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卡卡西的愿望,我会帮卡卡西实现。全当作你真正的生日礼物。”我握住了卡卡西的手,“现在,睡觉。已经太晚了,太晚了……”
如果玖辛奈不来,如果卡卡西没离开,如果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那句“我爱你”唯有深深埋藏于心底,想赠与他的真正礼物,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腐烂吧。
失败的,我的告白。
不是胆怯,而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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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07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啦,各位看官请收下,不接受退货( ̄) ̄)↗
“好,最后的一瓶点滴也输完了。水门桑,今天下午可以出院啦!昨天我已经告诉卡卡西君,怎么他还没来吗?”安来为我拔针。
“麻烦你这么多天,真是抱歉啊。”我对她笑了笑,“不过,卡卡西他今天不会过来的,明天他就要参加上忍考试,现在应该在准备吧。”
“这样啊!”安不太好意思,“卡卡西君他好厉害啊,马上要上忍考试还来照顾水门桑!只复习一天够吗?而且,他年龄比我还小一点。”
“不必担心的,我相信他。”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东西差不多都整理妥当时,门被打开了。
“老师,办好了,接你走。”卡卡西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诶?他还是过来了?本以为他现在应该在家里埋头复习……上忍考试的内容可是保密的,又不许他人旁观,他就没有头疼么?大概是我发呆的样子令他不满,“我要走了。”
“诶?等等我!”我拿好东西追上他。“怎么没在家复习?”
“没必要。”冷冷的样子都不愿意回头看我,这算是进入考试状态了?当时在中忍的最后一场考试前也是这样充满杀气的感觉,可一考完就扑进了朔茂大人的怀里,那时小小的一只真是可爱。现在是不可能如此了……
回到家里,我抱住了卡卡西,“紧张吗?”
“没有。”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不可能没有的。唉,他真是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来承担,直接问他也不会承认。
我搂紧了他,把下巴放在他的头上,“可是我有点紧张呢。”你说不出来的话,就让我替你来说吧。“我快被弟子超越了。你成为上忍之后,水门班也该被取代了,被你所带领的卡卡西班所取代——卡卡西队长。”
他在我的怀里动了一下,我轻抚他的背,“即使结果不尽如人意,你也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子。”
“这句话也和琳和带土说过。”他小声抱怨。
“是呐,你们三个都是令我骄傲的弟子。可是,只有卡卡西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所以老师最喜欢你了。”我安抚他,唯一爱着的只有他。
“老师,我最近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他转过了身,直面向我。“嗯。琳她喜欢我。”微微低下头,眼神带着躲闪的意味。
一瞬间的恍惚,终于开窍了吗?嗓音有点干涩,强扯着不情愿的声带,“那卡卡西喜欢琳吗?”我内心在抗拒着除了否定之外的答案。
“不,不知道。”他的右手悄悄捏紧了衣角。“琳她很好,但……带土他喜欢琳。”明明看得那么透彻,为什么忽略了也陷入其中的我?
“很困扰吗?”我点点他的额头,“嗯。”他不情愿地承认。
“没想到卡卡西有一天也会有感情困扰呢!没必要的,琳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带土也很早很早就发现了。可我们不是相处得很愉快么,所以一切保持现状就好,不要打破这微妙的平衡。不要告诉琳,也不要告诉带土。”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不要告诉琳,不要告诉带土,只要卡卡西不给出他的回答,那么一切都不会改变。唯一能分享他的苦恼,唯一能分担他的秘密的人——只有我。
“卡卡西,加油!”“啊,卡卡西通不过的话,等着被我嘲笑吧!”琳和带土都来送他了,好热闹。
“时间到了。”他冷冷地打断,“我走了。”他转身走向考场。快要进去时,他回过头来看向我,“放心。”我对他喊道。他像是冷哼了一声,走进大门。
我对于他算是什么?无论如何都是难以割舍的部分吧。他期待着我的信任,没有我的叮嘱,不能安心。这独一无二的位置,他赋予了我。
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无法割舍,他最重要的人。他给予我的比别人更多。可是,当我也背叛了他,我对他逾越了师生的界线,对他来说将是更为剧烈的打击——被最信任的人伤害。他会比现在更难以接近,冷漠异常。这个位置,更紧的束缚住我。
我可以不在乎一切,但我不能伤害卡卡西。
上忍考试的通过率并不高,有许多忍者终其一生也只是个中忍,当然有些人在没机会参加考试的时候就不可能再有机会了。与中忍考试不同,上忍考试的死亡率不高,没有忍村会愿意如此消耗自己的战斗力,特别是在这个战争时期,卡卡西他即使不通过也不会有大碍。
他考试的这几天我总感觉不太安心,无法忘记6年前他从赤原出来那一刻我的心情,如果他没有出来……我无法想象。一旁的朔茂大人倒是冷静的很,却在看见卡卡西的那一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即使是知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还是为那百分之一的疏漏所忧心。
这样的忐忑中,来到迎接他的时刻。
我和琳、带土在人群中等着,每一个人都是被牵挂着的,那些亲友期待着,祈祷着,或是亲人的安危,或是家族的荣耀……如果朔茂大人还在,也许卡卡西还会如当年一样扑过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骄傲。年纪最小的中忍,还会延续吗?年纪最小的上忍?
“啊,出来啦!卡卡西,这里!!”带土率先看见,积极地挥手。琳也笑着挥手,他只是淡漠地瞧了一眼我们,没有表情,没有回答,直接用瞬身术消失。
“神气什么啊!”带土气得嚷嚷。“卡卡西,他受打击了吗?”琳极为担心,拽拽我的衣服,“老师,咱们去找找他吧!带土也来帮忙。”
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他。
没通过?也不会如此消沉吧?究竟是怎么了!
在木叶的大街小巷找他,家里、训练场……没有,没有,都没有……
卡卡西他,会不会就这样把我抛下?
“朔茂大人,如果您还在的话,一定清楚他在哪里吧!您才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朔茂大人。”我真的恐惧了,他从我生命消失,我无法摆脱这个想法,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只有他是不想放手的!
“朔茂大人。”我默念着、祈求着,当他痛苦时,最想念的一定不是我,最想见的也不是我,当初为什么丢下他一个人。他一边怀念您,一边逃避他自己的这份心情,甚至连您生前的居所都不再涉足一步……
“卡卡西,你最后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门锁被破坏已没了它应有的功效,门上积年的灰尘不少掉落在地上。
太好了,找到他了。要紧紧抱住他,让他不能再离开我的视线。当他痛苦时,找我倾诉,当他欣喜时,与我分享。我要告诉他我爱他,我要守护他一生。
推开门,如同推开一段被封尘的过去。卡卡西他也怀着这种心情吗?地上的脚印清晰可见,随着我行走时的震动,天花板上又落下不少灰尘。破败,被遗忘的角落,这些都是卡卡西的伤疤,英雄不还是被遗忘,何况是被染上污名的英雄!
脚印一路到了主卧,果然是想爸爸了呢,卡卡西。
没有人,床也没有被碰过。唯一的痕迹是在窗下的脚印,卡卡西他是在这里默默坐下,看着这张床吗?
五年前,朔茂大人自杀之后,遗体安放在这张床上,卡卡西他就坐在那个位置,平静的看着,“烧了,不要把爸爸留给他们品头论足!”那个眼神简直不像是个七岁的孩子,仇恨、愤怒、无能为力,满满的绝望。仿佛想和朔茂大人一起被火燃尽一般,然而,年幼的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将骨灰洒在河里,“即使我什么都没有,我也要做一个出色的忍者!”绝不会这样黯然消亡。
所以他不在吗?那么是去祭拜爸爸了?
“卡卡西,卡卡西!”我呼喊着他的名字,沿着河边顺流而下。远远地望见人影,两个人紧紧拥抱的身影。近了,看清了。琳扑在卡卡西的怀里,抱着他。琳在哭?
我如鲠在喉,之前的全部设想化作泡影。
又一次,被现实愚弄。呵,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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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08
“琳!卡卡西!”我向他们挥手,他们两个松开了对方,琳也擦擦眼泪,脸上的颜色都掉了,还有不少蹭在卡卡西的衣服上。
琳强挤出个笑容,“老师,既然找到卡卡西,我……我去告诉带土,再见。”像是仓皇而逃,不,更像是被撞破恋情害羞而走。
我心爱的卡卡西,难道会这样被别人拥有?那我……无能为力地看着?看着卡卡西接受琳的喜欢,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看着琳分担着卡卡西的伤痛……是不是带土也会这样,静静地看着喜欢的人有了喜欢的人。
“老师。”卡卡西轻声叫我,他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岸边,“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在待会儿。”
我没有走,反倒在他身旁坐下,“我不急。”
我静静地陪着他,他不会说的,只会把痛苦压抑在他自己的心里。被仇恨、不甘扭曲的部分,连我都没办法触及的到。被他深深藏于心底,在那里腐烂,引诱他越发的偏执。能挖去那片阴暗的人,是琳么?不是我,不是我……
我陪伴他,但愿能让他少几分孤独、寂寞,遗忘沉重的过去,哪怕只有一点也好。我想给他的温暖,他有接纳一点吗?若是没有,岂不是我自作多情?
第一次,我如此质疑我自己。动摇、不安,却不动声色。不敢把这份心情传递给他,他需要的是强大的可以保护他、支持他的老师,而不是怯懦、动摇的我。那个被我所塑造的形象,被他所接纳的形象,即使是一个外壳,也要维持下去。等他不再需要我的一天再说……
夕阳染红了河面,血色渐渐褪去,绛紫、深蓝……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晚风泛起寒意,他没有表情地望着河水,曾经他从此将朔茂大人的骨灰洒下,用嘶哑的声音喊完,“即使我什么都没有,我也要做一个出色的忍者!”然后也这样在河边坐了一夜,没有眼泪,没有表情。
“回去吧。”他忽然站起身,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
我微微一愣,本以为要坐一夜的。“好。”
到底是长大了,卡卡西。把所有的怀恋、感情再次收起,带上他坚硬的、漠视一切的外壳。我无法不在意,他的反常不是任性。那份深藏的恨意被挖掘,打破他五年的沉默,真的能够再次被埋藏?深埋于地底的东西,一旦见了阳光,都会快速氧化、腐烂。他的仇恨不会毁了他?
沉默不言。他愿不说,我也不问。
已经结痂的伤口不小心又擦出了血,自己止住,总比别人把它整个揭开的好。
第二天,我被三代大人叫去。
卡卡西,通过了。再过为期一月的考察期,卡卡西便是正式的上忍了。
本该是好事,但是三代大人的表情很严肃,可能是战况不好。“水门,你可别太放纵卡卡西。他刚当上上忍,经验尚少,年纪又小,以后执行的任务更难,他作为队长处事要更为缜密才好。”
我满口答应。但在此时,我还没明白三代大人的这番话是多么的正确。我的确一直纵容着卡卡西,只给他鼓励支持,没给他足够正确的引导,追悔莫及。
一个月匆匆而过,卡卡西他成为正式的上忍。带土和琳也在他的带领下,进行他们第一次的A级任务。可,没有人想到卡卡西班今后再组不成第一次任务的阵容了。
没有不祥的预感,带土依旧狼狈的迟到,他们两个依旧吵嘴,琳在劝架……直到卡卡西因试了新术而受伤,他果然还是骄傲大意了,我自责呵斥他不许再用未完成的新术,我才开始担忧他是否是一名合格的队长。
我望着星空仔细回忆三代大人的话,更感觉懊恼,我连一名好老师都不是。
“老师。”带土也爬上石头。“嗯,怎么了”我大致能猜出他想说的话,这些话他想说很多年,从水门班刚刚成立开始。
带土他不甘心被卡卡西嘲笑,但这又是不可辩驳的事实。“……我也承认卡卡西是很厉害的家伙。”
果然,表面上再针锋相对,心里还是在憧憬着,一直一直默默努力,试图可以一点点缩小差距,真正意义上的并肩作战。被任命为中忍的那天,带土一直在偷偷寻找卡卡西的位置,试图看看在地位对等后卡卡西的表情。但是卡卡西那天没有来。我站在三代大人的身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带土失落的表情。
在带土心里,他们两个既是同伴,又是对手。
这样复杂的关系……多了解一点对手也无妨吧!
听到“木叶白牙”,与三忍齐名的朔茂大人是卡卡西的父亲。带土不出我所料的惊讶了。如果这么在意卡卡西的话,就连同他灰色的记忆一起承担吧!知晓过去的你,恐怕也不能像以往那样和卡卡西相处。人最难隐藏的是怜悯,何况是喜欢把一切写在脸上的带土。要是被卡卡西察觉你的怜悯,他会怎样对你?在天才光环下长大的他,骄傲如斯,必不可忍受。
无论是你,还是琳,都夺不走的——只有过去,我和卡卡西两个人的过去。
“他是被村里所有人当然包括卡卡西,所尊敬的十分出色的人。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那件事?”
“这件事或许我不该擅自说出来,但我还是想让和他同班的你知道比较好。”
“发生了什么事?”
刻意为之,被一步步拉入陷阱。
“卡卡西的父亲朔茂桑被人中伤,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我讲完五年前的过往后,带土低下了头,心软、善良喜欢帮助不认识的老婆婆,不可能不被触动的。
沉默了几秒,我抬起头转过脸,“带土,就算只有一点也好,稍微理解一下他吧。卡卡西他也并没有恶意的。”
真心实意,我今晚最想说出的话。
也是给之前的铺垫,加上最后一把火。自责吧,完全不理解他的你。懊恼吧,吵闹不休的你……今晚的星空好美,不眠者并非我一个。这算什么……复仇的快意?我不想去多想。
第二天,清晨卡卡西伤口愈合不少,我们继续前行。这是最后一段路了,之后我便要单独行动,分头而行。
之前没有出现的疑虑,如一石击水,涟漪不停。
他,真的能做好吗?我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他的身边。
竹林中,我再次嘱咐了一遍。
“快点出发吧,队长。”带土先看着我,又看了看卡卡西,扭正头才说。
大家都惊讶的看着带土,带土他脸红了抿嘴,我先惊讶又会心一笑,昨夜的话起作用了,至少暂时没问题,务必顺利而归。“好,出发。”
战争是杀戮者的盛宴,苦无划开鲜活的身体,滚烫的血液飞溅,硝烟弥漫。逝去的败者是注定被人所遗忘的,站在战场之上,只剩我,胜者为王。结束,被村子支配,为其燃尽生命,是我应接受的命运?是我所拥有的未来?混乱。战门中,我只想胜,到最后却是悲凉。忍者存在的意义啊是什么……
卡卡西的双手在杀人时,他又在想些什么?我对他的了解还真是自以为是。他封闭起来的内心从未向我打开。我仅仅是守着那扇门,等着他自我打开……会等到吗?
作者有话要说:
☆、09
09
有谁在我的心里淋了油,燃了火。杀死杀死杀死,比之前更血腥的战门。抱着不仅仅杀死的决心,无法容忍,不敢想象,若是再来迟些,面前将是卡卡西的尸体!敌人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他们的心脏在苦无拔出的瞬间破裂,我仿佛听见破碎的声音。
尸横遍野,战场上依旧只剩下我一个,没有疑惑,没有悲凉。伤害我用心保护的人,不可饶恕!一个都不能放过。守护的心情,为了守护的对象毁天灭地也在所不惜!
琳抱着昏迷的卡卡西,有点恍惚的样子。带土不在啊。
我收起一身戾气,走过去,把他从琳怀里拉过来,检查。左眼上如此深的伤口,恐怕失明是难免的。好在其他并无大碍。
是我的失职才会如此。
“带土他牺牲了……”我猛然抬头看向琳,琳望着我,她的双眼依旧是游离的,如在做梦一般。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身为忍者我有觉悟的。战争多残酷,我清楚不过,在我手下死去也不乏有其他村子的少年忍者。带土他……我没想过,一次都没有。卡卡西,怕也是自责的不行。琳她一副受大打击的样子,一切都有了答案。水门班只能在回忆中见面了。
“老师。卡卡西他都知道了,我的心情,带土的心情。”琳微笑着眼中含泪,“带土把我托付给他,也止步于此了。”眼泪一滴滴落下,“他甚至不愿意让我说出口,就这样……决定了。带土喜欢我又怎么样!我喜欢的人只有旗木卡卡西啊!却他连告白的机会都否决了。”她捏住卡卡西的衣服,低下身在他的唇上亲吻,眼泪打落在卡卡西的脸颊上,沾湿了他们的唇,“你和带土两个人私自决定了我们三个人的事,我不会原谅的。”无法控制的哭声,苦涩的亲吻。
我没有阻止的立场,向来温柔的琳如此崩溃,她的伤痛我看在眼里,感同身受。没有开始便被判了出局,连喜欢的权利都被剥夺,对少女来说太过残酷。
“琳,”我拍拍她的背,“告诉老师事情的始末,好吗?”
在琳的叙述中我大致了解始末。和当年朔茂大人的困局一模一样,但是素来规则至上的卡卡西会那么爽快的和带土去救琳?而且在琳再见到卡卡西时,他的左眼已经受伤了,卡卡西和带土他们两个人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在我要和卡卡西说出我心意的时候,他说他是想要放弃我的人渣,带土喜欢我,非常珍视我。他和带土约定好了,拼了命也要保护我……”琳细细地讲着。
果然,故事还原的差不多。琳被掳走后,卡卡西和带土争吵,带土去救琳,之后卡卡西赶到,与敌人发生战斗卡卡西受伤,带土写轮眼开眼,琳获救。山洞崩塌,带土救卡卡西被巨石砸中,赠眼给卡卡西牺牲,他们两个逃出被众人包围,我赶到。
故事让我疑惑之处有两点,一是卡卡西如何想通来救琳;二是卡卡西受伤和带土开眼的关联。要我直接去问卡卡西?我犹豫不决,等卡卡西醒来,我该说些什么?和带土的约定足以让他为之拼上性命,带土的牺牲对他的打击不亚于朔茂大人去世,我不确定他会如何去做。心底的死结是被打开了,还是又被系紧了。
“……就是这样。”琳讲完了,她擦干眼泪,双眼恢复往昔的神采,甚至多了些洒脱和坚定。我不知道她究竟想清楚了什么,“老师,我去下面吹吹风!”温柔恬淡的微笑,跳下巨石,她转过头看着我,又是那种把我看透的目光,“喜欢卡卡西是我自己的事,无论他怎么看待我,他和带土做了怎样的约定,我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喜欢着他。”
这番话是琳自己的决定,也是……为我做出的选择。我们两个没有人应该去牵绊住他,他有自己的情感,没道理再接受更多的束缚。“谢谢你。”我对着琳的背影轻声地说。野原琳对自己的路看得比我更透彻。
呐,我被外界所牵绊的太多了。
卡卡西翻翻身张开了眼,“好像是醒过来了呢。”我笑着说,扮演着一个无坚不摧的老师角色。“老师,为什么?”他坐起身,一副搞不清现状的样子。
听说敌人被我全打倒了,他瞪大眼睛四处张望,“琳呢?琳在哪里!”
我指指下方,琳静静的望着天空。“我没有赶上,真是抱歉,卡卡西。事情我都从琳那里听说了。”沉重也好,悲伤也好,轻描淡写,划在心上的痕迹,时间长了也就淡了,不用言语再来加深痛苦。
之后的几天,卡卡西几乎很少说话,时时刻刻跟在琳的身边,寸步不离。琳对他的照顾悉数尽收。
太安静了。之前的吵闹消失不见,塌了一角的水门班,欢笑尽失。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逃避着,对于不见的那个人缄口不言。
“爆爆爆!”起爆符接二连三的爆炸,大桥在浓烟中断裂、坍塌。碎块不断落入水面。气浪吹乱了头发,或许是我的错觉,在卡卡西念“爆”的前一秒,他的左眼有泪滑落——带土真是爱哭,连眼睛都是。
烟渐渐散开,神无昆桥已毁。这次任务完成。
卡卡西他沉默地站起身,向断桥处走去。“卡卡西!”他对我的制止置若罔闻,纵身从桥上跃下。罢了,他要对带土做他自己的悼念。
琳忧心地跑过去,我拦下她,摇了摇头。在这种时候,即使陪伴在他身边,他也感觉不到……一个人,才能不被人看见自己的软弱、动摇。
我望见他静静站在断桥的残柱之上,低头注视着水面,又仿佛叹息般缓缓闭上眼睛。在他心里,名为宇智波带土的伤痛,大概永远都不会再愈合。
“老师、琳,我们回去吧。”静默许久的卡卡西抬起头望向我们,露出一个算是灿烂的笑容,即使左眼角还残存着泪光。
他,有五年没有如此的笑过,连微笑都极少极少,只剩下讽刺的冷哼。打算摘下吗?那冷酷的面具。
“好久好久没见到那样的笑容了,都忘了卡卡西笑的样子。”琳轻声说,“只有带土能改变卡卡西,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啊!卡卡西的心结被带土打开了。”我回答,那个夜晚我和带土说的话,带土真的听到心里了,而且做到我五年都没有做的事情。说不来的感觉,有一点点的酸涩氤氲、发散。
输了。
回去的路上,卡卡西的话明显多了,似乎是想打破一点沉闷,或者说是想让水门班有往昔的声音——填补带土不在的空白。略拙劣的引起话题方式,我有预感我熟悉的卡卡西会慢慢变成我认不出的样子。
难以想象。
赶回木叶不是白天,比预计的要晚了一天。天黑也好,至少不用面对那些目光,关于少一个人的质疑。
推开三代的门,我愣了一下,里面不只是三代大人,还有宇智波富岳。恶人由我来当就够了。
“老师……”卡卡西伸手挡在我面前,先一步进去。“火影大人,卡卡西班完成任务,旗木卡卡西、野原琳前来报到,另宇智波带土牺牲……”一字一句,最正式的报告。
“写轮眼!”富岳惊呼一声,打断了卡卡西的话,“你怎么会有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带土的眼睛?你挖了宇智波带土的眼睛?”话语至此,已不是惊讶,而是带着讽刺,“哼,旗木家的小鬼还真是物尽其用啊!连自己同伴的尸体都不放过,倒真是和去世的旗木朔茂大相径庭呐!”
卡卡西冷冷地扫了富岳一眼,“不是。现在是我作为队长在报告,我们的任务貌似和宇智波队长没有关系,不要打扰我。”
之后,便是流利的报告。
富岳的脸色不太好,狠狠看着我,并走过来留下一句,“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个交代!”
那只血红的左眼,还会生出不少的事端。生死之间的带土只是单纯的抱有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卡卡西的想法,怎么能想到宇智波引以为傲的写轮眼——象征力量的血继限界,绝不容许被外族所有。
听着富岳把生死情谊扭曲成如此阴险,侮辱卡卡西,我心中气愤,没有反驳。既然卡卡西要独自承担,我从不阻止。
后面还有很重要的事等我来处理。
“水门、琳,天也很晚了,先回去吧!卡卡西单独留下,我还有事。”三代下了逐客令。
“卡卡西他……”琳有些踌躇,不愿离去。“安心好啦,老师会处理的。”我拍拍琳的头顶。
我心里也在隐隐不安,三代会逼问他吗?那只左眼能留住吗?卡卡西大概拼了命也要留住的。他想留住的,我便会为他留住。
作者有话要说:
☆、10
等我回去时,已是深夜。与宇智波的谈判不欢而散,看来只有请火影大人出面解决了。卡卡西,无论谁都不准伤害他!
远远地看见灯还亮着。他还没睡啊。暖暖的灯光,照亮门前小小的一片地方。有光亮的地方是我的家,我和卡卡西的家。在这五年里,不只我单方面的付出,我保护着卡卡西,同时也因为有卡卡西,深夜里会有人亮着灯等我,家里多了声音,有人和我分享晚餐……不再像之前,推开门冷冰冰的房间,没有人的温度,死寂沉默。那不是家,只是个睡觉的房间。是卡卡西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我回来了。”打开门,调整了下精神。
“欢迎回来。”卡卡西在厨房里对我喊道。
整个房子都被大致打扫过了,看不出来主人出门日久的痕迹。要是一回来看着积满灰尘的房间,心情也会沮丧吧。卡卡西他真是细心。
“房间我打扫过了。”他走到我面前把围裙抛给我,“现在该轮到老师去做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呵,明明都是我在做饭。”我接过来,一边穿上一边向厨房走去。
冰箱的食材不多了,明天还要再去买点才行。今晚,简单一下,不做太复杂的料理。
“老师,要鱼!”他倒是省心,鱼可是很麻烦的。“啊啊,知道!”临时改了食材,麻烦一点而已,只是卡卡西他别等着急了,时间还要长些。有个人坐在餐桌上等着你在厨房做的饭,他会等得不高兴,他会对你做的饭菜挑挑拣拣……有种受虐狂的感觉呐,竟然会觉得这些事情为我带来的幸福很多很多。
等我把所有饭菜都端上桌子,已经快2点了。
“卡卡西,开饭了。”我敲了敲他的头,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要是生病怎么办!这些天……很累吧。
“好慢啊,老师。”他揉揉眼睛,一红一黑,扎眼得很。我抬手轻抚他左眼的伤疤,“这只眼睛还是先遮起来,写轮眼对你的消耗过大,你又没办法使它恢复成原样。现在虽然不明显,但是你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这眼睛还是有反噬的情况出现。我再想想办法。”
“嗯。”没有睡醒的样子,“我开动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慢慢送进他的嘴里。我一直盯着他的表情,“怎么样!好吃吗?”
他点点头,“老师,快点收起这种‘求表扬’的蠢表情。”
我下意识的摸摸脸,“很蠢?”
“是的。”他简练的回答,埋头吃饭……他把碗放在桌子上,“嗯,有进步。”先是低下头,后来半是强迫自己抬头对视我一般,露出个笑容。
“放下好啦,今天我来刷。”我需要冷静冷静,我对卡卡西的笑容完全没有抵抗力。以前,我经常逗他,他却从来不笑;现在,他努力着强迫自己改变,一想到是带土改变的他,我心里便无法平静。不仅如此,平日里发出震慑人心、冷漠目光的双眼,眯起来,笑成弯弯的小月牙,与贯穿左眼的伤疤对映,比之前还要诱人,破粹、温暖,心生疼惜。
“老师。”他跟进厨房,轻巧的坐在台面上,我的身旁,“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了解我的想法,如同我了解他。是这五年共同生活的默契。
“在你决定去救琳之前,带土他和你说了什么?”我问出口。房间安静得只剩下水流过盘子的声音。刚刚是在他那天醒来之后,我们之间第一次有人提起带土,触碰还会痛楚的伤口,我知道,但我不能容忍卡卡西他因噎废食。
我也想知道,我输在哪里。
……
“的确,是我输了。”听完之后,我不由的在心里感叹。
“老师不用在意的。带土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就好,和老师没关系的。”他用安慰我的语气说道。我继续刷碗,没有出声,我不想把“不行”生硬的说出来。
他咬了咬下唇,眼睛看着他晃动的双腿,猛然抬起头,关上了水,下了重大决心一般。“我喜欢老师。”
我的心脏骤然一缩,停顿半秒,瞬间世界上的东西仿佛都不存在,只剩彼此。我看着卡卡西,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喜欢水门老师。”看着他双手搭上我的脖子,轻轻又迟疑地在我唇上触碰了一下——用他的唇。
我反吻回去,亲吻他,我一点都不清醒。搂紧他,生怕又是我的幻觉,抚摸他的腰和背。吮吸,轻咬,缠绕……卡卡西在我的怀里挣扎,放开。他的双唇略有红肿,微张着,喘息。眼睛里,有一层快要落下的水汽。那个表情带着惊讶、不解和恐惧。
“老师,我要搬出去,钥匙已经拿到了。”
我的头脑更混乱了。
——————特意停在这里TBC——
作者有话要说:
☆、11
“为什么?”我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为什么要走?”
“我喜欢老师,也喜欢玖辛奈姐姐,虽然更喜欢老师多一点,但是已经到了我应该离开的时候了。”诱人的唇开开合合,说着我无法理解的话语。
好烦好烦好烦,我强迫自己镇定一点,继续问他。
“刚刚的那个又是什么意思!”一开口便止不住怒火,捏着他的下巴,用手指摩挲他红肿的唇,“和别人练习过吗?”
看着他吃痛的表情,我心底头一次不是疼惜,而是施虐的快感。“快放手!老师……好难受,痛……”他眯起眼睛,用被我放开的左手来推搡我的右手。
我俯下身,靠近他的脸,能感受到他微喘的呼吸,“回答……”
话没有说完,咸腥的味道扩散,温热的液体滴落到我的手上,一滴两滴……止不住——他流着血泪的左眼。
猛然放开手,后退了几步。我都做了什么!连带土都看不下去,提出抗议了。有些不敢去直视卡卡西的眼神,他一定察觉到了我对他的背德欲望。如何面对?
“已经出现了,”他捂住左眼,血从指缝间渗出,“写轮眼的反噬……不是第一次。”他脸色越发苍白,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小幅度颤动。
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不是第一次?那么他都是自己咬牙硬撑过来的?我把他拥入怀里,“不要怕,我们马上去找纲手大人。很快就好了。”
卡卡西在手术室里,我站在走廊里整理思路。
垃圾桶里染血的纸,原本并没有在意。看来是在我回来之前,就有一次,只是出血不多。至于打扫房间,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清理血迹。
关于卡卡西的那个亲吻,怕是因为在他生日的那天,我对他的亲吻让他误会了什么……“我喜欢老师,也喜欢玖辛奈姐姐,虽然更喜欢老师多一点,但是已经到了我应该离开的时候了。”只有这句话,一直想不通。离开的时候,他想要离开的理由,想不通。之前是刻意的隐瞒反噬的事情,担心我不让他离开,呵,那么理由里绝对有宇智波带土的因素——嫉妒嫉妒到极点,卡卡西居然会因为一个外人而抛弃曾经视作家的地方。我们的家被他抛弃了。
他。抛弃了我。
“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不排除有崩溃的危险。唉,刚刚我也劝过他移除,他说什么都不肯。甚至……恳求我,我第一次见到卡卡西他求人呢。没办法,再复发还是要摘除,水门也劝劝他。”纲手大人虽然以公事公办的口吻,但不忍之情溢于言表。
“嗯,我会的……”浑浑噩噩地说了很多,我告别纲手大人背着卡卡西回去。
把他放在他的床上,在他身旁守了一夜。
看着他的睡颜,把遮住眼睛的头发撩上去,左眼上白色的纱布,不由自主的碰触。
我想分担你的痛苦,可你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算抛弃我。
感觉到头发被抚摸,已经醒了啊卡卡西。
“老师……”嗓音沙哑得不像他,“不用劝我,我全部都考虑过了。”
我没有动,没有说话,任由卡卡西的手在我的头发中穿梭。
“没关系的,老师。离得那么近,想来随时可以。”
不会没关系,不会一样的。曾经每日每日的朝夕相处,房间里四处都有他的气息。推开房门就可以看见他的睡颜,每天都能听见他带着浓浓睡意的“早上好,老师。”还张不开的睡眼,迷迷糊糊打着哈欠,平时孤傲的天才在这时才有几分小孩子的柔软的可爱样子。搬出这个家的话,生活真的改变了很多很多,我真的失去了很多很多。现在,还一样吗?这些话,我永远不能告诉你。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阻止你的立场。你已经是上忍,有独立的判断能力,独当一面……忍不住编造出蹩脚的理由挽留,“卡卡西,带土的眼睛你还适应不了。”我抬起头看向他,即使真的是写轮眼反噬,我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无非是背着他去医院。
“呐呐,老师是舍不得我吗?”他微笑地看着我。让我无法抗拒的,笑成弯月的眼睛,翘起的唇角。
“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房间已经打扫好了吗?什么时候搬家?”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有明明知道时机还不成熟,但还是无法拒绝。所以那时他才会受伤,才会有后来的一切……纵容他,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下周吧,老师有空?”他问我,眼神中带着躲闪的意味,想找我帮忙,又口嫌体正直得不说,在撒娇呢,卡卡西。
“嗯,”我揉揉那柔软的发丝,“到时候我帮你搬。”
卡卡西的东西不是太多,当年他只是带了几本书、几件衣服,一些忍具,其他的全部锁在过去的家里,这么多年只回去看过一次,他在某种意义上十分薄情。可是,我清楚这是他软弱的地方,太容易被东西所牵绊,不如自己完全斩断过去。
全部收拾好了。
我们一起到了新家。已经打扫过了,家具样样俱全。把带来的东西慢慢摆上,收拾过后,比之前多了些家的气息。
“老师,也累了吧!现在差不多了,我自己就足够。”他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去。
“好好照顾自己。”我又叮嘱了几句,走出门外。
“嗯。”门被慢慢关上。
我回到了家里,看着没什么变化的房子,不对,属于卡卡西的东西都消失了,但是有关卡卡西的回忆挤满了每个角落
空落落,满当当,矛盾得要命。
压迫的我窒息。
我纵容着卡卡西的任性,现在的他还不适合独居,他还没有学会照顾自己。受伤后,也不太愿意主动说,如果没有人发现,或许就一直拖下去。半夜里,做了噩梦,也只会一个人默默贴着墙静坐。有时候,他不想做饭或者外出吃,便用兵粮丸顶着……所以我也养成了许多习惯,习惯仔细观察卡卡西的表情,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却瞒着不说;习惯半夜里起身去他房间看看,看看他是不是在地板上睡着;即使我有任务,我也会提前给他准备好饭,冰箱里没有空着的时刻……以前都感觉不到,我为他改变了多少。
到了厨房,习惯性的准备做秋刀鱼和茄子。发现只剩一个人,不用再做自己并不是很喜欢的食物,也不用再拿出两幅碗筷。突然想到,那个小笨蛋今天吃什么?他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啊!
用飞雷神之术到了他的门前,刚想敲门,却听见门板后没有压抑的呜咽声。卡卡西在哭?他大概是背靠着门,双手抱膝的样子,和小时候做了噩梦靠在墙边一样的姿势。
不想打扰他,隐去自己的气息,轻轻靠在门上。
一道门,隔开我和他。
终其一生,我只能这样默默守护着。传达不到,门里的世界。卡卡西的世界。
局外人,是我。一直是。
哭声渐渐被痛苦的j□j取代,我听见他捶打地板的声音,还有不停地翻滚声,血顺着门的缝隙流出,我想破门而入。
“别进来,老师!”他的声音,他一直知道我在,从我刚到那刻起。可是他还是没有克制哭声。痛苦到,必须用眼泪来发泄的地步。
我没有闯入,在门外静静地守着。
听着里面跌跌撞撞的声音,声音渐渐小了再听不到。卡卡西他,为了躲我到别的房间。
“啊!”一声撕心裂肺地的叫喊。没带一点压抑的痛喊。之后,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卡卡西!”我没再犹豫,开开门。
除了门口的一滩血迹,地上稀稀疏疏的血迹,撞翻的椅子上也是。一路到了卧室,卡卡西昏倒在地,手捂住左眼。血浸透了衣服。
我头一次这么痛恨写轮眼,甚至想把带土的眼睛从卡卡西的眼眶剜出来。这只眼睛给卡卡西的只有伤害和痛苦。
我不能,卡卡西他比任何都更珍惜这只眼睛。我无法做出让他难过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12
“哼,宇智波的眼睛是随便什么外人都能承受的吗!”
“宇智波富岳,你帮我救他……求你。”我看着卡卡西的脸,舍不得离开一秒,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映着脸上斑驳的血痕,更为刺目。我仿佛可以看见卡卡西的生命在离去。
我抓不住他,阻止不了他的死亡。
“我要你,把你发现的秘密一直隐瞒下去。”
隐瞒吗?宇智波的秘密集会。是要我把卡卡西和木叶放在一起衡量……
“支持宇智波族人进入暗部和根。”
将势力深入到木叶的各个机要部分,这个隐患怕是再难根除。答应了,哪怕是因此获救的卡卡西也会瞧不起我吧……
“退出四代火影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