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公司?”褚薛然终于有了反应,并且褚薛然的眼神里划过一丝嘲讽。
“我法律上的弟弟褚萧柯在一个月前就告诉我,你已经决定把楚怀集团留给他了,并且你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经转到了褚萧柯的名下,听说你还特意召开了一次董事会公布了你的决定,也算是帮褚萧柯树立了威信。既然这样,那么麻烦你以后只在褚萧柯的面前用‘我们’这个词。”
褚荀谷面色一凛,正色说道,“两年前,我想把楚怀集团留给你,但是是你自己说不要;后来,我想要把手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都给你,你也不要。如今你又来质问我的决定,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你给我的,我什么都不要!”褚薛然苦涩的笑道,“以前,我只想要一个晏色,可是你把晏色逼死了;现在,我只想要一个晏景,难道你也要逼死他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究竟要的是什么?!”
“你只想要一个晏景?”褚荀谷的双眼盛满了怒气,“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这一句话理解成你已经爱上晏景了?”
褚薛然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两个字,好像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一句话。
“我没有爱上晏景,这辈子除了晏色,我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这个回答像是褚薛然故意说给褚荀谷听的,更像是褚薛然在确定自己绝不会背叛晏色的心意。
“既然你不爱晏景,那你还留他在身边做什么?”褚荀谷一脸冷漠地对褚薛然摆摆手,“你出去吧,我的决定不变。”
门外卫禹封已经敲过门提醒褚荀谷开会的时间到了,也提醒着褚薛然如果不抓紧时间,晏景真的就要被赶出去了。
如果晏景被赶了出去,那他就不可能答应褚薛然成为时然公司的广告模特,那么最终结果就是,时然公司将拿不到那个重要的合约;
如果时然公司拿不到合约,那么褚薛然和乐正时这几年来的努力成果就会在蓝天广告公司的打压下付诸东流;
最关键的是,如果现在就让晏景被褚荀谷赶出去,那么褚薛然可能就再也不知道晏景进楚怀集团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一个个的“如果”都在告诉褚薛然,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晏景离开楚怀集团。
褚薛然知道褚荀谷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但是今天,褚薛然就是要挑战一下褚荀谷的底限。
“你想要晏景离开,可以。”褚薛然决绝地说道,“既然晏景是我带来的人,那我就和他一起离开好了。想必,这才是总裁真正想要的结果。”
“薛然,与商为伍的人一旦在谈判中先于对手亮出他最后的底牌,那只能说明他输定了。”褚荀谷寒冰般的目光掠过褚薛然,“还有,与商为伍的人都讨厌被人威胁,你应该记住。”
褚薛然胸有成竹地看着褚荀谷,“如果我的话对你来说已经构成了一种威胁,这只能说明,我的底牌还是有用的。我是去是留,全凭你的一句话,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把什么都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吗?”
门外,卫禹封再次敲门,“总裁,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褚荀谷看着桌子上被撕碎的文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十几秒钟后,褚荀谷看向褚薛然。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褚荀谷嘴上说着妥协的话,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冰冷,“如果晏景不能让我满意,从此以后,你和晏景都不得踏入楚怀集团半步。”
这看似是褚荀谷在妥协,是褚薛然赢了,但是,褚薛然很明白,这不仅是褚荀谷要把自己向绝路上推去,更是褚荀谷对自己刚才威胁他所作出的惩罚。
“是的,总裁。”褚薛然答应了之后,毫不留恋地走出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褚荀谷拿着晏景的照片,双眼里突然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是你自己找的,别怪我不放过你。”
十四、真的要被憋死了
十四、真的要被憋死了
褚薛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仍旧沉迷于工作的晏景,突然觉得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
“晏景。”褚薛然在无意识之间喊出这个名字,声音中略带一些迷茫。
晏景抬起头,表情比褚薛然还要迷茫,“总经理,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褚薛然看了一下时间,“一起去吃饭吧。工作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
听褚薛然说到吃饭,晏景摸一摸自己的肚子,的确已经饿扁了。
但是看到面前的文件还有厚厚的一堆,又想到卫禹封不屑的眼神,晏景叹了口气,对褚薛然摇摇头,“总经理先去吧,我等会儿再吃。”
褚薛然强行合上晏景手上的文件,“楚怀集团从来不会用员工的身体健康换取利益,你不用这么拼命。而且懂得如何在正当的工作时间里完成工作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好员工。”
“好吧。”晏景站起来,准备跟着褚薛然去吃饭,“走吧,我们快去快回。”
两个人来到公司附近环境优雅的中餐厅,找了一个单独的包间坐了下来。
点菜之后,晏景问褚薛然,“听卫禹封说,你最近一个月要负责的项目和齐怀集团有关,我能帮得上忙吗?”
“吃饭的时候不谈公事,你不知道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褚薛然不喜欢这个事事把工作挂在嘴边的晏景。
晏景不服气地说道,“才怪,许多生意都是在饭桌上搞定的,你不要把我当傻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褚薛然拉长了声音,“原来你不是傻子啊,可是看你长得那么傻,我就会不自觉地认为你是真傻,这可怨不得我。”
“……”晏景无所谓地说道,“在老子把你当人,不想和你贫嘴的时候,你应该珍惜,而不是在那里挑战我何时才会把你削骨做菜的底限。”
褚薛然把双手举在头顶上,作投降状,“就你这张嘴,一般人真不是你的对手。”
“知道就好。”晏景站了起来,“老子要去洗手间,几个小时没去,要把老子憋死了。”
褚薛然刚喝进嘴里的水被喷了出来,“去吧,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用什么事情都和我报告。”
看着晏景怒瞪自己的眼神,褚薛然不怕死地又多说了一句,“上班时间是可以去洗手间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晏景怒气冲冲地直视褚薛然,“老子就是不知道又怎样?”
“不怎样,”褚薛然觉得此刻的晏景真的是太可爱了,“你赶紧去吧,免得一会儿尿裤子了,我还得负责给你换裤子。唉,现在的小孩子真不好养,连上个厕所都需要大人提醒。”
晏景不理褚薛然,而是直接叫来餐厅服务员,对服务员笑得无比灿烂,“除了刚才点的菜,再加上一盘炒扁豆。其它的菜可以慢一点做,但是炒扁豆要快点上,我的老板快饿死了。麻烦你了。”
服务员还是一个小女生,被晏景的微笑迷得晕头转向,连连答应着,“有刚炒好的扁豆,我马上就为两位端来。”
服务员离开后,晏景也走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威胁褚薛然,“总经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扁豆已经被吃完了。否则,我们的广告合约就免谈。”
“唉,命苦啊。”褚薛然虽这样说着,脸上却带着宠溺般的微笑,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晏景来到男厕所前面,发现门口有几个男人在等着,晏景问身边一个皮相不错的人,“你们怎么不进去呢?”
男人在看到晏景容貌的一瞬间明显地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对晏景解释道,“里面有个女人。”
晏景竖起耳朵,果然听见了一个女人在里面打电话的声音。
“嘿,有意思。”晏景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男厕所的门走了进去,边走边喊着,“哎呀,憋死老子了。”
刚才那个男人下意识地想要拦着晏景,所以也跟着晏景走进了男厕所,“我们这样直接进来不好吧?”
“喂,我们是男人啊,我们进男厕所是天经地义的。”晏景揽着男人的肩膀,给他壮胆,“没事,兄弟,你先上,我随后。”
“我叫简薛琰。”男人不自然地扯掉晏景的手臂。
“知道了,简薛琰嘛。”晏景把简薛琰推到小便池前,“你先上。”
简薛琰摇头,躲到离晏景远远的地方,“为什么你不先上呢?”
晏景把手伸向腰间,“好吧,我先上。”
“喂,你们两个,等我出去了再说!”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气呼呼地从厕所里的独间走了出来。
晏景无赖般地吹了一个短哨,“哟,简薛琰,你看,她还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会笨到走错厕所?”
简薛琰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
晏景撇嘴,“就没指望你知道。”
被冷落在一旁的女生大踏步地从晏景的身边走过,“真是两个笨蛋。我只不过是因为女厕所太脏了,才来的男厕所。你们赶紧嘘嘘吧,被憋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女生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最后还不忘用眼神调戏一下晏景。
这口哨晏景吹起来没什么感觉,但是听在耳朵里还真是下尿啊,于是晏景不再关注那个女生,赶紧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嘘嘘之后,简薛琰对晏景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晏景本来不打算说自己的名字,但是简薛琰给他的感觉还不错,所以交个朋友也行,“我叫晏景。”
“很好听的名字。”简薛琰由衷地说道,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晏景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熟悉。
晏景很满意简薛琰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的反应,“谢谢,谢你没有觉得我的名字很女气。”
晏景洗过手走出厕所,没想到简薛琰也跟着晏景走出厕所。
“这是我的名片,我们可以认识一下。”简薛琰拦着晏景,把自己的名片递给晏景。
“哟,大律师啊。”晏景接过名片,把他的手机号记到脑海中,然后又把名片还给简薛琰,“真是抱歉,我没有名片,也没有手机。有缘再见。”
简薛琰还没反应过来,晏景已经走远了。
“好吧,有缘再见。”简薛琰失神地看着晏景离开的地方。
十五、做我的男朋友吧
十五、做我的男朋友吧
晏景回到包间,不出意外地看到褚薛然在吃扁豆。晏景很开心,“大叔,你真的很听话啊。”
“我敢不听话吗?”褚薛然正好吃掉最后一个扁豆,“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来不及解裤子就已经憋死了,我还正打算找人去救你呢,顺便感谢一下这家餐厅的老板为人民除害。”
晏景此刻的心情很好,所以对褚薛然开自己的玩笑也不予理睬,“快点吃饭吧,天冷,菜凉了再吃就对身体不好了。”
“嗯。”
门被打开,服务员进来上最后一道菜,却听见门口一个女生咋呼了起来,“薛然哥哥,是你吗?”
褚薛然看向门外,双眼露出无法伪装的喜悦情绪,“茜茜?”
“是我啊,薛然哥哥。”门外的女生飞快地跑进来抱住褚薛然,“薛然哥哥,今天我回来了,三年不见,我真的好想你啊。”
晏景看着进来的女生,刚才很好的心情居然不翼而飞了。
晏景又看向褚薛然,发现褚薛然的注意力全在女孩身上,根本没空理自己,晏景的心里多了一丝苦闷。
褚薛然抱紧了进来的女生,脸上带着明显的宠溺神情,“我的茜茜公主,三年不见,你怎么还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薛然哥哥,你真是越来越帅,越来越有男人味了。”被褚薛然称为公主的女生在褚薛然的脸上亲了一下。
“砰!”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正在叙旧的两个人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抱歉,”晏景低头闷闷地喝了一口刚热好的酒,“打扰你们调情了。”
“是你呀。”茜茜看着晏景兴奋地说道。
晏景根本没有抬头,他不想看见这个女生,但是出于礼貌,晏景还是回答道,“对,是我。”
褚薛然看着晏景,突然有种他根本不了解晏景的感觉,呵,褚薛然在心里嘲笑自己,自己本身对晏景就不了解。
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褚薛然问道,“茜茜,你不是今天才回来吗?怎么和晏景认识的?”
“哦,他叫晏景啊。这件事说来也巧,我在厕所的时候正好碰见晏景,所以就认识了。”茜茜高兴地看着眼前漂亮的男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和他重新见面,她对晏景很有好感。
“是很巧。”晏景又喝了一杯酒,还是没有抬头。
褚薛然摸摸茜茜的头,“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又跑进男厕所了?”
茜茜俏皮地吐着舌头,“是啊,没办法,谁让女厕所都那么脏,还有一股子难闻的脂粉香水味儿。”
褚薛然突然在茜茜的耳朵边上问道,“你没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吧?”
茜茜在国外待了三年,思想很开放,听褚薛然这么一问,茜茜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茜茜不明白的是褚薛然为什么会这么问。
为了逗一逗这个三年不见的哥哥,茜茜故意说道,“啊,你说那个呀,我一不小心看到了,怎么办?”
褚薛然的心里有些酸涩,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见了就看见了,他又不是女生,不需要你负责。”
“好了啦,骗你的,其实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看一个陌生男人的下半身?”茜茜偷笑,也在褚薛然的耳朵旁边低语,“不过,薛然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在乎呢?晏景那么漂亮,莫非是你的菜?”
“胡说什么?”褚薛然的表情有些尴尬,好像被说中了心事,“晏景是我的秘书,我们只不过是同事关系。”
茜茜接着在褚薛然的耳边窃窃私语,“这可是你说的哦。说实话,在男厕所的时候,我就看上他了,既然他不是薛然哥哥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褚薛然脸色大变,他想要阻止茜茜,但是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止茜茜?
茜茜走到晏景的面前,伸出手,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苏茜茜,刚从国外回来,除了母语之外,还算懂得几门外国鸟语,我今年二十岁,身高一米六八,双鱼座。还有,晏景,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晏景终于抬起了头,没有看苏茜茜,反而看向她身后的褚薛然,但是褚薛然的目光不知道在飘向哪里。晏景笑了,脸上却有着遮不住的苦涩。
晏景站起来,握住苏茜茜的手,自嘲地说道,“女大三,抱金砖。好吧,我就做你的男朋友,谁让我现在穷得要命。”
苏茜茜激动地抱住晏景,然后拉着晏景来到褚薛然的面前,“薛然哥哥,晏景答应做我的男朋友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褚薛然想要分享茜茜的喜悦,用力地扯着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所以只好张嘴说道,“恭喜你们。”
晏景强迫自己把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女朋友身上,不去看褚薛然。突然晏景的视线被遮挡,唇上被一片柔软覆盖。几秒钟之后,重见天日。
苏茜茜有些害羞地看着晏景,“我这是给你盖一个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晏景摸着自己的心脏,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这辈子自己只能爱男人了吗?真是一个注定悲剧的人生。
褚薛然看到晏景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以为晏景因为一个吻而心动了,难道茜茜真的是晏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吗?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这么难受?
看到晏景抚摸心脏的举动,苏茜茜以为是她让晏景有了恋爱的感觉,于是难得地更加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想破坏此时美好的气氛。
三个人各怀心思,一时间竟没有人说话。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苏茜茜慌忙地从包里拿出手机,“Hello,daddy,你不用担心我啦,我碰见了薛然哥哥,我们正在叙旧呢……daddy,我刚刚交了一个男朋友呢……知道了……好的……再见,daddy。”
“薛然哥哥,daddy邀请你一起吃饭,”苏茜茜拉扯着晏景的胳膊,“晏景,我想介绍你给我的父亲认识,可以吗?”
十六、喜欢女人的机会
十六、喜欢女人的机会
“不可以!”褚薛然突然有些失态,紧紧握着晏景的左手,“我们还要工作,就不能陪你们了。麻烦你替我对苏伯父说一声抱歉,就说改天薛然再登门道歉。”
虽然晏景不知道褚薛然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晏景的手都快要被褚薛然握折了,疼得晏景除了配合褚薛然还真的想不到别的招了,“是啊,苏……茜茜,我还是改天再拜访伯父吧。”
“好吧,”苏茜茜失望地说道,“那你把手机号给我吧。我总不能连自己男朋友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吧。”
“我没有手机。”这么多年,晏景根本用不到手机,再说了,现在的晏景也没有钱买手机。
苏茜茜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晏景的右手里,“我的手机给你,等我的联系,好吗?”
“用不着麻烦茜茜,”褚薛然把苏茜茜的手机放回她的手里,“他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手机之类的需求自然由我们公司负责满足。你放心,我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保证,等晏景拿到手机后存入的第一个联系人肯定是你。”
“那好吧。”苏茜茜不甘心地收回自己的手机,“我去找daddy了,晏景,薛然大哥再见。”
“等一下,”褚薛然叫住苏茜茜,“你暂时不要让你的父亲知道你交的男朋友叫做晏景,在我的公司工作。你知道,我们两家在一些业务上有竞争,我怕伯父不会轻易同意你们来往,你也不希望你们的感情刚刚开始就遭到阻碍吧。”
苏茜茜恍然大悟地说道,“还是薛然大哥细心,我知道了,我不会对daddy说的。晏景,薛然大哥再见。”
“再见。”
苏茜茜离开后,晏景赶紧挣脱开褚薛然的手,顺便活动手上的筋骨,有些生气地质问褚薛然,“我为什么不能见苏茜茜的父亲?”
晏景不是真的为不能见苏茜茜的父亲而生气,而是为褚薛然不明所以地干预他的决定而生气。
褚薛然看着自己被晏景放开的手,心中也莫名地出现一股火气,“你知道茜茜是谁吗?你凭什么答应一个刚认识的女生,成为她的男朋友!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任性的你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面对褚薛然的火大,晏景却显得异常地平静。
“我的确不知道苏茜茜是谁,但是她既然称你一声‘薛然哥哥’,想必她也不会是什么坏人。还有她那么漂亮,做她的男朋友应该不吃亏。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从来没有谈过一场正常的恋爱,如果我有一个可以喜欢女人的机会,我不想错过。至于会不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伤害,我真的还来不及考虑。”
“喜欢女人吗?”这明明是一句很好笑的话,褚薛然却笑不出来,“我知道了。不过你暂时不能去见茜茜的父亲,她的父亲是苏向荣,是齐怀集团的总裁。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广告合约的事,所以一个星期之内,你不能见苏向荣。”
“原来苏茜茜是齐怀集团总裁的宝贝千金。”晏景在心里念道,该出现的一下子全都出现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明白,这一个星期我不会去见苏向荣,你可以放心。”
褚薛然重新坐回到餐桌旁边,“赶紧吃饭,吃饱了再去上班。”
“好。”晏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不是说过,齐怀集团和楚怀集团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那苏茜茜和他的父亲为什么会来这里吃午饭?”
不仅晏景想到了这一点,褚薛然在看到苏茜茜的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应该和今天上午卫禹封说的那个项目有关。看来齐怀集团很重视这个项目,苏向荣居然亲自出马。”
“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项目吗?”晏景问出自己一直想知道但是也许有些逾矩的问题,然后表情认真地看着褚薛然,“我是你的秘书,我想了解一下你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行程和工作目标,应该不为过吧?”
听见晏景试探的话语,褚薛然知道晏景还在介意自己说过的那些怀疑他的话,“你是我的秘书,制定我的工作行程是你应做的工作。”
“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参与这一次的项目?”晏景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悦。
褚薛然看着晏景,脸上不禁露出宠溺的微笑,“真是一个爱胡思乱想的孩子,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不能参与这次的项目吧?”
晏景高兴地揽着褚薛然的脖子,故意亲在他的脸上那个苏茜茜刚才亲过的地方,“谢谢大叔给我这个努力工作的机会,我会加油的!”
“真是一个小鬼。”褚薛然无奈地摇着头,好像已经习惯了晏景这种感谢别人的方式,“快点吃饭吧,小鬼。”
“不要总是小鬼、小鬼的喊老子,老子已经十七岁了,即将成年了。”晏景真的很想从脚底下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给褚薛然看,只不过怕脚的臭气会熏着褚薛然。
褚薛然头疼地按压着脑袋,“希望不会有多事的人告我违法滥用童工和虐 待童工。”
童工?晏景低头看看自己“略微”纤细的身板,再看看身边褚薛然“略微”强壮的身板,不由得满头黑线。
两人吃过饭,一起回到楚怀集团,发现卫禹封居然在褚薛然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今天上午工作上要交接的问题不是已经解决完了吗?”如果不是因为工作,褚薛然真的不想见到这张|万|年不变一个表情的脸。虽然这张脸长得很不错,但是每一年褚薛然都要连续要看同一个表情一个月,腻了,褚薛然真的腻了。
褚薛然脱掉厚外套,晏景很自然地接过去挂在一边的衣架上。一切都很和谐。
卫禹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坦然地对褚薛然说道,“总裁决定这一个月我依旧是总经理的秘书,协助总经理工作,当然,鉴于总裁没有反对,所以晏景也是总经理你的秘书。按照公司的规定,在晏景的试用期内,他应该由我全权负责。所以,接下来,不管我让晏景做什么,总经理都无权过问。”
晏景苦着一张脸、皱着眉头冲褚薛然眨眼睛:大叔,这不是真的吧?
褚薛然无奈地耸肩:是真的。
十七、忍无可忍,就重新再忍
十七、忍无可忍,就重新再忍
刚吃过午饭的晏景突然被吓得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这下完了,晏景在心里感叹自己的悲惨命运,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打死晏景,晏景也不敢在上午的时候调戏卫禹封啊。
晏景看着卫禹封,想要从他的脸上得到不一样的讯息。从卫禹封的面相上来看,这个人吧,说好听点是刚正不阿,说难听点,那就是瑕疵必报。
唉,卫禹封随便的一句话,就打消了晏景以后想要求助褚薛然的想法。晏景真的想默默地为自己上一柱香,再做一场法事,早死早超生吧。
晏景的反应全被卫禹封一秒没丢地看在眼里,当看到晏景一脸悲惨的祈祷模样时,卫禹封的心里竟有一丝说不出的愉悦,这是签了再大的合同也无法比拟的愉悦。
从小到大,在家庭环境的影响下,卫禹封尽力做到喜怒不行于色,所以对于情绪上的微小变动,卫禹封都能够在第一时间觉察出来,并予以适当的控制。
可是现在,当卫禹封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发生改变的时候,卫禹封的嘴角已经有了上翘的趋势。
“咳。”
卫禹封不得不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失常还是被细心的褚薛然看到了。
“总之一句话,以后配合总经理的工作和带领晏景的工作都由我来全权负责。”说完,卫禹封走到晏景的面前,“从现在开始,你办公的地方在我的办公室里,而不是这里。”
卫禹封的办公室就在总经理室的对面,隔着玻璃窗户,彼此都能够看到对方在做什么。
好吧,这下褚薛然明白了,卫禹封实际上是褚荀谷故意安排在褚薛然的身边监视他的人,现在顺便带上监视晏景。
这次褚薛然为了晏景擅自做主调开卫禹封,又很不明智地威胁到了褚荀谷,所以褚荀谷才决定把卫禹封的身份放到明面儿上,省得像褚薛然这种“不长眼”的开罪了不该开罪的人。
其实,这么多年了,褚薛然又不是笨蛋,他早就发现只要是在公司里,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褚荀谷总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只是以前的褚薛然从没怀疑过这个卫禹封。
因为卫禹封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很轻易地让褚薛然以为像他这样面瘫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地受人驱使,没想到,这次是褚薛然猜错了。
对于卫禹封超强的工作能力,褚薛然当然是没话说。但是卫禹封这个人,褚薛然是在是喜欢不起来,特别是刚才卫禹封竟然因为晏景而产生了情绪上的波动,这更是让褚薛然愈加不喜欢卫禹封。
身为总经理,褚薛然却要处处受到一个秘书的制约,这个总经理,褚薛然当得恐怕比以前的傀儡皇帝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没有两年前晏色的那件事,一切如常,也许褚薛然在这个公司里的地位就不会这么尴尬;但是如果没有两年前的那件事,褚薛然也不会答应褚荀谷,每年必须有一个月要为楚怀集团工作,否则,褚薛然又何至于还在这个公司忍受这种鸟气?
褚薛然真的想扯着晏景的手,大踏步地离开这个公司,绝不回头。
但是,褚薛然想到自己和乐正时创立的公司,想到那个非晏景不可的合约,想到晏景兑换合约的条件,又想到两年前答应过褚荀谷的事,想来想去,褚薛然得到的还是那一个结论——忍无可忍,就重新再忍。
呵,褚薛然不得不自嘲,两年前没有勇气做的事情,两年后居然连想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晏景和卫禹封已经离开了总经理室,在秘书办公室里忙碌着,褚薛然看着只和自己隔了两层玻璃的两个人,突然感觉离他们很远很远,但是褚薛然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心态的变化总是在那么一瞬间,褚薛然称之为“成长”。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到晏景觉得特别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接近下班的时间了。
晏景现在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想要杀人!
卫禹封把一沓纸放在晏景的面前,“晏景,去把这份资料复印二十份,要复印清楚,否则重印。”
“好的,卫秘书。”晏景笑着答应,然后在卫禹封的身后吐舌头,对着卫禹封的后背拳打脚踢。
卫禹封突然转身看着晏景,“你在干什么?”
“哈哈,”晏景像傻子一般地笑着,“没干什么。”
卫禹封一脸看见怪物的神情,“别笑得和神经病一样。”
……
卫禹封找出和楚怀集团竞争的其他企业的资料,“记住它们。关于一些问题明天我会对你进行一个简单的考试。”
“好的,卫秘书。”晏景依旧笑着,却在心里早已问候了卫禹封的十九代祖宗。
卫禹封的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
晏景又像傻子一般地自己问自己:刚才那个催命阎王是不是笑了?究竟是不是笑了??嗬,实在是太恐怖了。
……
卫禹封把辞海般厚度的文件放在晏景的桌子上,“晏景,把这两份文件里的内容校对一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绝不能出现一处错误。”
“好的,卫秘书。”晏景接过文件,笑容僵在脸上:擦!全是英语啊!好啊,卫禹封,你这么玩老子,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怎么了?”卫禹封的语气中带着嘲讽,“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你都做不了吗?”
“怎么可能?”晏景咬牙切齿地笑着,“我就算不是超人,好歹也是个人,校对这种简单的事情so easy!”
“那就好。”卫禹封没忘了恐吓晏景,“记住,楚怀集团从来不养无用的人。”
……
卫禹封拿出一罐咖啡豆,“晏景,去煮一杯咖啡,不要加糖。”
“好的,卫秘书。”晏景笑着,心里却在想要不要把咖啡豆换成巴豆。
卫禹封的脸突然出现在距离晏景的脸二十公分的地方,“附近没有卖巴豆的地方,你最好换一种方法。”
“擦!你要吓死老子啊!”晏景猛地后退几步,然后华丽地摔倒在地上,“你怎么知道老子要买巴豆?难道你会读心术?”
“真是笨蛋。”卫禹封把晏景从地上拉起来,“下次想要害人的时候,记得不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
十八、别怪我不放过你
十八、别怪我不放过你
卫禹封接了一个内线电话,然后对晏景说道,“晏景,总裁要见你。”
“见我?”晏景的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卫禹封,“这是楚怀集团的规矩吗?每一个新员工都要受到总裁的接见?”
对于总裁突然要见晏景的行为,卫禹封也感到很疑惑,“你是第一个。”
“呵,那我真的应该感到荣幸了。”说着轻松的话,晏景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轻松。
褚薛然也收到了总裁要见晏景的消息,想到褚荀谷对晏景极其不好的评价,极度不安的褚薛然对晏景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卫禹封打断褚薛然,“总裁只说要见晏景一个人。总经理,总裁的规矩应该用不着我来教你吧?”
听到卫禹封故意挑衅的话,褚薛然的拳头不自觉地紧握了起来。
眼看着褚薛然和卫禹封有即将吵起来的趋势,晏景立即说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大叔不用担心我。”
晏景如走向刑场般走向楼上的总裁办公室,顺便“享受”着身后两个人的注目礼。
度秒如年,现在应该就是晏景心情的写照。
从晏景进入总裁办公室的那一秒起,褚荀谷的双眼就毫不掩饰地盯着晏景,盯得晏景浑身不自在。
“坐。”褚荀谷亲自为晏景拉开座椅。
“谢谢总裁。” 晏景坐在椅子上,心里非常忐忑,不知道褚荀谷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
褚荀谷的手慢慢地抚摸着晏景的脸,“真的是太像了。”
如果是别的十七八岁的少年,在被一个接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抚摸脸颊时,就算这个男人再有气质,再有魅力,这些少年也只可能认为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正常的喜爱和关怀。
但是晏景不是一般的少年,在被褚荀谷触碰的一刹那,晏景就感觉到他的抚摸里有情 欲的存在。
晏景下意识地打掉这只意图不轨的手,“对不起,总裁,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是吗?”褚荀谷也不生气,只是拿出一些照片放在晏景的面前,看到晏景的神情有了明显的变化,褚荀谷才说道,“陪这么多的男人睡过,你居然说‘不喜欢别人碰’,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有意思的笑话。”
“嗬,”晏景自嘲般地笑了,“原来如此,我的这些客人都是你介绍的。我说呢,就算我长得再好看,也不可能每一次认识的都是一些身家过千万的人。怎么?你现在找我的目的莫非也是想让我陪你睡一觉?”
“你放心,就如同你的目的一样,我的目的也没有这么简单。”褚荀谷拿出一个支票本,撕下一张,签好名字,上面还有财务处提前盖好的章,然后把支票递给晏景,“送你的见面礼,两千万之内的数字随你填。”
晏景毫不犹豫地接过支票放进口袋,“说吧,你想从我这里买什么?”
褚荀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既然已经说了是见面礼,就不需要你拿别的东西来换。”
晏景笑了,当晏景摸不透对手的想法时,就只能用微笑来掩饰,“我还以为褚伯伯要像以前一样给我讲故事呢,没有想到褚伯伯居然送我一份这么大的见面礼,我真的受之有愧。”
褚荀谷的脸上露出赞赏的神情,“我没有看错,你果真比你的弟弟聪明,和晏色比起来,这一点你更像你们的父亲。两年前你的弟弟晏色第一次见到我时,他完全想不起来我是谁,只会像一只小羊般躲在薛然的身后。”
“当初褚伯伯亲手决定我们的命运时,不就已经知道了吗?我比较聪明阴狠,而晏色比较天真善良,你害怕将来我发现真相之后会报复你,你害怕我是那一只永远都喂不熟的狼。所以你才决定把晏色送到褚薛然的身边养着,而把我卖给一个人贩子,任我自生自灭。”
晏景敲敲脑袋,“哦,不,我说错了,后来我开始卖的时候,好歹你还给我介绍了几个身家体力都不错的客人,这一点我真的很感谢褚伯伯。”
晏景从褚荀谷身上的西装口袋里找出一只笔,拿出那张支票,在上面的金额一栏中填写上两千万,“这应该不是你和苏向荣把我的母亲逼死、父亲逼疯了之后留下的财产吧?这也太少了。”
褚荀谷一直盯着晏景,好像在透过晏景看另外一个人。
“哟嗬,老子以后也是有钱人了!”晏景把笔扔在地上,再次把支票收起来,对褚荀谷说道,“怎么样?还是老子长得比较像你心里的那个人吧?”
褚荀谷把笔捡起来,仔细地擦干净,然后放回口袋里,“你应该记得,这是你父亲晏怀当初送我的笔。”
“我当然记得啊,所以我才把它扔在地上啊。”晏景露出无邪的笑容,“如果我的父亲知道以后你和那个苏向荣会这么对待我们这一家人,想必他不会送给你任何东西。”
褚荀谷带着微笑看着晏景,“你调皮捣蛋的时候,和你的父亲最像了。如果当初我选择把你送到薛然的身边,也许我的日子就不会一直这么苦闷。”
“放心吧,以后你的日子也一定会非常有趣。”晏景郑重地说道,“不管要用多少年的时间,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和苏向荣倾家荡产。”
褚荀谷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你进楚怀集团的最终目的吗?”
“是的。”晏景毫不在意褚荀谷的嘲笑,“反正你答应过我的父亲,要好好照顾我和晏色。不过可惜了,晏色已经死了,真是没福份的人,不过你还是可以好好照顾我的。”
“你可真是一个迷死人的妖精。”褚荀谷把手放在晏景柔软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给你一年的时间,我可以陪你好好玩玩。一年之后,如果还是现在的情况,别怪我不放过你,就如同我不放过你的父亲一样。”
“不放过我?你以为我是晏色或者是我的父亲吗,可以任你摆布?”晏景摆摆手,“算了,一年就一年吧,那就从几个星期之后的圣诞节算起,到下一个圣诞节,如何?”
褚荀谷不在意地说道,“可以。你的父亲晏怀是一个炒股奇才,除了他,应该没有人会在一年的时间里扳倒楚怀集团。你想依靠薛然,可惜薛然在这个公司里只不过是一个空架子。一年的时间,任你折腾,也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
“听说褚薛然还有一个弟弟叫做褚萧柯,他也是你的儿子,是吧?”晏景自言自语地说道,“他应该比较有权,不知道勾引他会不会成功?”
褚荀谷皱眉,“不管你勾引谁,总之离薛然远一点,将来总有一天他是要为褚家传宗接代的。”
传宗接代?哈哈,这是一个笑话吧?晏景真的很想大声笑出来, 但是晏景没有。
晏景只是仰起头,看了十几秒钟的天花板,然后揉一揉自己发酸的鼻子,接着对褚荀谷说道,“一个星期之后,拍完那支广告,我就会离褚薛然远一点的。就当做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褚荀谷微笑着,很满意晏景的见面礼,“希望你说到做到。”
晏景的视线落在褚荀谷装着笔的口袋上,“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晏怀教出来的孩子,的确很会讨价还价。”褚荀谷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完全没有把晏景当做威胁,“说吧,你的条件。”
因为紧张,晏景大口地呼吸着屋里的氧气,“我的条件就是不管一年之后我是否成功地毁掉楚怀集团,请把我的父亲还给我。”
其实,晏景是在试探褚荀谷,因为晏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疯了之后被谁关了起来,又被关到了哪里。
“你的父亲?”褚荀谷的脸上带着奇怪的笑。
晏景害怕听到褚荀谷否认的回答,除了找褚荀谷和苏向荣,晏景真的不知道还能去哪儿才能找到自己的父亲。
正当晏景以为希望即将落空时,褚荀谷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一年之后,我会把你的父亲还给你。”
得到满意回答的晏景转身离开办公室,在转身的一刹那,两行泪落了下来:父亲,请再等一年,我们就会和母亲、弟弟团聚。
十九、离那个谁远一点
十九、离那个谁远一点
晏景回到秘书办公室的时候,卫禹封和褚薛然正在大眼瞪小眼。
褚薛然看到晏景,就急忙问道,“怎么样?总裁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晏景用力地推开褚薛然想要抚摸他头发的手,“请总经理去工作吧,我和卫秘书也要开始工作了。”
面对晏景突然变得冷淡的态度,褚薛然有些不适应。但是上班时间,的确该去工作,褚薛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再对晏景说些什么。
晏景坐在自己办公的地方,疲惫地对看着自己的卫禹封扯出一个微笑。
虽然只认识了晏景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卫禹封却在晏景的身上付诸了太多的注意力。所以晏景只用露出一个简单的表情,卫禹封就能判断出晏景的心情是好是坏。
感受到晏景的不痛快,卫禹封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擦!”晏景突然有了精神,“催命阎王居然还会关心别人?”
“催命阎王?”卫禹封的双眼瞬间散发着恶魔般的冷辉,“看来我真的是对你太仁慈了。”
“不,不是,你听错了,”晏景急忙解释道,“不是催命阎王,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卫禹封推了推眼镜,一副如果晏景给出的答案不满意就要杀了晏景的模样。
“而是……”晏景在心里祈祷,玉帝、圣母玛利亚、观音菩萨、上帝、如来佛祖……那些在天上住的都来帮帮我啊。
“嗯?”卫禹封向着晏景走近了一步,顺便伸出胳膊活动活动筋骨。
心里警铃大作的晏景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而是粗面燕窝!对对对,我说的是粗面燕窝,我这就是在夸你,不管你是粗面也就是人下人,或者是燕窝成为人上人,你都是营养价值和食用价值一等一的好货。”
“我奉劝你最好把你的聪明才智全用在工作上,”卫禹封实话实说,“如果你不好好工作,纵使是总裁在包庇你,我也有权力把你开除掉。”
晏景脑袋里的灵光再次显现,“所以现在,在整个楚怀集团里,你的权力很大?”
“是的,”卫禹封的语气里不带丝毫炫耀的成分,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除了总裁褚荀谷和副总裁褚萧柯之外,我的权力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