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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企鹅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4:33

“哦。”晏景在心里自嘲道:看来我知道自己以后该勾引谁了。

不知道为什么,卫禹封突然伸出手揉了揉晏景的头发,还没等晏景反应过来时,卫禹封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开始工作。”

“哦,好。”晏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却忽然透过两层玻璃发现褚薛然在看自己。

想必刚才卫禹封的动作已经被褚薛然看在了眼里,这时,晏景故意去拉卫禹封的手,“你的手很温暖,很像我的父亲。”

“只是父亲吗?”卫禹封的心里不是很舒服,然后说出了一句自己都不理解的话,“也许,这样就好。”

在对面办公室里的褚薛然听不见两个人的谈话,只能看见两个人在肢体上的互相“接触”,也许就是这样,褚薛然的心里愈加烦躁。

为什么卫禹封就可以触碰晏景的头发,而他褚薛然就不可以?为什么晏景可以拉着卫禹封的手,却要打掉他褚薛然的手?

褚薛然不明白,非常不明白。明明是两个外形相似的人,为什么晏景就要比晏色复杂得多?又为什么晏景比着晏色更能左右他褚薛然的心情?

低下头,褚薛然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去看对面的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感受不到褚薛然的视线,晏景松开了卫禹封的手,也不管卫禹封是什么反应,自顾拿着文件看了起来。

虽然就在刚才,为了这一年的计划,晏景已经决定要离褚薛然远一点,离卫禹封近一点。可是现在,晏景真的没有心情去讨好卫禹封。

三个人又重新开始投入了工作。

褚薛然说不看对面两个人,还真的一直工作,没再抬起头来;卫禹封照旧指示着晏景干完这个活,就干那个活,但是和之前相比,分量轻了不少;而晏景则在自己给自己找事做,迫使自己不去想某个人,某件事。

时间如落叶一般地飘走了,转眼已经到了下午六点整。

“终于下班了,累死老子了……”累到虚脱的晏景趴在桌子上装死,一动都不想动。

卫禹封穿好外套,“既然你累了,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只好我和总经理两个人去了。”

晏景勉强睁开一只眼,“什么工作?”

“当然是那个和齐怀集团竞争的项目,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和项目的负责人有一个饭局,这是第一次和对方接洽,所以这次饭局很重要。”卫禹封说道,“看在今天是你第一次工作的份上,你可以回家休息,剩下的事情,我和总经理会完成的。”

一听到齐怀集团,晏景哪还有心情休息,“我去,我去!”晏景立即站起来收拾东西。

卫禹封慢慢地走近晏景,然后在晏景的耳边正色说道,“我发现你对这个项目格外感兴趣,在我的面前,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坏心思。我承认,我对你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讨厌,但是如果你做了不利于楚怀集团的事,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晏景没有向后退一步,反而更加贴近卫禹封,从远处看来,好像两个人在深情相拥一般,通过厚厚的衣服,卫禹封甚至能感觉到从晏景的身上传来的极具诱惑力的温度。

“卫秘书,你真的想多了。我作为楚怀集团的员工,对有关楚怀集团的事情感兴趣,不是很正常吗?”晏景的声音很干净,穿透所有的障碍,直达卫禹封的心底,“我不仅对那个项目感兴趣,对你,我也很感兴趣哦。”

卫禹封想要推开晏景,手却不由自主地往晏景的腰上移去。

晏景的脑袋枕在卫禹封的肩膀上,感觉到卫禹封已经在犹豫,晏景不禁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只要能拿下卫禹封,侵入楚怀集团就会变得很简单了。

但是,这个时候,晏景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拉开。

“你们在干什么!”

二十、擦!老子这是要被吃了!

二十、擦!老子这是要被吃了!

刚刚签完今天的最后一份文件,累到脖子痛的褚薛然抬头想要活动一下,却不小心又看向对面的办公室,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晏景主动对卫禹封投怀送抱的画面。等褚薛然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把晏景摁在了自己的怀里。

褚薛然的脸色如冬霜般冰冷,“卫秘书,工作的时候该做什么应该不用我来教你吧?”

卫禹封站在那里,因为心虚而不时地推着眼镜,第一次在面对褚薛然的质问时哑口无言。

晏景因为褚薛然的禁锢而动弹不得,但是不怕死的晏景利用他那张空闲的嘴替卫禹封辩护,“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听到晏景的话,褚薛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里的怒火甚至可以在晏景和卫禹封的身上灼烧出几个洞来。

“你不该惹我。”褚薛然拉着晏景的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拉下窗帘,然后把晏景摔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不过瞬间,有着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接近一百七十斤体重的褚薛然直接压在晏景的身上,“既然你这么缺男人,那我就满足你!”

晏景本就被褚薛然摔得晕晕乎乎的,现在又被褚薛然恨恨地压着,晏景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褚薛然给挤出来了。

有那么一刹那,晏景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只是门外卫禹封大力的敲门声还在提醒着晏景,自己尚在人间的这个事实。

等到晏景的脑袋不再晕乎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褚薛然扒得差不多了。

这是要后 庭不保啊!虽然晏景的后面早就被用了无数次了,可是能不用就尽量不要去用,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就不会心甘情愿地被另外一个男人上,这可不是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问题,关键是疼啊!

而且,最最关键的是,这不是别人,这是褚薛然!是褚荀谷的儿子褚薛然!是不能保护晏色的褚薛然!是被晏景恨了很多年的褚薛然!

一想到死去的母亲,疯掉的父亲,自杀的弟弟,晏景就在心里恨死了褚家的人。如果晏色没有出事,晏景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要接触褚家的人。

可是现在,已经开始走上复仇这条路的晏景,已经不想往来时的路上退了。

晏景拼尽力气想要推开褚薛然,“好冷啊。我说总经理,咱回家再做,行吗?”

晏景的双眼里冒着水汽,在光线的反射作用下熠熠生辉,煞是可怜。晏景肯定没有从镜子里或者可以映出影像的地方见过自己的这副模样,如果晏景见过,那么他绝对不可能故作可怜地在已经化身为狼的褚薛然面前露出愈加刺激褚薛然的表情。

褚薛然带着愤怒的双眼在看见晏景的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后,已经彻底染上了一层情 欲的色彩。

没有回应晏景的请求,褚薛然直接吻上晏景的唇,霸道而激烈的吻,与褚薛然极其稳重的为人处世的性格相比,这个吻就是完全不同的极端。

虽然晏景被吻得很舒服,但是无法说话的晏景还是在心里叫苦不堪:擦!褚薛然,你TMD到底知不知道你快要压死老子了?!

终于,褚薛然放过了晏景的唇,开始向别的地方前进。

已经暂时放弃抵抗的晏景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大声骂起来,“褚薛然你就是个混蛋!你这样对我,难道你已经忘了……唔……”

褚薛然再次吻上晏景的唇,迫使晏景把“晏色”两个字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面。

门外,卫禹封还在坚持敲门、撞门。晏景真的想告诉卫禹封一句话,他晏景真的不值得别人拿宝贵的身体来撞门。

褚薛然的手用力地捏着晏景胸前的一处,引得晏景的身体一阵震颤,“怎么?又在想卫禹封吗?”

晏景不想撒谎,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褚薛然,于是选择装作没有听见褚薛然的问题。

殊不知,晏景这种故意无视褚薛然的做法只能让褚薛然更加恼怒。

褚薛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晏景,眼睛里的情 欲色彩更加明显,“你可以陪那些男人睡觉,可以去勾引卫禹封,难道你就不能陪我吗?!你陪男人睡一觉多少钱?我也可以给你!”

“多少钱?给我?哈哈哈……”晏景大笑起来,直到把眼泪笑了出来才停下来,然后主动用柔软的胳膊缠着褚薛然的脖子,用魅惑的声音说道,“不用你破费了,你是我的新客人,第一次嘛,我算你免费。”

听到晏景的话,褚薛然的双眼突然褪去了那层欲 望,接着变得清明,继而连神情也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对不起。”

褚薛然吻掉晏景脸上的泪水,然后把头埋在晏景的脖子里,紧紧地抱着晏景。

“你不用道歉,鸭子嘛,和鸡一样,本来就是用来陪男人睡觉的。”

晏景露出冷淡的笑容,“我一开始没有配合,恐怕已经扫了总经理的兴致。本来和我拥抱或者接吻也是要付现金的,可是谁让今天是我做的不对,所以今天无论你是要亲我、抱我还是要拥抱我全都不用花钱。怎么样啊,总经理,今天的这笔生意对你来说很划算吧?”

褚薛然知道晏景说的是气话,更知道这次是自己失控了,于是褚薛然再次道歉,“对不起。”

“所以你是不打算做了吗?”晏景有些胸闷,“那麻烦总经理起来好吗?我真的有些呼吸困难了。”

褚薛然赶紧放开晏景,正打算替晏景穿上衣服,却被晏景推开。

“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穿衣服。”

但是紧贴身的衣服已经被褚薛然的蛮力撕碎了,晏景看着那一对破布,有些无奈。幸亏冬天穿的衣服本身就比较多,把地上的衣服挑挑拣拣之后,晏景决定只穿自己的外套就好了。

已经听不到卫禹封撞击门的声音了,晏景想,卫禹封大概是发现自己真的不值得他这样做了。

“下雪了。”晏景站在窗户前面,看着窗外对褚薛然说道,“只是雪片太小太少了,掩盖不住人世间如污泥一般肮脏的我。”

二十一、你说女人可不可怕

二十一、你说女人可不可怕

褚薛然现在很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

晏景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和褚薛然生气,这些褚薛然全都可以接受。

但是褚薛然不能接受晏景像现在这样,明明在和自己说话,但是眼中却完全没有自己的存在;更不能接受晏景像一个毫无生机的娃娃,站在窗户前面,好像随时都可能随着雪花降落到地面上,化成一滩水,成为真正的污泥。

褚薛然快步走上前,把晏景从窗户前边拉了回来。

“总经理,你不会以为我要跳楼吧?”看到褚薛然担忧的眼神,晏景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别逗了,有很多事情我还没做完呢,我怎么舍得跳楼?”

晏景整理过衣服,然后打开办公室的门准备离褚薛然远远地。还没等晏景跨出这个门槛,就被门外的卫禹封抱得紧紧地,“对不起。”

“擦!怎么都向老子道歉?”晏景很自然地从卫禹封的怀抱里撤离,“不是要去见客户吗?我们赶紧去吧,老子都快饿死了。”

卫禹封点头,“好。你先去停车场等我们。”

“嗯,那你们快点啊。”晏景率先乘着电梯下楼了。

晏景下楼后,卫禹封毫不迟疑地一拳打在褚薛然的腹部,“混蛋!你居然碰晏景,难道你已经这么快就忘了晏色?”

褚薛然没有闪躲,接下这一拳,然后也卯足了劲同样打在卫禹封的腹部,“该死的!如果不是你抱着晏景,我也不会失控,对晏景犯下这种错误!”

“错误?”卫禹封愈加火大了,不加思索地打在褚薛然的脸上,“既然你觉得是错误,说明你根本就不喜欢晏景。既然你不喜欢晏景,又为什么要抱他?!我看你就是欠打!”

“你说得对,我不喜欢晏景,我就不应该抱他。” 褚薛然擦掉嘴角流出的血,有些失落地走向电梯,“你可以放心,刚才我没有做到最后。”

晏景的上身只穿着单薄的外套,在停车场等候时已经被冻得不行了,好不容易看到褚薛然和卫禹封走了出来,晏景也顾不上什么恩怨情仇了,赶紧挤到两个人的中间取暖。

感觉到一丝的温暖之后,晏景问道,“你们两个打架了?”

褚薛然和卫禹封对视一眼,彼此冷哼一声然后很有默契地同时说道,“没有。”

卫禹封打开车门,晏景钻进车里,给予两个人的行为最精准的评价,“孩子气。”

褚薛然和卫禹封又同时沉默着不说话。

四十分钟后,三个人来到这个城市最大的消费娱乐中心——“芳香不断”。

对于这个城市来说,“芳香不断”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它包括酒吧、餐厅、造型设计、高级服装选购、按摩、足疗、住宿等服务项目,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这就是“芳香不断”。

对于褚薛然和卫禹封来说,“芳香不断”只是一个可以让他们签合同赚大钱的地方。但是对于晏景来说,“芳香不断”其实才是晏景真正的家。

身为一只鸭子,晏景的第一次就被留在了“芳香不断”,这里的第一次指的不仅是晏景的后面,也包括晏景的前面;

虽然现在晏景已经不经常想起那个人了,但是晏景却不会忘记,他和路方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芳香不断”;

流连于不同富商之间晏景也总是被那些富商包养在“芳香不断”,久而久之,这里面的住宿层还有一间套房是专门用来留给晏景的;只不过晏景已经两年没用过了,不知道它现在还是不是还在等一个叫做晏景的人。

“在想什么?”褚薛然问晏景。

“老子想家了。”晏景站在“芳香不断”的门口,真的不敢再往前走一步,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更怯吗?

好吧,晏景真的是要害怕死了,那些在这里工作的老员工可千万不要在不合适的时候认出自己来啊!

褚薛然牵过晏景的手,“我先带你去买衣服。”

不等晏景说话,褚薛然又说道,“不要再拒绝我了,你的衣服是我弄坏的,我应该赔给你。”

晏景早就冷得不行了,所以本来就没打算拒绝,“那就走吧,今天不刷爆你的卡老子就不叫晏景。”

看到兴致如此高的两个人,卫禹封不得不提醒道,“只剩下十五分钟的时间了,我们最好不要迟到。以之前的合作经验来看,万行集团这次派出的人很不好对付。他们是那种肯定会拿迟到说事儿的人。”

“知道了。”晏景和褚薛然同时说道,难得的有默契。

突然晏景意识到,“你刚才说了万行集团是不是?”

褚薛然把晏景拉到一边,小声对晏景说道,“你不用害怕,虽然我们合作的对象是万行集团,但是这种小事轮不到路方这个总裁亲自出场,他也不会关心楚怀集团派出的和万行集团进行商榷的人是谁,所以我们没有必要担心。”

“我不担心。”晏景一边笑得很无邪,一边又在暗地里用力掐着褚薛然的手,“以后,可不可以请总经理有什么事情都提前告诉我?我想在面对这种事之前,做一下心理准备是很有必要的。”

“我知道了。”褚薛然在心里嘀咕:自己还真的是捡了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为了不失礼,卫禹封决定先去订好的包房等万行集团的代表,而褚薛然和晏景则去买衣服。

五分钟后,晏景已经把买好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还行吧?”

褚薛然的双眼没有离开晏景一秒钟,“很好看,像个精灵王子。”

这一点,晏景和晏色非常相像,好似这个世界上所有白色的衣服都是为他们度身定做的。

晏景自嘲道,“我可没有精灵王子那么善良。不过,我还以为你要说我像白雪公主呢。”

褚薛然在心里说道:你比白雪公主还要漂亮。

突然,外面吵闹了起来。

晏景和褚薛然走出卖衣服的店,发现很多年轻女性同时往一个方向跑去,“发生什么事情了?”晏景随便拉扯住从自己眼前跑过的女生问道。

没想到这个女生根本就不看晏景,直接用力甩开晏景的手,“别挡道!万行集团的人来了!”

“好凶的女人!”晏景突然想到了今天中午认识的女朋友苏茜茜,她也是女人,但是她可比刚才的女人温柔多了。

褚薛然害怕急速奔跑的女人撞翻晏景,只好把晏景揽进怀里,“你也知道万行集团是一个娱乐公司。那些女人都是想做明星快要想疯了。”

这一点晏景能够理解,“可是,今天来的人好像不是娱乐部门的吧?”

褚薛然笑了,“在万行集团工作的男人,一个个都是黄金单身汉。那些女人也是想傍大款想疯了。”

晏景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里的女人这么可怕!”

听到晏景这样说,褚薛然疑惑地问道,“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二十二、我是真的很想你

二十二、我是真的很想你

“都是以前的事了。”晏景离开褚薛然的怀抱,“我们也该去见万行集团的人了,要不真的会迟到。”

“嗯。”既然晏景不想提起,褚薛然也不会强求询问。

褚薛然和晏景不慌不忙地向包房走去,反正那些万行集团的人被那么多的女人围堵着,想必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解围,所以晏景他们两个也不着急。

果然,晏景和褚薛然到达包房的时候,除了卫禹封,还真的没有一个人。

十分钟后,包房的门终于被敲响,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率先走了进来,整齐地弯腰道歉,“对不起,我们迟到了!”

晏景真是太了解了,这明显就是某个人的作风嘛!

晏景看了一眼有厚厚的帘子遮挡的桌子下面,还好,是空的,希望一会儿自己躲在下面的时候不会被众人踢到。

就在晏景刚刚躲在桌子下面的时候,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抱歉,刚才到这里的时候碰见了几百只蜜蜂,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路方主动伸出手,“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万行集团的总裁路方。”

晏景在心里已经把路方鄙视几万遍了,这个人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屁。

一般的人如果在不耐烦的情况下形容围着自己的人该怎么形容?很多人都会说那些人是苍蝇。但是这种答案未免有把自己形容成臭东西的嫌疑。

路方倒好,“几百只蜜蜂”,晏景在心里又把路方鄙视一遍,一个至少一米八的大男人居然会把自己比作花,晏景不鄙视路方那要鄙视谁呀?

褚薛然和卫禹封站了起来,分别同路方握了手,然后各自介绍了自己。

褚薛然和卫禹封都知道晏景曾经是路方的情人,所以看到晏景躲了起来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在心里祈祷一会儿千万不要坏事。

“路总裁亲自前来商榷,足以见得万行集团对此次项目的重视和对我们楚怀集团的非同一般。”褚薛然亲自为路方拉开椅子,“路总裁请坐。”

“褚大少爷太客气了。”话虽这样说,路方却是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你们也请坐。”

路方只有二十四岁,虽然比褚薛然少了三年的人生经验,但是路方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一点都不必褚薛然差。再加上路方身后的几个黑衣人,怎么看怎么像黑帮老大在对自己的手下训话。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先吃饭吧。关于项目的事情吃过饭之后再商量也不迟。”路方对自己的手下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在外面等候的服务员就端着菜肴排着长队依次走了进来上菜。

“咕咕……咕咕……”

路方问道,“什么声音?”

桌子底下的晏景赶紧掐了一下卫禹封的小腿。

卫禹封捂着自己的肚子,“工作了一整天,还来不及吃饭,现在饿极了。所以肚子在跟我提建议。”

“楚怀集团的员工就是不一样,居然可以工作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路方亲自为卫禹封夹菜,“我最欣赏你这样的员工了。什么时候楚怀集团对你不好了,我万行集团的大门就会为你打开。”

褚薛然也给卫禹封夹菜,“路总裁说笑了,已经签了合约的员工,楚怀集团就会把他当做家人对待,所以就不劳路总裁费心了。”

好香的菜啊,晏景的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晏景抱着卫禹封的腿用力地咬了一下,反正冬天穿的衣服多嘛,也不疼,接着晏景慢慢地把手从帘子里伸了出来。

卫禹封赶紧趁路方不注意的时候,把路方刚刚夹过来的鸡腿夹给了晏景。然后晏景就松开卫禹封的腿,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路方意味深长地看着卫禹封,“看来卫秘书的确是饿了。”路方又夹了一些菜放进了卫禹封的盘子里,自然,这些菜全进了晏景的肚子里。

在晏景差不多快要吃饱的时候,晏景突然发现,为什么卫禹封给自己的菜恰好都是自己爱吃的?

一个姿势坐累了,路方伸伸腿,换另一个姿势,然后不小心踢到褚薛然的腿,“抱歉,褚少爷,踢到你了。”

“什么?”褚薛然开始有些纳闷,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没什么。可能是这桌子太小了,桌子下面的空间不够我们施展。”

晏景揉着自己的腿,在心里骂道:路方你这个混蛋,你绝对是故意踢老子的!

晏景拍拍褚薛然的腿,脱掉褚薛然的鞋,然后用鞋尖袭击路方,果不其然听到路方痛呼一声。

褚薛然强忍着不笑,“抱歉,空间的确太小了。”

路方吩咐屋里的几个黑衣人,“你们全都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总裁。”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路方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饮起来,“想必几位都已经吃好了,我们就开始谈谈关于这次项目的事情。”

褚薛然示意卫禹封拿出准备好的合作计划书递给路方,“我们知道,齐怀集团已经派人与你们的人进行了几次接洽。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只管提出条件,不管什么条件都可以,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路方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狡猾,好像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褚薛然的这句话,“我的条件很简单。这次我们双方的合作,我希望负责人是桌子下面的那个人。”

褚薛然和卫禹封的心里同时大响警铃,情况有些不妙。

“混蛋路方!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踢老子的!”晏景再也憋不住了,直接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路方满眼的爱意,笑嘻嘻地看着晏景,“我就是故意的。我被那些蜜蜂围着的时候,就听到几个鸡说看见晏景回来了,所以我就派人查了一下,没有想到真的是你。我已经找了你三天了,既然你主动现身,那就跟我回去吧。”

晏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唉,没办法,你玩劈腿劈得那么开,我怕你的蛋蛋受凉,那里已经不能用了。所以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路方听晏景这么说,已经明白了屋里的其他两个人已经知道了晏景的性取向,于是路方也不再掩饰,“好用不好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晏景给了路方一个白眼。

路方伸出手深情地抚摸着晏景的脸,“小景,你还是这么漂亮。这些日子,我真的很想你。跟我回家吧。”

“迟了。”晏景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辣得晏景的泪都流了出来。

二十三、看别人的热闹

二十三、看别人的热闹

“迟了吗?”路方盯着晏景,一直摇头表示不相信晏景说的话,“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已经赶走了蓝季颜,以后那个家除了你和我,再不会出现别的人。小景,你怎么舍得就这样放弃我?”

“哟,路总裁,你这是演哪出呢?老子真的看不懂了。”晏景拿起被路方放在一边的企划书,“我们还是谈公事吧。”

路方端起桌子上的酒泼在晏景的脸上,“常人说,越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越是重情义,但是小景,你恰好证明了这句话是错的。”

晏景摆手,示意褚薛然和卫禹封不要激动。然后,晏景把已经湿了的企划书重新放在路方的面前,“现在可以谈公事了吗?”

路方接过企划书立即把它撕掉,“我不满意,请你重新写。然后明天下午亲自交到我的手上,否则,这个项目我就交给齐怀集团打理。”

晏景已经料到了是这个结果,“明天下午?你在公司吗?”

“我在公司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回家。”路方胸有成竹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晏景笑了,“同样的手段,你还打算用第二次吗?把我关起来,像养一个宠物那般地养着,陪你吃、陪你喝、陪你解闷、陪你睡觉,唯一不同的是可以陪你聊天。路方,你觉得有意思吗?还不如直接买一只鹦鹉,再买一个充气娃娃来得实在。”

“如果真的存在和你一模一样的充气娃娃,我不介意多买几个。”

路方站起来,对褚薛然和卫禹封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们的合作是否成功,全掌握在晏景一个人的手里。”

褚薛然和卫禹封的双眼都充满了怒气,强迫自己沉默着,没有回应路方。

这次轮到路方笑了,“小景,我真的没有想到,不过把你放出来两三天的时间,你就给我找了两个情敌。很好,很好。”

“我们就拭目以待,看谁到最后能够抱得美人归。”路方留下最一句话后就离开了。

路方离开后,屋里的三个人还是沉默着。晏景自顾吃着东西,好像目的是要把自己撑死。而剩下的两个人则是看着晏景吃。

慢慢地,屋里的气氛不再那么紧张,褚薛然和卫禹封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晏景终于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吃饱了。回家吧?”

卫禹封先载着褚薛然和晏景回到公司,然后褚薛然再开着自己的车载着晏景回家。

开车来到河滨公园,停好车,褚薛然提议,“去散步吧,顺便消化一下你胃里的食物。”

“大叔,你还真是不死心。”晏景戴上衣服上的帽子,揉着肚子说道,“好吧,去散步。”

雪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脚踩在上面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

虽然是冬天,虽然在夜晚,虽然下着雪,河滨公园却依旧有很多人在游玩,特别热闹。

晏景和褚薛然就这样走着,也不说话,偶尔看看周围的人都在干什么。

有的人如他们一样在安安静静地散步;有的人在亲密地拥抱接吻;有的人则在上演分手戏码;当然也有的人在偷偷摸摸地大声说晏景很漂亮,褚薛然很帅,他们很般配。

晏景故意使坏地掀开帽子,露出短短的头发,果然听到了很多失望的声音,“怎么是男生?”

褚薛然帮晏景戴上帽子,“就算是错的,保持他们的幻想有何不可?”

“幼稚。”晏景虽这样说着,却没有再动帽子。

突然,前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训斥声,在整个安静的公园里显得那么突兀。

晏景和褚薛然走了过去,实际上是晏景走了过去,而褚薛然只是跟着走。晏景最不喜欢热闹,但是却最喜欢看别人的热闹。

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因为调皮不好好看路,就被一个成年人绊倒了,所以才哇哇地哭了起来,而小女孩的母亲看到了经过,就开始责备孩子。那个成年人则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走近了,晏景看清楚那个成年人的模样,所以拉着褚薛然的手,转身准备离开,不过晚了。

“晏景,是你吗?”那个人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地跑到晏景的身边。

“是你啊,大律师。”晏景笑得很尴尬。

这个手足无措的成年人正是晏景中午才认识的律师简薛琰。

简薛琰看到晏景身边的人和两个人互相牵着的手,吃了一惊,“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和晏景也认识吗?”

“哥哥?”晏景看着褚薛然,问道,“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啊?”

褚薛然的脸色在看到简薛琰的一瞬间就变得冰冷异常,“一个弟弟都没有。”

听到褚薛然的回答,简薛琰很失望,“哥哥,我很听你的话,我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都没有去烦你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褚薛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耐烦地说道,“那个小女孩一直在哭,你闯的祸,你快去解决。”

简薛琰一脸的为难,“哥哥,你知道的,我最怕小孩子了。”

“我去吧。”晏景觉得简薛琰这个人还不错,就决定帮他一把。

晏景走到那个小女孩面前,“小朋友,告诉哥哥,你为什么哭呢?”

小女孩看了看晏景,好像终于来了一个人为自己伸冤,于是哭得更厉害了,“唔……妞妞被绊倒了,唔……妈妈说是妞妞的错……”

晏景指着小女孩,问简薛琰,“这个孩子撞疼你了吧?”

简薛琰很疑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个小女孩则大声哭着,愈加委屈,“哥哥,是我疼!”

“哦,”晏景问孩子,“那是这个大哥哥撞的你啰?”

小女孩实话实说,“是妞妞撞的大哥哥。”

晏景故作惊讶,“这样啊,那大哥哥岂不是比妞妞还要疼。妞妞还不快点对大哥哥说对不起?”

小女孩不哭了,顶着一张哭花了的脸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对简薛琰说道,“大哥哥,对不起,妞妞把你撞疼了。”

简薛琰试着抚摸小孩的脑袋,“大哥哥已经不疼了,妞妞赶快和妈妈一起回家吧。记得下次走路要小心啊。”

目送小女孩和她的妈妈离开后,简薛琰终于松了一口气,“晏景,你也太厉害了。对小孩子真有一套。”

晏景笑了笑,“我有一个弟弟,小的时候,他也是很难哄的。”

简薛琰立即说道,“是吗?你也有一个弟弟呀。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一下?”

“再说吧。”

晏景抬头看着天空,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

二十四、有些伤害无法补救

二十四、有些伤害无法补救

简薛琰感觉到晏景的心情不怎么好,于是不再烦晏景,转而对褚薛然说道,“哥哥,你什么时候抽出一点时间去看看妈妈吧,妈妈真的很想你。”

褚薛然现在的心情比着晏景也好不了多少,“那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还有,不要叫我‘哥哥’,恶心。”

“哥哥,我不明白。我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简薛琰走上前想要拉褚薛然的手,像小时候一样。

“别碰我!”褚薛然快速移开自己的手,一脸厌恶的表情,“你心里很清楚你究竟做过什么。”

简薛琰讪讪地收回手,“哥哥,如果两年前我预先知道晏色会出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选择在那一天去缠着你。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坏人会选择在同一天绑走晏色。哥哥,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引你离开,然后害晏色的。”

简薛琰一脸受伤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几乎任何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然而褚薛然还是冷着一张脸,完全无视了简薛琰的存在。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褚薛然牵过晏景的手,准备离开河滨公园,但是晏景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晏景,你怎么了?”

晏景的双眼盯着简薛琰,似乎眼睛里还有些许的仇恨,半晌,晏景才移开自己的视线,“没什么。”只不过又多了一个报复的对象而已。

简薛琰被晏景看得浑身发寒,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晏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瞬间一切都不对劲了呢?

晏景和褚薛然离开了河滨公园,慢慢地,在公园里玩耍的人也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只剩下简薛琰孤独地站在鹅毛般的大雪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会对以后的未来造成或大或小或好或坏的影响,我们很理智地称之为“蝴蝶效应”。

但是有没有人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才会让一些我们无意之中伤害到的人原谅我们?

晏景和褚薛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褚薛然对晏景说道,“你洗洗就去睡吧。”

“那你呢?要做什么?”

褚薛然扬起手里的文件,“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要重新写一份策划案,否则明天我们拿什么给路方看?”

“什么策划案都不重要。”晏景说出褚薛然故意不说的话,“只要明天是我亲自去万行公司,不管我拿的是什么策划案,路方都会同意把这个项目交到你们手里。所以,你也早些睡吧,不用白忙一场。”

晏景越是表现得毫不在意,褚薛然越是心慌不已。

“你不许去!”褚薛然扳过晏景的肩,“你明明知道,一旦你明天去见了路方,你就会被他关起来,和以前一样!反正你只是我们公司暂时的员工,你没有必要为了楚怀集团牺牲这么多。”

“牺牲吗?”晏景笑着对褚薛然说,“你说错了。我晏景这辈子,要做什么事情全凭我自己的意愿,不是随便的‘牺牲’就可以强迫我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所以,你大可以把心放肚子里,反正路方那里我早晚也是要回去的,顺便能给你带来一份合约也不错。”

褚薛然看着晏景,脸上有着掩藏不住的失落,“什么叫做路方那里你早晚要回去?你既然已经离开了他,还回去干什么?!”

面对怒气狂飙的褚薛然,晏景不禁吐了吐舌头,“你不用管我了。从我看见路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辈子我是摆脱不了这个男人的。这么多年来,我的经历告诉我,事实的确如此,只要路方不放手,我就永远不能摆脱他。”

褚薛然真的不忍心看到一个和晏色这么相像的青春少年就因为一个霸道的男人而耽误一辈子,于是褚薛然对晏景承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彻底摆脱路方。”

晏景冷笑,“就凭你?没有实权的褚家大少爷?算了吧。”

“只要你愿意!”褚薛然一个深呼吸,好像下定了某个决心,“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去争,把楚怀集团争到我的手里。”

晏景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等你争到手里再说吧。”

褚薛然有些气愤,自己这么认真地想要帮助晏景,可是晏景的态度总是这么不冷不热,褚薛然就是想生气也气不起来。

晏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褚薛然,“大叔,这是你老爸给我的,老子也用不上了,给你吧,当做是我在你这里住了几天的房钱。”

褚薛然觉得奇怪,褚荀谷为什么要给晏景支票,莫不是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

因为好奇,褚薛然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两千万?!”褚薛然手里的积蓄也不过一千多万,晏景究竟有什么本事让褚荀谷甘愿撒血?

晏景用手指扣了扣耳朵,“大叔,你小点声,老子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褚薛然把支票放回晏景的手里,“你知不知道,有了这两千万,你可以去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你完全可以摆脱路方。”

“我知道啊。”晏景故作苦恼地说道,“可是大叔啊,老子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呢。所以,我不能走。这两千万你先用着,就当做是我压在你褚薛然身上的投资,等到将来老子想走的时候,你再连本带利地还给老子,怎么样?”

褚薛然还是摇头,这两千万怎么看怎么像晏景的卖身钱,所以褚薛然不要。

一看褚薛然的眼神,晏景就知道褚薛然在想什么,晏景有些无奈,“擦!大叔,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不是老子的卖身钱!”

褚薛然一脸的不相信,如果不是卖身钱,褚荀谷真的没有理由给晏景这么多钱。

晏景不得不解释道,“现在老子是自由之身啊,老子就算要陪睡,也要找一些既年轻又长得帅的。你老爸是不错,挺有魅力的。不过与其陪他睡,老子还不如陪你睡呢。”

听到晏景的解释,褚薛然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于是接过晏景手里的支票,收了起来,“晏景,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有实力保护你的时候,我一定帮你摆脱路方。”

“知道了。”晏景转身向卧室走去,伸出手对身后的褚薛然摆了摆,“晚安,大叔。”

“晚安,小鬼。”

二十五、最后一个夜晚

二十五、最后一个夜晚

睡不着啊!当晏景闭着双眼却清醒了四个小时之后,晏景终于决定不睡了。

穿好睡衣,晏景偷偷地走出卧室,想要去看看褚薛然,不,具体说是想要吓一吓褚薛然。

晏景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就被褚薛然警告过,千万不要在褚薛然的床头吓他。晏景想,大概晏色曾经这样吓过他吧。

不过,晏景从来就不是听话的孩子,褚薛然不让晏景做的事情,晏景肯定要反其道而行之。

于是晏景偷偷摸摸地来到了褚薛然的床边,瞪大了双眼,等待着褚薛然从睡梦里清醒,好吓他一大跳。

可是,褚薛然睡得很沉,晏景已经等二十多分钟了,也不见褚薛然有任何转醒的趋势。

所以,等不及的晏景只好揪掉自己的一根头发,然后拿着头发在褚薛然的鼻孔前面来回的拨弄。

“阿嚏!”褚薛然打了一个喷嚏。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晏景用睡衣袖子擦了擦被喷在脸上的喷嚏星子,然后更加卖力地用头发拨弄褚薛然,当然了,这次晏景换了一个地方。

晏景把头发丝儿伸进了褚薛然的耳朵里,然后手撵着头发,左转几圈,右转几圈,直到睡梦中的褚薛然伸出手抠耳朵,晏景才收起了自己的道具,然后再次瞪大了双眼,做好吓死褚薛然的准备。

半个小时后,晏景的双眼已经累得不行了,褚薛然还是不醒。

晏景觉得有些奇怪,褚薛然不是说过他已经快三十岁了,也经常失眠吗?怎么今天睡得这么好?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晏景嘟囔着,直到看见褚薛然微微抽动的嘴角,晏景才反应过来。

“大叔!你居然骗我!”晏景伸手掐住褚薛然的脖子,“你早就醒了,居然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来看我的笑话。欠打!”

褚薛然故作痛苦地挥舞着双手,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谋杀啊!”

“大叔,别装了,我就没用力气。”晏景钻进褚薛然的被窝里,“你把我晾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有些冷了。”

褚薛然给晏景掖好被子,“谁让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招惹我。”

“擦!”晏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子失眠了!”

“你这一句话真是说出了几天前那句‘老子没家了’的气势。”褚薛然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晏景抢走了一大半,无奈地叹口气,“唉,真是鸠占鹊巢,如果明天早上你发现我死了,那我一定是被冻死的,而你晏景就是罪魁祸首。”

“不就是想要被子吗?”屋子里没开灯,晏景知道褚薛然此时看不见,但是晏景还是露出一个贱贱的表情,“那你求我啊,大叔。”

褚薛然再次叹了一口气,然后紧紧地把晏景搂在怀里,让彼此的体温相互交换,“睡吧。”明天还要上班,褚薛然可不想迟到。

晏景在褚薛然的怀里老实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乱动,“大叔,我还是睡不着。你摸摸,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特别快,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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