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从手术房里探头,扯掉口罩,皱眉。
“陆沉呢?艾弋需要输血。”
“艾弋什么血型,可以抽我的,我是o型。”夜姒鸢不想哭可泪就是止不住,身体也止不住颤抖。
“陆沉去拿血袋了,艾弋的血型是孟买型,在中国只有10几w之一的机率,陆沉每年都会帮艾弋抽血,陆沉去拿了别担心。”苏璇对徐婕说完就安慰夜姒鸢,徐婕在没看到陆沉便回了手术室。
“咚咚...”楼层响起一阵高跟鞋跑到在地板上的巨大声响。只见陆沉拎着一个长方形的小便携冷藏箱从电梯跑来
“血袋拿来了吗?”一个护士从里面探头。
“在这里,我要进去看看她的情况。”
“不行,家属就在这里等着。”护士拦住欲进手术室的陆沉。
“让我进去!”陆沉板着脸。
手术室又出来一个人,徐婕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给陆沉。
“陆沉,你乱了,艾弋还在等我。”拎过冷冻箱,将手术室门关上。
陆沉肿着脸恶狠狠的环顾一周,恶狠狠盯着苏璇揽着的夜姒鸢,陆云清挡在三人中间。
“姐,你要打,打我,你要是打了姒鸢,艾弋会心疼死的。”陆云清一副任打的样子。
“沉...”苏璇上前握住陆沉的手。
“你不要这样,艾弋还在里面。”陆沉握紧双手深呼吸两下。
“陆云清,把你手机给我。”陆云清连忙奉上手机。陆沉拿在手里看了看,奋力往地上一丢,手机粉身碎骨。陆云清心里泪流他的最新款手机。
陆沉深呼出一口气对苏璇说:“我没事了。”又问姒鸢:“还记得那几个人长相吗?”
“我记得有个人肩膀有个眼镜蛇的刺青”夜姒鸢也深呼吸一下收了泪冷静回道。
“艾弋一直过得很低调很少得罪人,云清,你们回去。”
“好。”陆云清收起苦脸从手机残渣里找到手机卡跟内存卡,就跟高汀江斐走了。
“喂,玲姐,艾弋被三个小混混打进医院了,现在还在手术室。”
“嗯,麻烦你在道上收收消息,艾弋在徐婕这里。”陆沉挂了电话又打第二个。
“尹队,我妹妹刚才在朝东区被三个混混儿打破了头,还在手术室。”
“嗯,我们在xx医院十楼手术室。”陆沉挂了手机坐在椅子上.
“玲姐的爸爸是这个城市几个大区的老大,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他们,会有消息的,当时的事你还记得什么?”陆沉安抚了夜姒鸢一下让她回忆她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他们说过他们守了我们半个多月。”陆沉几个都知道艾弋伤了脚在家休息了一个月。
“半个月…”那就可能不是艾弋的爸爸卓凡。
“通知艾弋爷爷没有?”夜姒鸢摇头。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打电话。”陆沉说完走到一边去打电话。蒋笑雯跟武瑞美在楼下遇到一起上来了。
“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还在里面。”
蒋笑雯安慰拍拍夜姒鸢。
“我没事。”夜姒鸢轻轻摇头。
“我给艾弋爷爷打了电话,他跟艾弋爸爸马上坐飞机过来。”陆沉说了一下,几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亮着的红灯。
两个小时后,卓俊国跟卓凡出现。卓凡感觉老了好几岁也很疲惫,原来凡威宣布破产后,他老婆带着儿子拿着家里最后一点钱跟值钱的东西跑了。
“好好的人怎么给弄成这样了!”卓俊国手里的拐杖狠狠戳在地板上,声音在走廊回荡,格外刺耳。
“吴东给这里的公安局长打电话!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几个人找到!”
“是,司令。”吴东行了个军礼跑开了。
“爷爷,你刚下飞机先坐下休息吧。”夜姒鸢扶卓俊国在椅子上坐下。
“伯父。”夜姒鸢轻轻唤了一声。
“嗯…艾弋这孩子脾气是硬了点,也不是惹事生非的人,知道是谁下的手吗?”褪去凡威董事长帽子的卓凡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夜姒鸢摇摇头,
“目前还没有消息…伯父,对不起…艾弋…”
卓凡摆摆手:“我欠这孩子太多,是我对不起这孩子。”卓凡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已经看淡然了,虽然艾弋毁了凡威,给了卓俊国一大笔钱还有四合院房子的钥匙转交给他,他知道这孩子还是心肠软,自己以前做的太过分才会逼她这样做。
“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玩玩儿,溜溜儿,听听小曲,相信我提前退休也不是件坏事。”卓凡坦然笑着摆手。
“嗯。”夜姒鸢轻轻笑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