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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企鹅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4:33

“离我远点,沉死了。”褚薛然嘴里这样说着,但是却暗暗地把力量都汇聚在自己的胳膊上,好让晏景以自己的胳膊为支撑随意活动。

“大叔,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妆已经定好了,接下来当然要去试衣服了。”褚薛然艰难地走向试衣间,胳膊上还挂着一个“大油瓶”。

突然,褚薛然问晏景,“你有没有给路方打电话,说你已经回来了?”

“没有。”晏景在心里说道,路方在老子手机上已经安装了窃听器和定位仪,老子回来了,他还能不知道?

褚薛然以为晏景还在生路方的气,于是劝道,“你应该打电话报声平安,他真的很担心你。”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多管闲事。”晏景拿出手机,拨出路方的号码,对方一接通,晏景就噼里啪啦地说道,“喂,姓路的,是我!老子安全回来了!再见!”

晏景拿着手机在褚薛然的面前摇晃,“大叔,你看到了,我已经打过了啊。”

褚薛然真心觉得头疼,“看来这辈子,会被你气死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

三十八、这个家能包容老子多久

三十八、这个家能包容老子多久

在路方的家里,蓝季颜一只手拿着路方的手机,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心脏,“死晏景,少爷我的心脏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突然,蓝季颜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邪恶地笑了起来,手指也在路方的手机上不停地操作。

“你怎么还没走?”路方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听到屋子里有声音,还以为是晏景回来了,结果却依旧是蓝季颜。

蓝季颜的双眼顿时变红了,“你大中午的发|情,把我叫到这里,上完我,就要赶我走,路方你真的是个人渣。”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路方伸出手,“把我的手机拿来。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我的手机。”

蓝季颜很听话地把手机放在路方的手里,“晏景失踪了,你怎么不着急呢?”

“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我有什么好着急的。”路方有些奇怪,“平时你巴不得我永远想不起晏景,怎么今天你反倒主动提起他了?”

“虽然晏景和我没什么亲密关系,但是他怎么着都算是我的情敌。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蓝季颜故作自然地提起,“晏景既然已经脱离危险了,他为什么不联系你呢?莫非,他另结新欢了?”

路方冷笑,“这种事情就不用你蓝大少爷操心了。请你离开,慢走不送。”

蓝季颜看到路方脸上隐忍的痛苦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达到目的了,所以就算被路方赶着走,蓝季颜的心里也在偷笑。

“砰!”

在蓝季颜走后,路方终于忍不住狠狠地把手机摔在地上。

路方不明白,不就是一些事情做错了吗?小景回来之后,自己道歉还不成吗?自己堂堂一个娱乐公司的总裁,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可是晏景的心里从来没有自己的存在。

通过晏景手机上的定位仪,路方知道,现在晏景在时然公司,而且褚薛然也在时然公司。不仅如此,定位仪显示,晏景和褚薛然的距离绝对没有超过一米。

“褚薛然!”路方又摔碎了几个玻璃杯,“我是不会把小景让给你的!我们走着瞧!”

与路方的气急败坏相比,褚薛然可是幸福多了。

晏景在试完第十五套衣服的时候,再次把自己挂在了褚薛然的胳膊上,“大叔,老子要累死了,你们谁要去谁去,反正老子不去试了!”

“那怎么可以?”乐正时讨好地说道,“我们要多拍一些照片,从中挑出最好看的。难道晏景美人不希望拍出来的自己是最漂亮的吗?”

晏景头一扭,不看乐正时,“不管你说什么,老子都不会再试了。”

“不想试就不要试了。”褚薛然揉了揉晏景的脑袋,“不过可惜了,那些衣服都是我专门为你挑的。真想看看你穿上它们之后是什么样子,我猜,一定漂亮极了。”

“好了,好了。”晏景不情愿地说道,“老子去试还不行吗?但是,试完衣服后,老子就要回家。”

“可以。”褚薛然的心里竟有着说不出的高兴,晏景这是真的把自己的家当做家了。

乐正时反倒不高兴了,故意夹在褚薛然和晏景的中间,“不公平啊。明明我是总裁,但是我说话,怎么没人听呢?”

晏景把乐正时推开,又对褚薛然说道,“今天晚上大叔做饭。”

“可以。”

“老子要吃满汉全席!”

“……”

乐正时又挤到两个人的中间,“别忘了也给我做一份,我也要吃。”

“你吃(和谐)去吧!”褚薛然和晏景很有默契地同时说道。

“……”乐正时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薛然啊,我发现,你损人的技术越来越差了。这么粗俗的字你也能说得出来,我对你很是担忧啊!”

等到乐正时说完,他才发现褚薛然早就陪着晏景试衣服去了,谁还听他在那里瞎嘀咕。

“唉,世人皆深陷其中而不自知。”乐正时故作深沉地摇摇脑袋,“唉,我又何尝不自陷其中而不知。”

紧赶慢赶,等到晏景穿着所有的衣服拍完定妆照后,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十二月的冬天,这个时候,天早就黑了。

“接着。”褚薛然递给晏景一杯热牛奶。

“谢谢。”晏景坐在靠窗长椅上,看着外面灯光闪烁的风景。

褚薛然坐在晏景的身边,“等你喝完,照片也就洗出来了,只要这些照片没有问题,咱就可以回家了。”

“我真的可以把你的家当做自己的家吗?”晏景随即摇头,“对不起,当我没问。”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晏景’,你看如何?”褚薛然伸出双手,把晏景抱在自己的怀里,“晏景,你真的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老子从小到大都过着不断被人抛弃的生活,老子能有屁的安全感!”晏景这个时候想起来还有一个旧账没算,“你别忘了,你以前还赶老子走呢!你看吧,老子虽然长得招人喜欢,但实际上,正常人谁敢给老子一个家?”

“路方呢?”这个时候,褚薛然真的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好端端地提起这个这个人干嘛?

听到路方的名字,晏景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就事论事,“第一,路方不是一个正常人;第二,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和蓝季颜勾搭呢。”

有一个疑惑,褚薛然不得不问晏景,“你不是已经决定回到路方的身边吗?难道只是因为一个蓝季颜,你就改了主意?”

“当然不是。他和蓝季颜想干什么都可以,老子要是因为这个生气的话老子就不是男人!”

晏景想起来就不舒服,“那天路方是故意放蓝季颜进来的,否则不可能秘书通报的电话刚挂断,蓝季颜就到了办公室门口。老子生气的是路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测试他在老子心里的位置。真TMD拙劣!”

三十九、那个协会真的存在吗?

三十九、那个协会真的存在吗?

听到晏景这样说,褚薛然明白了,闹了半天,晏景生气只是因为他的感情受到了对方的怀疑,而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体出轨。

褚薛然觉得好笑,这个晏景啊,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晏景的理解思路也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说,就算路方和蓝季颜同居了一段时间,你也不介意?”褚薛然还是想确认一下晏景的答案。

晏景翻了一个白眼,“有什么好介意的。反正老子也不干净,老子哪有资格要求路方是干净的?”

褚薛然敲了一下晏景的头,“不要总是大大咧咧地说自己不干净,万一拍完这支广告后,你成为了明星,这些话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听到,你刚开始的事业就毁了。”

“喂,大叔!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想让我去楚怀集团上班了?”晏景猜想,褚薛然之所以会这么说,肯定是因为褚萧柯的关系。但是不去楚怀集团上班,晏景要拿什么报仇?

褚薛然真的觉得晏景无敌了,“你居然还想去上班,你究竟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囚禁你的是褚萧柯,是楚怀集团现在的实际掌权者?”

一句“知道”在晏景的舌尖上绕了绕,然后被吞进肚子里,最终晏景还是说道,“老子只在楚怀集团工作一天,老子怎么会知道?”

褚薛然没有怀疑晏景的话,“那你现在知道了,你还要去楚怀集团上班吗?”

“去啊。”晏景也敲了一下褚薛然的脑袋,“做亏心事的是褚萧柯又不是老子,凭什么弄得好像是老子见不得人?”

“好吧,随你。”不管怎么样,褚薛然已经决定了,决不让任何人有伤害晏景的机会。

以前的褚薛然没有实力保护晏色,如今,褚薛然要为了晏景在楚怀集团拼一拼。

只是此时此刻的褚薛然不知道将来的事情远远由不得他控制,他更不知道将来的褚薛然在酩酊大醉的时候是如何嘲笑曾经的自己太过愚蠢和痴傻。

可是,有谁的人生,没有做过一两件让自己想起来就有撞墙冲动的傻事?

不管将来如何,现在的褚薛然和晏景则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看着远远的夜景,享受这难得的美好时光。

“薛然,晏景的定妆照出来了。”乐正时拿着厚厚的一沓照片向褚薛然和晏景走过来。

“效果怎么样?”虽这样问,但实际上褚薛然对晏景这个模特还是很有信心的。

乐正时笑得乐开了花,“薛然,我们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你看看,随便一件衣服,被晏景一穿,立马就像是某个国际大师专门手工制作的。怪不得齐怀集团要指定晏景为模特,他们眼光不错啊。”

褚薛然接过照片仔细看着,之后也不得不感叹,人长得漂亮,不论穿什么,拍出来的照片都很完美。

晏景一直在等着褚薛然的评论,结果呢,褚薛然看完,直接把照片还给了乐正时,什么都没说。

“哎哎,是好是坏,你倒是说句话呀。”晏景翘着二郎腿,“快点说呀,老子等得花儿都谢了。”

被晏景用这样“期望”的眼神看着,褚薛然真的什么夸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被逼得急了,褚薛然只好说道,“很好看,如果你是小三的话,哪个正房都争不过你。”

晏景的小脑袋瓜一下子就当机了,“大叔,这是在夸我吗?你能解释一下吗?”

晏景不能理解“小三”是什么意思,毕竟以前如果有哪个女人骂晏景,骂的都是狐狸精。至于“小三”这个词,晏景还是第一次听到。

“以你的理解能力,我解释了,你也不见得能懂,所以,你还是继续渺茫吧。”一不小心,褚薛然又开始毒舌了。

这句话晏景倒是听懂了,不用考虑,晏景立即回击道,“以你非人类的表达能力,大概也说不出来什么能够让我们这些人类听得懂的话。所以,我也不强求你了。”

“这一局晏景完胜!”乐正时阻止还想反击的褚薛然,“赶紧从这些照片里挑选出一张最好看的,我们用来做宣传照。”

“里面有一张晏景穿着白色衣服的,就挑那一张吧。”褚薛然接机说道,“某些人也只有外表看起来比较像天使,如果再加上那颗心,就只能是黑天使了。”

晏景撇嘴,“大叔,小心老子到‘颜色保护协会’告你歧视黑色。”

“你还不如直接到动物保护协会告我使用未成年‘动物’拍广告,这样说不定协会还能替你惩罚我一下。”

晏景得意地说道,“大叔,这回你可说错了,咱国家规定的童工年龄是十六岁以下,老子今年已经十七了。”

“是吗?平常看你这么傻,还以为你的年龄和你的智商一样都只有五岁,没想到已经十七了啊。”褚薛然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这只能说明,你的心智和你的年龄实在是太不匹配了。”

眼看着晏景张嘴就要骂人,乐正时立即说道,“这一局薛然完胜!好了,你们赶紧回家去吧。回到家,该怎么斗嘴就怎么斗。”

“哼!”晏景瞟了褚薛然一眼,“别忘了你还要给老子做饭,老子的小奴隶!”

“晏景你这个说的就不太合适了,”乐正时看了看褚薛然,非常猥琐地说道,“就薛然这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那裤子里的玩意儿怎么着也得是个‘大奴隶’啊。”

“去你的!”褚薛然不客气地赏给乐正时一拳,“你的一个脑袋全都是黄色的浆糊。”

“疼疼疼……”乐正时叫得非常夸张,“褚薛然!你下手就不会轻点吗?我说你那玩意儿大不是在夸你吗?真是不知好歹。”

“是大是小,老子要回家试用一下才知道。”晏景挎着褚薛然的手臂,“大叔走吧,快点回家。我饿了。”

“好。”

晏景和褚薛然离开了,留下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弯的乐正时。

几分钟后,乐正时大喊,“晏景美人!你不如先试用我的!”

四十、演戏也要付出感情

四十、演戏也要付出感情

晏景和褚薛然走出时然公司所在的办公大楼,就看到大楼前面的路上站着一个人——路方。

“大叔,你去取车,我在这里等你。”晏景给了褚薛然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褚薛然知道晏景肯定是有一些话要对路方说清楚,自己也不方便打扰,于是说道,“路方如果想要对你动粗,记得大叫,大楼门口的保安可以帮你。”

“知道了,大叔。”

褚薛然离开后,晏景笑了,“怎么样,我就说了,这一次他一定会相信我的。”

“以退为进,果然是个不错的办法。”路方有很多问题想问晏景,但是张张嘴,却不知道该从哪个问题开始,“小景,让我抱抱你。我总感觉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哪有那么夸张?”晏景看了看周围,说道,“还是别抱了,万一被褚薛然看到,我之前争取他信任的努力就白费了。”

路方犹豫再三,还是问道,“你这次有没有让褚萧柯占去便宜?”

晏景摇头,“你放心,在关键的时候,褚萧柯被他老爸的一通电话叫走了,没做到最后。”

“那是因为我联系了褚荀谷,告诉他这次的项目我要交给褚萧柯,而且必须马上立即见到褚萧柯。”路方有些后怕,“利用褚萧柯对你的感情来达到彻底离间他们兄弟的目的,我们这步棋下得太冒险了。万一……”

晏景打断路方的话,“能有什么万一?万一我真的被褚萧柯上了,难道你就嫌我脏,不要我了?”

“当然不是!”路方一拳打在自己的车上,“小景!你不要总是用‘脏’这个字既伤害我,又伤害你自己!以前的那些混账事是我做得不对,是我愚蠢透顶,可是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又何必总是用过去折磨我和你自己?”

晏景笑了,“不管你信不信,‘脏’这个字从来不能伤害到我。”

晏景看着远远走来的褚薛然,对路方说道,“不管我用什么方法,总之,现在褚薛然已经决定要为我奋斗了。褚萧柯就交给你负责,他的心思缜密,却很容易被激怒。以你的能力,在一个月之内用这个项目让褚萧柯吃些小亏不成问题。”

“好,为了你,我一定会努力打垮楚怀集团。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早一些回到我的身边。你和褚薛然在一起,我总是不放心。”不管要用多长时间,不管发生什么事,路方总是会坚定地站在晏景的那一边。

晏景不知道该如何接路方的话,只有问道,“你找到我父亲了吗?”

“没有。褚荀谷把他藏得很好,我派了许多人仍然得不到任何的消息。”

褚薛然在距离两个人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晏景对路方使了一个眼色。

“你今天又和蓝季颜做了,是不是?”本该吃醋的晏景竟然毫无感觉,“我闻到你的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你会在白天洗澡,只能说明你刚做过。”

虽是演戏,路方也着急了,“小景,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晏景嗤笑道,用褚薛然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又想用蓝季颜来测试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路方你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想不到别的好主意呢?你爱和谁上床,是你的事,和我晏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小景,这是你说的!”路方伸出手想要打晏景,却被跑过来的褚薛然挡下了。

褚薛然把晏景护在身后,“路总裁,请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路方气得咬牙切齿,“褚大少爷,也请你让开,你没看到吗,我正在处理家事。”

“家事?难道晏景没有告诉你,他现在和我才是一家人吗?”褚薛然知道这样会激怒路方,可是褚薛然必须要和路方说清楚,把晏景彻底从路方的控制下解救出来。

“小景,你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吗?”路方的眼里聚集了失望、愤怒、不相信等各种情绪。

褚薛然可以判断出,路方眼底的复杂情绪不像是装出来的。

路方和褚薛然的注意力全都在晏景的身上,想要听听看晏景是怎么回答的。

但是,晏景始终低着头不说话,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好!我知道了!”路方打开车门,准备开车离开,“如果你被褚薛然抛弃了,别来找我!”

路方走了,褚薛然听到身后的晏景哭泣的声音。

褚薛然转身抱着晏景,“别哭了。那样的人你不要也罢。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

晏景从褚薛然的怀里探出头来,露出润湿却没有流泪的双眼,“大叔,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哭了?老子只是有些冷,在吸鼻子而已。”

“好好好,你没哭。”褚薛然拉着晏景的手,“小屁孩,跟怪蜀黍回家吧。”

“不给糖就想让老子跟你走,你想得美!”晏景也就嘴上说说,脚已经抬起来跟着褚薛然走了。

“我看出来了,你也就值一块糖。”

“大叔,你找死!”晏景揪着褚薛然的耳朵,“老子最起码值两块糖!”

“两块糖的身价也值得你骄傲?”褚薛然砸吧嘴,“真是没见过世面。”

“切!”晏景表示强烈地不屑,“你的车呢?怎么没开出来?”

“我怕路方欺负你,所以没走到停车场我就回来了。”

“欺负我?开什么世界灭亡的玩笑?!这个世界上能欺负我晏景的人还没出生呢。”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两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地回到了家。

晏景坐在沙发上装大爷,“妞儿,给爷做饭去。做的好吃的话,爷今晚让你侍寝。”

“得令!”褚薛然的两只手分别掐着晏景的两个脸蛋,“那么请问爷,除了满汉全席,您还想吃什么?臣妾全都做给你吃。”

“老子还想吃你,你让老子吃吗?”晏景的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在无声地诱惑着褚薛然。

“好啊,你去卧室。”

晏景的双眼发光,“真的啊?你真的让我吃??大叔,你真的是太好了,你的献身精神我会记一辈子的。”

褚薛然狡黠地笑着,“我让你去卧室,是因为那里有床,你就做梦去吧!”

四十一、我不曾参与的过去

四十一、我不曾参与的过去

吃过晚饭,晏景打着饱嗝对褚薛然说道,“大叔,以后我要和你睡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老子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褚薛然想都不想地回答道,“随便。”

晏景对自己听到的两个字表示怀疑,“大叔,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难道是因为我被绑架了之后,你才发现,原来你已经深深地爱上我了。”

“你的脸皮厚度真是抵得上城墙加猪皮加铁皮然后加钢板的厚度了。”

不等晏景反击褚薛然又说道,“我只不过是害怕晚上某个人再次不请自来,爬上我的床。大叔我老了,经不起这样三番五次地被你吓醒了。”

“太好了!老子又有床伴了!”晏景向着褚薛然一鞠躬,“再次感谢大叔愿意为我献身。”

“别瞎说!”

晏景的脑袋挨了一记爆栗。

晚上十点钟,洗漱过后的晏景和褚薛然平排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大叔,你给我讲讲以前和你住在一起的少年的故事。我很想听。”

因为害怕褚薛然怀疑,晏景从来不曾主动提起过晏色,但是今天,晏景失去了那条围巾,突然一下子,晏景觉得离晏色好远好远,好像晏色从来不曾在晏景的生命里出现过。

这种认知让晏景感到害怕,晏景需要一些新的,并且和晏色有关的东西来代替那条围巾。而这些东西就是晏色的过去,即使是和他晏景毫无关系的过去,也会让晏景觉得踏实。

褚薛然并没有多想,晏景本来就是个少年,对一些事情感到好奇是正常的。晏色自杀后的两年来,褚薛然一直不敢提起晏色。

晏色就像是褚薛然心头上不停地流血,从未愈合并且已经溃烂掉的伤口。 这个伤口一直在疼,如果褚薛然刻意忽略它,痛楚就会少一些。

可是现在褚薛然不想再逃避了,既然伤口已经溃烂,何不把腐肉剜掉,这样伤口还有愈合的机会。也许是身边多了一个人的陪伴,褚薛然突然觉得提起晏色也不再是那么痛苦的事情了。

褚薛然开口说道,“他的名字叫做晏色,和你的名字很像。刚开始我曾经怀疑过,你口中的弟弟指的就是晏色,所以……”

晏景的心悬在嗓子眼里,“所以怎么了?”

褚薛然以开玩笑的方式说道,“所以我派私家侦探查了你祖宗十八代。”

切,还以为什么呢?晏景早就知道褚薛然查自己的事情,“结果呢?”

褚薛然觉得奇怪,按理说,以晏景的火爆脾气,这个时候就应该对自己发火了,“你不生气吗?”

“别打岔。结果呢?”

褚薛然接着说道,“你对我讲述的那些事情侦探也查了出来。不仅如此,侦探还查出来你的确有一个弟弟,只不过,现在他在国外上学,还是由路方资助的。”

晏景冷笑,看来褚薛然为了查自己真的是下了血本了,请的侦探一定很贵,否则怎么会连这种事情也查得出来。所谓的弟弟,不过是晏景和路方随便找的一个人而已。晏景根本就没有见过他这个“弟弟”。

“你不是说要给我讲晏色的事情吗?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晏景在被窝里翻滚到褚薛然的身边,把头放在褚薛然的肩膀上,“快说吧。我特别想知道那个晏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褚薛然的脖子被晏景的呼吸弄得痒痒的,但是褚薛然却没有乱动,他不想让晏景的脑袋枕得不舒服。

“晏色和你一样大,如果他还活着,今年也是十七岁。他长得很好看,和你一样,但是又不一样。”

晏景打断褚薛然,“你说就说嘛,干嘛总是要拿老子和晏色作对比?”晏景怕褚薛然对比多了,就会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

“抱歉,我没有拿你和晏色作比较的意思。”褚薛然也觉得自己像是中邪了一般,总是忍不住把晏景和晏色混在一起。

“好了,那你接着讲啊。”

“那时我才十几岁,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有一天我放学回来,就发现门口蹲着一个小人儿。当时正是夏天,晏色的脖子里却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我想要帮他把围巾取下来,结果他不哭不闹也不说一句话,只是抓着围巾不撒手。”

突然,晏景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

“只是有些冷。”晏景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褚薛然侧着身子,把晏景搂在怀里,“也许是那条围巾让晏色热到了,后来晏色总是怕热,那条围巾被晏色放在他的衣柜角落里,从来不曾拿出来过,但是晏色却也没有把它丢掉。”

“不要总是说围巾了,说点别的吧。”晏景曾经对晏色承诺过,他们兄弟两个一定会重逢的。晏色没有动过围巾,也许他讨厌自己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哥哥了。

“你想听什么?”褚薛然感觉到今天晚上的晏景太反常了。

“你们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肯定发生过很多有趣的事情,讲给我听吧。”

“嗯,只要你愿意听。”

褚薛然接着说道,“一年夏天,有天晚上停电了。没有空调,晏色被热得不行,也睡不着。我告诉他心静自然凉,只要想睡一会儿就能睡着了。然后晏色真的去睡了,只是在睡之前对我说如果他几个小时后没醒的话,让我记得摸摸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彻底凉了。”

晏景被逗笑了,“之后呢?”

“之后就来电了。”

“……”晏景催促道,“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当然有了。记得有一次,我陪晏色去游乐场玩,之前需要在提款机那里取钱。很不巧,提款机里没钱了。我告诉晏色,我们需要再找一台提款机。结果晏色以为提款机里的人在里面缺氧憋晕了,非要打急救电话把人救出来。”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褚薛然轻拍晏景的后背,“睡吧。你要养足精神,否则明天你会喊累的。”

“嗯。”晏景的脸上带着笑容,慢慢地沉入梦乡。

四十二、新的一天开始了

四十二、新的一天开始了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连个人都看不住!”褚萧柯伸出脚踹在其中一个保镖身上,被踹的保镖却忍着疼一声不吭。

“滚!滚!全都给我滚!”此时此刻,褚萧柯真的想把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部扔在这些蠢猪的身上。

这个时候,保镖队长站了出来,“少爷,小少爷是被您的哥哥带走的,所以我们不敢追也不敢开枪。”

“哥哥,是吧?”褚萧柯这个炸弹终于被点燃了引火线,准备在下一秒就爆炸,“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

褚萧柯一拳打在保镖队长的脸上,“看来我应该让你知道,谁才是你们真正的雇主!”

“对不起,少爷。”保镖队长捂着脸,嘴唇已经出血,却弯下腰连连向褚萧柯道歉。

褚萧柯大吼一声,“滚!”

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褚萧柯发泄般地把屋子里所有可以摔碎的东西都摔在地上。

突然,厨房里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哭得褚萧柯心烦意乱。

“李妈!”褚萧柯走到厨房里,像一只嗜血的狮子,“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让我再听见你孙子的哭声,你们一个个的全不拿我的话当话是不是!”

因为害怕少爷发火,李妈用力捂着一个小男孩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的声音,“对不起,少爷。我媳妇儿这两天出差了,所以才把童童……”

“不用跟我解释!”褚萧柯烦躁到极致,却突然看到童童脖子里的东西非常眼熟,“这不是已经扔了的东西吗?怎么在你孙子的脖子里?”

李妈赶紧把童童脖子里的东西取下来,递给褚萧柯,“这条围巾是小少爷今天早上找的东西,我整理垃圾时发现它被丢在了垃圾房里,所以我就捡了出来。我想反正小少爷已经走了,所以我就给了童童。”

褚萧柯接过围巾,心情一下子平静了很多。褚萧柯不禁在心里自嘲:晏景的东西对自己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褚萧柯翻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给李妈,“你拿着这卡给童童买几条好围巾。”

“谢谢少爷。”李妈压着童童的头,“快说,谢谢少爷。”

童童只有三四岁,刚刚被褚萧柯摔东西的举动吓得瑟瑟发抖,现在就算被李妈摁着脑袋,童童也不敢说话。

“算了。”褚萧柯也意识到是自己刚才吓着这个小孩子了,所以也没打算真的多听一句“谢谢”。

褚萧柯拿着围巾上楼,走进空荡荡的卧室。

卧室里的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整洁得好像晏景不曾在上面睡过。

褚萧柯拿着围巾的手突然紧紧地握着,“褚薛然,这一次我一定要和你争到底!”

人呐,有时候,想得挺美,可惜现实往往和期望有很大的差距。比如说,褚萧柯一心想要打败褚薛然得到晏景,可是现在,晏景却被褚薛然抱在怀里睡大觉。你说,这难道不是一个绝妙的讽刺吗?

每个家庭里钟表的秒针都在坚持不懈地行走着,一圈又一圈,然后天亮了。

褚薛然醒来的时候发现晏景还在自己的怀里,而且自己和晏景还是昨天晚上入睡的姿势。

晏景的眼睫毛微微颤动,褚薛然猜想晏景也要醒了,于是褚薛然急忙闭上眼假寐,想要知道晏景醒来会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结果褚薛然闭着双眼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感觉到晏景的动作,难道晏景没醒?褚薛然把眼眯成一条缝,结果看到晏景正在看自己,接着褚薛然又不动声色地把眼睛闭上。

晏景看到褚薛然的眼睛动了一下下,于是晏景用很小的声音问道,“大叔,你醒了吗?”

晏景想要下床去厕所,但是看到褚薛然还在睡,因为害怕弄醒褚薛然所以晏景就决定先憋着,但是现在晏景觉得要憋不住了。

晏景可不想做已经醒了却还尿床的孩子,所以也不管会不会弄醒褚薛然了,晏景决定要把褚薛然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慢慢移开。

觉察到晏景的意图,褚薛然故意使坏收紧自己的手臂,并且装作不经意间触碰到晏景的腹部,果然听到了晏景抽气的声音。

晏景带着无奈自言自语道,“大叔,你是做梦也不忘了整老子吗?”

几分钟后……

“不行了,不行了!憋不住了!”晏景突然用力地推开褚薛然,快速下床光着脚丫向厕所跑去。

褚薛然在床上笑得快要岔了气,这个晏景不气人的时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上个厕所也总能这么惊天动地。

解放完了之后,晏景重新爬回床上,“大叔,我现在可以确定你是故意在整我了。”

褚薛然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没错,你说的很对。”

“嘿嘿,”晏景奸诈地笑着,“大叔,你摸一下自己的睡衣,是不是某个地方湿乎乎的?”

褚薛然忽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是吧?你刚才真的控制不住洒出来了?”

“不是洒,”晏景严肃地更正,“是崩。老子的尿不会分叉。”

褚薛然现在有种想掐死晏景的心,但是褚薛然检查了整个睡衣,也没有发现哪个地方是湿的。

晏景玩够了,就对褚薛然说道,“骗你的!”

褚薛然作饿虎扑食状,“你完了!我要吃了你!”

“停!”晏景摆出一个暂停的手势,“你要吃了我,可以,但是先追上我再说!”

晏景说完跳下床就跑,褚薛然在床上扑了一个空。

褚薛然笑了,笑自己居然和只有十七岁的晏景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不管经历过什么,十七岁总是一个正青春的年纪。

“不闹了。”褚薛然指着墙上的挂钟说道,“你该去时然拍广告了。”

晏景随即躺在地上,“我好困,我要睡觉。”

褚薛然下床把晏景抱到床上,“允许你再睡二十分钟,我做好早饭之后叫你。”

晏景在褚薛然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大叔,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雷锋外最好的人了。”

“哟,你还知道雷锋,不容易啊。不过估计雷锋听到你这一句话会被气得活过来找你。”褚薛然擦了擦脸上晏景留下的口水,“不是一般的臭。”

“擦!那老子也来闻闻你的口水臭不臭!”晏景用力扑倒褚薛然,随即吻上褚薛然的唇。

四十三、你绝对是故意的

四十三、你绝对是故意的

环着晏景纤细的腰,吻着晏景柔软的唇,褚薛然觉得自己的心脏速率随时可能破表。

即使是在这种晏景极具诱惑而褚薛然又意乱情迷的情况下,褚薛然依旧控制着自己的手不伸进晏景的衣服里。

褚薛然没有忘了上次在办公室里犯的错误,他也不想再看见那个站在窗前好像随时会消失的晏景。

所以这次,只要晏景不示意,褚薛然是绝对不会往下做的。

晏景主动离开褚薛然的唇,开口说道,“我说大叔,你难道想让老子给你颁发好人奖吗?”

褚薛然盯着晏景如凝露般润湿的唇,脑袋好像刚坐完云霄飞车般晕眩,“你的意思是?”

“你说老子是什么意思?”晏景抓住褚薛然的手放在自己下身已经有反应的兄弟上,语气极其哀怨,“臣妾都这样了,陛下还不懂吗?”

褚薛然的心中万分激动,恨不得立刻把晏景压在身下把他吃干抹净。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褚薛然还是想再确认一遍,“真的可以吗?”

晏景俏皮地眨着眼,笑容无比绚烂,“为什么不可以?”

得到回答的褚薛然一个翻身,反下为上,再次吻上晏景的唇。

可是当褚薛然的情|欲达到巅峰,准备往下进行时却被晏景一把推开。

晏景指着墙上的挂钟说道,“大叔,我们该去公司了,否则会迟到的。”

褚薛然忍得很辛苦,“你绝对是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晏景狡黠地笑着,双腿还不断摩擦着褚薛然肿胀的分身,“大叔,你的定力真是越来越差了。莫非,你真的喜欢上我了?”

褚薛然从晏景的身上起来,“自恋狂也不见你这样到处开屏的。被你那样挑逗,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

晏景看着褚薛然身下支起的帐篷傻笑,“某些人呐,只能靠他的五姑娘喽。”

褚薛然一脸黑线,伸出右手放在晏景的脖子上,“我真想用我的五姑娘掐死你。”

晏景把脖子伸出去,“那就赶紧掐吧,不要等到五姑娘被白色的东西玷污后再来碰我洁白如雪的脖子。”

褚薛然作干呕状,“这次的口舌争霸赛,我认输。”

“这么快就认输了?真不好玩。”晏景从床上爬起来,伸伸懒腰,“老子要去拍广告喽,说不定圣诞节过后我就是一个小明星了。到时候走在街上,你千万不要和我说话,老子可不认识你。”

“只要你想,我可以随时不认识你。”不要以为褚薛然在开玩笑,对于人际关系,褚薛然一直保持着人人平等的态度,就是你怎么对我,我就会怎么对你。

这个态度从某一个角度表明,褚薛然在人际关系上是很被动的,往往是对方向前走一步,褚薛然也会跟着对方向前走一步;反之亦然。所以褚薛然的朋友很少,但是和仅有的朋友之间的友谊却异常坚固。

晏景嘟着嘴,“你这个人真没劲。”

走到窗边,晏景把窗帘拉开,站在窗口眺望,只不过褚薛然的家在三楼,也不可能眺望多远。突然晏景感觉到不远处的楼里有闪光灯闪了几下,晏景不动声色地把窗帘又拉上,问褚薛然,“那边的楼里都住的什么人?”

“好像是一个报社,那边不是住宅区。”褚薛然的脸色有些难看,“昨天你还说想跟着我住,怎么这么快就想搬走了?”

“瞎想什么呢?只要你不赶老子走,老子这辈子赖定你了!”晏景把褚薛然推进卫生间,“你赶紧用右手把你下面的帐篷拆了吧,支那么高,欺负老子的兄弟没有你的大呀?”

“知道就好。”褚薛然顺手关上卫生间的门。

晏景再次来到窗户旁边,把窗帘掀开一个小角,报社吗,应该没那么简单,但是晏景这次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晏景想,也许,刚才的是幻觉吧。但是晏景还是不放心,于是给路方发了一个短消息,让路方把这件事查清楚。

这时,褚薛然的手机响了,是乐正时打来的,晏景等了十几秒钟也不见褚薛然从卫生间里出来,于是晏景自作主张地替他接了电话。

“喂。”

“薛然,紧急通知,齐怀集团的总裁苏向荣和他的女儿苏茜茜要见晏景,你们准备一下,早点来公司。”乐正时说完便切断了通话。

晏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晕了,晏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苏向荣也是害得自己的母亲死亡,父亲发疯的主要元凶。现在,苏向荣要见自己,难道是因为苏茜茜吗?还是说苏向荣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晏怀的儿子?

晏景在心里猜测了一番,最后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晏景把结论定为苏向荣要见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即将接拍齐怀集团的广告而已。

这时,褚薛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晏景笑得很邪恶,“你是射的次数太多了,还是人老了,所以根本射不出来呢?”

“以后有机会你亲自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褚薛然看了一眼手机,“刚才乐正时打来电话了?”

“是啊,我帮你接了。他说苏向荣和苏茜茜要见我。”晏景对着镜子孤芳自赏,“一会儿要去见未来老丈人,我要打扮得帅气一点。”

“老丈人?亏你说得出口。”褚薛然嗤之以鼻,“你最好对他说,你只见过他的女儿两次,看他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你。”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所谓一见钟情,二见定终身,像你这种每天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的大叔是不会懂的。”晏景打开晏色的衣柜,拿出一套衣服,然后说道,“我借来穿几天。”

“随便。”

“老子在和晏色说话,又没对你说,真是老公鸡开屏,自作多情。”

“……”褚薛然确定自己已经被晏景气到内伤了。

晏景从褚薛然的柜子里拿出一套黑色西装,然后又配上一条领带,“不错,你就穿这身衣服吧。”

“知道了,大黄脸管家婆。”

“谁说的?老子是小白脸!”

“哦,这可是你说的。”

“褚薛然,你死定了!”

四十四、到底在怕什么

四十四、到底在怕什么

“薛然、晏景!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被冻死了。”乐正时已经在公司门口等了两个人二十多分钟了。

晏景瞪了褚薛然一眼,“还不是怪大叔。我都说不吃早饭了,大叔非要强制我吃,还说什么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现在迟到了吧!”

“好,怪我怪我,”褚薛然觉得自己的好心真的是被晏景当成驴肝肺了,“你明天早上最好别吃饭,我看你能不能坚持拍摄大半天!”

“好啊,咱明天试试!”

乐正时觉得头大,“行了,你们两个天天吵,就吵不够吗?”

“不够!”褚薛然和晏景同时说道,又瞪了彼此一眼,“别跟着我(老子)说同样的话!”

“得了,我知道你们有默契,可是现在不是展示你们默契的时候。赶紧上楼,苏总裁和苏小姐早就来了。”乐正时左手牵着晏景,右手推着褚薛然往前走,顿觉无奈,“同样都是总裁,怎么待遇差别这么大呢?”

晏景小声嘀咕,“大概是人品问题。”

而褚薛然则是直接说了出来,“你的人品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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