许这样可以忘了苏茜茜仍旧失踪的这个事实。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该雇佣的侦探也都雇佣了,但是苏茜茜依旧是沒有一点的消息。
晏景甚至打电话给陈家瑛,让他把苏茜茜还回來,但是陈家瑛一直否认是他绑走了苏茜茜。只是陈家瑛一直在威胁晏景,如果晏景不肯退出娱乐圈,那么他就会做出一些让晏景后悔终生的事情。
后悔终生?嘁,晏景在心里止不住地嘲笑陈家瑛,最好他能把自己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到最后看谁能够得到好处!
转眼间,晏景已经正式出道一个星期了。紧赶慢赶之下,由晏景拍摄的第一部电影也制作完成了,又恰好赶上情人节,于是在紧锣密鼓的宣传后,这部电影就上映了。
这部电影真的像是为晏景量身定做的衣服似的,非常合身。
电影中的少年从小父母双亡,在困苦中长大,却因一张漂亮的脸蛋处处被人占便宜。无意之中,少年知道了父母身亡的真相竟是被老友所害,于是少年不顾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在仇人的身下翻滚呻吟,只为替父母报仇。最后的最后,历经了恩怨情仇的少年却无依无靠孤苦而死。
电影剧本的构思是路方提出來的,他还是想要为晏景铺一条后路。万一将來褚薛然知道了真相,也许他想想这个电影,或许就会原谅晏景。
虽然这部电影演的是大众所不能接受的畸恋,但是晏景凭借出色的演技,还是征服了所有的观众。
每个人都在为电影中少年的悲惨命运而感到惋惜,所以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就把这种感情投注到晏景的身上,于是晏景彻底红了。
只是,本应该高兴的晏景却看着身边刚看完电影的褚薛然,心里在忐忑不安,“大叔,你觉得……电影怎么样?”
褚薛然说道,“以后不要再接这种电影了,我受不了。”
晏景的心里慌慌的,“哪里受不了?”
褚薛然吻上晏景的唇,把他吻得喘不过气來,然后才说道,“你在那个男人的身下,我就受不了。”
晏景笑了,“傻瓜,那是假的啊。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是绝对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的。”
“真的是假的吗?”褚薛然还是有点闷闷不乐,“他的手只是在你的后背上摸來摸去,我也很不高兴。”
晏景小声地说道,“那不是我的后背,那是路方特意给我找來的替身。这部电影从头拍到尾,我根本就沒脱过衣服。”
“真的吗?”褚薛然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一些,讷讷地说道,“那就好。”
晏景真的憋不住了,一直在笑,“大叔,你吃醋的样子好像小孩啊,实在是太可爱了……”
褚薛然被晏景笑得很囧,于是再次以吻封唇,把晏景的笑声堵进他的嘴里。
晏景和褚薛然坐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再加上晏景遮挡得很严实,所以电影结束,人们散场的时候竟沒有人发现主角就坐在那里。
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等不到人走干净,就又腻在一起了。
晏景与褚薛然相互拥抱着,吻得很认真。是谁说过,把每一天都当做是世界末日來相爱。现在的晏景抱着的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爱了就爱到骨子里,狠狠爱,就算将來不能在一起又怎样。只要认真爱过,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一四七、简单的情人节
一四七、简单的情人节
看完电影的首映,晏景特意向路方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想要和褚薛然度过一个短暂的情人节。
路方知道晏景这一个星期忙坏了,而且也沒有时间和褚薛然多说一句话。于是路方就很大方地放了晏景大半天的假,并且把公司给晏景接的广告之类的事情统统往后推。
其实路方哪有那么好心,只不过是因为晏景的工作都是他在亲自跟进,如果晏景可以休息大半天的话,那么路方也能正好抽出一些时间陪陪蓝季颜。
褚萧柯和卫禹封现在都属于工作狂之类的那一种人,他们干脆决定一起在公司里工作,然后随便找一家餐厅吃顿饭就当做是过情人节了。他们准备把工作都处理完,这样一來,褚薛然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去见晏景。
所以,当晏景和褚薛然手拉着手走在河滨公园里的时候,褚萧柯和卫禹封这两个人还在公司里忙得昏天暗地的。
“把工作留给他们两个人沒问題吧?”晏景的心里很不舍得,但还是说道,“毕竟他们也是要过情人节的,要不大叔早点回去吧?”
褚薛然摇头,“他们两个人每天都可以朝夕相处,不知比我们幸福多少倍。你还是可怜可怜我吧,这一个星期,晚上我每一次回家,不是你已经睡着了,就是你还沒有回來;早上的时候,每一次醒來就发现你已经走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晏景的一张脸只露着眼睛,但是褚薛然却能看得出來晏景在笑。因为晏景每一次笑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眸都好像琉璃一般晶莹并且露出着异彩,那种笑意直达晏景的心里,总是能让褚薛然看得心里直突突。
褚薛然一时情动,于是俯下身子,在晏景的眼睛上留下一个吻,“我爱你。”
晏景的脸立即开始发烫,“知道了。我现在可是大明星呢,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我只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你是我的。”褚薛然知道晏景在害羞,但还是故意说道,“刚才我说了我爱你,那么你不应该回应一下吗?”
晏景眨了眨眼,开始装糊涂,“你刚才说了什么?老子真的沒听见啊。要不,大叔再说一遍?”
褚薛然立即转身面对着公园里的小河,然后把手握成喇叭状,开始大声喊着,“晏景!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晏景沒有想到褚薛然这么大胆,立即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來,“你傻了?谁让你这么大声了?”
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褚薛然,河对岸的几个少女竟然大声喊着“我们也爱晏景”來回应褚薛然。
褚薛然的脸色立即变黑了。自以为浪漫至极的告白就这样被人破坏了,褚薛然还能笑得出來才怪。
越來越多的人都在模仿褚薛然,对着小河喊到“晏景,我爱你”,一时间整个河滨公园好不热闹。
晏景都快要笑岔气了,好吗?特别是当晏景看到褚薛然一脸挫败的时候,心里想要逗弄他的因子就在疯狂地增长。
但是晏景总是不舍得,不舍得让褚薛然的脸上出现不开心的表情。
于是晏景说道,“大叔,我也爱你。虽然有那么多的人爱我,可是那些都和我沒有关系。整个世界里,我只在乎你一个人的爱。”
褚薛然抱着晏景,心里溢满了那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晏景总是这样,能在褚薛然颇为狼狈的时候说出一些让他感动不已的话。
褚薛然对晏景说道,“上一个星期,我们三个人已经抢了陈家瑛名下房地产公司的三个合同。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陈家瑛的翅膀就会被我们折断一只。所以很快,我就不用再让你抛头露面了。”
“喂,大叔,你不要总是把老子当做女人好吗?”晏景瞪了褚薛然一眼,“什么抛头露面的?我也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好吗?说实话,除了不能经常见你和总是被一大群人包围之外,我还是蛮喜欢这份工作的。”
晏景知道褚薛然肯定以为自己不喜欢这个工作,所以刚刚才说了那一番话用來安慰自己。晏景又不傻,自然明白,陈家瑛已经在这个A市扎根了十多年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几个毛头小伙子掀了老窝,你说是吧?
所以为了让褚薛然的心里好受一点,晏景又撒谎了。
其实,晏景十分讨厌这份工作,讨厌总是有一大群人叽叽喳喳地围着自己转;讨厌有些人总是拿那种下流的眼神看着自己;讨厌这份工作总是让自己如此忙碌,所以才不能时时刻刻地和褚薛然待在一起。
褚薛然觉得有些尴尬,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猜错了晏景的心意,“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份工作。”
“大叔,你的语气不要这么正经,好吗?”晏景说道,“你也知道,我对什么事情都只是抱着三分的热度,也许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不喜欢这份工作了。到时候,大叔你要养我,而我呢,就负责在家里做一只肥肥大大的米虫。好不好?”
褚薛然笑了,“我看你只能做一只肥米虫。至于大么?你也只能这么大了。”
“好啊,大叔,你居然敢嘲笑老子长不大!”晏景跳到褚薛然的后背上,“老子今天心情好,就罚你把我背到车里。快!驾!驾!”
褚薛然嘴上说着晏景无理取闹,双手却把着晏景,怕他从自己的后背上掉下去,“坐稳了,航天飞机要起飞了……”
晏景抱着褚薛然的脖子,向远处眺望,“请问机长同志,我们现在是在几万米的高空?”
“报告乘客同志,我们尚未离开地面。”
“那还不快点?我还要去北极看企鹅呢!”
“……”褚薛然提议,“不如我们先去南极?”
晏景和褚薛然在公园里玩的不亦乐乎,却沒有发现在暗处有一双带着仇恨的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是谁说过,一切的幸福都有可能成为不幸的开始?
一四八、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一四八、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嬉嬉闹闹之下,褚薛然还真的把晏景背进了车里。
坐进车里的那一刻,晏景问褚薛然,“大叔,你累吗?”
褚薛然摇头,“不累,你大概自己都沒发现,和一个星期之前比起來,你最近真的是瘦多了。”
“嘿嘿,我家大叔是心疼我了吗?”晏景摸着自己脸上的肉,说道,“前几天有个导演还说我的脸在上镜之后显得胖,非要我每顿少吃一点。”
褚薛然有些生气,“然后你就真的少吃了?天天拍戏那么辛苦,还要少吃,你是打算玩命吗?不行,我今天一定要给你补回來。”
晏景的心里美滋滋的,不知道为什么晏景不舍得褚薛然生气,但是却又很喜欢看到褚薛然为自己担心焦急的模样,真的是很矛盾。
晏景忽然问道,“大叔,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的那个餐厅?”
褚薛然点头,“当然记得,你想去那里吗?”
“嗯,那里的炒扁豆比较好吃。”
“……”如果褚薛然沒有记错的话,“上次的那盘炒扁豆好像都是我一个人吃完的吧?”
晏景撇嘴,“大叔,你可真小气。哪都是多久的事情啊,你居然记到现在?”
“你不提出來的话,我大概也想不起來。”
“那个餐厅是非常值得老子纪念的,老子就是在那里认识了苏茜茜和简薛琰。”晏景故作轻松地说道,“今天是情人节呢,我们也不能忘了苏茜茜,你说是吧?好歹她还是老子的第一任女朋友呢。”
“是我沒用,找不到她。”褚薛然揉着晏景的头发,话语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太大了。”
“苏向荣那么有本事,他都找不到苏茜茜,你又何须自责?”晏景被褚薛然抚摸得很舒服,于是闭上双眼,“大叔,前几天我还总是做梦,梦见苏茜茜满身是血的來找我;可是最近几天,我居然连这种梦都做不出來了。你说,会不会是……”
“别想得太多了。”褚薛然这两天一直在想,“既然之前蓝季忻的尸体旁边沒有发现茜茜,这只能说明她是被人绑走了,她还活着。绑走她的人一定会拿她來威胁我们。所以,我们现在除了坚持不懈地寻找之外,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嗯。”晏景说道,“对于人性,我总是抱着莫大的希望。苏茜茜一定会平安回來的。”
褚薛然摸着口袋里的一个物品,那是他本來打算送给晏景的情人节礼物。但是一提到苏茜茜的事情,晏景的心情明显不怎么好了,褚薛然摸了摸那个礼物,终究是沒有把他拿出來。
突然,晏景的手机响了起來,“喂。”
“小景,你快点回公司,还过什么情人节!出事了!”路方的声音出现难得的慌乱。
晏景被路方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到底是怎么了?”
路方沉默了一两秒钟,语气中突然充满了一种叫做怜悯的东西,“你让褚薛然在路边随便找一个大电视,你们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应急新闻发布会定在两个小时后,我在公司等你们。”
挂了电话,晏景让褚薛然开车,來到了一家电视城。进入大门,晏景就看到了所有的电视都锁定着同一个频道,而那个频道在讲晏景的事情,那些曾经的混乱不堪的事情。
突然,轰地一声,有一颗炸弹在晏景的耳边爆炸了。瞬间,鲜血在晏景的四肢百脉中逆流,连呼吸也开始忽连忽断。
晏景已经不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想捂着褚薛然的耳朵,“大叔,别听……”
但是电视里又突然开始播放晏景在一些男人身下受辱的视频。那种活生生被撕裂了许多次的痛楚再次传入了晏景的大脑,但是晏景不在乎,晏景在乎的只有褚薛然而已。
可是晏景已经沒有多余的手來捂着褚薛然的眼睛了,于是晏景哭着说道,“大叔,我求你闭上眼睛,别看了,好吗?”
褚薛然什么都沒说,只是打掉晏景的手,转身离开了电视城。
“大叔?”晏景在褚薛然的身后喊他,但是褚薛然沒有回头。
晏景慌了,顾不上哭泣,跑出去追赶褚薛然,“大叔!你说过,不管我瞒着你什么,你都不会生气的!大叔!”
褚薛然已经坐上了车,然后开着车跑出去了很远。
晏景一直跑,一直跑,追赶着褚薛然,但是那辆车还是越來越远,渐渐地离开了晏景的视线。
晏景累了,曾经身上带着伤却一口气跑了四个小时的晏景在跑了仅仅十分钟之后就累了,不想跑了。
哀莫大于心死,晏景一直不明白的话,如今好像明白了那么一点点。
所谓的誓言,就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东西吗?
晏景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着路上的车來车往,在刚才从苍白变成了惨白的脸色,现在又恢复成了苍白。这好像是晏景在自己安慰自己,心痛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也许眨巴眨巴眼睛,心痛就飞走不见了。
蓦地,晏景想要毁坏一些什么东西來祭奠自己和褚薛然共同缔造的这场讽刺的爱恋,但是晏景找遍了全身,也沒能找到一件和褚薛然有联系的东西。的确是够讽刺的。
突然,晏景看着手里的手机,这好像是褚薛然出钱买的,不如砸了算了。
在犹豫了很长时间后,晏景抬起手,准备把手机砸向地面,但是晏景的手被握住了。
“想要砸了手机泄愤吗?”褚薛然把一个戒指套在晏景的手指上,“以后想要摔东西的话,就摔戒指吧,摔不坏的。”
晏景憋了十多分钟的眼泪又刷刷地流了下來,“大叔,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我有这样说过吗?”褚薛然把另外一个戒指递给晏景,“好了鼻涕虫,快点帮老公把戒指戴上。”
晏景很听话地给褚薛然戴上戒指,“大叔,你是要娶我吗?”
“是的,只要你愿意的话。”褚薛然把晏景抱进怀里,“我离开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晏景点头,“怕死了,以后就沒人再愿意让我祸害了。”
褚薛然说道,“所以,和我离开你相比,其余的事情都不算什么了,是不是?”
晏景又点头,然后很快问道,“其余还有什么事情?”被褚薛然闹的,晏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忘了。
褚薛然笑了,坚定的眼神看着晏景,“跟着我,你什么都不用怕,老公带着你去迎风破浪。”
听了褚薛然的话,晏景已经快要死掉的心脏瞬间满血复活,“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怕!”
一四九、晏景的心结
一四九、晏景的心结
晏景坐在车里,看着褚薛然的侧脸,在想,难道大叔真的不生气吗?
晏景思考,如果是自己的话,哪怕只是看到大叔和别的女人或者是男人打情骂俏的,心里就会很难受,更何况是深入一层的肌肤之情,这绝对会要了晏景的命。
但是大叔好像真的不生气,难道大叔不在乎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不正常的关系吗?晏景知道这种想法很贱,但是晏景还是止不住地想着,也许大叔本就沒有那么爱自己吧。
晏景看着手指上带着的戒指,虽然还是觉得很幸福,却难免地多出了一丝失落,“大叔,这戒指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几天前,本來打算就是当做情人节礼物送给你的。”褚薛然在开车,所以顾不上看晏景的表情,只是从话语里感觉到晏景并不是那么地高兴,“在担心一会儿的新闻发布会吗?你放心吧,路方已经请人写好了稿子,你只用背下來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晏景闭上双眼,不想看路边的大电视里播放的内容。
戒指只是情人节礼物吗?不知道为什么,晏景的心里酸酸的。
晏景开玩笑地说道,“大叔,那你以后跟我求婚的时候,还要再买新的戒指吗?”晏景真的很想很想和褚薛然结婚,但是他好像沒有这个意思。
褚薛然把车停在路边,开始沉默着,然后才对晏景说道,“我知道你总是很沒有安全感,如果婚姻能够让你安心的话,我可以随时向你求婚。”
晏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只是为了让我安心吗?”
褚薛然立即说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也知道,我是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然而婚约这种东西对我來说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只要你想要,我就可以给你。”
晏景明白褚薛然的意思了,于是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想要。沒有那一纸婚书,我们都是自由人,合则聚不合则分,挺好的。”
“什么?”褚薛然还真的是忘了这一点,合则聚不合则分,这一直是晏景对待感情的座右铭,但是褚薛然真的是讨厌死了这句话。
这句话可以把两个人对于感情的努力与投入在一瞬间全都化为乌有。伤人,是这句话唯一的用处。
褚薛然看着晏景,“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我虽然了解你,但是我毕竟不是你,所以我不可能揣摩出你所有的心思。”
这个小鬼太过敏感了,又容易受伤,褚薛然知道也许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就可能会让他的心里不舒服,所以褚薛然必须要问清楚。否则这句无心的话就很可能会成为两个人以后生活中的绊脚石。
晏景觉得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身体不干净的人是自己,褚薛然能够不在乎已经够好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对此觉得难受呢?真的是贱到家了。
“大叔,我沒事。”晏景想要亲吻褚薛然表示自己真的沒事,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那么干净的褚薛然,晏景突然不舍得碰了。
褚薛然看着晏景想要亲吻自己,却硬生生地止住了,就突然明白了晏景在别扭些什么。唉,真是一个喜欢多想的小鬼。
褚薛然扳过晏景的脑袋,吻上他的唇,舌尖滑过晏景细腻的齿龈,然后摩擦着晏景敏感的上颚,每当褚薛然捕获了晏景柔嫩的舌尖细细地吮吸,晏景都会急促地低喘着将褚薛然灼热的身体更加拥紧一分。
深深的一吻结束后,晏景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不舍得碰”的思想,只觉得褚薛然的唇很软,很甜,怎么吻都吻不够。
“大叔,你的吻技怎么会这么好?是不是背着老子和哪个美女偷偷练了很多次?”
褚薛然笑了,“这句话酸的,沒把你的牙酸掉吗?”
晏景吧唧吧唧嘴,“掉了。”
“是吗?那就让我数一数掉了几颗?”褚薛然再次擒住晏景的唇,滑嫩的舌尖毫无阻碍地探进晏景的口中,两个人的气息和味道再次混合到一起。
褚薛然的舌尖掠过晏景的每一颗牙齿,引得晏景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晏景只觉得褚薛然的吻像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疗伤药,把自己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心一块一块地拼接起來,耐心地修复着心脏上的每一道裂痕。虽然心脏处还有疼痛清晰地传进晏景的大脑里,但是对晏景來说,这些疼痛不过是玫瑰上的刺,有了它,晏景才会更加真实。
突然,两个人的身体坚硬的某处碰到了一起,晏景痴痴地笑了起來,“大叔,你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
“你说呢?”褚薛然问晏景,“可以吗?”
“现在?”晏景看着周围,“这是白天呐,车/震是会被人发现的。要不我们不去参加什么新闻发布会了,直接回家,好吗?”
晏景很高兴,原來褚薛然真的还愿意碰自己,真的是太好了。
褚薛然知道,如果晏景不去的话,刚刚起步的事业肯定会受到重创。晏景不是说过吗,他喜欢这份工作。
所以,褚薛然说道,“不行,新闻发布会是一定要去的。”
可是晏景不想去,一想到被那么多的人围着,被他们问一些自己不愿意回答的问題,晏景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大叔,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我非常非常不想去……”晏景突然跨坐在褚薛然的腿上,“大叔,我们來做吧。”
晏景故意蹭了蹭褚薛然的欲望,果不其然听到了褚薛然的抽气声。
面对着晏景这样一个尤物的挑/逗,一般的男人都无法自控。
但是为了晏景的前途和事业,褚薛然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居然控制住了,“不行,路方还在等着我们。你不用怕,我会和你一起去会场。如果是你不想回答的问題,我帮你回答。如果他们出言攻击你,我就帮你打他们。”
晏景知道这个新闻发布会是逃不了了,于是又蔫了,从褚薛然的腿上下來之后,又报复性地揉搓了一下他高耸挺立的肉/棍,“就让你难受着!”
褚薛然揉了揉晏景的头发,然后强忍着想要触碰他的欲望,发动了车子,驶向路方的公司。
一五零、该怎么办?
一五零、该怎么办?
褚薛然开着车带着晏景來到路方的公司,把车停在停车场后,两个人就按照路方提前说过的,从平时未开过的侧门进入。
晏景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褚薛然,有时候还把他抓疼了,褚薛然知道晏景在紧张,“不要害怕。”
“老子才沒害怕!”晏景的声音已经在打颤了,居然还死不承认自己怕了。
褚薛然也不戳穿他,只是给了他一个类似于兄弟间加油鼓劲的拥抱,“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你,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最完美的。”
晏景的脸红了,“甜言蜜语,老子知道了。”
“喂!你们两个!”路方突然出现,“你们怎么怎么现在才來?來了也不赶紧找我,居然还在腻歪,我真的是服了你们两个人了!”
晏景的手放在路方的头上,顺着他的头发,“乖,不要生气。”
“去你的!”路方并沒有打掉晏景的手,而是一脸享受的模样,“敢情你把我当你们家宠物了?”
褚薛然突然醋意大发,晏景还从來沒有这样抚摸过自己,凭什么就让路方占了便宜!
于是褚薛然把晏景的手拽回來,“宠物的脑袋上都有很多虱子,晏景你不要动手摸,太脏了。”
路方瞪了褚薛然一眼,“小气鬼!”
路方觉得褚薛然真心小气,比如说自己称呼晏景为“小景”,褚薛然就绝不这样称呼,到现在都还连名带姓地喊着小景,也不嫌别扭;再比如说刚才小景不过是摸了自己的头发,褚薛然就受不了了。切!小气鬼!
路方就是想故意气褚薛然,于是拉起晏景的手,“小景,要准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你快跟我來!”
晏景被路方拉着往前跑,却不时地回头,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大叔……”
褚薛然自然是要跟着晏景的,否则就凭晏景一个人,一会儿新闻发布会上,他绝对会害怕到躲进桌子底下。
路方一听晏景居然在喊褚薛然,心里老大不乐意,“我说小景,我陪你一会儿就不成吗?就让你离开褚薛然一会儿不成吗?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你难道还想让我打你吗?!”
晏景突然害怕起來,瑟缩地说着,“不要打我,我听话。你说什么都行,我全听你的。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听到他们对话的褚薛然觉得这两个人都很不对劲,恐怕全都被那个视频影响了。很明显,他们的身体还残留着过去的很多记忆,现在被那个不堪的视频刺激一下,两个人的角色就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
褚薛然分开两个人的手,把浑身发抖的晏景抱进怀里,“晏景,你在想什么?现在陪着你的人是我啊!不要再活在过去里了,别害怕。”
然后褚薛然对路方说道,“想想蓝季颜!”
路方扶着额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小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吼的。”
晏景好像又把自己藏了起來,自言自语地说着,“路方,你不要生气,以后我全听你的,不要打我……”
褚薛然心下一酸,便抱起晏景向外走,“我们不参加什么新闻发布会了!”
“那怎么行?”路方拦着褚薛然,“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陈家瑛搞出來的,我们不应对,反而一味地退缩,会让他以为我们是真的怕了他!”
“对,我怕了。”褚薛然说道,“和晏景比起來,什么事情都不重要。我要带晏景离开这里,离开你们这些过去带给他伤害的人。”
“褚薛然!你不要冲动!”路方真是气疯了,才又大声地吼着,直吓得晏景往褚薛然的怀里躲。
“你看到了吧?”褚薛然心疼地说道,“这就是你们带给晏景的永远无法治愈的创伤。我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该冲动的时候却被你们围困在原地,我真的很后悔,沒有带晏景早一点离开你们。”
路方还能说什么,原來在晏景的潜意识里,自己的声音就代表着伤害,路方还能怎么办?
“小景,对不起。”路方转身背对着他们,“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陈家瑛留给我來对付,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哪怕拼上我自己的身家性命。这是我们应有的惩罚。”
褚薛然什么都沒再说,抱着晏景离开。
回到车上,褚薛然抱着晏景坐在后车座上,一直轻声轻语地絮叨着,“我是褚薛然,是你最爱最爱的大叔……想一想褚薛然这个名字,你千万不要把它忘了……晏景,我爱你……我们结婚好吗,我不想失去你……”
褚薛然发现在自己说“我爱你”和“结婚”的时候,晏景的眼睛明显地变得清明了,虽然很快就昏暗下去。
褚薛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直在晏景的耳边重复着,“晏景,我爱你,我们结婚吧?晏景,褚薛然说他爱你,他想照顾你一辈子,你一定要给他这个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晏景的身体早已不发抖了,但是他却还是沒有一丝要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醒过來的迹象。
褚薛然如此坚强的一个人,心里已经开始崩溃了,都怪自己,非要晏景來参加什么新闻发布会!都怪自己!明知道以前的事情带给晏景的不止是伤害,为什么自己还要逼他!
晏景曾经问过褚薛然,如果有一天,他变得痴痴傻傻,成了一个精神病人,那么褚薛然还会爱他吗?
当时褚薛然是怎么回答的?为什么褚薛然一点都想不起來!
褚薛然看着眼神呆滞的晏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这样下去,褚薛然就快要疯了!原以为自己对晏景來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可是从现在的结果來看,也不过如此!
褚薛然抱紧了晏景,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晏景,你究竟把自己藏在哪儿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你能告诉我吗?我该去哪儿找你?晏景……”
可是晏景沒有回答褚薛然,车里是那么的安静。
一五一、心灵相通的媒介
一五一、心灵相通的媒介
褚薛然终于明白了,就算晏景平时表现出來的个性再乐观,也不能轻易地相信他。也许他的心早已被伤害得沒有一块是完整的了,却还硬撑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给别人看。
而褚薛然就是错信了这种表象,才会以为晏景早已治愈了过去那些事情带给他的伤害。
所以现在,面对着晏景选择把自己藏起來的情况,褚薛然真的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褚薛然依旧抱着晏景,不敢松开。褚薛然害怕自己的手一旦松开,失去的就不仅是晏景的心了。
“晏景,你还记不记得我把你捡回家的那个晚上?”褚薛然摸着晏景的脸说道,“你的模样真的很像晏色,这才是我把你捡回家的真正原因。其实我沒那么好心,我只是不希望一个长得像晏色的人在大冬天的晚上露宿街头。”
不知道褚薛然说出的哪个词,竟然让晏景有了些许的反应。
褚薛然猜测应该是“家”这个字吧。
所以,褚薛然接着说道,“你给我的第一印象还真的不怎么好,哪有一个人会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点头哈腰还说自己嘴贱的,可是你就是这样,实在是沒骨气极了。你顶着一张酷似晏色的脸,却做着晏色永远都不会做的事情,当时我就有一种不想把你捡回家的冲动。”
“可是,我真的是中了邪了。在你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居然拉扯着你,说着什么‘跟我回家’的话。现在想想,恐怕你当时把我当成一个神经病了,是不是?”
晏景抓着褚薛然衣袖的手紧了紧,不过褚薛然沒有发现。
“那天晚上你穿着晏色的睡衣,吃着我做的饭。我甚至有一个感觉,两年了,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可是你说出的话我实在是不爱听,什么破鞋理论,真的能把人气死。现在想想,也许当时我已经开始把你放在心里了,所以才不喜欢听那些话。”
“把你捡回家的那个晚上,你就开始不停地做出一些引诱我的举动。说实话,我真的沒有把握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还能控制自己不去碰你,所以,我就睡在了本來是给你准备的屋子里。第二天早上却发现你居然像一只八爪鱼紧紧地缠着我,真是让我很无奈。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彻底把你和晏**分开了,因为晏色的睡姿比你的好看多了。”
“你说过,让你心动跟着我回家的一句话是‘我沒有家人’。这说明在你的心里是渴望有一个家,拥有家人的。所以,你快点醒过來,好吗?我來做你的家人,我來给你一个家。”
晏景睁着双眼,居然流出一滴泪來。
褚薛然很激动,这说明自己说的话晏景听进心里去了!
于是褚薛然吻掉晏景的眼泪,再接再厉地说道,“其实那枚戒指是我打算今天向你求婚用的,可是我真的沒有信心你会答应。我不是在怀疑你对我的爱,只是对你來说自由和家人是同等重要的。我无法确定,你是否会为了家人而舍弃自由,愿意被一纸婚书束缚在我的身边。”
褚薛然握着晏景戴着戒指的手,问道,“晏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你回答我,好吗?”
晏景把自己藏在一个密闭的小空间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沒有。
晏景告诉自己,把耳朵封起來,千万不要听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他们说的话肯定特别难听;
晏景告诉自己,变成一个傻子吧,简单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好了;
晏景告诉自己,路方和陈家瑛一样都是坏蛋,只要把自己藏起來,他们就找不到自己了;
晏景询问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可是晏景想不起來了;
晏景觉得难受,把自己藏起來之后,很孤独,好想有一个人陪自己,可是有谁愿意和自己一起待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
晏景觉得好吵,为什么总是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耳边说个不停,可是他到底在说什么,晏景真的听不进去;
那个人在说什么“家”,是吗?晏景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家,看來那个人应该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晏景忽然想把封起來的耳朵开一个缝隙,仔细听那个人在说什么,因为那个人的声音很好听,是晏景喜欢的类型。
又是“家”吗?那个说“我來做你的家人,我來给你一个家”,晏景忽然很感动,好像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也说过愿意照顾自己一辈子。
“戒指?”那个人又在说什么戒指,晏景看了看自己的手,周围太黑了,晏景看不见自己的手上是否有戒指。
好吧,让光进來一点点,晏景需要光,然后晏景就看清了手指上的银环,很漂亮的小东西。是谁送的呢?晏景想,那个人好像说过,这个摔不坏,可以随便摔的。晏景把戒指取下來,用力地摔在地上,还真的摔不坏。
褚薛然懵了,这就是晏景的答案吗?戒指安静地躺在车座底下,带着刚刚被主人抛弃的伤悲。
晏景的手忽然开始乱摸,褚薛然禁锢着晏景,问道,“你在找什么?告诉我。”
晏景沒有回答褚薛然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乱动,双手在褚薛然的身体上不停地点火。
褚薛然沒有办法只好拿着领带绑着晏景的双手,可是绑完了,褚薛然才想起來,说不定以前陈家瑛和路方也这样绑过他,于是褚薛然又慌忙地把领带解开。
但是在褚薛然还尚未解开它的时候,晏景突然直起身來,咬着褚薛然的肩膀,然后吼道,“我的戒指呢?把我的戒指还给我!你这个坏人,我让你进來,你却把我的戒指偷走了!”
褚薛然的第一反应是晏景疯了,第二反应是晏景还要那枚戒指,第三反应是不管晏景究竟把他自己藏哪儿,他已经让褚薛然进去过了。
所以褚薛然把戒指从地上捡起來,放在晏景的手心里,“戒指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晏景拿着戒指给褚薛然,“大叔,帮我带上。你刚才不是说求婚吗?现在开始吧。”
“什么?”
一五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五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褚薛然宝贝似的摸着晏景的头发,“你回來了?”
晏景点头,“你都要求婚了,老子当然要回來了。要不然你想向谁求婚呢?”
褚薛然激动不已,“是哪句话把你唤回來的?”褚薛然真的想知道,因为他害怕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晏景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因为刚才大叔的声音太难听了,而且大叔还一直在我的耳朵旁边嗡嗡嗡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会醒过來的吧。”
褚薛然笑了,“是吗?我大概是太着急了,声音才变得难听的。”
“沒事。”晏景笑得甜丝丝的,“你的声音再难听,也是我最喜欢的。”
褚薛然把晏景放在座椅上,然后自己拿着戒指单膝跪在晏景的面前,“晏景,我爱你,所以和我结婚好吗?”
晏景摇头,“沒有玫瑰花,不答应……”
这种时候,褚薛然要去哪里找玫瑰花?突然,褚薛然想起來以前晏色教过他如何用领带之类的东西折玫瑰花,于是褚薛然拿起领带,开始折了起來。
晏景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所以就静静地看着。
褚薛然笨手笨脚的,在五分钟之后,终于折出來一支还算是能看的玫瑰花,然后递给晏景,“你看,这行吗?”
在折花的过程里,褚薛然一直单膝跪着。晏景接过花,问褚薛然,“膝盖疼吗?”
褚薛然立即摇头,“一点都不疼。”
晏景扑向褚薛然,“大叔,你真的是太可爱了。像一只小白兔,我这个大灰狼要來咬你了!”
褚薛然一个重心不稳,倒在车里,而晏景则倒在他的身上。晏景乐呵呵地笑着,褚薛然也被感染了,嘴角翘起,幸福无比。
“所以,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是不是?”褚薛然沒有看到晏景点头,总是不放心。
“还不行。”
褚薛然蔫了,“为什么不行?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
晏景亲了亲褚薛然的唇,然后把褚薛然拉起來,打开车门,“你跟我來!”
褚薛然还真的不知道晏景想要做什么,但是只要是晏景想做的,除了离开自己之外,褚薛然都会无条件支持的。
晏景带着褚薛然來到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前应该参加的新闻发布会的会场。记者已经散尽了,只有寥寥数人在打扫场地,而路方则坐在台上正中间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