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问清楚了所谓的董事长办公室,直接奔了上去。感叹老爸老妈这俩话事人愿意把自家医院丢给老哥做经营,而不是单纯的做医院。
一路冲到门口,深吸口气平复了会自己的喘息,才摆出端庄的模样,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可,推门而入。见到老哥面上诧异的目光,懒得搭理他的一惊一乍,直接在他面前落座开口。
“老哥,你竟然没有想办法把小夏姐姐弄到我们家医院,嘿嘿,那就对不起了。这个责任你必须负,现在我想到了个办法,你去找那边的医院,人家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就是让我们两家医院变成合作关系,对于有需要的病人,两家医院可以相互合作。你也不是不知道,咱家医院主攻的就是外科,对方主攻的骨科,大伙都有联系,具体就靠你去核实了哟。”
说完,白洛苒就打算站起身离开。还没走出门口,手臂就已经被老哥抓住。回头一脸嫌弃的瞟向他,只见他一脸隐忍想哭的凝望自己,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讨嫌的将自己的手抽出,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亲大哥。
“小苒苒,你就别再为难你老哥我了。你是不知道人家在景萧荨身上花了多少功夫,可人家就是不买账。不仅不买账,还自己给你的小颖陌介绍了医院。不是哥哥不努力帮你,是人家早已有了去路,没把你算在眼里,放在心上。”
佯装生气的偏头看向天花板,白洛苒就是要让她老哥认错,乖乖帮她去弄两个医院的关系。她知道,在家里,老爸老妈还有爷爷及延期的坏老哥都非常疼自己。嘴上说不帮忙,实际上也是下了大功夫。让人意想不到的反倒是夏颖陌,明明自家医院是注重外科,她像是吃错药一般,生生无视掉自家抛出的橄榄枝。想想,就觉得伤心。
“好了好了,别每次一想让大哥帮忙就把嘴撅的老高。小苒啊,怎么说你也是大学毕业生。外科界的人才,现在弄个如此幼稚的状态,真的很有损你的形象哟。”
“白洛奇,别给你最最最亲爱的妹妹扯开话题。我可不管,明天我来上班,若是听不到你想跟对方医院合作的消息。不排除人家会向老爸老妈申请,自己亲自来打理医院。纵然是不同意,至少会让人家插手你的事,到时你的话不能变成圣旨,可是很麻烦的哟!”
特意把“哟”字加重带上调皮,瞟见老哥一脸死灰。白洛苒假装关心的拍了拍老哥的肩膀,笑嘻嘻的走出老哥的办公室。心情大好的期待明日的上班。在大医院就是舒服,不像在战地和贫困或多病地区。想到自己曾经在非洲五天五夜没好好睡觉的不停做手术,顿时明白为什么当年白求恩会一下子死在手术台上。低血糖加上高度紧张的连续工作,到最后,大脑只会逐渐失去知觉与意识。当自我感觉到大脑无法支配身体的时候,那就很危险了……
顺道绕去了外科办公室,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显示了病人的数量。叹了口气,外科医生真是忙。活动了一下颈部,绕到心脏科的时候,发现办公室还有两个医生坐在那聊天。没有进入打扰,再继续朝神经科出发。
溜了一圈,白洛苒准备打道回府。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一辆救护车开来面前,连忙让开,看到颖陌率先跳下车,随后才是医生护士跳下。当下打消回家的念头,紧紧的跟在了颖陌身后,想要看看颖陌回国第一次碰到的状况是什么。
待与跑来的医生碰上,耳边响起颖陌冷静动人的声音。听着她简单的叙述病人的状况,白洛苒心里就有了底。
原来伤者之前中午正与朋友在餐馆里喝酒聊天,可能因为年纪大了,喝的有些开心,一个起身就倒下了。恰好颖陌也在那个餐厅,随即帮其叫了12o,顺带跟了来。好奇就现在颖陌的家庭状况,她不该有多远躲多远?假若伤者醒来告她,她败诉的几率太大。
就颖陌的叙述,说白了就是中风。中风可大可小,状况还得看病者是否严重。立马给老哥去了电话,要求让她进急诊室。不参与救治,只要让她静静的待在旁边观察即可。没打算让颖陌进去,凭她方才的动作,多半她会选择自己亲自来救。
中风也叫脑卒中。分为缺血性脑卒中和出血性脑卒中两种。本身饮酒不会导致中风,但多半会因高血压引起脑出血出现中风。一般不严重,吸氧醒酒就可以了,速度很快。可若真是脑出血压迫了其他神经,就不好说了。叹了口气,白洛苒不得不重视颖陌接触的第一个国内病人。谁知自己的要求直接被老哥驳回,说什么不能乱开后门,让她安静等候。
无可奈何,白洛苒跑到夏颖陌身旁坐下,脑子里想着该如何跟她开始聊天。
“那人状况,救回来多半会出现偏瘫。”
“看他被送进来的状况,应该是跑不掉了。不过小夏姐姐,难道你不知道这么随意救人,很容易摊上官司?”
“人的生命和官司相比,你觉得哪个更为重要?身为医生不救人,你学医为了什么?就为了让你们白家有人接管这家医院?谁说管理医院一定要是医生?你大哥白洛奇不是弄得很好,但他的医学水平,可能还不如一个从来不学习的医专毕业生。”
无话可对,夏颖陌还真没说错。他老哥的水平,迄今还属于缝合都可能弄错线的人……谁让她老哥对做医生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说……再说她学医又不是为了接管家业。之前完全是因为兴趣,之后……完全是因为你夏颖陌嘛。为了追逐你的步伐,她白洛苒可没少吃苦。
“话说都这么久了,你家医院的医生到底行不行?”
“怎么可能不行?我家医生都有医生执照的好不好,别太瞧不起他们。看我家医院的规模及前来看病的人数就知道每位医生都很优秀。”不自觉的顶嘴护短,当白洛苒意识到时,早已为时已晚。人家夏颖陌已经不再说话,双眼紧盯着急诊室的红灯去了。
暗骂自己怎么就没忍住,果然自己是个不在意别人怎么辱骂嫌弃自己,却不能让他人质疑她的家族。用力闭了闭眼睛,放缓语气的开口道:“小夏姐姐,听说你没有接受我哥哥的邀请,为什么?我家的医院打的招牌就是外科,为什么你不来呢?”
“在饱和的象牙塔里,技术已经不是第一考虑的东西。”
“谁说,你要来,想做什么人家都给你。”小小声的自言自语道,白洛苒真心没想到夏颖陌是因为这个而不接受老哥的邀请。早知道,她一定会把医院里面外科的人调的七七八八。她相信,颖陌铁定一个顶俩!
“什么?”
“哎呀,没什么。小夏姐姐,你看,灯灭了。”
迅速岔开话题,起身朝医生走去。得到答复,刚想回身传达给颖陌,人家一脸冷漠的说道:“不必,我有听。”
病者被推出急诊室,夏颖陌瞟了眼,再看了眼才匆匆忙忙赶来的病人家属。主动让开一条道,转身离去。
望着颖陌离开的背影,白洛苒摸摸自己的唇瓣感叹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6痴心妄想
“我说老妹,你看看,这夏颖陌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以前眼睛长在上面毕竟还有她老爸老妈撑着,现在她有什么?要钱没钱,要温柔更不会,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肩膀被老哥勾住,抬头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
嫌弃的排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考虑自己要不要今天就跑医院去体验一下上班。从实习到外出医疗,均未在正规的医院上过班,想想白洛苒就觉得很有挑战性。以她的破性格,除了在夏颖陌面前是个乖宝宝,其他人面前可就没那么乖巧了。
走了几步,发现自家老哥没有跟上来,当下朝后踹了一脚叫道:“老哥,给我弄件衣服,我突然不想回家了,想去手术室待一天。”一手身上钱勒住自家老哥的脖颈,大摇大摆的往医院走去。每天都伪装自己真心很累,还是跟自家人在一起自在。
“小苒苒,你可要想清楚,今天可是有老爸老妈的手术。以老妈的性格,说不定就那一抓瓜子坐在一边嗑,让你直接滚上手术台去操作。小苒苒,你可要想清楚再决定。老妈今晚有个胆囊切除手术,少说怎么都要几个小时。然后……接在老妈后面的就是老爸病人的痔疮手术。你……能接受?”
“切,你当我是白痴?虽然我转去神经科和心脏科,怎么说神经科也算是外科里的分支,俗名为神经外科,老哥。你该补充一下医学常识了。这些手术有什么让人不能接受?我曾经在非洲给一些稍微能独立的女性做下面再造手术,因为割礼导致她们的残疾,那个画面绝对比肛癌还要让人无法接受。不是恶心,是震惊和胆寒。放心吧,那两个手术也就五六个小时,都是我上也没啥,快带我去换衣服。”
当白洛苒刚把白大褂换上,电话就响了。看也没看的按下接听键,自己竟然接到了景萧荨的邀请,让她去她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坐坐。一脸茫然的询问老哥,才知道原来景萧荨姐姐是法律高材生。毕业之后,有钱的老爸直接出钱给她开了律师事务所,把所有医院和一些经济纠纷案都介绍给她,让她赚了个满盆。想了想,景萧荨似乎是颖陌的唯一朋友,回头看了眼自家老哥,算了,老哥跑不掉,不积极就没老婆。
当下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拿上车钥匙离开。
坐在咖啡厅里,白洛苒不断打着哈气。心想那景萧荨什么人啊,架子这么大。不是为了能知道更多颖陌的消息,她才懒得跑来。不耐烦的看了眼手表,她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甩脸走人。真是太不把她当回事了,不论有多大的事,怎么也得给她个信息才对。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自己时间被浪费了。招来服务生,刚想买单,景萧荨出现了……
强行压住自己心中气焰,告诉自己眼前这人随时可以给颖陌打自己的小报告,小不忍则乱大谋,说啥都得忍住。笑嘻嘻的为景萧荨叫了杯蓝山,自己端坐一旁,好奇她会找自己说什么?说实话,这次回国,她还是第一次与景萧荨说话。之前她与自家老哥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模样,导致每次她想通过景萧荨多跟颖陌聊聊的时候,都会被自家老哥强行带走……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白痴的朝景萧荨傻笑,可当白洛苒脸颊都快笑酸的时候,景萧荨也未反应。受不了被人一直笑着欣赏,白洛苒佯装打个哈气,直接倒在沙发上睡觉。如果她没猜错,夏颖陌在外对她的评价应该很低。
倒在沙发上,懒得保持形象。最近给跟爷爷争论,晚上研究,弄的自己睡眠不足。练练几个哈气之后,白洛苒转身开始睡觉。
“白洛苒,你的心脏科和神经科水平如何?以你家的关系,你是否认识我国较为有名的医生?”
耳边传来景萧荨有些不好意思的话语,白洛苒迅速弹坐而起,挤到景萧荨身旁开口:“晓静姐姐,我的医术也就那样,绝对摆不上台面,我家医院的医生水平肯定不错。你也该知道,每个想去我家医院治病的人,不是有关系就得提早许久预约,你说对吧。”
“我从不去你家看病。”
嘴角抽搐,心想这景萧荨到底是跟自家老哥有多深的仇恨?完全不去家里医院看病……想想老哥的医术水平,当下又明白了。认识老哥的人,估计没一个人敢给他看病吧……那死孩子的破技术,真是让人堪忧。
“萧荨姐,其他不说了,我知道你关心颖陌,对于她的心脏问题和脊髓瘤的问题,我比你更担心。幸好后者属前期,能通过自身注意和一些少剂量药物来控制。萧荨姐,颖陌只信你,所以麻烦你切莫让她太过劳累的工作。还有……”
“白洛苒,你是不是喜欢颖陌?”
突然被景萧荨的一句话打断了自己的话语,冷静的对上景萧荨的目光,温柔一笑,点点头。她不怕告诉别人她喜欢谁,甚至再见几次面她就会给夏颖陌表白。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不过她会在给她人无压力的状态下,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颖陌没注意,我可注意到了。以前她家还很好的时候,每次宴会,你都会乖乖的坐在一边,静静的注视颖陌的动作。你跟你老哥不一样,你老哥是到处找人认识,为的估计就是现在的经营。他爱经济,我们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可你给人一直都像是个隐形的存在,反倒不容易被人察觉。你的技术远超颖陌,不是我不信任自己的好朋友,而是颖陌大部分水平都在理论上,与你这位去过中东和亚马逊的人比起来,真是逊色太多。”
像是被抓住什么的诡笑,端起面前的花茶倒进嘴里笑道:“想不到你派人去查了我。”
“白洛苒,我本来也没注意,但是在飞机上,我跟你哥拉扯的时候,你在扶我的瞬间,我感受到你食指上异常明显的手术刀痕。我是见过颖陌的食指印痕,她的跟你比起来真的差太远了。当时我就在想,不是她平时注意,就是你比她要动手术刀要多。没想到你在知道颖陌患病之后,选择了更改科目。神经外科还是属于外科,心脏内科,显示你为颖陌的牺牲。所以……我今天想见见你,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我要她成为我的人。”
“你……痴心妄想!”
“哈哈哈哈……萧荨姐,我从七岁见到颖陌第一面就决定这辈子要得到她。你觉得你的一句话,会让我这个坚持了十五年的人放弃?那真是你的痴心妄想了。而且巡视当下,除了我家出面,你认为有多少人愿意为颖陌寻找那么多优秀的人来为她讨论手术和治疗?萧荨姐,你是律师,你该明白如何利用证人来达到目的。我白洛苒在你面前,不该是布满了利用价值?”
活动一下脖颈站起身,现在什么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也该回家整理一下,准备明天去医院报到。想到今天夏颖陌离开的淡漠,白洛苒厚着脸皮飘到景萧荨身旁开口询问。通过她出卖自家老哥多次才换来颍陌的家庭住址。考虑着自己要不要滚去颍陌家附近租房,可一想到自家老爸老妈会哭诉自己的没良心,白洛苒顿时放弃这个想法。
开车到颍陌家楼下,环视一周,白洛苒挑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把车停下锁好。走在这上了年纪的老房子中间,白洛苒望着街边许多大汗淋漓正在想用晚饭的人们,心中一片心疼。楼上那位是她喜欢的女生,虽然她家里已经垮了,钱也赔给了患者,可怎么样,她心里的女神也不该住在这般地方。她不是歧视这里的环境,而是责怪自己未能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叹了口气,向楼上爬去。
来到颍陌家门前,考虑再三都没勇气敲响颍陌家的门。暗暗骂了自己一声懦夫,刚要转身,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小女孩把门打了开。
连忙拉住铁门,望着里面黑漆漆的通道,白洛苒咽了咽口水,开始向里面走去。明明记得门口是一住户的大门,为什么进来还有走廊?试探性的继续深入,看到左右两边都有门,加上前方的两个门,一共四个门。刚刚中年妇女是进了自己右手边,剩下的三个门……到底哪一个是颍陌住的地方?
每个门上都带了把小锁,白洛苒考虑着要不要给景萧荨再去个电话?想着想着,手不自觉的按下了颍陌的电话。没一会,耳边响起了熟悉的手机铃声,摸着过去,站在门口时,电话被人接通。
听到颍陌很不耐烦的声音,白洛苒弱弱的说道:“小夏姐姐,你……能不能开开门?”
门锁响动,倒数第二间房打开,白炽灯的灯光一下子射入走廊,照射出空气中的微粒,让白洛苒刚松懈的心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7欢乐一家
被颍陌招进房间,望着整个房间没有一张椅子的状况,白洛苒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毕竟大部分医生都有洁癖,她冒冒然的坐在床上,很可能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超生了……乖乖站在角落,听候安排。
瞟见夏颖陌好像是才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正坐在旁边擦头发。水珠顺着脖颈花落打湿了颍陌的衣领,白洛苒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速。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所想。暗骂自己真没用,想当初在非洲见到的女人都没几个人穿衣服,也正是那些地方才更需要医生的援助。
“自己找地方坐,地方小,招待不周你白大小姐,还请见谅。”
耳边传来夏颖陌满是嘲讽声音,白洛苒抿了抿唇,乖乖的坐在夏颖陌身边,时不时的向她贴近一点点。待两人腿碰触,白洛苒真心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穿了长裤跑来。她不是电车痴汉大叔,可面对一个喜欢了十五年的女人,能把持住真心不容易。就在白洛苒意识到自己脸开始不断泛红之后,赶忙移开一点距离,想要去卫生间洗一把脸。可是环顾一周,发现周围除了刚刚进来的大门,连个其他门都没有。顿时有些慌了,起身想告辞。
“怎么?白大小姐受不了这里的脏乱,打算离开了?”
再次听到夏颖陌的讽刺,白洛苒本就被她弄得有些尴尬不爽,加上心里多年来积压在心里的委屈与自身的傲气,白洛苒一时被怒火点,隐忍不住的直接压在了颖陌身上。
丢掉手里抓着的东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双眼通红的望着夏颖陌坏笑道:“夏颖陌,我白洛苒从第一次见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你可以当做不知道,但并不代表我能一直保持清醒。”
温热的气息喷到夏颖陌细嫩的皮肤上再传到自己面上,白洛苒赫然发现,那团火发完之后,反倒是引火烧身……不甘心就这么弱势下去,鼓足勇气佯装镇定的说道:“看什么看,老子白洛苒今天就在这落下话了,你夏颖陌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人,不管你信,还是不信。”
说完这句,白洛苒连忙起身,跑出门外。一溜烟跑到车旁边,才想起自己刚刚一直把车钥匙拿在手里,压颖陌的时候,似乎为了迫使颖陌仰头对着自己,顺手就把车钥匙给丢了……暗叹一声,记得家里好像还有备用的车钥匙。心想颖陌应该也不在乎她的车,或者……如果喜欢,就拿去好了。这样也算是默认了她刚刚的表白。
不再停顿,连忙跑出旧楼区,拦车离去。
回到家里,白洛苒都不敢相信之前自己做的事。她原计划是让自己与颖陌在一家医院培养感情,事与愿违,她俩最后只能各自在一家医院就职。加上今天一再被刺激,积聚在心底的怨念一下没忍住的倾盘脱出,自己真是没有,连最近本的隐忍都做不好。
傻呆呆的坐在电脑桌前,看着连电脑桌面都是颖陌的照片,白洛苒心里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爱上了颖陌,还是爱上了追逐她的感觉。叹了口气,说实话自己分不清,可心里明明白白清楚自己对她有很强烈的占有欲。偏头看了眼满房间都颖陌的照片,白洛苒决定自己跟个跟踪变态狂没什么区别……
浑浑噩噩的撑到次日去医院报道,率先选择心脏内科来学习,因为颖陌要做脊髓内肿瘤手术,首先要先解决换心脏的问题。望着带自己的医生在自己对面嗑瓜子,随手拿了本去年来医院就诊心脏科的记录,与外科相比,真是不如人家的二十分之一……叹了口气,白洛苒开始犹豫要不要转院的问题了。不仅如此,介于自己的特殊身份,似乎大伙都没事让自己做。回想自己在外树立的形象,难不成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废物大小姐?
询问了一下,似乎并没有自己什么事。跟大伙打了声招呼,白洛苒起身离开了。每个病房都进行一次寻房,其一是训练自己如何与付钱来看病的人交流,二是想看看医院有没有一些疑难杂症自己能帮得上忙。谁知走着走着就碰到自家的老爸老妈了,随即被她俩驾着朝外科走去。果然,这两个老顽童要给自己出难题了……
直接被带去换了手术服,刷了指甲缝隙,带上手术帽的走进了手术室。手术也不难,就是普通的肝脏切除手术。病人是肝癌患者,右半边肝脏已被癌细胞侵蚀,需要切除一边肝脏。假若病人的血管未被癌细胞侵蚀,那就是简单的肝脏切除手术,不然……可就是等死的节奏。
听了父母解说,有些无可奈何的忘了他俩一眼。不用猜,铁定是看了自己给他们的手术笔记总结,刚好医院有个这样的病人,让自己表演一下。瞟了眼手术室各个角落,果然有个异常熟悉的老头静静的坐在那,估计自己开始动手,他就会来到自己身边了。
当下也不含糊,活动了一下脖颈,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开始动作。老爸老妈分别是手术的第一第二助手,爷爷则是静静的坐在旁边一个很高的凳子上,应该是老爸老妈特意准备的凳子。没有多说话,开始切除癌变部分的肝脏。
切除一部分之后,看到正在运作的血管。连肉眼都能分辨出其的癌变性,白洛苒摇了摇头,让其他助手给自己擦了擦汗,立即让老爸对病者右脚内侧的大动脉动手。望着老爸老妈眼里闪烁的兴奋,白洛苒耸耸肩,不理她俩的继续。
以大腿内侧的动脉替换了肝脏内部的血管,保留了患者一小部分肝脏进行排毒。确定手术完成,白洛苒把手术刀和一扔,朝自家老爸坏笑道:“老爸,2.o还是3.o或是其他的线缝合就交给你了,人家饿了,拜拜。”说完,白洛苒便没了影。
“孩子他爸,你觉得怎样?”
“老爸,你觉得你孙女如何?”
闫梦云问白屹众,白屹众抬头就问了他爸白讫。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对望,忽然笑了起来。白屹众与自家老婆一起动手,一人给患者缝合腹部,一人给患者缝合大腿上的伤口。说实话,这个手术想法他们也只在书上甚至是一些电视剧上才见过。毕竟技术要求很高,也需要切合度等需求,没想到自家女儿做起来就像吃饭一样简单。每个人眼角都带着笑,不论洛苒有多不听话,可技术不会骗人。
手术彻底完毕,三人乐呵呵的朝医院饭堂走去。远远就看到小苒苒点了碗特大号拉面坐在空调前吃着,三人打电话把自家小洛奇叫来,让他招呼他们的午饭,顺带去妹妹餐桌前集合。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这可是他们家宝贝小苒第一次来自家医院上班,怎么都要问问她做完手术的想法。
“小苒,只吃拉面好吃吗?在日本还没有吃够,回来还继续?来来来,别吃了,这东西没营养,我们让洛奇去准备了,待会请你吃好吃的东西。”闫梦云说着就坐在了自家女儿身旁,推开拉面,拿起她的双手,食指指腹的痕迹比她和屹众的都重。给老爷子比划了一下,老爷子也是一脸疼惜欣慰的点头。
“洛苒,有什么对方不习惯就说,我和你妈还有你哥尽量配合你的工作。”
“老爸,我没什么。就是第一次感受到做手术的时候每个人的分工那般明细,还有两个助手跟着。因为之前我与导师都是加入援助非洲医疗的志愿者,在那种环境下,我们不仅一个人负责一个手术,甚至有时候同时进行两三四个手术。我有次同时做四个手术,做完之后,就到一旁去吐了。神经高度集中,加上炎热,真不是人能受得了。”
“哎哟,小苒苒。那都是过去时了。只要你乖乖留在咱自己的医院,哥哥会让你轻轻松松的工作。你今天做的那个手术我待会就挂在老爸头上,估计老爸要缠着你一段时间练习。你就继续好好研究心脏科,有个你老哥我的熟人患有冠心病,需要做个冠状动脉搭桥手术。你准备一下,估计过两天就得安排手术。”
“老哥,是停跳不停跳的搭桥手术?”
“我哪知道……你老哥我连最简单的缝合都不一定能缝的好,别问我那么高深的问题。阑尾手术我都不会,你说呢?”自从自家妹子手术技术愈发厉害之后,白洛奇就再也不在意的随处说自己手术差,让大伙别给他寄希望。他是真心不喜欢当医生,看着一团团新鲜的内脏或是肌肉,白洛奇觉得自己满脑子都犯恶心。
望着老哥边说边把食物摆好,白洛苒不客气的夹了块鸡腿肉给爷爷,诚恳的朝他点点头,想听听他对自己今天手术的评价。
“哈哈哈哈……小苒,不用太在意我的看法。你今天做的手术是我想了很多年都没有解决的手术,看到你给我的笔记本总结,恰好家里有这么个病人,就跟你爸妈说,让你去做。你果然没让我们失望,想法大胆,技术过硬。用实践证明理论,也有足够水平去解决手术当中的突发事件。你,已经拥有了接手这家医院的能力。”
白讫没有说太多,但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与儿媳都被小苒的技术吓到了。从手术开始到结束,时间比他们单纯切除肝脏的手术足足快了三分之二的时间,这是需要对手术需要有多熟悉,才能每次动手都毫不犹豫?
看着正埋头大吃大喝的小苒,偏头看了眼自家儿子儿媳及孙子,三人都是一脸的开心与兴奋。有些满足的微笑,洛苒必将是医疗界震撼人心的一颗耀眼的启明星!
☆、8走廊回荡
吃过饭,本以为可以去休息了。谁知道白洛苒低估了家里几位老人家的好奇心,直接把她带去老哥的办公室。被三个医学狂人围住,白洛苒有理由怀疑,如果自己不是白家人,眼前的三位很可能把她解剖了,看看脑袋里装有什么。
“喂,人家中午可是要睡觉的啊,你们抓人家来做什么?”一脸无奈的坐回椅子上,好奇家里这几位找她是为了什么。拍拍老哥,让他给自己取杯橙汁来,方才做手术太认真了,一放松下来就想睡觉。真是在非洲养出来的恶习,每次做完手术都抓紧时间睡觉,生怕下一秒又是几个手术接着来。
“小苒,你的车呢?”
“呃……我……好像……应该……被偷了。”
“白洛苒,你真是个败家崽子,白眼狼!你姓白还真是姓对了,跟你那混蛋爹叛逆老哥一个样,从来不知道为自己家的人着想一下。那车子是我跟你老爸给你的毕业礼物,你可倒好,一眨眼就转给了夏颖陌是不是?”
“啊……是,不不不,不是。”茫然点头之后,立即摇头。不对啊,她只是把车钥匙留在了颍陌家,自己没去取。这边老妈怎么就知道了?
“别装了,不要以为刚刚表现的不错就可以躲过一劫。你把车子丢给夏颖陌,我和你老爸还有爷爷没有什么话好说。你的东西,你想给谁就给谁没问题,但我们先约法三章,以后上班你自己想办法来,我们不会给你顺车。或者你自己去把车子弄回来,不行就再买辆。”
听到这,白洛苒想哭的心都有了。真是悲催到头了,她逞一时威风,可真是委屈了自己。钱?她有才奇怪,之前一直在非洲和亚马逊徘徊,看到那帮可怜的灾民,自己能忍住没把所有家财都用上,他们就该高兴了。叹了口气,弱弱点头。
望着一个个起身离开的父母爷爷老哥,白洛苒好奇,难道他们就为了这事把自己留下?眉角抽动,真是可怕的一家人。话说回来,她好像在日本跟喜欢自己的日本女孩开了一家专给穷人治病的医院。所有医生都属于自愿行为,根本没有钱赚。甚至每到年末,她都想办法去说服那些有善心的大老板来投钱。
睡意全无,一个人傻呆呆的坐在医院门口。想了想,回办公室问了问主任,遭到人家一句“白大小姐请假无需汇报”的答案。白了眼带自己的医生主任,转身离去。
跑下楼叫了出租车直接往颍陌所在的医院杀去,刚下车,没走几步就看到自己的车被停在不远处。抬头看了眼天空上刺眼的阳光,摇头,这夏颖陌是没开过车还是没有常识?把车停在大太阳下,等到下班,人做进去还不得烤熟?
小跑进了医院,查了一遍导视牌,迅速奔向外科。看到连医治骨科的医院外科都能这么发达,忽然想起什么,骨科也算是外科的一个分支。大骂自己的拍了拍脑袋,站在门口一个劲的朝里看,希望能发现什么。
“你来干什么?”
颍陌突然从身后出现,一句冷不丁的话吓的白洛苒一大跳。脑袋微低,有些害怕。意识到这点,白洛苒用力的深吸口气,笑嘻嘻的凑到夏颖陌身边说道:“小夏姐姐,人家想你了,特地来看看你。待会下班有时间吗?一块吃个饭吧。”
说完这些话,白洛苒简直觉得自己快疯了。从未想过自己敢如此不加掩饰的跟颍陌说话,白洛苒觉得她自己都太佩服自己了。伸手摸了摸鼻翼两侧,嘴角一勾,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如果哪天颍陌能接受自己,她敢肯定,她自己铁定会开心到死掉。掐掐自己,劝自己不要在做白日梦了。目送颍陌走进外科,白洛苒有些虚脱的坐在走廊的椅凳上。
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自己食指上的印痕,白洛苒开始质疑自己这些年的努力。茫然的不知下一步应该如何走。掏出手机,赫然发现自己从小到大因为太过迷恋颍陌和医学手术,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朋友可以叫出来开导自己。她喜欢颍陌,除了家人,似乎谁都没有告诉……突然想到一个人,白洛苒给景萧荨去了电话。
奈何人家大律师太忙,根本没时间搭理她。一个人很无聊的在医院晃荡,颖陌也没打算招待她。傻呆呆的站在医院门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打道回府?忽然一辆急救车在面前停下,赶忙给救护人员让位。
望着从救护车下来的伤者,白洛苒连忙跟上。明显对方是突发心脏病,跟在救护人员身边询问……未有回答。正待自己尾随朝急诊室冲去的时候,心脏科医生出来看了一眼说道:“谁让你们送来的?没看到病人已经不行了吗?迅速通知病人家属来见最后一面。”
还在跑着的双脚缓缓停下,看了眼开始安排急救措施准备招家属的场面,白洛苒出于医生救人原则,不自觉的冲上前揪住医生领子吼道:“病人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该放弃,你们这样处理,对病人是否负责?是否对得起当初学医的初衷?”
“神经病!”
被人厌烦甩开,白洛苒不知为何,心中怒火熊熊起。她是第一天去心脏科报道,但并不表示她没做过心脏手术。患者明明只是动脉血管堵塞造成心肌难以负荷,加上之前一直未参与治疗才会变得这般严重。如果医生肯治疗,还是有一线生机。不过这些也是自己从表面上猜测出的答案,而且医生跟自己一样,也只是看了表面,为何他就直接下了定论?
低头看了眼病者泛白的脸色,推开一旁的就会人员,查看了他的瞳孔和心脏跳动的频率。抬起头环顾一周,用极为沉稳的声线开口道:“你们不救,我救。一切事故我负责,现在我只希望贵医院能借急救室和设备于我用一下,是死是活都会在我手术结束后,由白家医院接走,与你们毫不相干,可否?”
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上面明确的写了自己的名字。加上自己方才说的白家医院,所有人都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瞄着自己。白洛苒不想再耽搁,自己已经动手开始将病人推进急救室。时间仿佛瞬间停止,只有她白洛苒在其中动作。忽的,所有人动了起来。刚刚骂自己“神经病”的医生也过来帮手。
站在急救室里,白洛苒习惯性的大力深吸一口气,开始动刀做手术。她以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因为大部分贫困地区的人民患心脏病基本都是心衰竭。凭着之前研究老医生给自己的日记上记录的解决方法,谨慎的而有熟练的做着每一步。待确定心脏再次恢复力气逐渐变强跳动的时候,白洛苒微微的笑了……
转身走出急诊室,刚掏出电话准备让老哥派车过来,动作被骂自己“神经病”的医生拦住。看见他脸色微微泛红,不知是手术室里太过压抑还是本色气色好,自己刚想说话,他打断了自己开口道。
“白医生,对不起。是我太轻率,也是我太逊色。您今天运用的手术技术远超于我,不仅如此,大胆下刀和熟练敏捷的缝合技术,绝对是我这辈子都可能望尘莫及的地步。果然是白家人,手术台上动起刀子,无人能敌。”
“医生您错了,我没有您说的那么了不起。从小爷爷就教育我,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要放弃。每一个患者,很可能牵动着千千万万人的心。如果害怕失败而任由一条生命离去,作为医生,我做不到。之前不好意思,是我太冲动。”
友好的伸出右手,想与对方握手言和。以后她可要常来这家医院,不跟这里的医生打好关系,日后怎能套出关于颖陌的信息?
“吴国涛!”
“幸会。”
把病人交给了吴国涛,也让他不要跟别人说这手术是自己做的。毕竟跨医院做这种事情,无论是规章制度还是情理上其实都说不过去。笑了笑,余光瞄了眼时间,确定颖陌快要下班了,连忙挥手再见,准备失败再战的约颖陌吃饭。
看着白洛苒离去的背影,吴国涛憨憨的笑了笑,没想到白家人竟然有一颗行医救世的心。暗叹是自己以前错看了白家医院的不断商业化,原来他们的心没有变。低头看了眼方才与人家握过的右手,收起笑容,转身回去安排病人入院的事宜。
待所有人离去,夏颖陌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出,左右看了眼,有些怪异的冷笑。没想到白洛苒那看似白痴废物的医疗技术下,竟然有着那般让人震惊的厉害。加上她那颗执着于救人的心,想来并不像平日见到的吊儿郎当二世祖嘛。
把双手插入到白大褂的衣袋里,脑袋微微一偏,突然觉得晚上与白洛苒吃顿饭没什么。说不定……还能探探她的水平到底有多少。
高跟鞋在无人的走廊上响起,行至一半,夏颖陌回头看了眼急救室,刚刚里面肯定一片乱仗。不过结局是所有人所期待的事,这就够了。再走了几步,病人家属赶了来,身后的急诊室大门恰好打开。夏颖陌连忙给他们让道,目送他们离开。
☆、9面红耳赤
夏颖陌步行朝办公室走去,远远见到白洛苒在自己门边的椅凳上坐着闭目养神。看来这人刚刚消耗了挺多体力,可明明这般疲惫了,为何还执着的要与自己吃饭?没有叫醒她,脚下却放缓了动作,尽量不引起她注意。
换好衣衫重新走到白洛苒面前,发现她已经睡倒在了走廊的长凳上。有些不可思议的王者白洛苒,说实话,她长的很漂亮。白里透红的皮肤不知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皮肤,永远给人带着微笑的嘴角及那弯弯的长睫毛,笔挺而又饱满的鼻梁翼。回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总能给人阳光。可这样一个大美女像条泥鳅一样的倒在长椅上,可爱的双唇还处于微微张开的样子,整体看上去跟个白痴没什么区别……
想到什么,夏颖陌绕进办公室,把抽屉里的复方甘草片取了一颗把玩在手里。瞟见白洛苒已经开始有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的傻样,眉眼轻轻一动,心情大悦的顺手把复方甘草片丢尽了白洛苒的嘴里。
耳边立即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望着眼泪鼻涕满脸都是,急忙找纸擦脸的白洛苒,夏颖陌很好奇的盯着白洛苒。按理说,一般医生多少都有些洁癖,很少会选择在医院的走廊椅凳上坐,更别说睡觉。见白洛苒缓过气之后,夏颖陌轻咳了声开口。
“这里是病人和病人家属等待时坐的地方,你跑来这里睡着,耽误了多少病人等待看病?”
斥责声在白洛苒耳边响起,吓得她弹跳而起,对上夏颖陌鄙视的眼神,白洛苒委屈的低下了头。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看向夏颖陌,只见她紧绷的模样突然崩裂,婉儿一笑的样子似乎在告诉她,方才是她在吓唬她……有些无奈的白了眼夏颖陌,佯装生气的叫了声“小夏姐姐。”
“行了,别板着脸了,不是说要一起吃饭,走吧。还有,你那车是打算送我了?”
发现颍陌对自己的豪言壮志避而不谈,顿时好奇她心里在想什么?撇撇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跟在颍陌身后想医院外走去。不远处见到迎面而来的吴国涛,与他礼貌的点点头,可见对方走路的方向,为何是冲着她来?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别是自来熟,她跟颍陌难得有独处的时间,突然加入一个,以颍陌的性格,说不定就直接恶言恶语吓走或是同意。想到可能会给颍陌在医院树敌,白洛苒连忙掏出手机加装要在接电话。
“**,方才真是谢谢你。病人状况已经稳定,你真的很厉害,不愧是白家的手术接班人。”听到吴国涛说起病人,出于本能,白洛苒放下了电话。当她意识到上当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敷衍性的点点头,正准备离开,最不想听到的话出现了……
“**,今天太感谢您了。不知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顺道也给我好好向您学习的机会。旁边这位夏医生也可以一道嘛,大伙一块聊聊,多沟通,说不定日后合作的时候,那默契就自然而然的来了。”
最不想来的来了,白洛苒望着面前的吴国涛,正思考该如何拒绝时,一旁的颍陌反倒先开口了。
“这位医生,不好意思。早之前白洛苒就已经约了我了,如果你对手术痴迷,医院还有很多老教授可以询问。请吃饭请谁吃其实都差不多,反正最后都是要讨论学术上的问题。您与其认为要与外面医院的医生默契配合,不如弄好医院里最有希望与你配合的医生。不好意思,我们订的时间快到了,先走了。”
说着,夏颖陌拉了拉肩膀上的皮包,直接抛下均是一脸震惊的白洛苒和吴国涛。意识到颍陌要走了,白洛苒想都不想的直接跟上。走在颍陌身后,不自然的身后比划了一下自己与她的身高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脚,考虑着要不要学习穿高跟鞋?从读大学到现在,一直都还是休闲装打扮,高跟鞋与她永远是绝缘体。没办法,去中东和亚马逊帮人治病的时候,若是穿高跟鞋,自己估计得死在里面。可是现在……她曾经偷偷看过颍陌的身高,也就168。当时自己还很高兴,因为她有17o,怎样看上去都会比她有气势。奈何是她太天真,现在夏颖陌脚下的1om高跟鞋摆在那,自己瞬间……弱势太多……
盯着前方极细的高跟鞋跟,白洛苒单手环胸单手支撑下巴,好奇这样一天在医院里走,难道不累?而且看电视上似乎都说长期穿高跟鞋的人后脚跟可能会不舒服或是磨破皮。最重点的是,看颍陌穿的这么娴熟,想必天天都在穿。脑子里白痴的想着要不要给她弄些创口贴备着,一下走神,立即刹车,险些撞上某人的温柔。
看到不知何时已经回身冷眼盯着自己的颍陌,一个劲的傻笑同时,白洛苒心里恨不能把自己给打死。明明可以刹不住脚,为啥就停下了。除了昨天傍晚的一脑抽,自己还没多少机会与颍陌亲切接触呢。叹了口气,自己真是世界无敌大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