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吻……吴邪忍不住一头黑线外加嘴角抽搐。他真的越来越搞不懂现在妹子们的品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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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趁着小花和胖子都出门的机会,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吴邪坑坑巴巴地终于把羊给数完了。
幸好没有其他人在,不然看到自己这副自言自语傻到爆的蠢样儿指不定以为自己中了什么魔障。
“呃…话说到第几只羊了?86还是87…”吴邪一个不留神,忘了自己数到哪里了。但他真的是一点也不想重新再录……
对了,小花貌似说过就算数错了也没有人会怪罪?
想到这里,吴邪便心安理得将错就错地继续数了下去,“那我就当做是87只羊了…好,现在第88只羊路过………终于,第100只羊也路过了。大家现在睡着了么?唔,我就当都睡了啊,最后……那个……”
说到这里,吴邪难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
晚安吻什么的,真是太娘们的举动,他本想就干脆蒙混过关,但要是阿宁听后一怒之下要求自己重录,那可真的是亏大了。
于是犹豫了一下,快速亲了一下自己的手背。随即按下了停止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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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镜,基友群里这几天是不是在收集数羊这玩意儿?”打着网游正HIGH的潘子突然冒了一句。
“对啊,很多人都录了,怎么?”黑眼镜凑过去,一脸坏笑,“难不成有你想要的音?哪个妹子?”
“去,别瞎猜。”潘子装作一脸若无其事,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嘿,那……你有其他人的么,阿宁貌似没有传到群共享。”
“是还没有传,我这里也只有部分的音。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参与录音的人还真不少…”黑眼镜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句,把目光转移到床铺上正半坐着望天花板的某只,“就连,天真作者大人都录了一份呢。”
床上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动,那人把脸转了过来。
“哦对了,小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录啊。”黑眼镜装作没有看到那投过来的,勉强可以算的上是“期待”的面瘫表情,“要知道,群里的妹子都很期待你的数羊。”
“……”小哥沉默了一会,收回眼神,翻了个身,“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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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群内——
[嫂子—吴邪]:我这边的搞定了
[妹纸—云彩]:撒花\(^o^)/~~我要听!作者大人的数羊不容错过!
[嫂子—吴邪]:…不怎么会弄这些东西,不要太嫌弃就好。
[嫂子—吴邪]:话说现在还有谁没有录?
[BOSS—黑眼镜]:就差哑巴张了~哎,那家伙倔脾气,说什么也不配。那个面瘫,要不是真想做,你说再多么他都不会理会的...[/抠鼻]
[萝莉—秀秀]:o( ̄ヘ ̄o#)不高兴…这里好几个妹子都期待着他的数羊呢。
[妹纸—云彩]:可惜了╮(╯▽╰)╭...
吴邪也觉得有点可惜,要知道他之前还暗暗设想过,心想闷油瓶这个一脸淡然得跟出家了似的家伙会怎么配数羊。
一想到他一脸面瘫地说“一只羊,两只羊……N只羊……睡着了?晚安,么么哒▼ 3▼”……怎么想怎么搞笑啊!
不过现在看来,之前的脑补全白费了。
这个闷油瓶,真不能让人心怀一丁点期待啊,吴邪在内心撇撇嘴。
[嫂子—吴邪]:挺可惜的…我还说想听听小哥会怎么配呢。
这句话刚打下来,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回复,一个马甲便浮出了水面。
[小哥—▼-▼]:想听?
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停止了谈论。
这闷油瓶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难不成这面瘫的气场隔着网络都可以传过来,还是说这是说话少人的福利……被集体沉默围观么。
吴邪暗暗吐槽着,看他那样儿估计是一直在水底潜着不冒泡,这会儿该不会是被自己的话引出来的吧?
[嫂子—吴邪]:是啊。[/微笑]
[小哥—▼-▼]:嗯
沉默了一会儿,吴邪本以为小哥会直接同意或者拒绝,结果——
[小哥—▼-▼]:你配了么
[嫂子—吴邪]:数羊?
[小哥—▼-▼]:嗯。
[嫂子—吴邪]:才配好,刚刚传给阿宁了。
[小哥—▼-▼]:嗯。
吴邪还想再问小哥几句,结果发现对方不在说话,再看了下好友栏,他娘的直接下了线。
这闷油瓶已经懒到一定境界了,话少也就算了,连字都不肯多打几个!吴邪心里有些不爽。不过转念一想,他既然话都懒得多说一个字,更何况打字呢……OTZ
[嫂子—吴邪]:其他人呢?怎么都不说话了?
[妹纸—云彩]:CP气场太过于强大…无法插话。咱们默默围观就好QvQ
[女王—阿宁]:你们两个就是一个世界,外人无法步入。
[萝莉—秀秀]:宁姐总结甚好!
吴邪明白这些妹子YY的时候,自己是无法理解及融入她们世界的,索性关掉聊天框,伸了个懒腰,靠在座椅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着呆。结果脑海里一直浮现闷油瓶那个“▼-▼”的表情,结果越想越来气,你他娘的要下线也不知道打声招呼……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闷油瓶真懂得给自己提前打声招呼,估摸着世界末日也离得不远了……这挨千刀的闷油瓶!
“嘿小天真!一回来就看到你45°望天的傻样儿,难道你要开始走忧郁小受路线?”胖子的大嗓门从门口传来。
“去你大爷的忧郁受!”吴邪侧头瞪了胖子一眼,“自从你开写了耽美以后,嘴里整体就只有攻受了……你就不能正常点?”
“胖爷我又没弯,再说了现在腐是社会大流啊!”胖子邪笑着啧啧道,“看你语气这么冲,难不成在想小哥?”
吴邪就差没把拳头往那欠扁的脸上挥过去了,“我说你们,整天YY我跟小哥意思么…我们俩比水还清白好不?赶紧把你那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屏蔽干净。”
胖子听完,哈哈一笑:“这水里看着清白,指不定盐啊,糖啊,白醋啊全在里边儿!”
吴邪干脆直接转过身子打算不再继续听他胡扯。
胖子笑嘻嘻地走过来挨近他,还故作神秘地眨眨眼睛,“而且就算你们现在清白,以后可就说不准了……嘿,我说吴邪。”
“怎么?”
“你就真的,对那小哥一点好感都没有么?”
“好感?”吴邪突然心里一个激灵,他重新吸了一口气,加强了语气,“我就把他当成好哥们!铁哥们行了吧。”
“哎…那你可要小心了。”胖子凑到吴邪耳边,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我觉得小哥看你那眼神……可未必真的只把你当成哥们。”
夜里,吴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不断重现胖子的那句话。
“我看小哥那眼神,可未必真的只把你当成哥们。”
不是哥们…那还能是什么……娘们?
那天晚上,吴邪果断失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番外】Part.2
第二天,吴邪难得起晚了。边打着呵欠边开了电脑,刚登上QQ,铺天盖地的自然又是一大长串聊天框。
阿宁的,面之组的,黑眼镜的,小哥的……
小哥?!
吴邪点开了那个聊天框。没想到这闷油瓶竟然会主动找自己聊天?这货不是姓闷名骚么。
聊天记录的时间停在早上8点30,只有一句话。
[哑巴张▼-▼]:在么。
吴邪的瞌睡一下子被这一出给催散了,他抓抓脑袋,赶紧回复。
[天真十年]:在。怎么了小哥?有什么事
这次不像以前等了很久,那边很快有了动静。
[哑巴张▼-▼]:嗯。收下。
同一时间,一个音频传了过来。吴邪一愣,点击了确定接受。
[天真十年]:这是?
过了一会儿,
[哑巴张▼-▼]:数羊,你不是想要么。
吴邪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娘的,该不是真要变天了吧,这个连吭声都嫌麻烦的闷油瓶竟会如此平易近人,就凭着自己的一句话,做了录数羊这么一件完全不是他风格的事……
但不得不承认,吴邪因为昨晚失眠带来的烦躁被这几个字彻底治愈了。
[天真十年]:哈哈,我一定会好好听的,话说你要我的么?
[哑巴张▼-▼]:不用,我有了。
这家伙,难不成一直都在窥屏?吴邪一想到小哥面无表情地盯着群内那些各种无下限聊天,不知道为何背后一凉,渗得慌。
[天真十年]:那你给其他人听过了么?
吴邪打这个字的时候,就把传送完的音频打开,戴上了耳麦。
[哑巴张▼-▼]:没有。你是第一个。
吴邪第一次发现这闷油瓶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冷漠沉闷,虽然回复的字数依旧少得可怜,但也算得上句句必应。
难不成只是这家伙平时在害羞,所以不怎么说话?吴邪想象一下脸红的小哥,打了个寒颤,不,还是闷骚比较好……
耳麦里传出闷油瓶没有多少起伏但是很有磁性的声音,不快不慢,就这么数着羊,一只,两只……
不知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吴邪竟从中听出了些许认真和宠溺。也不知这闷油瓶数羊的时候究竟想到了什么,声音竟然会带着股说得上温柔的气息,完全没了平日“生人勿近”的气场。
吴邪闭上眼睛,慢慢听着这个声音…似乎就在耳畔低喃,让他不禁放松下来,就在即将被催入睡梦的时候,最后一句话让吴邪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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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阿宁]:哎,现在数羊除了小哥,全员的都有了。
[嫂子—吴邪]:......
[嫂子—吴邪]:他没有交?
[妹纸—云彩]:没有交…天真你的意思难道是,小哥有录!
吴邪被哽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会儿,不是说他不想说事实…只是那段音频……
[萝莉—秀秀]:难道小哥只给你一个人了?不能更偏心!能不能也发给我一份QAQ,现在就差小哥一个人了,吴邪哥哥你最好了~~
[嫂子—吴邪]:。。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录[/擦汗]
[嫂子—吴邪]:小哥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没录咱们也不能强求对吧:-)
[大帅—胖子]:胖爷我闻到了谎言的味道。[/阴险]
[富帅—花爷]:小邪你真不适合撒谎,都在一个宿舍,我和胖子都懂
[嫂子—吴邪]:……
抬头看看还在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吴邪暗骂,用手机得瑟个什么劲,他娘的还敢爆料。
不过吴邪还真心不想让别人听到那个音频,万一……
就在吴邪进退维艰的时候,那个潜水多时的ID再次亮晃晃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哥—▼-▼]:我发。
吴邪看到那两个字,原本还挺愉悦的心情顿时低沉了下来。
结果到头来他好心好意帮这闷油瓶圆场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吴邪一个气闷,关掉了电脑。
“嘿小天真,你咋突然就下了?”床铺上的胖子嚷嚷,“难道你不好奇小哥的数羊么。”
“有什么好奇的,不就那样么。”吴邪语气冷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些什么。
“不就那样……原来那哑巴张还真的给你一个人先听了啊。”小花也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
“那又如何?”吴邪心里冒出一阵火气,“谁先听不都一样,老子不稀罕!”
这么一说,吴邪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这算是在生气么?他娘的自己在发什么火?
解雨臣和胖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吴邪觉得这气氛太尴尬了,赶紧站起身来,
“我出去走走,你们也该运动运动,坐这么久也不怕长痔疮……”吴邪抛下这句话便悻悻地走出宿舍。
“小天真怎么了?连他都会有这么大火气,叛逆期还是更年期啊?”
“大概是生某人的气吧。”解雨臣笑笑,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机,“感情问题,还是留着那两个人自己解决……不过,帮一点小忙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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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一气之下跑出了寝室,然后才尴尬地发现,脚上穿着宿舍拖鞋,身上胡乱套了个T-shirt,一副邋遢的正宗宅男样。
他娘的,自己脾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刚刚好像连小花都冲着吼了一句…莫名其妙地烦躁着。
吴邪不知道,掉入恋爱陷阱的人都是如此。
一个人漫无目地在校园里走着,兴许是因为周末,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于是几对情侣手牵手甜蜜地走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出,那幸福样,真是闪瞎了吴邪这个未脱团孤独人士的眼。
虽说不会做出“情侣去死去死”这般二逼青年的举动,但也少不了内心的一阵感叹——
大爷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的窘迫困境啊……
脑袋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总会不自觉地浮现那张面瘫脸。吴邪扶额冷静了一下,暗叹自己是不是因为妹子YY过度而变成腐男不自知的时候,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纠结。
边暗暗庆幸自己有随时揣手机的习惯,边顺手打开手机,习惯性地看了看来电,然后整个人呆愣住了——
来电提醒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几个大字。
闷油瓶。
吴邪不由得一愣。这么赶巧,刚联想到他就来了电话。不过这闷油瓶应该不会轻易打电话,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震惊之余,吴邪接起了电话。
“喂,闷,呃,小哥么?”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嗯。”
“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没了声,久到吴邪以为手机信号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那边才又开了口,“…对不起。”
那个闷油瓶在给自己道歉,还特地主动打电话过来?
吴邪又回想起自己在乡下和小哥的对话,心想闷油瓶不正常也是有可能的。今天指不定脑袋又抽了。
“……你道歉做什么?”
“那份录音,我只给了你一个人。”
吴邪再次一愣,难不成他意识到了自己在生他的气?
电话那头顿了顿,张起灵又开了口,“……其他人是另外一份。”
“嗯?”吴邪一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你和他们不一样。”
一瞬间,吴邪似乎感觉耳畔的那个声音就近在身边,炽热的温度从耳边传来。时间就像在此刻静止,空气没了流动,唯有声音蔓延。
这句话似有魔力一般,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之前的怨气竟一下子烟消云散。
“有什么不一样的?”
对方又沉默了,吴邪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说的什么。
“哈,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因为,你是吴邪。”对方打断。
……
挂了电话,吴邪盯着手机迟迟没有移开。
去他娘的……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跳速度直逼坐了跳楼机之后的模式?
吴邪第一次发现,某个人的一句话竟然会对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
☆、【七夕番外】Part.3
“嘿,我回来了!”吴邪拎着一大包东西,“大爷心情好,今儿晚饭不用愁,我在隔壁小店叫了几盘菜。”
“我操|你大爷的,小天真,胖爷我白担心你小子了…刚刚不是还心情差到极致么,现在怎么…啧啧啧,难不成有哪个妹子向你告白了?”胖子大呼一声,急忙抢过袋子,摊开报纸,快速摆开,还不忘调侃道,“看你一脸春风满面的桃花样儿。”
“去你的桃花,心情好还不成,再说就没你的份了啊。”吴邪进卫生间洗了个手,顺便叫小花过来吃饭。
“得得得,我闭嘴,闭嘴还不成么。”胖子小声嘀咕,“又是一个见色忘友,有了老公甩了媒人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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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吴邪心情甚好地点进基友群。
[嫂子—吴邪]:有人么?
[女王—阿宁]:怎么了,难得看你主动上群聊天。
[嫂子—吴邪]:我想听听其他人的数羊…
[女王—阿宁]:是小哥的吧。╮(╯_╰)╭大家都懂。
[嫂子—吴邪]:……
被一句说中确实有些尴尬。不过自己的确是好奇小哥发给自己的和他们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女王—阿宁]:唉,不过就他最敷衍…要不是那声音还能听,老娘直接让他滚去重录。
虽这么说,但阿宁还是传来小哥的那份音频。吴邪带上耳机,打开播放。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就这么一句一顿的说着,吴邪这才发现,这段音频的确和小哥给自己的大不一样。
不过这闷油瓶真的闷到连个“羊”都懒说…让人简直连吐槽的心都没了,吴邪汗颜的继续听着。
“十九只,二十只…………………………”吴邪耐着性子等了很久,那个“二十一”依旧没有出来,但进度条的确还是在移动,就在他纠结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声音又重新响起——
“一百只……羊。好了。”
接着,音频结束。
……我靠,这样也行?!
[嫂子—吴邪]:我终于深度理解小哥的闷了…… [/汗]
[女王—阿宁]:这岂止是闷,简直就是懒到爆了。当初那家伙说配了的时候就不应该抱太大期望,尼玛这完全就是坑爹货。
阿宁噼里啪啦打下了一长串话,可见其内心有多么猛烈的火气。
[萝莉—秀秀]:TUT 真的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吴邪哥哥你当初是不希望我们太失望所以才隐瞒我们事实的对吧。
[嫂子—吴邪]:呃...
吴邪莫名产生一种内疚感。
过了一会儿,上线的人渐渐多了,负责汇集大家音频的云彩突然开始在线上叫了起来。
[妹纸—云彩]:不好了不好了,吴老板我这里突然找不到你的那份数羊了QAQ 我明明好好放着的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我还说大家的一起合拼起来做个音频呢。你能再传我一份么T^T
这小妮子也不知多久跟王盟学的也开始称自己为老板了……吴邪无语了一阵只有认栽。
[嫂子—吴邪]:不急,我这里有备份。
[嫂子—吴邪]:奇怪...我的也不见了,我记得我没有删啊。
吴邪又搜索了下,发现那份音频的确莫名其妙的没有了踪影。
[女王—阿宁]:我这里存的那份也不见了。
[萝莉—秀秀]:不会吧,我也是!QAQ,怎么会,难道电脑集体抽风了?!
阿宁之后询问了许多人,发现其他人的都在,惟独都少了吴邪的那份。但又不可能要求重录,毕竟人家也是亲亲苦苦认认真真录好了的。阿宁虽然气闷,但也只好作罢。
可谁又知道——
“我说小哥……”黑眼镜默默的扶了一下镜框,“是不是你把音频给——”
被投过来的犀利目光狠狠凌迟了一遍,黑眼镜识趣地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然后返回了那个正闹腾的聊天框。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敲得飞快。
果然是这家伙做的吧……别看他一副与高科技脱节的样子,实际上暗地里却是一个会入侵到别人电脑里俗称黑客的家伙,而且称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
没想到这个闷骚到逆天的家伙也会有主动出击的时候,强烈占有欲的家伙真他妈伤不起啊。
群里依旧热火朝天地找着那份消失的音频……
张起灵销毁干净自己遗留下来的痕迹之后,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眼缩小在电脑右下角的正在哀嚎的群信息,然后淡定地关上电脑。
起身,单手一用力,抓着栏杆便跃上了床,一个侧身,躺靠在床铺上。
望了一会天花板,余光看到黑眼镜继续若无其事地刷着聊天版,才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白色耳机带上,连上耳机,打开手机里唯一的音频,然后慢慢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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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晚上又失眠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时有些不太好消化。
一个简简单单的数羊竟也会惹出这么多事端。自己的那段数羊也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没了,疑惑之余吴邪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隔壁床上胖子的呼噜声震天动地,惹得吴邪更加无法入眠了。吴邪烦躁地一个侧身,手自然的搭在了床头边,摸到了一个东西。
对了,不是还有这玩意儿么。
吴邪塞上耳机,打开那段特地转移到手机上标有“闷油瓶录”字样的音频。伴随着声音,闭上眼睛。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低沉的声音似乎就回响在耳边,所有噪音被隔绝,唯独剩下了那个熟悉的音律,“九十九只羊,一百只羊。”
在最后一个数羊完毕后,声音停顿了几秒,
没想到那个闷油瓶也会温柔到说上这么一句话,吴邪恍恍惚惚地想着。
此刻,沉默了片刻的音频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那么,晚安……
吴邪。”
伴随着一个似轻吻的声音。
这挨千刀的闷油瓶……吴邪内心靠了一句,但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你这个闷骚,也晚安吧。
这一晚,伴随着不同的声音,伴着一只只绵羊…一夜好眠。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9 所谓驱蚊
乡下的环境很好,空气里杂夹着泥土和野花的气味。这一晚吴邪睡得很沉,没有奇奇怪怪的梦来干扰,一觉到天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蚊子很多。
吴邪苦恼地抓抓自己手上的大包,无力地打了个呵欠。
一个,二个,三个…数到后面,吴邪痒到无力继续。不过庆幸的是,遭殃的不光是他一个人。
“他奶奶的,这些该死的毒蚊子,胖爷虽然身上处处是精华,但也容不得你们这些小蚊子来取经!”胖子一巴掌把一只拍死在墙上,见吴邪也醒了过来,便对吴邪嚷嚷,“我说小天真……快来给爷爷我挠挠背,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解雨臣喜欢穿着衬衫睡觉,这让他稍稍比其他人好一些,一旁的黑眼镜也有些忍不住把在自己面前飞舞的蚊子打死。
除了一个人。
张起灵到现在还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也不知道这闷油瓶有没有睡,不过似乎没有蚊子清扰他。难不成他的“勿扰”气场强大到蚊子都不敢靠近?
“哎,小哥是天生的蚊虫不叮。”黑眼镜瞧出了吴邪的疑惑,解释道,“要知道,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有蚊虫敢接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上天还真不公平啊,啥宝贝玩意儿都给他了。
吴邪望着自己手上的大包,叹了一口气,“等会我们收拾一下,去县里的超市买点日用品吧。”
“对,特别是花露水!”胖子附和。
一大早,几个人和吴老狗打过招呼后就各自背着包去了县城。
几个人钱带得足,再加上县城东西卖得比城里便宜一些,每个人都算的上满载而归。胖子更是夸张,拿个登山包装愣是给装满了,也不知道都买了些什么。吴邪真怀疑他想把超市洗劫一空。
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家里亲戚招呼他们吃饭,在饭桌上胖子一个劲和吴老狗套近乎,老头子被逗得一乐一乐的,解雨臣和黑眼镜很安分地吃饭,有时候还会搭上一两句话。
而吴老狗怀中的“三寸钉”似乎对吴邪特别有好感,一直冲他摇尾巴,吴邪将它抱起来逗了逗,后来见旁边的闷油瓶一直盯着它,便将小狗递给他。
没想到那小狗一到闷油瓶怀里就安分了许多,没过一会儿竟然窝着睡着了。
估计是被那闷闷的性格感染了。吴邪心想。
晚饭过后,几个人又跑到田里走了一会儿,胖子就跟第一次来乡下似的异常兴奋,就差张开双臂在田间迎风奔跑唱着“我要飞翔”了。
张起灵也不知哪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发呆,吴邪则非常耐心地给小花和黑眼镜讲解每个田里种的是什么菜以及营养价值如何,解雨臣笑称吴邪为“新世纪家庭煮夫”。
“嗨,就他那样,以后也只能嫁了。”胖子如此吐槽道,身上自然中了几颗吴邪丢过去的石子。
到了晚上,几人依次洗完澡后都各自钻进自己的床铺。当然除了闷油瓶。他依旧靠在窗边,吴邪一直搞不明白他为何有床不睡,估计有强迫症,又或者必须紧盯着月亮,避免月圆之夜变狼人。
吴邪越发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干脆回去开个坑叫《闷油瓶传》——一个闷油瓶的传奇一生。
想到这里,吴邪不小心笑出了声。
“吴邪。”声音从上方传来。吴邪愣了半天才知是那闷油瓶开口了,“出来一下。”说着张起灵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吴邪顿时有种犯了错误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错觉……想归想,吴邪还是纳闷地跟了上去。
来到庭院,张起灵背对着吴邪半天不说话。
丫的,自己装深沉还叫上我干嘛,他不喂蚊子爷我喂啊!吴邪心里暗骂道。
就当吴邪还在纠结他一会儿会不会趁着夜色吟上一首诗的时候,张起灵突然转过来,手伸进衣兜里拿出了个什么东西,然后递给了吴邪。
吴邪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用黑线拴着的倒三角布包,这是……护身符?吴邪左瞧右瞧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晚上睡觉戴着它。”
吴邪还没说话,张起灵就已经回屋了,只听见屋内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接着就是胖子“咱们正在喷花露水”的赔笑声。
虽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不过这闷油瓶总不会平白无故地害自己。也没多想,吴邪将它放在了枕头下面。
一夜好眠。
第二天吴邪老早就醒了,但他发现其余人都是一个个精神疲惫睡眠不足的样子。而靠在窗边的闷油瓶不在了。
“怎么了?”吴邪问道,“难不成昨晚集体噩梦了?”
“还说……被那些该死的蚊子搞的呗,乡下的蚊子太毒了,被叮一下就痒死人不偿命。”胖子半睁着眼睛答道,“他娘的昨晚那些花露水一点用也没有,死蚊子绕着胖爷我转了一晚上,整整一个晚上啊!那该死的‘嗡嗡嗡’声现在还在耳朵边回荡!”
吴邪再看了看其他人,发现就连穿了衬衫的小花也没有避免蚊子的毒害。
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吴邪,说道:“小天真,我怎么看你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吴邪也觉得有些奇怪,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的确没有再被咬了。自己明明昨天连花露水都忘记擦了,怎么反而一点事也没有?
思路逐渐清晰后,他才猛然想起了昨晚闷油瓶给自己那个倒三角布包,连忙从枕头底下掏来。吴邪盯着块布包看了半天,心说我靠,现在竟然连驱蚊护身符都有卖的了,那些商家嫌市场不够了还是怎的?
吴邪将布包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块小纱布,不过已经浸红了。拿出来闻了闻,发现是血。小哥给了自己一包血?
“这是什么东西?”解雨臣凑过来,问道。
“小哥昨晚给我的,让我晚上睡觉戴着它。”
吴邪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这难道是小哥的血?”
解雨臣拿过布包仔细看了看,说道:“看来这小哥的血有驱蚊的作用。”
“靠,我说他怎么蚊虫不叮呢,丫血里有毒啊!”胖子拍腿道。
黑眼镜笑了两声,“早知道这样宿舍也不用买蚊香了,咱得时刻准备一把刀!”
“不过,小哥他人呢?”吴邪问道。
黑眼镜摆摆手,“别在意,像他这种职业失踪人员失踪一下很正常,过一会儿就会自己回来的。”
这时胖子突然来了精神,提起包包就把吴邪拉了出去。
“你干嘛?”
只见胖子一边翻着包一边说道:“既然小哥的宝血能驱蚊子,咱们不能有资源不用呀。”
“你是说……让小哥放血给咱们驱蚊?”吴邪有些黑线,“这样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小哥都给你那么一大包血,给咱们分点也应该没啥,就当给国家献血了,无私奉献,人民好榜样。天真你这回得加油啊,咱们这几个人的优质睡眠可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可我拿什么装……你有纱布吗?”
“来来来,手接着,”胖子终于从包里翻出一坨绿色的东西,“这东西保准瞬吸,而且一滴不漏,省时省力又省钱!”
吴邪仔细一看,护舒宝,日用棉柔系列。
“卧槽!!你让我用卫生巾!!”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0 所谓探险
吴邪最终也没有采纳胖子的意见。你说一个大男生拿着一包卫生巾向另一个男生讨血,这种事能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不过,在吴邪拐弯抹角外加非常委婉的表达下,张起灵还是面无表情的当着吴邪的面割破手指把血滴在了3张餐巾纸上面。
虽说胖子极其不满的嚷嚷“这就是差别待遇,□裸的偏心”之类的连“有了媳妇忘了媒,气管炎都没好下场”的话都说出来了,但还是宝贝似的把纸揣在了贴身背心里面。
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乌龙事也换来了免于蚊虫叮咬的好处。至少在这个晚上,没有了蚊子飞来飞去的嗡嗡声。
夜深人静,屋子里除了呼吸声,便只有窗外时不时一阵风吹叶子的“飒飒”声。
最后,还是有一个人先忍不住了。
“嘿我说,夜黑风高……啧啧,这环境不正适合讲鬼故事么!”胖子探出一个脑袋来,戳戳躺在自己身旁的吴邪和解雨臣。
“这个主意不错,合宿么,总也该有合宿的气氛。”黑眼镜附和道。
“哎,你们就是早上精力太好,闹得晚上也不让我们好眠是吧。”吴邪些无奈的支起胳膊,但耐不过月半式的求情攻击,“行行行,作为东道主,我来讲个,今晚不让你们被噩梦扰得不得好眠小爷我就改姓。”
几个人立马来了精神坐起来,连张起灵也抬起头。
“知道么,咱们这个乡说普通也不普通。这里一户人家必须要与邻家隔两块田地,不是说这里人际关系冷漠,只是这样的方式可以避免一些阴气。会长住在这里的人很少,除了地方偏远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离这里的不远处,有一个——”吴邪压低了声音,“乱葬岗!”
吴邪故作低哑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阴森,屋外的风似乎大了一些。
“这我也听说过,”解雨臣插嘴道,“那个乱葬岗也不知为什么只葬女人,而且都是惨死的女人。我小时候还住在这里的时候被老人告诫过,晚上不要到小山另外一头去,说是什么会被女鬼抓了当……”
“当媳妇儿?这敢情挺不错啊。”胖子嘿嘿的一笑,“除了暴力了点儿出场方式惊悚了点儿,万一是一群美娇娘咱不也开了个后宫嘛哎哟我操奶奶的!”
解雨臣毫不客气的一个拳头后,气不喘的继续开口,“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谁还信这些啊。”
“我小时候听过的版本就不是这个了,”吴邪顿了顿,“三叔曾经偷偷告诉我,那个所谓的乱葬岗曾经是个尸坑,说是发生过大屠杀…还说了这个尸坑底下,有个古墓,以前还有不少盗墓者看上了这块地方……只是,进去的人,都没有生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安静的听着。
吴邪看了看众人似乎有些紧张的神情,继续开口道,“然后,他告诉我他也曾经也年幼无知去偷偷找到了这块墓地…结果……”
“结果怎么了?”众人吸了一口气。
“之后他就被文锦阿姨叫走了,后来我再问他,他就死活说没提过这事了。”吴邪耸耸肩。
“你他娘的,你三叔也太会吊人胃口了吧。哪有在这么关键时候停了的啊。”胖子哀叹了一下,嘟囔着。
“那个乱葬岗现在还在么?”一旁安静的小哥突然开了口。
吴邪愣了愣,搔搔脑袋。
“应该还在吧,这个村子几年都不会变个样子…当然如果那个乱葬岗真的存在的话。”
这时,黑眼镜露出一个很感兴趣的表情。
“反正咱们明天就走了,要不…”
“现在就去探个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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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夜里还真不是一般的黑。”胖子走在最前头,打着手电筒,“我说小天真,那个啥乱葬岗还没到么?”
“快了。”吴邪应着,“就在这小山的另一头,听说边缘处会立个石碑,你们注意看看!”
吴邪有些气喘吁吁,大半夜的他们在山路上已经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很明显,他的体力在这几个人之中应该算的上是最差的。
真搞不懂,明明没了蚊子的侵扰,却还自讨苦吃,说来个什么探险之类的……故事也是自己听来的,至于有没有,那还真不知道。
周围静的厉害,除了几个人走路踩在枯枝上面发出的细碎声,就只剩下微弱的呼吸。淡淡的月光铺撒下来,似乎让环境显得更加的静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到这里,蚊虫鸣叫的声音似乎少了许多,连风也很少了。
吴邪走在最后,他停下了喘了一口气,这时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的鞋带松了,叹了一口气,吴邪蹲下来。
耳边似乎传来那胖子的大叫,嚷嚷着说什么找到那石碑了,还率先跑了起来。
这个死胖子,做事真他娘的欠考虑。
吴邪慢慢的拴好鞋带,真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出问题了。
唯一找到的手电筒在胖子手中,而现在…他连人影都不见了。周围开始一片漆黑。
一瞬间,吴邪觉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喂…喂!胖子,小花!”吴邪使劲眨了眨眼睛,叫了几声。然后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
糟糕……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虽说有月光,但那微弱的光线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是的,吴邪有夜盲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光线太弱的地方,他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在他眼中,只有一片黑漆漆的景象。
吴邪心跳有些加快,他又大声地叫了几下,依旧没有人回应。
该死,他们到底跑到哪个鬼地方去了。
吴邪想这也不是办法,于是咬咬牙,想一边摸着一旁的树走,结果——
摸了一个空不说,还很不幸地踩了一个空。
“靠!”
吴邪吃痛地捂住被石子磕了一下的后脑勺,刚刚就那么从上面滚了下来……这下真的不知道在哪里了。
现在的吴邪跟瞎子没什么两样,他小心地摸着四周,是一个平地,只有些石块和杂草,而他背后似乎是一个很大陡坡,估计刚刚就从那儿踩空滑下来的。泥巴因为潮湿有些滑,再加上吴邪现在什么也看不到,有了之前的惨痛教训,他更不敢乱动了。
他有些吃力地靠在陡坡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摸了摸全身,心想完了,连手机也忘记带出来了。
“胖子!!小花!!黑眼镜!!小哥!!有谁在么!我被困住了!!”
吴邪拼尽全力吼出来,感觉周围全是他的回音,他觉得有戏,又多喊了几下,但直到自己累得不行,也没有人来的迹象。
就这么待到早上?吴邪真TM想抽自己几下,去趟超市竟然忘记买手电筒,最失策的是告诉了他们这村里还不知是真是假的传说。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自己又不是三叔,寻什么墓地啊,靠。吴邪有些无力地将头靠在陡坡上。
这时不知哪来的一阵强劲的风吹来,耳旁全是“呜呜”的声音,而风已过,声音却久久回荡。这里应该是个通风口吧。吴邪突然灵光一现,逆着风说不定可以找到出口。可之后他又否决了这个方法,风不是一刻不停的,再加上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万一不小心掉进水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