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响起。
“请进”
“夜总,人不见了。”
夜姒鸢惊愕重复问了一遍:“人不见了?”
“按照您的吩咐,到点送餐,房间里没人。”被亲自吩咐要三餐定点送的大堂经理廖辉发现房间没人第一时间上报。
“问过前台,门口保安了吗?”夜姒鸢打着无舌的电话,通着没人接。
“问过了,要不是没看见就是没注意。”
夜姒鸢挂了电话:“走,去监控室。”廖辉拉开门,紧跟其后。
总经理亲临监控室,让里面的人提心吊胆,听闻这个新来的总经理是刚从外国回来的大小姐,风掣雷行的作风,早就传遍了这个酒店上下,连保安长都亲自跑过来操作,调监控。
“看不见我住的那层?”
“总经理住的是总统套房,为保客户的隐私,那层楼摄像头只对电梯口,其他都没有。”
“嗯,你把今天的监控调出来,从七点半开始。”保安长听闻,迅速在电脑上操作,调好时间便放在大屏幕上播放,快到八点的时候,夜姒鸢出现了,保安室里的人都有些不自在了,都在传总经理很漂亮,很冷艳,可谁敢直视大老板,大屏幕上的夜姒鸢的身影,仪态美丽高贵的气质展露无遗,夜姒鸢不在意这些,只是让他们加速,迫切的想找到某人的身影,然而一直到中午廖辉推着餐车上去,也没见着无舌的身影。
夜姒鸢拿出手机,按了两下,放在耳边:“陆沉,无舌......”
“这几天出了点事,我也在找她。”急脾气的陆沉不等夜姒鸢说完便打断她说话。
“前两天我在街上遇到拎着行李的无舌......”
“她在你哪儿!?”
“......嗯,前两天还在,刚才我的人发现她不见了,你知道她喜欢去哪里吗?她...感觉很颓废...”
“高处,她喜欢寂静无人的高处,虽然她不会做傻事,可她难过会用身上的痛发泄心里的疼。”电话那头陆沉深吸了口气,夜姒鸢轻敛眉,挂了电话,意思是她会折磨自己吗?
“还有没有其他摄像头?逃生梯呢?”
夜姒鸢说气虽冷了,其他人听出了些急躁,保安长淌着冷汗:“本来安全逃生梯门口有一个摄像头...前两天坏了还没修好...”
“逃生梯通天台?”
“通”
“廖经理留在这里,继续查看监控,特别是逃生梯的监控,一有发现就通知我。”还没等廖辉回答,夜姒鸢已经出了监控室。
夜姒鸢乘电梯上了她住的32层,越过走廊,从逃生梯上天台,拉门,顺力而开,风灌进来,夜姒鸢将吹乱的发拢至耳后,张望,绕了一圈也不见影,夜姒鸢有些低落,转身什么跳进眼,抬眸,一双赤足!抬头往上,下意识手放在眉上挡住那些刺眼的光,一个人在逆光中,静静看着她。
“下来”
不大的声音撕碎在强风中,夜姒鸢知道她能懂。无舌身往前倾,松手,人便落在夜姒鸢面前,夜姒鸢上前拉住她的手,烫的吓人,整张小脸红通通不知道晒了多久。夜姒鸢拉着她下楼,无舌顺从的跟着,刚进房间,无舌便倒下了。
液体顺着针管流进沉睡人的身体。
“医生怎么说?”
“中暑,血压偏低,精神状况不怎么好。出什么事了?”
陆沉摸摸那张依旧红通通的小脸,满眼心疼,一直站在陆沉身边的长发女子,上前握握她的另一只手。
“看着她。”
长发女子点头,松手,陆沉提脚往外走,夜姒鸢跟着她到了走廊,陆沉摸出烟,询问夜姒鸢,夜姒鸢摇头,陆沉点了烟,呷了一口:“无舌喜欢上了一个直女。”苦涩的笑闪过,随之冷笑扬起“这个贱人跟无舌说清楚也就罢了,一直跟无舌玩着暧昧,住进了无舌家,这次竟将无舌赶了出来,呵!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陆沉眼神都是冷的,夜姒鸢沉默。
门从里面打开打破这死寂的诡异氛围,长发女子探头。
“无舌醒了。”
陆沉连忙掐了手里的烟。
无舌看着她们,噗呲笑了。
“扶我坐起来。”陆沉上前帮她坐起来。
“苏璇”
“嗯?”长发女子乖乖应着。
“这本就是个败家娘们,你还让她抽烟,这开销可怎么得了,惧夫也不是你这样的。”一句话逗的苏璇红了脸,陆沉气的咬牙,掐上无舌的胳膊。
“哟,哟,苏璇你先别脸红了,先把这泼妇拖下去消消火,这一看就是一张欲求不满的脸。”无舌疼得呲牙咧嘴,嘴上仍打趣人。苏璇红着脸杵在原地,头都快埋到地毯里了。
“看你这精神样,没事了吧。”
无舌揉揉陆沉松开的胳膊。
“谁说的,偶饿了,麻烦姒鸢亲叫人送点吃的上来。”
看着无舌装可怜的卖萌,夜姒鸢有些挂心也放下了,声音放柔:“想吃什么?”
“鱼肉粥就行,谢谢~”
“不用”夜姒鸢去客厅打电话,刚吩咐完,陆沉大嗓门从卧室传出来。
“到现在,你还纵着那贱人!”接着,气冲冲的陆沉摔门而去,苏璇跟夜姒鸢打声招呼便追她去了。
夜姒鸢进到卧室,床上瘦弱的人儿嘿嘿笑道:“她就是这直脾气,最近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我下去了,有事打电话。”
“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