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送给夜姒鸢一封白色信封,背面封口用了火漆印章。
拆开,入目白色信纸四周印繁琐花纹,正中写明:邀请她携伴抽空能大驾光临参加她们于一个星期后举办的生日派对,与她们一起庆生。请回复给丹尼尔·摩根。
到了那天夜姒鸢盛装出现在城郊半山。
高大雄伟的城堡藏于葱绿树林中,以大自然为庭园,古欧式城堡面前小片露天翠绿草地,在其周围有间距绕左右两边半圈摆放古式建筑柱子上燃着火,高高的铁栏上卷有荆棘铁网圈将柱子草地城堡圈围起来,草地中间的大火桶燃着熊熊大火对应着大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华丽的复古式城堡大厅,各式华服的男女杯筹交错脸带半张面具欢颜笑语。
夜姒鸢拿出请帖交给门卫,再将自己的首饰什么的摘下放在一旁侍从端着的盘子上,坦然走过草地前的金属探测扫描门,再将首饰戴在身上,随手拿起一旁桌上的半面面具走进热闹非凡的人群。
面具桌后的一侍从掏出手机发了消息出去。
脸上带着纯黑面具穿着黑色西装马甲套白色衬衣的侍从们端着酒盘在五色晃眼的人群里自然的穿梭。
夜姒鸢优雅拿起盘上的香槟杯,往屋里走去。往左角落是一桌长长的长方形铺着白色餐布的餐桌,10个女侍从面带微笑站立挺直桌后,时而协助客人夹取食物。大厅右边摆放多个一小桌配上四个单沙发的组合桌椅。
夜姒鸢扫视屋里在原木长楼梯下方不起眼角落发现一左耳戴颗蓝宝石,穿花边白色衬衣、衬脖领系红色细绳领结、贴身深蓝西装马甲外套深蓝燕尾服,头带同色高顶礼帽,白皙手杵圆头鎏金金色绅士拐杖,噌亮的皮鞋,带着黑色面具的人正与一女子谈笑风生,标准的英国绅士装扮。
夜姒鸢信步走去,已然吸引到那人的视线,其身边女子识相走开。
一步...一步...一步...走近那人,近到两人薄唇似要贴到的距离。
夜姒鸢嘴角含笑,眼眸不离面前带笑的媚眼,声线低沉似自语轻喃:“谢谢你...邀请我参加Party。”
深蓝身影后退一大步,手脱帽置于胸前行礼。
“能邀请到夜氏集团嘉楚的夜总经理是我们的荣幸。”
“你生气了?”夜姒鸢笑问。
卓艾弋将高顶礼帽戴好,面具下的薄唇抿笑不语,转身欲走,夜姒鸢着急拉住她...
卓艾弋顺势一带,夜姒鸢跌到她怀里,蓝眸如北极寒冷的碧蓝天空。
“你是谁。”
夜姒鸢深笑,“你是在害怕吗?”
卓艾弋低头凑到夜姒鸢耳边,“你的本事给我看看。”
“陆羽薇!”夜姒鸢脱口而出成功唤的那人生生止步。
“卓艾弋,你还记得陆羽薇吗?”夜姒鸢沉了眸。
“不记得。”
卓艾弋疾步上楼。
夜姒鸢跟上楼。
“不,你认识!”
上了楼梯,夜姒鸢小跑将前面的卓艾弋拖进一旁的房间与她对峙。
“我认识,那又如何。”卓艾弋不耐欲走。
“我知道十几年前你为你同胞妹妹顶了杀人罪!这伯爵的荣耀,这庞大的家产都该属于你!”
卓艾弋将夜姒鸢抵在原木墙上,灯光从门缝溢进来。
“你的父亲罗伯特·福克斯在你们母亲分娩后跟一个英籍女子结婚了,替他生了一对双胞胎的你们母亲就变成了一个小三,你们就成了私生女,你们的母亲将罪过全部怪罪到你们的身上,时常打骂虐待你们两姐妹。千禧年初春,罗伯特与其夫人车祸致死,同年你们两姐妹牵扯进一桩故意杀人案,被害者就是你们的母亲。”
“我知道你找了私家侦探查了我的背景,我还知道你的私家侦探为你找到了当年参与案子的警官,而你刚从英国回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不妨告诉你当年的案子是我做的,只是我运气不好被拆穿了。”卓艾弋恶狠狠看着夜姒鸢打断她的话。
“你不用再扮凶相,05年尼采警官找你,你亲口跟她说当年的事错了。那时你以为雪莉心脏病可能挺不过去,所以你说了真话,那才是真话。”夜姒鸢无谓将视线顶回去。
“哼...呵哼哼...”卓艾弋不怒反笑起来,“你以为你对我了解多少?”
“08年我知道世上有人会像一只在充满阳光的白雪中慵懒晒着太阳的高贵白狐,她的眼睛如无云的碧蓝天空,一笑百花开,她喜欢福尔摩斯喜欢钢琴,最喜欢肖邦的雨滴...也就是你的手机铃声。哦,说错了,她应该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双胞胎妹妹雪莉...不然她不会给她顶下杀人之罪,即使那个被害者是她们的母亲。”
“你知道我怎么想吗?这都是你的猜测,你在套我的话。”卓艾弋双手撑在夜姒鸢头两侧,俯身靠近她冷笑。
“不...你不知道我怎么想...”
夜姒鸢伸手抱住卓艾弋的头狠狠对着那薄唇吻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