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时的嘴角抽搐着,“咱能不说实话吗?”
晏景笑了,这个乐正时永远这么有意思,不管你说他什么,他都不会生气,怪不得能和褚薛然这个毒舌男人友好相处这么久。
三个人走进电梯里,随着电梯越升越高,晏景的心也止不住地开始胆怯,有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但是晏景没有逃,他想要见苏向荣,想要知道把自己睿智的父亲逼疯的苏向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晏景更想记住此时苏向荣的神情,然后与一年之后身败名裂的苏向荣做一个对比,那种反差肯定很有意思。
不用质疑,晏景相信,一年后,自己肯定会把楚怀集团和齐怀集团毁掉,就如同他们当初毁掉自己的家。
“到了。晏景,在想什么?怎么还不出来?”褚薛然刚才从晏景的双眼里看到了些许恨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晏景笑着说道,“在想我未来的老丈人是不是和你的父亲一样有魅力。”
乐正时憋不住笑了出来,“话不要说得那么早,指不定哪个才是你未来的老丈人。”
褚薛然给了乐正时的脑袋一个爆栗,“你又乱说话。”
晏景也顺着乐正时的话开玩笑,“如果大叔愿意做我的老婆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褚荀谷成为我的老丈人。”
褚薛然站在晏景的面前,用手比了比晏景和自己的身高,“你再高出个十公分我可以考虑做你的老婆,但是现在,免谈。”
“我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也不差呀!”晏景不服气,“再说了,在床上讲究的是技巧,又不是别的!”
褚薛然顺手也给了晏景一个爆栗,“这是公司,不该说的话别说。”
说话间,三个人来到了乐正时的办公室门口,苏向荣和苏茜茜正在里面等着。
晏景推着褚薛然,“大叔,你先进,我殿后。”
褚薛然则推着乐正时,“你的办公室,你先进。”
乐正时小声地说道,“你们在怕什么啊?苏向荣其实没什么可怕的。”
褚薛然又不是不认识苏向荣,当然知道苏向荣没什么可怕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褚薛然总是觉得苏向荣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算计,又带着些许高傲,好像已经把全天下的人都踩在脚下面似的,总之,褚薛然很不喜欢。
晏景就更不用提了,说什么他都不会第一个进去。当几个人一起迟到的时候,第一个进屋的人总是备受关注,“享受”屋里人的视|奸,所以晏景才不要成为第一个进去的人。
乐正时无奈地说了一句,“我肯定是前生八辈子都欠了你们的。”
乐正时也不想第一个进去,不,其实乐正时是根本不想进去。苏向荣在无形之中给人的压迫感过于强烈,之前乐正时在办公室里和苏向荣一起等楚薛然和晏景,乐正时真的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不然,大冬天的,冷得要命,乐正时也不会跑到公司门口等他们两个了。
正当三个人都磨蹭着不想进去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苏茜茜跑了出来,扑到晏景的身上,“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已经等你半个小时了。”
苏茜茜真的很可爱,像个孩子一样天真烂漫,晏景的心不自觉地柔软起来,如果晏色还活着,一定也会这样对自己撒娇吧。
晏景揉着苏茜茜的头发,“抱歉,下次不会让你等这么长时间了。”
听到晏景的话,苏茜茜很高兴,因为晏景说“下次”,这说明他们之间还有将来,这不是很好吗?
是不是女人都是这样?明明是一段刚刚开始的关系,却可以毫不困难地联系到将来。只是将来拥有无限种可能,谁知道哪一种才是自己的?
看到晏景和苏茜茜这么亲密,褚薛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褚薛然想,大概是自己的妹妹被晏景抢走了的关系吧。
“咳、咳。”褚薛然故意咳嗽。
“薛然哥,你感冒了吗?”苏茜茜关心地询问褚薛然,但是却没有离开晏景半步。
“不错,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哥哥。我还以为你的心里只有晏景呢。”褚薛然的话语酸酸的,就是不知道究竟在吃谁的醋。
苏茜茜走到褚薛然的身边,前后甩着他的胳膊撒娇,“好了,薛然哥,妹妹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薛然哥在我的心里是最最重要的。”
褚薛然很受用,“那你老爸呢?”
苏茜茜想都不想地回答,“老爸是最最最最重要的!”
“看来我没白疼你。”苏向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恰好听到了褚薛然和自己女儿的谈话。
苏茜茜跑到苏向荣的身边,挽着苏向荣的手臂,“老爸,这个就是我对你说过的,我的男朋友晏景。”
苏向荣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其余的三个人,却好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直插入他们的心脏。
顿时,晏景三个人的心脏都开始嘭嘭嘭地加速跳跃,无法平静。
四十五、谁才是最狡猾的人?
四十五、谁才是最狡猾的人?
苏茜茜见晏景不说话,于是着急地咳嗽了两声提醒晏景。
晏景知道苏茜茜想要自己做什么,但是晏景真的不想开口与苏向荣讲话。这个苏向荣给人的感觉比起褚荀谷来更让晏景讨厌。
苏茜茜不知道晏景为什么会这么沉默,急得她在一旁眉头紧皱。
“你们迟到了。”苏向荣的声音很浑厚,每个字都带着经过岁月沉淀的不容违抗的气势。在掠过两个人后,苏向荣带着一丝温柔的视线停留在晏景的身上。
褚薛然走到晏景的前面,挡着苏向荣直视晏景的视线,“苏总裁,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呵呵,”苏向荣拍着褚薛然的肩膀,慈祥无比,“薛然,你还是叫我‘伯父’吧,‘苏总裁’这个称呼未免太见外了。毕竟你和茜茜一样,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说你是我的儿子也不为过。”
晏景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真TMD虚伪。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着一个接近三十岁的男人装慈祥,晏景只有一阵恶寒。苏向荣居然还让褚薛然叫他“伯父”,真会占褚薛然的便宜。
听到苏向荣的话,褚薛然依旧是那副表情,“好的,伯父。”
乐正时伸出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苏总裁,我们还是进办公室聊吧,走廊始终不如屋子里暖和。”
苏向荣也不推辞,走在前面,“乐总裁年纪轻轻已经创建了自己的广告公司,不简单啊!”
“苏总裁过奖了。您是我的前辈,以后的日子里晚辈还要靠您多多提携。”乐正时说的很谦虚,腰却只是微微弯曲,颇有些不卑不亢的态度。
几个人进到办公室里,苏向荣坐在之前等待晏景的位置上,不等众人有心理准备,直接问晏景,“晏景,你和晏怀是什么关系?”
晏景还未平静下来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厉害,“晏什么?对不起,苏总裁,我没听清楚。请您再说一遍,好吗?”
嗬,有意思。苏向荣玩味地看着晏景。
一般情况下,假设从别人的嘴里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如果我们很熟悉这个名字,就算别人说得再含糊不清,我们也能够分辨出来别人在说什么。
晏景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他假装没有听清苏向荣说的是什么,实际上是在告诉苏向荣,他对“晏怀”这个名字一点都不熟悉。
苏向荣何其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晏景的想法。只是容易疑心的苏向荣自然不相信晏景会用这么简单的办法来对付自己,当然前提是如果晏景真的是晏怀的儿子的话。
苏向荣决定再试探一番,“我说的是晏怀,怀抱的怀,怎么你没听过这个名字吗?”
“晏怀啊?”晏景的右手抵着下巴,作思考状,“呀!我想起来了!是不是编写《晏子春秋》的那个人?路方说过,他是我的老祖宗!”
苏向荣笑了,虽然是皮笑肉不笑。这个晏景的确和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一样,神经非常大条,也许只是一个小角色;长得还不错,和晏怀很像,可以拿来玩玩。
苏茜茜也被晏景逗笑了,“那是晏婴,不是晏怀。我这个经常待在国外的人都知道。”
晏景傻傻地笑了起来,“不是都差不多吗?那你告诉我,晏怀又是我的哪个祖宗?改明儿我好去祭拜他。”晏景在心里说道,天上的各路神明,我才十七岁,就当我童言无忌,千万不要把我的话当真啊。
苏茜茜也不知道晏怀是谁,于是看向苏向荣。
通过刚才晏景和苏茜茜的对话,苏向荣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晏景和晏怀没有关系。中国人向来注重孝道,如果晏景真的和晏怀有关系,他不可能诅咒自己的父亲。只是苏向荣隐隐约约记得当初晏怀的大儿子也叫晏景,莫非是自己记错了?
苏向荣看向晏景,晏景还是一副无知的模样。苏向荣觉得是时候找褚荀谷好好聊一聊了。
“晏怀只是我的一个故人。”苏向荣站了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忙。茜茜,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老爸,我要在这里陪晏景,”苏茜茜停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和薛然哥哥。”
褚薛然立即说道,“伯父,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茜茜的。”
苏向荣不觉得意外,“嗯。但是茜茜,你记得不要给他们添麻烦。”
“知道了。”苏茜茜再次挽着苏向荣的手臂,“老爸,我送你出去。”
确定苏向荣要离开,晏景不禁松了一大口气,这个苏向荣太精明了,不知道刚才有没有骗到他。
两个人走到外面,苏茜茜说道,“老爸,我很高兴,刚才你没有反对晏景做我的男朋友。”
“你这孩子,之前没有提过一句话,刚才却在褚薛然和乐正时的面前直接给我一个惊喜,就算我要反对,也要顾及你的颜面。”
苏茜茜一时很紧张,“老爸,你这是要反对吗?我知道晏景比我小,但是他很成熟啊,有时候我觉得他一点都不像十七岁。”
“我没说要反对。你自己喜欢就好。”苏向荣的确没有想要反对,他自己也挺喜欢长得漂亮的晏景,又怎么能要求女儿不喜欢?
再者,小孩子之间的喜欢,玩乐成分居多,也许几天后,茜茜就会喜欢上别人了。所有的感情,只要顺风顺水,大多都会变得平淡。
“老爸,你真的是天底下最开明的父亲了!”苏茜茜松开苏向荣的手臂,“老爸,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我要抓紧时间陪晏景。”
“去吧。”看到苏茜茜走远,苏向荣坐上自己的车,然后拿出手机,拨出了褚荀谷的电话,“我要见晏怀。”
褚荀谷在那头像一只狐狸般狡猾地笑着,“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他了,所以我在几天前就把晏怀送到了国外。”
苏向荣气急败坏,完全没有了之前震慑晏景的气场,“不管晏怀在哪儿,我都要见他!”
“想要见他?还是等你找到他再说吧!我要让你知道,不管晏怀是疯是傻,他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说罢,褚荀谷已经切断了通话。
苏向荣怒火中烧,把手机当做褚荀谷狠狠地摔在了车内的角落里。
四十六、只要喜欢就会吃醋
四十六、只要喜欢就会吃醋
苏向荣离开后,屋里剩下的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笑面狐狸。”晏景坐在刚才苏向荣坐的位置上,模仿他的语气说话,“乐总裁年纪轻轻已经创建了自己的广告公司,不简单啊!”
乐正时狗腿地弯下腰配合晏景,“前辈过奖了,只要您能给我一条活路,我肯定会发展得更好。”
“你们这些年轻人个个问我要活路,那我老人家还要不要活了?”晏景问褚薛然,“薛然,你说伯父我说得对不对?”
“哈哈哈……”听到晏景把“伯父”两个字模仿得惟妙惟肖,乐正时再也憋不住笑了出来,“薛然,苏向荣摆明了是在占你的便宜,你居然还真的叫他伯父,哈哈哈……”
褚薛然一脸的黑线,“行了,玩够了就开工吧。我们的时间本来就很紧凑,你们再不抓紧点,万一不小心违约了,我们公司还要赔钱。”
一提到钱,乐正时的态度就端正了起来,“好的好的,现在就开工!”
恰好苏茜茜也回来了,几个人一起去拍摄地点。
在换衣服的间隙,晏景问褚薛然,“别人拍广告都有女一号,为什么我没有?”
“公司设计的广告方案就是这样,拍摄时只是一切按照方案上说的办。”
晏景不满意了,“那你们公司也太能节省开支了,合着整个广告就老子一个人。不行,我也要漂亮的女一号。”
褚薛然强忍着心里的恶寒说道,“哪个女人能比你漂亮?”
晏景乐了,“大叔,如果恶心的话,吐出来比较好。”
乐正时的胳膊搭在褚薛然的肩膀上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晏景美人,我们的褚大公子难得夸奖一个人,所以没有女人比你漂亮这句话是真的哦。”
“那我呢?”苏茜茜站在晏景的身旁,“我和晏景比起来,谁更漂亮?”
乐正时深知不可轻易得罪女人的这个道理,于是说道,“薛然,这是你妹,你比较了解,还是你来回答吧。”
褚薛然也知道女人不能得罪,苏茜茜这个女人中的女人更是不能得罪,于是褚薛然在想了几秒钟之后说道,“茜茜,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与晏景匹配的女人。”
话一出,乐正时立即抱拳弯腰,表示对褚薛然的极度佩服。
苏茜茜也很高兴,“薛然哥,看来我之前误会你了。”
“怎么说?”
“因为你一直不把晏景的手机号码给我,所以我以为,你也喜欢晏景,这才不愿意把晏景让给我。但是刚才你当着晏景的面说只有我配得上他,我就知道了,薛然哥是希望我和晏景在一起的。所以,薛然哥,你根本不喜欢晏景,是不是?”
褚薛然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妹妹如此质疑,更让褚薛然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无法坦然地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自己真的喜欢晏景?
忽地,褚薛然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头。晏景甚至听到了褚薛然手骨喀嚓喀嚓相互摩擦的声音。
晏景立即掏出手机为褚薛然解围,“褚薛然没有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是因为他已经把你的号码给了我,只是昨天晚上我不小心给删了。我刚才正想再问一次褚薛然,也好方便我们以后约会。”
“是吗?”苏茜茜娇羞地笑着,“我告诉你不就好了吗?”
苏茜茜拿过晏景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入进去,“千万不要再误删掉了。”
“不会的。”晏景翻看手机里的通讯录,发现苏茜茜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了一个字母A,也就是说,苏茜茜的号码在晏景的手机里是第一个,排在褚薛然的前面。
晏景无奈地笑了,女人总是有很多类似这种的小聪明,但是这种小聪明却往往让男人觉得无所适从,比如说此刻的自己。
正当褚薛然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苏茜茜竟然再一次说道,“薛然哥,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晏景看到褚薛然的脸色变了,于是晏景再次发功转移苏茜茜的注意力,“我的大小姐呀,你如果真的想知道,那也麻烦你不要当着我的面问,好吗?我作为一个人,一个有思想的人,总是希望身边的人都喜欢我。万一大叔的答案是不喜欢,那你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呀?”
“万一薛然哥的答案是喜欢呢?”按理说,苏茜茜应该是一个特别聪明,并且懂得察言观色的女人。但是今天苏茜茜却好像吃错了药,一直不依不饶地坚持着,想要听褚薛然亲口把答案说出来。
褚薛然烦了,于是说道,“晏景,你先去拍摄。正时,你也先出去。我有话要对茜茜说。”
“好。”晏景和乐正时以飞火轮一般的速度,迅速离开这间屋子。
屋里只剩下褚薛然和苏茜茜。
褚薛然开门见山地说道,“说吧,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认为你真的是吃错药了。”
苏茜茜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一封信,“你看吧!”
褚薛然接过信,打开,里面掉出来几张照片。照片里的内容褚薛然无比熟悉,“你找人偷|拍我们?”
“不是我。这么没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苏茜茜指着信封说道,“你看看这上面的邮票,这是有人特意寄给我的。”
褚薛然的确看到了信封上贴着邮票,只是信封上没有写寄件人的地址。
“你要相信我,相信晏景。我们没什么的。”
苏茜茜把地上的照片撕碎,“如果不是这些照片,我都不知道你和晏景居然睡在一张床上!薛然哥,我小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GAY,现在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对晏景没有抱任何的幻想。我现在甚至怀疑,你和晏景是不是已经做过了!”
褚薛然无言以对,如果今天早上不是晏景推开他,褚薛然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抱了晏景。
在苏茜茜看来,褚薛然的无言就等于默认。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与晏景见面的第二次,我就问过你喜不喜欢晏景,你说不喜欢。可是现在你却睡了自己妹妹的男朋友!”苏茜茜打了褚薛然一巴掌,然后说道,“褚薛然,我对你很失望。”
四十七、矛盾无处不在
四十七、矛盾无处不在
苏茜茜打的那一巴掌一点都不狠,却好像直接打在了褚薛然的心上。
失望吗?在晏色死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也有人曾经这样对褚薛然说过。
什么叫做对一个人失望?无非是因为这个人没有达到你的心理预期或者是做了损害你的事情而已。可是这个人有什么义务要做到不让你失望呢?
就因为他是你的亲人,所以他就活该费尽心力照顾你,可能还不讨好;
就因为他是你的长辈,所以他就活该把很喜欢的东西让给你,可能你还会把它丢掉;
就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所以他就活该要站在你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去理解你,可能还会被你误解。
人们总是这样理所当然地浪费着亲人和朋友的感情而不自知。
褚薛然没有想太多,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处处让着苏茜茜,也习惯了真的把自己当做苏茜茜的亲哥哥。况且,褚薛然认为,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做错了。即使褚薛然并没有真的抱晏景。
不知何时,苏茜茜已经离开了。褚薛然本来打算到拍摄地点去看晏景,但是想到苏茜茜一定会去,所以还是算了吧。
褚薛然准备去楚怀集团,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工作,想必已经积了很多文件等待处理。
但是褚薛然又错了,楚怀集团褚薛然的办公室里干干净净的,甚至连办公桌都没有了。对面卫禹封的办公室也同样只剩下了四面墙。
褚薛然来到楼上的总裁办公室,果不其然看到里面的人已经由褚荀谷换成了褚萧柯,而卫禹封也在这间屋子里办公。
褚薛然推门而入,“你的速度真够快的,褚萧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哟,我还以为你抱得美人归之后,就不打算回来了呢。所以我已经撤销了你的职务和你的办公室,你自由了。”
褚萧柯抬起头看了褚薛然一眼,立即低下头看手里的文件,动作和之前的褚荀谷一模一样,真不愧是父子。
卫禹封则一直低着头工作,视褚薛然为透明人。
“父亲呢?”
“父亲已经把楚怀集团给我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褚萧柯的语气十分得意,听起来非常欠揍。
褚薛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父亲呢?”
“出国了,带着他的老相好。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褚萧柯指着办公室的门,“如果大哥没有事的话,请离开。不要影响我做事。”
褚薛然转身就走,只听褚萧柯在身后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把晏景抢回来的!”
“好的。”褚薛然没有回头,而是潇洒地摆了一个OK的手势,“我等着。”
褚薛然离开后,褚萧柯生气地用胳膊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面上,一个玻璃相框也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褚萧柯慌张地把相框里面的照片捡了起来,照片里是两个相互依偎着的孩童,其中一个的年龄要比另外一个大几岁,这是小时候的褚萧柯和晏景。
照片里的晏景比现在更像一个女娃娃,特别粉嫩,细腻的皮肤好像总是被一层水珠滋润着,两只眼睛也格外地清澈透亮,没有一丝的污浊。
这张照片是褚萧柯的宝贝,已经跟着褚萧柯十几年了,却被他保护得很好,整张照片完全没有褪色的痕迹。
“卫秘书,接下来的会议取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褚萧柯要去亲自挑选一个相框。
“请总裁留步。”卫禹封拿出日程表,“会议只需要二十分钟,却很重要,这是您就任总裁职位后的第一次集体会议。于情于理,总裁您都不应该缺席会议或者取消会议。”
“真麻烦。”褚萧柯把照片放进衣服口袋里,“那我就等会议结束后再出去吧。”
卫禹封说道,“总裁,会议结束后,您还要和万行集团的路总裁见面,商议有关此次项目的问题。”
褚萧柯强压着心头的不耐烦,问道,“那我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
“您每天的中午和晚上各有二十分钟的吃饭时间。”卫禹封补充道,“总裁的下班时间为晚上十点,上班时间为早上六点。”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褚萧柯把卫禹封的制定的日程表拿过来,然后拿出一根笔,在上面勾画着,然后递给卫禹封,“记清楚了,以后这才是我的时间表。不要总是拿老头子的那一套来压我。”
“下班时间为下午六点?上班时间为上午十点?”卫禹封觉得自己的眼肯定是花了,“吃饭时间是一个小时?总裁您还需要午睡??”
“当然了。我也是人啊,我为什么不需要午睡?”看着卫禹封压抑到不行的表情,褚萧柯的心情好了很多,“如果卫秘书没有异议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实行这个日程表。”
卫禹封看着褚萧柯改良以后的日程表,突然觉得还不如褚薛然来做这个总裁的好,最起码褚薛然不会这样自私自利,不把公司放在第一位。
卫禹封揪着褚萧柯的衣领说道,“总裁,如果您还想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那就麻烦您听我的。否则,我可不能保证,那些个老股东像我这样好说话。”
褚萧柯也怒了,“你不就是仗着是我父亲的私人秘书才这么嚣张的!指不定你和我的父亲在背地里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说什么?”
褚萧柯暧昧地摸着卫禹封的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不也是同道中人吗?说吧,陪我的父亲有多少好处,你陪我一晚,我按十倍的好处给你!”
“你真是人渣!”卫禹封随即送给褚萧柯一拳,“你的父亲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蔑他!”
褚萧柯吐了一口血水,“你骂我是人渣?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人渣是什么样子的!”
褚萧柯一个用力,就转过卫禹封的身体,把他摁倒在地面上,然后扯掉卫禹封的裤子,并且用自己的领带把卫禹封的双手紧紧地捆在身后。
四十八、晏景的世界你岂能懂
四十八、晏景的世界你岂能懂
褚萧柯使坏地在卫禹封的耳边吹了一口气,“人渣要来侵袭你这个善良的人了,你怎么不跑呢?”
“混蛋,有种你放开我!”卫禹封慌了,却无法挣脱褚萧柯的束缚,“褚总裁让我留下来是为了帮你,而不是做你的玩物!”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谁让你想挑战我的底限呢。”褚萧柯在卫禹封脱光光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尽显暧昧。
“褚萧柯,我保证会让你后悔今天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卫禹封很不明智地再次威胁褚萧柯。
“你还真是学不乖!”褚萧柯把卫禹封的领带取下来,弄成一团,然后塞进卫禹封的喉咙深处,确保卫禹封不能把它吐出来。
“唔唔唔……”很快,卫禹封的脸就因缺氧而被憋成了红色。
“看不出来,卫秘书的屁股很翘嘛,我喜欢。哟,这个小洞不知道已经被老家伙玩过几次了,居然还这么好看。”褚萧柯直接把手指伸进去做简单的开拓,指甲把卫禹封的後穴刮出一道红血丝,却使整个小/穴看起来更加诱人。
如果可以咬舌自尽,卫禹封真的打算这么做。卫禹封活了二十五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居然被比自己小两岁的男人如此玩弄!
“卫秘书不要急,我一会儿一定满足你。”褚萧柯本来只是打算吓唬卫禹封,没想到现在却刹不住车了。
为了防止卫禹封逃跑,褚萧柯用自己的皮带捆住卫禹封的双腿。然后褚萧柯放心地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水,准备将它作为润滑剂。
极度缺氧已经使卫禹封产生了严重的头昏现象,纵使不被捆住双腿,卫禹封也已经没有了逃跑的能力。
褚萧柯端着水,走到办公桌旁边,拨打了一个内线电话,“通知集团的人,今天上午的会议取消。还有不准任何人靠近总裁办公室,否则你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确保不会有人来打扰,褚萧柯这才端着水杯走近卫禹封。
一旦褚萧柯的手触碰到了卫禹封的皮肤,卫禹封就会不自觉地开始震颤。
“真是一具敏感的身体。”褚萧柯把水灌进卫禹封的後穴,对其做了一个简单的清洗,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唔……真是太爽了……男人的那里总是要比女人的那里更能让男人销魂。”
褚萧柯本以为卫禹封会激烈地挣扎,但是卫禹封好像认命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连褚萧柯进入了他的身体,他都毫无感觉。
“喂,醒醒。”褚萧柯用力往前顶了一下,但是卫禹封没有任何的反应。
褚萧柯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从卫禹封的体内退出来,然后翻过卫禹封的身体,发现他一张脸已经惨白得没有一点颜色,呼吸微弱,隔着眼皮的双眼也好像死人一般不会转动。
“喂,你不要吓我。”褚萧柯把领带从卫禹封的嘴里拿出来,发现领带的一端不知何时居然已经没入到卫禹封的呼吸气管里了,这才是造成卫禹封窒息的重要原因。
褚萧柯把卫禹封放平,然后对他进行心脏胸外按压的急救,但是卫禹封的身体好像在潜意识地排斥呼吸进体内的空气。
“我只是碰了你一下,你不至于给我闹自杀吧?”
褚萧柯没有办法,只好深呼吸几下,然后低下头往卫禹封的嘴里渡气。几次之后,卫禹封终于开始咳嗽,总算是被救过来了。
被卫禹封这么一吓,褚萧柯什么性趣都没有了。只是趁着卫禹封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褚萧柯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顺便也把卫禹封的身体清理干净,把他的衣服整理好。
最后褚萧柯摸了摸卫禹封的翘屁股,依依不舍地说道,“只能有缘再见了。”
卫禹封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褚萧柯的外套。卫禹封坐起来,拿起外套扔在地上,顺便又补上两脚。
褚萧柯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办公,很凑巧地看到了卫禹封很孩子气的举动,“我说,你实在没有必要拿我的衣服撒气,你真的气不过的话,我可以随时做你的沙包。”
沙发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之前褚萧柯用过的水杯,卫禹封拿了起来,直接砸向褚萧柯,“我要杀了你!”
可惜的是,卫禹封全身无力,水杯只被扔出了三米远,摔在地上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不就是被一个男人上了吗?褚萧柯不明白卫禹封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
褚萧柯曾经调查过,当初晏景被路方派的人轮|奸之后,晏景没有掉过一滴泪,甚至没有做出过任何过激的行为。
后来,还是褚萧柯知道了以后,在暗中查了很长时间,才把欺负晏景的那些人揪了出来施以严酷的惩罚。
同样都是男人,而且卫禹封还只是被一个男人上,怎么就和晏景的反应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褚萧柯不会知道,晏景不是不在乎,而是晏景觉得在乎了又能怎样?何不就做一个扁豆,他人踩与不踩,和晏景又有什么关系呢?
卫禹封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捡起地上的还未碎掉的水杯,眼里带着恨意,一步一步地靠近褚萧柯。
“你先不要激动。”瞬间,褚萧柯有无数个安慰卫禹封的想法在脑子里转悠,最后,褚萧柯选择了一个十分冒险的方法,“刚才我根本就没有做到最后!”
卫禹封果真停下了脚步。
褚萧柯站起来,躲得离卫禹封远远的,“一个男人如果被上了,那么他的后面肯定会火辣辣地疼得厉害。你动一下试试,根本就不疼嘛。”
褚萧柯想,自己只是刚刚进去了一下而已,卫禹封应该不会感觉到疼吧?
卫禹封的确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便相信了褚萧柯的话,“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褚萧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有些人你玩不起了。
卫禹封不想再与褚萧柯计较了,于是走回自己办公的地方,准备开始工作。
而褚萧柯看着卫禹封的背影,突然心里又出现了不该有的想法。
特别是当褚萧柯的视线停留在卫禹封能让他销魂的地方时,某人居然很没有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四十九、真的是太自恋了
四十九、真的是太自恋了
晏景现在真的想找一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因为——
“晏景,你渴了吧?我给你买的热咖啡。”苏茜茜第N次对晏景献殷勤。
又来了,晏景在心里直叫苦。为了配合苏大小姐的献殷勤活动,晏景已经喝了不下十杯的咖啡。害得晏景在拍摄的中间不停地跑厕所,已经惹得本来对晏景很欣赏的导演非常不高兴了。
晏景接过咖啡,笑得很勉强,“先放在这里,我一会儿再喝。”
“那怎么能行?天气这么冷,一会儿咖啡就变凉了。”苏茜茜把晏景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又端了起来,重新放进晏景的手中,“现在赶紧喝吧。”
“好,我现在就喝。”晏景端着咖啡放到嘴边,却真的不忍心张嘴把它灌下去。
突然,晏景说道,“这咖啡你是在哪儿买的?味道闻起来怎么这么怪?”
“怎么可能?”苏茜茜闻了闻,“很正宗的味道啊。你刚才喝的那些全是在同一个店里买的啊。”
晏景把咖啡送到苏茜茜的嘴边,“你喝一口就知道了,这咖啡绝对有问题。”
苏茜茜喝了一口,“非常棒的味道,完全没问题啊。”
“不会吧?”晏景表示不相信,“你再喝一口试试。”
苏茜茜又喝了一口,对晏景摇头,“没有怪味道。”
“算了吧。反正味道很怪,我是不喝了。”晏景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就去接着拍摄了。
而苏茜茜以为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于是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把咖啡喝干净了,还是没尝出来这咖啡的味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一个衣服的场景拍摄完毕,晏景赶着换下一场的衣服。
在换衣服的间隙,晏景问身边的工作人员,“请问,你知道褚薛然去哪儿了吗?”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说不知道。
顿时,晏景的心里不是滋味了,大叔啊大叔,老子第一天拍广告,你居然敢不来,好啊,别指望老子回家后还会给你做饭!
“晏景,你怎么了?”苏茜茜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感觉到晏景在生气。
晏景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薛然哥哥’,也不知道他跑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苏茜茜的脸色微变,“晏景,你很喜欢薛然哥吗?比喜欢我还要喜欢吗?”
听到苏茜茜这样问,晏景觉得十分奇怪。但是本着‘晏景精神’,晏景还是回答到,“当然是喜欢你要多得多了。”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苏茜茜指着自己的唇,“你吻我一下,我就信。”
吻就吻呗。晏景毫不犹豫地在苏茜茜的唇上啵了一下。
苏茜茜刚想说自己要的是真正的吻,就看见晏景飞快地跑向换衣间的门口。
“大叔,你去哪儿了?老子等了你大半天!”晏景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这一句话好像是深闺里等待情郎来约会的小姐才会说出口的,虽然是豪放版的。
褚薛然没有回答晏景的问题,反而指着晏景的唇说道,“有口红印。”
苏茜茜像是在炫耀一般,“是我留下的。”
“我看见了。你是他的女朋友,你留下的都是‘天经地义’。”褚薛然不想说话这么刻薄,但是万般思绪在心口堵着,令褚薛然闷气不已。
“你明白就好。”苏茜茜才不管褚薛然是不是在讽刺她。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晏景照了照镜子,还真是的,有一个很明显的红唇印子。所以说嘛,亲女人真是麻烦,亲喜欢化妆的女人更是麻烦。
如果不是这些红唇印子,那些在外面喜欢玩小三的男人兴许没那么容易被自己的老婆抓到把柄。
晏景抽出一张纸准备把红唇印子擦掉。却只听外面一声叫喊,“别擦!”
只见拍摄广告的年轻导演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仔细看着晏景,“不错,不错。”
晏景的手停在半空中,“导演,什么不错啊?怎么你们今天说话我都听不懂呢?”
褚薛然打了一个手势,让晏景听导演把话说完。
导演说道,“今天已经拍摄的全都不算,一会儿我给你们一个新的创意,咱们重新再拍。”
褚薛然打断导演,“等一下,导演,您不觉得换创意这种事情应该和我们时然公司商量一下吗?”
晏景点头,“是啊,导演,我觉得之前的创意就挺好的。”
苏茜茜也说道,“咱们这次广告的商品,明儿面上是我们齐怀集团特意为了圣诞节向情侣最新推出的情侣成套化妆品,实际上,这套化妆品早在今年的西方情人节和中国情人节上推出过了。现在只不过是把剩饭炒一炒,能够炒热就好。其它的不重要。”
导演还很年轻,正时年少轻狂,热血沸腾的时候,在业内又有些名气,怎么甘心好的创意得不到运用,于是把手里的剧本往桌子上一摔,“那我不拍了,你们爱找谁找谁!”
褚薛然扶额,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不好对付吗?一个个地全都不让人省心,“好吧。你说一下你的创意和成本。”
“很简单,我们可以把这个广告拍成两个短片。一个在圣诞节前播出,另一个在其后。后面的是前面的续集。”
褚薛然觉得这个想法很好,“接着说。”
“凭借晏景的长相,我想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是不喜欢的。圣诞节前的广告片就是晏景在大雪之中独自一个人看着身边相依相偎的情侣,孤独万分,最后自言自语:‘谁来给我一个吻’。圣诞节之后的广告片则是,晏景的唇上多出一个吻印,晏景的话可以是:‘谢谢你的吻’。”
“然后呢?就这样吗?”苏茜茜摇头,“不行,和化妆品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褚薛然说道,“有关系。你们集团可以在广告播出的第一时间举办一个活动,叫做‘寻找一个吻’,让想要给晏景一个吻的人把他们各自的吻印在纸上,寄到你们公司,最后你们选出最好看的那一个,可以让这个人和晏景拍第二条广告。但是这个吻必须要用你们公司推出的产品。”
苏茜茜立即通过了导演的新创意。最好看的吻,除了她苏茜茜,还能是谁?
五十、有些话不能多说
五十、有些话不能多说
导演的新创意的确不错,最起码,很省事。
从布景、试衣、定妆到拍摄,半天时间搞定。再用两天的时间修改和剪辑,一个超级低成本的广告片子就完成了,不仅为时然公司节省了一大笔广告开支,而且比预定的期限提前了整整四天。
四天呐,晏景在楚怀集团已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也就是说晏景有四天的时间无所事事了。
晏景挖空心思地想,四天的时间用来干什么好呢,于是想着想着四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好吧,刚才的那一句话是骗你们的,接下来才是真的。
晏景已经答应了苏茜茜,晚上要同她约会。所以在广告拍摄完成后,晏景就拉着褚薛然回家,做一些同苏茜茜约会的准备工作。
“大叔,和女人约会都要做什么啊?”晏景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不知道,我又没有和女人约会过。”褚薛然皱着眉头,面无表情地走进卧室,“我要休息,没事不要来打搅我。”
晏景在下一秒就推开卧室的门,打开晏色的衣柜,“大叔,你说我晚上穿什么衣服比较好呢?”
褚薛然关上晏色的衣柜,很没有节操地对晏景说道,“我说过,晏色的衣服你可以随便穿。但是今天晚上除外。”
“这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就是不行。”
“大叔,你这种行为叫做出尔反尔。”晏景的两只手分别握着,伸出大拇指,两手同时往下翻,“大叔,老子严重地鄙视你。”
“随你鄙视。”褚薛然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脸,坚决要做到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睡大头觉。
晏景扑到褚薛然的身上,“大叔,你这是在吃醋吗?如果你不想老子去的话,老子就可以不去。”
“你去不去管我什么事?”褚薛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想要好好跟晏景交流,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着一句带着更加浓重的火药味。
褚薛然不想和晏景吵架,所以选择闭嘴不说话。
“大叔,你今天晚上很不正常啊。”晏景仔细想了想,今天下午褚薛然一直在拍摄现场陪着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那应该就是今天上午,褚薛然“失踪”的半天时间里肯定出了什么事。
晏景走出卧室,去卫生间准备给路方打电话,但是又害怕褚薛然会听到,所以就走出家门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喂,是我。今天上午褚薛然遇见什么大事了吗?”
路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失落,“我还以为你给我打电话,是因为你想我了。”
晏景皱眉,“别说一些我不喜欢听的话。”
路方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接着说道,“楚怀集团的前任总裁褚荀谷去国外了,不出意外的话,他还是带着你的父亲一起去的。现在楚怀集团的总裁是褚萧柯,而且,在今天上午楚怀集团的例行会议中,褚萧柯宣布,褚薛然已经被辞退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褚荀谷真的把我的父亲带去了国外?”
“只是猜测,但是八|九不离十。”
晏景把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然后一拳砸在墙上,“TMD!老子就知道褚荀谷那个王八蛋没那么容易把父亲还给我!他想把父亲藏起来,藏到我永远不可能找得到的地方!”
路方害怕晏景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于是立即劝慰道,“小景,你不要激动。也许褚荀谷只是想珍惜和你的父亲待在一起的最后一年,他并没有把你父亲藏起来的想法。说不定一年之后,他真的会把你父亲带回来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