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的坐回座位上拿上一份病历开始阅读,看看老爸老妈都留下了什么问题给她。抬眼看了眼周围,发现从主任到一个办公室的医生都没人敢接近她。看来她的面色不是很好,强颜为笑的询问大伙想喝什么吃什么,她请客。算是当做她这几天不见人的补偿。
刚刚看了自己这个月的上班安排,竟然没有晚班。看来是老哥早已打过招呼,害的大伙因为自己大小姐的身份,不得不多上夜班。
看了一早上的件,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站起身活动筋骨,担心自己再这么看件下去,估计会全身散架的需要如愿休养了。果然她是一个适合到处跑,站手术台旁一天,都不适合规规矩矩的坐一天看件。
刚走出办公室,远远见到老哥朝自己走来。优雅的双□叉的站在墙边,等待老哥的到来。不知为何,白洛苒设想若是现在站在这的是颖陌,高跟鞋配上她极赞的身材,一脚着地一脚弓起踩在墙壁上,绝对……让人看了便流口水。
“喂,在想什么?”
“啊?没。找我什么事?”
“便宜你件好事,我帮你争取了一单生意。不对,不是生意,是手术。我特意找人打听过颖陌所在医院来了一位病人,对方并没有钱,但他们又想求医治疗。”
“说重点。”
“状况是这样,有个女人有隐性什么病原体和她老公刚刚配对,现在肚子里的宝宝生出来百分百会没有免疫力。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让她在一个无菌的环境下分娩,不仅如此,孩子生下来只能在一个无菌的玻璃樽里面生存。多人都劝那母亲放弃,她都坚持。现在要生了,国家也未打算出资帮他们。然你家小颖陌不知为什么,竟一口答应了。说什么这是生命,没办法,他们医院在呵斥她的同时,也向外求助。”
“我知道是什么病了,但医学名我一下想不起来了。欧洲曾经有过一例,孩子在四岁的时候被输送进去的有病毒血液带走。美国的那一个孩子是因为玻璃樽的问题,导致空气进入,病毒侵蚀而急救无效离开。我知道怎么做,现在那母亲是在等待分娩对不对?”
“嗯。”
“老哥,帮我把我桌上的件送回家,我现在去颖陌那边,看了具体情况后我才能做决定。”
当下小跑出了医院,这次不仅仅是接生这么简单。那个小孩是否能活,只能赌上一赌。在此之前,她得想办法联系红十字会才行。
☆、23笨小孩慧
赶到颖陌的医院,一经询问,原来颖陌还在给人做胰腺癌手术,正在切除胰头十二指肠。点头表示明白,让对方医院提供病人的资料给自己。老哥说了,患者没有钱,医疗费他们出,但只保证一个月的费用。若是在一个月内找不到解决办法,她老哥就会放弃继续经济支柱。
去小卖部买了瓶奶茶和饼干到医院外的草地上坐下,一边看资料一边吃东西。待会的手术不用说,最少也得十几个小时。现在不吃,估计到时会低血糖倒在手术台上。
将资料前前后后看了十遍,叹了口气。白洛苒为这位勇敢的妈妈表示敬佩。一个怀孩子就会有百分之五十可能患有先天性无免疫力的孩子她依然在坚持,自己接下这一单,就表示自己寄托了那位勇敢妈妈的希望。她虽然没有多少把握,但她会努力,用实际行动去证明奇迹的存在。
吃饱喝足的躺在草坪上,将资料垫在脑下,白洛苒在思考自己应该如何做。她现在在等消息,想看看孩子的亲戚以及红十字会那边是否有能和孩子匹配的血液,且保证血液里未含有任何病菌。
医院现在准备给勇敢妈妈进行剖腹产,并且是在一个完全无菌的环境。孩子一出生就必须送进玻璃樽,如果能找到匹配新生儿的血液,保证血液里没有任何细菌。一般普通人多少血液里都会含有病菌,因为自身都拥有一定量的抗体能解决,而这个新生儿不行,他天生没有任何抗体,所以需要完全没有任何病毒的造血干细胞来帮忙。
“还有时间在这睡觉?”
睁开眼,对上颖陌居高临下的审视,她的面庞恰好为自己挡掉了刺眼的阳光。嘴角高高翘起,坐起身朝颖陌傻笑。将资料交给她,让她看看。资料被她重新塞回手里,人家表示她早已看过,打算询问自己应该怎么做。
“小夏姐姐,坐。”
为夏颖陌拍拍草地,让她坐下。将资料为她打开后开口道:“这个手术说难一点都不难,说简单又并不像我说的那么容易。首先分娩需要拜托妇产科医生,期间我们需要做的是与麻醉师等观察患者的心跳状况及身体反应。她身体本身不适合怀孕,原因不言而喻,就是心脏过于脆弱,承受不住生产时的负荷,医院才选择剖腹产。待小孩被取出之后,后续才是麻烦的事情。所以在此之前,必须对孕妇的所有直系旁系亲属做验血,等结果一出来就动手术。孕妇已经不能等了,虽然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七个月,可她等不到九个月了。再不动手,下周孩子身子再长大,孕妇的生命就会……”
“那你现在跑来干什么?”
“啊……”
白洛苒僵在原地,说实话,她刚刚说的无论是从电脑还是电话里都可以与这边沟通。她……为什么非要跑来?哎哟,人家不就是想多见你一面嘛,臭颖陌。为什么要揭穿人家,人家是那么的喜欢你。
不知道怎么回答,白洛苒反倒脸红的低头害羞。一下被自己最喜欢的人识破小心思,白洛苒怪不好意思。脑袋缩进双腿之间,害羞的抬头看了眼颖陌,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死死憋住。偏头倒在草地上,一点点挪到颖陌身旁,恰好在她腿边停下。睁大自己本就圆溜溜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眨眼,希望颖陌能忽略掉她的小心思。
“有些事,还是见面交流更合适不是吗?”
小脑袋温顺的在颖陌腿边蹭了蹭,祈求她多多改变下对自己的态度。脑袋还没占几次便宜直接被颖陌推开,感觉到颖陌刻意将腿歪倒另一边,一阵失落涌上心头。
“今天的胰腺癌的胰头十二指肠切除手术还真是遇到了肺部问题,因为你之前提醒,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手术完成,患者血压突然下降,换纯氧都没有好转。当下想到你昨晚说的,赶忙给她做了肺部方面的处理,总算是救了回来。”
“嘿嘿,人家就说嘛。很多事还是要当面谈比较合适,你说是不是呢,小夏姐姐?”
坐起身,靠着颖陌坐好,装出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希望她不要对自己太过冷淡。双手紧张的一直在拔脚边的小草,借此卸下心中紧张。
“你那边没有手术?”
“没。这几天还没给我安排手术,最近的也要三天后。所以人家很多时间,有什么需要敬请吩咐。”做出一副英式仆人的姿势,想博得颖陌的好感。
“啪嗒”一下,脑袋被颖陌用件敲打了。撇嘴可怜兮兮的看向她,招来一记白眼后,颖陌无所谓的说道:“我跟一个医生换了班,今晚还要值夜班,你先回去。”
“不要。”
一记眼杀。白洛苒撑住,挽住夏颖陌娇滴滴的辩解道:“小夏姐姐,人家不放心你一个大美女孤零零的在医院里值夜班,人家想留下来陪你。”
“好好说话。”
“我打算晚上留下来陪你,一是我一个人在家怕也担心你一个人在医院怕;二是我想观察下那个孕妇,看看她的个人状况,给她选一个最好的手术时间。颖陌你要明白,在孩子一出生给她植入造血干是有多困难。我们谁都没法估算小孩子是否能承受,也不能保证玻璃樽的完全安全。所以手术越早做,对孩子会越好。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做大量的检验,再三确定孩子的需要的造血干细胞没问题,才能给她注入。有可能,还需要提供造血干细胞者的一些骨髓来完善。幸好孩子比较小,需要的不会太多。小心针管都不需要一针管,对捐献者的伤害并不算很大,应该不难说服。”
“嗯。”
“啊?”
“继续。”
“没了……”
“你好好玩,我先回办公室了。”
留下白洛苒一个人坐在草地上震惊,夏颖陌起身离开。步行在温和的阳光下,夏颖陌望着自己前方的影子,忽然笑了。她果然没猜错,白洛苒真的是个厉害人物。今天按照她的说法去处理,发现比其他医生惊慌的说要做电击要舒服的多。那种感觉就像……胸有成竹的去做一件事,超越了许多人。自豪的发现自己已经与整个手术室的人不在一个层次,成就感油然而生,很满足人的虚荣心。
回忆方才小苒叙述的手术应该如何进行,夏颖陌扬起得意的笑容。那小妞,以前跟她接触,认为她就像外界认为的那般无能。殊不知是自己有眼无珠,心里一直瞧不起的人其实很有成就,想想就觉得自己笨蛋。如果白洛苒不是喜欢自己,看自己的高傲就像是看个傻子在扮小丑,给她打趣。
紧咬嘴唇,她要好好努力。她才不要被白洛苒这个一直不被自己放在眼里的人嘲笑,不论她对自己是什么感情,努力永远不会有错。
走进医院时特意侧了侧身子,偷偷瞄了眼还坐在草地上的白洛苒。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忍不住笑出声。只见她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般,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好像小朋友跟父母撒娇想要买什么东西一般,真是……可爱极了。
完全走进医院,收起笑容,恢复医生应有的严谨。白洛苒那个小孩子,就让她在草地上玩一会吧。待会下班,那小孩肯定会准备很多丰富的食物来跟她分享。小孩子永远都是小孩子,工作很有能力,生活依然是个小孩子,不用猜不用想,总是那一套。
不过……挺好。
回到办公室,给自己泡了杯茶,礼貌性的与身边的打过招呼。回到位置上,开始在笔记本上设想过几天的手术。她知道手术的所有费用是白洛奇那个死扣出,看他们白家派来的人来说,不知是白洛苒技术最好还是她老哥特意找机会让小苒跟自己同台手术。指名道姓让自己出这个手术,甚至对外宣传是自己主刀,他们,是在帮自己早一点站立阵脚?
握在手里的笔在颤抖,没想到白洛苒这个小朋友为了自己,竟做了这么多事。叹了口气,自己为什么会到现在才发现?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响起了李靖荣。当初在自己父亲被逼死,母亲也随之而去之后,自己分析了当时状况,再看了获利及向萧荨求证,还真是李靖荣为了吞并自己家医院做了手脚。
想到这,夏颖陌立即告诫自己不要去碰触感情。也不要去计较她与白洛苒到底是什么关系。至少自己现在还没感觉,既然如此,能利用就不要浪费。放眼当下,能与李家医院匹敌的除了郭家就只有白家了。郭家与李家早已连成一气,而白家以精湛的医术屹立不倒的处于第一位。若不是白洛奇接手医院,规划处富人区,那白家就可以说是天山雪莲,不争却永远站在最高峰。
“拜。”
听着一个个同事说再见,正准备给自己再泡一杯茶,门口已经站了个双手拎着大包小包的笨小孩白洛苒了……
☆、24强吻成功
瞟了眼,确定大伙都走完了,白洛苒立即拎着东西在颖陌身旁坐好。最后将食物一一打开,方便颖陌挑选食用。这可是她一连跑了几家店买回来的美食,按照自己得到的颖陌消息,买来的美食。
“跑这么多家,不嫌麻烦?”
“还好还好。吃吧,待会冷了就不好吃了。”说着,白洛苒把好吃的推到颖陌面前,自己也抓起食物往嘴里送。与此同时,白洛苒也发现医院这边对那位特殊孕妇的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拿到一旁,坐下来开始认真琢磨。
根据现有资料显示,小孩的表堂姐算是完全符合的一位。血液里没有任何病毒性征,大伙也打算用她的血液来给新生儿进行治疗。可白洛苒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具体什么方面出了问题她又说不上来。拿起件起身,忽然被眼前的人影吓到,本能反应的出手自卫。当看清来者是颖陌时,连忙收力,改打为抱。
双手抱住颖陌,白洛苒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猛然加速,“砰砰砰”的的像是要一跃而出般冲击着自己的胸腔。耳边传来轻咳,白洛苒笑了笑,赶忙松开双手,退后一步,把手里的三明治往嘴里送。
“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不是很确定,再看看。孕妇还能撑几天?”
望着颖陌举起的三只手指,心里还是不赞成这么快动手术。不是她想与颖陌能待更久才选择延迟手术,是她有些问题还没想清楚,不想手术有问题。草草把手里的三明治吃完,奔到电脑前,开始查阅资料。
专心投入工作,没心思去搭理夏颖陌在做什么。她值夜班,总会有她的事情要做。现在她白洛苒只想找出心里那份奇怪,然后解决。找了很多资料,假设了很多种可能,依然没有任何头绪。泄气的靠在椅背上,重新拿起一旁的血液检验报告,忽然想到什么,立即站起身。
发觉颖陌还在身边,呆呆的看着她,想绕过她自己去找护士谈些事。对上颖陌审视的眼神,白洛苒弱弱坐下,拿出血液样本放在颖陌面前,深吸一口气说道:“颖陌,我们需要重新对孕妇的表堂姐的血液进行检测。表面上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我们不能保证是否有隐性病毒。我刚刚才想起,小孩是没有任何免疫力。也就是说,无论显性还是隐性对小孩的身体都是致命的存在。所以……”
“重新检验。”
“对。”
“你会?”
“嗯。”
“我没有化验科钥匙。”
白了眼颖陌,心想既然没有钥匙,那还废话什么。不敢说出口,只能给颖陌赔笑。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一股力量带她走出办公室。跟在颖陌身后,享受从她手里传来的体温,心情大好。
路上,遇到有小护士与她点头打招呼,感觉到其他人的疑惑,白洛苒露出微笑。忽然意识到什么,白洛苒小跑几步与颖陌并排走着说道:“颖陌,你难道在医院不笑吗?”
遭到一记白眼,白洛苒傻傻的笑了笑,与那些投来疑惑目光的点头微笑后与颖陌说道:“颖陌,你做医生不是想解救更多遭受伤病痛苦的人吗?那……为什么不微笑?笑容有时候胜过很多良药,能给人们带去希望与温暖。”
被人摔在墙上,抬头看了眼,发觉自己已经到了化验室。眉头紧皱,心想颖陌不会想撬门进入吧……越想越有可能,连忙上前拦住颖陌,让她不要激动,一个晚上没有什么。看颖陌一脸坚定,白洛苒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真的要撞进去?
对上颖陌倔强的面容,白洛苒叹了口气,转身看了眼化验室的大门。让颖陌稍微等她一下,她回去找了包包里的驾驶证回来。抓住门把锁,驾驶证插在锁下方的缝隙,试了试找到锁的位置。闭上眼深呼吸,驾驶证往上一提,门开了……回头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摄像头之后,一把将颖陌拉进屋,关上门。
门合上一回头,感觉到从颖陌口鼻喷洒出来的热气,连不自觉的红了。颖陌咋跟她站的那么近……害她现在全身温度都在上升,很想抓住她直接按在门上狠狠的蹂躏。可能……全身温度上升太快,白洛苒的脑袋被烧坏了。因为……下一秒她已经按照自己的心里所想去做了,直接把颖陌压在了门上,双唇送上。闭上眼,享受的开始索吻。
嘴唇被人狠狠咬住后踹开,倒在地上,白洛苒伸出小舌舔了舔满是血腥味的唇瓣,这一脚——值了。爬起身,活动了下腰骨,其实她可以完美的锁住颖陌,但她不能。心里很理智的告诉自己方才操之过急,可在那种环境下,理智连一毛钱都不值,她才不要遵守。
向前迈出一步,“啪”一声清脆声响起,白洛苒不吵不闹,乖乖望着颖陌,等她接下来的攻击与发泄。自己犯了错,她从不会逃避。狡辩只会惹人讨嫌和瞧不起,她不是那种人。爷爷从小就教育他,知错认错方能找到解决之法。谎言越滚越多,随后轻易把人压垮。
门被颖陌“哗啦”拉开关上,耳边传来寂静走廊上因高跟鞋击打的清脆声,白洛苒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回想刚刚自己的行为,白洛苒觉得自己真是太帅了。嘟起小嘴抿了抿,再次品尝到自己的血液,体内的热血被瞬间点,让她兴奋的不得了。
扶着桌边站起身,打开化验室的灯。给了个电话给老哥,让他帮忙解释下,自己开始查找孕妇表堂姐的血液样本。因为是特殊病人,孕妇亲人的血液都放在了一块,很容易便找到了血液样本,自己开始重新做检测。
刚刚准备好,门被人大力推开。望着夏颖陌面无表情的冷漠,白洛苒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朝她刚咧开嘴,人家已经偏头无视了。叹了口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自作孽有便宜,还是造孽一下的比较好。
知道颖陌是特意来学习自己的技术,也不含糊,毫无保留的表现。以前在战地做手术的时候,大伙基本都需要自己去检验样本和配药,化验室里的东西对她都是小儿科。做好所有处理,将血液稀释液送进保温箱,看看后续会有什么变化。整个过程都在无菌的状态下进行,如果含有隐性病毒,应该是可以检查的出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异常磨人,想找个机会与颖陌聊聊天打破僵局,谁知她的呼叫设备响了。医院附近发生车祸,九死一伤。受伤患者现在状况严重,需要急救。想都不想的直接朝门外奔去,白洛苒看了眼时间,当下也跟了去。
来到急救室的走廊上,听完护士的解说,当下让护士去拦住颖陌动手术。看到颖陌不耐烦的出现,白洛苒赶忙开口说道:“不要生气,如果我没猜错,伤者可能金属过敏。刚刚送他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他全身没有任何接触皮肤的地方有金属?甚至于皮带都是特殊的聚氯乙烯树脂合成。刚刚躺在病床上,看他全身开始出现浮肿,应该是碰到了病床上的铁质,出现过敏状况。这类病人你一旦动刀,就是送他上西天。他的血压会在手术开始没一会就急降,纯氧电击都没办法……”
还没说完,直接被颖陌拉进了准备室。脑袋上盖着一个手术服,也不犹豫,直接换上。洗干净手之后,白洛苒朝颖陌点点头,让护士去颖陌办公司,把她买来的蛋糕里的刀叉竹签带来。命令所有人用纱布先给患者止血,随即让人把所有可能与伤者接触到的铁质物品盖住隔绝。她不能确定患者是否对不锈钢没反应,她不会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两名护士,一名拿磨刀石一名取来了塑料刀叉。迅速把刀刃磨锋利消毒,找好位置开始下刀帮患者取出车祸遗留在体内的残物。麻利的把所有伤口找到切开,随后让颖陌用消毒好的竹签配合刀来取物,她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酒精灯打开,开始将叉子烧融重新定型,根据缝针的弯钩来大致估计。以前在非洲,战友中有一个人特意为了这些金属过敏患者准备过一副这类聚氯乙烯树脂的简单手术工具。当时还特意请教过他,他告诉自己塑料以及木材都可以。一旦遇到这类病人,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彻底与铁绝缘。
在众人惊诧中为患者进行缝针。手上的塑料不是太空塑料,脆弱的厉害。不敢交给其他人来做,生怕会影响到患者。静下心的果决下手,通过精准的下针以及熟练的技术,才确保了针的完全使用程度。最后让护士为患者将所有伤口消毒打上抗生素,观察半个月确定体内没有其他排斥,才能出院。
走出手术室,面对病人家属的紧张与急切,白洛苒做了个侧步,留下家属给颖陌邀功,自己则看了眼时间,是时候回化验室看看结果了。
☆、25白痴洛苒
一个人偷溜回化验室,打开保温箱,拿出血液样本坐到位置上观看,随后重新检测,看完之后,白洛苒连连摇头。虚脱的坐在板凳上,把检测结果放在一旁,走到化验室外围掏出电话给一个朋友去了电话。
与对方用流利的英交流,这是自己的一个战地医生朋友,最后人家选择了做国际医生,在红十字会也有一定声望。请求对方与国际红十字会交流,帮忙搞定这个血液的问题。之前已经拜托过,现在想看看如何。
听完对话说的话语,让朋友帮忙检测,确定完全没问题之后,她愿意担负对方来回的所有费用。她只想救人,费用这些东西都不是很重要。这次的案例很特殊,她已经让白洛奇与政府沟通。之前政府拒绝担负费用,但她不会放弃。白洛奇已经找去了协会,让协会出面帮忙与政府沟通,一旦促成,费用解决不说,还将是医学上的非常成功的案例。对我国以及世界医学会都是一个帮助。
挂上电话,回身,看见颖陌手里拿着化验结果靠在化验室的墙边望着自己。本能收起笑容,一脸憨傻的朝颖陌走去。走到颖陌面前刚站定,化验结果被颖陌丢进怀里。怀想自己之前的冲动行为,白洛苒有些害怕。
“白洛苒,之前的行为我不跟你计较,也不想有第二次的发生。现在那名孕妇的小孩应该怎么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不是有意听你打电话,不过你找的医生在美国很有名也很有权威。听你与他的交谈口气,似乎很熟络。三天之内若是不能确定出完全无害的血液,孩子……你懂的。”
“我懂,我也希望能救小孩。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想就成,这种病不仅罕见,还要求很高。很多事不是我们想就可以解决,听天由命。”
忽然被颖陌抓住手腕,只见她瞳孔扩大,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知道她的为难,叹了口气,像是明白什么的点点头。想离开,手腕上的力量依然没有减弱。对上她的眼睛,只见她眼中含泪的说道:“我不想听天由命,明明是我们可以办到,为什么不去努力?重病算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为什么要那么随便?除了艾滋病,很多病我们只要努力就可以办到。不能解决的为什么不去想办法,为什么要等到无可挽回才去做?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接一个的为什么冒出,白洛苒知道颖陌在说什么。颖陌并不是什么轻生之人,作为医生,她更能明白生离死别的痛苦。她的病,自己从未放弃的在努力。可现在真真正正的望着她对病魔的恐惧与胆怯,束手无力的自己心疼万分。不由自主的将她揽进怀,感觉到她身子的抽搐,白洛苒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断为颖陌顺气,心中也为她感到疼惜。前半生已经够苦了,谁知好不容易起色了一些,又遇到这般。叹了口气,真是造化弄人。
“大夫,大夫……”
远处传来护士的呼唤,感觉身上衣衫一松,颖陌已经从自己怀中起来。望着她大步流星朝护士走去,眼角的泪光是那么的耀眼,灼伤了白洛苒的心。摇头,她一定要救回新生儿,不惜一切代价。
赶忙冲到孕妇的病房,见她正与丈夫旖旎。咳嗽两声提醒一下,与其点点头,让她平躺,自己私下取走了她的造血干细胞封存。告诫对方这是为了救她肚子里的孩子,希望她不要张扬。得到应答,白洛苒将车钥匙放进颖陌的包包,发了条短讯给她,出外拦车朝机场奔去。
路上白洛苒给一些人去了电话,让他们帮忙准备,自己现在赶去日本,也让其他人赶来。也些事,怎么也要赌一码。
坐在车上,双手紧紧的抱住怀里的箱子,她想尝试手动消除病菌,为新生儿制造完全干净的血液。特意让老哥去找孕妇的表堂姐,将其带去日本。自己想的都是建立在理论上的事,到底能不能成果,还没人能确定。
紧抿双唇,她不能失败。一旦失败,颖陌会对自己的人生更加没有信心。思考片刻,告之自己,一旦决定就不要放弃。
来到机场,确定没有飞往日本的飞机后。苒联系老哥,让他帮忙包机的同时,将自己与颖陌要做这个手术的事情大肆宣传,她得找人帮她支付这笔费用。包机加上各方支援所需要的费用,绝不是五六位数能解决的事情。她喜欢颖陌没错,但不一定需要每次都无偿付出。不找颖陌,不代表找不到人帮她付钱。
得到老哥的允诺,开始与机场人员交涉,直到五个小时后,她才安全达到日本。叫了车直接去导师实验室。来之前给了他电话,很感谢他愿意借实验室给自己做一些准备。
走进实验室,望着导师和昔日的同学,朝他们笑了笑,说明来意,当下大伙开始为自己大胆的假设努力。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白洛苒觉得自己眼睛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就有看显微镜过长时间眼花的问题,这次连续工作,大脑似乎都在抗议。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手里的镊子直接摔落在地。有些不太适应架开导师的手,茫然的走到一旁的椅凳旁,一屁股坐下之后,双眼一黑,感觉到了身子坠落……
醒来,迷迷糊糊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旁边坐着一脸疲惫担心的老哥,勉强挤出了个笑容,让他放心。看到他焦急的冲到自己身旁的激动,虚弱的握住老哥的手,开口说道:“老哥,我的设想如何?”
“傻孩子,你再怎么拼,也该注意身子。你叫来的人,还有他们叫来的人都在按照你的设想进行试验。不仅如此,红十字会那边也找到了一个能与新生儿血液匹配,全身血液完全干净,愿意帮忙的人。那人我已经联系红十字会的人帮忙带到医院,等你好一些,我们就回去。这边的试验我也让他们继续进行,等你忙完国内的事再回来继续,你看如何?”
“我现在ok了,你先陪我回去。买机票,别太铺张浪费。还有,你有宣传吗?我可不想让老爸老妈说我为了追女孩子乱花钱。还有,颖陌似乎已经猜到是我一直在支助她生活学习,你想办法让景萧荨去承认。反正她俩那么好,若是颖陌把钱还给景萧荨了,你就想办法追回来。我不想让颖陌觉得亏欠我什么。”
“你呀,好吧。我去办理机票方面的事,你等会。还有,我在考虑要不要取消你护照,别以为之前一直在这边读书就可以随随便便跑回来。你是不知道你老哥我花了多少钱才把护照给在24小时内签下来。还有,以后不要一连工作几十个小时,别把自己当块铁。你要是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爸妈不得把我扒光衣服抓出去游街之后跪在列祖列宗之前求原谅……”
“老哥,男人太唠叨,不仅娶不到女人,还容易菊花不保。”
“你……以后不管你了!”说着,白洛奇一甩衣袖,转身便走。
望着老哥急速离去的背影,白洛苒虚弱的连咳几声,按下了警报铃。与前来的医生点头问好,让他们帮忙安排自己做一个详细的眼部检查。如无意外,应该是脑前叶某个地方被压迫到影响到了眼神经。晕倒前,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脑袋的剧烈疼痛与怪异。凭借她短短三年内见过的数万例病案来说,她希望只是个什么血块,而不是脑瘤啥的。
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白洛苒真心感到疲惫。脑子里一直在回忆,是不是那次在亚马逊河流上为了躲避雇佣军的河面扫射,一头砸进水里磕到脑袋造成的后遗症?那时候认为没事,也认为自己是医生能解决,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过自信了。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别庸人自扰。医生也是人,也会犯病。她不想出什么大事,家里还等着她去继承,老爸老妈还得她照顾。越想越怕,终于体会到其实绝症并不是害死人的罪魁祸首,真正可怕的是自己内心。估计……很多人在得知自己不久于人世之后,自己吓死了自己……
看到医生进来,打过招呼,由护士扶自己去做拍片。
搞完一切,坐在医院的草地上乘凉。双腿盘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打坐的老者般闭目养神。脑子里开始场景转换,开始假设自己在给孕妇接生之后,如何做手术。在一个完全无菌的环境里,太多地方需要注意,不容许有任何差错。
再三确定自己幻想出来的手术没有意外之后,白洛苒睁开眼,顿时被眼前的一群人吓到了。原来老哥和导师还有许多医生都坐在了自己面前,眼睛直直的望着自己,像是在期待什么……
“别看了,我要回国了。你们继续试一下,是否能通过在dn的双螺旋上下手,解决一些问题。当下医术既然能让人选择孩子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隐性显性能选择,为什么不尝试去更改或是抹掉?”
说完这句,白洛苒推了推自己身旁的老哥,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朝远处走去。
路上,白洛苒还在骂自己是个白痴,一不小心把腿给睡麻了……
☆、26瞒天过海
在老哥的搀扶下上了车,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偏头一看,方才扶自己去拍片的人交给了自己一沓拍好的x片。特意把老哥赶去副驾驶座,示意司机开车。再三确定老哥没有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抽出片子开始看。
看完之后,白洛苒将所有东西放好,有些六神无主的看向车外。与她之前猜测一样,脑袋里的血块压迫到了她的神经。如果能被身体吸收,她便没什么事。如若不能,失明离她不远。她是医生,也做过少许脑内手术,但相较于现在的状况,她其实并不乐观。她没胆量去赌,因为她怕死,怕一事无成的默默离开世界。
有些不知所措的叹了口气,整个人陷进车后座内,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该如何做决定……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话说那次碰撞也没多严重,至少她连头晕都没有感觉到,为何今天会这般严重?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钱包里的一颗类似超大剂量的安眠药拿出,这是他们战地医生自己调配出来的东西。每个人都会随身携带一颗,为的就是在路上或是突发时候当做麻醉药或是躲避什么时用。对身体有很大的副作用,但在战地上,能活命比一切都重要。
望着坐在副驾驶还在安排医院工作的老哥,白洛苒重重的吐出胸口里压住的那口气,决定回去为孕妇接生完之后,再为小孩做好手术。一切顺利,她就去做脑内血块清除手术。不顺利,她就顺其自然好了。
医生,不是神仙,心里也有自己所在意的东西,也会怕死。
坐上飞机,拉下眼罩,跟老哥打了声招呼,开始陷入深度睡眠。她不确定自己脑内血块是否稳定,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身体休息好,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想到什么,给自己放上一些轻音乐,她要做的不仅仅是身体放松,心里也需要放下包袱,能完全付出。
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看了眼老哥,原来已经在城市上空盘旋等待降落。活动一下脖颈,做好下机准备。
刚走出机场,远远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色连衣裙,肩上挎着一个外色银灰,内部陶红包包的女人。一回头,仿佛时间就此定格。颖陌今天上了淡妆,看上去更为精致动人。心脏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狂跳不已,疾步走到她面前,还未站定,“啪”一声清脆响起,白洛苒顿时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不敢相信的看着夏颖陌,好奇她为什么打自己。记忆力并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为何会遭到如此待遇?见到景萧荨远远跑来,正想上前询问什么,颖陌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气势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胆怯的想要向后退,又被颖陌抓住。
有些像做错事的小孩被大人抓住般的摸样,弓背低头还拼命躲。
“你做事能不能不要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大晚上的一声不吭就跑了,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啥都知道?若不是打电话给白洛奇,我还不知道你跑去了日本。你真是有闲情逸致,回去约会还是结婚啊!”
本来还一脸害怕知道错的模样,听到后面,白洛苒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话说颖陌难道还不知道她去日本做什么?回头看向老哥,只见他迅速偏头,假装没看到自己的蠢样,立刻明白是他搞的小动作。偏头看向景萧荨,她也是一脸气愤,当下挺胸抬头,脑子一热,直接开口说道。
“颖陌,我这辈子最想跟你约会,也最想跟你结婚。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出轨或是出去玩,我白洛苒敢对天起誓,若是我对你任何时候有一丝不忠不贞,天打雷劈,抢救无效挂掉。”
一脸的坚定与诚恳,反倒让夏颖陌红了脸。只见她甩开白洛苒,丢下一句“自作多情”,转身即走。看到老哥和景萧荨朝自己竖起大拇指,白洛苒茫然的看了眼三个人,想都不想的丢下行李朝颖陌追去。
四人挤进景萧荨的车子,白洛苒才发现,颖陌似乎很不爱开车……
小心翼翼的看向颖陌,见她仍是气呼呼的偏头往窗外,没丝毫搭理自己的意思。莫可奈何,白洛苒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扭蛋递到夏颖陌面前,人家依然把她当空气。有些受不了颖陌的低气压,白洛苒有种想跳车的冲动。
眼角瞄到自己包里的拍片,眼神一暗,顺手吧扭蛋收起,同样偏头看向窗外。她开始害怕与颖陌接触,她担心日后若是见不到颖陌了,自己会不会宁愿死也不愿继续活着?她是医生,一旦失明,她将会是家里的负担。不说追颖陌,连家里的医院都接不下,死都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
惆怅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蜷缩在座位上,想要给自己一丝温暖。现在她好冷,好冷,觉得整个世界都没了希望。她是医生,她应该给大伙带去阳光才对。奈何……叹了口气,她还是做好了手术,完全清除完血块再回来追求颖陌好了。
做好决定,白洛苒也不再失落与颖陌的态度。用包里的眼罩遮住眼睛,开始睡觉。她需要很好的休息,回去再次用大脑模拟一次手术,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
车内因为白洛苒的安静而陷入死寂,景萧荨有些受不了的打开dVd。见到白洛奇面上的担忧,景萧荨稍稍坐直身子朝后视镜看去。看见小夏正呆呆的望着缩在一旁睡觉的小苒,眼里的疼惜与矛盾显而易见。看来……小夏也不是完全对自己身后的小混球无感。
一路开到小夏家楼下,车里也再没人说过话。景萧荨快被车里的几个人弄疯了,你说白洛苒睡觉就算了,白洛奇一脸痛心难过的隐忍更是让人看了憋屈,很想一脚踩在他脸上,让他不要皱眉摆成熟。小夏就更别说,痴痴地看了白洛苒一路。你说若是真喜欢人家,就直接答应对方不就好了。死死拖着,以为自己有什么破病不方便不敢,难道她不知道,全世界最了解她的就是白洛苒?白洛苒那个变态,她景萧荨有理由怀疑她白洛苒每天拍私家侦探跟踪小夏,可能她一日去几次卫生间,她白洛苒都清楚。怕什么怕,感情这种事,一旦错过就是一生后悔。
推了推白洛奇,让他下车帮小夏把白洛苒送上楼。其实她很好奇,白洛苒到底是有多累,能睡的这般沉……
下车静静的望着白洛奇小心翼翼地把小苒背上后背,为他们关上车门,锁车跟上了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睡的如此深的小苒,景萧荨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为他们打开房门,特意推了推白洛奇,让他失手把白洛苒摔落在床。果然……她不是医生,每一次的判断都依靠直觉,而不是像眼前的两位医生,以信任确定白洛苒没事。
无视白洛奇和小夏愤怒的目光,景萧荨把灯打开之后说道:“你们没发现,她睡的似乎太沉了……而且沉的有些不正常。你们是医生,我不是,我凭的是直觉。现在需要你们用专业知识来了,这么闹,就算是懒猪都该有所动作,你们看她。”
这会,夏颖陌和白洛奇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夏颖陌一个箭步冲上去,两指撑开白洛苒的眼皮,立即招呼大伙下楼,说白洛苒是晕了,并非睡着。
当下大伙七手八脚的被白洛苒塞上车,像疯子一般的朝医院开去。在临近医院的时候,白洛苒从沉睡中醒来,知道大伙正打算送她去医院,赶忙制止。厉声表示自己没问题,只是太累。颖陌还想说理,白洛苒第一次显现出霸气的开口。
“我是医生,我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么状况。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还坚持送我去医院,就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我很厉害,在医学上比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厉害。不相信,你们可以随意打电话去询问我的导师或者你们的导师。战地医生hit就是我,现在立即马上,回家或者去医院,你们选!”
白洛苒环胸而抱,显示出自己不输一人的气势。她不得不把自己的王牌拿出来,不然她没办法分散她老哥和颖陌的注意力。如果自己真像他们所说,陷入深度睡眠,瞳孔发散,那她就更要制止他们的行为。只有让他们在震惊中,才会选择放弃自己之前想要追寻的问题。
再次被送回家,白洛苒跟颖陌打了声招呼,连忙进屋。掏出手机,赶忙约了自己曾经的战地战友,告知情况,也约好了一周后过他那边去治疗。当年这位爱尔兰医生还追求过她,自己也曾答应过他一定会去爱尔兰看她,没想到……竟是为了这种目的过去……
有些不适的给自己灌进了一罐七喜,脑袋被冰镇二氧化碳饮料冲击,顿时清醒了许多。
回身,对上颖陌的目光,白洛苒咬紧牙关不做任何动作,坦荡荡的从她身边绕过,回到自己房间,关门,瘫倒在地……
☆、27哪里不对
因为过于紧张,方才用尽气力。之前脑袋不知为何,突然一沉,就失去了意识。知道血块越来越过严重,自己必须尽快完成手术,找时间溜去爱尔兰医治脑袋里的东西。这种破血快真是不让人省心,总是爱在最艰难的时候跑出来,杀大伙一个措手不及。自己已不是泛泛之辈,也不再会随意冲动,非常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做。
虚弱的靠在墙边坐下,脑袋所承受的疼痛越来越严重,看来是自己最近用脑太过严重,导致身子出现了问题。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功能饮料灌进嘴里,双腿伸直,闭眼休息。根据自己的现有医学知识,她绝对不可能因为大脑有个血块就变得这般虚弱,看来得做一个全身检查才行。
跟老哥说的是明天中午进行手术,大约需要十个小时左右。中间还不确定小孩接生是否会出现问题,不管怎样,她都要告诉颖陌,只要努力与相信,一定可以赢。
爬上床,拉过被褥直接睡去。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