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晏景的这一句话里,褚薛然可以判断出来,晏景其实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如果晏景从小遇到的人都是好人,也许现在的晏景和晏色比起来,晏景才更像是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白莲花。
褚薛然回答道,“你的心脏加速跳跃就是因为你晚上不好好睡觉。”
晏景撇嘴,“大叔,你不要以为老子没上过学就比较容易骗。”
“我可没有骗你,”褚薛然引出根据,“经常睡不好觉的确会引起心脏加速跳动,从而引起心脏疾病,造成人的猝死。”
晏景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但是晏景很快又想到了一个办法故意刁难褚薛然,“大叔,你给我唱歌听吧?”
晏景听路方说过,在路方小的时候,路方的母亲总是在睡觉之前给路方唱一首歌。
晏景每一次听到路方这么说,总是羡慕不已。晏景的母亲死得很早,所以晏景根本不知道听母亲唱着歌,然后被母亲抱着睡觉是什么滋味。
褚薛然的怀抱很温暖,晏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已经毫无印象的母亲。当然,晏景很清楚,这个想法不能让褚薛然知道,否则他肯定会掐死自己的。
如果,褚薛然和褚家毫无关系该多好。每一次感受到褚薛然带给自己的温暖,晏景就会这样想。
可是想到死去的母亲和弟弟,想到疯掉的至今却毫无音讯的父亲,晏景对褚家的恨就越来越浓烈。
想来想去,晏景总是在心里重复,如果,褚薛然和褚家毫无关系该多好。
“想听什么歌?”褚薛然曾经也哄过晏色睡觉,所以唱几首催眠曲还是难不倒他的。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歌啊。”晏景把褚薛然的胳膊摆成一个枕起来很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窝在褚薛然的怀里,“你唱什么,我就听什么。”
褚薛然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唱起了以前晏色最喜欢听的一首歌。
褚薛然的嗓音很有磁性,正是晏景喜欢的那一种。拥着温暖的怀抱,枕着舒服的“枕头”,听着喜欢的声音,慢慢地,晏景进入了梦乡。
等到晏景睡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迟到了!”晏景用力摇晃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褚薛然,褚薛然睁开眼看了看晏景,然后又接着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晏景扯着褚薛然的耳朵,大声喊道,“大叔——要——迟——到——了!”
褚薛然顶着满眼的红血丝,伸出手把晏景按在床上,然后用胳膊紧紧地压着晏景,“我已经请过假了,今天我们可以不用上班。”
“早说嘛。”晏景本来还打算做一个好员工,再上半天班呢,万一今天下午晏景去找路方的结果是路方不要他了,那么晏景还要靠上班挣钱吃饭呢。
就算不用上班,晏景也没有困意了。于是晏景就开始仔细观察仅仅距离自己十五厘米的褚薛然的脸。
你别说,褚薛然长得还真是挺帅的,一张有棱有角的帅气脸庞再加上褚薛然几千万的身价,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钻石单身王子。
晏景伸出手摸一摸褚薛然长出来的胡须,尖尖的触觉,刺得晏景的心里痒痒的。
突然,晏景像是被什么东西诱惑了,慢慢地,慢慢地靠近褚薛然……
二十六、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
二十六、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
“你想干什么?”褚薛然突然睁开了眼睛。
“嘿嘿,没什么。”晏景笑得坏坏的,没有一丝被抓包的尴尬,“我今天下午就要走了,也许以后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所以嘛,我想在你的身上留下印迹,算是我给你留的一些回忆。”
说完,晏景便朝着褚薛然扑了过去,张嘴咬在褚薛然的唇上,顿时血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口中蔓延起来。
褚薛然没有阻止晏景的动作,不仅如此,褚薛然化被动为主动,把晏景吻得气喘连连。
然而当褚薛然情动想要和晏景做进一步的“交流”时,晏景却推开了褚薛然。
“怎么了?”褚薛然强忍着身体里阵阵翻滚的情 欲,嘶哑着嗓音问晏景。
“大叔不要搞错了,我只是说,我想给你留下印迹,我可没有说让你也给我留下一些什么。”
晏景舔掉唇上的血丝,笑得无比魅惑,“谢谢款待,又甜又咸的味道,很不错哦。”
褚薛然无奈地起身走进浴室,心里谩骂着,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了这么一个磨人的小妖精,还好,自己还未泥足深陷。
看着褚薛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晏景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就算是褚薛然又如何,不也和别的男人一样,经不起挑逗,一旦被掀起了情 欲,不管眼前是不是那个最爱的人,都可以用来发泄欲望。
晏景在鄙视褚薛然的同时,却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凭他晏景的魅力,在关键时刻还能够忍下来的,也只有褚薛然了。
等褚薛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晏景已经不在床上了。
看到床铺被整理得干干净净的,褚薛然笑了,这个晏景还真有做家庭主妇的实力,既会做饭,又爱干净。
“你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邪恶?”晏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穿着围裙,一只手还拿着锅铲,“开饭了。”
褚薛然嘴角抽搐着,“不会又是扁豆吧?”
“老子不给你吃巴豆已经够对得起你了。”晏景狠狠地瞪了褚薛然一眼,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褚薛然来到饭桌旁,看到桌子上摆着简单的两盘菜,还有一道汤,幸好,没有扁豆,也没有巴豆。
晏景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家里没有大米了,一会儿跟我出去买。”
褚薛然在心里嘀咕,晏景还真的越来越像家庭主妇了,“不用麻烦了。反正你走之后,我买外卖吃就好了。”
“是哦。”晏景坐在褚薛然的对面,拿眼神狂砍褚薛然,“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赶快离开。”
“我没有这样想。”褚薛然讨好般地夹起一些菜放进晏景的碗里,“最起码,你做饭这么好吃,我是舍不得你走的。”
晏景开始不停地往褚薛然的碗里夹菜,然后又用眼神逼着褚薛然喝下整整三碗汤,美其名曰,“既然好吃那你就多吃一点。”
最后,一直以来非常注意形象的褚薛然终于开始不停地在打饱嗝。
晏景一直在看被自己逼得很狼狈的褚薛然,看得很欢乐,于是心情一好,就放过了褚薛然。
褚薛然很庆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劫,“嗝……每一次和你吃饭,嗝……都是一个关于……嗝……是生是死的选择。”
“哈哈……”晏景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你也可以不吃嘛。是你自己选择要纵容我的。”
褚薛然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眼神看着晏景,“没办法,嗝……我比你大了十岁,嗝……让着你也是应该的。”
“切!”晏景表示不领情。
晏景打扫完厨房,对仍坐在饭桌旁的褚薛然说道,“大叔,我们去逛超市。”
“好。”褚薛然已经停止了打嗝,冲着晏景抬起一只胳膊,“先把我扶起来。”
“噗……哈哈……”晏景真的憋不住了,大声地笑起来,“大叔,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可爱?”
褚薛然无奈了,“如果不是你让我吃这么多,我怎么可能站不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就是了。”晏景小心翼翼地把褚薛然扶起来,嘴上还说着,“小心小心,别摔坏了肚子里面的宝宝。”
褚薛然一脸的黑线,“看来我真的是太纵容你了。”
“今天下午我就走了,你最多再纵容我几个小时就OK了。以后就让路方那个坏蛋纵容我吧。”晏景依旧开玩笑地说着,气氛却突然变得很沉闷。
“可以不走吗?那个项目我不要了。”褚薛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之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别让晏景离开。
晏景的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这个问题,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商讨过了吗?我再说一遍,不管有没有那个项目,我都是要回到路方身边的。”
褚薛然不明白,“非他不可吗?”
“非他不可。”晏景伸出了三根手指,“我晏景活了十七年,实际上全是靠三个人支撑着,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我的弟弟,还有一个便是路方。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路方之于我,不止是情人那么简单。”
“随你怎么决定。”褚薛然强迫自己忘了刚才的对话,“走吧,不是要买米吗?”
“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褚薛然陪着晏景逛遍了这个城市三分之二的大超市。
晏景不停地在选购食物,最后买到手里的食物差不多够褚薛然一个人吃几个月的,幸亏褚薛然家里的冰箱够大。
“不行了,走不动了。”晏景趴在车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次轮到褚薛然嘲笑晏景了,“谁让你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多吃一点。就你现在的体格,还真不如一个初中生来得好。”
“要那么好的体格干什么?我又不用抱女人。”晏景突然抬起头来,“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苏茜茜的电话号码呢,她好歹也算是我的女朋友了。”
“只见了两次面的女朋友,是吧?”褚薛然拿出手机,“只要你现在能够准确地描述出她的模样,我就把她的手机号码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晏景闭上双眼想了一会儿,几分钟后,晏景说道,“算了,我不想要了。”
褚薛然的脸上带着遗憾,“可怜的茜茜,居然交了一个连她的模样都记不住的男朋友。”
“我就是记不住,怎么样?”晏景不以为意,“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手机呢。”
“走,咱现在就去买。”
二十七、我哪里看起来像女人?
二十七、我哪里看起来像女人?
褚薛然开着车载着晏景来到一个手机专卖场,然后领着晏景挑手机。
现在既不是周末又不是下班时间,所以卖场里面的人不是很多。
所以当晏景和褚薛然走进卖场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甚至还有一些胆大的服务人员已经拿出手机在喀嚓喀嚓地给他们两个拍照。
不出意外地,晏景听到了一些人在说什么“郎才女貌”。狗屁!晏景在心里愤愤不平,他们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褚薛然有才的,是有财还差不多。
晏景挑了一个店走了过去,如果晏景没有看错的话,店里面的七八个女生,甚至几个男生刚才全都拿着手机拍照了。
卖场里面的服务人员看到晏景朝着他们走去,顿时觉得受宠若惊,脸上早早地堆砌了各种微笑等待着晏景。
等到晏景走近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围在了晏景的身边,当然了,还有一两个人凑到了随着晏景进来的褚薛然的身边。
其中一个服务人员对晏景说道,“这位漂亮的小姐,请问您想要选购什么品牌的手机?”
“小姐?”晏景故意压低声音,“我怎么不知道我何时变成了女人?”
“对不起,先生。”几个女性服务人员听到晏景的话后同时露出了诧异和喜悦的表情。
“没关系。”晏景在心里说道,让你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又有一个大胆的女性服务人员问道,“那你有没有女朋友呢?”
晏景走到褚薛然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故作娇媚地说道,“亲爱的,她们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呢,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店里瞬间出现了许多抽气的声音。
褚薛然扶额,真不知道晏景到底是想要整那些服务人员,还是要整自己。
眼看着店里面众多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褚薛然只好配合晏景说道,“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那我算什么?难道说我嘴上的伤是哪个野猫抓的?”
众人又看向褚薛然的嘴,的确有咬痕,于是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两个真的是这种关系。
“不好玩了。”晏景放开褚薛然的胳膊,走到柜台前面,“你们这里有什么圣诞节推出的情侣手机吗?”
“有,先生请稍等。”
褚薛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要买两个?我有手机。”
“哟,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子的男朋友呢。”晏景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老子是给路方买的,当做老子离家出走的赔礼。”
“呵,很好。”褚薛然冷笑了一下,握紧了拳头掩饰着并且控制着突然怒火冲天的情绪,不让晏景看出一丝的破绽,毕竟晏景就要离开了,褚薛然没有必要在此刻对晏景发火。
服务人员特意向晏景展示了最新款的同性情侣手机,除了内部设置有一些小的不同外,其它的地方几乎都一模一样。
晏景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然后吩咐服务人员把另外一个包起来,最后对褚薛然说道,“付钱。”
褚薛然拿出信用卡付款,之后又在心里唾弃自己真的够贱。
等到褚薛然和晏景从手机卖场里走出来的时候,气氛已经变得很尴尬了。
“把我送到万行集团的楼下。”已经快要接近下班时间了,晏景知道,自己该去找路方了。
“不用回去收拾东西吗?”褚薛然还是希望能够和晏景多待在一起几分钟。
晏景摇头,“不用了。重要的东西我已经带在身上了。”
褚薛然仔细观察晏景,并没有发现他带着什么东西。
“不用找了。”晏景抚摸着脖子里浅灰色的围巾,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不会告诉你是什么,我怕你把它抢走。”
褚薛然没有说话,安静地开着车。
几天前,第一眼看清晏景模样的时候,褚薛然就在怀疑,怀疑晏景是不是褚萧柯派来的,后来褚薛然发现晏景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
之后,晏景提出为时然公司拍广告的条件是到楚怀集团工作,褚薛然又在怀疑晏景的真正动机也许是想对楚怀集团不利;
后来,褚薛然还特意派人探查蓝季颜和路方的关系,结果发现蓝季颜的确和路方同居了一段时间,这也说明晏景没有撒谎;
现在,晏景嘴上说是早晚要回到路方那里,可是从褚薛然的角度来看,晏景的确是做出了牺牲。
如果晏景真的就这样离开了,那么褚薛然就可以断定,晏景真的没有危害楚怀集团的想法。反之,褚薛然就要仔细调查晏景的动机了。
几十分钟后,车开到了万行集团的大厦下面。
“下车吧。”褚薛然为晏景打开了车门。
“给你。”晏景把包装好的手机放在褚薛然的手里,“刚才和你开个玩笑。这个手机是我送你的圣诞节礼物,收下吧。”
褚薛然拿着手机,心里很不平静,“我好像不是你的男朋友吧?”
“小气鬼。”晏景下了车,“几天之后,我会去时然公司帮你们拍广告,如果你不想看见老子的话,记得躲得远远的。”
褚薛然突然伸出手把晏景拉回身边,然后吻上晏景的唇,“如果路方对你不好的话,就来找我。”
“知道了,大叔。”晏景摸了摸自己的唇,“幸好你没咬出血,否则老子还真不好对路方交代。”
晏景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开褚薛然,朝着万行集团的大门走去。
不能回头,晏景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已经被指甲戳得生疼,这是晏景在提醒自己绝对不要回头,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终于,晏景走到了褚薛然看不见的地方,放松下来的晏景蹲坐在地面上,呆滞地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直到一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回来了。”路方伸出手。
“嗯。”晏景把手放在路方的手心里,借路方的力量站了起来。
晏景随即跟者路方,来到他的办公室里。然后晏景走到窗户旁边往下看。
“他已经走了。”路方伸手把窗帘拉了下来。
“我知道。”晏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端起已经倒好的酒喝了起来,“明天你就把那个项目交给楚怀集团,务必让褚萧柯负责,还有只给他半个月的时间。”
“我们以前商议的结果不是由褚薛然负责吗?”路方的眼睛蒙上一层寒气,“小景,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褚薛然了。我不准!”
二十八、真的都是在演戏吗?
二十八、真的都是在演戏吗?
晏景躲闪着路方的视线,“怎么可能?一切不过是演戏而已。”
路方的眼眸里写满了“怀疑”这两个字,“那你告诉我,把负责人换成褚萧柯的原因是什么。”
“有两个原因,一是楚怀集团的大权现在掌握在褚萧柯手里,二是褚薛然并没有我们调查出来的那么简单。”
晏景抱着路方,把脑袋放在路方的心口上,“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为家里人报仇,我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一步走错。”
“你这一次以退为进,你觉得褚薛然真的会相信你吗?”路方搂着晏景,再一次劝道,“我们不报仇了,不好吗?我什么都有,我可以保证你这辈子享尽荣华富贵,只要你安安稳稳地待在我的身边……”
“别说了。”晏景用手捂着路方的唇,“从我决定报仇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你明明知道,我也很想和你过一些平平淡淡的生活。”
“母亲死的早,她的仇我可以放下;父亲疯了,没关系,只要能找到他我就满足了;可是晏色自杀了,那个从小跟着我,喊我‘哥哥’的小人儿居然自杀了,你让我怎么安心地跟着你生活下去?如果我太幸福,死后肯定要下地狱的。”
路方捧着晏景的脸,轻轻地吻掉他无声落下的泪珠,“你忘了我曾经说过什么吗?你的幸福由我来给,死后真的要下地狱的话,就让我来下。”
“现在说的好听,”晏景咬着路方的手指头,“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折磨到想死都死不了的地步。”
“你也说了是当初嘛。”路方满脸的歉意,“以前不懂事,我现在也很后悔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个茬儿了,怎么样?”
晏景笑得很奸诈,“这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你真是一个磨人的妖精。”路方抱起晏景,然后把晏景放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等一下。”晏景阻止路方的下一步动作,“我现在没有心情,我们回家再做,好吗?”
路方不悦地皱着眉头,“我们在一起之后,这是你第一次拒绝我,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知道了。我毕竟只是你的玩物,怎么胆敢拒绝主人第二次?”晏景不想触碰路方的逆鳞,但是今天晏景的心情真的很不好,所以说出的话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有些不知轻重。
又是“玩物”两个字!路方气极了,他不明白,他现在对晏景这么好,为什么晏景总是念念不忘以前被他当做玩物的事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心里想的是谁!”怒气郁积心中的路方突然伸出手打了晏景一巴掌,然后扯掉晏景脖子里的浅灰色围巾,把它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地践踏,“这是褚薛然买给你的,是不是?!”
“你干什么!”晏景想要推开路方,却被路方一个反手撂倒在地上。
路方顺势压在晏景的身上,开始撕扯晏景的衣服,“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呵呵,”晏景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悲凉的绝望,“这就是你要给我的幸福吗?我收下了。”
路方最终还是没能做到最后,因为路方在害怕,路方害怕晏景露出任何的负面情绪,路方不想再看到晏景吞下安眠药自杀的画面。
一个对生活绝望的人,死亡才是解脱。路方曾经在心里发誓,绝对不会把晏景逼到只能去死的境地。
晏景推开路方,捡起地上的围巾,仔细拍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把它重新围在脖子上,“这是晏色的东西。”
“你早说不就好了。”路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因为一向不屑于解释的晏景居然破天荒地向他解释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在晏景的心里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只是,如果路方知道,晏景经常性地向褚薛然解释,不知道路方又会怎么想。
晏景面露嘲讽,“你在面对我的时候,性子总是那么急。如果我刚才解释了,你会听吗?说不定还会赏给我第二个巴掌。”
“我急,只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一旦面对晏景,路方就会像是一个刚刚谈恋爱的毛头小伙子,总是莽莽撞撞,又经常患得患失。
“好了,不用解释,我又没有怪你。”晏景突然对路方说道,“你派人在那个手机里安装的窃听器和定位仪应该不会轻易被干扰吧?”
路方信心十足,“你放心,那些东西虽然不是最新设备,但却是最好的设备。只要褚薛然用你送的手机,他的一切行动我们都可以掌握。”
“那就好。”晏景拿出自己留下的手机,“你没有对这个手机动什么手脚吧?”
“我又不知道你准备把哪个手机送给褚薛然,为了以防万一,我当然要在两个手机里面都装上窃听器和定位仪。”
路方从晏景的手里拿过手机,“你不喜欢,我找人卸了便是。”
“不用了,就这样吧。”晏景把手机装进口袋,“这样正好替你节省一笔监视我的开销。”
“我早晚要被你气死。”路方撒气般地揉搓着晏景的脑袋,“我那是派人保护你,你怎么能说是‘监视’呢?”
“随便你怎么说。”对晏景来说,监视和保护的意义是一样的,“对了,过几天我要去帮时然公司派广告,在这之前,你可千万不要让你的小情人蓝季颜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路方的脑袋都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只是利用蓝季颜演了几场戏给褚薛然看,我跟他没有什么的。”
晏景不在乎路方和蓝季颜有没有关系,只要蓝季颜不坏晏景的事,随便他怎么缠着路方都可以。
路方正想要和晏景亲热一下,办公室里的内线电话却响了起来。
路方按下接听键,“说。”
“总裁,蓝天广告公司的少爷蓝季颜先生要求见您。”
路方看了一眼晏景,然后对秘书说道,“告诉他,我现在在“芳香不断”接待顾客,没时间陪他。”
“好的,总裁。”
挂掉电话,路方心虚地看着晏景,“小景,你听我解释。”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少年充满怒气的声音,“路方你这个混蛋!你还是先想好怎么对我解释吧!”
二十九、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
二十九、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
办公室的门被大力地踹开,蓝季颜气呼呼地站在门口,杀气十足地看着屋里路方和晏景这两个“奸|夫淫|夫”。
晏景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姓路的,你们公司的保卫人员也太没有本事了吧,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都看不见吗?”
路方瞪了晏景一眼,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不是明摆着在气蓝季颜的吗。
“不是去‘芳香不断’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蓝季颜顶着一张已经扭曲了的脸,慢慢靠近路方,“你说的客户指的就是你的老情人吗?”
路方一步步地往后退,倒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万行集团与蓝天广告公司合作的关系,他暂时还不想惹这个自认为长了利爪的小老虎。
没等路方回答,晏景却站了起来,“你们慢慢聊,我走了。”
“等一下!”蓝季颜挡住晏景的去路,傲慢地说道,“我有说让你离开吗?”
“嘿,”晏景最看不惯蓝季颜这种娇蛮无礼的人了,“你也没说不让老子离开啊。再说了,老子想走就走,这是老子的自由!”
晏景以前要利用蓝季颜,所以对蓝季颜的无理取闹该忍就忍了,但是现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晏景不想忍了。于是晏景越过蓝季颜,向门口走去。
蓝季颜被晏景气得一张俊脸愈发狰狞起来,“你试试!只要你敢走出去这个办公室,我立即派人把时然公司收购了!我们蓝天公司的广告你不接,居然跑去给时然这种小公司卖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
正要离开办公室的晏景一听到“时然公司”这几个字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我说蓝大少爷,对不起你的人是路方,又不是老子,你干嘛总是要找老子的茬?”
蓝季颜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听到晏景这样说,一时也反应不过来该怎么往下接,只好学着晏景说话,“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
蓝季颜的话音刚落,脑袋就被路方狠狠地打了一下。
“不要学小景说话。本来就蛮横无礼又无理取闹,再加上这种说话方式,你早晚要把身边的人气死。”路方对这个小鬼的“教育”政策就是该打就打,于是路方又在蓝季颜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哇……”蓝季颜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揉着屁股,然后放声大哭起来,“路方你这个混蛋,你才无理取闹,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只知道欺负我!你从来都不打晏景!”
晏景指着自己的脸恶狠狠地对蓝季颜说道,“放你的狗|屁!老子刚才还被打了一巴掌,还打在脸上!看来路方打你打得太少了,用不用我也来补上几下?”
蓝季颜就是一个纸老虎,外强中干,靠着他显赫的家世,从来只有他蓝季颜欺负人的份儿,没有被人欺负的份儿。
再加上前一段时间,蓝季颜剪碎了路方给晏景买的大部分衣服,晏景也没有发火;因为路方的默许,蓝季颜还把晏景从路方的家里赶了出去,就算那样,晏景也没有对蓝季颜红脸。
这就给了蓝季颜一个错误的信号,让蓝季颜以为晏景很好欺负,如今晏景露出他本来的面目,蓝季颜就害怕了,快速躲在路方的身后,偷偷地看着晏景,“你是晏景吗?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凶?”
擦!老子以前是想利用你,才给你好脸的!
当然这句话晏景是不能说出口的,晏景对路方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想借口。
路方忽然转过身去,抱着蓝季颜,轻轻拍打着蓝季颜的后背,“乖,不怕。小景一直就是这样,像个母老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被路方这样抱着,又被路方这样温柔地安慰着,蓝季颜哪里还想得起晏景。
蓝季颜也紧紧地抱着路方,“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突然之间,好像两个人都忘了晏景的存在。
晏景的鼻子忽然酸酸的,有些人,有些东西,有些幸福,终究不会属于自己。
把空间留给路方和蓝季颜,晏景悄无声息地走出办公室,走出万行集团的大厦,走在马路上,漫无目的,不知该往哪儿去。
天已经黑了,好在晏景在出来之前“偷了”路方的信用卡,不用担心在这个冬天的晚上露宿街头。
去“芳香不断”吧,那里好歹也算是晏景的半个家。
走进“芳香不断”里面的酒吧,晏景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儿,晏景面前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客人送的酒。
晏景漂亮的外表总是能够吸引很多的男人,晏景总是在想,如果这些男人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脏,他们还会用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吗?
想到这里,晏景笑了,笑得很悲凉,殊不知这一笑吸引了更多在这里猎食的客人。
晏景知道这里的规矩,喝了谁的酒,就要跟着谁走。
今天晚上的晏景也想好好地放松一回,于是从众多的酒里面挑了一个颜色最深沉的,然后一饮而尽。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一个男人就站在了晏景的面前。
晏景抬起头,看了看,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只不过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晏景,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你终于要成为我的了。”男人邪魅地一笑,然后伸出手,“跟我走吧。”
晏景站了起来,头昏昏沉沉的,一下子倒在男人的怀里,“你竟然下药!”
男人抱紧了晏景,在晏景的耳边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骚,总是对男人投怀送抱,我喜欢,不过以后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这样做,否则我就毁了你。”
晏景浑身的力量在药力的作用下瞬间流失干净,如无骨般地只能靠这个男人才能勉强站着。
突然,晏景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在调查褚家的资料里。
晏景用最后的力气问道,“你是褚萧柯,对不对?”
还没等男人回答,晏景便昏了过去。
“你竟然还知道我,看来我小看你了。”褚萧柯抱起晏景走出酒吧,徒留下许多艳羡的目光。
褚萧柯把晏景抱进自己的车内,然后左手带上手套,把晏景身上的手机扔到车外,然后吩咐司机,“开车,去城郊的别墅。”
“是,褚少。”
褚萧柯轻轻地抚摸着晏景的脸,好像在抚摸着一件珍宝,“我为你建造的家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晏景在昏迷中不安地皱着眉头。
三十、最可怕的女性生物
三十、最可怕的女性生物
一夜无眠,褚薛然早早地来到了公司,没想到有人比他还早。
“早,卫秘书。”出于礼貌,褚薛然站在走廊里和卫禹封打了个招呼,然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按下内线电话,“请给我一杯热牛奶,不加糖,谢谢。”
一分钟后,一位女秘书为褚薛然端来一杯牛奶。褚薛然刚刚接过牛奶,便看到卫禹封阴沉着脸色站在他的办公桌前面。
“晏景呢?”昨天晏景没有上班,卫禹封猜想,肯定是褚薛然为了合同把晏景送给路方了。
提到晏景,褚薛然的心里也不大舒服,于是语气不怎么和善,“晏景回家了,他和路方的家。”
“我猜的没错,你果真是拿晏景换合同了。”卫禹封推了推眼镜,“很抱歉,这个你拿晏景换回来的项目,我不会参与,请总经理另请高明。”
卫禹封转身便走,只听身后的褚薛然充满失落地说着,“你以为,我就不想留下晏景吗?”
“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卫禹封没有回头,离开了褚薛然的办公室。
褚薛然想要拦下卫禹封,然后把话说清楚,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
褚薛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通电话,“喂,茜茜。”
苏茜茜在电话那头欢快地说着,“薛然哥哥,我的男朋友晏景现在应该有手机号码了吧?我想和他约会吃饭。”
“我昨天的确给他买了手机,可是他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所以我也没有他的手机号码。”褚薛然认为,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手机号码要了也用不上。
“怎么会这样?”苏茜茜不高兴了,“薛然哥哥,你答应过我,晏景手机里面存的第一个号码一定是我的。薛然哥哥,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褚薛然所在的褚家和苏茜茜所在的苏家虽然一直以来都是竞争对手,但是褚薛然在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了襁褓中的苏茜茜,再加上褚薛然没有妹妹,所以他一直把苏茜茜当做妹妹来疼爱。
如今被自己的妹妹说成“言而无信”的人,褚薛然的心里还是很介意的,于是褚薛然再次对苏茜茜承诺道,“过几天我就把晏景的手机号码给你,哥哥这次一定说到做到。”
“好吧,再相信你一次。”苏茜茜话锋一转,对褚薛然说道,“你知道吗?薛然哥哥,蓝季忻也回来了,而且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哥哥,做好准备吧,别怪妹妹我没有提醒你。”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褚薛然不得不感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蓝季忻是蓝天广告公司的二小姐,也就是蓝季颜的妹妹,她绝对是褚薛然生平最怕的女性生物,没有之一。
蓝季颜刁蛮任性,经常无理取闹,这在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
蓝季忻比着她的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如此,蓝季忻最喜欢在家长的面前播弄是非,颠倒黑白。这还不是最让褚薛然害怕的。
“唉。”褚薛然一想起她来就头疼。
其实最让褚薛然感到害怕的是,蓝季忻蓝二小姐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要嫁给褚薛然为妻,你说褚薛然怎么能不头疼?
算了,算了,不想了,越想头越疼。
喝完桌子上的牛奶,褚薛然决定到路方的公司走一趟,一来是为了项目的合同,二来顺便向晏景要手机号码。
褚薛然还未走出办公室,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正时,什么事?”
乐正时焦急地说道,“薛然,我刚才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他说是晏景让他转达,晏景不会为我们时然公司拍广告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褚薛然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是褚薛然并没有乱了阵脚,“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昨天晏景还对我说他会为我们公司拍广告。”
“你已经找到晏景了?”乐正时话语里的焦急被另一种急迫取代,“那他是不是和照片里一样漂亮?你有没有和他说话?他的声音好不好听?”
“正时,不要打他的注意。”褚薛然的语气有着说不出的冰冷,“广告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明天开拍之前我会解决的。”
被褚薛然挂了电话的乐正时忽然感觉到头皮发麻,这是什么预兆?
切断电话,褚薛然有些后悔昨天没有保存晏景的手机号码,否则今天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褚薛然不再耽搁,驱车来到万行集团。
本以为没有预约,见到路方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路方好像特意等着褚薛然的来访,因为大厅里的秘书一听到褚薛然的名字就立即放行。
走进路方的总裁办公室,褚薛然还未开口,路方就说道,“我知道你是来签合同的,但是小景失踪了,我现在没心情。”
“什么?”褚薛然看到路方的面容憔悴,应该没有撒谎,于是褚薛然又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路方整张脸上写满了“后悔”两个字,“都怪我。我打了他一巴掌,又在他的面前故意和蓝季颜亲热,我只是想看看在他的心里我究竟占了多大的分量。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一声不响地离开……”
现在的路方哪还有一点总裁的模样,褚薛然听到晏景失踪了,比路方还要焦急,于是打断路方的自我忏悔,“你查到了什么线索?全都告诉我。”
路方振作起精神对褚薛然说道,“小景拿着我的信用卡,上面显示他曾在‘芳香不断’里面的酒吧消费过。他的手机则被扔到‘芳香不断’的门口,手机上面除了捡手机的人和小景的指纹外,没有发现多余的指纹。”
“只有这些吗?太少了。”褚薛然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我们各自动用力量寻找晏景,每隔一个小时与彼此交换一下消息,直到找到晏景为止。”
褚薛然拿出手机给路方,让路方输入自己的手机号。
路方接过手机,冷笑了一下,“新手机吗?小景买的,是不是?还有你嘴上的伤,小景咬的,是不是?”
褚薛然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路方办公桌上面的备忘录里,然后用嘲讽的语气说道,“有这么多吃醋的时间,你还不如拿来寻找晏景。”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路方把褚薛然留在纸上的手机号码撕碎,“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交换任何消息,谁先找到小景,谁就能得到小景,如何?”
“疯子!”褚薛然不再逗留,拿着自己的手机快速离开。
三十一、这才是绝世小受啊
三十一、这才是绝世小受啊
离开万行集团,褚薛然立即打电话给几个私人侦探和褚家的护卫,请他们帮忙找人,然后自己开车来到“芳香不断”。
褚薛然停好车,直接奔向监控处,却得到了工作人员以“外人不得调看监控”为由的拒绝。
这个时候,褚薛然真的有想要打人的冲动,但是理性战胜了感性,褚薛然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张敬,是我。我需要看‘芳香不断’酒吧的监控……对,我有一个朋友失踪之前在这里出现过……嗯,我等你。”
张敬是“芳香不断”的老板,虽然比着褚薛然小了几岁,但是小时候的张敬有几年却是和褚薛然在国外一起生活的,所以对于褚薛然,张敬肯定是有求必应。
此时,褚薛然在监控室外等张敬,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竟如几个月一般漫长。
终于,褚薛然看到了张敬的身影,张敬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少年,随着少年越走越近,褚薛然发现少年的眼睛非常大而且特别纯净。
“薛然哥,这是我的爱人,林一。”张敬又对林一说道,“这是比我的亲人还亲的薛然哥,你也可以这样喊他。”
林一很大方地喊了句,“薛然哥。”
褚薛然看到,林一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甚是可爱,看来张敬真的找了一个可人儿,但是褚薛然却没有心情欣赏,催促着张敬下令调出监控。
趁着调出监控的间隙,褚薛然问张敬,“万行集团的人有没有来这里调监控?”
张敬点头,“有,不过我有事不在,他们得不到我的允许进入监控室,也不敢轻易得罪张家硬闯,所以他们没有看到监控。”
褚薛然立即说道,“他们如果再来,就让他们看,毕竟多一个人找,就多一丝希望。”
“嗯,好的。”
因为是昨天晚上的监控,所以很好找,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工作人员已经把监控调了出来。
“薛然哥,你仔细看看,哪个是你说的晏景。”
酒吧里的人流量很多,褚薛然一双眼根本不够用,只好对张敬说道,“晏景只有十七岁,他很漂亮,昨天他的脖子上应该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
“嗯,知道了。”张敬对林一说,“我们也一起帮薛然哥找。”
“好。”
其实一个人就够用了,因为晏景实在是太耀眼了,所以当晏景刚刚出现在画面里,林一就喊了出来,“快看快看,这就是我心目中的绝世小受!”
张敬白了林一一眼,“你心目中的绝世小受不是我大哥张孝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
林一没有觉察出张敬话语里的酸味,只顾着看画面里的晏景,“看到他之后,你大哥就不算什么了。”
张敬捂着林一的眼睛,“傻瓜,我吃醋了,你看不出来吗?”
林一转身背对着画面,满脸的不舍得,“好了好了,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张敬轻轻掐着林一的小脸,“不错,很乖。”
褚薛然专心地看着画面,在看到晏景出来时,褚薛然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不过是一个晚上没见,褚薛然真的很想晏景。
看着画面里的晏景点了一杯酒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褚薛然的心不自觉地疼了起来,这个如孩子般的少年为什么总是这么孤独?
突然之间,很多杯酒被放置在晏景的面前。
褚薛然从不去酒吧之类的东西,所以褚薛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酒吧里那些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褚薛然还是看得懂的。
每当晏景被一群男人或者女人围观的时候,褚薛然的心里都会酸酸的,所以看到这个画面时,褚薛然又开始觉得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