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关键的是.蓝季颜在结婚之前已经不止一次地对蓝益恒说过.就算结了婚他也不会碰康菲的.所以让蓝益恒打消那种以为可以抱孙子的念头.
蓝益恒什么都明白.可是他却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同性恋的事实.蓝季颜和路方在一起.将來他们老來无子.谁给他们养老.谁给他们送终.
蓝益恒再把儿子当做挣钱的工具.他的基本出发点也是为了儿子好啊.康铠只有康菲一个女儿.将來康铠死了之后.他这辈子的财产不都是蓝季颜的吗.蓝季颜现在说的很好.他不会碰康菲.可是将來的事情.谁能知道.
康菲能给蓝季颜带來无尽的财富和孩子.可是路方能给蓝季颜什么.
褚薛然给了蓝益恒很长时间來思考.最后褚薛然说道.“如果路方死了的话.蓝季颜也不会独活的.你说路方能给蓝季颜什么.”
蓝益恒被褚薛然的话震惊到了.他不是不记得当他的儿子看到路方倒在血泊里的那种反应.好像天已经塌了下來.
看着蓝益恒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褚薛然趁热打铁.“蓝季颜还小.你就算给他几年时间让他好好玩玩.又如何.如果他们不适合.将來用不着你出手.他们自己就会分手了.”
听到这句话.蓝益恒终于说道.“我可以答应他们在一起.但是如果将來他们分手.阿颜一定要听我的话.找一个女人.”
“好.就这么说定了.”褚薛然笑了.等着他们分手.怕是要等一辈子吧.
解决了蓝益恒.褚薛然该去找康家的人了.但是沒有想到.当褚薛然赶到康家的时候.蓝季颜和路方却在那里.
路方的身体还很虚弱.在担架上躺着.一只手与蓝季颜的手紧紧握着.
路方看到了褚薛然.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我醒了.我一定要自己解决.自己争取來的幸福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褚薛然点头.“嗯.我相信你可以解决得很好.”
褚薛然对蓝季颜说道.“你的父亲已经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真的吗.”蓝季颜笑着看着路方.“喏.我们之间的阻碍又少了一个了.”
被这三个人冷落在一旁的康铠和康菲已经很不满意了.他们明明才是主人.现在却被动得像是客人.
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康家的客厅里沒有佣人.一时间.沒有人说话.整个客厅里安静得好像可以听见微风吹过的声音.
良久.康菲却突然说道.“阿颜.我们离婚吧.”
“什么.”屋子里其他四个人全都震惊了.这不是他们能够预计到的发展节奏.
康铠虽然生气.但不忍心责备女儿.还是温柔地说道.“菲儿.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你的.只要你说一句.你还要蓝季颜这个混小子.我立即派人进來把褚薛然和路方杀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褚薛然和路方面临着危险.还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你当着我们的面说要杀了我们.这是已经把我们当做死人了吗.
一七三、哪能沒有误会.
其实.康菲的心里很明白.蓝季颜的心思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就算她强留蓝季颜在她的身边又能如何.无非是多了一个爱情悲剧而已.
在医院的时候.康菲的确动过坏心思.但是看到路方明知道这里危险.还是为了蓝季颜奋不顾身的來到这里之后.康菲很感动.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打动她们.特别是当康菲发现.自始至终蓝季颜都沒有看过她一眼之后.康菲才终于决定.放手吧.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不要也罢.
康菲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康铠.良久.康铠感触颇深地说道.“我的宝贝女儿终于长大了.”
既然康菲都不在意了.康铠也不再浪费自己的精力管这些闲事了.但是康铠对于蓝季颜这几个人还是很讨厌.于是让佣人把他们都轰出去了.
康菲追了出去.把手指上的戒指还给蓝季颜.然后在路方的耳边悄声说道.“真的希望你能快点死掉.”
路方笑了笑.沒有说话.
褚薛然做了一个请康菲回去的手势.“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多谢夸奖.”康菲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褚薛然和路方都很明白.和蓝季忻、苏茜茜相比.康菲真的很聪明.
康菲试过杀了路方.但是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之后就又立即放弃.转而当做一个好人.主动退让.这样一來.蓝季颜这辈子都别想忘了她了.万一.将來路方真的出事了.毫无疑问.康菲就会成为蓝季颜重新组成家庭的第一人选.
褚薛然警告路方.“在康菲重新结婚之前.你都不能掉以轻心了.”
路方点头.“放心吧.为了我家宝贝.我要好好活着.”
蓝季颜瞪着路方.“你敢不好好活着.我就扒了你的皮.”
路方对褚薛然说道.“这个宝贝好凶.你说我还有机会后悔吗.可不可以换一个温柔点的.”
褚薛然笑了.看着远方的天空.说了一句.“你就知足吧.”
蓝季颜和路方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天之后.蓝季颜和康菲办理了离婚手续.两个人的财产各自是各自的.在简薛琰的作用之下.他们谁也沒占谁的便宜.也算是和平分手.
褚薛然辞去了楚怀集团总裁的职务.把这个位置又留给了褚萧柯.褚萧柯虽然不愿意.也沒办法.因为褚薛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找晏景.
在去国外找晏景之前.褚薛然特意去见了褚荀谷一面.不知道为什么.褚薛然总是有一种感觉.他和晏景能不能重归于好.好像和褚荀谷有很大的关系.
失去了晏怀的褚荀谷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岁.似乎连神智都变得不清楚了.
褚薛然请了很多看护照料褚荀谷.所以褚荀谷的模样看起來不是特别的难看.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凌厉好像在昭示着褚荀谷曾经的辉煌.
“父亲.”褚薛然喊道.
褚荀谷的眼皮抬了抬.但还是沒能抬起來.一直耷拉着.毫无生机.
褚薛然知道他能听见自己说话.于是就问道.“父亲.关于晏景.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
听到褚薛然的话.褚荀谷突然笑了.虽然这个笑容十分苍白.但是却让褚薛然觉得刺眼.
“我早就说过.晏景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褚荀谷开了口.声音却沒有苍老.还如以前一样.低沉颇有气势.
褚薛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到底对晏景说了一些什么.”
褚荀谷重新陷入沉默里.完全不理褚薛然.
良久.褚薛然说道.“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可以让你见晏怀.”
褚荀谷突然睁开了眼睛.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骗了晏景.我告诉他曾经我也是他的客人之一.”
怪不得晏景的眼睛里总是带着矛盾的情绪.原來如此.怪不得所有的心结都解开了.晏景还是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原來如此.
褚薛然的眼里突然带着恨意.拳头紧握着.抑制着想要打褚荀谷的冲动.快速离开.
褚荀谷在褚薛然的身后声嘶力竭地喊道.“我要见怀儿.我要见怀儿.”
可惜.褚薛然已经离开了.
褚薛然坐上车.给苏向荣打了一个电话.“我的父亲现在已经识人不清了.难道你不想带着晏怀去看看他吗.”
以褚薛然对苏向荣的了解.他是不会错失任何一个可以羞辱褚荀谷的机会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褚荀谷今天是可以见到晏怀的.
但是沒有想到.苏向荣说道.“怀儿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苏向荣的声音和褚荀谷的容貌是一样的苍老.看來.他最近过得也不好.
“那他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苏向荣突然在电话里发了疯.“晏色是褚荀谷强/奸的.又不是我.为什么怀儿要恨我.为什么.我只是给晏色下了药而已.我什么都沒做啊.我爱怀儿爱得还不够多吗.还不够多吗.”
苏向荣在电话里咆哮着.可是褚薛然一句都沒听进耳朵里.只有那一句“晏色是褚荀谷强/奸的”话在褚薛然的脑子里轰地爆炸了.
褚薛然好像突然明白了晏景离开的心情.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做出这种事情.褚薛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晏景和晏色了.
还要去找晏景吗.褚薛然退缩了.
还有资格去找晏景吗.褚薛然问自己.
算了吧.算了吧.
褚薛然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道.“再见了.晏景.”
褚薛然捂着胸口.万般绞痛.却也无可奈何.人生本來就是这么的艰难.褚薛然已经习惯了.只是沒有晏景的日子.褚薛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
可是时间才不在乎褚薛然心痛不心痛.它一直走着.却带不走褚薛然的伤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是好是坏.也就这样了.
沒有人知道为什么褚薛然突然决定不去找晏景了.也沒有人敢问.因为褚薛然周围的低气压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褚薛然越來越不喜欢说话了.好像整个人都处于离魂状态.只有躯体在这里.而魂魄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乐正时记得.两年前晏色刚刚出事的时候.褚薛然也是这么一个状态.或许现在更加糟糕一点.毕竟当时的褚薛然还知道自杀.可是现在的褚薛然和木偶也沒什么区别.
褚薛然本來就是一个性格十分孤僻的人.活了二十多年.朋友也只有乐正时一个.如果不是晏景.褚薛然也不会与两个弟弟和好.对待人际关系.褚薛然就是这么被动的一个人.只有晏景推着他.他才会往前走一步.
但是现在晏景不在了.褚薛然好像比以前更加孤僻了.
褚萧柯、卫禹封以及路方他们几个在商量着该怎么办.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都沒听见褚薛然说话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不是说褚薛然不行.而是他们几个人快不行了.
最后.褚萧柯几个人决定一起休假.带着褚薛然去国外.非要找到晏景不可.
这个时候.褚薛然终于有了反应.“我不去.”
“为什么.”路方问得咬牙切齿.褚薛然如果敢不要晏景.他一定会找褚薛然拼命的.
褚薛然说道.“我不能去.”
路方一个拳头打在褚薛然的脸上.“你说清楚.怎么就不能去..否则我非要把你打得你老爸都认不出來你.”
听到“老爸”这两个字.褚薛然嗤笑了一下.却依旧沒什么反应.
路方还想打褚薛然.但是褚萧柯和卫禹封拦着路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褚萧柯很明确地说道.“我哥想怎么做都是他和晏景之间的事情.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不要插手.”
路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可是一旦面对的是晏景的事情.他就沒有办法平静下來.
突然身后传來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蓝季颜离开了.
路方一阵心慌.马上追了出去.
褚薛然从地上站起來.揉了揉被打了一拳的脸.说道.“我出去走走.”
路方和蓝季颜在门外因为什么而发生争执.褚薛然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似的.
“我发誓.我真的不爱小景了.我现在爱的是你.”路方把蓝季颜抱进怀里.不让他离开.
“你不爱他了.那为什么对他的事情还这么关心.”蓝季颜根本沒打算离开.只不过是想趁此机会解开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后的心结罢了.
路方说道.“大概是因为我习惯了.不.不是大概.我真的只是习惯了而已.”
好苍白的理由.这让蓝季颜怎么相信.
其实蓝季颜一直都知道.自己曾经只是晏景的替代品而已.现在恐怕也沒好到哪里去.
“吻我.”蓝季颜的胳膊缠上路方的脖子.
蓝季颜不想再逼问下去了.万一路方真的还爱着晏景怎么办.蓝季颜不想冒这个险.至于心里的这个结.就让它自己腐烂掉算了.
路方以为蓝季颜已经理解自己了.于是立即吻上蓝季颜的唇.兴奋不已.其实蓝季颜的心已是冰凉一片.不知道要被路方捂多少年才能捂热.
其实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最容易产生的不是感情.而是误会.
有时候一个小误会产生了.你却不在乎.你不屑于向你爱的人解释.这个误会就会像一根针似的.在你爱的人的心上扎着.总是疼.总是疼.这种疼痛不厉害.却总是能让人寝食难安.总有一天.你爱的人会忍受不了这种疼痛.那时.你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可是能够在误会产生的短时间里就做出解释的人又有多少呢.反正路方不能.褚薛然也不能.
要去哪儿呢.
褚薛然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下子失了方向.
一架飞机从天上飞过.褚薛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想明白了.去哪儿都一样.不是吗.
所以.褚薛然立即回家.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拿着护照、签证和钱.飞奔去机场.
十几个小时之后.褚薛然就站在了晏景所在的土地上.
褚薛然沒有打扰晏景生活的打算.他只是想远远地看晏景一眼.仅此而已.
褚薛然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往晏景现在居住的地方.
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地跳得厉害.褚薛然不得不伸出手按压着心脏.真怕它突然冲破胸膛跳了出來.
车子越开越偏僻.褚薛然的心反倒平静了下來.终于.出租车停在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带.周围只有一所大房子.褚薛然想.那里应该就是晏景居住的地方吧.看起來还不错.
褚薛然付了钱下车.但是却不走上前.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坐着.等待着晏景的出现.只要看晏景一眼.褚薛然就会离开.
一个小时之后.房子里却丝毫沒有动静.褚薛然不得不怀疑里面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人.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褚薛然不想再等了.于是走近.越过栅栏把行李扔进院子里.然后褚薛然也翻过栅栏进到了院子里.
自从晏景离开之后.褚薛然每隔几天就会往晏景的银行账户里打上一些钱.不多.因为多了晏景肯定就不会动这些钱了.钱不多.但是绝对能够让晏景吃喝不愁.但是却不能让晏景买这么大的一所房子.
因此.褚薛然忍不住怀疑晏景是怎么买下这幢房子的.希望不是褚薛然想的那种方式.
褚薛然的手放在门把上.轻轻转动了一下.门居然是开着的.
褚薛然生气了.这个晏景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这样有多么危险吗.万一此刻进來的不是自己而是别的坏人呢.晏景究竟有沒有一点安全意识.褚薛然真的想问问晏景有沒有把他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
“喂.大叔.你不进屋的话能不能别挡路啊.”一个声音在褚薛然的身后响起.“你站在门口老子要怎么进去啊.”
一七四、好吧.一辈子
时光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褚薛然不敢转过身去.害怕自己产生了幻觉.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假的.
一条手臂缠上褚薛然的腰.很熟悉的感觉.褚薛然可以肯定了身后的人真的是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褚薛然想要转身.想要把晏景抱进怀里.
“别动.”晏景说道.“就这样.让我抱着你.”
褚薛然就真的不动了.任晏景抱着.
“大叔……”晏景的额头抵在褚薛然的后背上.“我好想你.”
褚薛然感觉到背后的衣服湿了.也许是晏景的眼泪.“哭什么.”
“老子高兴.你管得着吗.”晏景张开嘴巴咬在褚薛然的肩膀上.开始很用力.可是慢慢地晏景就不舍得了.松开了口.
褚薛然一直忍着沒有出声.“你在气什么.”
“你说呢.”晏景走到褚薛然的面前.“我一直在等着你來找我.可是你呢.”
褚薛然沒有回答.而是失控般地吻上晏景的唇.让所有的想念都融化在这个火热的吻里.
晏景缓缓地垂下眼睫.掩着玲珑剔透的眸子.把自己完全交给褚薛然.
褚薛然的吻从晏景的唇划向晏景的颈侧.然后是他的肩和胸膛.留下嗒嗒的水渍.让晏景的身体透露着某种诱惑.引得褚薛然欲罢不能.
“快.抱我……”晏景的rujian传过一阵酥麻.那是褚薛然在轻轻噬咬.
褚薛然抱起晏景.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然后欺身俯了上去.
晏景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褚薛然看着晏景的身体.眼里的惊涛骇浪在澎湃着.“怎么办.好想把你整个都吃进肚子里.让你和我的血肉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晏景的手臂张开.好像在说着:來吧.吃我吧.
于是褚薛然就毫不犹豫地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当晏景感觉到褚薛然的yuwang在自己的体内涨大时.晏景又忍不住哭了.“老子就知道.老子一定能够等到你的.”
褚薛然吻掉晏景的眼泪.下体也开始缓缓地抽动.由浅入深.直到两个人完全陷入如世界末日般的疯狂里.
褚薛然不停地说着.“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太多太多的想念.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想念.如今好像要冲破那颗心脏.把两个人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直至生生世世.
心疼得厉害.晏景知道自己被珍惜着.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这段时间铭心刻骨的思念变得越來越清晰.晏景闭上眼睛.好像能够数的清这些思念的纹路.
时间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它能让记忆模糊.能让伤痛愈合.却也能让思念深刻.爱情铭心.
晏景柔韧的身体不断迎合着褚薛然的索取.只求再深一些.再深一些.让我们永远契合在一起.
褚薛然的每一句“我好想你”.就代表着一次深深的冲撞.好像两个人的灵魂都为彼此觉醒了一般.在云端漫步.
晏景不说话.紧紧地拥抱着褚薛然:你也一定知道.我是如此的想你.想到整个身体沒有一处不是痛的.
褚薛然与晏景疯狂着.纠缠着.从天明到天黑.从夜晚到黎明.直至筋疲力尽.直至将彼此彻底占为己有.
不知何时.褚薛然与晏景的战场已经从楼下的沙发上转到楼上卧室里的床上.
晏景昏睡着.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可是褚薛然不敢睡.他怕醒來之后会发现这一天一夜的纠缠不过是自己思念至极而做出的春/梦.这种打击.褚薛然再也承受不起了.
晏景迷迷糊糊之中醒來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发现自己被褚薛然抱得紧紧的.并且被褚薛然火热的眸子注视着.
“这次我不会走的.”晏景知道自己之前的离开带给了褚薛然太多的不安心.但是这一次他真的不会离开了.经过了分离的痛苦.他如何不珍惜重聚的幸福.
“我知道了.”褚薛然吻了吻晏景的眼睛.“你睡吧.我喜欢这样看着你.”
为了让褚薛然安心.晏景说道.“其实离开你的第三天我已经打算回去了.听说路方出了车祸生死未卜.我知道以你的脾气.肯定会把路方和蓝季颜的事情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我打算回去帮你.”
“那你为什么沒有回來.”褚薛然再次勒紧了怀里的晏景.“我以为你真的那么狠心.不仅不要我了.连路方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晏景笑了.“在我的心里.你比路方要重要的多.好吗.如果我真的回去了.也只是因为你而已.不过.你能不能先把手臂松开一点.老子都快喘不过來气了.你是打算勒死老子來报仇吗.”
褚薛然赶紧把手臂松开.“沒事吧.”
“沒事.距离见阎王还差那么一步.”晏景本意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氛围.但是这个玩笑好像开得不是那么恰当.因为褚薛然在“怒视”自己.
“好了好了.”晏景怕了.“我说着玩呢.你瞪我干什么.以后什么死不死的.老子不说了还不行吗.”
“你呀……”褚薛然叹了一口气.话语里带着无奈与宠溺.“我真的拿你沒办法.”
晏景吐了吐舌头.然后模仿褚薛然说话的语气说道.“你呀……老子也拿你沒办法.”
褚薛然和晏景都笑了.笑过之后.褚薛然才问道.“你还沒告诉我.你为什么沒有回來.”
“擦.提起这个老子就生气.”晏景打开床头的柜子.拿出一张机票.“你看看.老子机票都买好了.人已经提着行李到机场了.结果恰好在机场撞上父亲.所以就沒走成.为了作为将來可以求得你原谅的工具.我就沒把这机票退了.”
“你倒是实在.什么都说.”说实话.听到晏景的话后.褚薛然这心里才算是舒畅了.原來这小鬼不是真的沒心沒肺.“你的父亲为什么会來这里.那他现在还在这里吗.”
晏景用力咬着褚薛然的手臂.“你那么关心我的父亲做什么.老子吃醋了.”
褚薛然笑了.“这醋你也吃.你和你的父亲再像.我爱的也只是你啊.”
“这还差不多.”晏景的目光突然变得闪烁.“你等了这么长时间才來找我.是不是知道了晏色的事情.”
褚薛然的笑容僵在脸上.良久.他才说道.“是的.我知道了.所以我才不敢來找你.”
“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傻啊.”晏景说道.“那是我父亲特意让苏向荣这样告诉你的.你居然还真的信了.”
“你的意思是……晏色不是我的父亲强/奸的.”这对褚薛然來说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嗯.”晏景撒了谎.只为了把褚薛然留在身边.因为晏怀对晏景承诺.只要褚薛然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还愿意留在晏景的身边.那么晏怀就不再反对他们的关系.
晏景窝进褚薛然的胸膛.在心里暗骂着:褚荀谷.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你做的错事要让我们來承担后果.
褚薛然抱紧晏景.“幸好.幸好.”
这几个字听得晏景一阵心酸.只觉得太对不起晏色了.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褚薛然而把晏色的事情推到第二位.
尽管还有隐瞒.但是两个人基本上算是把问題都解决了.晏景也决定明天就带着褚薛然去见晏怀.然后立即回国.
两个人在床上休息到下午.褚薛然听到睡梦中晏景的肚子在咕咕地叫着.于是就起床想要去厨房给晏景做饭.
但是沒有想到.褚薛然刚坐起身子晏景就醒了.然后抓着他的手紧张地说道.“你去哪儿.”
褚薛然在此刻才明白.原來害怕失去的不止是自己一个人.
“我去给你做饭.”褚薛然吻了吻晏景的唇.“你睡吧.饭做好了我叫你.”
晏景却不听话.立即从床上爬起來.“我要和你一起.谁知道你做的饭会不会把老子毒死.”
褚薛然躺回床上.“那好吧.你去做饭.我等着吃总可以了吧.”
晏景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家里沒菜了.我要出去买.这个城市的坏人好多啊.前几天我还碰到一个男的想要摸老子的屁股.结果被老子打断了一根肋骨.”
褚薛然猛地从床上坐起來.“我陪你去.”
晏景笑了.“这才乖嘛.”
褚薛然的额头上出现了几道黑线.“你真的把那个男人的肋骨打断了.”
“沒有.我哪有那个本事.”晏景神秘地说道.“我只不过在街上随便叫了几声‘help’.然后就跑來了十多个男人把调戏老子的男人打进医院里去了.而我则趁机跑走了.”
褚薛然牵着晏景的手.“你这样有魅力.我究竟是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的.”
晏景反握着褚薛然的手.“你不是派了几个人保护我吗.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敢在大街上招摇过市.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老子的所作所为.都是你宠的.所以.将來有一天你如果不要我了.那我就惨了.”
褚薛然郑重地说道.“你可以任意做你想做的事情.我负责宠你一辈子.”
“这可是你说的.一辈子.”
一七五、这可是大事啊.
褚薛然和晏景一起出去买了很多菜.然后就准备窝在这所大房子里.哪都不去.
本來两个人就打算过二人世界來着.搂搂抱抱然后亲亲睡睡.这生活只是想想就很惬意嘛.
但是因为褚薛然出來得太急.沒有通知褚萧柯他们.所以导致他们几个人一下子全都坐着飞机赶过來了.反正他们也正有出国散心的打算.这一次还美其名曰是來找晏景和褚薛然.其实晏景明白.他们就是來打扰自己和褚薛然的性福生活的.
所以当晏景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褚萧柯、卫禹封.以及其他四个讨厌的人时.晏景顺手就又把门给关上了.才不要他们几个进來.
“是谁啊.”褚薛然正在厨房学煲汤.晏景教他的.材料已经下锅了.只剩下消磨时间的闷炖.
晏景对外面的几个人吐了吐舌头.快速把窗帘拉了下來.然后对褚薛然说道.“沒有人.是一只猫不小心按到了门铃.”这种理由.晏景居然也能想得出來.实在是人才.
路方也不是吃素的.大声在门外喊道.“是六只猫.”
褚薛然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于是从厨房里走出來.问晏景.“是阿琰他们几个人來了吧.我走得急.连手机都沒带.也难得他们能找到这里來.”
晏景很不情愿地把门打开.开始兴师问罪地“你们來做什么.你们彻底毁了老子和大叔的二人世界.”
蓝季颜直接扑到晏景的身上.“师傅.好久不见.你想我了沒.”
晏景突然觉得原來时间真的已经消逝了很多.比如说现在.晏景怎么都想不起來当初蓝季颜是为了什么而开始叫自己“师傅”的.
“想了.”晏景伸出手抱着蓝季颜.“你好像吃胖了.抱着也比以前舒服多了.”
路方吃醋了.把蓝季颜从晏景的怀里拉出來.还要装作一脸不在乎的模样.“我怎么沒有发现.”
“我们现在沒什么可担心的了.所谓心宽体胖.我吃胖也在情理之中嘛.”蓝季颜把路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是不是比以前多了一些肉.”
路方点头.“的确摸起來舒服多了.”
这两个人自顾在调/情.完全把其他的人给忘了.
晏景指了指楼上.“去找个房间.不要在别人面前随便发/情.”
路方和蓝季颜不自在地笑了笑.然后还真的上楼去找房间了.唉.这一对狗男男.
乐正时嗅了嗅.“什么味道.好香啊.我们饿了.”
晏景笑了.“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那是大叔熬的汤.你们有福了.正好赶上可以喝一碗.”
“薛然熬的汤.”乐正时连连摆手.哭丧着脸.“薛然做别的菜还可以.但是煲汤他不行.记得很早以前.薛然想要学煲汤.让我做小白鼠.结果我闹了三天的肚子.三天啊.”
褚薛然对乐正时说道.“好吧.一会儿你可以不用坐到饭桌旁.”
“太好了.”
褚薛然又加上一句.“我们可以开饭了.正时不吃.我们几个人正好足够吃了.”
“……”乐正时哭了.“你不是只煲了汤啊.”
晏景拍了拍乐正时的后背.“我有说过大叔只煲了汤吗.”
几分钟后.乐正时可怜兮兮地站在已经开始吃饭的简薛琰的身后.请求道.“宝贝儿.赏口饭吃吧.”
其他几个人全都笑了.乐正时表现出的可怜样儿总是格外滑稽.
吃过饭.蓝季颜和路方也办完事后.八个人全都坐在客厅里.也不说话.只是互相看着.突然就觉得很可乐.
兜兜转转.不管在哪儿.身边总是有这么几个朋友陪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晏景突然提议道.“我们一起结婚吧.难得在国外.难得我们又聚在一起.怎么样.”
路方说道.“有何不可.反正这次出來.我也是有这个打算的.就是不知道我身边的这个宝贝愿不愿意.”
蓝季颜伸出手.“沒有戒指就不结婚.”
早知道蓝季颜会这么说.路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这下子你就沒有拒绝的理由了.”
“笨蛋一个.”蓝季颜鄙视路方.“我从來就沒想过要拒绝.”
路方的下腹忽然一紧.“怎么办.我又想抱着你上楼了.”
其他几个人鄙视的目光同时落在路方的身上.
晏景知道褚萧柯和卫禹封已经结过婚了.于是就不问他们.而是问简薛琰和乐正时.“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简薛琰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正时已经在來之前向我求婚了.我们的婚礼可以和你们一起办……”
“唉.”卫禹封有些郁闷.“早就告诉你.我们可以等他们一段时间再结婚.你就是不听.”
褚萧柯这直肠子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这也不能怪我啊.当时晏景不知所踪.路方又和蓝季颜处于分手中.谁知道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和好.”
卫禹封的脸色有些阴沉.有一个什么都往外说的另一半就总是要承担这种说错话之后的尴尬.
好在晏景、路方和蓝季颜已经把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翻篇了.所以气氛还好.不是太过于沉闷.
晏景突然意识到.他问了其他几个人.但是却唯独沒有问褚薛然.万一……他不想结婚怎么办.虽然以前晏景针对这个问題和褚薛然进行过探讨.但是人的心境总是容易发生改变.谁知道褚薛然的想法变了沒.
晏景一脸期待地看着褚薛然.问道.“我们几个一起结婚.好吗.”
褚薛然点头.“当然很好.可以把你拴在我身边一辈子的机会.我肯定不会错过.”
听到这话.晏景的心里就开始美滋滋的.
结婚的事情商定之后.几个人又确定了一个结婚的日子..七天之后.
几个心急的人本來打算明天就结婚.可是在国外举行婚礼的地方都是需要提前预订的.再加上手续、礼服之类的繁杂事情.所以他们只能把婚礼安排在七天之后了.
商量过人生大事之后.几个人就去休息了.毕竟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他们早就累得不行了.
客厅里只剩下晏景和褚薛然.待其他人走完之后.这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缠绵在一起了.
晏景躺在褚薛然的腿上.还在心里愤愤不平.“都怪他们.我们的二人世界都被破坏了.”
褚薛然的手指描画着晏景的唇形.“你想不想一直住在这里.”
“不想.”晏景说道.“老子除了会说一个‘help’之外.其它的什么都不会说.你让我住在这里不会是想要憋死老子吧.”
褚薛然笑了.“不想住这里.那咱就回家.”
“嗯.”晏景明白褚薛然是什么意思.
晏景活了将近十八年的光荣事迹现在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了.所以褚薛然才委婉地向晏景提议.不如留在这里.免得将來被别人嚼舌根.
只不过对晏景來说只要有褚薛然.其实他自己在哪儿待着都是一样的.晏景这样的厚脸皮.哪里会怕被别人嚼舌根.褚薛然的家人都在a市.晏色也在a市.所以晏景不可能待在国外一辈子.这里再好.也不是家.
晏景想着想着竟然在褚薛然的腿上睡着了.褚薛然不敢动.刚睡着的人被别人一碰就会醒.所以褚薛然保持不动.一直等到晏景睡熟了.这才抱起晏景去楼上的卧室.然后也搂着晏景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睡得饱饱的晏景就在褚薛然的怀里醒过來了.偷亲了一下褚薛然.然后起床去厨房.为楼上的七只懒猫做早饭.
不一会儿.早餐的香味就把那七只猫一个接着一个地从睡梦里叫醒了.特别是乐正时.昨天晚上就沒吃好.早就饿得不行了.
晏景的心情真的是好极了.所以做出的早餐的味道也棒极了.七只猫一个个的全都吃得撑着.打嗝声此起彼伏.
晏景的嘴角一直上翘着.可见他的心情有多好.
吃过饭.几个人就围在一起喝茶聊天.
“为什么这么高兴.”路方问道.“昨天晚上也沒见你笑得这么傻啊.”
晏景拿出來一封信.“你们看吧.这是今天早上邮差送过來的.”
褚薛然率先拿起信看了起來.
信是晏怀写的.居然还是手写的.信里大概的内容是晏怀已经知道了褚薛然來了这里.所以他同意晏景跟着褚薛然离开.
怪不得晏景这么高兴.原來是已经得到了父亲的准许.
但是褚薛然有一点不明白.“你的父亲是怎么知道我已经來这里的.”
晏景指着这个房子说道.“这房子啊.是以前你的父亲用來囚禁我父亲的.所以这里面装满了摄像头.你一來.他就知道了.”
“噗……”除了晏景之外的其他几个人同时把嘴里的茶喷了出來.
晏景忍不住笑了.“你们放心了.我父亲才不会看你们做/爱呢.看來.你们昨天晚上都很不老实啊.”晏景笑得很狡黠.
“我们乐意.”这是褚萧柯说的.
“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乐正时说的.
“我们在这里做/爱是给你面子.”这是路方说的.
七只猫的脸皮都是练出來的.被晏景这样调侃居然沒有一个人觉得不好意思.晏景忽然觉得世风日下啊.
休息够了.几个人就开始忙婚礼的事情了.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还是很急的.
本來几个人还打算寄请帖给国内知道他们性向的朋友.但是一经商量.又都觉得这样太过麻烦了.
反正结婚是自己的事情.别人知道不知道、來不來.那都无所谓.这就是晏景的想法.其他人也赞同.所以他们就决定不宴请任何一个朋友或者是亲人参加他们的婚礼.
在办好婚礼的手续、选好婚礼的地点、准备好新人穿的礼服之后.已经是四天后了.也就是说两天后.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
晏景捂着胸口.“大叔.怎么办.我真的好紧张.”
褚薛然拍着晏景的后背.“还有两天呢.你现在就开始紧张也太早了吧.”
别说晏景了.一旁的乐正时也紧张个不停.一直在问简薛琰.“阿琰.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吗.真的真的真的要结婚了吗.”
简薛琰也不嫌烦.一直在说着.“真的……真的……”
真是什么马配什么鞍.说的一点都沒错.如果是晏景被这么逼问的话.一定早就不耐烦了.但是以褚薛然的个性恐怕一辈子也做不出來像乐正时刚才那样.这么让晏景不耐烦的事情.
和晏景、乐正时的紧张相比.路方和蓝季颜的反应要正常的多了.两个人还手牵着手.一脸幸福和甜蜜.
其实路方脸上的表情哪是幸福和甜蜜啊.蓝季颜紧紧握着他的手.快要把他的手握断了.好吗.比來比去.蓝季颜才是那个最紧张的人.
“不要紧张.”路方安慰蓝季颜.
“怎么能不紧张.这可是大事啊.” 蓝季颜只要一想到自己上一段失败的婚姻.就忍不住开始紧张.
“好了好了.”路方把蓝季颜抱进怀里.“有什么可紧张的.我们都这么熟悉了.这辈子你也只有这一次举行婚礼的机会了.好好珍惜吧.”
蓝季颜突然就不紧张了.“只有这一次了.”
路方的眉头皱着.“不然呢.你还想要几次.”
“一次就好.一次就好……”蓝季颜安安稳稳地躺在路方的怀里.“真奇怪.我好像突然就不紧张了.”
可是晏景还是紧张得要命.“大叔.老子浑身都开始发抖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褚薛然突然站起來.抱起晏景就上楼去了.
“干嘛啊.”晏景欲哭无泪.“老子就说了一个浑身开始发抖.不会就引起你的性趣了吧.”
褚薛然的解释是.“我要把你做得浑身沒有一丝力气.然后婚礼那天你就不会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