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于一片晦暗中渐渐滋长,床间只听得彼此压抑喘息。夏侯瑾轩见姜承仍未动作,了然是羞耻所致,却也无法长时忍耐,挺了挺下身主动去蹭人臀缝,手也摸上他腿间钝物把玩。对方惊而吸气,夏侯瑾轩得寸进尺,五指猛然圈紧,上下动得急促起来,全身随之震颤,欲望次次触着姜承身后,恶意撩拨。
男人几缕紫发因体动簌簌滑至胸前,衬得皮肤更为白净,那深色两点被半掩,更勾人拨开遮挡一探究竟。夏侯瑾轩以指沾些涎液,就着湿滑顺势抹上,推揉按捻轻刮,明知对方受不住,依旧变本加厉地玩弄,总算逼得姜承拿开自己的手,身体稍稍退后,实实贴上硬热的肉柱。
夏侯瑾轩喘息更急。就见那人双腿绷紧,肌理更为明晰,抬高上身顿住一瞬,才将臀缝对准钝物顶端。纵然已多次品尝过那处的湿热紧窒,但每每到这一刻便无法克制身心悸动,于是主动伸手轻掰那人双丘,只差一个急切向下使力了。
姜承毕竟敏感,交欢之处仅在外头轻轻磨蹭,欲合不合也是煎熬,看人一眼当即深吸口气,小心坐了下去。
下体分寸渐入,被对方慢慢挤压攥紧的极致美妙磨光了夏侯瑾轩仅存的耐心,那人却似不知情般兀自拖沓。他一把抓住姜承发颤的手,切切道:“姜兄,你若还不动,我可就要动了。”
姜承皱眉不语,绷着唇慢慢将身体完全落下。这姿势可让夏侯瑾轩进得更深,忽地碾过内里某处,姜承随即被过遍全身的酥麻激得一惊,平日情浓时才能被寻得的薄弱竟如此轻易突显出来,心中隐隐不安。
两人日夜相对,夏侯瑾轩对姜承已颇为了解,方才那反应显然是得了趣,进而坏心地去顶。姜承被迫泄出声喘,急急斥道:“别动——”
“好,”夏侯瑾轩整整吐纳,勉强笑得从容,“那便劳烦姜兄了。”
姜承一阵羞赧,只得咬牙撑住身体,双手攥着被单,动起腰臀。
几次吞吐便引得夏侯瑾轩快感汹汹而上,又觉欲壑难填,眸里春水恣意流淌,殷殷地看向对方以示催促。姜承心中一乱,上下动作从艰涩渐渐有了节律,频繁擦到体内脆弱,销魂快意迅速升腾,前端已隐约胀疼,不免低喘出声。
闭眼也能想象得出此刻自己不堪的姿态,但见眷恋之人迷醉于浓情,吐息紊乱,裸肤泛出淡淡粉红,亦是分外动人。姜承念及彼此这般占有着,身心交融,情意深恒,也觉甜蜜满足,素来的稳重自律已被攀升的欲念催得不剩几分。他未再压抑身体上的需索,一波波袭来的酥麻令自己既惧且迷,短暂停顿后调得一个更舒适的体位,再次动作起来。
凝白身躯欲海浮沉,一提一落,肩臂、胸口、大腿处的肌理时隐时现。男人眉头微蹙,阖眼抿唇,深紫长发凌乱披在肩头轻轻扫摆,无心的引诱尤其撩人,夏侯瑾轩已然挪不开视线。这具身体高大精壮,蕴力厚重,以往被灰紫衣物层层包裹,哪里想得到竟有如此销魂一面,即便人到中年,色味也不减反增。
“姜兄……”夏侯瑾轩软声唤道,罔顾了礼义廉耻,逸出压制许久的呻吟。
“再快点……”他探身前去,忘情舔吻眼前光裸紧致的肌肤。
姜承一震,唇在他额上沾了沾,依言加快扭摆,听得他立时发出满足轻哼,心中快慰,起落吞吐未曾停歇,腿间硬物时时碰击身下人的肚腹,情色意味不得细品。
木床不堪重负,吱嘎作响,两人杂乱急促的气息掺在其中,入耳极为煽情。
直至上元节那夜,夏侯瑾轩方体会到灵肉交融的极致美满,也知这般佳侣只得姜承一个,其人其心,世间无二。是以每回激狂之余总觉一腔火热意犹未尽,走过半生,竟还痴痴想望起岁岁年年,生生世世。
“姜兄,姜兄……”他再难自控,贪婪抚摸对方身体,一遍遍唤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