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一个小时候,两人渐渐能看到昨晚那座岩山的轮廓了,再往前走一会儿,伏羲就在眼前,可是又有哪里不对......
“宝贝儿,我是不是看错了?”杜杰不敢相信看到的,问楚天慕。
楚天慕虽然对杜杰深表同情,但他没办法骗他,老实道:“你没看错,是伏羲,他在放牛。”
“卧槽!”
杜杰爆了句粗口,撒开脚步跑了过去。
等他气喘吁吁来到伏羲身边时,那货正要拿出一架古琴弹奏,杜杰嘴角抽了抽--伏羲你这是要对牛弹琴的节奏?
“伏羲!”杜杰生气的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调音的动作。
“少爷!你回来啦!啊,夫人也回来了。”
他的语气完全不像是担心两人的样子,难道一点都不觉得他们失踪了一晚上很蹊跷吗?
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杜杰的表情变得很不好,风雨欲来的样子。
楚天慕见杜杰要发作,立马上来打圆场:“伏羲,我们饿了,有吃的没?”又凑到杜杰耳边轻声道:“有外人在,忍忍。”
“有的,我立刻去做。”伏羲高兴地领命离开。
他一走,楚天慕二话不说拔丨出自己藏在后腰的匕首,一个蓄力窜了过去,将躲在伏羲阴影处的人给拽了出来,刀尖抵在那人脖子上。
“什么人,说!”将刀尖又往前送了几分,楚天慕眼中凶光毕露。
那人摆摆手,用苍老的声音说:“别杀我,我、我就是个放牛的。”
“说谎!”
“我没有,我真的是放牛的。”
楚天慕哪能信得过他,自己扭着他的手臂,自然能感觉出他手臂上蓄势待发的肌肉,普通的牧牛人能有这种肌肉?这绝对不科学,更何况这里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说是个纯来放牛的谁信?哪来的牧草去给牛吃。
两方正僵持不下,端着早餐的伏羲下来了,对三人怪异的状态不解。
“你们......”
那被楚天慕擒住的老人见到伏羲,立刻像是见到救世主似的,“哎呀,你可来了,你快跟他们说说嘛,拿刀对着我老头子,吓死人了。”
伏羲赶忙上前解释,说了半天才让楚天慕将信将疑地放手,还怪杜杰刚才不帮忙。
杜杰也觉得自己是反应太慢了,主要是没想过被揪出来的会是个老头子,怎么想都该是个年轻人,更甚之还带有武装。看着眼前这位身着褐色长袍、腰系麻绳的老人,杜杰觉得一切都太乱,理不出一点头绪。
老人坐下嘘了口气,终于能好好说句话,抬头问还警惕看着自己的杜杰和楚天慕,问他们:“年轻人,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船坏了?”
“不是,我们来这找人。”
“找人?”老人眯了眯眼睛,来这里找人的,基本都是......想到这,老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打点起精神问道:“两位可是杜杰和楚天慕?”
杜杰和楚天慕对看一眼,“是,我们是。”
“那就对了,哎呀你们居然还活着,不容易啊不容易。”老人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说。
......这算什么话?
确认了他们两人的身份,老人利索地站了起来,挥挥手说:“赶紧的收拾下,等你们很久了。”
“等等老头子,你说的什么呢?”
“哎,跟着走就对了,Kai早就说你们要来,迟了那么久,还以为你们死在路上了。”
既然Kai的名字都搬出来了,杜杰和楚天慕稍稍商议一番,觉得还是得跟去,就算是龙潭虎穴都得闯一闯。
两人让老头子稍等,回船上拿东西。
伏羲紧跟了上来,这时候杜杰才有机会问他,怎么会突然失去联系的。
被这么问,伏羲表示很自责。因为降落后杜杰没有对他下达什么指示,于是他便自说自话进行系统自检,希望将新开发的功能用地更纯熟一点,没想到热感探测器和这个新功能起了冲突,自动关闭了。
“热感探测自动关闭了,我没有察觉到少爷离开,导致您遇险,伏羲错了,请少爷责罚。”
“罢了,下次注意点吧,这几年也是我太疏忽你。”若是早点能发觉伏羲不同其他飞船的地方,恐怕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捉襟见肘了,功能时好时坏,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伏羲第一次得到主人的原谅,自然是高兴,楚天慕则是冷冷说:“还走不走了?”
“哦!”杜杰拍了下脑门儿,“看我,都忘了还有人等着。”
两人带着伏羲双双下船,那老人已经把牛都赶在一起,嚼着根草晒着太阳,悠闲地等着。
看他们下来,老人吐掉嘴里的草,吆喝一声,领着牛群率先迈开了脚步。
伏羲本来想跟上,但是又怕本体停在这不安全,正犹豫踌躇,老人对他说:“停着吧,没人来的,再说也搬不走。”
“哦,好的!”得了保证,伏羲给船身加了放风防雨的护盾,才跟上去。
勉强算是四个人的队伍,跟随牛群慢慢走着。
既然已经在一条船上了,楚天慕想,也许他能问些问题,套一些情报。
嗓子干了,楚天慕咽了口口水润润,问道;“老人家,怎么称呼您?”
“叫我牧牛人吧。”
“啊!”
“没名字,打小就都这么叫我,你们也跟着叫吧。”
楚天慕耸耸肩,“那好吧,牧牛人,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牧牛人嘿嘿怪笑了几下,嗓子带着破风箱似的喘息声,“现在倒是用敬语了,刚才拿刀指着我老头子的凶狠劲哪去了?有什么问题问吧,看老头子我心情好,也许会回答你。”损了楚天慕一句,老头儿又给他吃颗糖。
“......”
楚天慕不说话,牧牛人也不追问,还是闲闲地走,时不时弯腰抓一把地上的草,挑几根看上去不错的放嘴里嚼。杜杰发现那是含有致幻剂的月晕草,便问牧牛人,就这么直接放嘴里没关系吗?
牧牛人笑笑,“习惯了,这的牛都是吃月晕草长大,没什么问题。”
“哦,那您是怎么发现伏羲的?”
说到这个,牧牛人居然吹胡子瞪眼,“还说呢,你们怎么把船停在那里的,那块地方牧草丰富,我的牛儿们每天都在那用餐,这下好了,被你们的船一压死一大片,要饿死我的牛儿咯~”
这么说着,跟在最后的伏羲闹了个大红脸,杜杰也觉得不好意思,只有楚天慕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
“牧牛人,你说那里是牧区?可是昨天我们看到那里有指引降落的航道指示灯,不是开辟出来专门用于降落的场地吗?”
“放屁,降落个鸟,我们这地方几十年才有人来一次,需要那场地干嘛?你们产生幻觉了吧!”
“......”
“......”
莫不是两人早就中了月晕草的致幻效果,自己脑中幻想出了指引降落的信号灯?那伏羲的摄像记录......杜杰转头看伏羲,只见他摇摇头,显然当时他也是看到的,可是在记忆体里搜索一番,居然找不到视频记录。
这月晕草也太厉害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着的道。
楚天慕想,怪不得自己会觉得冷到要冬眠的程度,其实根本一切就都是幻觉。
他正若有所思,牧牛人有说话了。
“行了,我们到了,有什么问题你们问长老吧,也别从我这个老头子身上套话了。”
言语间,他们又翻过一个陡坡,站在高处向下俯瞰,眼前一大片建筑相连,点缀在葱郁的绿色中,非常神秘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国庆快乐啊,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